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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1938
原创小说 · 字符 6552

老公穿女装在旁边看着被酒吧野男人操上瘾的淫妻【字数:2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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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7 23: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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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穿女装在旁边看着被酒吧野男人操上瘾的淫妻【字数:21621】
第一章 抽屉里的丝袜

饶佩珊第三次把手伸下去的时候,汤一帆那里还是软的。

她跪坐在他腿上,睡裙早就脱了扔在床尾,两个胸在台灯底下晃着。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套了半天,套得手腕都酸了,那东西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她手心里,头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就是立不起来。

“汤一帆。”她停下手,“你今天怎么回事?”

“嗯,对不起。”汤一帆躺在枕头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其实我今天有点累,下午修那本册子修了四个钟头,眼睛到现在还是花的。”

“你上礼拜也说累,上上礼拜也说累。”饶佩珊从他身上下来,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我跟你讲,你要是不想做你就直说,别每次弄到一半让我在这儿干着。”

“我想做的。”汤一帆坐起来,凑过去要抱她,“珊珊,真的,我就是今天状态不好。”

饶佩珊没让他抱,翻身背对着他。

她二十九岁,在一家保险公司做团险销售,手底下带着六个人,每个月的业绩排在分公司前三。她这个人好胜,做什么都要争个输赢,跟客户喝酒要喝赢,跟同事抢单要抢赢,连在家里打牌都不肯让汤一帆一把。她嫁给汤一帆四年,图的就是他脾气好,说话慢声细气的,从来不跟她吵。

汤一帆三十一岁,在市图书馆的古籍部做修复,每天对着一堆发黄发脆的旧书,拿镊子一点一点地揭,拿浆糊一点一点地补。他手很巧,手指又细又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他话不多,说话之前总要先“嗯”一声,开口十句里有三句是“其实”,剩下的有两句是“对不起”。

两个人刚结婚那两年,床上还是挺好的。汤一帆不算猛,可是他耐心,舔她能舔二十分钟,舔得她腿软。这一年多不知道怎么了,他越来越不行,十次里有五六次弄到一半就软了。

饶佩珊背对着他躺着,越想越不对劲。

她想起上个月有一回。那天她陪客户吃饭,客户是一家物流公司的郑老板,四十多岁,喝多了以后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说她手白,说她腰细,后来还趁着敬酒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回家以后气得不行,洗完澡躺在床上跟汤一帆骂了半个钟头。

骂着骂着,汤一帆就压上来了。

那天晚上他硬得吓人,插进来没几下就喘得不行,一边动一边问她:“他拍你哪儿了?是这儿吗?他手大不大?”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吃醋,心里还挺高兴,后来他问着问着就射了,前后连五分钟都不到。

饶佩珊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是他这一年里硬得最厉害的一回。

“汤一帆。”她转过身来。

“嗯?”汤一帆还靠在床头,听见她叫,赶紧坐直了。

“上个月我跟你说那个郑老板拍我屁股,你还记得吗?”

汤一帆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手指头抠着被角:“嗯,记得。怎么了?”

“那天你挺行的啊。”饶佩珊盯着他,“你那天怎么那么硬?”

“其实,嗯,那天我就是生气。”汤一帆说,“我听你说他拍你,我心里不舒服,我一不舒服就有点那个。”

“你一不舒服就硬?”

“我也不知道。”汤一帆不敢看她,“珊珊,咱们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早起去见客户吗?”

饶佩珊没再问。她看着他把台灯关了,在黑暗里躺下,听着他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她故意开口:“那个郑老板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约我礼拜五去他公司谈续保,说谈完一起吃个饭。”

黑暗里,汤一帆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还说,上回喝多了不好意思,这回他不喝酒,单独请我。”饶佩珊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到了汤一帆的大腿上,又慢慢往上摸。

汤一帆那里已经硬了,硬得把内裤顶起来老高,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在一跳一跳的。

饶佩珊的手停在那里,没动。

“你硬了。”她说。

“嗯,对不起。”汤一帆的声音发紧,“你摸我,我就硬了。”

“我刚才摸了你二十分钟你都没硬。”

汤一帆不说话了。

饶佩珊把手抽回来,没再理他。那天晚上她一直没睡着,旁边的汤一帆也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没了动静。

那件事在她心里搁了好几天。

礼拜四晚上,她加班回来,汤一帆已经睡了。她洗完澡去卧室的衣柜里拿内衣,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手停住了。

那个抽屉放的是她的丝袜和内裤。她这个人收东西有讲究,丝袜按颜色分好,肉色的一摞,黑色的一摞,没拆的放在最里面。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她买了一盒黑色的连裤袜,三双装,一双都还没穿过,就放在黑色那一摞的最底下。

现在那盒袜子在最上面,盒子是开着的,三双里面少了一双。

她把剩下两双拿出来看了看,又把抽屉翻了一遍,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双少的。袜子团成一团塞在一条旧内裤里,她抖开一看,脚后跟那里撑得变了形,裆部也松了,大腿内侧勾了一道丝,一直拉到膝盖。

她穿丝袜穿了十来年,一看就知道,这双袜子被人穿过,而且穿的人腿比她粗,脚也比她大。

饶佩珊拿着那双袜子,站在衣柜前面愣了半天。

她第一个念头是汤一帆在外面有人了,带了别的女人回家,那女人穿了她的袜子。可她转念一想又不对,哪个女人跑到别人家里偷穿人家的丝袜,穿完了还塞回抽屉里?

她把袜子放下,又去翻那条包着袜子的旧内裤。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结婚之前买的,早就不穿了。她翻过来看了一眼,裆部那块布硬邦邦的,上面有一片干了的白印子,凑近了闻,有一股味道。

那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饶佩珊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脑子里一会儿是汤一帆穿着她的黑丝袜,一会儿是汤一帆拿着她的内裤在那里弄,两个画面来回地闪,闪得她头皮发麻。她扭头往床上看了一眼,汤一帆侧着身子睡着,被子盖到下巴,呼吸很匀,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想起梳妆台上那支口红。上礼拜她就发现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头被压平了一块,她当时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的,还心疼了半天。现在想起来,她从来不会把口红压成那样,她涂口红都是斜着涂的,口红头是斜的,那一块平的是被人直着按上去的。

还有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放在鞋柜最上面一层,前几天她拿下来的时候,鞋后跟那里的皮被撑开了一道褶。她还骂了一句鞋的质量差。

饶佩珊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这一年多家里到处是这种小事,她一件一件都看见了,一件一件都没往那里想。

她把丝袜和内裤原样团好,塞回抽屉的角落里,关上抽屉,关了灯,躺到床上。

汤一帆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胳膊搭到了她腰上。

饶佩珊没推开他。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把这些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床上不行,一说别的男人就硬,偷穿她的丝袜,拿她的内裤弄,压她的口红,撑她的高跟鞋。

她不知道这几件事加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嫁的这个说话慢声细气的老公,心里藏着事,藏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她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瞒着。

她伸手在汤一帆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不重,汤一帆在梦里哼了一声,没醒。

“行啊你。”她小声说,“汤一帆,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是礼拜五。饶佩珊早上出门的时候,汤一帆在厨房里给她热牛奶,穿着那件灰色的旧睡衣,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他把牛奶递给她,照常叮嘱了一句:“你今天见那个郑老板,别喝酒。”

饶佩珊接过牛奶,看着他:“你希望我喝还是不喝?”

汤一帆愣了一下:“嗯,当然是不喝。”

“真的?”

“真的。”汤一帆的耳朵红了,“珊珊,你怎么了?”

“没怎么。”饶佩珊一口把牛奶喝完,杯子塞回他手里,“晚上我回来跟你说点事,你早点下班,哪儿也别去。”

她换鞋的时候,故意从鞋柜最上面一层拿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当着他的面穿上,在他面前跺了两下。

“这双鞋后跟怎么松了?”她问,“我才穿过两回。”

汤一帆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接着又红了,红到脖子根。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嗯,可能是鞋柜里太挤了,压的吧。”

饶佩珊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心里反倒踏实了。

她什么都没说,拎着包出了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门缝里看见汤一帆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空牛奶杯,一动不动。

第二章 只认一半

汤一帆那天下午五点就到家了。

饶佩珊七点进门,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茶几上摆着两杯水,一杯是给她倒的。电视没开,屋里安安静静的。

饶佩珊换了鞋,没去沙发那边,直接进了卧室。她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从最里面的角落掏出那团东西,拿到客厅,往茶几上一扔。

黑色的连裤袜抖开了,脚后跟那里撑出来的形状清清楚楚。那条蕾丝内裤掉在两杯水中间,裆部朝上,那片干了的白印子正对着汤一帆。

汤一帆盯着茶几,一句话都没说,脸先红了,然后脖子红了,然后连手背都红了。

“说吧。”饶佩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说。”

“嗯。”汤一帆咽了一口唾沫,“珊珊,对不起。”

“我不要你对不起,我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汤一帆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块儿,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小得饶佩珊要往前凑才听得清:“其实,那个袜子是我穿的。”

“我知道是你穿的。”饶佩珊说,“我问你为什么穿。”

“我就是好奇。”汤一帆说,“有一回你不在家,我收衣服的时候看见你的丝袜,摸着挺滑的,我就想知道穿上是什么感觉。我就穿了一下,就一下,后来就脱了。”

“就一下?”饶佩珊伸手把那条内裤拎起来,“那这个呢?这个也是好奇?”

汤一帆的头埋得更低了:“嗯,那个,穿着袜子的时候,我有点那个,没忍住。”

“有点哪个?你说清楚。”

“有点兴奋。”汤一帆说,“我就拿你的内裤弄了一下,弄完了我想洗的,可是你那天回来得早,我就赶紧塞回去了。”

“口红呢?高跟鞋呢?”

汤一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慌,又赶紧低下去:“嗯,也是我。”

“你穿了几回?”

“两三回。”

“汤一帆,你看着我说。”

汤一帆抬起头,看着她,嘴唇抖了半天:“五六回吧,其实我也没数过。”

饶佩珊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会觉得恶心,可是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他攥在一块儿发抖的手,她心里冒出来的不是恶心,是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又好笑,又想往下问。

“你穿上我的袜子,穿上我的高跟鞋,涂上我的口红,然后呢?”她问,“你干什么?”

“就照镜子。”汤一帆说,“照一会儿,然后就,就自己弄。”

“你照镜子的时候想什么?”

汤一帆不说话了。

“我问你想什么。”

“没想什么。”汤一帆说,“就是觉得穿着挺舒服的,有点刺激。珊珊,我知道这个挺变态的,我以后不穿了,我保证不碰你的东西了。”

饶佩珊没理他的保证。她换了个姿势,把腿翘起来:“那上个月郑老板拍我屁股那回呢?你那天晚上为什么那么硬?还有前几天晚上,我一说他约我吃饭,你马上就硬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跟这个没关系。”汤一帆一下子抬起头,说得很快,“那个就是吃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一不舒服就有点激动。珊珊,真的,那个跟袜子没关系。”

“你吃醋你就硬?”

“嗯,可能是吧,我也说不清楚。”

“汤一帆,我跟你讲,我不是傻子。”饶佩珊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探,“你穿我袜子这事,我认了,你说你好奇,行,我信一半。可是你一听我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就硬成那样,你跟我说这是吃醋,你自己信吗?”

“我信。”汤一帆说,“真的是吃醋。”

饶佩珊盯着他看了半天,他不躲,可也不敢跟她对视太久,眼神一直在她脸和茶几之间来回晃。

她知道他没说实话。他认了一半,认的是他觉得能认的那一半,剩下那一半他死死捂着,一个字都不肯往外吐。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逼他,他只会一直说吃醋。

“行。”她说,“那咱们打个赌。”

汤一帆愣住了:“嗯,赌什么?”

“我今天中午跟郑老板吃饭了。”饶佩珊说,“我现在一五一十地跟你讲,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你就坐在那儿听着,不许碰自己。我讲完了,你要是没硬,就算你赢,你说是吃醋就是吃醋,这事我以后再也不问了,袜子你爱穿就穿。”

“那要是我硬了呢?”

“你要是硬了,你就输了。”饶佩珊说,“你输了,明天晚上,你就给我穿上女装,从头到脚,丝袜,裙子,高跟鞋,化好妆,戴上假发,陪我去酒吧坐一晚上。”

汤一帆的嘴一下子张开了:“去酒吧?珊珊,那么多人。”

“你不是喜欢穿吗?”饶佩珊说,“你在家里偷偷穿有什么意思,我让你穿出去。你要是有把握不硬,你怕什么?”

汤一帆不说话了。他低着头想了很久,久到饶佩珊都以为他不敢赌了。

“好。”他抬起头,“我跟你赌。”

饶佩珊心里一下子乐了,脸上一点没露出来:“说好了,输了不许赖。”

“嗯,不赖。”

“你把裤子脱了。”

“为什么要脱?”

“不脱我怎么看得出来你硬没硬?”饶佩珊说,“穿着裤子你夹着腿,我看个屁。脱了,坐好,两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许动。”

汤一帆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把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又坐回沙发上。他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两腿中间,他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抓得紧紧的。

饶佩珊端起茶几上那杯水喝了一口,开始讲。

“郑老板今天约在他公司楼下那家粤菜馆,包间,就我们两个人。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胳膊挺粗的,上面全是毛。”

汤一帆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点了一桌子菜,一直给我夹。他坐在我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椅子挨着椅子。吃到一半,他说我今天这条裙子好看,问我是不是专门为他穿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汤一帆的两腿中间。那东西还软着,不过头那里已经比刚才红了一点。

“我说不是,我说我天天都这么穿。他就笑,说那我以后天天约你。然后他把手放在我腿上了。”

汤一帆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饶佩珊看见了,没停:“就放在这儿。”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膝盖往上一点的地方,“隔着裙子。他手很大,很热,就那么放着,也不动。我没推开他。”

“你没推开?”汤一帆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我没推开。”饶佩珊看着他的眼睛,“他跟我谈续保的事,一边谈,一边手指头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点。谈完了续保,他的手就往上挪了一点。”

她的手也往上挪了一点。

汤一帆那根东西已经抬起来了,一点一点地往上翘,翘到了一半,青筋都鼓了出来。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两条腿想往一块儿夹,夹到一半想起来不许动,又硬生生地分开了。

“他问我,饶经理,你老公知道你出来跟客户吃饭吗?我说知道。他说,那他知道客户摸你的腿吗?”

汤一帆闭上了眼睛,嘴里喘了一口粗气。

“你睁开眼。”饶佩珊说。

汤一帆睁开眼。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立起来了,硬邦邦地贴着肚子,头上冒出了一滴透明的水,顺着往下流。

饶佩珊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着他的脸,慢悠悠地说:“我还没讲完呢。”

“珊珊,别讲了。”汤一帆的声音在抖,“我输了,我认输。”

“你认输了?”

“嗯,我认输。”

饶佩珊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那根东西的头上点了一下,汤一帆整个人一哆嗦,那东西在她手指底下一跳一跳的。

“我跟你讲实话吧。”饶佩珊说,“郑老板今天确实请我吃饭了,确实坐在我旁边,可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我。他今天客气得很,吃完饭还给我叫了车。”

汤一帆抬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说不出来是什么样,有松了口气,又有点别的东西。

“你听我编的,都能硬成这样。”饶佩珊说,“你跟我说这是吃醋?”

“我。”汤一帆张了张嘴,“我就是吃醋。”

饶佩珊看着他。都到这一步了,他还嘴硬。

她没再逼他。她撩起裙子,把内裤往旁边一拨,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东西,一下子坐了进去。

她早就湿了,从刚才讲到一半就湿了,她自己都没想到。汤一帆在她里面硬得发烫,比这一年里任何一次都硬。她扶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动,动得沙发吱吱地响。

“汤一帆,你给我记着。”她一边动一边说,“明天晚上,你输了的,你穿上我的衣服,陪我去酒吧。”

“嗯。”汤一帆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嗯,我记着。”

“到了酒吧,要是有男人来跟我搭话,你就在旁边坐着,看着。”

汤一帆在她里面猛地胀了一下。

饶佩珊感觉到了,低头看他:“你又硬了。”

“对不起。”汤一帆喘着说,“珊珊,我要射了。”

“不许射。”

可是来不及了。汤一帆抱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闷哼了一声,在她里面射了。他射得很多,射完了还在一下一下地抖,抱着她不撒手。

饶佩珊坐在他身上,没动,等他缓过来。

“你还说是吃醋。”她说。

汤一帆把脸埋在她胸口,半天才闷声说了一句:“嗯,明天我穿。”

他没接她那句话。

第三章 输了就穿

礼拜六上午十点,饶佩珊把汤一帆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去了商场。

她的衣服汤一帆穿不下。她一米六三,汤一帆一米七四,虽然瘦,肩膀和胯骨还是比她宽一圈。那条黑丝袜他硬套上去,裆都撑松了,她的裙子他更是一条都拉不上拉链。

“你那几回到底穿的什么?”在商场电梯里,饶佩珊问他。

“嗯,就丝袜。”汤一帆小声说,“还有你那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还有那条半身裙,那条是松紧腰的。”

“行啊你,还挑能穿的穿。”

她先带他去了一家假发店。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问是给谁买,饶佩珊一把把汤一帆推到前面:“给他。”小姑娘愣了一下,马上又笑了,说现在给男朋友买的多了,拍照片玩的,演节目的,都有。她拿了好几顶让汤一帆试,汤一帆坐在镜子前面,脖子僵着,耳朵红得透亮。

最后挑了一顶栗色的长卷发,到胸口那么长,带一点刘海。戴上以后,饶佩珊站在他身后看了半天,扭头跟小姑娘说:“就这个。”

然后是内衣店。饶佩珊挑了一对硅胶的假胸,一件能装下假胸的黑色胸罩,又挑了三条蕾丝内裤,都是最大号的。导购问她要多大码,她说:“问他。”汤一帆站在旁边,眼睛盯着地上,半天才说出一句:“嗯,最大的就行。”导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饶佩珊一眼,什么都没问,低头去开票了。

裙子是在一家快时尚店买的。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到膝盖上面一点,腰那里收着,后背开到肩胛骨下面。饶佩珊让他进试衣间试,自己站在帘子外面等。

过了好一会儿,帘子里面传出来一句:“珊珊,后面的拉链我够不着。”

饶佩珊掀开帘子钻进去。汤一帆背对着她站着,裙子穿上了,后背的拉链只拉到腰。他光着两条腿,腿毛还没刮,脚上穿着自己的运动袜,裙子底下顶起来一块。

饶佩珊帮他把拉链拉上去,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屁股上,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你硬了。”她贴着他耳朵说。

“嗯。”汤一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发颤,“对不起。”

“就这条了。”

最后买的是鞋。四十一码的女式高跟鞋不好找,跑了三家店才找到一双黑色的,跟不高,五六公分。丝袜饶佩珊没再买,她说就穿你偷穿过的那双黑的,那双本来就是你撑大的。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了。饶佩珊把东西往床上一倒,推着汤一帆进了卫生间:“先把毛刮了。”

她拿着自己的剃毛刀,让汤一帆坐在浴缸边上,两条腿伸出来。她挤了一手泡沫,从他脚踝开始往上抹,抹到大腿根,然后一刀一刀地刮。汤一帆的腿毛不多,可是他从来没刮过,刮下来一缸底的毛。

她刮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汤一帆那根东西已经从浴巾底下翘出来了。饶佩珊拿剃刀的背在上面拍了一下:“老实点,划伤了别怪我。”

汤一帆抓着浴缸边,咬着嘴唇,一动都不敢动。

腿刮完了刮腋下,腋下刮完了,饶佩珊看着他的胸口和肚子,想了想,干脆连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胸毛也刮了。最后她让他自己把脸刮干净,刮了两遍,刮到下巴一点胡茬都摸不出来。

汤一帆冲完澡出来,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他站在卧室中间,看着床上那一堆东西,半天没动。

“愣着干什么?”饶佩珊坐在床边,“先穿内裤。”

汤一帆拿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弯腰往腿上套。那内裤是女式的,前面小,后面也小,他那根东西本来就半硬着,塞了半天塞不进去,头一直从上面的松紧边露出来。

“塞不下。”他说。

“那就露着。”饶佩珊说,“反正有裙子挡着。”

然后是丝袜。汤一帆坐在床边,把那双黑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套,套到小腿,套到膝盖,站起来往上提,提到腰。刮干净的腿套在黑丝里,又细又直,膝盖那里透出一点肉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

饶佩珊帮他戴胸罩。她让他抬起胳膊,从前面把胸罩套上去,在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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