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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iansen
发表于 2026-10-7 13: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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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导演之路第67-68章【字数：8401】
早上我醒的时候窗帘缝里那道光是斜的，落在床尾，比前两天偏了一截。旁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留着凹痕。洗手间那边没有水声，倒是厨房那头有锅铲碰锅的响动，还有油星子溅起来的滋啦声。

我穿好衣服推门出去。父亲已经坐在饭桌旁边了，肩膀上那块纱布还贴着，腰侧被衬衫盖着。他没看手机，手里端着杯子，正对着窗外那点早晨的光发呆。听见我出来，他偏了下头，又转回去。

杨洋站在灶台前面煎蛋，头发扎成低马尾，袖子撸到小臂中段。她听到门响没回头，只侧了一下脸。

“起了？粥在锅里，自己盛。”

我进厨房盛了碗粥端出来，坐下来。父亲放下杯子，拿起筷子。杨洋把煎蛋分成三份拨到盘子里，端上桌，坐下来剥蛋壳。她剥了一个放进我碗里，又剥了一个放进父亲碗里。

“伤口恢复怎么样。”我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多亏杨洋了。”父亲夹了一筷子酱菜。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昨晚杨洋伺候的……还行么。”

父亲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声音平平的。“嗯。”

他说完就低头喝粥，没再看我。杨洋在旁边听着，耳朵红了一层，抬头狠狠看了我一眼。“吃饭堵不住你嘴”然后她夹了一筷子酱菜放进我碗里。

吃完我起身收碗，杨洋说“我来洗”。我把碗递给她，站在旁边看着她洗。她洗完擦了手，去玄关换鞋。我也拿了外套，“爸，我们上班去了。”父亲点点头。随后两个人出了门。

走到公司门口她往二楼财务室去，我上了三楼。

推开棚门的时候，泉和村上已经到了。泉坐在折叠椅上翻手机，村上靠在道具桌旁边喝水。我打了声招呼，把昨天打印好的剧本从包里拿出来，一人递了一份。

“这次的剧本，你们先看看。”

两个人接过去坐下翻。我走到电脑前面，把今天要用的素材调出来。

翻到演员表那一页的时候，我余光里看到泉翻页的手慢了一下。村上翻过去了，又翻回来，停在那一页上。

泉先开口的。他头没抬，手指点在演员表上那两个字的旁边。

“李哥，女主……嫂子？”

“嗯。”我说，“她之前客串那几场反响不错。”

泉没接话，低头继续翻。翻到三人戏那几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纸页边沿上停了一下。村上那边翻到同样的位置，也停住了。棚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面走廊里有人推车经过的声响。

村上先问的，声音不高。

“三人戏……怎么写。”

“跟前一部不一样。”我走过去，翻到那几页，指给他们看，“这次是哥哥知道了，摊牌之后跟弟弟一起。”

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把剧本合上又打开。村上低头翻了一页，翻过去了，又翻回来，停在同一页上。

“什么时候拍。”村上问。

“明后天。先对一遍，再拍。你们先熟悉一下剧本。”

两个人没再问。泉把剧本放在膝盖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道具桌上，声音比平时响了一点。村上把剧本塞回帆布包，拉好拉链，包带搭上肩膀。过了一会儿泉开口问了一句走位的事，我说明天先对一遍。他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下午我把三人戏那几场单独拉出来，在剧本上标机位和光位。前面那几场日常戏的走位已经排好了，剩下就是这场肉戏部分。

我把分镜稿摊在桌上，翻到三人戏那一页。考虑好久，之前想好的双插画面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跪趴在村上的身上，村上从小穴进，泉从后门进，两个方向同时来，一开始不推到底，先让两个人都进去一截，等她适应了再慢慢动。节奏要错开，不能同时撞，不然她受不住。光从侧面打，机位俯拍，拍她夹在中间的表情和两个洞交合点的特写。

我把这几条写在剧本的空白处，标了走位图，箭头从前面和后面各画了一条。

定完之后我把剧本合上，放回桌上。想着杨洋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肉棒进入。我的心跳兴奋的蹦蹦乱跳。

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做好了饭，三副碗筷摆在桌上。杨洋换了鞋进厨房把菜端出来，三个人坐下吃饭。

吃完父亲去客厅看电视。我跟杨洋进了卧室，我把门带上。她从桌上拿起剧本，坐在床沿上翻。翻到三人戏那几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纸页边沿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我写的那几行标注上，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耳朵慢慢红了。

她看完，把剧本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我。

“这次……怎么跟以前不一样。”

她的声音不大，尾音带着一点不确定。

“以前那种三人戏是爸拍的。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照他那个路子拍，也重复了，观众也感觉没什么新意。再说我应该拍不过爸，所以这次我想……前后同时。”

她听到“前后同时”的时候，手指在剧本上停了一下。她没立刻开口，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同时。”

“一个插你前面，一个插你后面。你夹在中间。”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剧本，脸红红的。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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