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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799

躺在按摩床上给男技师操的淫妻【字数:2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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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7 21:5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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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按摩床上给男技师操的淫妻【字数:21930】
第一章 十二次的套餐

沈佳禾三十岁生日那天,钟予明送给她一张卡。

卡是黑色的,正面印着四个金字,振和推拿,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钟予明的字:上门推拿套餐,十二次,每周六下午三点。

沈佳禾拿着卡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抬头问他:“多少钱?”

“你先别问钱。”钟予明坐在她对面,手里还拿着切蛋糕的塑料刀,“你那个脖子,天天晚上喊疼,我看着都难受。这家店我打听过了,口碑挺好的,人家直接上门,你在家躺着就行。”

“我问你多少钱,你给我说清楚。”

“两千四。”

“两千四,十二次,一次两百。”沈佳禾把卡放到桌上,“钟予明,你知道我们学校门口那家盲人按摩多少钱一次吗?六十。”

“那能比吗?”钟予明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其实吧,人家这是专业的,有证的,上门还带床。你就当是我给你买了一年的护肤品,行不行?”

沈佳禾没再说话。她在小学教数学,带两个班,一个礼拜二十节课,晚上回家还要批一百多本作业本。她的脖子是真疼,有时候低头写字写久了,抬起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是僵的。钟予明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她就是心疼钱。

“行吧。”她把卡收进了钱包里,“退不了了是吧?”

“退不了,我都付完了。”

第一次按摩是那个礼拜六。

中午吃完饭,钟予明接了个电话,说工地上有个造价单子对不上,领导让他过去一趟。沈佳禾在洗碗,扭头问他:“那按摩的人来了怎么办?”

“你给他开门就行。”钟予明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人家是专业的,你躺着就行,不用管别的。”

“我一个人在家,来个陌生人,你放心?”

“店里的人,都有登记的。”钟予明站在门口换鞋,“我五点多就回来了。”

门关上以后,沈佳禾把碗洗完,又去洗了个澡。她在衣柜前面挑了半天,最后穿了一件宽松的旧短袖和一条棉质的长裤。她不知道按摩要穿什么,想着穿得越普通越好。

三点整,门铃响了。

沈佳禾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个子很高,她得仰着头看他。平头,皮肤有点黑,穿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绣着振和推拿四个字。他一只手提着一个大包,另一只手拎着一张折起来的按摩床。

“沈老师是吧?我是振和的,姓霍,霍振。”

沈佳禾愣了一下:“是你来按?”

“对。”

“你们店没有女师傅吗?”

霍振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有。您家这单是指定的我。”

沈佳禾让他在门口等一下,转身回屋给钟予明打电话。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那边有点吵。

“怎么是个男的?”沈佳禾压着嗓子问。

“啊,男的啊?”钟予明在那边停了两秒,“我订的时候问了,店里说手法最好的就是霍师傅,女师傅都排满了,要等到下个月。男的力气大,按得透,你那个脖子就得找力气大的。”

“我在家就穿个短袖,让一个大男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你觉得合适?”

“那不叫摸,那叫按。”钟予明说,“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让他按按脖子和肩膀,别的不按了,行吧?我这边忙,先挂了啊。”

沈佳禾拿着手机站了一会儿,回到门口。霍振还站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

“进来吧。”她说。

霍振换了鞋,问她在哪儿按。沈佳禾指了指客房,霍振进去,把按摩床打开,铺上一次性床单,又从包里拿出两条大毛巾和一个枕头。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快,一句话都不说。

“趴上去。”他说,“脸放在这个洞里。”

沈佳禾趴了上去。床有点窄,她两只胳膊只能垂在两边。霍振把一条毛巾盖在她背上,从肩膀一直盖到小腿。

“先按颈肩,疼就说。”

他的手放上来的时候,沈佳禾整个人僵了一下。那双手很大,很热,隔着毛巾和一层短袖,她都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茧子。他先用两个大拇指压她后脖子两边,一下一下地往下推,推到肩膀上,停住,按住一个地方往里压。

沈佳禾疼得一下子叫出声来:“哎,疼。”

“这儿是硬的。”霍振的手没松,力道稍微轻了一点,“你低头太久了,筋全拧在一块了。忍一下。”

他按了十几分钟脖子和肩膀,沈佳禾一开始疼得直咬牙,后来慢慢地就不那么疼了,脖子后面热乎乎的,整个上半身都松了。她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心想两百块钱可能真没白花。

“腰我也按一下。”霍振说,“你腰也紧。”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走路,右边胯往上提。”

沈佳禾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霍振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走,一节一节地按下去,按到腰上,两只手掌压住她两边腰窝,往外一推。沈佳禾腰一酸,嗓子里哼了一声,自己听见了,脸一下子红了。

霍振没吭声,手继续往下。他按到了她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两个大拇指压在骶骨两边,绕着圈揉。沈佳禾觉得那个位置有点过了,可是那里确实酸,被他揉得又酸又胀,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腿也按吗?”霍振问。

“按吧。”

他把毛巾从她腿上掀起来一点,隔着长裤按她的小腿。小腿按完是大腿后面,他两只手握住她的大腿,从膝盖窝一路往上捋,捋到大腿根下面那条横纹的地方停住,再往回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往上捋,他的手都离那条横纹更近一点,最后一次,他的手指尖已经压到了她屁股下面的软肉上。

沈佳禾两条腿一下子并紧了。

“放松。”霍振说,“这里筋紧,你一并腿就按不开了。”

他的声音很平,跟刚才说你低头太久了是一个口气。沈佳禾咬着嘴唇,让自己把腿松开。霍振的拇指压在她大腿内侧靠上的地方,往外拨了一下,那里有一根筋,被他一拨,酸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热了一下。

沈佳禾心里一惊,把脸往枕头的洞里埋得更深。她告诉自己这是按摩,是正常的,他就是在按筋,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谁被按都会这样。她这么想着,可是霍振的手每往上走一次,她的心就提一次。

后来霍振让她翻过来,按了按她的胳膊和手,又在她锁骨下面按了几下,说这里是胸大肌,老师写板书,这块也紧。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下面两寸的地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胸了。沈佳禾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直到他把手拿开。

一个半小时,霍振收拾东西走了。走之前站在门口说:“下礼拜六还是三点。下回穿短裤,长裤隔着按不透。”

沈佳禾嗯了一声,把门关上。

她回到客房,按摩床已经收走了,地上什么都没留下。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脱裤子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中间湿了一小块。

她站在那里,脸烫得厉害。

钟予明五点四十到家,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沈佳禾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都没抬。

“按摩啊。舒服吗?”

“脖子是松了。”沈佳禾放下手机,“老钟,下回能不能换个女的?”

“怎么了?他不规矩?”钟予明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近。

“也不是不规矩。”沈佳禾想了想,“就是别扭。一个大男人,在我身上按来按去的,我一个人在家,他手往哪儿放我都得提着心。”

“他手往哪儿放了?”

“就背上、腰上、腿上。”

“腿上哪儿?”

沈佳禾看了他一眼:“大腿。”

“大腿哪儿?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沈佳禾说,“往上按到屁股下面那块,还有大腿里面。他说是筋紧。”

钟予明没说话。沈佳禾等着他说那就换人,或者说这家店怎么回事,可是钟予明就那么坐着,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当时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他按你大腿里面的时候。”钟予明说,“你就没觉得有点什么吗?”

“我能有什么感觉?我紧张,我腿都并起来了。”沈佳禾瞪他,“你问这么细干什么?吃醋了?吃醋你还订男的。”

“我没吃醋。”钟予明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干,“我就随便问问。”

那天晚上,钟予明洗完澡出来,关了灯就压到了她身上。

他们结婚四年,这一两年在床上一直是不咸不淡的,一个月两三次,每次都是老一套。钟予明上来亲两口,摸两下,进去,动个几分钟,结束。沈佳禾早就习惯了,有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他那边已经完事了。

可是那天晚上钟予明很急。他扒她睡裤的时候差点把松紧带扯断,手伸到她腿中间摸了一下,就扶着自己顶了进来。他硬得厉害,沈佳禾被他撑得吸了口气。

“你今天怎么了?”她问。

钟予明没回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喘得很重。顶了几十下,他忽然把手伸到她大腿根上,用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按了按。

“他是不是按这儿?”

沈佳禾一下子僵住了:“你干嘛?”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这儿。”

“再往上一点。”沈佳禾说完就后悔了。

钟予明的手往上挪了一点,压在那根筋上,就是霍振拨过的那根。他一边压,一边狠狠地往里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一抖,射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

沈佳禾躺在那里,下面黏糊糊的,心里也黏糊糊的。钟予明趴在她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翻下去,搂着她说:“禾禾,你别多想。”

“我想什么了?”

“没什么。”钟予明说,“睡吧。”

他很快就睡着了,打起了轻轻的呼噜。沈佳禾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起霍振的手指压在她屁股下面的那一下,想起自己内裤上湿的那一小块,又想起钟予明刚才问她是不是这儿的那个口气。

她想不通。一个男人知道别的男人摸了自己老婆的大腿根,不生气就算了,怎么还硬成那样。

第二章 手往里走了

第二个礼拜六,钟予明又不在家。

这回他说的是单位团建,去郊区一个农家乐,晚上才回来。沈佳禾在电话里说那你把按摩推掉,改到下礼拜,钟予明说推不了,店里排得满,推了就得等一个月。

“你就按呗,又不是第一次了。”钟予明说,“他上次不是挺规矩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他规矩了?”

“你说也不是不规矩。”钟予明在那边笑,“禾禾,你就当去医院做理疗。”

沈佳禾挂了电话,在衣柜前面站了很久。霍振上次说穿短裤,她翻出来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到大腿中间,又找了一件灰色的背心。穿好以后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觉得背心太贴身了,胸的形状全出来了,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短袖。

三点整,门铃响了,一秒都不差。

霍振还是那身深蓝色工作服,进门换鞋,进客房,开床,铺单子,一套动作下来还是一句话没有。沈佳禾站在客房门口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霍师傅,你干这行多少年了?”

“十一年。”

“一直在这家店?”

“店是我的。”霍振把枕头放好,“趴上去吧。”

沈佳禾没想到他是老板,趴上去的时候还在琢磨,一个老板亲自上门,钟予明到底花了多少钱。

霍振先按颈肩。这次他没隔着毛巾,直接按在她短袖上。按了一会儿,他说:“外面这件脱了吧,太厚,按不透。”

沈佳禾犹豫了一下,撑起身子把短袖脱了,只剩一件背心。她重新趴下去,霍振的手就落在她光着的肩膀上。

这回的感觉完全不同。上次隔着衣服和毛巾,她只觉得热。这次他的手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手掌粗,指腹上的茧子刮着她的肩膀,从脖子后面一路揉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揉回来。沈佳禾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冷?”霍振问。

“不冷。”

他没再问,手往下走。按到腰的时候,他把她的背心往上推了一点,露出一截腰,两只手掌压住她两边腰窝,慢慢地往下压。沈佳禾舒服得哼了一声,这次她没脸红,她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正常的,舒服就是舒服。

然后霍振的手到了她屁股上。

上次他只是在骶骨那里揉了揉,这次他两只手掌直接按在了她两瓣屁股上,隔着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用掌根往下压,压完往两边推,推完再画着圈地揉。

“这是臀中肌。”霍振说,“你站着上课,这块用得最多。”

沈佳禾把脸埋在枕头洞里,没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他手底下被揉开又合上,揉开又合上,短裤的边被他的手指带着往上缩,缩到了屁股中间。有一下他的掌根压得很深,压在她屁股沟上面一点,往下一推,整个手掌顺着那条沟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大腿根。

沈佳禾的手攥紧了床单。

霍振的手停在她大腿根,停了两三秒。她不知道他是在等她说话,还是只是在找下一个位置。那两三秒里她什么都没说。她想说霍师傅这里不用按,话到嘴边,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胸口咚咚地跳,那句话就是说不出来。

霍振的手接着往下,开始按她的大腿后面。

这次她穿的是短裤,大腿是光着的。他从膝盖窝往上捋,捋到短裤边上,手指头钻进裤腿里面一点,又退出来。捋到第五下还是第六下的时候,他换了个方向,用拇指压着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地推。

推得很慢,一寸一寸的。

沈佳禾觉得那根拇指推到哪儿,哪儿就跟着发烫。她的两条腿是分开的,霍振让她分开的,说这样好按。现在那根拇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到短裤边,停了一下,接着往里走。

拇指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

沈佳禾浑身一激灵,下面猛地一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把内裤中间那块弄湿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霍振的拇指在她内裤边上压了一下,往外一拨,拨的还是上次那根筋。然后他把手拿了出来,开始按她的小腿,动作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小腿按完,他让她翻身。沈佳禾翻过来的时候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她也知道自己背心底下的奶头是硬的,把背心顶出了两个小点。

霍振拿毛巾给她盖上了,从胸口一直盖到膝盖。

他按她胳膊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表情跟刚进门的时候没有变化,看不出一点别的东西。沈佳禾心里突然有点生气,她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可能是气他太平静,平静得她觉得刚才那一下是她自己想多了。

他走的时候还是那句话:“下礼拜六三点。”

沈佳禾关上门,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卧室。她躺到床上,把手伸进短裤里面,摸到内裤中间湿透了,湿得都黏了。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腰一下子挺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根拇指。

她用手指揉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到的时候腿夹得死紧,嘴里咬着枕头角。完了以后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她觉得自己疯了。

第三个礼拜六,霍振带了一瓶精油。

他说今天开背,要用油,问她能不能把背心脱了。沈佳禾在卫生间里换衣服换了十分钟,最后把背心脱了,把胸罩也脱了,只穿着那条运动短裤,用一条大毛巾裹着自己出来,趴到床上,才把毛巾从身上松开。

霍振把毛巾往下拉到她腰上,倒了油在手里搓热,按到她背上。

油是热的,他的手也是热的。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从腰一直推到肩膀,推上去的时候整个手掌压着她的背,推到肩膀上往两边一分,顺着她的胳膊外侧滑下来,滑过她胳肢窝下面,滑过她被压扁在床上的胸的侧边。

每一下都滑过她胸的侧边。

沈佳禾的胸不算小,趴着的时候两边都挤了出来,霍振的手每次从上面滑下来,手指都会蹭到挤出来的那一块软肉。一开始是蹭,后来是压,再后来,他的四根手指头贴着床单,从她身子底下往里探了一点,托着她半边胸往外带。

沈佳禾的呼吸全乱了。

她心里很清楚,这已经不是按摩了。她也知道,只要她说一句霍师傅你别这样,他就会停,他会接着按背,什么事都不会有。她趴在那里,等着自己说这句话,等了一下又一下,等到他的手第七次从她胸边上滑过去,她还是没说。

翻身以后,霍振没给她盖胸口。他把毛巾搭在她肚子下面,就那么让她的胸露着。沈佳禾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一下,霍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就把胳膊放下了。

他没碰她的胸,他按的是她的肚子。他说她小肚子凉,气血不通,手掌贴着她肚脐下面画圈。画着画着,手掌越画越低,最后整个手掌的下半截都压在了她的短裤腰上,手指尖探进了松紧带里面。

“这儿胀不胀?”霍振问。

沈佳禾的嗓子发干:“有点。”

霍振的手指在松紧带里面压了压,压在她耻骨上面一点的地方。再往下两厘米,就是她的毛。沈佳禾觉得他的手指尖已经碰到了几根,她不确定,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确定不了。

霍振把手拿出来了。

那天晚上,钟予明九点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沈佳禾坐在沙发上等他,等他换完鞋,她开口就说:“老钟,我跟你说个事,你听完别发火。”

钟予明在她旁边坐下:“什么事?”

“那个按摩师,他今天摸我了。”

她故意说得很直。她已经想好了,钟予明听完肯定会跳起来,会骂人,会打电话给那家店,然后这个破套餐就算完了,两千四打了水漂她也认。她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劝他别去找霍振麻烦。

钟予明没跳起来。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摸你哪儿了?”

“胸。”沈佳禾说,“开背的时候,从旁边摸的。还有肚子,手都伸到我短裤里面了。”

“伸到多里面?”

“钟予明。”

“我问你伸到多里面。”

“碰到毛了。”沈佳禾说完,看着他,“你不生气?”

“我生气啊。”钟予明的声音有点哑,“你当时让他停了吗?”

沈佳禾没回答。

钟予明又问了一遍:“你让他停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让他停?”

“我不知道。”沈佳禾说,“我说不出来。”

“那你湿没湿?”

沈佳禾猛地抬起头看他。钟予明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她的眼睛往下一扫,看见他的西裤裆部鼓起来一大块,鼓得很明显,他自己都没去遮。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钟予明往她这边凑过来,“你就告诉我,湿没湿?”

沈佳禾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现在一句都用不上了。她慢慢地往后坐,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钟予明,你老婆让别的男人摸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钟予明张了张嘴,说:“我生气,我气得不行。”

“你气得不行,你那儿硬什么?”

第三章 备注栏

那天晚上他们吵了一架。

说是吵架,其实是沈佳禾一个人在说。她问钟予明到底怎么回事,钟予明一会儿说喝多了,一会儿说男人都这样,一听这种事就会有反应,跟生不生气没关系。沈佳禾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换人,钟予明说你要换就换,我又没拦着你。

“行,我明天就打电话换。”沈佳禾说。

“换吧换吧。”钟予明说完就进卫生间洗澡去了,门关得很响。

沈佳禾坐在沙发上,盯着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水声响了很久,久得不正常。她走过去,站在门口听了一下,水声底下,她听见钟予明在喘气,一下一下的,压着嗓子。

她在门口站了半分钟,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是礼拜天,沈佳禾一早就翻出那张黑卡,照着背面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小姑娘,声音很甜,问她有什么需要。

“我是你们上门套餐的客户,姓沈,我先生姓钟。”沈佳禾说,“我想把技师换成女的。”

“沈女士您好,我帮您查一下。”那边敲了一阵键盘,“您这单是钟先生下的对吧?十二次上门,指定的霍师傅。”

“对。我想换个女师傅。”

“可以换的,就是女师傅这边下礼拜六都排满了,得往后推两周。”小姑娘顿了一下,“另外我跟您确认一下啊,钟先生下单的时候备注里写了,只要男技师,个子高一点的,年纪三十岁以上的。您这边换女师傅,钟先生知道吗?”

沈佳禾拿着电话愣住了。

“他还写了什么?”

“备注就这些。”小姑娘说,“哦,钟先生还打过两次电话,问霍师傅按得怎么样,您满不满意。我们说这个得问您本人,他说那就算了。”

沈佳禾说了声谢谢,把电话挂了。

她坐在床边,把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只要男技师,个子高一点的,三十岁以上的。她又想起钟予明说的那些话,店里手法最好的就是霍师傅,女师傅都排满了,男的力气大。

全是假的。

钟予明那天上午去买早点了,回来的时候拎着豆浆油条,一进门就看见沈佳禾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那张黑卡。

“吃饭吧。”钟予明把早点放到桌上。

“我刚给店里打电话了。”沈佳禾说。

钟予明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换好了?”

“没换。”沈佳禾看着他,“店里说你下单的时候备注了,只要男的,要个子高的,要三十岁以上的。钟予明,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钟予明把筷子放下了。他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沈佳禾,嘴巴张了两次,第三次才说出话来。

“男的力气大。”

“力气大用得着指定个子高的?用得着指定三十岁以上的?”

“个子高的手也大。”钟予明说,“年纪大的经验多。我就是想给你找个好点的。”

“你还打了两次电话问人家按得怎么样。”

“我关心你啊,我问问效果怎么了?”

“你关心我,你问我啊,你问店里干什么?”沈佳禾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你女师傅都排满了这句话也是编的吧?人家店里明明说女师傅能排,就是晚两个礼拜。”

钟予明不说话了。

沈佳禾等着他。她教了八年书,最知道怎么对付撒谎的小孩,你不能急,你得等,等他自己受不了。她就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盯着钟予明的脸。

钟予明低着头,豆浆的塑料袋在桌上慢慢地往下淌水,淌了一小摊。过了快两分钟,他抬起头来。

“禾禾,你别生气啊。”

“你说。”

“我承认,我是故意订的男的。”钟予明说,“其实吧,我就是觉得,男的给你按,你回来跟我说说,挺有意思的。”

“什么叫挺有意思的?”

“就是,”钟予明搓了搓手,“就是你那天跟我说他按你大腿里面,我听着,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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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10-7 22: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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