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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021

年会请来的鼓手操了我老婆,我坐在旁边看【字数:2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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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8 18: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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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请来的鼓手操了我老婆,我坐在旁边看【字数:20093】
第一章 打鼓的一直看她

我叫许澄,今年三十四,在城西恒石建材做采购,天天跟砂石和钢筋的单子打交道。我老婆钟曼宁三十一,在东浦区一家叫康泽的医疗器械公司做行政,管通知、管会务、管年会这些杂事。我们结婚四年,没有孩子。她在家说话直,袜子团成一团塞进鞋里,湿毛巾落在床上会骂我。在公司她把流程卡得很死,谁少交一张表,她就追到人面前去要。

今年年会在十二月二十号,地点是东浦一家宾馆的宴会厅。她提前一个礼拜问我:“家属席有位子。你去不去。你要是嫌吵,就在家待着。”

我说:“我去。”

我去不是爱凑热闹。我想看她上班时的样子。家里她叉着腰骂我。公司里她把人支得动。我想看那个。

那天晚上六点二十,我开车到宾馆侧门。她已经到了,藏青裙子,头发散着,工牌还挂在脖子上。她看见我,把工牌摘下来塞进小包,说:“你坐家属席,靠窗那桌,桌牌上写着家属。别乱走。抽奖的时候我要上台对名单。你要喝水自己倒。酒你少碰,你还得开车。”

“知道。”我说。

宴会厅里人很多。同事一桌一桌坐着,领导在主桌。我旁边是一个带小孩的男人,小孩低头看自己的东西,我没凑过去。舞台侧面给乐队留了一块地方。架子鼓、吉他、键盘都摆好了。打鼓的坐在最里面,黑短袖,小臂上筋很清楚,头发剪得很短。他低头转鼓槌上的螺丝,不看台下。

主持人上台报流程。报乐队的时候说:“今天的驻唱是城里接场子的班子,鼓手叫邵星河。大家要是想点歌,写在纸条上交给行政。”

钟曼宁站在舞台侧边,手里一摞纸条。邵星河抬眼,看了她一眼。就一眼。我坐在家属席,角度是斜的,正好看见他的眼睛停在她腰上,停了一停,然后低下头,敲了一下鼓边,算试音。

我下面硬了一点。

我当时觉得荒唐。一个男人看了我老婆一眼,我硬什么。她自己还忙着对纸条,眉头皱着,把写错桌号的那张抽出来。她没有笑给他看。可我硬了。我把椅子往桌沿里挪了挪,桌布挡住胯。

饭吃到一半,她上台对抽奖名单。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她声音平,说:“三等奖从这叠里抽。中了的报工号,别报外号,我核对不过来。”台下有人笑。她没跟着笑,把盒子抱稳,从左边走到右边,把中奖号码报给财务。藏青裙子的下摆扫过小腿。

邵星河那一阵子没打鼓。他坐在鼓后面,两只手搭在鼓皮上,眼睛跟着她走。不是斜着瞟一下就收回去。是看完她走到财务那边,才把眼睛放回鼓上。

我的东西顶住了内裤边。我夹紧腿。旁边那个男人问我:“你爱人是行政吧。挺利索。”

“是。”我说。嗓子有点干。

抽奖结束她下台,路过乐队。吉他的跟她说了句谢谢配合。邵星河没说话,只对她点了一下头。她也点了一下,脚步没停,回到侧面的工作桌,喝水。她没往我这边看。我盯着那一下点头,下面又跳了跳。

中间有一段让大家站起来活动。公司的人拉她去前面那块空地,跟着乐队的曲子挪步。不是夜店里那种扭。就是年会上大家站一圈,跟着拍子换重心。她站在圈边上,手没有乱甩,腰却跟着鼓点一下一下地动。鼓点是邵星河打的。他的鼓槌落下去,她的腰就动一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跟鼓。我只看见他每打完一小节,眼睛就从鼓面上抬起来,看她的腰,看完再低下去。

我硬得发疼。桌布下面我用拳头抵住大腿根,想把那根东西压下去。压不住。我脑子里开始往前跑。宴会厅还在,人还在,我却看见他从鼓后面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按上她的腰。我让自己停。停不住。前端已经渗出一点,粘在内裤上。

曲子完了,她从人群里出来,额头上有汗,走到家属席,弯下腰跟我说:“你还好吧。你脸红。空调是不是太热。你要是闷,去走廊站一会儿。”

“不闷。”我说。

“你从我上台就一直低着头。”她看我,“你要是觉得这种局没意思,吃完我们就走。后面是领导讲话,你可以不听。”

“我听。”我说,“你忙你的。”

她看了我两秒,直起身走了。走之前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很寻常的一下。我肩膀上那一下和刚才的鼓点叠在一处,下面又胀。

领导讲话的时候乐队休息。邵星河从侧门出去,我看见他站在门口抽烟。十分钟后他回来,经过行政那张桌子,停了停。钟曼宁正在对最后一轮的礼品单。他没有近到能碰到她的地方。他说了一句。我离得远,没听见。她头也没抬,回了一句,很短。他笑了一下,回到鼓后面坐下。

我很想知道那一句是什么。我不能问。问了就要解释我为什么一直盯着他。

年会散场是九点四十。她跟同事交代完尾款和礼品入库,才来找我。车上她把高跟鞋脱了,说:“累死。你今天话少。是不是被我们领导讲话讲困了。”

“还好。”我说。

她系上安全带,忽然说:“跟你说个事。财务坐得离乐队近的同事告诉我,打鼓的那个问主持人,行政那个穿藏青裙子的叫什么。主持人告诉他了。同事当笑话讲给我的。我当时在对单子,没接他的话。他要是冲着合作来的,找我没错,年会的乐队是我订的。三个人,吉他,键盘,鼓。他要是别的意思,那就算了。”

方向盘在我手里。我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跳得我脚在刹车上抖了一下。车还没发动。她没看见我的胯。她在看手机。

“你订的乐队。”我说。我得说句话,不说显得我在躲。

“对。尾款我下周打。你不用管。”她侧过脸,“你耳朵红什么。宾馆里是热。”

“热。”我说。这个字是假的。我耳朵红,是因为她亲口告诉我,那个打鼓的问了她的名字。

回到家她先洗澡。我坐在沙发上,没开大灯,把年会从抽奖重新过了一遍。鼓槌。腰。那句问名字。我解开裤子,手握上去,还没动几下就觉得要射。我松开手。我不想射在沙发上。我去卫生间,锁上门,对着马桶打。打的时候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脑子里不是她的奶。是邵星河坐在鼓后面看她的那双眼睛。我接着往下想。人散了,侧门还亮着,他把她按在架子鼓旁边,鼓槌还搁在鼓皮上。这个画面一清楚,我就射了。射得很冲,射在马桶壁上,腿软。我冲水,洗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四岁,做采购的,老婆在隔壁浴室里哼歌,我刚为一个今天才知道名字的鼓手打了出来。

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年会看花了眼,打掉就完。

她洗完出来,头发湿着,穿那件旧睡衣,说:“你还洗不洗。不洗就过来。我明天还得去公司收尾,今晚想做一下。你要是太累,你直说,我自己弄也行。”

“做。”我说。

灯关了。她拉我的手去摸她。她已经湿了。我跪在她腿中间,舌头舔了几下,她喘。我硬得很快,比在卫生间里射完之后还快。我抬起身,扶着自己往里送。刚进到头,还没抽上第二下,那股热就从尾椎往上冲。我想停。停不了。我射在她里面。整段大概不到一分钟。

她愣住了。里面还夹着我,她没动。过了几秒她说:“许澄,你怎么回事。”

“喝了酒。”我说完就后悔。

“你今晚喝的是果汁。开车的人我盯着,你半杯啤酒都没有。”她把我推出来。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你以前虽然也不算久,可没这么快。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事瞒我。”

“人多,我累。”我说,“年会我坐着也紧张。你们领导在,我不敢乱动。”

“你不动,跟你射这么快有什么关系。”她坐起来,抽纸擦腿,“你看着我。”

我看着她。走廊的灯漏进来一点,她的脸没有笑。

“你从我上台报号码开始就不对劲。”她说,“我下来问你,你说不闷。散场你耳朵红。现在你一分钟都不到。你要是嫌我今天忙、没顾上你,你可以说。你要是在外面有人了,你也说。你别用累来搪。”

“没有外面的人。”这句是真的。我没有外面的人。我有的是一个不敢说的念头,比外面有人更说不出口。

“那就是累。”她盯着我,“行。我今晚不追。我自己还没到。你用手。你要是手也不想动,把抽屉里那个递给我,我自己来。”

“我用手。”我说。

我的手指进去,按她教过我的那个地方,慢慢揉。她一开始还在生气,呼吸短。后来她抓住我的手腕,自己把节奏带上。我一边弄,一边又硬了。她没看我的下面。她闭着眼。我却在她闭眼的时候把人换了。不是我的手指。是那个打鼓的手。她的腰跟着鼓点动,他的手掌按在裙子外面。我手指加快。她叫了一声,腿夹紧,到了。

到完她松开我,侧过身,说:“纸。”

我抽纸给她。她擦完,把被子拉上,背对着我。

“许澄。”她说,“我先睡觉。你要是明天还是这个样子,我就问到你说为止。你别以为你瞒得过去。你瞒我的时候耳朵会红。今天红了两次。”

我应了一声。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匀了。

我躺在她背后,硬着,不敢再碰她,也不敢去卫生间打第二次。我盯着天花板。打鼓的问了她的名字。她告诉我的时候还带着笑。她不知道我射在马桶里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件事。

我把这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没发出声音。我决定把它按死。年会结束了,乐队的尾款她下周打完,人就没有交集了。我只要不再想,这事就不是事。

我这么定下来的时候,下面还是硬的。

第二章 他加上了她

年会第二天我去恒石对账。钢筋的吨数我看了三遍才看进去。中午我没去食堂,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车门一关,年会又回来了。鼓槌落下去,她的腰跟着动。我硬了。我没有在车里打。车停在公司院子里,旁边有人进出。我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等它自己软下去。软得很慢。

晚上她回家比我晚。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说:“尾款的单子财务还没给我。乐队那边催了一次,催的不是鼓手,是主唱。我说明天给。”

我在厨房煎蛋。听见鼓手两个字,锅铲停了一下。我马上接着翻,说:“催就正常。人家要收钱。”

“你锅要糊了。”她说。

我们吃饭的时候她没再提。我松了半口气,紧接着又空了一块。空是因为她不提,我就没有理由再听那个名字。我讨厌这块空。我把它咽进饭里,没说。

第三天晚上,她把手机扣在饭桌上,屏幕朝上。

“邵星河加我了。”她说,“就是打鼓的那个。验证那一行写的是年会鼓手,问尾款打给谁。”

我嚼着青菜,没立刻咽。桌子下面那根东西抬了头。我并拢膝盖。

“你通过没有。”我问。

“没有。我先问你。”她看着我,“工作上的联系人我本来可以自己加,不用跟你汇报。可他问过我的名字,财务的同事又当笑话讲过。我就想跟你说一声。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让主唱对接尾款,不加他。”

我应该说不加。这个字在我舌头上转了一圈,出来的却是:“尾款的事,你按工作来。”

她盯着我。“这句等于没说。许澄,通过还是不通过。你给个准话。”

“你自己定。”我说。耳朵热了。我低头扒饭,免得她看见。

她没在饭桌上按通过。她把手机收起来,说:“我吃完再想。你耳朵又红了。宾馆那天你说热。家里这会儿暖气开到二十二,你还热。”

“吃饭吃的。”我说。

“行。”她没再追。

夜里她洗完澡,靠在床头,手机举着。我说:“你还在看那个验证。”

“我通过了。”她说,“只谈尾款。他要是聊别的,我截下来给你看,再拉黑。你要是现在反悔,我还可以删。你说。”

我躺着,下面已经半硬。被子盖着,她看不见。我要是说删,这事就断了。我发现自己不想让它断。这个发现比硬更难受。

“你看着办。”我说,“别的别跟他聊就行。”

“我本来也不会聊别的。”她侧过头看我,“你今晚还做不做。你要是再一分钟完事,你就直说你不想做。别勉强。”

“做。”我说。

她把灯关了。我亲她的脖子,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胸。她的呼吸变深。我硬得很快。这次我进得慢,停在里面,自己数拍子,想把年会从脑子里推走。推不走。我一动,就看见邵星河坐在鼓后面。几十下之后那股热还是冲上来。我射的时候咬着牙,没出声。时间比年会那天长一点,也就长一点。她没到。

她摸了摸我们连着的地方,说:“又快。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可能累。”我说。这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她不会信。

她没骂。她抓着我的手按到自己腿间,说:“那你把我弄到。弄完睡觉。明天我还要去公司把尾款打出去。”

我用手指弄她。她到的时候夹得很紧,脸埋在枕头里。到完她背过身。我硬着,不敢往她屁股上贴。我等她呼吸匀了,才轻手轻脚去卫生间。门反锁。我打出来的时候想的是她说“我通过了”那三个字,还有一个我没见过脸的对话框。射完我冲掉,回到床上。她没醒。我盯着黑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这件事打。

第二天早上她把手机递给我。我们还在饭桌边。

“你自己看。”她说,“我没删一个字。你看完还我。”

我看。

邵星河发来的第一段是:钟老师,尾款账户我让我们主唱发你了。年会那天谢谢你对流程,我们没拖场。

她回:账户收到。打款我这周走。

隔了几个小时,他又发:还有一句。我问你名字,不全是为了尾款。你要是觉得冒犯,把我删了就行。我不纠缠。

我看完,手机还捏在手里。下面在睡裤里硬得顶手。我把手机还她,手背碰到她的手指,我自己先缩回来。

“你看。”她说,“我就知道他不全是为了工作。我回什么。你现在跟我一起想。别再甩给我一句你看着办。”

我嘴里干。我说:“你不想理,就告诉他你结婚了,让他别聊这个。”

“我结婚了,他年会未必看见你。家属席在侧面。我可以直接告诉他。”她在我面前打字,打完念出来,“我结婚了。我老公年会也在。你要聊工作继续。别的免了。就这些。我发了。”

发出去之后我们都看着屏幕。一分钟不到,回了。

知道了。抱歉。工作的事我不再找你,找我们主唱。你不用回。

她把这段也念了。念完她说:“挺知道分寸。我没删。删了显得我怕他。就留着,不聊。你要是非要我删,我现在删。”

我点头,又摇头。两个动作连在一起,很蠢。我说:“留着就留着。不聊就行。”

她看我的耳朵,说:“他退了。你应该松才对。你这耳朵红,年会散场那天也是这样红。许澄,你到底在红什么。”

“没有红什么。”我说,“我去刷牙。要迟到了。”

我在卫生间里撑着洗手池。镜子里耳朵果然红。我没有打。早上时间不够,我也不想再骗自己说只打这一次。我把冷水拍在脸上,出门。

恒石那天的单子特别碎。我有一批砂石的单价对不上,供应商在电话里吵。我应着,心里却在重复那句“把我删了就行”。他给了她一条退路。她没删。我让她留着。我是采购,我天天跟人家谈条件,我知道留着不聊,就是还没断。

中午我去公司卫生间最里面那间,锁上门,想打。手都握上了。门外有人敲了一下,说:“里面有人吗。我急。”我说有人。我把手松开,那根东西还硬着,我提上裤子,冲了水,出去。同事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回到工位,硬了很久才消。消了之后太阳穴疼。

晚上她回家,第一句话是:“他没再发。我看了两次。真没有。”

“那就好。”我说。

“你说那就好的时候,看着锅,不看我。”她把菜放进冰箱,“许澄,我再问你一遍。他退出去了,你是松,还是别的。你要是别的,你今晚别想蒙混上床。你再一分钟,我就当你有毛病。不是感冒那种。”

“我没有毛病。”我说。

“那就今晚不做。”她说,“你自己想。想不清楚就别碰我。我不是不让你碰。我是不想跟一个瞒着我的人做。你瞒什么,我还没看准。可你瞒了。这个我看准了。”

那晚我们各睡各的被角。她的背对着我。我硬着,一动不动。我要是去卫生间,她听得见门。她刚才说了,让我想。我想了半夜。想的全是他那句抱歉,和她念这句话时的声音。我没有射。天亮的时候才迷糊过去一会儿。

起床她已经在化妆。她从镜子里看我,说:“眼睛是红的。你没睡好。今天别开车开太快。恒石离咱们不近。”

“知道。”我说。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他要是再发工作以外的,我还是给你看。你要是看见了又红,你就准备解释。我不会无限期等你解释。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说。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我。我站在玄关,睡裤里又抬起来。没有人看我。我还是没有打。我怕一打,晚上她问我,我又要撒谎。谎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个,我自己都接不上。

我在玄关站到那根东西自己软掉,才去换鞋。换鞋的时候我又把那几条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道歉。她留着。我让她留。这三句连起来,我下面就有反应。我蹲下去系鞋带,系了很久。恒石的早会九点。我出门时看了一眼她的拖鞋,还是歪在门边,她每天都这么放。我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自己很脏。脏的不是拖鞋。脏的是我希望那个打鼓的别真的消失。

第三章 一张鼓的照片

之后五天,邵星河没有再发消息。我每天问一次,问法很笨。吃晚饭的时候我说:“今天手机干净吧。”她说:“你要是指他,干净。你要是指工作群,不干净,行政群响了一天。”我应一声,就不再问。不问的时候我更想那条对话框。我想他是不是真的停了。我想她会不会哪天忽然说删了。两种想都让我下面不老实。我都忍着,没打。

第六天是礼拜六。她不上班,我也不去恒石。她窝在沙发上回工作消息,忽然笑了一声,把手机转过来。

“你看这个。”她说,“邵星河发了一张排练的鼓。他说这面鼓年会用过,鼓皮裂了,换新的,拍给我看看。他发给我干什么。我又不管他们换鼓。”

屏幕上是一面鼓,鼓皮边上裂了一道口子。一只手按在金属圈上,手指粗,指甲剪得很短。没有脸。我一眼就认定那是他的手。年会那天这只手搭在鼓皮上,眼睛跟着我老婆的腰走。

我硬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慌。我把抱枕拖到腿上。

“你把抱枕抱着干什么。”她说。

“冷。”我说。

“十二月屋里开了暖气,你冷。”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走到我面前,“许澄,你把抱枕拿开。”

我没动。她弯腰自己抽。睡裤被顶起来,那一块布料绷得很紧,前端还有一小点湿。她看见了。她没有笑,也没有骂,就那么站着看。

“一张鼓的照片。”她说,“不是我。是一面裂了的鼓。你硬成这样。”

我把抱枕抢回来盖上。我说:“你凑这么近,我当然硬。”

“我还没凑近的时候你就抱上了。”她坐到茶几边上,膝盖对着我的膝盖,“我们把事情摆一摆。年会那天你一分钟不到。他加我,你耳朵红。他道歉退出,你又红。今天一张鼓,你硬。你把这四件给我串起来。你要是串不成,我就当你手机里有不该看的东西。你现在把手机解锁,给我。”

“没有不该看的。”我把手机递过去。密码她知道。我心里有数,相册里没有别人的裸照,浏览器我也没敢搜。我搜过的那些,我都在公司卫生间里想,没打成字。

她翻了我的相册,翻了聊天,翻了浏览记录。翻完她把手机还我,说:“确实没有。那更奇怪。没有片子,你还能为了一面鼓硬。你是不是跟那个打鼓的有关系。你要是喜欢男人,你告诉我。我们好歹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你别让我瞎猜。”

“我不是喜欢他。”我说得太快。这句是真的,可它只说了一半。

“那你喜欢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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