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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38-56)作者:泱暖【字数:24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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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8 10: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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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38-56)作者:泱暖【字数:24895】
【爱欲沦陷】(38-56)

作者:泱暖

39、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3)

南嫣着急地在客厅里四处搜寻遗失的内裤,还不敢告诉女佣帮忙一起找。

高屿抱着手臂,看她窜来窜去,“别管了。”

但她趴到地上,就为了不遗漏沙发下面,手机又响,他先帮她接了。

“伯母?”

那边听到是他,想说的话一下卡住,只能转而聊点别的,“南嫣还好吗?”

“挺好的,安全抵达,跟我在一起。”

一阵莫名的沉默,柳珍清了清嗓子,“特殊时期,让她别再吃寒凉的东西,她爱吃水果,现在也要稍微忌口,体质本来就虚,唉……”

话说到后面已经有敲打他的意味,尤其那声叹息,既无奈又不满。

高屿当然听得出来,但什么都没解释,是他一贯的作风。

南嫣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接过手机,“妈,是我。”

从知道她怀孕的那刻起,当妈的就一直心疼,疼到忍不住责怪她,但真正听到她声音时,却又不愿再怪一句。

柳珍说跟她爸会尽快赶回来,应高屿要求,商量婚事。

南嫣愣住,“太快了吧?”

“快什么,等你肚子大了可就不好了,会被人背后嚼舌根。”

她心直口快地说,“妈,其实我没……”

高屿突然凑过来,吻她的唇,同时握住她的手。

无声几秒后,南嫣再看手机,黑屏,通话结束。

咦,是她自己不小心手滑?

正要再拨过去,高屿说,“先走吧,天色不早了。”

“好累啊,要不下次再去。”

“你不想马上看婚房?”

到了之后,她更觉不可思议,高屿都是什么时候办的?

这男人就喜欢闷闷做完一切,连个声都不跟她吱。

跟靳宅一样独立一栋,院子的秋千都如出一辙,就为了让她待着有熟悉的安全感。

“你以前跟我说,不喜欢陌生的地方。”就那次非要他留宿,还被他拒绝,但其实,早把她每一句话记在心里。

她往秋千上一坐,他伸手一推,让它荡起来。

她发尾在空中飘舞,清脆的笑声响起。

是不是只要他一直在,她就能一直笑?

几个来回后,他走到她前面,张开双臂。

她在脚快要挨到地面时,松开抓绳的手,脚尖一踮,往前一跃,正好扑进他怀里。

这几天快乐到不真实,要不是她家世显赫又从小受宠,被取悦的阈值很高,不然早就沦陷在他编织的浪漫美梦里,从此以后他说什么就听什么。

但南嫣总觉得,似乎哪里潜藏着不安,可又说不上来。

这里也有做饭的阿姨,但做完就离开,只有他跟她。

靳家热热闹闹,时常一大家子都在,饭桌上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

虽然布局和家具都差不多,但仍有一股挥之不去冷清感。

就像暖色调温馨画面,和冷色调阴暗画面的对比。

这会让南嫣头脑清醒,问,“为什么拦着我跟家人坦白?”

他低头喝汤,“你指什么?”

“怀孕啊,还能是什么。”

又是沉默。

高屿这个人就是,有什么计划,要达到什么目的,就很偏执地完成,不跟任何人说。

他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样会显得冷酷无情,是不是过去的经历造成的?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我妈现在这么担心我,但其实只是你一个谎言。”

“明天过后,你想坦白就坦白,我不拦你。”

他一句话结束她的抱怨,看起来像解决了她的诉求。

但其实,完全是恶化。

晚饭一结束,他手机响个不停,不少人知道他回来,攀关系、嘘寒问暖的都来了,当然,也不乏一些必须维护的重要关系。

南嫣就这么被忽略了,明明一小时前还甜蜜热切。

他是故意冷落吧?就因为她刚刚的质疑,但对家人坦诚,她哪里错了?

她挺不高兴的,既然他不再清高,愿意跟这些人敷衍周旋,那靳家不是更值得他好好对待?

可他对她家人什么态度,这次回来,他是变了。

但她不知道,他已经对靳家付出很多,用法院的关系让她哥更如鱼得水,还动用各种人脉乃至职权,私下给靳家解决不少“麻烦”,现在没人敢惹靳家,有一部分原因是忌惮他心狠手辣。

不然她爸怎么可能给他入场券?但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入场券,还不止他一个人有。

那他用点手段把她抢过来,怎么了?

一桌子碗筷没人收拾,南嫣勉强把它们挪到厨房洗漱池。

高屿瞥到后,出声阻止,“放下。”

怪他表情太严肃,明明是让她不必动手,但她居然吓得一松手。

盘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还好只有一个。

反应过来后,她摇摇头,蹲到地上捡碎片。

“让你放下。”他扔下手机走过来。

她又把碎片放回地上。

“你在靳家都不做,我怎么可能需要你干这些。”

他捡起碎片放入垃圾桶,又看到她还光着脚,指了指沙发,让她赶紧过去坐着。

她发现他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佯装踩到什么,他果然一秒紧张,“小心点。”

又被他一把抱起,已在她预料之中,脸埋到他颈窝里偷笑。

40、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4)

高屿急不可耐地拉进度,像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靳家见女儿这么艰难,宴席才见上,柳珍拉着南嫣的手来回打量,又心疼又焦虑,“怎么这么早就有了,你自己身体都还没养好,怎么生?”

南嫣真的很想戳破高屿的谎,但多少感觉到高屿跟她爸不对付,总不能当着她爸的面。

高屿拉开椅子,扶她坐下,一副体贴周到的样。

“您放心,有我在,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还没打算坦白。

怀孕是个施压的好手段,这就是逼靳家嫁女儿。

靳远比老婆更不满,但又没辙,谁让女儿那么不争气,明明如此年轻,完全可以慢慢考虑联姻的事,但怀孕哪有挑选资格。

高屿是礼貌的,但并不热络,骨子里带着冷。

在她爸看来,是一副势在必得的上位者姿态。

“婚前协议,我找律师拟好了,你们看看满不满意。”

高屿一发话,站在他身后的律师,将文件挨个递过去。

“靳家的财产,我不参与,但如果我死了,全都是她的。”

靳远不是担心他利用靳家往上爬,那他就切割得清清楚楚,但这样会显得生分,甚至高傲。

果然,对高屿一向有好感的柳珍,也对这份协议书不舒服,“如果你跟南嫣真的结婚,那自然也是我们靳家的人,不必这么见外。”

靳北然不关心财产分割,因为他了解高屿,不可能图钱,所以他更在意的是,南嫣才去不到一个月就怀上,速度太快,难不成天天做?指挥官有这个空闲?

于是就问,“去医院检查了么,会不会搞错?”

还是她哥脑子灵光,南嫣差点想顺着这话坦白。

高屿怎么不知道,在那边拖久点,怀孕会更逼真,然而,他更在意她的安危,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就没停过受伤。

“伯父,”高屿看向最有话语权的人,“有了南嫣,我为靳家做什么都可以。”

以前,不少高官都想拉拢高屿,他的职业可是权斗的趁手工具,但没人成功。

这是唯一一次,主动讨好。

可惜,是违心的。

内心深处只有厌恶,但为了得到她,他不得不忍。

“等等吧,”靳远被儿子那句话提醒,开始缓兵之计,“等南嫣的胎像稳定再说,毕竟操办婚礼可是很累的。”

高屿压制住那股烦躁,“不办了,我跟她隐婚,以免引起舆论,我又不是背景很清白的人。”

他神色越是淡的,越让人觉得他极度不满,不就是讽刺靳家太权衡利弊么?

服务员在每个人面前挨个上菜,样样都精致高级,但无人动筷,和谐表面下,暗流涌动。

南嫣给“离群的小岛”发消息,“干嘛这么冲,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高屿根本没心思看手机,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癫狂的念头又冒出来。

想要干脆毁了靳家。

虽然麻烦些,却又快又彻底。

任何利用她的,对她不利的,都该去死,不是吗?

就算那是她家人。

“南嫣自己决定吧,”靳北然看向妹妹,“你想不想?”

她点点头,还说,“不办婚礼挺好的,我也嫌麻烦。”

只有她,才能勉强制住他心里的野兽。

柳珍开口,“结婚不急,我倒是觉得真的要生吗?到时候你元气大伤怎么办?”

南嫣心虚得不行,不敢接话。

靳远最后拍板,“先当做订婚,具体要怎么办,以后再说。”

这言下之意是,不会再给女儿安排相亲对象,仅此而已。

依旧没让高屿得逞。

结束这顿不怎么愉快的饭,南嫣要跟家人走,高屿却说,“她和我一起,我现在是她未婚夫,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看上去仍得体,但南嫣却感觉他眉眼紧绷,似乎在克制着,不要发狠。

今晚他咄咄逼人,虽让靳远有所忌惮,但也已经让步了不是吗,怎么可能继续满足他。

“别太贪心,南嫣跟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你才多久,算什么?”

差点一触即发,南嫣拉住高屿衣角,压低声音,“……别这样。”

柳珍也来打圆场,“都别说这种话,明明出发点都是为了南嫣好,到底有什么可争执的?”

“他要是为南嫣好,还会让她这时候怀孕!”不就是想绑定靳家这颗大树,稳固他权力的根基。

柳珍叹了口气,觉得是不是因为高屿没有家人,才如此极端。

回到家,不,是婚房。

没有她在,算什么家?

他没开灯,因为对周遭不感兴趣。

他将那把桃花拿起来,捏紧,枝条“咔咔”断裂。

掌心传来的疼,能让他暂时麻痹另一种痛觉。

“毒瘾”发作的痛,她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根本没法缓解。

是不是,他把靳家压下去,她就会被马上送到他身边,别说结婚,每晚怎么操都行。

41、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1)

南嫣慌乱地到处摸索,运气好,手碰开了客厅的壁灯。

高屿走近,她微微弓起背,不停后退,直到脚下差点被台阶一绊。

她站不稳的瞬间,他伸手揽过她的腰,把人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这就怕了?看来你还不够爱我。”紧跟着一声嘲弄的低笑。

紧贴着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脊背发麻,“你已经得到我,还要什么?”

“要你,只属于我,”他钳住她下巴,抬起,“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做得到吗?”

这一刻,她真的确认他是病态的,连她的家人都嫉妒!

他要的不是爱,是偏爱,是最爱,是像他一样极致到病态的爱,不在乎所有,甚至不惜摧毁所有。

好像心里有个无底洞,怎么填,都不满。

唯有独占她,才能填满。

“高屿,你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

虽说以前她也觉得他占有欲强,但好在次次及时收住,被他软禁那回,最后他不是亲自把她送回家么?

“我一直是这种人,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你。”

他眼神有种平静的邪恶,以前可能他还会感到罪恶,但现在,毫不在意。

“之前为了保护你,案子没结,我身边不安全,能引来一堆人盯上你,所以每次都得忍,你知道我忍得快疯了吗?”

是啊,他还挑衅周家,只为加快案件进度。

那现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你怎么越来越极端,放开我……我想回家!”

南嫣在慌乱中委屈地说,“看来我爸是对的,你根本就……城府极深,深不可测!我不要跟你这种人结婚……”

任何拒绝的话一旦她亲口说出,杀伤力极大,她明显感觉他滞了滞,再度开口的声音也低沉得可怕。

“不要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表情,好在她聪明,不会在他失控时再去故意激怒,所以选择沉默。

但他却步步紧逼,“那你要什么,被当成政治工具一样的联姻?只有我,对你的爱才是纯粹的,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家人,都在利用你,榨干你的价值,倘若你是个废物,就会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最该远离你的,是他们!”

南嫣呼吸骤停,身体僵住,仿佛遭受极大冲击。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反应过来后,拼命推开他,“你想孤立我?巴不得我也跟你一样失去所有家人?就为了……让我只属于你,你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胸口传来的钝痛让他干脆冷笑,“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多自私,还来找我,我不许你再离开。”

他不容抗拒地,把她打横抱起,她蹬动的双腿只徒劳地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

被压到床上,她就跟没命似的挣扎,已经分不清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他说的那些话。

原本唯美浪漫的床幔,现在成了束缚她的工具,把她细细的脚踝一绑,就能把她禁锢在床上。

今晚的她,完全不在情动状态,下体不仅没那么湿,还跟她整个人一样僵硬,但他还是放纵地,残忍地,将粗硬的性器塞进紧合的小穴里。

“求求你,不要再做了……”无法发泄的情绪早就把她眼泪逼上来,眼眶红红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倒是你,最好尽快适应,”他声音跟身下的动作一样缓慢有力,不容置疑,“以后只会更多。”

小穴被撑得好疼,她阴道里也阵阵痉挛,连腿根子都打颤。

但他今晚不打算怜香惜玉,硕大的肉棒嵌在她阴道深处,来来回回地顶,每一下都很重,像要在她身体深处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她一直强忍,屈辱也好,疼痛也罢,直到,下体满胀的充实感,逐渐侵蚀她负隅顽抗的理智,肉体的摩擦慢慢变得湿润,紧窄的阴道又开始欢愉地接纳他。

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骨子里就是爱他,哪怕觉得他错的离谱,身体仍然在配合他。

南嫣在他身下,自暴自弃地呻吟,淫荡的小穴迎合地收缩,不停夹紧他的欲望。

她这种反应,让他做得更猛,每次抽离总带出内壁紧巴巴的嫩肉,又被他整根没入地塞回去。

在如此极致情欲里沉沦,不就只剩彼此么?

就算他感到罪恶,但又怎样?是他想要的。

恨不得,就这么跟她一起下地狱,一起死去。

如果这样就好了,真的只有彼此。

她心里明明排斥他这种极端的做法,但身体却在接受,快感来得比以前更猛,极致矛盾的割裂感快把她折磨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同时大哭。

但哭得越凶,他把她折腾得越狠,到后面,她就跟溺水一样,费力哽咽着,喘着,一抽一抽地浑身发抖。

他温柔地收拾吃剩的残渣,一点点吻她湿透的面颊,“不哭了好吗,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哪怕是要他的命。

“这里就是你的家,每一处都能装饰跟以前一模一样,你还是受宠的大小姐。”

“你不想我走,那么从今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半步,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哄你笑……”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上瘾般地继续汲取她的温暖,唇舌在她红晕未散的脖子和胸口流连。

吻得一点都不轻,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红痕,她不敢乱动,怕这个恶魔再次苏醒,耳蜗里,是他仍旧炽热的气息。

“答应我,我们只有彼此。”

42、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2)

就做爱来说,高屿没有分毫道德感,总在不停突破南嫣的底线。

不就是仗着被她爱?正因为如此,他每次都做到,既满足自己的罪恶,但又不会真正破坏她对自己的感情,真是个无比狡猾的猎人。

他一直等到南嫣呼吸均匀缓慢,才让自己休息。

可还没睡着,疼痛就开始发作,胃里像有一只钢爪,胡乱撕扯着,仿佛要把胃里的大血管连根拔起,腹腔内其他器官也都跟着抽搐。

他还是不愿吵醒她,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主卧也有卫生间,但他去外面。

在医院他见过许多癌症晚期患者,自己发作起来就跟那些人一样。

他看起来年轻,心却病入膏肓,不也是绝症?

人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时,往往下意识呼唤最亲近的人,他听得最多的是,爸爸妈妈,带我走。

可这对他来说都是妄想。

今晚他没吃东西,现在吐得全是淡黄色的液体,有酒也有胃液,喉管都被酸反噬了。

胃里吐干净后,似乎好过一点,但他知道都是假象,所以没有回去房间,疲惫地往卫生间的地上一坐。

一会儿后又来了,他没东西可吐,抱着马桶干呕,但反胃感依旧强烈到能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程度。

不知过去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发湿湿地黏着,有些遮挡眼睛,但他没有力气拨开。

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也停止思考,恍惚地想要晕在里面。

但余光里突然闯入一双脚,看得不太真切,但那鲜亮的刺青让他一激灵,意识瞬间回笼。

高屿扭过头,先看到南嫣光裸的腿,往上是凌乱的衬衣,最后,对上她震惊的脸。

她看到清水里浮着几缕血丝,“不会是胃出血?”

她转身出去想求救,但他拉住她,没有先前的力道,只能一搭她腕子,很快又滑落。

她回头望他,满脸担忧,“你到底怎么了!不会出事吧?”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都是白的,呼吸虚弱,样子比之前庭审看到的更加破碎不堪。

却还是扯扯嘴角,竭力对她露出一个笑,“别担心,再等等……就好了。”

这算得了什么呢,早就无数次经历过,孤零零地熬。

南嫣把他手臂扛到自己肩上,试图拽起他,但没用,太沉了。

她又冲到楼下到处翻,想找药,但柜子里全是安全套、情趣用品,他满脑子就是跟她做爱,连自己死活都不管。

好不容易翻到一个药箱,她又不懂,只能拿手机拨通梁夏的电话。

所幸医生都有半夜不关机的习惯,那边鼻音浓重地问,“这么晚找我?”

“高屿喝了很多酒,好像又胃出血,现在半死不活,该给他吃什么药?”

梁夏立刻醒了,“又犯病?赶快送他去医院,吃药不管用。”

“但我搬不动他怎么办?”

“叫救护车,他们会抬人下来,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通知医院派人过去!”

南嫣一愣,顿时意识到自己都说不上来这个地方,这下完了,没有地址连救护车都来不了。

她耳边的手机忽然被拿掉,还没来得及转身,高屿就从背后抱住她。

“不用……我真的,没事。”那血丝兴许不是胃里的,而是他嘴里,被翡翠磨破了口腔粘膜。

梁夏听到他声音,忍不住大骂,“高屿你一天天尽折腾自己,干脆喝死算了,免得年纪轻轻得癌症,还麻烦医生给你治!”

高屿没理会,放下手机,“上去吧,陪我一起躺着。”

他面对面抱住南嫣,她叹气,把他推开,背过身去。

但他又凑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十指紧扣。

她掰了一会儿发现没用,直白地说,“你今晚是个混蛋,我不想跟你黏黏乎乎,放开。”

他不仅不放,还把她往自己怀里扣了扣,“他们还有别的家人,但我,只有你。”

他们指的不就是她爸妈么。

高屿厌恶在人前袒露伤口,总是冷淡平静到无懈可击,仿佛那些过往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可伤害被外人看到,只会沦为饭后谈资,那些人心里只有权衡、顾虑甚至是介意,包括靳家。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就算死,他都不要那些恶心廉价的同情。

但在她面前,他却想求她可怜,同情也好,怜悯也罢,不管什么感情,只要继续施舍给他。

她何尝不是他的妄想,可一旦实现,就成了唯一的救赎。

在一片漆黑中,他像野兽一样狂躁不安地等待着,就为了等她推门而入。

像以前无数次为他站出来那样,他猜这次她也放不下自己。

果然如他所想,只要她回头来找,那就狠狠跟她做,宁可关起来都不再放走。

43、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3)

南嫣睡得特别沉,高屿轻轻把她推醒时,她还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我已经跟你妈通过电话,明天我直接送你去学校,你也不用回家。”

她听到不回家,下意识问,“为什么让我远离家人?”内心深处隐隐地难受。

高屿温和地答,“我不在时,你不是也不想在家待,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学校。”

那阵子南嫣被禁足,她又抗拒出国,闹到最后,不得不休学半年,毕业都推迟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她,指尖把她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可他的话却截然相反,“知道么,我再生气都不会对你发火,更舍不得关你,他真该死……”

最后那句完全把她吓醒,猛然打断,“高屿,你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忍受的。”

听她这么说,他目光慢慢冷却,“就因为是你父亲,对你做什么,你都受得了?包括把你扔给别的男人。”

故意用了很难听的字眼,扔,为了唤起她同样的厌恶。

他可是有脾气的,自从知晓这事,就对靳远厌恶至极,那天的晚宴已经藏都藏不住,但碍于她在场,他才没有揪着她爸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做。

所幸谢弈人品靠得住,但如果遇到无耻的男人呢,她会怎样?害她被其他男人染指,高屿真的会杀人。

“你耿耿于怀就因为这个?”南嫣立刻解释说,“我爸没有强迫我相亲,是我自己答应的。”

她以为这样能让他缓解,却没想到是火上浇油,他本就嫉妒她爱家人比他多,这句话不是更证明,她就是在无底线地纵容,甚至能引起他的憎恨。

那一刻,他就是觉得,要是她也没有家人就好了,自己就是她的最爱吧?

“要是你多年都不回来,我会按照我爸的意愿,挑一个看得顺眼又对靳家有利的男人结婚,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

“但我还是去找你了,你现在怎么能逼我放弃家人,来证明我有多爱你?”

她徒劳的解释,他根本听不下去,“那你也纵容一下我,可以吗?”

被这么突兀地一问,南嫣怔住。

还没反应过来,他扯开被子。

意识到他又要做,她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拜托,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一下……”

“不,”他强行掰开她的臂弯,还把她的手握起来,十指紧扣,“这怎么能叫纵容呢?”

高屿发丝齐整,连衣裤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浑身散发着斯文优雅的气息。

“你要出门吧?”南嫣只能哄他,放软声音,“我等你回来……再做,好不好。”

可她不知道,当他觉得爱意不够时,必须用情欲百倍地偿还。

他一点点抚摸她的脸,近乎沉溺,“每到这时候,才让我觉得,你最爱我。”

南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用手将她两瓣阴唇往下一压,露出中间的肉缝,被操了一整晚的小穴,洞口那圈粉肉微微肿胀,向外突起,他稍一按压,里面就吐出一点昨晚的体液。

“只有我,能跟你做爱,你家人可不行。”

“能不能别说这些变态话……”她的穴口一被他的欲望抵住,几乎本能地紧了紧。

因为没有润滑,他把她顶得嗷嗷直叫,“哈啊……轻点……啊啊疼……”

龟头把那层粉膜都戳到阴道里去,压得她整个阴部都在往内收缩,终于“啵”的一声,硕大的头部终于陷入她狭窄的穴口里。

光是进入,就让她呼吸急促,“非要……这样纵容,你就满意了吗?”

“我要的可不止是这样。”他的贪欲几乎都给了她,能不重吗?

“你里面很湿,全是昨晚留下的……”他猛地往深处一顶,她惊叫着身体往上一耸,花径里发出“滋滋”潺响,灌满的蜜液都被挤了出来。

她的头差点撞到床板,他弯下腰,一手护住她脑袋,但这也是大力抽送的开始。

一大堆白浆在她体内,整晚后变得像胶质一样浓郁,让抽插的声音也粘稠不堪。

“好胀,”她的脸也涨得红彤彤,“不要那么深,受不了……”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整根没入和拔出。这次,是插在她最深的地方,龟头啜着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宫口,小幅度地顶。

“也只有我,能跟你生孩子。”

“够了!”她一激动,下面的小口反倒把他绞得更紧,惹得他低哼,又是几下猛烈地碾磨。

那些白浆应该有不少都灌进她子宫里,他怎么可能不想她怀上,想的不得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他能独享。

但这让南嫣很气恼,哪怕喘着也要质问,“你疯了!真的想逼我怀孕吗?”

他一开始只是不以为然,也不准备解释什么,但她竟然哭了,那不是情动的泪水,而是伤心难过。

他俯下身,完完全全地搂住她,她抵触地想挣扎,却听到他说,“我什么时候逼你做过不愿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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