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92501
转载小说 · 字符 10743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5725】

>

pito
发表于 2026-10-9 08:46:37

.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5725】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2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别想报警,别想告诉你老公,相反,你得帮老子瞒着。"郑强把她下颌抬起来让她直视他,"老子现在手里捏着你的把柄,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他把她脸松开,她的头垂下去,"老子就让所有人都听到他们许大检察官叫床叫得多浪。"

"哦,对了,你儿子以后就由我接送了,想想你儿子!"

郑强最后用我威胁了下妈妈后,起身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热水器嗡嗡声与哗哗的冲刷声,从一楼客卧隔壁的卫生间传出来,闷闷地穿过楼板震动天花板。郑强趿拉着爸爸的拖鞋走进浴室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一眼妈妈。他一点儿也不怕她趁他洗澡报警。他笃定她不敢赌,更何况他最后还给她上了一道名为"母爱"的"锁"。

卧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躺在那张污浊成一团的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床中央洇开来,边缘是精液干涸后那种发硬的淡黄痕迹,混着汗渍和爱液,布料黏在皮肤上,扯一下都带腻声。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抽泣。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垂到床下踩上满地凌乱的衣物和她自己被扯烂的内衣碎片,膝盖上还有木地板硌出来的青印。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主卧浴室把自己冲了一遍,用花洒对着自己浇了很久,把从大腿根淌到膝弯再到脚踝那些已经干了一半的精液冲掉,水顺着小腿流到下水道口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她没敢照镜子。

冲完她把昨天的衣服捡起来穿上,那件被扯歪领口的衬衫她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抖了三回才扣上。然后她去客卧把那张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大半瓶消毒液,扭到最高水位最长时间。做完这些她靠在洗衣机边上又站了好一会儿,天光从窗帘缝透进来的时候她才动了。

"咚咚。"

有人敲我的房门。

我从枕头里抬起脸,眯着眼花了好几秒才分清今天是星期几。闹钟显示六点四十,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暖烘烘的,昨晚带着满脑的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而且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明明,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很温柔。和平常一样温柔,不,比平常更温柔一点。那种多出来的温柔里头好像裹着什么东西,像棉花里藏了一根针,你要是不知道针在哪儿就不会被扎到,可它确实在那儿。

"嗯……来了来了。"我嗓子里含着起床气的黏糊劲儿,翻了个身坐起来揉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揉了几下才睁开。套上床头的卫衣拉链只拉了一半,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打开门,妈妈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了。检察官制服,藏青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内搭白色衬衫扣到第二粒,领口压着一枚小小的检徽胸针。下身同色西裤熨得笔直,线条从胯到脚踝一道直下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低跟皮鞋,露出来的脚踝处一小截肤色袜口的边沿。头发挽成低马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别到耳后,耳廓上还残留着昨晚侧睡压出来的红印。

她化着淡妆。粉底匀净,眉毛描得干净利落,唇上是那种她常涂的豆沙色,温润微翘的嘟嘟唇在晨光里还是那么好看。腰细臀翘,制服裹出来的线条让十六岁的我有一瞬不太好意思直视。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微微红肿,尽管似乎用冷敷压过又拿遮瑕膏点过,可眼尾和下眼睑的皮肤薄,红还是透出来一点。眼白里有几根血丝没散干净。她笑的时候,她在对我笑,嘴角是翘起来的,可那个笑没有传到眼睛里。她眼底有一层很薄的、像蒙了雾的东西,我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只觉得她今天笑得比平时用力,好像不使劲笑就撑不住脸上的表情似的。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伸手帮我把卫衣领口翻正,指腹碰到我后颈的时候微凉,她手是凉的。

"挺好的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叫我?"我对这一变化没放在心上,只当自己多虑了,毕竟我从没看见妈妈哭过,于是打了个哈欠问道。

"今天妈妈工作单位有点事要处理。"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平时念法律条文的那种稳,可尾音往上提了半度再落下来,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按住。

"哦。"

"下来吃饭吧,妈妈给你煎了两个蛋,还有昨天剩的粥热了一下。"她转身往楼梯口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的,背影挺得很直,太直了。我妈妈平时走路没那么端着,她在家的时候喜欢歪着身子靠墙或者一只手搭着扶手慢慢走,今天她背脊像拿了把尺子比着似的。

我跟在她后面下楼梯。

经过一楼客卧的时候我随口往那扇关着的房门看了一眼,门缝底下透着一线光,里面好像有人。我脚步顿了一下。

"妈妈,客卧谁在?"

"你爸爸的一个远房亲戚,昨晚太晚了就没走。"妈妈的声音在我前面飘过来,没有回头,脚步甚至还加快了半步,"别去打扰人家,快去吃饭,粥要凉了。"

我爸爸的远房亲戚?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爸爸提过有什么远房亲戚。可妈妈语气里那种不让我多问的劲儿,不是平时那种"别烦了快吃饭"的随意,是某种更紧的、像攥着什么东西怕松手的不许多问,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低头吃饭。

煎蛋两面金黄边缘微焦是我喜欢的火候,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是我喜欢的味道,筷子摆在我惯用的右手边,杯子倒了温水不烫嘴。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妈妈坐对面看着我吃,她端着杯子没怎么动。阳光从厨房百叶窗透进来落在她制服肩头,她低着头看杯子里水面晃动,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我看见她颈根到锁骨之间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红,我以为是昨晚侧睡压的,没多想。

"妈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我拿勺子搅粥还是问了出来。

她抬头看我,愣了不到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比刚才门口那个更用力一些,可眼底的雾还是没散。

"昨晚看案卷看到太晚了,眼睛疲劳。"她伸手把我嘴角的粥渍擦了一下,指尖在我脸上的触感比平时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你也是,别老熬夜,注意身体啊妈妈。"

"嗯。"她应了一声,把视线移到窗外,百叶窗的亮条在她脸上印出一道一道的明暗。

身后客卧的方向传出一声水杯被放在桌上的一声轻响。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一下叉子,指节泛白了一瞬,随即松开。

"快吃完去上学。"她的声音没变,还是那么温柔。

就在这时,客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手里握着的勺子"叮"地磕在碗沿上,粥面晃了一下。我回头看去,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搭在门框上,随后郑强整个身体从门后晃出来。

他张大嘴巴,舒服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舌头往后缩,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的"哈",下颌骨的关节"咔"地响了一下。他穿着我爸爸的一件深灰色棉质T恤,太紧了,肩线绷在他三角肌上,袖口箍着上臂,布料勒出他黝黑皮肤的肌肉轮廓。下身是我爸爸的运动裤,裤腰松了,他系了根鞋带当腰带,裤脚堆在脚踝上。他趿拉着爸爸的拖鞋,后跟被踩扁了。

看到这个场景,我不由得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杀人犯、强奸犯怎么还没走?

昨晚我缩在被窝里想了很久要不要报警,但我又觉得妈妈能处理好,面对杀人犯,报警可能会害了妈妈。我翻来覆去没睡着,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楼下有没有什么动静我一点都没听到。

我以为他天不亮就走了。

我以为这种人,这种杀过人强奸过人的人,不会留在别人家里过夜。不应该留下来。可他留下来了。他打了个哈欠,像这个家是的一样,从客卧里走出来。

我看向妈妈。

她站在餐桌侧面,手里正准备把煎蛋锅从灶台上端下来。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不到一秒,可不正常。她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刚才一直绷得笔直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微微弓了一点又立刻挺回去。她的嘴唇抿紧了,上下唇之间那条线压成一道白印,嘟嘟唇的弧度被压平了。她没有看我。

"哟,小明啊。"

郑强的声音从客厅方向飘过来。他看见我了。我坐在餐桌旁手里的勺子还搁在碗沿上,粥的热气在我脸前面升腾。他大大咧咧朝餐桌这边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他拉开我右手边的椅子,那是我爸爸平时坐的位置,木头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嚯,这床睡着还挺舒服。"他两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三角眼眯起来看着我,嘴咧开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的手在桌子底下一攥紧了裤腿。这张脸昨晚在巷子里看着像一个落魄的中年工人,现在在晨光下面看着完全是另一个人。他黝黑粗糙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额角到太阳穴的旧疤是一条凸起的淡粉色肉棱,像一条蜈蜈趴在脸侧。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满掌老茧、指甲缝嵌着灰黑、指节粗大变形,拿起我旁边的筷子盒抽了一双筷子,在手心里磕了磕齐。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太弱了,像个被吓住的小孩。

妈妈转过身来。她没有看他,我注意到她刻意不看他的脸。她从灶台端起一只盘子,是煎蛋,两个,和我的一样金黄边缘微焦。她从橱柜里另拿了一碗粥,盛得很满,红枣和枸杞比我的那碗多了两颗。她把盘子和粥放到郑强面前。放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很快,可我看见了。

她一直没说话。

"这个小明啊,"郑强用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大口,蛋黄流出来淌在粥面上,他嚼着抬头看我,"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我是你家远方亲戚?"

他咬着煎蛋说话,嘴角沾了一碎蛋白,含糊地嚼着。说话间他眼珠子往妈妈那边瞟了一眼,不是看,是某种示意。像一个在台上演双簧的人拿眼神催搭档接词。

妈妈的嘴唇动了。

"说了。"

两个字。声音很平,平得像一个刚从深水里探出头的人不敢大口换气的那种平。她把叉子放下了,放在桌布上,放的位置离郑强的餐盘很远,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桌布上摁了一个浅浅的窝。她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背脊还是那么直,拿尺子比着的那种直。

"那就好,"郑强把煎蛋咽下去了,用筷子指了指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嘛。"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含了沙子。他低头喝粥,"呲溜"一声吸了一大口,粥从嘴角淌下来他用我家的棉布餐巾一擦,团成一团扔回桌上。

"对了,"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拿筷子敲了敲碗沿,"我听你妈妈说,你在学校老被几个小子欺负?"

我愣了一下。

"是……是的。"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叔叔帮你处理处理。"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靠回椅背,两手摊在桌面上,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在白色桌布上显得格外扎眼。他的三角眼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像昨晚巷子里吹口哨之前的那个眼神又不像。

"以后,我送你上学。"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安静了两秒。厨房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切过桌面,一半落在他的手背上,一半落在妈妈的叉子上。我看见妈妈放在桌面下的另一只手,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指节泛白了一下。

送我上学。

这个男人、这个杀人犯和强奸犯,要送我上学。

"怎么了?不愿意?"郑强看我发愣,眉毛一挑,嘴角歪了一下,"放心,叔叔不是什么坏人。"

不是什么坏人。

我低着头看碗里的粥,红枣被煮胀了,皮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我的手指捏着勺子柄,手心潮湿。我想说不用了谢谢,可这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不是不想说,是我分明感觉到对面这个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某种比"要不要送"更重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抬头看妈妈。

她没有看我。她端着杯子,视线落在桌面上的某个位置,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她面前那个谁都没碰过的空餐盘上。她的睫毛很浓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

"明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裹着一层冰,"叔叔是好意,让叔叔送你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的。那个笑和我开门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嘴角翘着,眼底却没有。

"好……好的。"我不知道妈妈跟郑强昨晚达成了什么交易,只能硬着头皮应着。

郑强吃完饭带我去上学。

我背上书包跟在郑强后面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穿着那身检察官制服,远远地跟着我们。她没跟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的手垂在腰际,我回头看的那一眼里她把手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在手心里刮了一下。

郑强送我上学的路上没怎么说话。就是走路。大步流星的,我小跑着才跟上。路过一个早餐摊他停下来买了两个包子,用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纸币,递给我一个。我没接。他把包子塞我手里。

到了学校附近的路口,他停下来。他蹲下来和我平视,我记得很清楚,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他用的那双三角眼看着我,嘴角歪了一下。

"你被欺负的事,你妈妈跟我说了。哪几个小子,长什么样,叫什么,跟叔叔说。"

我说了名字和样貌。

他拍拍我肩膀站起来,拍得很重,不是我那种使不上劲的力气,是那种手掌有大茧的人拍的话像小锤子往下夯实。他粗短的手指在我肩上捏了一下,"明天早上就不用怕了。"他说。

他在校门口把我拎起来,一只手攥着我的书包带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往校门里送。我回头看了一样,远处那个穿藏青制服的身影已经很小了,但我看得出来她还在那儿看着。她看见我进了校门才转身走了。她的背影还是那么直。拿尺子比着的那种直。

第二天在学校,那三个人没来找我。

第三天也没来。

第四天我见着了,一个胳膊上吊着绷带,一个脸上贴着胶布,一个看见我就扭头走了。后来听别的同学说,那天早上校门口来了一个"黑社会",把三个人堵在小巷子里揍了一顿,揍得很凶,让他们跪着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三个人哭着求饶。

我听到这些消息理应是高兴的,也真的高兴了一阵。可是这个高兴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我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心里清楚,帮我处理霸凌的不是警察,不是老师,不是我妈妈,是这个住在我家、我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报警的杀人强奸犯。真正的威胁不在学校里,在我家。在我家客卧的那扇门后面。

晚上郑强来接我放学。在校门口等我,穿着我爸爸另一件衣服,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子都没翻好。他靠在路灯杆上抽烟,一对父子从校门口走过去的时候那个爸爸投过来一眼警惕的目光,又迅速移开了。他不看别人。就在抽烟。看见我出来了掐了烟扔掉踩灭。

"走,回家。"

"回家。"

他说的"回家",回哪个家?他的家?我的家?他不过住了个两天,说话的语气已经像这个家是他的了。

回到家他在客厅沙发上瘫着看电视,把遥控器按来按去。我坐在餐桌前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门响了。妈妈下班回来了。

她在玄关处脱了低跟皮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她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头发有几缕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垂在脸侧。她的肩微微垮了一点,显然是累的。

"妹子,欢迎回家。"

我听到郑强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他还在沙发上躺着,没起来,只是在看电视的间隙里扭头朝门口望了一眼,咧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妈妈没看他。她把皮鞋在鞋柜里码整齐了,检察官的习惯,做什么事都要把每一个步骤完成得干净利落,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

一张卡。

她走过来。把卡搁在茶几上。那是一张门禁卡,翠湖花园别墅区的出入卡。

"都处理好了,门卫不会再拦你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自己在说话。

郑强捏起那张卡看了看,翻了翻,就在指尖转了两圈,"咔"地一声收进掌心里。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行啊,这么周到。"他把门禁卡往兜里一塞,塞的是我爸爸运动裤的口袋,然后把两只手枕到脑后靠回去,三角眼看着妈妈笑,"谢了啊,兰妹子。"

"妹子"两个字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肩膀又紧了一下。她垂着眼皮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在我头顶上轻轻压了一下,很轻,像是确认我还在那儿。

"明明,写完作业去洗澡。"

"嗯。"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浮"字的氵,最后一捺拉得歪歪扭扭的。

晚上七点半,爸爸回来了。

门"嘀"的一声,门禁解锁,然后是皮鞋踩在玄关瓷砖上嗒嗒两声。是爸爸的脚步。我的爸爸叫顾阮,今年四十岁,普通建材公司经理,这几年发福了,走路的时候左脚会稍微拖一下,有一声闷沉的"哒,拖"。

"哟,老婆,我回……"

他的声音在玄关顿住了。

爸爸穿着藏蓝色羽绒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圆脸上带着白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后那种微醺的红润。他的目光越过妈妈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郑强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脚翘在茶几上,穿着我爸爸那件深蓝色polo衫,裤腰用鞋带系着,叼了根烟,烟灰快掉了也没弹。

"这位是?"爸爸的语气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和试探。

妈妈从鞋柜旁边站起来。她刚在厨房给郑强和我热了剩菜,袖口卷着,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看了爸爸一眼,笑容自然得让我都觉得她像平时一样:"你回来啦,这是老家的表叔,顾明他二爷爷家的,你见过,忘了?前阵子说身体不好想来城里住几天,我让他先住着。"

她的声音稳得像念起诉书。可她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没有一刻是稳的,我看得出来,爸爸看不出来。爸爸这个人,对老婆百依百顺,从不多问。他看了郑强一眼,愣了两秒,然后露出那种生意人应酬场合的标准笑容,伸出手:

"哦哦,表叔!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次见面还是你——"

郑强站起来跟他握了个手。我从栏杆缝里看见他那只黝黑粗糙、满掌老茧的手把我爸爸的手整个攥住,我爸爸的手短胖白软,被攥在里面像一根面团。郑强"嘿嘿"了一声,"妹夫好""妹夫好"。

爸爸笑呵呵地让他别客气,什么表叔不表叔的,就当自己家。妈妈站在玄关侧脸,脸上挂着的那个笑在丈夫转过身的一瞬间淡了一个色号。她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攥着裙摆。

晚上爸爸和郑强喝了酒。

爸爸从公司带回来两瓶白酒,又在请领导的饭局上已经喝了几杯,回家又开了一瓶。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爸爸给郑强斟酒,酒液在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郑强不会拒绝,他在牢里多少年没喝过酒了,端起来一口闷,喉结"咕咚"一滚,"哈!"地吐了口气,三角眼里渗出水光。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水龙头开着冲着盘子,冲了很久。她不看那边。可她的耳朵一直在那边,每一声"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表叔以后多住住不急走"都让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一下。

爸爸喝到九点多。眼睛发红脸发亮,话越来越多,拍着郑强肩膀说"表叔实在人"。然后他去洗了澡,趿拉着拖鞋走不稳,扶着墙上的,进主卧倒头就睡着了。我下楼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听见他的鼾声已经"呼噜"地响起来了,像拖拉机启动。念书的时候他打呼噜我能隔着两层墙都听到,今夜尤其响。

我洗漱完回房间锁好门。

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妈妈洗完澡从主卫出来了。她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着搭在肩上。她走过走廊,她今天走得很慢,像是脚底在贴着地面淌,仿佛怕什么人听到似的。浴袍的腰带系得比平时紧了一扣,领口合着,露出锁骨到颈根一小段曲线。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客卧的门开了。郑强站在门口,光着上身,穿着我爸爸那条松垮的运动短裤。他的三角肌和胸大肌在走廊夜灯的光里泛着黝黑的光泽,胸口的粗黑体毛从胸口正中一直延伸到腹部消失在裤腰里。他刚洗过澡,头发湿着往后捋,水珠从鬓角往下淌。他比我爸爸高半个头,宽一个肩,站在门口把过道占得满满当当。

妈妈的脚步停了。

她没有往后退。可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僵了一瞬,浴袍下面肩胛骨的线条收紧又松开,那种被吓到又强行压下去的反射。

郑强走上前伸出手。他的拇指和食指从妈妈下颌底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他的手上有水,洗澡水还没擦干,指腹的粗茧蹭过她下颌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湿印。他把她脸往左歪了一点,手指托着她的脸侧,像端详一件东西。三角眼从她眉眼扫到鼻梁到嘴唇,嘴角咧开。

"等会儿下来找我。"

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的低音,浴室里泡出来的水汽混着烟草味。妈妈没回答。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摁了一下,不重,可那种"不"字写在他手指的力度上。

"不来,你知道后果。"

他松了手。

妈妈站在原地,浴袍下摆因为她的腿微微发抖而晃了一下。郑强收回手,退回客卧,门没关,故意没关。夜灯的光从客卧里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妈妈没有进去。她转身上楼往主卧走,走了三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那道门缝光一眼。然后继续走。进了主卧,门轻轻合上。

主卧里。爸爸鼾声如雷。他喝了太多酒,躺下去就没动过,整个人的重量陷在床垫里,翻都没翻一个。妈妈靠在门板上站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她听着丈夫的鼾声,听着窗外的夜风。此时的她或许是在想,如果我推醒他呢?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他呢?

可是她最终什么也没做。

因为郑强手里有照片。有录音。有她叫床的声音。有她高潮时潮吹的视频。那些东西传出去,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在所有人面前的脸,全完了。

还有我。他想到了我。她也想到了我。

主卧的门又轻轻开了。

一条缝隙。一只赤足伸出来,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无声无息。脚趾圆润玲珑,足弓高挑,足根和足趾晕染着好看的嫣红色,在昏暗中像两瓣沾了露水的花瓣。然后是另一只脚。妈妈从主卧里侧身出来,浴袍裹紧了,腰带又紧了一扣。她赤着足走过走廊,每一步都把重心压在前脚掌上,脚后跟提着,像猫踩在棉花上。她经过我的房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其实没睡。正躺在床上发呆,满脑子想着白天的异常。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沙沙声,只当是发呆产生的幻觉,没太在意。

她下了楼梯。

客卧的门还开着。

她走进去。门从里面合上了,"咔哒"一声,锁舌转了半圈。

"挺听话。"

郑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就是,晚了点。"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音节和音节之间断开了,像是嘴唇很用力地翕合才能让句子成形:

"昨晚……还不够吗?"

沉默,然后是一声低低的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够不够。"

"以后每晚——"

郑强靠在床头,两条粗壮的腿岔开跨在床沿两边,三角眼微微眯着看她的脸。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梅,抽了一根叼嘴里,打火机"咔"地一声,火苗照亮了他三角眼里的光。

"——都必须来这儿报到。"

妈妈站在他对面三步远。浴袍裹到脖子根,腰带系了两道。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圆润的趾头因为凉意微微蜷缩着,足弓紧绷,足跟和足趾的嫣红色在地板上像两瓣压扁的花瓣。

"每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脑子里飞速转动,每晚?她要每晚趁丈夫熟睡之后赤足下楼,走进这间客房,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这个男人?这不是一次两次的噩梦,这是——

"你在想什么?"

郑强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抬头的瞬间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的,他的手一把攥住浴袍的腰带结,用力一扯。

腰带松了。白色浴袍像一层剥掉的皮,从肩头滑下去,顺着她光裸的手臂、腰侧、髋骨、大腿一路坠到脚踝,堆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冷气里暴露无遗,白得发光。

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耻骨到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C罩杯的乳房因为浴袍松开的瞬间而微微弹了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上嫩红色的乳头因为凉意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草莓尖缀在白瓷上。细腰掐得住,胯骨两侧微微隆起,稀疏的黑色耻毛覆盖在耻骨上方。她的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白嫩得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

郑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妈妈的脖颈被迫后仰,灯光照在她从锁骨到下颌的弧线上。郑强喷了一口烟在她脸上,辛辣的烟雾呛得她眯了眼,睫毛被烟熏出一层水光。

"啧啧啧,"他摇头,像鉴赏师在看一件刚送来的拍品,"恢复得真快。"

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摸,锁骨、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肋骨、腰侧,那双黝黑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砂纸蹭过绸缎。指腹碾过她腰侧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妈妈的肌肉反射性绷紧了一下。他没看到伤,没有淤青、没有指印、没有牙印的痕迹。前天夜里操了整晚的痕迹,一天之内消退得干净。

"昨晚那么操你,今天身上干干净净的,"他捏了捏她腰侧的嫩肉,大拇指碾着那块皮肤,"你这身子骨是真抗造。"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浴袍掉在脚边,她的赤足踩在浴袍布料上。

"这才有调教的价值。"郑强吐了口烟,"皮糙肉厚的调教起来没意思,一碰就碎的又不好使劲,你这种刚刚好。操坏了养一天就回得来。"

他把烟掐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自己的胯。

"跪下。"

妈妈没动。她的膝盖在发软,可她在撑。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说,跪下。"郑强的声音降了半度。不是吼,是那种低沉的、像铁器碰铁器的声音。

"给我口。昨天给你上了一课没上完,今天从头学。"

妈妈的膝盖弯了。她跪下来了。赤足的膝盖跪在地板上,浴袍的布料垫了一层可还是硌,膝盖骨压在硬地板上的钝痛从膝盖传到大腿。她跪在他面前,脸和他胯部齐平。

郑强一手扯开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短裤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内裤,那根粗壮硕大的深褐色性器弹了出来。在台灯光里它显得更狰狞,柱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老树根缠在树干上,深褐色的皮肤和紫红色的龟头形成色差,冠状沟粗厚外翻像一道凸起的肉棱,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丝。囊袋垂着两颗大睾丸,皮肤黝黑皱褶。整根还在缓慢地膨胀着,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条刚苏醒的蛇。

妈妈盯着它,瞳孔紧缩。

尽管昨天她见过,甚至被它操到宫颈口。可今天再看,在这么近的距离、在台灯的光线下、在它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恍惚了。它比她记忆中的更大。或者是它今天勃起得更充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腹有一种说不清的收缩感,不是恐惧,或者不全是恐惧。

郑强伸手撩起她垂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既像抚摸也像固定,把她头按在那个位置,不让她后撤。

"嘴张开。"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嘟嘟唇的红润在台灯光里泛着水光,她刚洗过澡,嘴唇没涂任何东西,素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浅,唇珠微凸。

郑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往前送。紫红色的龟头碰到她下唇的时候,龟头表面的温度和黏液同时传过来,热、滑、湿。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她的唇珠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舌头出来,对,伸出来。"郑强的声音低哑,带着指导的腔调,"先舔龟头。别用牙齿,用舌面,从下面往上舔。"

妈妈的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碰到龟头底下那条系带的时候,郑强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她的舌尖是软的、湿的、热的,像一块绸布蹭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舔了一下就停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不对,"郑强按着她的头,"别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的。舌面铺平,整个贴上去,从冠状沟往上舔到马眼,对,就是这样。"

她照做了。舌头铺平贴在龟头上,从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棱往上推,经过龟头顶端到达马眼。舌尖碰到马眼的时候那滴黏液被她舌尖带起来,拉出一根丝又断掉,黏在她的下唇上。腥臊的味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灌进她的鼻腔,不是臭,是一种浓烈的、雄性的、带着麝香底调的腥。

"含进去。含住龟头就行,别急着往里吞。"

她张嘴。龟头塞进口腔的瞬间嘴唇被撑开,嘟嘟唇的弧度被拉成一个O型,郑强看着自己那根深褐色的粗大家伙插进这张温润红唇的嘴,紫红的龟头和白皙的脸形成刺眼的色差。她的口腔是热的、湿的,舌面不自觉地蹭着龟头下方。

"别干含着,舌头动。舔柱身,用舌面从上往下舔。"

她的舌头从龟头底部开始往下舔。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舌面下碾过,凸起的触感像一条条硬棱。她舔了三四寸就不得不停下来,太粗,她的嘴张到极限也只含住了一个龟头加上三四寸柱身。唾液开始分泌,从他嘴里往下淌,沿着他柱身流到囊袋上。

"上下,用嘴上下动。嘴唇裹紧,别漏气。"

她开始动。嘴唇裹着龟头和柱身上半段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可她的节奏太乱,时快时慢,牙齿磕了一下柱身。

"操!"

郑强倒吸一口气,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嘴从自己鸡巴上扯开。唾液拉出一根长丝断在她下巴上。她嘴里全是他的腥味,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涎液。

"跟你说了别用牙,"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只被她踢掉的白色拖鞋。妈妈看见那只拖鞋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趴床上,屁股翘起来。"

她知道要干什么。她不想动,她浑身在发抖,可她知道不做的话只会更糟。她只得从地板上撑起来,爬上床,趴着把臀部翘起来。浴袍还在地板上,她全身赤裸。她的腰塌下去、蜜桃臀高高翘起的姿势让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微微分开,露出充血微微发红的穴口和小小的菊穴。

"啪!"

拖鞋底拍在右臀瓣上的声音在房间炸开。妈妈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弹了一下,臀肉被拖鞋底拍出一大片潮红,白皙的皮肤上鞋底状的红色迅速浮起来。

"记住没有?别用牙。"

"啪!"第二下抽在左臀瓣上。她咬着枕头角把叫压下去。两瓣臀肉现在都红了,红得不均匀,中间深边缘浅。

"说话!"

"记……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不……不用牙……"

"继续。"

妈妈重新跪在他面前。这一次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更小心了,牙齿收在嘴唇后面,舌面贴着柱身下方,上下吞吐。唾液分泌越来越多,"啧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不敢说实话,郑强龟头上那层黏液和腥味让她直犯恶心,可她只能忍着,努力把舌头伸得更长、把嘴唇裹得更紧。

"对,就这样。嗯……"郑强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一手撩着她耳后的头发。他的指腹粗糙的茧蹭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

"现在往里吞,深一点。别停。"

他的手掌施力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按。龟头越过口腔深处顶进嗓子眼的时候妈妈干呕了一声,"呕,",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可他按着不动。她的喉咙痉挛着收缩,食道口被龟头顶开又合拢,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别退,忍住。舌头伸出来舔囊袋。"

她含着泪水埋首在他胯间。

"嗯……有进步了。"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慵懒的满足。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像摸一只小狗。

郑强见妈妈慢慢适应了,于是继续进一步的口交训练,并逐步加深加重。

"往里吞,我说了往里吞。"

郑强的手掌按住妈妈后脑,五指叉进她湿发里攥紧,往前一送。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嗓子眼的瞬间,妈妈的喉头猛地痉挛收缩,"呕!"干呕声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涌出来,胃酸翻到食道中段被她硬生生压回去。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唾液滴在郑强黝黑的囊袋上。她的双手撑着他粗壮的大腿,十根修长的手指陷进那层硬邦邦的肌肉和粗黑体毛里,指节泛白。

"看,又退了。"

郑强拽着她头发把她嘴从鸡巴上扯开。紫红的龟头从她口腔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黏响,一根亮晶晶的涎液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上,颤了两下断掉,黏液滴在她下巴上。妈妈偏过头干呕了两声,喉咙里"嗬嗬"的,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线垂到锁骨。

"啪!"

拖鞋底扇在右臀瓣上。妈妈身体往前一弹,臀肉被拍出一大片不均匀的潮红,从臀峰最高处向四周扩散,中间深红边缘浅粉,指印状的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按了章子。紧致柔软的蜜桃臀在拖鞋拍击的瞬间震出一圈肉浪往大腿根扩散,又被紧绷的肌肉收住。

"说了顶进去别退,你嗓子往后缩什么。"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妈妈的声音哑了,嗓子被龟头顶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发声的时候像含了碎玻璃。

"不会就学。趴回去,再来。"

"啪!""啪!"又是两下,这次左一下右一下,拖鞋底精准地抽在两瓣臀肉最饱满的位置。妈妈咬着枕头角闷哼,已经不敢叫出声,楼上丈夫的鼾声还隐约传着。她臀瓣上的红痕已经叠了好几层,新的压旧的,深浅不一,像一幅抽象画。郑强放下拖鞋,拿手掌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滚烫发肿的臀肉,指腹陷进去的时候妈妈浑身一哆嗦。

"这屁股……"他啧了一声,"真百玩不厌。又圆又弹又软,怎么扇都不塌。"

妈妈重新跪好。这一次她咬紧牙根,嘴唇裹住龟头,舌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5725】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