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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8 10: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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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推去勾引他发小结果被操上瘾的淫妻【字数:25603】
第一章 老荀又提了那件事
申若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荀启川已经靠在床头等着了。
她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上。她站在衣柜前面找睡衣,背对着他,浴巾下面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
“别找了。”荀启川说,“找了一会儿还得脱。”
“你想得美。”申若溪回头翻了个白眼,“我今天累死了,一个客户磨了我一下午,非要把他那点钱全买成保本的,又嫌收益低。我嘴皮子都说破了。”
“那我给你揉揉。”
“少来这套。”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没找睡衣,把头上的毛巾摘下来,坐到床边擦头发。荀启川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浴巾边上伸进去,握住了她一边奶子。
申若溪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银行做理财经理。她个子一米六八,皮肤白,一头长卷发,长得很招人。最招人的是她的身材,胸大,腰细,屁股又大又翘。银行发的制服是白衬衫配包臀裙,别的女同事穿着都规规矩矩的,就她穿着,衬衫胸口那里总是绷得紧紧的,扣子中间能看见一条缝,裙子后面被屁股撑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来找她办业务的男客户特别多,她自己心里清楚,有一半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她不在乎。谁多看两眼,她就当没看见,谁想动手动脚,她能当着一大厅的人把对方骂得抬不起头。
荀启川今年三十五岁,是个牙医,自己开了一家口腔诊所,在两条街外面,雇了两个医生,四个护士。他长得斯文,戴一副细边眼镜,说话不紧不慢,一套一套的,跟谁都能讲出个道理来。两个人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结婚六年,没要孩子。
荀启川揉着她的奶子,申若溪擦头发的手慢慢停了。
他把她的浴巾解开,从后面两只手都伸过来,一边一个,握着往上托。她的奶子又大又沉,他两只手都托不住,奶肉从手指缝里往外鼓。他用手指头捏她的奶头,捏一下,拧一下,她的奶头就硬起来了。
“说好了啊,就一次。”申若溪说,“明天我还要早起开会。”
“一次。”荀启川说。
申若溪往床上一躺。荀启川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趴到她两腿中间,先舔。他舔得很熟练,结婚六年,她哪里舒服,他一清二楚。他用舌头在她上面那个小肉豆上一圈一圈地转,转一会儿,再往下面洞里钻一下。申若溪两只手抓着枕头,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抬。
“行了,进来。”她说。
荀启川爬上来,扶着鸡巴插了进去。他的鸡巴不大不小,十四五厘米,插进去不费劲,申若溪下面早就湿了。他慢慢地动,一边动一边亲她的脖子。
动了一会儿,他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若溪,今天说说?”
申若溪眯着眼睛:“说吧。”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谁都不知道。
三年前,也是在这张床上,荀启川做着做着突然跟她说,他想看她跟别的男人。申若溪当时一巴掌就扇过去了,扇完了穿上衣服就要回娘家。荀启川跪在门口拦着她,把话一句一句地说清楚。他说他十几岁就这样,看到喜欢的女孩跟别的男生走在一起,他心里难受,可下面会硬。他说他不是不爱她,是太爱她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说他不要求她做什么,他就是憋了太多年,想跟她说出来。
申若溪跟他冷战了半个月。后来,有一天晚上,是她自己先开的口。她说:“你要是就想说说,床上说说可以,下了床不许提。”
从那以后,他们在床上就多了这个。荀启川一边操她,一边说他想看她被别的男人怎么样,有时候说一个陌生人,有时候说个电视上的明星,有一回说的是她们银行楼下那个送外卖的。申若溪一开始只是听,后来也会跟着说两句。说的时候,她下面就会出很多水,到得也快。
可她有一条规矩,只能说不认识的人。熟人一个都不许说。
荀启川一下一下地顶着,喘着气说:“你想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个子比我高,膀子比我粗,手上全是茧子。”
“嗯。”申若溪闭着眼睛。
“他鸡巴比我的大,插进来,把你撑得满满的。”
“嗯。”
“他话不多,就闷着头操你,操得你嗷嗷叫。”
申若溪下面夹紧了,嘴里哼出了声。
荀启川停了一下,又说:“若溪,那个人是铁生。”
申若溪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你说谁?”
“敖铁生。”
“荀启川,你有病吧?”申若溪把他往外推,“你给我出去。”
荀启川没出去,压着她,鸡巴还在她里面,可他也不动了。
“你听我说完。”他说。
“我不听。”申若溪使劲推他的肩膀,“你给我起来。我说过什么?熟人不许说。你倒好,你直接说铁生?他是你发小,他每个礼拜来我们家吃饭,他叫我嫂子。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他?”
荀启川被她推开了,坐到床边上,鸡巴已经软了。
申若溪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靠在床头,瞪着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荀启川开口了,声音很低:“若溪,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去勾他。”荀启川说,“真的。不是床上说说。”
申若溪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是气笑的。
“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知道你还说?”申若溪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荀启川,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床上说说可以,下了床不许提。说了三年了,我配合你配合了三年。你现在跟我说,让我去勾引你的发小?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把你当什么,你是我老婆。”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申若溪掀开被子下了床,抓起地上的浴巾裹上,“我今天睡沙发,你别来烦我。”
她抱着枕头出去了,把卧室门摔得很响。
荀启川一个人坐在床上,坐了很久。
他知道她会生气。他想过好几种她会有的反应,这是最轻的一种。至少她没有扇他,也没有说要回娘家。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还是铁生。
敖铁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两个人在同一个家属院长大,小学的时候,荀启川长得瘦,戴眼镜,被高年级的几个男孩堵在厕所里要钱。是铁生冲进去,一个打三个,脸上挂了彩,把那几个人打跑了。从那以后,两个人就没分开过。荀启川上了大学,当了医生,铁生没考上大学,学了手艺,开了一家牛肉面馆,就住在面馆楼上。两个人一个读书一个干活,可一直是最好的兄弟。
两年前铁生离婚了。他前妻嫌他一辈子就守着一个面馆,没出息,跟他离了,去了南方,两个人没有孩子,离了以后就再没来往。铁生那段时间很消沉,荀启川怕他一个人憋出毛病,就让他每个礼拜五晚上来家里吃饭。这个规矩一直到现在都没断。
也就是从那以后,荀启川发现了一件事。
铁生不敢看若溪。
他来家里吃饭,若溪穿着家里的衣服走来走去,他就低着头吃面,眼睛不往她那边看。可有一次荀启川去厨房拿东西,回头的时候,看见铁生正看着若溪的背影,看着她弯腰从冰箱里拿饮料,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把头扭开了,脸红到了耳朵根。
还有一次,若溪随口说了一句她爱吃面馆斜对面那家的卤鸭脖,下个礼拜五,铁生就提着一大袋鸭脖来了,说是顺路买的。可那家店早上就卖完了,荀启川知道,铁生是一大早专门去排的队。
荀启川没说破。他知道铁生这个人,老实,讲义气,他心里就算有什么,也会死死地压着,觉得惦记兄弟的老婆不是人。
可他每次看到铁生那个样子,心里就会冒出那个念头。
三年来,他跟若溪在床上说了无数个男人,说陌生人,说明星,说送外卖的。一开始说一次,他能硬好几天。可说得多了,就不够了。那些人都是假的,若溪自己也知道是假的,她配合他,但她从来没当过真。他想要的不是假的。
他想来想去,能让他放心的,只有铁生。铁生干净,老实,不会往外说,不会缠着若溪不放,不会伤害她。而且铁生心里有她。
他知道这个念头有多荒唐,他自己也骂过自己。可他压不下去了。
客厅里,申若溪躺在沙发上,也没睡着。
她不是第一次被荀启川气着,可这一次不一样。床上说说,说的是陌生人,说完了就完了,跟她的日子没关系。铁生不一样,铁生是活生生的人,礼拜五晚上就会坐在她家饭桌上,叫她嫂子,给她夹菜。
她想到这里,脸上发烫。
她刚才在床上,荀启川说压在她身上的人个子比他高,膀子比他粗,手上全是茧子,她下面一下子就紧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可他说的每一句,都是铁生的样子。
铁生一米八几,膀子粗,一双手揉了十几年的面,手掌又厚又硬,全是茧子。她见过他光着膀子在后厨揉面,后背上的肉一块一块的。
她把这个念头掐断了。
她想,荀启川是疯了。她以前觉得他斯文,讲道理,结果他讲了三年的道理,讲到最后,是让她去勾引他兄弟。
她更生气的是另一件事。他怎么就敢开这个口?他是不是觉得,这三年她在床上配合他,就说明她是那种女人,他说什么她都会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想了很多,就是没想过一件事:她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睡着。
第二章 周五的饭桌
第二天早上,申若溪起来的时候,荀启川已经去诊所了。桌上放着一碗小米粥,一个煮鸡蛋,鸡蛋已经剥好了皮。
她看了一眼,没吃,拎着包上班去了。
一整天,荀启川没给她发消息。她也没给他发。
晚上她回到家,荀启川在厨房做饭,看见她进来,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谁都没说话。吃完了,荀启川洗碗,申若溪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荀启川洗完碗出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若溪,昨天的事,你让我把话说完,说完了你要骂就骂。”
“你说。”申若溪没抬头。
“我想了很多年,不是昨天脑子一热。”荀启川说,“我跟你说了三年,床上说说,我知道你是在配合我,我心里感激你。可说白了,说的那些人都是假的,你知道是假的,我也知道是假的。说到后来,我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要真的。”荀启川说,“可我不是随便找个人。外面的人,我不放心,我怕人家对你不好,怕人家缠着你,怕人家往外说。铁生不一样,我从小跟他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不会伤着你,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你倒是挺放心他。”申若溪冷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跟他好上了,不要你了?”
“怕。”荀启川说,“我怕得要死。可我一想到这个,我下面就硬了。”他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
申若溪看着他,过了很久,说:“我不愿意。”
荀启川点点头:“好。你不愿意,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我以后不提了。”
他说完,站起来回了卧室。
申若溪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心里反而更堵了。他要是跟她吵,跟她磨,她还能接着骂他。他就这么一句“好”,回去了,她憋着的火一下子没地方撒。
接下来几天,荀启川真的没再提。
他照常上班,照常做饭,说话也跟平时差不多。可申若溪看得出来,他不对劲。晚上躺在床上,他不碰她,就背对着她躺着。有一天半夜她醒过来,看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结婚六年,荀启川没跟她红过几次脸,什么事都让着她,她说东他不往西。就这么一件事,他说了,她说不行,他就不提了,自己憋着。他憋着的样子,她看着难受。
周三晚上,她先开口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偏偏是铁生?”
荀启川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别多想,我就是问问。”申若溪说,“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挑他?”
“因为他心里有你。”荀启川说。
申若溪一下子坐起来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荀启川说,“我看出来好久了。他来咱家吃饭,从来不敢看你,你在厨房,他就看着桌子,你在客厅,他就看着电视。可有一回我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盯着你的背影看,看了好几秒,脸红到耳朵根。”
“那说明不了什么。”
“还有那个鸭脖。”荀启川说,“你那天随口说了一句爱吃斜对面那家的鸭脖,下礼拜五他就提了一大袋来,说是顺路买的。那家店九点开门,十点就卖完了。他面馆早上六点就要开门和面,他是关了店专门去排的队。”
申若溪不说话了。
“他见了你连头都不敢抬,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荀启川说,“就是因为不敢抬。他要是心里没你,他抬头看你有什么不敢的?”
申若溪躺回去,背对着他:“睡觉。”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袋鸭脖。她记得那天她吃了好多,吃得满手是油,铁生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吃面,她吃一个,他就默默地把袋子往她那边推一推。
她当时一点都没多想。
周五晚上七点,敖铁生来了。
他每次来都不空手,这回提了一兜牛肉,是面馆里自己卤的,还有一袋鸭脖。他站在门口换鞋,个子太高,弯着腰,脑门差点碰到门框。
“川子,嫂子。”他把东西递给荀启川,“今儿牛肉卤得好,多拿了点。”
“又拿东西。”荀启川接过来,“跟你说多少回了,来就来,别老拿。”
“得嘞,下回不拿了。”铁生说完自己先笑了,他每回都这么说,下回照样拿。
申若溪在厨房门口站着,看着他。
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用另一种眼光看他。
敖铁生今年也三十五,跟荀启川同岁,可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不一样。他一米八四,肩膀很宽,胳膊很粗,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短袖,袖口被胳膊撑着。他常年在后厨揉面,两只手又大又厚,手掌上全是茧子,手背上有好几道烫出来的疤。他长得不算好看,脸方,皮肤黑,眉毛很浓,笑起来眼角有褶子,看着很实在。
她以前觉得他就是个大老粗。现在她看着他弯腰换鞋,看着他后背上的肉把短袖绷出一道一道的褶,心里头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嫂子,站那干啥?”铁生换好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马上把眼睛挪开了,“你那个鸭脖,我也买了,在袋子里。”
“谢谢啊。”申若溪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你上回说过。”铁生说完,脸一下子红了,转身去了客厅。
申若溪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荀启川说得对。他记得。
吃饭的时候,荀启川话很多,说诊所里来了个病人,牙疼了半年不敢来看,最后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铁生一边吃一边听,时不时说一句“该”“那可不”。申若溪坐在铁生对面,没怎么说话,就看着他。
她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注意过的事。他吃面吃得很快,呼噜呼噜的。他不喝酒,说第二天要早起。他夹菜的时候,会先把她爱吃的那盘往她那边推一点。她一看他,他就低头。
“铁生。”她突然开口了。
铁生抬起头:“嗯?”
“你离婚两年了吧?就没想再找一个?”
铁生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这样的,谁看得上。整天一身面粉味儿,守着个面馆,也没啥出息。”
“谁说你没出息?”申若溪说,“我看你挺好的。”
铁生一口面呛在了嗓子眼,咳得满脸通红,荀启川赶紧给他递了一杯水。
“嫂子,你,你别拿我开涮。”铁生咳完了,不敢看她。
“我没拿你开涮,我说真的。”申若溪说,“人老实,有手艺,对人好。你前妻那是没眼光。”
铁生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跟你说实话,嫂子,也就你跟川子这么说我。”
荀启川在旁边坐着,一句话都没插。他手里的筷子停了好半天,没夹菜。
饭吃完,铁生帮着收拾了碗,九点多就走了,说明天早上要和面。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申若溪走过去,说:“铁生,下礼拜还来啊。”
“来,来。”铁生低着头穿鞋,“嫂子,你早点歇着。”
门关上了。
敖铁生下了楼,没急着走,在楼底下站了一会儿。
他觉得今天嫂子有点不一样。她好几次看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她还说他挺好的,说他前妻没眼光。
他使劲摇了摇头。他想,嫂子就是心眼好,看他离了婚可怜,安慰他两句。他要是往别的地方想,他就不是人。
可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还是她今天穿的那件家居服,薄薄的一层,领口有点低,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时候,他看见了一点白。他赶紧低头了,可那一点白一直在他眼前晃。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川子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惦记川子的老婆。
这个念头他压了好几年了。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川子带她来面馆吃面,她笑着跟他说“你就是铁生吧,老荀天天念叨你”,他就压着。他离婚以后,一个人住在面馆楼上,夜里睡不着,偶尔会想到她,想完了他就起来去后厨揉面,揉到手酸了再睡。
他从来没想过要怎么样。他只要能每个礼拜五去川子家吃顿饭,看她一眼,就够了。
厨房里,申若溪在洗碗,荀启川站在她后面。
“你今天。”荀启川开口。
“我今天怎么了?”
“你今天,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申若溪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靠在水池边上看着他。
“你说得对。”她说,“他心里有我。”
荀启川没说话。
“我可以试试。”申若溪说。
荀启川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几秒才说:“若溪,你,你别勉强,我不想你是为了我。”
“你少自作多情。”申若溪翻了个白眼,“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看他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申若溪说,“行了,你别打岔,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试试,不是说一定。我有几条,你给我听好了。”
“你说。”
“第一,怎么弄,弄到哪一步,我说了算,你不许催,不许在旁边出主意。我说停,就停。”
“好。”
“第二,铁生那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是你让的。”申若溪说,“他那个人你比我清楚,他要是知道是你让我去的,他这辈子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你们俩这兄弟就没法做了。要试,就当是我自己的事。”
荀启川想了想,说:“好。”
“第三,”申若溪看着他,“我每一步都会回来跟你说。可你要是哪天后悔了,你也得说,不许憋着,不许跟我甩脸子。”
“好。”荀启川说,“我还有一条。”
“你说。”
“不管到哪一步,你都是我老婆。”
申若溪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走过去,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厨房里就做了。申若溪趴在餐桌上,裙子撩到腰上,荀启川从后面插进去,插得又快又狠。他一边插一边问:“你今天说他挺好的时候,你看见他那个脸没有?”
“看见了,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申若溪说。
“你说他前妻没眼光,你是真这么想的?”
“是真的。”申若溪喘着说,“他那双手你看见没有,那么大,全是茧子。”
“他那双手要是摸你。”
申若溪一下子夹紧了,屁股往后顶:“你别说了,你用力。”
荀启川射的时候,腿都软了,扶着桌子才没坐到地上。
申若溪趴在桌子上喘气,脸贴着桌面,心里想的是,她刚才说“我可以试试”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逼她。荀启川都说了不提了,是她自己说的。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这三年说了那么多假的男人,她也想知道真的是什么样。也许是看到铁生呛得满脸通红,她心里有一点得意,有一点痒。也许是这几天看着荀启川憋着,她心软了。
她只知道,她不后悔。
第三章 面馆打烊以后
敖铁生的面馆叫“敖记牛肉面”,在老城区一条小街上,门脸不大,里面摆了八张桌子。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楼上是他住的地方,一室一厅。
下礼拜二晚上八点五十,申若溪推门进去了。
店里就剩一桌客人,在吃最后几口。铁生在后厨收拾,听见门响,探出头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今儿关门了。”喊完看见是她,愣住了。
“嫂子?你咋来了?”
“来找你有事。”申若溪说。
她今天下了班回家换了衣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是圆的,不低,可是很贴身,把她的胸裹得鼓鼓囊囊的。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屁股绷得圆圆的。
“啥事儿?川子咋了?”
“老荀没事。”申若溪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是我的事。下个月老荀过生日,我想给他做一碗长寿面,手擀的。我不会,想跟你学。”
铁生松了口气,挠着头笑了:“嗐,我还以为出啥事了。这有啥难的,你想学,我教你。”
“还有,”申若溪说,“你别跟老荀说,我想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得嘞,我不说。”
最后一桌客人走了,铁生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带她进了后厨。
后厨不大,中间一张大案板,上面撒着一层面粉。铁生给她拿了一条干净的围裙,她系上了,腰勒得细细的。
“和面你会不?”铁生问。
“不会。”
“那就从和面开始。”铁生往盆里倒了面粉,又倒了点水,“水得一点一点加,边加边搅,搅成絮絮了,再上手揉。”
申若溪学着搅了几下,手上沾得全是面糊,搅得一点都不对。铁生在旁边看着,急得直搓手:“不对不对,嫂子,你这水加多了。”
“那你教我啊。”申若溪把手一摊,“你光说,我哪知道怎么弄。”
铁生犹豫了一下,站到她旁边,伸手到盆里帮她搅。两个人的手在一个盆里,他的手指头碰到了她的手指头,他马上缩了一下,又伸进去,接着搅。
面和好了,开始揉。申若溪揉得没劲,揉了半天面团还是一坨,表面坑坑洼洼的。
“你得用手掌根往前推。”铁生说,“推出去,再卷回来,再推。”
“我推了,推不动。”
“你劲儿使得不对。”
“那你手把手教我。”申若溪说。
铁生站在那里没动。
“你站我后面,按着我的手揉一遍,我不就知道了?”申若溪说,“你怕什么?”
“不是怕。”铁生说,“嫂子,这不合适。”
“教个揉面有什么不合适的。”申若溪翻了个白眼,“你再磨蹭,面都干了。”
铁生站到了她后面。
他个子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后面,胸口离她的后背只有一点点距离。他两只手从她身体两边伸过来,按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太大了,把她两只手整个包住了,手掌心又粗又硬,全是茧子,磨着她的手背。
“往前推。”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有点哑,“使劲儿。”
两个人一起往前推,面团被推开了。
“卷回来。”
卷回来。
“再推。”
一下一下地推,申若溪的身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往前送,往后撤。往后撤的时候,她的屁股就碰到了他。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铁生整个人僵了一下。申若溪没停,接着往后撤,屁股又碰了一下,这一下碰得实一点,她隔着牛仔裤,感觉到他裤裆那一块是软的,一大包。
第三下碰到的时候,那一包没那么软了。
铁生一下子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水池边上,后腰撞在水池上,咣的一声。
“咋了?”申若溪回头看他。
“没咋。”铁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打开水龙头洗手,“你自己揉,就那么揉,你已经会了。”
申若溪看着他的后背,他洗手洗了很久,一直没转过来。
她低头接着揉面,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揉完面,擀面,切面。铁生一直站得离她远远的,隔着一张案板,用嘴教她。申若溪切的面又粗又不匀,铁生说没事,第一回都这样,下回就好了。
“那我下回还来。”申若溪说。
铁生张了张嘴,最后说:“行。”
她切面的时候,手背在脸上擦了一下,蹭了一道面粉在脸颊上。
“铁生,我脸上是不是有面?”
“有。”
“你帮我擦一下,我手上全是面。”
铁生站在案板对面,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走过来。他从旁边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又放下了,伸出大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抹了一下。
他的手指头在抖。
申若溪抬眼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就看着她的脸颊,抹了两下,说:“好了。”
“谢谢大师傅。”申若溪笑着说。
那天晚上她十点多到家。荀启川坐在沙发上,看她进门,一下子站起来了。
“怎么样?”
申若溪换了鞋,坐到他旁边,从头说。说和面,说他站在她后面按着她的手,说她往后撤的时候屁股碰到他,说第三下的时候他硬了,说他一下子退到水池边上撞了腰。
荀启川听着,呼吸越来越粗。
“他硬了?你确定?”
“我屁股上感觉得清清楚楚。”申若溪说,“隔着两层裤子都感觉得到,那么一大包。”
“有多大?”
“我哪知道有多大,我又没看见。”申若溪说,“反正比你大。”
荀启川一把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扒她的牛仔裤。牛仔裤太紧,扒了半天才扒下来,他看见她的内裤,裆那里湿了一大块。
“你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申若溪抬着下巴,“他那双手按着我的手揉面,那茧子刮得我手背现在还疼,我湿了不行啊?”
荀启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了进去。
那天晚上,敖铁生睡不着。
他躺在面馆楼上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后厨那一会儿。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又小又软。她往后撤的时候,屁股一下一下地碰到他,那么圆,那么软。他到现在都能感觉到那个碰上来的感觉。
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嫂子是来学做面的,是给川子做长寿面的。揉面的时候身子往后撤,碰到了,那是没办法的事。是他自己不要脸,碰两下就硬了。
可他又想起她让他擦脸,想起她抬眼看着他的那一下。
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嫂子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谢谢大师傅。”
他回了一个字:“嗯。”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你手上的茧子太厚了,刮得我手背现在还红着。”
铁生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他回:“对不住嫂子。”
“没怪你。”
他没再回。他把手机扣在床头,躺了一会儿,手伸进了裤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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