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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197

欠了房租被房东操上瘾的骚逼老婆【字数:2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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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7 15: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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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房租被房东操上瘾的骚逼老婆【字数:20814】
第一章 欠租

武长庚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是礼拜二晚上八点多。

郝立冬正蹲在阳台上抽烟,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祁冉冉刚下班,脚还泡在盆里,伸手一看屏幕,上面显示“房东武哥”四个字,她就把手机往郝立冬那边一推。

“你接。”

“你接呗,你接他说话客气点。”

“郝立冬,房子是你租的,合同上签的是你的名字。”祁冉冉瞪着他,“欠钱的也是你,你躲阳台上干嘛?”

郝立冬把烟掐了,进屋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

“喂,武哥。”

“小郝啊,我武长庚。”那边的声音很慢,不高不低,“吃了吗?”

“吃了吃了,武哥你吃了吗?”

“吃了。这么说吧,我就不绕弯子了。这个月十五号到今天,又过去二十天了。上个月的也没交,加起来是两个月,六千四。”武长庚停了一下,“你那边什么情况,跟我说个实话。”

郝立冬一只手捏着手机,一只手在裤子上来回蹭。

他是厨师,原来在城南一家湘菜馆掌勺,干了四年。今年开春馆子换了老板,新老板干了三个月就跑路了,欠了后厨八个人两个半月的工资。郝立冬跟着去劳动局跑了好几趟,钱还没拿回来。这两个月他到处找活,去了两家面试,人家嫌他要价高,他嫌人家给得少,最后一家都没成。家里就靠祁冉冉在商场化妆品柜台那点底薪加提成撑着,交了水电燃气,交了两人的手机费,再还一张信用卡,就什么都不剩了。

“武哥,我不瞒你,我那个馆子倒了,工资到现在还没要回来。”郝立冬说,“你再给我宽限半个月,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礼拜就去找活,找到了第一时间先把房租给你补上。”

“半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是真的。”

武长庚在那边没说话。郝立冬听见他那边有电视的声音,还有倒水的声音。

“这样吧。”过了一会儿,武长庚说,“宽限可以。你让你爱人明天上午来我这儿一趟,我跟她当面谈。”

郝立冬愣住了。

“我爱人?”

“对,小祁。上回签合同她也来了,我记得她,说话利索,比你会算账。”武长庚说,“我就在你们隔壁那栋,十二号楼,六楼,六零二。她明天上午有空吧?”

“她明天上午,她上午要上班啊。”

“那就下午,晚上也行,看她方便。我这个人在家的时间多。”武长庚说,“就这么定了,你跟她说一声。”

电话挂了。

郝立冬拿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半天没动。

“他怎么说?”祁冉冉把脚从盆里拿出来,扯了条毛巾擦脚,“又催了是吧?”

“他说可以宽限。”

“那不挺好吗?”

“他说让你明天去他家,跟你当面谈。”

祁冉冉擦脚的手停了。

“让我去?凭什么让我去?房子是你租的。”

“他说你会算账。”

“放屁。”祁冉冉把毛巾往盆边一甩,“我会算什么账?他就是想见我。上回签合同的时候他就老往我身上看,你没注意?”

“我注意了。”郝立冬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就是不要脸。四十好几的人了,离了婚一个人过,憋得慌,看见个年轻女的就想歪的。我跟你说,明天你别去,我去。他要是敢跟我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我当场跟他翻脸。”

“你翻脸,你翻脸了房租谁交?”

郝立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跟你讲郝立冬,你少在这儿跟我装硬气。”祁冉冉站起来,端着洗脚盆往卫生间走,“真有本事,你这个月就把钱挣回来,别让人家打电话到家里来。”

卫生间里哗地一声倒了水。郝立冬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水声,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晚上十一点,两个人躺到床上。

祁冉冉背对着他玩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关了床头灯。屋里黑下来,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她腰上。

“干嘛?”

“没干嘛。”郝立冬往她身上贴,“睡不着。”

“睡不着你数羊去。”

郝立冬没走,手从她睡衣下摆钻进去,摸她的肚子,又往上摸她的胸。祁冉冉本来挺烦的,被他揉了一会儿,身上也有点热了。他们俩快半个月没做了,自从郝立冬没了活,他晚上不是打游戏就是坐在阳台上抽烟,上了床倒头就睡,有时候祁冉冉主动凑过去,他也说累。

今天他倒是来劲了。

祁冉冉翻过身来,郝立冬就压了上来,亲她的脖子,手往下扒她的睡裤。他底下顶在她大腿上,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祁冉冉都能感觉出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小声问。

“不知道,就是想。”

郝立冬把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自己的短裤也蹬掉了,扶着那根东西就往里送。祁冉冉还没怎么湿,他进得有点涩,她皱着眉“嘶”了一声。

“疼?”

“你慢点。”

郝立冬慢了一点,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推到底了才开始动。动了几十下,祁冉冉底下慢慢出了水,进出顺了,她两只手搭在他背上,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哼。

“冉冉。”郝立冬喘着气,忽然停下来,“你说,他让你去他家,到底想干嘛?”

“谁?”

“武长庚。”

祁冉冉睁开眼睛,屋里黑,她看不清他的脸。

“你现在说他干嘛?”

“我就是想不通。”郝立冬又动了起来,比刚才快,“他一个离了婚的男的,一个人住,你一个人上他家去,他关上门,他要是跟你说房租可以不急,就是让你陪他坐一会儿,你怎么办?”

“我扇他。”

“你扇他,他要是不让你走呢?”

“郝立冬,你有病吧?”

郝立冬没回答,底下动得更狠了,撞得床头板咚咚地响。祁冉冉能感觉到他在她里面又胀了一圈,硬得吓人,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硬。他喘得很粗,一口一口的热气喷在她耳朵边上。

“他上回看你,看的是你哪儿?”他在她耳边问,“是看你胸,还是看你腿?”

“我不知道,你闭嘴。”

“你就说一句。”

“我说什么说。”祁冉冉推他的肩膀,“你再说我不做了。”

郝立冬不说了,可他的动作停不下来。他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又干了十几下,忽然浑身一僵,闷哼了一声,射在了她里面。

祁冉冉愣了。

前后加起来不到五分钟。她刚被弄出点感觉,正往上走,他就完事了。

郝立冬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下去,躺平了,一句话也不说。

“你今天吃什么了?”祁冉冉拿纸擦着底下,没好气地问,“平时也没这么快啊。”

“憋久了。”

“憋久了你提那个老东西干嘛?”

“我就是生气。”郝立冬盯着天花板,“他凭什么让你去?他就是欺负咱们交不上钱。”

祁冉冉把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拉过被子躺下了。她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听见他在旁边翻身,又翻回来,翻来翻去,一直到后半夜还没睡着。

第二天祁冉冉调了班,下午不去柜台。

她是这么想的,去就去,大白天的,他还能把她怎么着。房租总得有个说法,两个月六千四,再拖下去人家真把他们赶出去,这个小区附近再想找这个价的一室一厅,根本找不到。

她没跟郝立冬商量,中午吃完饭就开始收拾。

郝立冬一上午都待在家里,说是在网上投简历,可祁冉冉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是黑的,人就那么坐着发呆。

“你不是说你去吗?”祁冉冉一边找衣服一边问他。

“我想了想,他点名让你去的,我去了他万一不高兴,那不是更麻烦。”

“哟,昨天晚上谁说要当场翻脸的?”

郝立冬的脸红了一下,没吭声。

祁冉冉拿出一条牛仔裤,又拿出一件灰色卫衣,捂得严严实实。她刚要往身上套,郝立冬在后面说:“你穿这个去?”

“不然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人家好歹是房东,你去求人办事,穿得太随便了不好。”郝立冬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穿这个吧,这个显得正式一点。”

祁冉冉看着那条裙子。那是她去年冬天买的,贴身,长度刚过膝盖,领口不低,可是穿上以后胸和腰都绷得清清楚楚。她就穿过两次,一次是他们结婚一周年出去吃饭,一次是她闺蜜结婚。

“郝立冬,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我知道啊,我就是觉得这个显得正式。”

“你昨天还骂他不要脸,今天你让我穿这个上他家去?”

“这跟他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郝立冬把裙子塞到她手里,“你是去谈事的,穿体面点,人家看了也尊重你。”

祁冉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郝立冬没看她,转身出去了,说去楼下看看电动车有没有电。

她拿着那条裙子站在衣柜前,想了一会儿,还是换上了。不是因为郝立冬说的,是她自己也觉得,穿成那样去求人确实不好看。

下午两点半,郝立冬骑着电动车把她送到十二号楼楼下。

两栋楼挨着,走路也就三分钟,可郝立冬非要骑车送。他把车停在单元门口,脚撑着地,没下车。

“你在这儿等我?”祁冉冉问。

“嗯,我就在这儿等你。”郝立冬说,“你上去好好说,别跟他吵。他要是说什么你不爱听的,你就下来。”

“他要是说什么我不爱听的,我肯定跟他吵。”

“那你也别吵太凶。”

祁冉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说话怪怪的,可也说不上哪里怪。她把包往肩上提了提,按了六零二的门铃。门禁咔哒一声开了,她推门进去。

走进楼道的时候她回了一下头。郝立冬还坐在电动车上,两只手握着车把,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她裙子底下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看见他低下头,掏出了一根烟。

第二章 一句话

六零二的门开着一条缝。

祁冉冉敲了两下,里面有人说“进来吧,门没锁”,她才推开门。

武长庚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双新拖鞋,塑料包装还没拆。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肩膀很宽,穿一件深蓝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灰色运动裤。头发剪得很短,两鬓有点白,脸上皮肤黑,额头上三道横纹。上回签合同的时候祁冉冉见过他一次,那次他穿着衬衫,看着比现在板正。

“小祁来了,换个鞋吧。”他把拖鞋拆开放到她脚边,“地我早上刚拖的。”

“武哥。”祁冉冉换了鞋,跟着他往里走。

屋子是三室两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没什么东西,一张皮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墙角立着一个鱼缸,里面养着几条红色的金鱼。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水壶正在烧水,咕嘟咕嘟地响。

“坐吧。”武长庚指了指沙发,“喝茶还是喝水?”

“喝水就行。”

“喝茶吧,我刚烧上。”武长庚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来,拿起茶壶开始洗茶。他洗茶的动作很慢,一步一步来,先烫杯子,再放茶叶,再冲水,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才给她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祁冉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烫得她舌头一缩。

“慢点喝。”武长庚说。

她放下杯子,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裙子往上缩了一截,她又往下拽了拽。

“武哥,房租的事,我跟你说一下我们家的情况。”她先开了口,“立冬那个馆子倒了,你知道吧?老板跑了,欠了他两个半月工资,现在还在打官司。我在商场上班,一个月到手四千出头,我们俩还有一张卡要还。我不是跟你哭穷,我就是跟你说实话,这两个月的钱,我们一下子拿不出来。你要是能宽限,我们分三个月给你补上,每个月多交两千,你看行不行。”

她一口气说完,说得很快。

武长庚听完,点了点头。

“行。”

祁冉冉愣了一下。她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话,连他要是不同意她怎么还嘴都想好了,没想到他一个字就答应了。

“就这样?”

“就这样。”武长庚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这么说吧,我那套房子租出去五年了,你们是第三家,住了一年半,前面一年房租都是提前交,一天没晚过。我心里有数。人谁没个难的时候,我自己也难过。”

“那你昨天在电话里,干嘛非让我来?”

武长庚端着茶杯,没马上回答。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看着她。

“我说实话,你别生气。”

“你说。”

“一个原因是,你爱人说话我信不过。他上个月跟我说半个月,这个月又说半个月,我问他具体什么时候,他说不出来。你一来,三句话就把账说清楚了,我跟你谈省事。”武长庚说,“另一个原因,是我想见见你。”

祁冉冉坐直了身子。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上回签合同,我就觉得你这个人挺好,说话爽快,不扭捏。我离婚三年了,平时一个人在家,除了去店里,就是在家养鱼喝茶。”武长庚说话的时候不躲她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我知道你结了婚,我也知道我年纪大你一截。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面对面说两句话。房租的事跟这个没关系,你今天不来,我也给你们宽限。”

“那你干嘛不早说?”

“早说了你就不来了。”

祁冉冉被他噎住了。她瞪着他,想骂两句,可武长庚说得太平了,平得她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骂。

“武哥,你这话说得可真够直的。”

“我这人不会绕弯子,我前妻就嫌我这个,说跟我过日子没意思,什么都摆在桌面上。”武长庚笑了一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喝完这杯茶就回去,房租按你说的办。以后我有事找你爱人,不找你。”

祁冉冉没动。

她其实应该站起来走的。一个男的当着她的面说想见她,她一个结了婚的人,听了这话就该甩脸子走人。可她没站起来。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回茶不烫了。

“你前妻干嘛的?”她问。

问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这个干嘛。

“开服装店的,现在在南方。”武长庚说,“跟我儿子一块儿,儿子在那边上大学。”

“你儿子都上大学了?”

“我结婚早,二十三就结了。”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武长庚问她在商场卖什么牌子的化妆品,问她一个月要站几个小时,问她脚疼不疼。祁冉冉说站一天下来,脚后跟疼得走不了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泡脚。武长庚说他店里有个老师傅会按脚,哪天带她去试试。祁冉冉说不用了,她可不想欠他人情。

“你已经欠我六千四了。”武长庚说。

祁冉冉一下子没绷住,笑出了声。

她笑完了,看见武长庚在看她。他坐在小凳子上,比她矮一截,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从她脸上慢慢往下走,走到她胸口,停了一下,又走到她并在一起的两条腿上。他看得一点都不遮掩,看完了又抬起眼睛来看她的脸。

祁冉冉的脸一下子热了。

“你看什么呢?”

“看你。”武长庚说,“你今天穿得好看。”

“我老公让我穿的。”

这话一出口,屋里静了一下。

武长庚的眉毛动了动:“你爱人让你穿这个来?”

“他说穿正式点。”祁冉冉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脸更热了,“行了,我该回去了,他在楼下等我。”

“他在楼下等你?”

“嗯,他骑车把我送过来的。”

武长庚没说话,起身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祁冉冉也跟着站起来,走过去,从他旁边往楼下看。六楼不高,能看清单元门口那辆电动车,郝立冬还坐在上面,低着头,脚边扔了好几个烟头。

“他在那儿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武长庚说。

“他就那样,他爱等就让他等。”

武长庚扭过头来看她。两个人站得很近,祁冉冉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茶叶的味道,还有一点肥皂味。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她得稍微抬着下巴才能看他的眼睛。

“小祁,我再说一句。”他说,“你以后要是哪天愿意上来坐坐,不为房租,就是上来喝杯茶,我欢迎。你不愿意,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祁冉冉没接话。她转身去玄关换鞋,换好了拿起包,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茶挺好喝的。”她说。

然后她开门走了。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祁冉冉靠在电梯墙上,两只手攥着包带。她心跳得很快,脸上还在发烫。她跟自己说,没什么,一个离了婚的老男人说了几句不着调的话,她又没怎么着,喝了杯茶就下来了,有什么好心跳的。

可她就是心跳。

她结婚三年了,谈恋爱两年,跟郝立冬在一块儿五年。这五年里,没有哪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这么直愣愣地说想见她,说她好看,还不怕她生气。商场里也有男顾客跟她搭讪,那都是嬉皮笑脸的,她白一眼就走了。武长庚不是那样的。武长庚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得她都没法当他是在耍流氓。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单元门。

郝立冬看见她,一下子从电动车上站了起来,车子差点倒了,他赶紧扶住。

祁冉冉走过去,站在车旁边,等着他问。

她以为他会问房租怎么说的,宽限了没有,那老东西说什么了。她连怎么回答都想好了,就说宽限三个月,分期补上,别的什么都不提。

郝立冬看着她,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他的眼睛从她脸上看到她的裙子,又从裙子看回她的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他的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

他憋了得有半分钟,才开口问了一句:

“他碰你了没有?”

祁冉冉愣住了。

“什么?”

“我问你,他碰你了没有。”郝立冬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哑,“你在上面待了五十多分钟。”

“没有。”祁冉冉说,“喝了杯茶,说了房租的事,就下来了。”

郝立冬“哦”了一声。

就这一个字,祁冉冉听出来了,那不是松了一口气的“哦”。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眼睛里刚才那股亮光一下子暗下去了,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

那是失望。

祁冉冉站在原地,看着他。

“郝立冬,你不问问房租怎么说的?”

“哦,对,房租怎么说的?”

“宽限三个月,分期补。”

“那挺好,那挺好。”郝立冬转身去拧车钥匙,“上车吧,回家。”

祁冉冉没上车。她低头看了一眼。郝立冬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短裤,他侧着身子,可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块,鼓得很明显。

她在楼上待了五十多分钟,他在楼下坐着抽烟,抽了一地烟头,硬成了这样。

她一句话没说,抬腿坐上了电动车后座。

一路上郝立冬骑得很慢,三分钟的路他骑了五分钟。到了家,祁冉冉刚把门关上,郝立冬就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往她裙子底下伸。

“你干嘛?”她一把按住他的手。

“想你了。”

“大白天的,你想我什么?”

“就是想。”郝立冬喘着气,把她往鞋柜上压,“你穿这条裙子,太好看了。”

“你刚才问我他碰没碰我。”祁冉冉扭过头看他,“你为什么问这个?”

郝立冬的手停住了。

“我关心你啊,我怕他欺负你。”

“你怕他欺负我,你就在楼下坐了一个小时?你怕他欺负我,你不上去敲门?”

郝立冬没说话。他的手还放在她大腿上,可是不动了。

祁冉冉把他的手拿开,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睛,郝立冬的眼睛往旁边躲。

“郝立冬,你给我说实话。”她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

“你没想什么,你底下硬什么?”

郝立冬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祁冉冉站在玄关,看着那扇门,听见里面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流,流了很久都没关。

第三章 逼问

郝立冬在卫生间里待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脸洗过了,头发湿了一片,换了条长裤。祁冉冉坐在沙发上,那条黑裙子还没换,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就那么看着他。

“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郝立冬说着就往厨房走。

“我不吃。你过来。”

“我先把面下了,面下好了咱们边吃边说。”

“郝立冬,你过来。”

郝立冬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了,离她有一米多远。

“说吧。”祁冉冉说。

“说什么?”

“说你刚才为什么问我他碰没碰我。说你为什么硬了。说你为什么非让我穿这条裙子去。”祁冉冉一条一条地数,“还有昨天晚上,你一边干我一边问他看我哪儿,问完了你三分钟就射了。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快过。”

郝立冬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就是吃醋。”他说。

“吃醋?”

“对啊,吃醋。他点名让你去,我心里不舒服,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他家,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就老想那些事。”郝立冬说,“男的吃醋了不都这样吗?越想越来劲。”

“吃醋了会硬?”

“会啊,这不挺正常的吗?”

“那你吃醋了,为什么我说他没碰我,你一脸失望?”

郝立冬抬起头:“我哪有失望?”

“你有。”祁冉冉盯着他,“我跟你在一块儿五年了,你脸上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你说‘哦’的那一下,你就是失望了。你要是吃醋,你听我说没碰,你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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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ing511
发表于 2026-10-11 14: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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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贴近生活场景,人物性格鲜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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