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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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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17-38)作者:泱暖【字数:37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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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8 09: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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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17-38)作者:泱暖【字数:37604】
【爱欲沦陷】(17-38)

作者:泱暖

17、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2)【假戏真做的H】

等关上门,南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既然有法子赶走警察,干嘛不早点使出来,没准是高屿想要套话,那完了,自己的出现岂不是打乱他的计划。

“我不会帮了倒忙吧?”刚刚伪装女友很自然,但一想到拖后腿她却绞着手指,很不自在。

他抿紧唇线,抑着笑意,但眼神却藏不住,南嫣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警察的话,她又担忧起来,“那些证据是真的吗?你怎么一点……”

他忽然捂住她的嘴,眼睛瞥了下门外,示意她外头还有动静,没准是对方又折回来。

她小声问,“不会趴在门上偷听我们是不是情侣?”

“有可能。”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他越靠越近,胸膛快贴上她的胸,她震惊地问,“你不会要假戏真做吧?”

他不吭声,却用行动回答,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曲线往下,一把握住她左大腿,往上一抬。

她穿的可是裙子,这动作让内裤露出来,但他没有低头去看,反而异常专注地凝视她,目光那么浓烈灼热,就像整个世界只剩她。

他得寸进尺,粗壮的大腿抵到她屁股下,她私处直接贴到他胯下,惊得她发出一个暧昧的哼声。

还不等她缓缓,他就动起腰身,抵着她三角区摩擦,制造一些真情侣才会发出的动静。

他的裤裆把她的内裤顶的凹进去,仿佛十分渴望着她嫩嫩的花穴。

压迫感太强了,她侧过脸不敢看他,他捏着她下巴转回脸,“不发出点声音?”

她忍着脸上阵阵发烫,微微张开唇,溢出“啊……啊……”的呻吟。

但真正叫出来的那刻,她反而解脱,太像做爱了,强忍好辛苦,叫出来痛快多了。

不过她还是有大小姐的包袱,哪怕是做戏,也不敢像那天晚上一样放浪。

“记住,面对这帮人,不准泄露你任何信息。”

明明身体做着不正经的事,但对她的叮嘱却无比正经。

南嫣胡乱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可觉得他比自己麻烦多了。

“你不想想办法吗,请个律师也行,我真的怕……”怕你明天就被他们抓走。

他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着她的鼻尖,仿佛下一刻能吻下来。

“怕我离开?”

她不吭声,但眼神有点幽怨。

他笑了,甚至带着骄傲,“现在就舍不得,以后结案了岂不是要剜你的心?”

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是被她给的爱冲昏头脑,居然敢把真相说出来。又或是,内心深处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要知道,不如就现在,拖得越久对俩人伤害越大。

她知道真相后还会喜欢自己吗?一感受到被爱他就放肆了,把最无助的地方对她袒露。

不出他所料,南嫣的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高屿,难道你真的做了!”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而始作俑者却轻飘飘的讲出来,仿佛一句玩笑。

他不想回答,可她不依不饶,“你给我说清楚!”

他试图堵住她那张恼人的嘴,低头吻她,但她厌恶地推开,他不可置信了一秒,扣着她五指,又不容抗拒地吻下来,而这次她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可怜的初吻,明明应该甜蜜美好,却只有仓皇狼狈。

她眼眶慢慢红了,“我之前那么相信你……原来信错了人。”

刚刚义无反顾站出来的人是她,好像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他以为她终于坚定了决心,但此刻,她又亲手把他的希望掐灭。

“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喜欢错了人?”这低沉的发问已是危险的前兆,他那股乖张的戾气又无法控制地冒出来。

“是你说,我们是情侣。”警察早就不在,还做什么假戏,他这话只有一股可怜的偏执劲。

她恼羞成怒,“高屿,你给我松开!我不想杀人犯碰我!”

不管外界或舆论怎么用那三个字称呼他,他都不在乎,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会觉得恶心肮脏。

“又反悔?”他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却也夹杂着难忍的痛苦,“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继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南嫣不管不顾地掰他手,但他纹丝不动地抓握着她的腿,还玩味地看她越挣扎,露出越多三角区。

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落下来,高屿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啊!”她身体骤然悬空,但又不想去抱他,双手只能扶着身后的墙,但很快她连这个机会也被剥夺,他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径离开了玄关。

发现他往卧室走,她真的怕了,慌不择路地拼命捶打,把他脖子抓出几道血痕。

“为什么你要主动见一个杀人犯?”被喜欢的人说是杀人犯,他仍旧强行压抑着怒火,还试图给她台阶下。

但南嫣在气头上,不仅不买账,连喜欢上他都后悔。

“要是不来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高屿,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马上放开我!”

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骗她。但难道她就是因为喜欢而盲目相信他吗?

对病人那么负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这样的人,要她怎么相信他会杀人!先前她只觉得是周家着急找替罪羊,高屿是无辜的,但现在被啪啪打脸。别说以后有剜心之痛,就这会儿她已经难受的颤抖。

被他扔在床上时,她蜷起身体哭了出来,“高屿,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这么对我!”

他掰开她蜷缩的四肢,用力捧着她的脸,“不是叫我杀人犯,那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强奸?”

最后的可怕字眼吓得她瞳孔猛然收缩,他知道自己刺痛了她,但却没有报复的快感,看到她真的害怕,他只会心如刀割。

以前,这个恶魔还会绅士地问她,你真的要尝尝这禁果吗?但或许,那些温柔也是假装,只是诱惑她步步沦陷的迷魂技。

他没有一上来就撕扯她衣服粗暴地进入,相反,他依然那么优雅自如,任由她挣扎,她卯起劲来要跑,他拦腰抱住她,轻松把她推回去,她使劲摆脱,他就扣住她双腕钉在头顶,她发疯一样打他,他就一声不吭地受着,再冷冷地嘲弄,“你就这点力气?”

直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只能躺在那喘气,他再慢悠悠地把自己手腕上那条深红色的带子解下来,绑住她的手,痴迷地抚摸了几下,“现在的你真像个礼物,只属于我的。”

他再吻下来,她连反抗都不敢了,只觉得这男人好可怕,不可思议的耐心,强势温柔的占有,甚至连粗暴里都带着惯性的爱意,这些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万幸,他是个大忙人,刚吻到她脖子和胸口时,电话响了。

他不会任性不接的,毕竟每通电话都可能事关人命。

几分钟后他又进来,一边抱她一边把绑在她身后的带子解开。

一听到门响,南嫣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过去,但按压好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自己被他软禁了。

18、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3)

一见钟情后各种想要跟他亲密接触,现在目的达到,她反而开心不起来,但不得不承认,在他这,她依然更有安全感,就这么躺着身心越来越松弛,没一会儿睡意袭来。睁眼已经是傍晚,要不是又渴又饿,她恐怕还能继续睡。

醒来后她整个人格外放空,情绪也没有早上那么激动,但心里还是难过,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脑海里还有个理智的声音要她放弃,趁还没刻骨铭心时终止这场情劫,她何尝找不到一个没有污点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饿了。”

高屿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开会,原本紧绷的眉心忽地跳动一下。

她竟然还在?明明那么伤心和生气,俩人已经是撕破脸,他逼自己用最后一丝理智松开了她,给她自由,还以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甚至是永别。

这太出乎他意料,当即回复道,“冰箱里有吃的。”

他心绪飘走,连助理问,“高医生,这个手术方案满意吗?”都恍若未闻。

思索片刻,他又拿起手机,“厨房也可以用,有微波炉加热。”

殊不知因为他刚刚没有表态,现在全会议室的人都齐刷刷投来目光。

明明低头发消息目光还柔和,一抬眸又回到严肃权威的样子,“继续。”助理只得重讲一遍。

十年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回家,有个路段还不小心超速。

遇见她之前,他对人生毫无幻想,反正没有了家人,无所谓孤独终老。

一切都因为她而改变。

初见时,她像只猫一样团在摇椅上,对视第一眼她依旧懒洋洋,但下一秒却奕奕有神。

有个陌生的念头冒出来,可他还没认清是什么就已经习惯性地让它沉底,所以没有多想,直到视线里硬生生闯入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没错,他本不想注意,但那道白腻柔美,似初雪般耀眼,他还瞥到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她在诱惑吗?这念头逐渐变得清晰。

但她没有靠近,只是上来帮忙倒茶,他侧过脸打量,她察觉到,但他立刻收回目光,不知不觉,手里的棋就下错了。

她哥想趁机跟他谈案子,但碍于她在场,只能说的非常隐晦,但他当然听得懂。

这无疑于警告他,既然背负了这种命运,就该自己孤独到死,不要连累任何人。

靳北然后来又邀请了几次,但他都以忙为借口不再去,不愿再见她。那天离开时,他不是没听到楼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但忍着没有回头。

或许,老天就是不想让他惨惨淡淡地过完一生,仍然有意外让俩人重逢。他推开了,但每次换来的都是更近,她一次次表露爱意,疯狂滋生着他的贪婪。

或许,她喜欢的只是他的外表和温柔干净的模样——不是真正的他。这无不昭示着这段感情只能是流星的宿命,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要占有,短暂也行!

高屿一进门就见她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近,发现她脸红红的,不止颊边,连眼角和太阳穴都是。

伸手撩开她鬓边发丝,指尖触到的皮肤也有点烫,但手背贴了贴她额头,没发烧。

他搂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她身子却软塌塌的,就像没长骨头,“你喝了酒?”

让她开冰箱找吃的,可没让碰酒精,那些酒太烈了,是他无法入睡时用来荼毒神经的。

他自己喝的时候没觉得不妥,但她喝了却迅速找来解酒药,塞进她嘴里。

她虽醉了但身体却意外地听话,乖乖张开嘴配合他,她还无意识地抿唇,浅浅含了一下他的指尖。她脸上带着一些懵懂的迷离,仿佛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那一瞬间,他的欲望叫嚣着破笼而出,只想往她嘴里狠狠塞自己勃起的性器。

她含在嘴里不咽,他倒了杯水,但没有直接喂给她,而是自己含住一口,抵着她的唇舌,把水慢慢渡过去,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

她不仅没反抗,还下意识地想要更多,不知不觉竟主动把舌头伸给他。

这可不得了,他猛然用力顶入,先是霸道地用舌头占据她整个口腔,到处扫荡舔弄,继而又勾住的她舌头忘情地吸吮,疯狂搜刮她的津液。

“——唔!”她呼吸不过来,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他勉强松开一点让她喘气,指尖却不住摩挲她已经湿漉漉的唇。

她醒了,当然也看清是他,原本没有焦点的眼眸逐渐明朗,她看他的眼神充斥着痛心、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点崩溃,但唯独没有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这个问题要他怎么答,推开,她痛,但靠近,一样痛。

她眼眶慢慢红了,呜咽扼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肩膀脆弱无助地抖动着,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紧紧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嘴唇还贴着她的发丝,“别哭了好吗,”他认命般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能不能……去自首?”或许她已经不记得,发生冲突那天,周祺已经说过类似的话,当时是对他的恐吓和侮辱。

“我会让我哥帮忙,给你减刑早点出来,让一切回到正轨……高屿?”

“出来以后呢,你还会跟我在一起?”他总能问的一针见血。

果不其然,她又沉默了。哪怕最好的结果,她不嫌弃,靳家也绝不允许,这种见不得光甚至得不到家人祝福的爱情又能强撑多久?

以前他觉得,只要完成报复计划,自己的后果不管坐牢还是死,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不仅要活着,还不能声名狼藉,他要她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在一起,这样才能天荒地老占有一辈子不是吗?

“要是真等到逮捕那天,恐怕你只会更惨。”

“但自首不在我的计划里。”

“你就不能为我改变计划吗!出来后清清白白做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听到她放低底线,他笑了,却不是开心那种,反倒有些深不可测,“自从遇到你,我就再也清白不了,你明白吗?”

那时候她不懂,后来才知道,他今后所有的借口都从这里开始。

他又把她打横抱起,他无比钟爱这个姿势,因为能让她落陷在自己怀里,牢牢控制。

“你又要干什么?”

“既然你醒了,那就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你这个禽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面对她委屈又愤怒的控诉,他毫不在意,甚至有种隐隐的解脱了的爽感。

刚刚他温柔下来时,她差点又以为他要对自己百依百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个幻想,真正认清他!

喝醉后大脑控制身体的能力显着退化,南嫣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比如,她对他生理性喜欢,身体依旧在渴望着他。

19、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4)【高H】

南嫣在他面前骄纵惯了,但凡受一点委屈就要哭,殊不知现在都变成了他的催情剂,他难以忍受,再次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

细微的哭声渐渐变成越来越暧昧的喘息,他一手卡住她的脸,予取予求,酣畅淋漓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身下,让她隔着裤子都感受到那炽烈硬挺的欲望。

她想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摁住,“逃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穿的是裙子,他从下往上一掀了就脱了,扔在地上。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真就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洁白纯净得像是细腻的初雪,玷污一分都觉得是罪恶。

她拼命瑟缩着,还在试图逃避。

哪怕已经被情欲吞噬理智,但他仍记得她脚受伤,所以没有顺势抓着她脚踝直接拉回来,而是伸手勾住她的腰,一样轻松地把她拽回自己身下。

他一把抓握住两团圆鼓鼓的酥胸,张开五指大力揉搓起来,白花花乳肉溢出来,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摩擦到发胀挺立,他稍稍用力一夹,就能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呻吟。

这面对面的姿势令她羞耻不堪,转过脸紧紧闭眼,浓密睫毛却剧烈抖动着,烈酒带来的热度,和情欲迭加,让她口干舌燥,“好渴……”

他可不会放她去喝水,低头吻住,又开始疯狂交换津液,她真的都吞了下去,甚至还尝到他唇上伤口的一点铁锈味,被自己咬的。

“疼吗?”她忽然问,大脑没有太多思考,几乎是本能。

他眼眸一闪而过轻微的惊讶,温柔抵住她鼻尖,“没关系。”

这次的接吻细腻缱绻。

她不自觉地用腿去蹭他的腰,里面漫出来的爱液湿了内裤,布料变得有点透明,他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小穴,伸手把内裤往下一扯,露出大半私密部位。

“不……”她把手伸下去挡住,双腿也紧紧夹着。

“别怕,把手拿开,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红的诱人的耳垂,水滋滋地舔弄几下,手指更是抵住了那湿滑的小缝,开始轻柔地抽插起来。

小逼越来越湿,黏答答含住他整根手指,“又热又滑,水真多……”

指尖在幽深的缝隙里摸到那微微张开的小洞,故意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她握住他的手,但力道杯水车薪,反而愈发感受到他的进入,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别这样……求你……我受不了!”她带上了哭腔,但可惜被情欲侵蚀的太严重,那撒娇似的鼻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一根手指而已,不可以受不了,让我看看你有多紧……”他一点点地深入,直到那狭长的幽径把他食指整根吞没,他又在她里面狠狠搅弄起来,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响。

“喏,你听,它现在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他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最后变为压抑的粗喘。

他抬起她的腿,她腿间那深红的一片已经充血兴奋,湿哒哒的粉穴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色泽,他一点都没法忍耐,要占有,马上。

迫不及待地挺身插入,原本只是一条缝隙的小穴瞬间被撑开到至少五厘米,可就算这样,都还没完全进去,膨胀的头部把她里面的爱液都挤了出来,但穴口依旧没法完全覆盖它。

尺寸悬殊太大,一下子让她疼的撕心裂肺,“——救命!”

进去的阻力非常非常大,虽然他可以轻松达到那种力道,但恐怕会把她撕开。

“第一次?”他喘息还是很重,但深呼吸的节奏无不显示他正在竭力控制,最后,粗硬的肉棒只把那湿软的穴口狠狠啜了口,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分离时还黏着透明的爱液。

他尽量把目光聚焦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庞,不去看她下体激发兽欲,但南嫣却不回答,已经开始委屈地啜泣。

他忽然又掰开她的腿,她吓了一跳,慌忙挣扎起来,但很快发现他只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濡湿的小嘴还在不停收缩,仍然想要被狠狠进入,用力填满,可刚刚那下已经让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有轻微撕裂,周围布满了淡淡的红血丝。

之前给她口交时,他蒙了眼睛,直到这次才发现她里面是有处女膜的。

他又让她趴了下来,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一被他大手握住腰,她本能地想逃,但被拉回来,圆润的屁股撞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弹了一下。

她使劲揪着床单缓解自己的害怕和紧张,以为他还要试试后入,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她两瓣阴唇之间。

他弯下腰,双手绕到她前面,又抓住她的胸。

“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响起,她身体开始不住地摇晃,被他揉的红彤彤的奶子也在他掌心里疯狂颤动。

滚烫的性器夹在她肉缝里肆意地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把阴唇挤地往两边鼓起,昂扬的龟头还会顶到她的阴蒂,激发出过电般的快感,每次退出,都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口,甚至故意滑过会阴,带起微微发疼但又钻心蚀骨的痒。

她感觉阴道里面正在疯狂绞紧,每次收缩舒张都释放出大量湿滑,一低头又看到自己的阴唇黏在他硬挺的柱身上,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小腹也开始激烈地鼓动起来。

他抬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她嫣红的嘴唇早已大大张开,他长驱直入,缠着她舌尖狠狠地吸。

上面,下面,两张嘴的汁都要被他榨干了。

就这么抽插了十几分钟,她觉得下体热得爆炸,两条大腿酸的要命,身体摇摇欲坠,但不知哪惹他不高兴,忽然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令她羞耻的想要钻到地下。

“夹紧点,你也不想我折腾你一晚上吧?”

还要她怎么夹紧,私处和大腿内侧已经像要烧起来!

她不得已把手伸下去,色情地抚摸着俩人的交合处,“求求你,射出来好不好,快给我……”

有了新的刺激,他顶撞得更带劲,她腰肢完全塌陷,紧绷的屁股也撅到极致,任由他操干。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几乎要盖过她压抑的呻吟,一波比一波激烈的快感正要接近高潮。

他用指腹揉搓着她的乳头,白花花的奶子布满了他蹂躏的红痕,“是不是很想我进去?”

她意乱情迷地点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太热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说出来。”

“啊……啊……”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想要……想要你!”

他在那一瞬间顶到极致,把她的阴蒂都挤到皮肉里,就这么抵着她射出来。

他松开手,她瘫软下来,红肿的私处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他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手在她腿间轻柔抚弄,“再试一次怎么样?”

她还在平复激烈的呼吸,没有力气反驳,他忽然翻身压住她,她不可思议又惊恐地望着他,但最后,他只是浅浅地笑了下,落下一个柔柔的吻,在她额头。

20、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5)【初夜前奏】

结束后南嫣猛疯狂灌水,高屿捏住杯子让她慢点,随后又察言观色,看她似乎很平静,才开口问,“为什么喝酒?”

“心情不好,烦闷,想喝就喝。”

“钥匙给我,帮你拿衣服来,总不能一直这样。”她藏在薄被下的身体是光着的,因为刚刚那场战斗,衣服全被他扔地上,她没的穿。

一听这话她就不满,“你还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连门都不会开的人,是真的想离开吗?”

他差点就把这话脱口而出,但还是沉住气,“等你休养结束,要回家,自然不拦你。”

看到她消息时,他就猜到她不懂怎么开门,搞得出不去,其实只要将那把手先往上提,再往下一压就行,是个防盗设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可能想不到吧,但不管原因如何,他都不打算告诉她。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不是嫌我决心不够吗,怎么现在又够格了?”

“你确实至今都不坚定,”他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但我会让你坚定起来。”

“你要怎么让?”

他无比坦率,“跟你做。”

她低下头仿佛觉得他不可理喻,但红起来的耳朵还是泄露了一点口是心非。

“每次把你剥光,你都很乖,不止抱着我,”他还在不知廉耻地继续,“还会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神依赖,让我觉得你爱的不得了。”

沉默片刻,南嫣问,“高屿,你真的爱我吗?”

他认真起来,静静地凝视她,郑重地点了下头。

“那你要如实回答,之所以不去自首,是不是有别的计划?”

他依旧点头。

“是什么?”

沉吟半晌,他才说,“暂时不能告诉你。”

“既然爱我,还把我蒙在鼓里?”她眼里又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泫然欲泣,“以后我又要像现在这样难过、崩溃,你又要我毫无征兆地接受?”

她的神情总能让他有种心脏被扯着的感觉,伸手搂过她,她的脸抵着他温暖胸膛,“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却还要我无条件地跟你站在一起,是不是有点自私?”

他不反驳,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不止自私,还罪恶。”

南嫣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闭上眼。

感受着她的依偎,她的体温,她身体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这无比平常但温情的一刻,竟让他恍如隔世。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的不想再形单影只。

南嫣还是以不想一大早被他吵醒为由,要求单独睡。

他知道她心里还没完全接受,不可能很快心无芥蒂,也不逼她,由她去。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听到高屿在阳台打电话,说自己已经训练到位,身体素质够了云云,还找对方要了边境贸易贩子的联系方式,说什么“想买点现在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他的应酬交际明显多了不少,最近还喝酒喝到很晚回来,有次深更半夜,南嫣要睡了,碰巧他回来,随手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竟是一把枪,吓得她睡意全无,“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别怕,”他扯下禁锢了一整晚的领带,慵倦地往沙发上一坐,“模型而已,不是真的。”

从袋子里还滚出一个盒子,南嫣刚要看看那是什么,他却眼疾手快地捡起,还藏到身后,掩饰的心昭然若揭。

她疑惑地慢慢靠近,虽然这两天脱了拐,但左脚还是有点瘸,走得缓慢,但刚好趁机观察他。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衬衣西裤领带皮鞋,是司空见惯的权力场上男人的模样,明明穿白大褂时会让人觉得特别清冷禁欲,但换成这身却是顶尖精英的感觉,尤其他眼神深邃坚定,偶尔还会带着一丝阴郁,像极了深陷权斗漩涡的疲惫贵公子。

肯定见了特别重要的人,再加上带回来手枪,聪明如南嫣,“勾搭军官高层……给自己找退路?洗白还是换身份?”

“我在你看来就这么诡计多端?”

她不置可否,走到距离他一米处就停下,“藏什么呢?”

“你猜。”

他这般戏谑,她顿时醒悟,刚刚他是故意的,就为了引起她好奇,好诱捕。

意识到这个她扭头就走,但一转身腰上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紧紧箍住,明明上一秒他还懒懒地靠着沙发,下一秒却就跟猎豹一样,忽然前倾,轻而易举揽住她的腰。

他抱着她一起跌坐到沙发上,带着热气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喏,给你看。”

南嫣看清那是什么,脸飞快红起来,“你现在一天到晚尽想这些事!”

他笑了笑,顺着她耳垂往下吻脖子,十指交扣地抱着她,她一点都挣脱不了,只能侧过脸,“你不是不在乎权力地位?怎么突然转性,你到底喝了多少,好重的酒味……”

“有了你之后,谁还能不在乎?”

“不要找借口,就是想给自己脱罪……”

他不管她那些不好听的话,依旧狂热地吻着她的脖子、锁骨,抬手用力一扒,让她小巧的肩头也裸露在自己眼前。

轻柔的吻忽然变成了色情的啮咬,她鸡皮疙瘩起来了,睡衣下的乳头受刺激耸立,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点。

他松开禁锢她腰的手,隔着衣服掐住硬硬的乳尖揉搓。

“高屿你……非要现在吗?”

“大白天的干你,你就满意?”

饱满的乳房像充盈的水袋似的,在他手掌里肆意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很快就勃起了,隔着裤子硌得她又痒又麻。

沙发背后也有控制灯的开关,他忽然摁灭,跟着,一切都寂静下来,只有清亮的月光照进来。

她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但控制不了依然加快的心跳。

他看似暂停了下来,但西裤拉链响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让你休息这么多天,应该恢复的差不多。”

她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识趣而不敢反抗,还是贪恋他给的快乐而不想反抗,总之,她就那么看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随着他把她身体转过来,内裤掉在地上。

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袒露,近乎完美的水滴型,乳尖微微向上翘起,正恬不知耻地挺着,娇嫩如花瓣的色泽无不诱惑着让人吸吮。

他一口含住,她麻的脚趾头都蜷紧,“啊……”

他舌头贴在上面,开始缓慢地摩挲打转,连乳头上面细小的颗粒都能感受的异常清楚。

“好痒……”她的腰肢开始摆动,无意识地将乳房更加往他嘴里送。

这种反应取悦了他,张开嘴含得更多更深,白里透红的奶子,像被他吃进去一半的水蜜桃。

激烈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还伴随她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

竖起来的乳尖被他抵着上颚狠狠摩擦,激烈的快感让她脸蛋绯红,在月光的笼罩下,愈发显得艳丽惊人。

她仰起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腰间摇晃,湿润的双眸里轻波潋滟,完全是活色生香的样子。

看来,她的理智还没有跟上身体对他的接纳。

21、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1)

高潮几次出了好多水,南嫣事后总渴的要命,高屿出去给她倒水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响了,真是24小时都有人找,她无意瞟了眼,来电显示靳北然,他知道她一贯怕她哥,正要拒接,她出声制止,“万一找你有重要的事呢?还是接吧。”

他摁下免提,好让她也听到。

“今晚谢厅对你很满意,这事应该要成了。”原来这几次的酒局她哥也在。

“他女儿对你挺有好感,如果你成为他们家女婿,周家不敢动你,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

靳北然又不知道俩人的事,纯粹给高屿权衡利弊而已,南嫣不想听,拿着空杯子去客厅,又倒满满一杯,仰面灌下去。

但没一会儿,高屿也出来,还给她一个眼神,要她注意听。

“你最近见过我们家南嫣没有?”

他如实回答,“嗯。”

“她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在一起?”

看来她哥是真想高屿监督,但最后成了“监禁”,可始作俑者毫不心虚,仍旧四平八稳,“暂时没有。”

“她恢复得怎么样?”

“最近刚脱拐。”

南嫣很无语,高屿根本不了解她哥,居然这么轻易就讲实话,靳北然每个问题都有目的,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那我明天让她回家,一直在外面待着爸妈该起疑了。”

紧接着就是“嘟嘟”盲音,客厅里再度安静下来,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第一反应有点失落,还没相处到真正接纳就要匆忙离开,但紧跟着,却也感到一丝解脱,因为除了做爱她几乎不懂要怎么面对他,似乎总有一些隔阂没有消除。

当晚南嫣就收到靳北然发来的消息,让她明天收拾好东西,司机十一点来接。

隔天一早,南嫣被食物的香气勾醒,出去一看,高屿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看什么,居然破天荒地没上班,,他余光瞥到南嫣出来,头也不抬地说,“早餐吃了,我送你。”

特别简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用,司机会准点过来,我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

他却说,“你行李在我后备箱。”

她已经了解,这男人骨子里有极为执着强势的一面,此刻就是。

虽不理解为什么,但她不想自讨没趣,还是听他的。

这一路返程俩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僵硬。

抵达后,柳珍正在院里子浇花,她发现宝贝女儿回来,又开心又埋怨,“在学校忙些什么,快两个月不回家,你想我跟你爸担心么?我们家南南终于胖了点,看来这阵子也没苦着。”

南嫣只来得及叫了声“妈”,柳珍就被刚下车的高屿吸引视线,因为长得太俊,她下意识问,“男朋友?”

是他自己非要送,那被看到了也该他自己回答,南嫣不吭声。

柳珍又把目光投向高屿,他微微一笑,“还不是。”

这回答既没肯定,却也没否定。

他打开后备箱,把装满东西的大箱子搬出来,径自送进去,柳珍还锲而不舍地问女儿,“你也不介绍一下,是学校里的学长吗?”

他双眼漆黑清澈,显年轻的神器,再加上今天没穿上班的衬衣,随性的穿搭没准比校草还要帅气。

柳珍客气道,“怎么称呼,喝杯茶吗?”

“伯母,我叫高屿,下次再喝,还有事,先走了。”

他有淡淡的疏离感,仔细辨认还带着点高傲,完全没有学生仔的受宠若惊、谨小慎微,俨然成熟男人的做派。

柳珍心下疑惑,暗暗推了推南嫣,“快去送一下。”

虽说他今天亲自送她回来,但言谈举止都在跟她保持距离,兀自坐上车,很快系好安全带,仿佛不想多作停留。南嫣不满地追问,“你今天又不上班,这么急难道是要去谢家当女婿?”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这句话就是脱口而出。

他扫过来一眼,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南嫣感觉到他不高兴,紧跟着那句话更是一道惊雷。

“听你的,去自首。”她耳边简直轰隆一声,完全没法相信。

而他,已经雷厉风行地疾驶而去。

柳珍发现女儿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眉心紧蹙眼神忧虑,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她都第一次见,心想闺女八成有点陷进去,便问,“他是什么人?”

南嫣实话实说,但仅限于他是哥哥的朋友,知名医生这些。

“那岂不是读书比你哥还厉害?年纪轻轻有这成就,怪不得傲气,男人啊还是要自己优秀,你真跟他在一起,我们也不会不同意。”柳珍以为女儿发愁的是这个。

南嫣不语,心里在问,如果他坐过牢呢,你们还会同意吗?

“妈,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怕最后成不了。”

中午,赵宁熙也回来,柳珍发现可怜的养女又瘦了,问她在学校是不是课业太重,吃饭时更是频频给她夹菜。进行到一半,靳北然居然来了,南嫣见妈妈露出惊喜表情,看来她哥没提前告知,是突然的举动。

靳北然一到场,方才还笑眯眯聊天的宁熙,不再吭声。以往都是南嫣活络气氛,但今天她心情沉重,也没主动说话,饭桌上异常沉闷。

她满脑子回响那句“去自首”,完全吃不下,以累了为由躲进卧室。没一会儿赵宁熙也说饱了,离席。这下可好,靳北然一坐下,两个妹妹全部消失,他抬手揉揉紧皱的眉心,自己就这么可怕吗?

南嫣闷头查了一下午资料,眼睛都快看瞎了,甚至还壮着胆子去咨询她哥,发现就算专门下药使得病情恶化,也算不上蓄意谋杀,因为姓周的自己病危在先,给了任何人可趁之机。

这让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瞬间没了!可高屿为什么不早点辩解,搞得她当时还喊他杀人犯。

但无论如何,至少有个过失杀人,五年刑期。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难道真要陪他耗?南嫣又开始头痛,打开电视关注实时新闻,盯了好几个钟也没见“天才医生服罪自首”这种爆炸头条出现。

“高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是不是太傻了!”

几分钟没回复,她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已经被警察关到牢里,所以才失联?

手机一响,她十万火急地抓起来看,他回复一句,“噢,想通了,终于心疼我了。”

完全是早已预料的口吻。

他只用三个字,就让她牵肠挂肚甚至抓心挠肝一整天,最后还心甘情愿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从让他自首到害怕他真的自首。拜托,去自首有必要穿的像他这么好看嘛!

她这才意识到又进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仅仅虚晃一枪,却让她疯狂反应。

这才有心思去冲个澡,水流带出她腿间几缕鲜红,是处女膜破碎后的残血。

她将画面拍下来发给他,也学他,茶言茶语,“你害的,要去医院。”

他迅速问,“怎么回事?”

她故意不回。他打来语音,她也不接,他又打,她继续掐掉。

不难想象他现在很急但无计可施的样子,她脸上终于浮现今天第一个笑容。

22、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2)

高屿确实很不高兴,但并不是因为南嫣,而是今天要办的事。

上次发生冲突,周祺已经躺了大半个月,刚回去不久就在KTV花天酒地。

不在医院,他下起手来更残忍,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还叫了两名随从。

那家KTV是会员制,几个门童见他们面生,正要拦住询问,但两名随从身着军装制服,一脸煞气,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高屿一脚把门踹开,热浪扑面,里面的人还没停下,但只一会儿,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因为那股不好惹的气场,不少人还下意识挪开,硬生生让出一条路。

他不徐不疾,在周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不是要为你爸报仇,还要我等多久?”

新闻媒体把他写的跟缩头乌龟一样,但事实却是,他挑衅般地要求加快进度,那架势仿佛真的凌驾于法律之上。

自从上次吃瘪,自己快被掐死,而高屿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周祺终于领教了智商的好处,而且老头子一去世,损失不少司法权力,再那么嚣张跋扈怕是嫌命太长,他阴恻恻地盯着,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至少,先摸清楚对方的路数。

“这次我可没招惹你,你搞什么?”

高屿掏出手铐,哐当扔在茶几上,“去自首,让真相大白,或许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家人。”

周祺大笑,猖狂刺耳的声音是更彻底的蔑视,“高屿啊高屿,你可真是能忍,就为了十年前那点破事,不惜搅的天翻地覆,搭上自己的命都无所谓!怎么,我去自首她就能活过来?在我发火之前,赶紧滚!”

高屿一动不动,慢悠悠地环视一圈,“没带保镖,可惜了,他们要错过这场好戏。”

说完这句话,仿佛下达某种指令,包厢里的大屏幕忽然切了,几秒诡异的寂静,竟突兀地响起煽情的呻吟和腻人的身体摩擦。

“啊……啊……好爽……”熟悉的女声让周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不是他亲姐还能是谁,而且画面中的男人还不止一个,但每一个都足够清晰地看到脸。为了扩大家族势力版图,周懿没少做见不得光的性贿赂,甚至有过淫秽party,这录像只是冰山一角。

画面一闪,又切了,这次是昏暗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黑社会交易现场,拍到一个儒雅的男人,伸手接过对方跪着递来的一箱东西,而那个男人,不是他哥还能是谁!接受贿赂当保护伞,这罪名一旦成立,他哥仕途尽毁,周家甚至可能会彻底玩完。

“你怎么会有这些!”周祺的瞳孔极度不安地晃动,“下三滥的东西,你到底勾结了什么势力?”他蓦地想起冲突那晚,亲眼看到靳南嫣。

“是靳……”才刚发出半个音就被高屿狠狠扇一巴掌,扼死在喉咙里。

周祺整个人都扭曲了,转过头如毒蛇一般死死盯住眼前的人,但又好像被钉住七寸,无法张开血盘大口反击,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疯子,变态!赔钱你不要,到底想干什么!”周祺歇斯底里地吼着,看上去越癫狂却越输得彻底,因为拿高屿没辙了。

他终于把自己当时遭受的悉数奉还,十年前他就在剧痛中醒悟,所谓规矩,不过是上位者玩弄和剥削底层人的手段,现在的他,毫不介意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

“自首。”高屿依旧重复,仿佛誓不罢休,光是这股偏执劲就让人不寒而栗。

周祺疯了一样冷笑起来,露出带血的牙齿,忽然把面前所有杯子砸个粉碎。

“干了这些还想全身而退?呵,你洗不白了,以后你也会有报应的!”

“别以为你赢了,高屿,你跟那个护工勾结的罪证全都掌握,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等着,你死期将至,用不了一周就会被逮捕,去自首都晚了!”

可高屿丝毫不在乎对方嘴里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平静到连被激怒的迹象都没有,此时没有暴力冲突,但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害怕这个看上去明明很斯文的人,已经在悄悄溜走。

“看来,你不准备去。”

话音一落,他猝不及防地揪住周祺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推。

周祺重重一撞,又从沙发上滚下来,高屿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透明袋子装的药品,随手扔在他身上,“专门为你开的吗啡。”

那些人一听违禁品,被警察逮住可是要刑拘的!吓得全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就清场,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这时,两个随从才不紧不慢地进来。

“你栽赃我?”周祺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轻易还手,不仅没了最初的嚣张,现在还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

高屿勾起一点嘴角,“我给过你机会,”他把周祺的手机掏出来,“给律师电话,让他来处理。”

明明自己设的局,却好心告诉对方该怎么脱身,难道是享受把人玩弄于鼓掌间再慢慢折磨致死的快感?简直变态到极点!

周祺认定他在耍什么诡计,一时间无动于衷,高屿压低声音,波澜不惊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快,不然待会儿你血肉模糊,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就跟没听到里面的惨叫一样,优雅地缓缓关上门,而走廊,早就空无一人。

低头间,他收到南嫣发来的消息,眼角眉梢浮现的笑意让那股凌厉骇人的气场一下子柔和,做完罪恶的事,在她面前依然披上羊皮,“你终于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按他设想的继续,反倒话锋一转,说自己下面流血不止要去医院,还委屈地埋怨都是他害的。

他心疼的不行,但又不是妇科医生,一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再给她打全是拒接,像是生气,这可糟糕,他火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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