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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8 17: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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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护士被值班医生操给送饭的老公看【字数:20224】
第一章 护士站旁边他就硬了
周晏川今年三十六,在江北教材印刷厂做生产调度,上白班,晚上六点下班。他老婆叶晚棠三十二,在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当护士,长期值夜班。两人结婚五年,没有孩子。她上夜班的日子,他把热饭送到医院,再回家睡觉。这个安排做了两年。以前他觉得这只是过日子。
出事那天是周三。
十一点十分,他提着保温盒从急诊大厅侧门进去。大厅里有人挂号,有人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他没停留,走到护士站侧面的员工通道口,给叶晚棠发消息:我到了。她回:等我两分钟,我把这床的液体对完。
他站在通道口。护士站的灯白。叶晚棠坐在里面,深蓝色洗手衣,头发盘起来,工牌别在左胸口。她对着电脑核对,不出声,手指点得很稳。周晏川看她的侧脸。这是他老婆。家里她会把袜子扔在沙发上,会骂热水器出水量小。这里她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梁峙远从处置室出来。周晏川认识这个人。急诊主治,四十一岁,离过婚,一个人住在医院旁边的旧小区。叶晚棠提过一次,说他开药不拖,说话不冲护士。梁峙远把一张单子放在叶晚棠手边,没有扔,是放平的。他说:“三床的破伤风要补。皮试阴性我看过了。你抽药之前叫我一声,我去跟家属把这一针讲清楚。”
叶晚棠头也没抬,说:“你先别走。剂量你再看一眼。这个人六十公斤出头,你写的量我按说明书对过,没问题。我还是要你亲口说一遍。”
梁峙远弯腰看屏幕。白大褂的袖口离她手背很近,没有碰上。他说:“就按你对过的这个量。你执行,我负责。”
她这才看他一眼,说:“行。”
周晏川在通道口硬了。硬得很快,顶到拉链。他手里还提着保温盒,盒壁烫手。他不明白自己在硬什么。梁峙远没有碰她。她也没有笑。两个人说的是药。可他看见那只袖口停在她手边,看见她用这种不留情面的口气让一个主治把剂量重新说一遍,下面就站起来了。通道里没有桌子。他侧过身,对着墙,把保温盒挡在身前。
叶晚棠两分钟后出来,把工牌摘下来塞进洗手衣口袋,说:“去休息室。今晚休息室没人。小唐在分诊,梁医生在清创。你把饭给我,我吃十分钟。”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她先推门看过里面,确认空着,才让他进去。门只是虚掩,没有锁,因为这是吃饭。她打开保温盒,排骨和青菜,吃得很快。周晏川坐在对面的折叠床沿上,腿并着。那根东西还没有消。
她吃了几口,看他一眼,说:“你坐那么靠里干什么。”
“站久了。”他说。
“你才站了两分钟。”她把一块排骨啃干净,“厂里今天又加压?你脸色差。”
“单子多。”他答。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下午有所学校加印练习册。可他来医院的路上已经把单子忘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梁峙远说“你执行,我负责”的时候,眼睛看着她的屏幕,不看她的胸口。不看,反而让周晏川更受不了。他想,这个男的连眼皮都不抬,他老婆却把工牌别在那两团软肉上。他想,要是梁峙远抬一次眼,会看见什么。
门被敲了两下。梁峙远的声音在外面:“叶晚棠,三床家属问能不能等你吃完再抽。我说可以。你要是吃完了就过来。”
“知道了。”她扬声答。嘴里还有饭,答完才咽下去。
梁峙远没有推门。脚步走远了。
周晏川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沾在内裤上。他低头看自己的鞋。叶晚棠把最后一口扒完,盖上盒子,说:“汤我带回护士站喝。你回去睡觉。明天早上七点四十,老地方接我。你要是起不来,提前告诉我,我打车。”
“我起得来。”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并紧的腿,没再问。她把工牌从口袋里掏出来别回去,开门走了。周晏川在休息室坐了半分钟,等那股硬下去一点,才提着空盒子从员工通道离开。经过护士站时,他用余光看见梁峙远站在她侧后方,看她抽药。两个人都没说话。周晏川没停。出了医院大门,风一吹,他还是硬的。
他开车回家,进门先去卫生间。他本来只想小便。裤子一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红又胀。他靠着墙,手握住,脑子里不是叶晚棠的奶,是护士站那张桌子,是白大褂的袖口,是她说“你亲口说一遍”时的侧脸。他接着往下想。他想梁峙远如果不是来对剂量,是来把她按在那张桌子边上。这个想法一清楚,他手上就加快了。几十下,他射在洗手池里,射得很冲,膝盖发软。射完他打开水龙头冲掉,看着那些白的东西转进下水口。胃里发空。
他对自己说,就这一次。送饭送出了邪念,打出来就结束。
早上七点三十八,他开车到员工通道外。叶晚棠上来,洗手衣外面罩着自己的外套,眼睛有血丝。她把座椅放倒一点,说:“别跟我说话。我要是睡着了,到小区门口叫我。”
他没说话。车开出去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急诊门口。梁峙远不在那里。他松了半口气,紧接着又空了一块。空的原因他不肯往下想。
到家她洗澡,头发也没吹,倒在床上就睡。周晏川把窗帘拉严,去客厅躺沙发。他睡不着。洗手池里那一下反复回来。想着想着他又硬了。他没有再打。他觉得再打就不是意外。
叶晚棠睡到下午四点起来,煮了面,两人吃。她问他下午要不要去厂里加班。他说不去,单子昨天排完了。她说今晚她还是夜班,饭不用送,小唐从家里带了多的。“你自己吃。别跑。”
“我送习惯了。”他说。
“那你今天就别送。”她看着他,“你昨天在休息室坐得不对劲。我当时饿,没功夫问。你要是身子不舒服,你去看看。你要是有别的事,你现在说。”
周晏川把面吸进去,烫了一下,正好拿来拖延。他说:“没有别的事。就是单子多,人闷。”
叶晚棠没再追。她吃完去补觉,晚上七点出门。走之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说:“周晏川,你瞒我瞒得很笨。我今晚先上班。你自己想清楚。”
门关上。
他在空房子里站了很久。到十点,他还是把饭做了。青菜和鸡蛋,没有排骨。他告诉自己只是送饭,送到门口就走。
十一点他再次站到员工通道口。叶晚棠出来接盒子,时间更短。她说:“放这儿。你回去。”
梁峙远正好从她身后经过,对周晏川点了一下头,没有伸手。他说:“叶护士的爱人吧。以前会诊见过一面。她夜班吃得太急,胃会不舒服。饭要是能做软一点,她好受些。”
周晏川说:“好。”
就这一个字。梁峙远已经走了。叶晚棠看了周晏川一眼,说:“你耳朵红了。回去吧。”
他回到车上,没有马上发动。裤子里又硬了。这次没有桌子,只有梁峙远嘱咐他把饭做软一点。那个男的在关心她的胃。周晏川硬得发疼。他没有在车上打出来。他开车回家,进卧室,把她的洗手衣从脏衣篮里翻出来。衣服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去,手伸进裤子里打。打到快射的时候,他停住了。他觉得这件衣服是她的班,不是给他打的。他松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没有射成。他躺到床上,睁眼到后半夜。
早上接她。她上车就说:“你眼睛是红的。你没睡。”
“失眠。”
“周晏川。”她把外套拉链拉上,声音不高,“我值完这一宿,没力气审你。回家我要睡觉。你下午等我起来。你要是还拿失眠堵我,今晚你别进卧室。”
下午她起来之后,他靠过去亲她。他想用一次正常的,把那股念头盖住。叶晚棠没有推开。她说:“你想做就做。做完把你的事说了。”
两人进卧室。她把家居服脱掉,里面没有内衣。奶被夜班压过,形状还在,乳头颜色深。周晏川含住一边舔。她呼吸重了,手按着他的后脑,说:“另一边也要。”他换过去。舔了一会儿,他的手伸到她腿间,分开,摸到那颗肉核,用指腹打圈。她湿得不算多,慢慢才多起来。她说:“进来。我时间不够,晚上还要走。”
他没有戴套。两人结婚之后查过,她上了环。他扶着自己往里送。里面热,咬得紧,进到一半她哼了一声,说:“慢点。你这一天的劲怎么还这么冲。”
他全根进去。一进去,洗手池、白大褂、那句把饭做软一点,同时回来。他本想慢,腰自己动快了。叶晚棠抓他的背,说:“你看着我。”他看着她。看了更糟。他把这张脸放回护士站的灯底下,放进梁峙远能看见的那个位置。十几下,他低骂一声,射在她里面。射的时候眼睛睁着。她没到。腿没有夹。眉心皱着。
他退出去。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走。她看着他,没有马上拿纸。
“又是这样。”她说,“你进来没多久就完了。你以前也不算久,没到这个地步。你看着我的时候,你在看别的地方。”
“没有别人。”他的声音哑。
“那你射的时候嘴在动。”她坐起来,终于抽了纸,擦得很用力,“你嘴里没有我的名字。我听得见。你要是现在不说,你就去客厅睡。我说到做到。”
周晏川跪在床沿边,手撑着床单。话到了喉咙口,被他咽回去。他说:“我就是太想你。你上夜班,我见你的时间少,一碰到就控制不住。”
叶晚棠盯着他看了很久。她把纸扔进垃圾桶,穿上家居服,说:“这句话是假的。假在太完整。你去客厅。我想一想要不要继续问你。”
她进了卫生间。门关上。
周晏川把裤子穿好,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电视是黑的。他知道自己还是没说。他也知道这句假话撑不过今晚她出门之前。
第二章 你把梁医生说清楚
叶晚棠在卫生间里洗了很久。水是热的。她把腿根上他射进去的东西洗掉,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冲干净。她不是害臊。她是生气。生气的点很具体。周晏川进来不到一会儿就射了,射的时候眼睛睁着,嘴在动,动的不是她的名字。事后他给她一句完整的假话,说太想她,所以控制不住。
她把家居服穿好,开门。客厅里他坐在沙发上,背是直的,手按着膝盖。她没有走过去。她说:“我七点出门。出门之前你要是想说,就说。你要是不想说,今晚别给我发那些无关的消息。病人的事你插不进来,你也别用嘘寒问暖来混过去。”
周晏川说:“我知道了。”
她回卧室睡觉。觉睡得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洗脸,扎头发,换洗手衣,外套罩上。玄关的保温盒她看了一眼,没有拿。周晏川站在厨房门口,想说话,没说成。她自己出了门。
夜班一开始就忙。分诊小唐把一个手划开的人送进清创。梁峙远已经刷手。他抬头看见她,只说:“你来正好。帮我递持针器。这个口子深,我要一层一层对。”
叶晚棠戴上手套,站到他右侧。灯照着伤口。她把器械拍进他掌心,力度是平时的力度。梁峙远缝得很稳,线拉得不算紧。他问病人疼不疼,病人说还行。他说那我继续。全程他没有看她的脸。叶晚棠看着他的手,忽然想起下午周晏川射的时候那张空脸。她胃里拧了一下。她告诉自己,梁峙远是同事,手上有针,别把家里的脏事带到这张床旁边。
缝完,梁峙远摘手套,说:“谢谢。你去吃饭没有?”
“吃过了。”她说。这是假的。她不想在他面前提周晏川的饭。
“那你喝点水。”他说完就去写记录,没有再看她。
后半夜来了两个发烧的孩子,一个醉酒呕吐的成年人。叶晚棠按流程做。她说话短,手脚快。家属急的时候她不提高音量,只把下一步说清楚。小唐在旁边说:“棠姐,你今晚脸比平时更冷。”
“没睡好。”叶晚棠说,“你把二床的血压再量一次,量完叫我。”
她没有解释冷从哪儿来。
清晨交班的时候,梁峙远把夜班的几个重点念给白班医生。念到三床,他说:“叶护士对过剂量,执行没有差错。”他甚至没有朝她的方向偏头。叶晚棠在记录上签了字。笔尖顿了一下。她讨厌自己这一下。这一下说明她在听他怎么提她。
七点四十,周晏川的车停在员工通道外。她上车,座椅没有放倒。她说:“回家。到家你先别洗澡。我有话问你。”
他手紧了一下方向盘,说:“好。”
进门她没有换鞋以外的动作。她把外套挂上,转身看着他,说:“你昨天说太想我,所以快。我不信。你现在重新说。说具体的。你在床上看着谁。”
周晏川站在玄关,鞋都没脱利索。他喉结动了动,说:“我没有别人。我没有跟谁发消息,也没有约谁。”
“我问的不是这个。”叶晚棠说,“我问你射的时候在想什么。你要是再说一遍太想我,我就当这句是最终答案。最终答案是假的,那我们后面怎么过,我再另说。”
他沉默了很久。楼道里有人拖垃圾袋,声音过去之后,他说:“前天晚上我送饭。你跟梁医生对剂量。他袖口离你手很近。我在通道口硬了。”
叶晚棠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没有靠墙。她说:“然后呢。”
“然后我回家,在洗手池里打出来了。”他的耳朵红到脖子,“我打的时候在想他把你按在护士站边上。昨天他跟我说,饭做软一点,你胃好受。我在车上又硬了。回家我还翻了你的洗手衣。我没射成。下午做的时候,这些又回来了。所以我快。所以我嘴里没有你的名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叶晚棠把这几句在脑子里排开。送饭。袖口。洗手池。洗手衣。饭做软一点。她一件一件对上他昨天的坐姿、红耳朵、红眼睛。对得上。她反而更怒。怒完又觉得恶心。恶心的不是梁峙远,梁峙远什么都不知道。恶心的是她老公把她的班、她的同事、她的衣服,拿去当他自己打飞机的材料,还瞒到被她堵在玄关才说。
她说:“你把梁医生说清楚。你想他干什么。你想我干什么。别用那种按在边上的句子一笔带过。”
周晏川看着地板,说:“我想看。我想看他碰你。不是在护士站。护士站有病人。我想看他在没有人的地方碰你,我想在旁边。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很脏。我藏了两天。其实不止两天。更早的我今天说不完。你要是只想听这一次,我就说到这儿。”
“不止两天。”叶晚棠重复了一遍,“你先把这一次说完。更早的先别拿出来搅。我问你,你有没有跟梁医生透任何一个字。”
“没有。”他说,“我连手都没跟他握。昨天他点头,我只回了一个好。”
“你有没有拍我。偷拍,或者让谁看我的照片。”
“没有。手机里没有那种东西。你可以查。密码你知道。”
叶晚棠点头。她信这两句。周晏川撒谎会把句子说得很圆。这两句短,而且他主动把手机交到她能查的位置上。她说:“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答案。不行。梁医生是我同事。急诊就那么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想看他碰我,这是你的事。你想让我去成全你,我现在不答应。你也不许在医院里用眼睛、用耳朵、用一句多余的话去试他。饭你可以继续送,送到通道口就走。你要是再在休息室里夹着腿坐着不说,下回我当场问你,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听见。”
周晏川说:“我明白。我不试他。我也不求你答应。”
“你已经求了。”她说,“你把那种画面说出来,就是求。我听见了。我拒绝。拒绝之后你要是还跟我做,你就看着我的脸做完。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碰我。我不会再接受你一分钟射在我里面,然后告诉我你太想我。”
他说:“我尽量。”
“不要尽量。”叶晚棠说,“做到,或者停。没有尽量。”
她去洗澡。热水冲在后颈上的时候,她才觉得腿软。她把手撑在墙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放出一个画面:不是护士站,是他们家的卧室,灯开着,梁峙远站在床边,周晏川坐在椅子上。她骂了一句脏话。手放下去,摸到自己已经湿了。她只揉了两三下,就把手拿开。她不许自己在这种时候爽。她把水调凉,冲到那股热下去,才出浴室。
周晏川在沙发上,手机递出来,屏幕解开,停在相册。她接过,快速翻。家庭合照,厂里的排班表拍照,她的工牌复印件。没有裸照,没有梁峙远。她把手机还给他,说:“我查过了。相册没有。聊天记录我等会儿再看。你要是删过,我会看出来。”
“我没删。”他说。
她坐到另一头。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空位。她说:“我再问一句。你硬,是因为梁医生这个人,还是因为任何一个男的靠近我你都会硬。”
周晏川想了想,说:“以前没有具体的人。昨天开始是他。因为他站在那儿,因为你让他把剂量说第二遍,因为他还记得你的胃。我说不出更干净的理由。”
叶晚棠听完,觉得这句比下午那句真。真,所以更难办。她说:“那你听好。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他只是我的主治同事。你只是我老公。你把饭做软一点,这件事可以,这是照顾我。你把这件事当成他在心疼我,然后自己硬,这件事你自己消化,别写在脸上带到医院。我要是在护士站看见你耳朵又红了,我会当你没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他说。
她站起来,去卧室补觉。关上门之前她又补了一句:“周晏川,我没有说我永远不谈这事。我是说今天不行,医院里不行,你推我不行。你要是把我这句听成松口,那你就听错了。”
门关上。她躺进被子里,眼睛睁着。她知道自己湿过。她也知道自己拒绝是真的。这两件事同时成立,她暂时不想拆开。她只决定一件事。今晚他要是再送饭,她就在通道口把盒子接过来,不让他往护士站里看。梁峙远那边,一个字都不能从她嘴里漏出去。
第三章 先在我耳朵边上说
叶晚棠那句话之后,周晏川过了四天安分日子。饭送到通道口,人立刻走。梁峙远要是在附近,他不看。看了也会硬,他知道。所以他不看。回家他把她的洗手衣放回脏衣篮,不再翻。床上他没有主动。她也没有。两人说话只剩接送时间和明天吃什么。他觉得这是他该受的。
第五天下午,她休息。夜班轮空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她睡到三点,起来吃饭,吃完在沙发上坐着,忽然说:“周晏川,你过来。”
他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有水。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坐下,没有贴着她。
她说:“这四天你做得对。医院里你没有再犯。我看出来了。可我们不能一直不碰。我三十三岁不到,你三十六,结婚五年,不能因为你脑子里有脏东西,就把床废了。我今天想做。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他说。
“你要是看着我的脸会软,或者会一下子射完,你就别硬撑。”她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你想看的那件事,说在我耳朵边上。说具体的。说的时候你看着我。我想知道那些话进到我耳朵里,我自己是什么反应。我也想知道你说出来以后,还能不能把一次做完。这不是我答应梁医生。梁医生今天不在这屋里。这是我跟你试。你要是借着说,逼我点头,我马上停。”
周晏川的嘴干了。他点头,说:“我不逼你。你让我说,我才说。你让我停,我停嘴,也停身子。”
他们进卧室。窗帘是拉上的。灯开着,她要求的。她把家居服脱掉,躺下,膝盖分开。周晏川跪到她腿间,先用手。中指沿着缝慢慢抹,抹到肉核上打圈。她一开始是干的。他低头含住一边奶,舌面压着乳头。她的呼吸慢慢重了。湿意出来一点。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到第一个关节,在里面弯。叶晚棠抓住他的手腕,说:“可以再深一点。你的嘴别闲着。按我们说好的,说到我耳朵上来。”
他抽出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侧躺到她身旁,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手指重新插回去,两根,缓慢地抽送。他的声音很低,句子却是完整的。
“我想他先问你可不可以。”周晏川说,“你说可以,他才碰你的奶。他的手比我大。他捏的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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