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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7 19: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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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给对门听的淫妻【字数:18998】
第一章 墙那边
葛长海搬进对门那天是个礼拜六,搬家公司的车停在楼底下,两个工人一趟一趟往五楼扛东西。老楼没电梯,楼道又窄,一个衣柜卡在四楼拐角上不去也下不来,工人在那儿骂骂咧咧。
蒋立言听见动静,趿拉着拖鞋就出去了。孔佳音在屋里喊他:“你干嘛去?”
“帮把手。”蒋立言回头说,“我跟你讲,以后就是对门了,第一天搬家就让人家卡在楼道里,多不好看。”
孔佳音没拦他。她站在门口往下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衣柜底下,光着两条胳膊,一个人把衣柜那头扛了起来,冲工人说:“往左边歪一点,再歪一点,中了,走。”
衣柜就这么上来了。
那男人四十岁上下,个子不算特别高,可是身板厚,脖子粗,头发剃得很短,脸上晒得发黑。他把衣柜放进对门屋里,出来擦了一把汗,看见蒋立言站在楼道里,冲他点了点头:“谢了啊兄弟。”
“我也没帮上什么。”蒋立言笑着说,“我姓蒋,蒋立言,就住你对门。这是我爱人,孔佳音。”
“葛长海。”男人报了个名字,又冲孔佳音点了一下头,“在小区门口那个修锁配钥匙的铺子,以后家里锁坏了,钥匙丢了,找我就行,不收邻居钱。”
孔佳音想起来了。小区门口确实有个小铺子,门脸就一米多宽,挂着个牌子写着开锁换锁配钥匙,她每天上班路过,从来没往里看过。
“那挺好。”她说,“以后有事麻烦你。”
“麻烦什么,就是顺手的事。”葛长海说完就转身进屋了,也没多客套。
蒋立言回到家里,还站在门口往对门看了半天。
“你看什么呢?”孔佳音问。
“没看什么。”蒋立言把门关上,“这人挺实在的,你说是吧?一个人扛一个衣柜,那得多大劲。”
“你羡慕啊?”
“我就是随口一说。”
孔佳音也没往心里去。她在区里一所小学教音乐,一个礼拜二十多节课,嗓子天天用,下了班就想少说话。蒋立言在设计院做结构,说话慢,凡事爱解释,有时候她问一句今天吃什么,他能从冰箱里有什么菜讲到他中午吃的什么,她早就习惯了只听半截。
他们这套房子是结婚的时候买的二手房,老小区,一梯两户。对门那套空了快一年,房东一直在往外租。两套房子户型是对称的,主卧跟主卧中间就隔着一堵墙。这墙是后砌的,薄,以前对门没人住,也就无所谓。
葛长海搬来的头一个礼拜,孔佳音就发现了。晚上十点多,她躺在床上看手机,能听见墙那边有人咳嗽,有人开电视,有时候还能听见葛长海打电话,声音不大,可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楚。
“这墙也太薄了。”她跟蒋立言说,“对门干什么都能听见。”
“老房子都这样。”蒋立言说,“我跟你讲,以前那种房子,砌墙用的都是空心砖,隔音肯定差。”
“那他是不是也能听见咱们?”
“那肯定能。”蒋立言说完,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孔佳音翻了个身,“那以后晚上你老实点。”
蒋立言没接话。
那天晚上他还是要了。
他们俩结婚五年,床上的事早就没什么花样了。一个礼拜一两次,关了灯,他亲她两下,摸两下,然后进来,动个几分钟,射了就完。孔佳音不是不想要,她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后来也懒得说。
可是那天晚上,蒋立言有点反常。
蒋立言先把床头往墙边推了推。他们的床头本来就靠着那堵墙,中间留了一拳宽的缝,他这么一推,床头直接顶在了墙上。
“你推床干嘛?”孔佳音问。
“床头老晃,顶着墙稳当。”
他压上来的时候,孔佳音能感觉到他比平时硬。他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手指在她底下摸了两下,摸到有点湿了,就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孔佳音哼了一声,咬住了嘴唇。
她一向不怎么出声。她嗓子好,学声乐出身,可是在床上她就是放不开,再舒服也是在鼻子里哼两声,最多喘得重一点。她觉得那种叫得震天响的,都是片子里演出来的。
蒋立言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贴着她耳朵说:“你叫出来。”
“叫什么?”
“你别憋着,你舒服你就叫出来。”
“对门能听见。”孔佳音推了推他,“你刚才自己说的。”
“听见就听见。”蒋立言又动起来,动得比刚才狠,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咚,咚,咚,“两口子过日子,谁家不干这个,他还能上门来说你啊?”
孔佳音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她本来还想拦,可是蒋立言今天确实来劲,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又烫,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小肚子一阵一阵发酸。她抓着枕头,嘴里漏出一声“啊”,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蒋立言浑身一震。
“对,就这样。”他喘着气说,“大点声,佳音,再大点声。”
“你有病啊。”
“你就叫一声,你叫一声我听听。”
孔佳音被他缠得没办法,加上底下确实舒服,她闭上眼睛,放开嗓子叫了一声。那一声又长又亮,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叫完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烧起来。
蒋立言却红了眼,抱着她的腰往里撞。
孔佳音想不明白他今天哪来这么大的劲。床头撞着墙,咚咚咚地响,她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憋都憋不回去。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下面被他干得水声一片,咕叽咕叽地响。
她头一回在床上到了。
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弓,嘴里叫得变了调,底下一阵一阵地夹他。蒋立言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里面射了,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半天没缓过来。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喘气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墙那边传来一声咳嗽。
孔佳音一下子僵住了。
那一声咳嗽很近,近得就在她脑袋后面,隔着那堵墙,离她可能也就一米远。然后是一阵拖鞋走路的声音,越走越远,接着是卫生间冲水的声音。
“他听见了。”孔佳音推开蒋立言,压着嗓子说,“他肯定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蒋立言躺在她旁边,还在喘,“他一个大男人,听见了还能怎么着。”
“我明天怎么见人?”
“你就当不知道。”蒋立言伸手过来搂她,“他也不会说的,谁会说这种事。”
孔佳音拿手背捂着脸,又羞又恼,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搂着她的那只胳膊在发抖。她扭头看了蒋立言一眼,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睁着,直直地盯着那堵墙。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蒋立言把眼睛闭上,“睡吧。”
从那以后,蒋立言在床上就变了。
以前他一个礼拜要一两次,现在三四次都有。以前他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要,现在他专挑晚上十点以后,而且非得等墙那边有动静才开始。有一回孔佳音洗完澡出来,他靠在床头不动,她问他今天不弄了,他说再等等。等了十来分钟,墙那边电视响了,他才把她拉过去。
每次做,他都要她叫,叫大声点,再大声点。她不叫,他就停下来不动,停在她里面磨她,磨到她受不了了叫出声,他才接着干。她叫得越响,他射得越快。
有一回她叫着叫着,墙那边的电视声停了。
蒋立言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停住了,脖子伸着,半张着嘴,一动不动地听。
“你干嘛呢?”孔佳音问。
“嘘。”蒋立言说,“你听。”
“听什么?”
蒋立言没回答,他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听见,又低下头来干她,干得比刚才还猛,猛得孔佳音整个人往床头上蹭,脑袋差点撞到墙上。他一边干一边喘着气说:“叫,佳音,叫给我听。”
那天完事以后,孔佳音去卫生间洗。她站在镜子前面,看见自己脖子上红了一片,嗓子也有点哑。她想起明天上午还有两节合唱课,心里骂了蒋立言一句,又想起刚才墙那边电视声停下来的那一下,脸上又热了。
她回到床上,蒋立言已经背过身去了。她碰了碰他的胳膊,问他:“你最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以前你一个礼拜都懒得碰我一回,现在天天要,还非让我叫。”孔佳音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能看什么。”蒋立言转过来,冲她笑了一下,“我就是觉得你叫起来好听。你自己是教唱歌的,你嗓子好,你不知道啊?”
“少贫。”
孔佳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真的信。她跟蒋立言过了五年,他这个人说话爱绕,越是心里有事,越要扯一堆有的没的,今天他一句话就答完了,答得太顺了。
那天晚上她睡着之前,又往墙那边看了一眼。
孔佳音想起刚才自己叫出来的那几声,心里头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嘴上说叫给我听,可他的耳朵,一直冲着墙那边。
第二章 楼道里那句话
十一月头上,学校搞合唱比赛,孔佳音天天留下来带学生排练,回家都七点多了。
那天她在超市顺路买了一桶油,一袋大米,提着往五楼爬。爬到三楼的时候手勒得受不了,她把东西放在台阶上,甩着手歇气,楼上下来一个人,是葛长海。
葛长海穿着一件旧夹克,手里拎着个工具包,看样子是要出去干活。他看见台阶上的米和油,二话没说就弯腰拎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孔佳音赶紧说。
“你那手都勒紫了。”葛长海已经转身往上走了,“五楼是吧,我给你送上去,又不费事。”
孔佳音只好跟在后面。葛长海走得快,一步两个台阶,拎着一桶油一袋米,气都不带喘的,她空着手在后面反倒爬得直喘。到了五楼,葛长海把东西放在她家门口,直起腰来,看了她一眼。
“你们两口子,”他说,“晚上动静不小啊。”
孔佳音一下子愣住了。
葛长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口气就是平常说话的口气,说完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听着就是随口提了一嘴。可孔佳音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红到了耳朵根,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没别的意思。”葛长海大概看出来她的样子不对,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是说一声,这墙薄,我那边听得清清楚楚。我倒是无所谓,我一个人,听就听了。就是你家老蒋,他每回都把床往墙上撞,撞得我这边墙皮都往下掉,你让他悠着点。”
他说完冲她点了点头,拎着工具包下楼了。
孔佳音站在自己家门口,半天没动。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她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她低头看着脚边那桶油,脑子里嗡嗡的,一遍一遍地响着葛长海那句话:每回都把床往墙上撞。
每回。
她想起蒋立言把床头往墙上推的那天晚上,说是床头晃,顶着墙稳当。她想起他每次都要等墙那边有动静才开始,想起他让她叫大声点,再大声点,想起那天电视声一停,他就伸着脖子听。
她开门进屋,把米和油往厨房地上一扔。
蒋立言在书房里画图,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叫我下去拿?”
“对门帮我拿上来的。”孔佳音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蒋立言,你过来。”
蒋立言听她口气不对,摘了眼镜走出来:“怎么了?”
“葛长海刚才在楼道里跟我说,咱俩晚上动静不小。”
蒋立言的脸一下子变了。不是吓白的那种变,是红了,从脖子红上去,红得很快。他张了张嘴,说:“他,他跟你说这个干嘛?”
“他说墙薄,他那边听得清清楚楚。”孔佳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还说,你每回都把床往墙上撞,撞得他那边墙皮往下掉。”
蒋立言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是不是故意的?”孔佳音问。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把床推到墙上,故意让我叫大声点,故意让他听见。”孔佳音越说越快,“你别跟我绕,你就说是不是。”
“佳音,我跟你讲道理啊。”蒋立言往前走了一步,“这个墙薄,是房子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推床是因为床头确实晃,你自己不也说过床头吱吱响吗?至于让你叫,两口子在床上,我想听你叫,这有什么不对的?你是我老婆,我想听我老婆叫,我犯法了?”
“那你听电视声干嘛?”
蒋立言卡住了。
“上礼拜,你干到一半,墙那边电视声一停,你就停下来了。”孔佳音盯着他,“你伸着脖子听,我问你听什么,你说你听。你在听什么?你在听他是不是在听?”
蒋立言没说话。
他站在客厅里,低着头,过了好半天才说:“我是知道墙薄。”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觉得,有点刺激。”蒋立言说得很慢,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想到有人能听见,我就特别来劲。你也感觉到了吧?那几次我是不是比以前强多了?”
孔佳音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别这么看我。”蒋立言说,“我又没干什么,我就是让你叫大声点。他听见了,他又看不见,你也没少块肉。”
“我没少块肉?”孔佳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明天出门,我怎么见他?他天天在小区门口坐着,我上班下班都得从他那门口过。他知道我晚上叫成什么样,他知道我老公怎么干我,我还有脸吗?”
“你小点声。”蒋立言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你现在知道让我小点声了?”
孔佳音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那天晚上她没让蒋立言进卧室。蒋立言在门口敲了好几回,她都没开,最后他抱了床被子去书房睡了。
孔佳音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头还顶着那堵墙。她伸手摸了摸墙,墙皮是凉的,有一块确实已经起皮了,她一碰就掉下来一小片。
墙那边很安静。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葛长海回来了,开门,关门,换鞋,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就在墙的那一边。她听见他坐到床上,床垫子吱了一声。
她屏住了呼吸。
他就在那儿,跟她隔着一堵墙,离她不到一米。她每天晚上叫得那么响,他每天晚上就躺在这儿听。
孔佳音把手从墙上缩了回来,蒙住了脸。她浑身发烫,烫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半夜,最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腿中间。
底下是湿的。
她一下子把手抽了出来,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第二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故意晚了十分钟,绕了小区的后门走。下午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没躲过去,葛长海的铺子开着门,他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给人配钥匙,机器嗡嗡地响。
他抬头看见了她,冲她点了一下头,脸上还是平时那个样子,然后低头接着磨钥匙。
孔佳音快步走过去了,走出老远,后背还是热的。
那天晚上,蒋立言又来敲卧室的门。这回孔佳音开了。
蒋立言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我听你嗓子哑了,给你泡了点胖大海。”
孔佳音接过来,喝了一口,没说话。蒋立言在床边坐下来,坐了很久,才开口。
“佳音,我昨天没跟你说实话。”
“你说。”
“我不光是觉得刺激。”蒋立言低着头,两只手搓着膝盖,“我每回干你的时候,我都在想,他在那边听着,他听着你叫,他是不是硬了。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
孔佳音握着杯子,没吭声。
“多久了?”过了一会儿她问。
“什么多久了?”
“你这么想,想了多久了?”
蒋立言犹豫了一下:“他搬来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推的床。”
“嗯。”蒋立言说,“那天我帮他扛完衣柜回来,我看他那个膀子,我就在想,这么一个人,要是听见你叫,他会怎么样。我其实,我其实那天晚上还干了一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事?”
“你那天完事以后去卫生间洗,我出去了一趟。”蒋立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站在楼道里,站在他家门口,听了一会儿。”
孔佳音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烫在她手背上。
“你听见什么了?”
“什么也没听见。”蒋立言说,“我站了五六分钟,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就回来了。可是我站在那儿的时候,我心里跳得特别厉害,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紧张过。”
孔佳音没再问下去。她怕再问,他还有别的。
“我知道这样不对。”蒋立言说,“我自己也觉得我有毛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他在听,我比什么时候都硬。”
孔佳音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出去吧。”她说,“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蒋立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把门带上了。
孔佳音坐在床上,把那杯胖大海喝完了。她没告诉蒋立言,昨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听着墙那边的动静,也湿了。
第三章 三把钥匙
孔佳音冷了蒋立言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蒋立言规规矩矩睡书房,早上做好早饭放在桌上,晚上回来把碗洗了,地拖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孔佳音也不理他,吃完饭就回卧室关门。
可她发现了一件事。
礼拜四那天,她找指甲剪,拉开电视柜底下那个抽屉,看见里面放着三把新钥匙,铜的,还亮着,拴在一个塑料圈上,上面贴着一小块胶布,胶布上用圆珠笔写着一个“蒋”字。
她拿着钥匙去试了试,是自己家大门的钥匙。
家里的钥匙够用,她一把,蒋立言一把,还有一把备用的放在她妈家。从来没人说过要配钥匙。
她把那三把钥匙放在餐桌上,等蒋立言下班。
蒋立言进门看见那三把钥匙,鞋都没换完,就站在门口不动了。
“你配这么多钥匙干嘛?”孔佳音问。
“我,我怕丢。”
“三把?”
蒋立言低着头换鞋,换了半天,才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我去他铺子里配的。”他说,“这个礼拜去了三回,一回配一把。”
“你配一把钥匙去三回?”
“我就是想去跟他说说话。”蒋立言看着桌上的钥匙,“第一回去的时候,我本来想跟他道个歉,说我们家晚上吵着他了。结果站在他铺子门口,话到嘴边,我说的是配把钥匙。”
“那第二回呢?”
“第二回,他跟我聊了几句。”蒋立言说,“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画图的。我问他一个人住,晚上闷不闷,他说习惯了,离婚三年了。我说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他说也不大,跟你家那套是对称的。我说那是,就隔一堵墙。”
孔佳音盯着他:“然后呢?”
“然后他就笑了。”蒋立言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笑了一下,跟我说,老蒋,你媳妇嗓子是真好。”
孔佳音的脸一下子热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她是教音乐的。”蒋立言说,“我说她以前在床上不怎么出声,是我让她叫的。”
孔佳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蒋立言,你跟他说这个?”
“我没忍住。”蒋立言抬起头看着她,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佳音,我跟你讲实话,我那天说完这句话,我在他铺子门口就硬了。我站在那儿,他在磨钥匙,我裤子撑着,我拿手里的包挡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孔佳音看着他,气得手都在抖,可她也说不清楚,她到底在气什么。
“第三回呢?”她问。
“第三回我什么都没说。”蒋立言说,“我就配了把钥匙,给了他钱,走了。可是我走的时候,他在后面跟我说了一句,他说,老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你说了吗?”
“我没说。”蒋立言摇摇头,“我不敢。”
两个人在餐桌两头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厨房里冰箱嗡嗡地响,外面楼道里有人上楼,脚步声停在五楼,钥匙哗啦哗啦地响,然后是对门开门的声音。
两个人都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孔佳音压低了声音,“你想跟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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