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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6 22:5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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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的任务【字数：10307】
第一章

周凯是晚上十点半接到电话的。

苏婉宁在那头说话很快，背景有打印机的声音。“今晚不回来了。案子临时加急，我在局里过夜。你别等，冰箱里有剩的排骨，热一热就能吃。”

周凯把手机夹在肩上，手里还拿着尺子。“又过夜？这周第三次了。”

“嗯。别问细节，规定就是这样。”她顿了一下，语气软了半寸，“凯，你把阳台的衣服收一下，要下雨。”

他应了。挂了电话以后，他站在阳台上把她的运动内衣和两条黑丝收进来。黑丝是她自己买的，说冬天在办公室穿，不冷。他叠好，放进脏衣篮，又觉得自己多事，重新拿出来挂上。

他不知道的是，那通电话是在支队会议室打的。

会议室里只剩三个人。支队长老赵把一份薄薄的卷宗推到苏婉宁面前，卷宗封面上用铅笔写了个“马”。老赵五十出头，说话不绕。“马强这个人，咱们盯了两年。窝点在城西废弃印刷厂后面那排平房，进出全是他的人。技术上听不到，外围也进不去。他最近在招女的，说是会所前台，实际是给他自己筛人。”

苏婉宁翻开第一页，马强的照片钉在上面。方脸，眼神散，嘴角有道旧疤。“让我去？”

“你去最合适。”坐在侧面的副队长接话，手指敲桌面，“他不收生脸。上次送进去的线人，三天就被赶出来，什么都没摸到。你外形够，档案干净，他要是问，你就说离了婚，缺钱。局里给你备了套身份，苏晓晓，二十七，以前在足疗店干过。”

苏婉宁抬眼。“多久？”

“十天到两周。手机不能带真的，我们给你一只只能打给我的。每天晚上十一点前报一次平安，报不了就当失联，我们再想办法。”老赵把一支录音笔和一张银行卡推过来，“卡里有两万，算你的活动费。记住，你的任务是确认制毒间位置、出货时间、上头供货人的名字。其他的，能避就避。”

苏婉宁没有立刻接。她把卷宗合上，指甲在封面上停了一停。“他要是动手呢？”

会议室静了两秒。副队长咳了一声，把目光挪到窗外。“尽量拖。实在拖不了……取证优先。你心里有数。”

老赵没接这句话。他只说：“婉宁，这事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说还来得及。局里不会记你。”

苏婉宁把录音笔拿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我接。明天怎么接头？”

“明天下午三点，西郊长途车站出口。他的人会举一张写着‘会所招聘’的纸。你跟着走就行。衣服别穿警服那种，穿你平时下班那套。”

她点头。散会以后她在女厕隔间里站了很久，把那只备用手机开机又关机。她给周凯打的那通电话，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的。她没说卧底，也没说马强。规定如此，她自己也觉得说了周凯会拦。

第二天她出门时，周凯还在睡觉。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玄关镜子里她看了自己一眼：白衬衫塞进包臀裙，裙摆到膝上三指，外面套一件薄风衣。胸是E罩杯，衬衫扣子她特意留了一粒没系。臀把裙子绷出一道弧，走路时布料会轻轻响。她以前嫌这套显，今天正是要显。

长途车站出口风大。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举着打印纸，纸上就三个字：会所招聘。苏婉宁走过去，说自己叫苏晓晓。男人上下看了她两眼，目光在胸口和裙摆停得不客气。“上车。”

面包车后座没有窗。开了四十分钟，她被带到印刷厂后面的平房。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门口站着人，腰里鼓着。马强坐在堂屋的藤椅上，光着上身，肚子上有毛。他让她转一圈。

“离过婚？”

“离了。去年离的。”

“以前干什么？”

“足疗。后来店关了。”

马强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又顺着臀侧滑下去。苏婉宁没躲，只是肌肉紧了一下。马强笑了一声。“行。今晚先住下。明天开始上班，上什么班我说了算。”

她被领到最里面一间屋。门从外面能锁。床是铁架，床单还算干净，角落有个摄像头，红灯亮着。她坐在床沿，把风衣脱了，叠好。晚上十一点她用备用手机给老赵发了两个字：到了。老赵回：收到。注意安全。

那一夜她没睡实。门外有人来回走，烟味从门缝钻进来。她躺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一遍遍想任务：制毒间、出货时间、供货人。其他的，能避就避。

周凯那天晚上又热了排骨。他给她发微信，问忙不忙。消息一直是未读。他以为她在开会，把手机扣过去，自己先睡了。

第二章

第三天中午，事情开始偏。

苏婉宁被叫到堂屋。马强桌上摆着一只白瓷碗，碗里是浑浊的褐色汤，飘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药味。旁边站着个瘦高男人，马强叫他陈医生。

“新来的都喝。”马强用筷子敲碗沿，“补身体。你那腰细，晚上干活怕你趴下。”

苏婉宁看着那碗。“什么汤？”

“女人喝的。喝了精神。”马强身子往后靠，眼睛盯着她的领口，“不喝也行。不喝就滚。我这儿不养闲人。”

她端起来。汤烫，第一口甜，后味发苦，喉咙里像有细沙刮过。她喝完，碗底见了白。陈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说晚上再来一碗。

下午她被安排在前台坐着，其实没有客人。所谓会所就是这排平房，来的都是马强的人。她坐到四点，小腹开始发热，不是疼，是一种空。腿根出了薄汗，黑丝贴在皮肤上，一动就滑。她去厕所，隔间里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拧开水龙头冲手，冲了很久。

晚上那碗她又喝了。马强坐在对面看她喝完，才开口：“今晚别回你那屋。上我屋。”

苏婉宁抬眼。“招聘的时候没说这个。”

“现在说。”马强站起来，绕到她背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那对E罩杯，隔着衬衫揉。指头陷进软肉里，他喘了口气，“你自己摸摸，都硬了。药是好药，陈医生配的，喝了就想要。你瞒我没用。”

她确实硬了。乳头抵着罩杯，一碰就麻。药劲比她预想的快，脑子还清楚，身体已经先软了。她按任务里那句“实在拖不了”，没有再推。她跟着他进了里屋。

里屋的床比她那张大。马强让她自己把裙子脱了。包臀裙褪到膝弯的时候，臀弹出来，白，圆，马强骂了一句粗话，手掌拍上去，肉浪晃了一下。黑丝没让她脱。他把她按在床沿，从后面插进去。没有前戏，穴已经湿到能进。苏婉宁咬着嘴唇，没出声。马强抽了十几下，觉得太紧，又太滑，停下来拍她的脸。

“叫。我这儿的女人都叫。”

她叫了一声，短，尾音发颤。马强满意了，重新动。他胯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打在她腿根上，啪啪地响。药还在烧，她里面一阵一阵地夹，自己控制不住。马强感觉到了，笑，抽出来，让她转过身跪好，再从后面进去，手捞着那对奶子往下拽。奶子沉，E罩杯在他掌心里晃，乳头被他掐红。

她高潮的时候没敢叫太响。腿软，跪不住，马强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射在里面。射完他没有立刻拔，就那样压着，手还在揉她的臀。

“明天还喝。喝了就来。你这身子适合留在这儿。”

苏婉宁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黑丝上湿了一片。她心里把今天的对话过了一遍：没有制毒间，没有出货，没有名字。只有这碗汤，和这场做。她告诉自己再忍几天，总能摸到正事。

夜里她被送回自己屋。门在外面锁上。她用备用手机给老赵发：人在。无进展。老赵回：继续。注意身体。

她没说汤，也没说被内射。她觉得说了，任务会提前终止，之前喝下去的就算白喝。

同一时间，周凯在家里看了一部电影，看到一半暂停，给她发了条语音：“婉宁，你那边空调够不够？夜里冷。”语音发出去，转了圈，没人听。他等了二十分钟，把语音撤回，改打字：早点睡。

苏婉宁的真手机放在支队保险柜里。她看不见这条消息。

第四天的汤更浓。陈医生说剂量加了。苏婉宁喝的时候手有点抖。上午她被马强叫去库房搬箱子，箱子不重，可她搬到第三箱，腿已经在打软，穴里空得发疼，走路会磨到已经肿起来的阴蒂。马强看在眼里，中午没让她吃饭，直接把她拽进库房角落，让她趴在纸箱上。纸箱上印着“印刷耗材”。他从后面干她，干到一半让手下老六进来看着。老六靠在门框上抽烟，眼睛直。苏婉宁把脸侧过去，不看他。马强射完，拍拍她的臀，说：“下午再喝一碗。晚上我让他们轮。你别怕，轮完我再给你收拾。”

她这时才真的慌。慌没有说出口。她点头，说知道了。

老赵那头，晚上十一点只收到四个字：还在。无新。他回：好。撑住。

周凯第三天早上给她单位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内勤，说苏婉宁出差，手机上交，有事可以留言。周凯留了句“让她回了给我打电话”，就挂了。他坐在办公室里，尺子在图纸上画歪了一条线。他用橡皮慢慢擦掉，擦得很干净。

第三章

第五天早上，汤是陈医生端到床边的。

苏婉宁还没完全醒。腿根黏着，昨晚马强射在里面的东西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随着她翻身又淌出来，弄湿一小块床单。陈医生把碗放下，看了一眼那块湿，没说话，只把勺子递到她手里。

“趁热。凉了效果差。”

她坐起来喝。这回更苦，甜味压不住。喝到一半，小腹已经开始发热，穴口自己张了一下，像空着等人填。她把碗喝干净，放下，问：“制那些白粉的屋子在哪儿？我昨天搬箱子，闻到一股怪味，像在西边那排。”

陈医生看她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闻着头晕。离远点行不行？”

“离不了。”他把空碗收走，“马哥说了，你现在归库房。西边那排不要去。去了腿打断。”

门在他身后关上。锁从外面扣上。苏婉宁靠着墙坐了一会儿，药劲往上翻，奶头在衬衫里硬得发疼。她伸手揉了两下，揉完更想要，只好把手拿开。任务还差得远。制毒间她只猜到西边，出货时间和供货人一个字都没有。她把这两句在心里又过一遍，怕自己等会儿被干的时候忘了。

上午十点，老六来开门。

“马哥让你过去。裤子别穿了。”

她只套了衬衫和黑丝。衬衫扣子扣到第三粒，再往上扣不住，E罩杯把布撑开，下缘露出一截白。走到堂屋，马强正跟两个人说话。一个她见过，叫阿彪，胳膊上有纹身。另一个面生，三十多岁，戴金链，说话带外地口音。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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