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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6 18: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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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伴郎再干她一遍【字数：16960】
**第一章**

我叫许航，今年三十一，南昌人，在城南开了一家卖瓷砖和卫浴的建材店。

我老婆叫何蔓，二十八岁，在省人民医院的药房当药剂师。她个子一米六三，脸圆圆的，看着比实际年龄小。平时上班穿白大褂，看不出身材，脱了衣服才知道，她胸很大，我第一次解开她内衣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她腰细，屁股圆，大腿有肉，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跟在后面看了好几年都没看腻。

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谈了三年，去年十月二号结的婚。

结婚那阵子我们忙得脚不沾地。酒店是何蔓她妈定的，婚庆是我找的，喜糖、请帖、伴手礼，全是何蔓一样一样跑出来的。那几个月她瘦了六斤，说是为了穿婚纱好看，其实是累的。

婚礼那天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程烈当伴郎，跑前跑后，接亲的时候帮我挡伴娘，敬酒的时候帮我挡酒，最后他自己喝得吐了两次，没等闹洞房就先走了。我当时还跟何蔓说，这兄弟没白交。

结婚以后的日子也平平淡淡。我每天早上八点去店里，她三班倒，有时候一个礼拜都碰不上几次面。可是只要她休息，就会给我做饭，晚上抱着我睡。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从来没想过她心里有什么事。

今年十月二号，是我们结婚一周年。

那天我早早关了店，去菜市场买了鲈鱼和排骨，回家自己下厨。何蔓那天上白班，五点半到家，一进门就闻到味道，跑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我，说：“老公今天这么好啊。”

我说：“一周年，总要搞点仪式感。”

她说：“我也买了东西。”

她买的是一瓶红酒，两百多块钱，平时她舍不得买这么贵的。

我们吃饭的时候把结婚那天的视频翻出来放在电视上看。视频是婚庆公司拍的，从早上接亲开始，一直拍到晚上敬酒。我看得很开心，指着电视上的自己说：“你看我那天紧张的，给你爸妈敬茶手都在抖。”

何蔓笑了一下，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视频放到接亲那一段，伴郎程烈出现在画面里。程烈是我大学上下铺的兄弟，在江西财经读书的时候，他睡上铺，我睡下铺，四年里他帮我打过架，我帮他考过试。毕业以后他没去上班，自己开了个汽修厂，现在手底下有七八个工人。我结婚，伴郎第一个就想到他。

画面里程烈穿着黑西装，站在酒店房间门口堵门，伴娘往他脸上抹口红，他也不躲，笑得很大声。

我说：“程烈这小子，结婚以后都很少来家里吃饭了，上次叫他也说忙。”

何蔓又喝了一口酒。

我这才注意到，那瓶酒已经下去大半了，大部分是她喝的。她酒量不好，平时一杯啤酒脸就红。

我说：“你少喝点，明天还上班。”

她说：“明天调休。”

她把杯子放下，眼睛看着电视，看了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是看婚礼视频感动了，就拿纸巾给她擦，说：“哭什么，一周年是好事。”

她说：“许航，我对不起你。”

我说：“你喝多了。”

她摇头，说：“我没喝多，我就是要喝多了才敢说。这件事我憋了一年了，我天天看着你对我好，我心里就跟被刀割一样。”

我把电视关了，坐直了，说：“你说。”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过了很久才开口：“结婚前一天晚上，我跟程烈睡了。”

我一下子没听懂，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她声音更小了：“结婚前一天晚上，在酒店，我跟程烈睡了。”

我当时脑子里是空的。我记得我站起来了，又坐下了，然后又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手抖得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

结婚前一天，我在哪？

我想起来了。我是新余人，我们家那边的规矩，结婚前一天男方要在老家摆酒，请亲戚吃饭。所以那天我回了新余，在我爸妈家里喝到半夜，被我几个表哥灌得不省人事。何蔓家是南昌本地的，她住在我们订好的那家酒店里，第二天一早我从新余开车过来接亲。

程烈呢？程烈是伴郎，第二天要跟车接亲，他前一天晚上就住在南昌，负责把婚车的花和气球弄好。

我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抽了两口，扔了，回到客厅。

何蔓还坐在那，脸上全是眼泪。

我说：“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说。”

她说：“你那天晚上喝醉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伴娘陪我到十点多就回去了，说第二天早上五点来给我化妆。我睡不着，心里很慌。”

我说：“慌什么？”

她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突然觉得，明天以后我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辈子就这样定了。我怕。我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哪个新娘子都这样，让我早点睡。我挂了电话还是睡不着，就想下楼走走。”

“然后呢？”

“我下楼的时候在大堂碰到程烈。他刚弄完婚车回来，身上还有气球上的灰。他看我眼睛红的，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说陪我坐一下。我们就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回到我房间里喝。”

我说：“回你房间？”

她点头：“大堂里人多，我穿着睡衣，不好意思坐在下面。”

我手攥成拳头，说：“继续。”

她哭得说不下去，抽了好几张纸巾。我坐在她对面，就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帮她擦眼泪了。

她说：“喝到一半，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何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可你是许航的女朋友’。我当时愣住了，我说你喝多了。他说他没喝多，这话他憋了三年，明天以后就再也不能说了，今天说出来就算了。”

“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那天晚上脑子很乱，他说完那句话，我就哭了。他过来给我擦眼泪，擦着擦着就亲上来了。”

我说：“你推他了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说：“推了一下，没用力。”

我听到这句话，眼前一黑，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摔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红酒溅到她的脚上，她吓得缩了一下，没敢动。

我说：“你他妈的第二天就要嫁给我了。”

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人。”

我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圈。我想打电话给程烈，拿起手机又放下了。我想直接开车去他汽修厂把他揍一顿，可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他不在厂里。

我又想起婚礼那天程烈的样子。他喝得吐了两次，我以为是替我挡酒挡的。现在想想，他那天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何蔓。接亲的时候他站在最后面，拍合影的时候他站在最边上，敬酒敬到伴娘那一桌，他端着杯子就走开了。我当时什么都没注意到，还觉得他是累了。

还有结婚以后，我叫他来家里吃饭，叫了不下十次，他来过一次，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说厂里有事走了。那一次何蔓在厨房里炒菜，一直没出来。我以为她是怕油烟熏到客人。

原来两个人都在躲。

我站在客厅中间，觉得这一年像是被人当猴耍了。我天天在外面说我老婆多好，我兄弟多够意思，结果我老婆和我兄弟早就在背着我演戏。

我停下来，站在她面前，说：“睡到什么程度？”

她抬头看我，没明白。

我说：“我问你，你们做了没有？做到最后了没有？”

她点头。

“几次？”

“一次。”

“戴套没有？”

“戴了。他去楼下便利店买的。”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像是被人掏了一下。他还专门下楼去买套。也就是说，中间有好几分钟，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完全可以把门反锁，可以给我打电话，可以给她妈打电话，可她没有。她就在房间里等他买套回来。

我说：“他下楼买套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她哭着说：“我在床上坐着。我想过把门锁上，我真的想过，可我没锁。”

我没再问下去。那天晚上我抱着被子去客厅沙发上睡。何蔓在卧室里哭了大半夜，我在沙发上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到了下半夜，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画面：何蔓穿着睡衣坐在酒店的床上，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等程烈拿着一盒套回来敲门。

我想把这个画面赶走，可越赶越清楚。

然后我发现，我下面硬了。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自己恶心。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何蔓起床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没去调休，换了衣服说要去医院。我知道她是不想在家里面对我。

她走了以后，我把结婚证从抽屉里翻出来，放在茶几上，看了一上午。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律师事务所上班，专门打离婚官司。我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如果女方婚前出轨，男方提离婚，财产怎么分？”

他很快回过来：“你问谁的事？”

我说：“帮朋友问的。”

他说：“婚前出轨不算婚内过错，法律上没有用。房子是谁的名字，首付谁出的，这些才是关键。你那朋友要是想离，先把证据留好。”

我看着这段话，没回。

房子是我们结婚前一起买的，首付我出了七成，她出了三成，写的两个人的名字。真要离，也就是卖房分钱的事，不复杂。

不复杂，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

我把结婚证收起来，去店里坐了一下午，一单生意都没做成。我店里的伙计小谢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睡好。

快下班的时候，我打开程烈的朋友圈翻了一遍。他发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厂里修车的照片，偶尔发一张跟工人一起吃夜宵的。我一直翻到去年十月，十月一号那天晚上十一点多，他发了一条，没有配图，就四个字：“今晚别想。”

底下有人评论问他别想什么，他没回。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去年看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说第二天接亲要早起，今晚别想睡了。现在再看，意思完全不一样。

我又往后翻，十月二号婚礼那天他发了一张婚车的照片，配的字是“兄弟大喜”。再往后，十月三号凌晨两点，他发了一条：“喝多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在店里坐到天黑才回家。

晚上回家，何蔓已经做好了饭，四个菜，都是我爱吃的。她坐在桌子边上等我，看我进门，站起来说：“吃饭吧。”

我坐下来，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

她也放下筷子，看着我，脸色很白。

我说：“我想离婚。”

她嘴唇抖了一下，点点头，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房子你要的话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说：“我还没想好。”

她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我想把那天晚上的事全部弄清楚。你给我从头到尾讲一遍，一个字都不准漏。”

她愣住了：“讲……讲什么？”

“他亲你以后，你们是怎么到床上去的，谁先脱的衣服，在床上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叫，你有没有舒服，全部讲。”

她脸一下子红了，说：“许航，你别这样，你听了只会更难受。”

我说：“我现在就不难受了？我连你们怎么做的都不知道，我天天自己在脑子里编，编出来的比真的还难受。你讲。”

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说：“他亲我的时候，我们是坐在床边的。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我坐床上，他坐椅子。他起来给我擦眼泪，就坐到床上来了。”

“他先亲的你哪里？”

“嘴。”

“伸舌头没有？”

她点头。

“你回应他没有？”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说：“回应了。”

我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我按倒在床上了。他一边亲我，一边把手伸进我睡衣里面。我那天睡衣里面没穿内衣，他一下就摸到了。”

我说：“你那天穿的哪件睡衣？”

她说：“粉色那件，带扣子的。”

我知道那件。那是她结婚前专门买的，说是新婚夜穿给我看的。新婚夜那天晚上她确实穿了，我还夸她好看，抱着她亲了半天。

原来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有人先解过那排扣子了。

我说：“他亲你的时候，你闭眼睛没有？”

她说：“闭了。”

“你想的是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说：“我什么都没想。我脑子是空的。我只知道他身上一股机油的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我说：“哪里不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说：“你身上是洗衣粉的味道，干干净净的。他身上那股味道很冲，可我闻着，心跳得特别快。”

我手攥着桌子边，指甲都掐白了。

我喉咙发干，喝了一口水，说：“摸哪里？”

“摸我胸。”

“怎么摸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揉。他手很大，手上有茧子，揉的时候有点疼。他揉了一会儿，就把我睡衣扣子解开了，低头去吃。”

我说：“你什么反应？”

她不说话。

我说：“我问你什么反应。”

她说：“我……我抱着他的头。”

我坐在那，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我知道我应该生气，我也确实很生气，可是另外一种东西也冒上来了，压都压不住。我裤子里面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换了个坐姿，想挡一下。

她低着头，没看到。

我说：“继续讲。”

她说：“他吃了一会儿，就去脱我睡裤。我那时候才反应过来，我说不行，明天我要结婚了。他停下来，看着我，说那我走。他真的站起来了，走到门口。”

“然后呢？”

“然后我叫住了他。”

我愣住了。

她哭着说：“我叫住他了。我说你别走。他回过头来看我，我说你身上有没有那个，他说没有，我说那你去买。”

我说：“是你让他去买的套？”

她点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这跟她昨天晚上说的不一样。昨天她说的是程烈自己去买的，现在变成了她叫他去买的。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昨天骗我！”

她也站起来，说：“我昨天不敢说！我怕你直接走！”

我们俩隔着一张饭桌站着，谁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先开口，声音很轻：“许航，你……你那里……”

我低头一看，我裤子前面撑起来一大块，根本挡不住。

她看着我那里，又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了。

我坐在马桶盖上，喘了好几分钟的气。外面没有声音，她没有来敲门。

我解开裤子，我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上已经湿了。我握住它，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她抱着他的头。她叫住了他。她让他去买套。

我撸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射得很多，溅到了地砖上。

射完以后，我坐在那，看着地上那摊东西，觉得自己比何蔓还不是人。老婆跟兄弟睡了，我不去揍人，不去离婚，反而躲在厕所里听着这个打飞机。

我用纸把地上擦干净，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何蔓已经把碗收了，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我，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

我说：“别问。”

她说：“我不问。”

那天晚上我还是睡沙发。可我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想的不是离婚的事，是她还没讲完的那些。程烈买套回来以后呢？他是怎么进去的？她叫了没有？她高潮了没有？

我恨这些问题，可我控制不住地想知道答案。

第三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何蔓在阳台上收衣服。我站在客厅里，对着她的背影说：“今天晚上，你接着讲。”

她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她回过头看我，看了很久，说：“好。”

**第三章**

那天晚上吃完饭，何蔓洗了澡，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离我一米多远。

我坐在这头，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她说：“从哪里讲？”

我说：“从他买套回来讲。”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他去了大概十分钟。那十分钟我一直坐在床上，我把睡衣扣子扣回去了，又解开，又扣回去。我想过给你打电话，手机拿起来，看到屏幕上是我们俩的合照，我又放下了。”

我说：“为什么放下？”

她说：“我怕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做不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说：“所以你是想做下去的。”

她没否认，点了点头。

“他敲门的时候，我开的门。他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一盒套，三个装的，还有两罐啤酒。他进来把门关上，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站在那里看着我，问我想好了没有。我说想好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过来把我睡衣脱了。这次是全部脱了，裤子也脱了。我里面就剩一条内裤，白色的。他让我躺下，他跪在床边上，把我内裤也拉下来了。”

我喉咙里像堵了东西，说：“他干什么了？”

她脸红到脖子，说：“他舔我那里。”

“舔了多久？”

“我不知道，很久。我从来没被人那样舔过。你以前也舔过，可是你每次舔一会儿就上来了。他不是，他就一直舔，舔得我腿都在抖，我抓着床单，我说够了够了，他也不停。”

“你高潮了？”

她点头，声音小得快听不到：“高潮了。我叫出声来了，我赶紧拿枕头捂住嘴。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舔到高潮。”

我坐在沙发上，脸上发烫。我想起我们俩做爱的时候，她很少叫，最多就是哼几声。我一直以为她天生就是不爱叫的那种人。

我说：“然后他戴套进去的？”

“嗯。他脱了裤子，我……我看到他那个的时候，有点怕。”

“怕什么？”

她不敢看我，说：“太大了。”

我说：“比我大？”

她没回答。

我说：“我问你比我大不大，你说实话。”

她闭上眼睛，说：“大。比你粗，也比你长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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