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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1861
原创小说 · 字符 7829

去德国总部出差被上司操上瘾的淫妻【字数:2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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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7 19: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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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德国总部出差被上司操上瘾的淫妻【字数:24706】
第一章 那张表是他连夜改的

颜书琪二十九岁,在一家德国汽车零部件公司的上海分公司做供应链计划,干了六年,今年年底有希望升主管。

十月初,公司派她去斯图加特总部,参加亚太区明年的采购评审,一共十四天。出发前一天晚上,她老公蒲景深帮她收拾箱子,把她塞进去的三双高跟鞋拿出来一双,说你又不是去走秀,两双够了。颜书琪又把那双塞回去,说你懂什么,总部那帮人看人先看鞋。

蒲景深三十三岁,在设计院做结构工程师,人慢,话少,什么事都要想清楚了才开口。他看着她把鞋塞回去,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箱子拉链拉上,说:“到了给我发消息。”

颜书琪长得招人。一米六八,脸小,眼尾往上挑,嘴唇厚,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勾人的劲。胸又大又挺,腰细,屁股又圆又翘,穿上公司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裙子绷在屁股上,走路的时候后面一扭一扭的。在上海分公司,背地里议论她身材的男同事不少,她都知道,她也不在乎。

到了总部第二天,她见到了卢卡斯·霍夫曼。

卢卡斯是亚太区供应链总监,她这次的直属上司。四十二岁,一米九二,金色的短头发剃得很短,下巴上有一层浅浅的胡茬,肩膀很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小臂上全是金色的汗毛。他年轻的时候在上海分公司待过三年,中文说得很好,就是四声不太准,“颜”字他总念成第一声,听起来是“烟”。

他第一次见她,就跟她握了手,说:“烟,你好。我看过你的报告,写得很清楚。我喜欢清楚的报告。”

颜书琪笑了,说:“霍夫曼先生,我姓颜,第二声。”

“颜。”卢卡斯认真地又念了一遍,还是不太对,“对不起,我的声调一直是一个问题。你叫我卢卡斯就可以。”

出事是在第六天。

颜书琪负责的是中国区制动系统供应商的报价汇总,一共四十三家供应商,四十三行数字。周三下午她把表交上去,周四上午采购委员会开会,要根据这张表定明年的主力供应商。

周四早上八点,她刚进办公室,卢卡斯就把她叫了过去。

他办公室的门关着,桌上放着两张打印出来的表,并排摆着。

“颜,你坐。”他说,“你看看这两张表,告诉我哪里不同。”

颜书琪坐下来,拿起两张表对着看。看到第三行,她的手就开始抖了。

左边那张是她交上去的。汇率那一栏,她用的是去年的数。就是因为这个,宁波那家供应商的价格算下来比实际低了百分之七,在表上排了第一。右边那张,所有数字都重新算过了,宁波那家掉到了第五。

“完了。”她脱口而出,“完蛋了,这是我弄的。汇率那一页,我复制的时候复制了去年的模板,我没检查。”

“对,是去年的汇率。”卢卡斯说,“我昨天晚上十一点发现的。”

“那委员会那边怎么办?今天上午就要开会了。”

“委员会今天上午看到的是这一张。”卢卡斯用手指点了点右边,“正确的这一张。”

颜书琪愣住了,抬头看他:“你改的?”

“我改的。四十三行,我算了两遍。系统里的文件我也换了,写的是总监复核版本。没有别人知道。”

“你昨天晚上改到几点?”

“两点半。”卢卡斯说,“这个不重要。”

颜书琪捏着那张表,嗓子发紧,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报上去,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

卢卡斯往椅子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她,说话很慢,一句一句的:“第一,这个错误不难发现,也不难改。第二,你过去六年的工作记录很好,我全部看过。第三,如果我报告上去,按照总部的规定,你会被送回上海,你的升职会推迟至少一年。我认为这个代价和这个错误不成比例,这个是不合理的。”

“那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不,你不欠我。”卢卡斯摇头,“这个我要说清楚。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以后也是这样。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以后汇率那一页,你检查两遍。”

颜书琪眼圈一下子红了。她要强惯了,工作上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岔子,更没被人这样兜过底。她低着头坐了一会儿,把眼泪憋回去,抬起头说:“卢卡斯,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你别拒绝,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卢卡斯看了她几秒,笑了,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好。我接受。七点,酒店对面那家酒吧。我不会迟到。”

他果然没迟到。颜书琪六点五十八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吧台边上了,面前放着一杯水。

那天晚上颜书琪回酒店换了衣服。她没穿套裙,换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贴身,领口开到锁骨下面,胸口挤出一道沟,下摆刚过膝盖。她换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跟自己说,就是请上司喝杯酒,穿好看点是礼貌。

卢卡斯看见她,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说:“你今天晚上非常漂亮。这是事实,不是客气。”

“你们德国人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大部分是。”卢卡斯给她拉开凳子,“我在上海的时候,同事告诉我,中国人夸一个女人要绕三个弯。我学了三年,还是学不会绕弯。”

两个人点了酒。颜书琪要了一杯白葡萄酒,卢卡斯要了一杯啤酒。

一开始聊的是工作,聊着聊着就聊开了。卢卡斯讲他在上海那三年,住在静安寺旁边,每天早上在楼下买生煎,第一个月被烫了七次嘴,后来学会了先咬一个小口。讲他离婚四年了,前妻是个律师,两个人都太忙,最后签字的时候比谈合同还快。颜书琪笑得前仰后合,讲她怎么进的公司,讲她第一次跟供应商吵架,讲她老公。

“他人特别好。”她转着酒杯说,“脾气好,顾家,我说什么他都听。就是太闷了,什么事都不急,连吵架都吵不起来。”

“只是吵架不急吗?”卢卡斯问。

颜书琪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低头喝了一口酒。

卢卡斯也没追问。他就那么看着她,蓝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偶尔往下扫一下她的胸口,又不慌不忙地看回来,一点也不躲。

颜书琪被他看得身上发热。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她控制不住。这个男人个子高,手大,说话慢,做事有分寸,昨天晚上一个人替她改表改到两点半,今天早上一句邀功的话都没说。她坐在他旁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是一股很淡的木头味的香水,混着啤酒味。他的手放在吧台上,手背上青筋鼓着,手指又长又粗。她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只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又喝了一口酒。

她一共只喝了两杯,脑子清清楚楚的。

快十点的时候,卢卡斯放下杯子,转过身来正对着她。

“颜,我要说一件事。”他说,“你可以生气,也可以马上走,我不会有任何意见,明天上班我们还是同事,那张表的事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你说。”

“从你第一天走进我的办公室,我就被你吸引了。”卢卡斯说,“我现在很想吻你。你可以说不。”

颜书琪的心怦怦跳。她想到了蒲景深,想到他帮她收拾箱子,把高跟鞋拿出来一双。她握着酒杯坐了很久,久到卢卡斯都准备转回去了。

然后她放下杯子,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子,自己凑了上去。

那个吻很长。卢卡斯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舌头伸进她嘴里,一下一下地勾她的舌头,嘴里有啤酒的苦味。颜书琪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在高脚凳上夹紧了,下面一阵一阵地发湿。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脸烫得厉害。

“我们回酒店。”卢卡斯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在电梯里可以改变主意,到了我的门口也可以,进了房间也可以。任何时候你说停,我就停。”

“我不改。”颜书琪说。

他住在十四楼,她住在九楼。电梯里没有别人,卢卡斯按了十四,转过来又亲她,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握住了她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颜书琪哼了一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肚子顶到了他裤裆,那里已经硬了,硬邦邦的一大根,顶得她心里一慌。

进了房间,门一关,卢卡斯就把她按在门上,从后面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连衣裙顺着她的身子滑到地上。她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托着两团奶子,挤得快要溢出来,内裤是窄边的,前面那一小块已经湿透了。

卢卡斯往后退了一步,从上到下看她,看了很久。

“上帝。”他说,“你比我想的还要美。”

他解开她的胸罩,两只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大又白,奶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他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搓。颜书琪靠在门上,仰着头喘,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去床上。”她说。

卢卡斯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扔在一边,然后跪在床边,分开了她的两条腿。

“我要先舔你。”他说,“可以吗?”

颜书琪咬着嘴唇点头。

蒲景深很少给她舔,偶尔舔一次,舔两分钟就抬头问她好了没有。卢卡斯不是这样,他一舔就是很久,舌头又宽又热,先从下往上整片地舔,舔得她的骚逼完全张开了,再用舌尖去挑上面那颗豆子,挑几下,含住,嘬,然后两根手指插进去,往上勾着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他找到了。

颜书琪一下子叫出声来,腰从床上弹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卢卡斯按住她的胯,嘴不停,手指也不停,一下一下地往那个地方按。不到五分钟,她就到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浑身抽,叫得嗓子都哑了,下面的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到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喘,卢卡斯站起来,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的身体很结实,胸口和肚子上都是金色的毛,腹肌一块一块的。他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颜书琪看见他那根鸡巴,呼吸一下子停了。

太大了。又粗又长,比蒲景深的长出一大截,粗得她觉得自己一只手握不过来,龟头又红又大,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硬邦邦地翘着,往上挺,一跳一跳的。

“我的天。”她小声说,“这个进不去的。”

“进得去。”卢卡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子,撕开,套上,“我会很慢。疼了你就告诉我。”

他压上来,用龟头在她的骚逼口上蹭,蹭了好一会儿,蹭得她自己往上抬腰,才慢慢往里送。

颜书琪倒吸了一口气。

撑开了。她觉得自己下面被撑到了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又胀又酸,有一点疼。卢卡斯停下来,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等她喘匀了,再往里送一点,再停,再送。送到最里面的时候,龟头顶在了她最深的那块肉上,她浑身一哆嗦,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全部进去了。”卢卡斯说,“你还好吗?”

“好胀。”颜书琪带着哭腔说,“你动一下,你慢慢动。”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整根抽出来,只留个头,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底。她下面又湿又紧,咕叽咕叽地响。插了几十下,她的身子适应了,那股胀变成了一种又酸又麻的痒,从肚子里一直往上蹿。

“快一点。”她听见自己说,“卢卡斯,快一点。”

卢卡斯就快了起来。他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腰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声音响满了整个房间。颜书琪被他操得整个人在床上往上蹿,奶子上下乱甩,嘴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从来没被这么操过。蒲景深跟她做的时候,总是那一个姿势,那一个速度,五六分钟就结束。卢卡斯操了十几分钟,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越操越狠,越操越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里面。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下面死死地夹住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缩,她叫着他的名字,眼泪都出来了。

卢卡斯又操了几十下,闷哼一声,顶在最里面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抬起头,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这是第一次。”他说,“今天晚上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愿意的话。”

第二章 一晚上三次

颜书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还在一抽一抽的。

卢卡斯去卫生间把套子摘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条热毛巾。他先把水递给她,看着她喝了半杯,又坐在床边,分开她的腿,用热毛巾给她擦下面。

“疼吗?”他问。

“有一点胀。”颜书琪说。她看着他低着头给她擦,擦得很仔细,连腿根都擦到了,心里忽然一酸。

她想起蒲景深。蒲景深每次做完,都是翻个身,摸一下她的头发,说一句睡吧,五分钟以后就打呼噜了。他不是不好,他就是不会。结婚四年,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擦过。

“你在想你的丈夫。”卢卡斯没抬头,说。

颜书琪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的腿突然变紧了。”卢卡斯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你想走的话,我送你到电梯。你想留下来的话,我们可以只是睡觉。”

颜书琪没说话。她看着他光着身子坐在床边,那根鸡巴软下来了,耷拉在两腿中间,软的时候也比蒲景深硬的时候大。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脸烧起来。

“我不走。”她说。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软的时候她一只手还握得住,握着撸了几下,它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胀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烫,最后硬得翘起来,她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半。

卢卡斯吸了一口气,靠在床头上,看着她。

“我想舔它。”颜书琪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卢卡斯说。

颜书琪跪在他两腿中间,低下头,先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有一点咸,有一点套子的橡胶味。她张开嘴含进去,嘴张到最大,也只含进去一个头和一小截,再往里就顶到嗓子眼了,顶得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不用全部。”卢卡斯摸着她的头发,“用舌头,慢慢来。”

她就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在马眼上转一圈,再含进去吸。她给蒲景深口过几次,都是应付,舔几下就算了。这一次她舔得很认真,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卢卡斯的脸。他仰着头,喉结上下动,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德语,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舔了十几分钟,她下巴都酸了,下面又湿得一塌糊涂。

“转过去。”卢卡斯说,“我想从后面操你。”

他戴上一个新套子。颜书琪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卢卡斯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龟头在她骚逼口上蹭了两下,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颜书琪叫了一声,往前一扑,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卢卡斯一插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她最里面,顶得她肚子发酸。他没停,掐着她的腰开始操,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地响,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你的屁股,”卢卡斯喘着气说,“从你第一天穿那条裙子走进办公室,我就想这样看它。”

“你那时候就想操我?”

“每一天都想。”

颜书琪听见这句话,下面猛地一缩。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他。卢卡斯跪在她身后,金色的头发湿了,胸口全是汗,眼睛盯着他们两个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大鸡巴在她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操我。”颜书琪说,“用力操我。”

卢卡斯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她的头被拉得仰起来,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操。这一下比刚才快多了,也重多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颜书琪叫得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操开了,下面又胀又麻,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第一次在床上叫得这么大声,什么老公,什么丢人,全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到了一次,卢卡斯没停。她到了第二次,卢卡斯还是没停。到第三次的时候,她两条胳膊都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撅在半空,嘴里只剩下哼哼。

卢卡斯这才加快速度,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顶在里面射了。

射完他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颜书琪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脸上,腿软得合不上。

“几点了?”她问。

“一点四十。”卢卡斯看了一眼手机,“你需要睡觉。”

他们睡了。颜书琪睡得很沉,她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是被热醒的,卢卡斯从后面抱着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缝里。

她动了一下,卢卡斯就醒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睡意,“它自己醒的,我没有办法。你继续睡。”

颜书琪没睡。她往后蹭了蹭,用屁股夹着那根东西,慢慢地蹭。卢卡斯呼吸一下子重了,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她的奶子。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

他摸到床头柜上,拿了第三个套子戴上。这一次他没让她转身,就那么侧躺着,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慢慢插进去。

这一次很慢。两个人都刚睡醒,谁也不着急。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很深,可是不快,一只手揉她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前面,用手指按着她的豆子慢慢地揉。他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你知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在她耳边说。

“说了什么?”

“你说,好大。”

颜书琪羞得浑身发烫,往后一顶,下面一夹。卢卡斯闷哼了一声,笑了。

侧着操了一会儿,颜书琪受不了了,那种慢慢的磨让她浑身发痒,痒得钻心。她推开他,翻身骑了上去。

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逼,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前后磨,磨了几下又开始上下坐,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得她肚子都鼓起来一块。

卢卡斯躺在床上,两只手托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动。

“你很美。”他说,“你自己动的时候最美。”

颜书琪被他夸得受不了,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奶子上下甩,头发甩得乱七八糟,嘴里叫个不停。卢卡斯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一下迎着她坐下来的力气往上撞,撞得她叫都叫不成调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一仰,下面喷出来一股水,喷在卢卡斯的肚子上,又顺着流到床单上。她从来没喷过,她自己都愣了,坐在他身上一边抽一边看着他肚子上那一片水。

“我,我尿了?”她吓坏了。

“不是。”卢卡斯笑着把她拉下来,抱在怀里,从下面又顶了几下,“这是你身体最舒服的时候才会有的。你以前没有过?”

“从来没有。”

卢卡斯没再说话,抱着她又操了几十下,射在了她里面的套子里。

第三次做完,窗帘缝里已经有点亮了。

颜书琪趴在他胸口上,一动都不想动。下面又酸又胀,肯定肿了,可是那股酸胀里面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服,一直往骨头里钻。

一晚上三次。她跟蒲景深在一起六年,从来没有一个晚上做过两次以上。卢卡斯射了三次,硬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时间长,每一次都把她操到高潮好几回。她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几次,七次,还是八次。

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老公的事。这个念头从她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压在胸口上。可是另一个念头更响,这个男人给她的东西,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早上六点半,卢卡斯起床了。他洗了澡,穿上衬衫,系好领带,用房间里的咖啡机煮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她床头。

“我八点要到办公室。”他说,“我从来不迟到。”

“我知道。”颜书琪抱着被子坐起来,“你昨天跟我说过了。”

卢卡斯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颜,昨天晚上是你的选择。今天以后怎么样,也是你的选择。”他说,“在办公室,我是你的上司,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错误,你告诉我,我们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如果我不觉得是错误呢?”

卢卡斯看了她一会儿,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你也告诉我。”他说。

颜书琪回到九楼自己房间的时候,是七点十分。她刚进门,手机就响了,是蒲景深打来的视频。上海这时候是下午一点,他在设计院食堂吃午饭。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嘴唇肿,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她把头发拨下来挡住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接了。

“醒了?”蒲景深端着饭盒,“昨天晚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跟同事去喝了点酒,回来就睡了。”颜书琪说,“手机没电了。”

“你嗓子怎么哑了?”

“酒店暖气开得太足了,干。”

“那你多喝水。”蒲景深夹了一筷子菜,“那张表的事怎么样了?你前天不是说要开会吗?”

“开完了,没问题。”颜书琪说,“我上司人挺好的。”

“那就好。”

挂了视频,颜书琪在床边坐了很久。她刚才说那句“我上司人挺好的”的时候,下面又缩了一下。

她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奶子上有几个指头印,腰上也有,屁股上肯定更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骚逼,肿了,碰一下就酸。

她站在水底下,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对不起蒲景深。可是她一边哭,一边又想起卢卡斯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里撞的样子,手指不知不觉就伸了进去。

那天在办公室,卢卡斯对她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叫她“烟”,跟她讨论供应商,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桌另一头,一眼都没多看她。

颜书琪坐在工位上,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第三章 他叫我去他房间

周五下班,颜书琪回到酒店,刚把高跟鞋踢掉,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卢卡斯。

“八点,一四一二。如果你不想来,不需要回复,我明白。”

颜书琪坐在床边,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她想了大概十秒钟,十秒钟里她想到了蒲景深,想到了昨天早上在浴室里哭的那一场,想到了自己跟自己说的那句“就这一次”。

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去洗澡,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腋下、腿上的毛都刮了,下面也修了。洗完站在箱子前面挑内衣,挑了一套酒红色的,胸罩是半杯的,只托着下半截,内裤是丁字的,后面就一根细带子。这套是她出发前一个礼拜买的,买的时候跟自己说是给蒲景深准备的,到现在也没穿过。

外面套了一条米色的毛衣裙,七点五十五分,她敲响了一四一二的门。

卢卡斯开门的时候还穿着上班的衬衫,领带解了,袖子卷着。他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说:“你提前了五分钟。”

“你不喜欢?”

“我喜欢。”卢卡斯关上门,“我喜欢守时的人,提前也算。”

他没有马上碰她。他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膝盖对着膝盖。

“颜,在开始之前,我要和你谈一件事。”他说,“你可以拒绝,拒绝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照昨天那样,或者你回去睡觉,都没有问题。”

“你说吧。”颜书琪被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紧张,又有点想笑,“你每次都这么正式,搞得我们在开会。”

“这就是开会。”卢卡斯说,“很重要的会。我在床上有一些偏好。我喜欢控制,喜欢给命令,喜欢我的女人听我的话。我想调教你。比如打你的屁股,让你跪着,让你在地上爬,用一些工具。我不会伤害你,每一步我都会问你。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颜书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看过这种东西,在网上,偷偷看的,看完了自己弄过几回,从来没跟蒲景深说过。

“我没试过。”她小声说。

“我知道。”卢卡斯说,“所以我们要有规则。第一,你说‘红色’,所有事情马上停止,不管我在做什么。第二,你说‘黄色’,我会放慢,问你哪里不舒服。第三,你不能说话的时候,就拍我三下。你记住了吗?”

“红色停,黄色慢,拍三下。”

“很好。”卢卡斯说,“你想试吗?”

颜书琪捏着水杯,看着他的蓝眼睛,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说出来。”

“我想试。”

卢卡斯站起来,把椅子推开,站在她面前。他的声音变了,还是慢,可是低了下去,硬了起来。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慢一点,我要看。”

颜书琪站起来,抓着毛衣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拉过屁股,拉过肚子,拉过胸,从头上脱下来。她穿着那套酒红色的内衣站在他面前,两只奶子被半杯托着,奶头差一点就露出来了。

卢卡斯看了她很久,眼睛从她的奶子看到那根细带子勒着的骚逼。

“这一套,是给我穿的?”

“是。”颜书琪说完这个字,下面就湿了。

“转过去。”

她转过去,屁股对着他。丁字裤那根带子勒在她屁股缝里,两瓣屁股全露在外面,又白又圆。

卢卡斯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我要打你的屁股,十下,你自己数。可以吗?”

颜书琪犹豫了一下,说:“可以。”

她趴在了他的腿上。肚子压着他的大腿,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肚子上。她的屁股撅在他面前,脸冲着地毯,心跳得厉害。

卢卡斯的大手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圈,揉了揉,然后抬起来。

啪。

不是很疼,可是很响。颜书琪浑身一哆嗦,屁股上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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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q
发表于 2026-10-7 22:5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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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生了一对混血双生女儿,老公要离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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