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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8 15:4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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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5上) 作者:多大地方【字数:22887】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5上)
作者:多大地方
5 中秋正篇 上
木屋里的光线一点点从青灰转成惨白,窗纸上印着摇曳的竹影。
身上的月白弟子服已经被汗水沤得发硬,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太阳穴跟着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
手掌撑着膝盖,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
床边那几块织衣残片还散落在地上,晨光把它们照得格外刺眼——几根细得可怜的绑带,少得遮不住什么的布片,线头的影子歪歪斜斜地纠缠成一团解不开的死结。
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膝盖僵硬得像生了锈。
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那些残片一块一块捡起来,连同装着金绒丝布和灵蚕丝的木匣一起抱在怀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为了那些越界的纵容,也不是单纯想再摸一次她的奶子、再抓一把她的肥臀。
从被她从林子里带出来的那天起,这具身体就已经记住了那些触感——那对沉得能把人胸口压闷的巨乳,软得像要融化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的感觉;
那两瓣又圆又厚的屁股,稍一用力就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的弹性;还有她湿透时布料紧紧勒进臀缝、勒进那道缝隙的样子。
这些画面一次次在脑子里反复,每一次呼吸都能想起她奶腥混着幽兰的味道。
可真正让人跪在这里的,不是只想再碰一次那些软肉。是她说“放开”的时候,自己的手没有松开。
是把她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没有推开的退让,都当成了理所当然可以继续往下摸、往下顶的许可。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事。
推开门。翠微峰的清晨安静得可怕,远处山峰上偶尔传来晨钟的余音,夹杂着鸟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脚下的石阶还留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有些滑。
主殿就在前方。
月白色的殿墙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玉色光泽,门扇紧闭。殿前的青石台阶一共十三级,每一级都被打磨得极其平整。台阶两侧立着两尊石狮,狮口含珠,眼睛空洞地俯视着下方。
走到殿门前。木匣被放在身侧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双膝跪在青石上,冰凉的触感瞬间透过裤子渗进骨头里。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上。
殿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漆色已经有些斑驳。门环是青铜打造的,形状像两条咬着尾巴的蟠龙。视线沿着那些纹路游移,最后停在门缝处——那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灵石灯光,证明里面有人。
师尊在里面。
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但张开的嘴最终还是合上了。说什么都太轻,太虚伪。她那个眼神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死了——那种被信任彻底践踏之后的陌生与疏离。
不求原谅。只是跪着。
晨光一点点爬上殿墙,从屋檐的阴影里挤出来,落在肩膀上带着微微的暖意。远处传来外门弟子早课的吆喝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练习某种基础剑法。
翠微峰因为只有师徒二人,从来不参与这些集体早课,此刻听起来反而显得格外遥远。
膝盖下的青石开始回温,但骨头里的凉意却越来越重。
殿内。
玉盈坐在主位的蒲团上,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她透过窗缝看了一眼外面,身影在青石上跪得笔直,一动不动。手指在茶盏边缘无意识地收紧,瓷片发出细微的裂纹声,终于“咔”地裂开一道口子。她把碎裂的茶盏推开,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回到蒲团。
外面的人影依旧没有动。
阳光从左侧移到正中。汗水从后背大片渗出,沿着脊椎往下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膝盖下的青石被晒得滚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嘴唇干裂,舔到一丝血腥味。
殿内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玉盈走到门边,手搭在门环上停了很久,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外面那道几乎被晒得脱形的身影,指节发白,最终还是松开手,转身走回殿深处。脚步比上一次更快,也更乱。
日头偏西,暑气稍退,身体却已脱水到极限。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膝盖下的皮肉从剧痛渐渐转为诡异的麻木,像隔着一层厚棉絮。
黄昏风起,凉意瞬间穿透湿透的衣物。后背发冷,指尖泛青。
殿内的脚步声第三次靠近门边。这一次停留最长。玉盈的手搭上门环,甚至轻轻转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她站在门后,额头抵着木板,呼吸很轻。外面的人影在风里微微摇晃,却始终没有倒下。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松开了。脚步声远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决绝。
夜色彻底落下。寒风从衣领钻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困意潮水般涌来,头一次次往下垂,又被强行撑起。咬破嘴唇,靠血腥味逼退睡意。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双腿从膝盖以下完全失去知觉,手臂僵硬得抬不起来,脊背佝偻,整个人像风中残叶。
远处传来闷雷。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向翠微峰。
第一滴雨砸在额头上,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雨点倾盆而下。衣服瞬间湿透,冷意刺骨。视线被雨水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彻底软了,支撑力消失,整个人往前倾倒。
手掌本能撑向台阶,却使不上力。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
剧痛从眉心炸开。温热的血液混着雨水淌过眼睛、鼻梁、嘴角,在青石上晕开淡淡的粉红。意识开始涣散,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雨水灌进鼻腔,呛得剧烈咳嗽。
门扇被猛地拉开。
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赤足踏在湿滑的青石上,水花四溅。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得不可思议,最后停在了身边。温热的手掌捧住脸颊,用力把头抬起来。
“徒儿!”
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颤抖。勉强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脸。
是她。
那张清丽端庄的脸此刻近在咫尺,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挂在睫毛上。眼眶红得惊人,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积满了水光,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唇线紧紧抿着,嘴角在颤抖,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眉头紧紧蹙起,额间甚至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那是极度心疼与自责才会有的表情。
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
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两座体量恐怖的肉峰被湿透的布料死死箍住,庞大的脂肪在重力与雨水的双重作用下严重下坠,将领口撑得濒临撕裂。
布料紧绷到极限,勾勒出两团饱满到夸张的轮廓——乳肉从领口上沿挤出一大片白腻的脂肪,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边缘都能隐约看出形状。
腰肢纤细,与胸臀形成极端反差。臀胯宽阔,湿透的袍服深深嵌进臀缝,勾勒出那两瓣磨盘般巨臀的惊人弧度。大腿丰腴,布料紧贴,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都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她跪在身边,双手捧着脸,指尖在颤抖。
“徒儿……徒儿你……”
声音哽咽了,话说不下去了。她的手从脸上移到额头,触碰到那道伤口,指尖瞬间染上一片殷红。她盯着指尖的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混着雨水一起滴在脸上。
“我的灵蛋徒儿阿~……”
她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抱住,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温热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物传过来,奶腥与幽兰的气息被雨水稀释,但依旧那么熟悉。她的手在颤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连带着丰腴的身体也在轻微地抖。
她把脸埋在湿透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在拼命忍着不哭。
胸口被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紧紧压着。
惊人的重量和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每一次她的抽泣都会让那片柔软剧烈颤动,挤压得胸膛发闷。
那股压迫感不是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沉重——像两只灌满温水的巨大皮囊,饱含着让人窒息的脂肪量,正一下一下地往胸口坠。
乳肉极度柔软,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产生一种磅礴的质量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让那股重量在胸膛上滚动、挤压、蔓延。
身体僵硬了很久。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僵硬得像锈死的铰链。
手掌慢慢环上她的腰,触碰到湿透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指尖在她脊背上轻轻收拢。
那一瞬间,她抱得更紧了。
雨还在下,砸在两人身上,砸在青石上,砸在整个翠微峰上。她松开了一只手,捧住脸,拇指擦过额头的伤口,擦过眼角的雨水,擦过干裂的嘴唇。
她盯着那些伤痕,眼眶里的水光又涌了出来,滚下来,混着雨水一起滴在脸上。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湿热。
视线模糊地看着她。
那张清丽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肿,唇瓣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脸上,落在那道伤口上,落在干裂的嘴唇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心疼。
眉头依旧紧蹙着,眼角因为哭泣而微微下垂,整张脸都带着一种柔软到极致的悲伤。
手从她腰间慢慢滑上去,摸到她后脑,十指插进湿透的发丝。她浑身一僵,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轻轻用力,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带。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眼睛睁得更大了,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神里的悲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慌乱。
距离越来越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鼻尖上挂着的细小水珠,因哭泣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那两瓣被雨水打湿、泛着水光的唇。
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
眼神瞬间变了。那股茫然的慌乱褪去,眼眶里又涌上了一层新的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是别的什么——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心疼、愧疚、纵容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上的水珠滚落下来。
她主动送上来了。
温热的唇贴上了唇。极轻,极软,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她独有的奶腥味。她的唇在颤抖,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单纯地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那股温度是真实的,那股柔软也是真实的。
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缝,尝到一丝咸涩的泪水。
“唔……”
她浑身一颤,唇瓣慢慢分开。温热的舌尖探了进来,笨拙地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奶腥味瞬间浓郁到了极点。她的舌极软,带着一丝甜腥,在口腔里笨拙地摸索,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吻。
唾液混着雨水一起交换,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庞大的软肉隔着湿透的衣物紧紧压在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肉浪剧烈翻涌,惊人的重量和温度清晰可感,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内部脂肪的流动与挤压。
她慢慢回应了。
舌尖笨拙地缠上来,轻轻舔,轻轻吮,动作生涩而小心。
她的手从脸上滑到后脑,十指插进湿透的头发,轻轻按着,像是怕弄疼了伤口。
雨声中混进了湿软的水声。唾液在两人口腔间来回交换,奶腥味越来越浓,甜得发腻。
她的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缠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所有的心疼和愧疚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越来越深。她的手从后脑滑下,环住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舌头纠缠得更紧了,发出细碎的水声,混着雨声和喘息声。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被压得严重变形,从湿透衣物的领口边缘挤出一大片白腻的脂肪,紧紧贴在胸膛上,温热得惊人——那股触感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饱含水分与油脂的、过分丰腴的肉感,像是两团被雨水浸透的、极度肥厚的羊脂玉,正毫无保留地往胸口挤压、蔓延、包裹。
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带动整片乳肉的剧烈起伏,那股沉重的肉浪从胸口滚过,又缓缓回落,整个过程持续数息才渐渐平息。
手从她腰间滑下,覆上那两瓣宽阔饱满的臀。
隔着湿透的月白长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肉量和弹性。
五指收拢,轻轻抓压,丰厚的臀肉瞬间从指缝里大量溢出,布料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触目惊心的形状。那两瓣臀太大了,手掌根本覆盖不了多少面积,只能抓住一小部分,剩下的肉还在不断地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融化。
“唔……嗯……”
她在吻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往前压。大腿分开,跨坐在腿上,小腹紧紧贴上胸膛。裤裆里的硬挺瞬间顶在了她小腹上。她浑身一僵,吻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了,甚至更加用力。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小腹在那根硬挺上蹭了一下,湿透的布料摩擦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舌头缠得更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徒儿……唔……那里……嗯……”
她的话被吻打断,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喘息和水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她的手按住后脑,把人往自己嘴里按,舌头疯狂地缠绕,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忽然从她身体里渗出来,透过紧贴的衣物,缓缓渗进皮肤。
那股暖流带着一丝极淡的灵气波动,温润而柔和,像是春日的溪水,缓缓流过干涸的河床。它们顺着贴合的皮肤往里钻,穿过毛孔,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股虚脱的疲惫稍稍退了一些。喉咙没那么干了,眼前的模糊也稍微清晰了一点,连手臂的僵硬都松动了几分。
气海深处,那片干涸已久的空荡开始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不是灌顶式的暴力输入,而是一种极度温和的渗透,像是两具身体在亲密接触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某种共鸣,她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正顺着这股共鸣,一点一点地流进干涸的经脉。
那股流动极其缓慢,缓慢到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在发生——经脉壁上那些因脱水而干裂的细小裂痕,正在被温润的灵气一点一点抚平。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只是紧紧抱着,紧紧吻着,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人还在。胸前那两团巨物紧紧压着,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股温润的暖流更加清晰。
手探进她湿透的衣襟,沿着脂润的肌肤往上摸,越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覆上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
太大了。一手根本握不住。
五指深深陷进去,惊人的脂肪量从指缝里大量溢出,温热,滚烫,湿漉漉的触感里裹着一股让人发疯的柔软。
那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过分丰腴、饱含水分与油脂的肉感——像是握着一整块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极度肥厚的羊脂玉,手指一用力,整片肉就会疯狂地从指缝间挤出来,却又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根本挤不完。
她浑身一颤,吻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掌心里疯狂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肉浪。
那股暖流的渗透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经脉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壁上游走,所过之处,干涸的经脉正在缓慢地被滋润、被填充、被唤醒。气海深处那片空荡也有了一丝变化——原本干涸得像龟裂的河床,此刻有了一小滩极浅的水洼,虽然微不足道,但确实在积蓄。
腰封被扯断了。月白色的长袍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无力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亵衣。
青色的抹胸紧紧勒在胸前,将那两团巨物勒成夸张的形状——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滑,最后没入布料边缘。
抹胸的布料已经被撑到极限,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裂痕,仿佛随时会被那股恐怖的肉量彻底撑爆。
手探到她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
系带被抽离。
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肉山猛地向前弹跳而出。庞大的脂肪量带着惊人的惯性,在空中剧烈颤动,掀起一阵白腻的肉浪。乳肉表面覆着一层因体温蒸腾而出的极薄汗膜,与残留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晶莹、滑腻的油光。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整片乳肉的剧烈翻涌,那股肉浪从乳根一直荡到乳尖,最后在顶端微微一顿,又缓缓回落,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四息才渐渐平息。
宽大的乳晕呈深粉色,直径至少有三寸,中央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粗壮得像小指头,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奶腥味瞬间浓郁到了极点,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头晕。
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按住后脑,把人往胸前压。温热的乳肉填满整张嘴,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卷着乳头,牙齿轻轻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股肉感太过丰腴了,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体积太大而根本含不完——只能勉强把乳头和一小部分乳晕含进嘴里,剩下的肉还在不断地往脸上挤压、蔓延,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乳肉的重量压得鼻梁发酸,那股饱含油脂与水分的触感贴在脸颊上,温热得惊人,软得让人想把脸完全埋进去。
她的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按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纵容,又像是在回应。奶腥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浓郁得近乎呛人,混着她急促的呼吸,甜得发腻。
用力一吸,舌尖勾着乳头往嘴里带,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徒儿……唔……莫要……那里……”
声音破碎,混着喘息,听不清是拒绝还是纵容。她的手按得更紧了,把人往胸前压,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从嘴边大片大片地溢出来,贴在脸颊上留下一层湿滑的触感。
那股从她身体里渗出的暖流越来越明显了。
不是幻觉。气海深处那片干涸已久的空荡,此刻真的有了一小滩水洼。经脉壁上那些因脱水而干裂的细小裂痕,正在被温润的灵气一点一点抚平。
那股流动极其缓慢,像是两具身体在亲密接触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某种共鸣——她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正顺着紧贴的皮肤与唇舌,一点一点地渡了过来。
喉咙没那么干了。手臂的僵硬松动了不少,手指能够灵活地收拢、抓握。视线也清晰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重影。
连太阳穴的胀痛都减轻了大半,只剩下额头伤口处那股隐隐的刺痛。
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眼眶还是红的,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喘息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盯着我看,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眉头微微舒展,眼角因为情欲而微微上挑,整张脸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妩媚。
她只是紧紧抱着,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人还在。
胸前那两团巨物紧紧压着,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股温润的暖流更加清晰。
手从她腰侧移到臀上,隔着湿透的衣料狠狠抓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她顺势压了上来,双腿跨坐在腿上,小腹紧紧贴着裤裆里的硬挺——湿透的布料下,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滚烫的缝隙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龟头上,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来,把裤子也打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视线落在两人紧贴的下身。眼神变了。那股迷离的情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带着一丝好奇的注视。
她盯着那根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形状的硬挺,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脸。眼眶里又涌上了一层新的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也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心疼、纵容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她的手捧起脸,拇指轻轻摩挲着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注视。
深吸一口气。喉咙还有些干,但至少能说话了。
“师尊……弟子……弟子对您……”
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该怎么说?说什么?说自己是个穿越者,前世看过太多类似的剧本,所以一直在用那具身体的本能试探她的底线?
说自己明知道她的纵容来自救命之恩和初次收徒的新鲜感,却还是毫无节制地索取?
说自己其实一直在心里幻想着更进一步的事,只是没胆子说出口?
还是说……说环汐?
“弟子对您……还有师姐她……”
“莫要再说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温婉的,不是纵容的,是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
她的手捧着脸,拇指用力按在嘴唇上,像是要把后面的话全部堵回去。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雨水一起滑落,滴在胸膛上,烫得惊人。
我喉咙发紧,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师尊……弟子心里有您。”
她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肩膀颤得更厉害。
“为师知道……可徒儿你……你别再说了……”
“不是想要什么,也不是只记得那些触碰。是您把我从山里带出来之后,这心里就只剩下您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哑:
“……为师也只有你。这世上,为师只认你这一个徒儿。”
我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更用力地抱住:
“那弟子就只看着您。别的,不再提。”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透,泪还在往下滚,却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眼角和额头的伤。
“好……你只要为师。为师……也都给你。”
说完,她慢慢俯下身,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湿热。她的唇颤抖着,轻轻贴上我的嘴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雨还在下。
两人就这样紧紧搂抱在一起,在湿透的青石台阶上,在暴雨的见证下。
她忽然往前一倾,那具丰腴沉重的身体整个压了过来。两人重心瞬间失衡,脚步在湿滑的青石上踉跄,她赤足打了个滑,后背重重撞上半开的殿门。
"砰——"
门扇被撞得狠狠砸向墙面,又反弹着大开。暴雨的声音一下子灌进来,雨幕在门外形成一道水帘,却谁也顾不上。
她的舌还在嘴里疯狂搅动,双手死死环着脖子,那两团巨物压在胸口,软得像两团刚出笼的发糕,却又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像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体,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胸前那片饱满的软肉狠狠挤压过来,几乎要把人嵌进门板里。
两人跌撞着往里退,衣物摩擦出沉闷的水声,脚步踩在殿内青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后背又撞上了什么——硬木的触感透过湿衣传来。
是立柱。
她却像没察觉,只是把人更用力地压在柱子上。那两团恐怖体量的肉峰从湿透的衣料里挤出更加夸张的形状,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会从领口彻底溢出来。
殿内比外面暖得多。几盏灵石灯散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得看不清轮廓。左后方黄铜香炉不知被什么绊倒,骨碌碌滚出半尺,炉灰泼了一地,散出冷透的檀香。
她吻得更凶了。
舌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卷着舌根往她嘴里拖,像是要把人整个吞进去。口腔里全是她的温度,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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