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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5)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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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9 08: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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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5)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1615】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5)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5

她的嘴唇在抖。眼泪涌出来了。

郑强扔掉烟屁股。拍了拍手。站在床尾审视他的作品。

妈妈的胸前。两只D罩杯的乳房。乳尖嫩红、肿胀。各穿一枚银白色铁环,内壁"郑强",环身从乳头一侧穿到另一侧,垂在乳尖上,随呼吸轻轻晃,穿刺口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薄痂。

妈妈的腿间。银色阴环穿过阴蒂包皮,内壁"郑强",婚戒通过搭扣连在阴环上,垂在穴口上方,"顾阮→许兰 2003.10.18"贴在黏膜上。

"完美。"郑强咧嘴。虎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伸手弹了弹妈妈左乳的铁环,"叮",又弹了右乳的,"叮",然后手指往下滑,拨了一下垂在阴环上的婚戒,银色的素圈在铁环上荡了两下,内侧的刻字闪了一下光,"顾阮→许兰",像在跟她打招呼。

"你老公的戒指。现在在你逼上了。"他说。"我的环在你奶头上。在你逼上。你老公的名字贴着你逼里面的肉。我跟你老公,算是在你身上团圆了。"

妈妈闭上了眼。

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不是高潮。是穿刺的痛和金属的冷和意识崩溃的边缘同时作用的结果。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脚趾蜷着。嫣红的趾甲陷入床单。

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

我凑近了一点,终于听清了。

"……完了。"

两个字。气声。不是对我说的。不是对郑强说的。不是对顾阮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

郑强拍了拍妈妈的右臀。巴掌不重。响的。"啪。"像叫醒一个睡着的人。

"抬起来点。"

妈妈动了。

她的身体,从刚才的"完了"之后,一直仰躺着不动。眼睛闭着。呼吸浅而平。像是灵魂已经从口腔飘走了。只剩一具壳。一个穿满铁环的壳。可郑强拍了她的屁股说抬起来,她就抬了。

没有反抗。没有犹豫。没有哭。没有求饶。像机器接收了指令。她的腰塌下去。臀部从床面抬起来。膝盖跪在床单上。上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肉在灯光下圆滚滚的,左臀"母"右臀"狗",青黑墨迹,上面还有干涸的精液痕,穴口朝后,红肿,外翻,还没合拢,内壁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处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浊液,正在缓缓往下滴,从穴口到阴蒂那一段距离,粉色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上穿过的银色阴环,垂着的金色婚戒,"顾阮→许兰",这枚戒指就挂在穴口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随着她臀部抬起的角度,轻轻晃了一下。

"没事。"郑强从床尾绕过来。嘴里叼了根新烟。没点。就叼着。他扭头看我。"肏一顿就活了。"

他冲我下巴一抬。"滚一边去。看着就行。"他的嗓音沙哑。像在跟一条碍事的狗说话。"别杵这儿碍手碍脚的。站低点。看清楚。"

我退到墙角。背靠墙。腿软了。可我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看着。

郑强爬上床。膝盖跪在妈妈的臀后。他没脱裤子,裤子褪到膝弯,那条穿了我爸爸旧运动裤的裤腰还系着鞋带,他掏出了性器,半硬的,深褐色,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冠状沟粗厚外翻,他撸了两下,硬了,二十多公分的肉柱从黧黑的耻毛丛中翘起来。

他的右手伸到妈妈的胸前。从背后绕过去。手指,粗黑的指头,摸到了她左乳的乳尖,捏住了铁环拽着乳头。

"嗯,"妈妈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铁环被拉,金属环牵扯穿刺口,刚凝固的血痂被扯裂了一点,新的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极小的,暗红,挂在银色金属环上,乳头被环拽着往外拉,拉长,充血。

郑强拽着乳环。像牵一条拴了绳的畜生。

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

"噗——"

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捅到底。

妈妈的身体被往前送了一截,膝盖在床单上滑,头部差点撞床顶木板,可郑强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又顶了一下,"啪!",耻骨撞臀肉。

"啊——"

她出声了。

不是刚才那种"完了"的气声。是一个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调的"啊——",里面有痛,有胀,有被撑开的满足。

郑强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穴口的嫩肉追着龟头翻出来一截,粉色的,湿亮的,黏液拉丝,然后整根捅回去,"噗——",爹头碾过褶皱,碾过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点,顶到宫颈口,"咚",闷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

每一下。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挂在阴环上的婚戒就会晃一下。戒指在银色铁环上荡,因为穴口在收缩,在吸吮,在绞,阴唇的肌肉每一收缩都牵动阴环,阴环带动婚戒,"顾阮→许兰"在浊液里沉浮,精液从上次内射还没排净,爱液开始新一轮分泌,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乳白和透明,把阴环和婚戒泡在中间,金属表面挂满黏液,婚戒在灯光下被浊液模糊了,上面的刻字时隐时现。

郑强的耻骨撞她臀肉的时候,婚戒就跟着节拍跳一下,跳一下,在她两腿之间,一枚刻着丈夫名字的戒指,被另一个男人的操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地磕着她的阴蒂,金属磕充血的嫩肉,每磕一下她的阴蒂就被阴环和戒指夹住碾一次。

"嗯——啊——嗯——"

她开始淫叫了。

这次没有任何人强迫,她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嘴张着,声音往外涌,"啊——嗯——啊——",一声叠着一声,和郑强的抽插节奏同步,每被顶一下叫一声,声调随着龟头碾过敏感点而拔高,在撞到宫颈口时变调,带上哭腔,在拔出时落回低音,像潮汐。

她活了。

郑强说得对。肏一顿就活了。她的腰在扭臀部在迎。她的穴在吸在绞。她刚穿完三个环,乳尖还在渗血,阴蒂还在疼,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身体只认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只认识被操的感觉。

"看看你妈妈。"郑强嗤了一声。一边操一边冲我努嘴。"刚才还跟死人似的。鸡巴一进去就活了。"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皮肉拍击声响成一片,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穴口搅出白沫,黏液从穴口和柱身之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

"喊你儿子过来。"郑强伸手拽了一下妈妈左乳的铁环,她的乳房被拽得往一侧歪,乳尖被拉长,"告诉他你是什么。"

妈妈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她转向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空洞绝望的模样。反而泛着奇异的光,像灯泡被重新拧开。可那光不对。那光不是正常人眼里的光。是瞳孔在快感里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眼白多瞳孔少,像她高潮翻白眼的前兆,她的焦点在我脸上,直直地锁死。

她的嘴角开始缓缓往上翘。她对我笑了。那不是妈妈的笑。不是送我上学时在校门口的笑。不是摸我的头说"趁热吃"的笑。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唇线弯曲,嘟嘟唇在淫叫的间隙里扯出一个弧度,嘴角还挂着唾液的亮线。充满了病态和疯狂。

"明明,"她叫我。气声夹着喘息。"嗯,啊,明明……"

郑强重重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送,乳头铁环被他拽着不放,乳房被拉成锥形,"啊——!",痛叫和淫叫叠在一起。

"说!"郑强说。"告诉他你是什么。"

"嗯……我是……啊——"她的声音被顶断,断成碎片,"我是母……嗯……母狗……啊……"声音带得哭腔,可哭腔里又夹着笑。

"我是郑强……嗯啊……主人的……母狗!"

她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病态的笑意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从眼角流下去。笑和哭同时在一张脸上。我分不清那是疯还是清醒,也许她已经不需要分了。

"你爸爸给我的……嗯……戒指在我逼上……啊……你看看——好不好看——"

她说"好不好看"的时候穴壁绞紧了,郑强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在痉挛,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时的颤抖,阴环和婚戒在浊液里晃荡,

"明明——嗯啊——妈妈——妈妈是母狗了……"

她说"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笑得更深。嘴角咧到了最大限度。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她的嘴张着,喘着,淫叫从嘴角溢出来。

我背靠着墙。脊椎发凉。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我的妈妈疯了。

或者没有疯。或者比疯更可怕,她应该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对谁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上挂着什么,铁环,婚戒,"母狗","郑强","顾阮→许兰",她全知道。可她不在乎了。她在那个"完了"之后,穿完三个环之后,被郑强操了几下之后,她的身体"活过来"之后,她的精神跨过了某条线。

那条线叫妈妈。

她跨过去了。

而我,站在墙角。见证着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不是郑强毁了她,是我。

我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压力,起身要走,郑强却叫住我,不准我走。

"站那儿。"他扭头看我。三角眼。"看着,从头看到尾。不许闭眼。"

我只得看着。

他最后几下很慢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妈妈操得连连淫叫。

"操!"一声闷哼,他射了。

我看着妈妈的身体绷直,她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精液灌进子宫,她的喉咙里发出"哦齁"的声音,郑强在她体内停了大概十秒。然后慢慢拔出来。

"啵!"穴口做了一个吞咽式的收缩。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浓稠的,一股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阴唇,流过那枚银色阴环,流过挂在阴环上的婚戒,精液漫过婚戒的表面。"顾阮→许兰 2003.10.18",刻字被乳白色液体浸没了,黏稠的精液挂在戒指上,顺着戒身往下流着,最后滴落在床上。

她丈夫的名字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淹了。

郑强拍了拍她的臀。像拍一件刚验收完的商品。

"行了。滚吧。"他冲我说。

我跌跌撞撞走出客卧。走廊很长。暗的。我的脚踩在地板上没声音。我经过自己的房间没进去。我上了楼。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板上。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我盯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妈妈乳房上的血。暗红的、干涸了、裂成细碎的血痂嵌在我的指甲缝里。我把手攥成拳。攥到指关节发白。

我没有哭。

次日,我下楼的时候闻到煎蛋的味道。

厨房的方向传来油在锅里滋啦的声音。洗碗池的水龙头开着。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我走进餐厅。

妈妈站在灶台前。她依旧穿着藏蓝检察官制服外套。肩章挺括。内搭象牙白衬衫。同色冬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低马尾。淡妆。豆沙色唇膏。眉毛修成细弯的柳叶眉。

她在煎蛋。锅里三个蛋。她拿着锅铲翻了一下。蛋焦了边。她知道我喜欢焦边的。

"起来啦?"她回头看我,笑了。"快去洗漱。粥在锅里温着。"

那个笑。那个嘴角的弧度。那个眼尾弯起来的角度。那个声调上扬的尾音。跟昨天一样。跟上周一样。跟郑强来之前一样。

是妈妈的笑。

可我看到了。象牙白衬衫上有两个凸起。左胸和右胸。都是乳头所在的位置。两枚银白色铁环的轮廓,隔着衬衫,隔着制服外套,隐隐约约顶出一点微小的凸起。

我能想象到她在穿检察官制服出庭的时候,那两枚铁环会硌着衬衫的棉布,走动的时候会晃,在法庭上翻卷宗的时候会随着她身体动作微微跳动,内壁上的"郑强"两个字会在她乳尖里旋转。

粥碗在桌上冒着热气。

"愣着干什么?坐。"她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用筷子把蛋推到我这边。"趁热吃。"

我坐下了。

郑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他在吃。碗里堆了三层米饭。上面盖着两块煎蛋、一筷子西兰花、半碗西红柿炖牛腩。腮帮子鼓鼓的。筷子在碗边敲得"叮叮"响。嘴角沾着米粒。他吃得像在自己家。像这个位置是他的。像这桌子是他的。像做这顿饭的女人是他的。

妈妈端着自己的粥碗走过来。

她在郑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郑强一边嚼着牛腩一边伸手,很自然地,像顺手拿个盐罐一样自然,手掌落在妈妈的臀部,隔着冬裙,揉了一把。掌心包住她右半边臀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把裙料和底下的臀肉一起揉变形,"母"字的位置大概在他的掌心里,指茧隔着布料碾过去。

妈妈没躲。

她的身体微微一顿。停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她继续喝粥。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红枣。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平稳、带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睡不着。"郑强嘴里塞着饭。嘟囔了一句。手还放在她臀上。没拿开。拇指隔着裙料在臀肉上画着圈。

"晚上没睡好?"

"嗯。干了点活,累。"

他说"干了点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妈妈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她低头喝粥。勺子碰了碰碗沿。

她没有躲。没有把他的手推开。没有用检察官的冷脸呵斥他。没有在我面前维持任何"妈妈"和"妻子"的距离感。

我坐在餐桌对面。拿着筷子。面前是焦了边的煎蛋和红枣枸杞粥。

郑强的手还揉在我妈妈的屁股上。

一切看似没变。

粥还是那个粥。蛋还是焦了边。妈妈还是叫我趁热吃。餐桌上的碗碟摆放跟昨天一样跟上个月一样。实际底下早已是一片废墟。

自这天以后。郑强和妈妈不再避着我,爸爸不在的时候,她不上班的时候,他俩直接当着我面做爱,有时我放学回来就看到他俩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是抗拒的。不是反抗,是羞耻。她到底是我妈妈,她到底不愿意在我面前被操。每次看到我回来,她会把腿夹紧,把上身遮住,嘴咬着,不出声。即便郑强压在她身上,她的眼也在找我的位置,看到我在看,她的脸就转开,把呻吟吞回去。

可郑强不在乎。他的处置方式简单粗暴:把她翻过来。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啊!",她的声音被顶出来,吞不回去,他一边操一边说"叫!你儿子都帮你穿了环了。还在他面前装什么妈妈。",她咬着下唇,但他加大力度,大幅度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她的咬合松了,漏出"嗯——",他再加速,节奏像打桩机,"啊——嗯啊——",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呻吟而是浪叫。

每一次缠绵就少一点抗拒。在很多次之后,她终于妥协了。有一天我放学推门,她正骑在郑强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细腰前后研磨,乳房随颠动上下跳,乳环在空中晃,她抬头看到我,愣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动,没停,甚至叫得更大声了,"嗯啊——深一点……"

她失去了妈妈的样子。

我记得最后一次她试图在我面前维持"妈妈"的壳是什么时候。她蹲在沙发前面。郑强从后面干她。她嘴里在说"明明你先上楼,妈妈一会儿……",话没说完被顶断了,"啊!",郑强掐着她后颈把她脸按到沙发垫上,她声音沉进了布料里,变成了闷哼,然后郑强把她的脸拽起来,逼她看着我,她的眼是湿的,嘴张着,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她对着我,嘴里还在说没说完的话,"妈妈……一会儿……嗯啊……就……上去……",每个字被顶成碎片。

那以后她不再说了。不再叫我上楼。不再试图遮掩。她开始当着我的面大声淫叫,"操!好深……就是那里——",开始说着骚话,"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逼好满——",声音不压不藏,从喉咙里涌出来,填满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穿着也在变。起初是郑强挑的。一件吊带丝绸睡裙。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后来她自己买了。一次比一件少。一次比一件透。低胸。露腰。不再在家穿检察官制服换睡衣,而是换一件薄到能看见乳环轮廓的黑色蕾丝挂脖背心。不带胸垫。乳尖的铁环隔着蕾丝的网眼清晰可见。下面一条极短的丝质短裤,走动时能看到臀肉下沿,能看到大腿根,有时蹲下去能看到"母狗"两个字从裤腿边缘探出来。

妆容也在变。她以前只画淡妆,豆沙色唇膏,一刀切的浓眉。郑强教她画的第一天她几乎贴着他的手机屏幕看。后来她自己画了。眼线加粗加长。眼尾上挑。深紫眼影。大红色唇釉。嘴唇画得比实际唇线往外多了两毫米,嘟嘟唇更饱满更外翻,像被反复亲肿的,眉毛修成极细的弯柳,英气没了,媚态全出来了,粉底薄白,高光打在鼻梁和颧骨,整个人从"许检"变成了画报上的尤物。

她开始享受这种变化。

有一天下班回来,她进门就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拎着两个购物袋直奔客卧找郑强,"强哥你看,今天刘科长盯着我看了三回,"她的声音是兴奋的,不是羞耻的,像是迫不及待地分享,"我穿了你买的那件V领打底,他对面坐着,我弯腰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杯子都拿反了"

"还有纪检的小周,才二十五,开会的时候一直偷瞄我腿,我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两公分,他嗓子咳了三回"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声音是上扬的。她骄傲,骄傲于一个四十多岁的杀人犯把她改造出了能让二十五岁小男生硬起来的身体和脸。她骄傲于检察官制服下面藏着铁环和刻字。她骄傲于"同事不知道我是什么"这个秘密本身。

郑强听的时候叼着烟歪在沙发上。听了半截伸手把她拽过来坐腿上,手从V领里伸进去,隔着蕾丝,大拇指碾了一下她的乳环,她"嘤叮"了一声,背挺直了,胸口送到他手心里。

"今天穿内裤了?"他问。

"没穿,你上次叫我不穿,我就没再穿过。"

郑强很满意,笑骂她小骚货。她没反驳。

爸爸偶尔回家。他看到妈妈变了,眉毛修细了、眼线画浓了、嘴唇涂得更红了、衣柜里多了几条他从没见过的裙子。他很惊讶,但他喜欢。男人总是喜欢老婆变漂亮的。所以没有过问。他不知道那些裙子是郑强挑的,不知道那条V领衬衫下面乳尖里穿着刻了别的男人名字的铁环,不知道检察官制服裙底下没有内裤。

有几次爸爸被妈妈诱惑得受不了,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伸懒腰、裙子坐上去露一截大腿,他凑过去从背后抱她说"想要"。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推开他的手。说"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喝了酒身上味道重。"借口一次比一次敷衍。

爸爸出差或加班,走了以后,郑强就会问她:"昨晚老顾碰你了没?"

妈妈靠在郑强怀里。娇俏得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姑娘跟男朋友撒娇。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她说话的声音甜甜的上扬。不像检察官。不像妈妈。像一只讨赏的宠物。"顾阮那软蛋男,不配碰我。"

郑强哈哈大笑。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奖励她。

"啊!"她的叫声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不压抑,不遮掩,客厅的窗帘没拉,楼上我的房间门开着,我什么都听到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爸爸偶尔回来。妈妈演好妻子。爸爸走了。妈妈就变回母狗。日复一日。直到一个周日晚饭时爸爸放下筷子说他要出差一个月,年底赶单子,北方那边有个大项目要谈。

妈妈说"这么久啊"。她的声音里有不舍。她的手攥着爸爸的手。她的眼眶红了。

可我在她侧脸的角度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那不是不舍,那是等到不相干的人离开的高兴。是知道接下来一个月这栋别墅完全是郑强和她的了。

爸爸走了那天晚上。妈妈在玄关送他。穿一件薄的家居长裙。赤足。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早点回来。"她说。声音温柔。爸爸捏了一下她的腰走了。门关了。

她站在玄关,盯着门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赤足踩在地板上。往客卧走。她的步行变了,从送丈夫的慢步变成了一种更快的、更雀跃的。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嫣红的趾甲,像小孩子期待糖果。

客卧门开了。郑强靠在床头抽烟。看见她进来。

"走了?"

"走了。"

她的手指已经在解裙子的系带了。

"这一个月,"她的声音撒娇的。甜的。不是妈妈的声音。不是检察官的声音。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母狗可以天天陪主人了。"

裙子滑到地板上。乳环在灯光下闪。"母狗"在臀上。"顾阮→许兰"在腿间。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这一切。

爸爸出差后,郑强彻底占据这个家,他白天不再送我上学,妈妈早上也不再喊我起床,俩人一有时间就发泄欲望,夜晚也不再需要偷偷摸摸。

这一个月,早上我自己调着闹钟起床。有时候七点响了我按掉又睡过去。有时候我下楼时家里是空的,他们不知道在哪个房间,有时候浴室水声响着,有时候厨房灶台上搁着一碗已经凉了的泡面,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明明自己解决一下——妈妈",字迹比以前潦草,像是急着写完去别的地方。

有时候我下楼看到他们的状态更直接。比如第五天早上。我推开楼梯拐角,妈妈赤着脚从客卧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红印,吻痕,咬痕,她看到我,没遮,没躲,只是"啊,明明你起来啦!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蛋糕你先吃。",声音是甜的,带喘的,浴巾底下的脚步有点外八,像刚被撑开还没收回去。

郑强跟在她后面出了客卧。光膀子。穿我爸爸的运动裤。叼着烟。看见我的时候拍了妈妈的后脑勺一下,"去做饭"。妈妈"嗯"了一声,赤着脚,浴巾裹着,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起鸡蛋,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红痕,似乎是绑过。

第八天。我放学回来。推开门。玄关的鞋柜上搁着妈妈的检察官制服外套和公文包。她今天应该是上班了的。可她提前回来了。在客厅沙发上,我看见了妈妈的腿。两条腿从沙发扶手上方伸出来。脱了丝袜。白得发光。脚趾蜷着,嫣红趾甲,在空中,随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直又蜷回。

然后我听见"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我绕到沙发侧面。妈妈仰躺在沙发上。背贴着沙发垫。一条腿搭在郑强肩上。另一条被他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制服衬衫撕开两颗扣子。冬裙卷到腰以上。她从检察院回来,进门没五分钟,就被按在沙发上了。公文包还在玄关。制服外套搭在鞋柜上。她穿着制服衬衫和冬裙被操,衬衫没脱,只是被从领口扯开了,胸罩推到上面,双侧铁环裸露在外,乳尖被郑强边操边拽。

"啊,强哥……慢……慢点,刚下班,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郑强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直接操。"

她从检察院回来。公文包里有卷宗。制服肩章还贴在肩上。她就这样被操着。

到了夜晚更不用说了,放开的尺度更大。

第一周的某天夜里,楼下传来声音,不再是客卧,而是客厅,妈妈的浪叫从天花板缝里钻上来,"啊……嗯啊……好深……操……母狗要……要!",皮肉拍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沙发弹簧吱呀响,妈妈尖叫一声,安静了两秒,然后又开始了。

我在床上,手伸进了裤子里。牙齿咬着枕角。

第二周的一天晚上我下楼喝水。走到楼梯拐角,客厅灯关着,电视开着,蓝色的光在墙上晃,俩人在地毯上。

妈妈趴着,膝盖跪在地毯上。上身压低。脸贴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郑强从后面干她,不急不慢的,像散步,一边操一边看球赛,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嗯,这角度不错。",然后继续看电视,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

妈妈的脸侧对着楼梯方向。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张着。嘴角有口水亮线。她看到我了。她的眼珠动了,对上我的,没有躲,没有羞耻,她的嘴角甚至,做了一个极轻的上翘,然后她闭上眼。继续被操。

我退回楼上,水一口没喝。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客厅已经没人了,而客卧的门开着。

妈妈躺在客卧床上。没穿衣服。面朝上。头发散在枕头上。一条腿弯曲。另一条伸直。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穴口的嫩肉红肿。合不拢。乳环在晨光里,从窗户透过来的自然光,银白色,她的乳尖上两枚铁环,随呼吸起伏,微微晃,左侧乳尖的穿刺口已经愈合成一条浅粉色细疤,右侧还有一点暗红的痂,阴环上挂着的婚戒,"顾阮→许兰",被干涸的体液糊在黏膜上。

她脸上带着笑意睡着了,嘴巴微张,呼吸均匀。

郑强不在。

我站在客卧门口看了她十秒。然后去煮粥。

---

整整一个月。

一个人在一个月里能变成什么样,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妈妈的衣柜变了。检察官制服挂在最里面。前面挂着郑强买的衣服,吊带裙,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薄到能透出乳环的蕾丝挂脖背心,越来越短,越来越露,以前只在家穿,现在我放学回来偶尔看到她穿着那些衣服在厨房做饭,很自然,不再换回正常家居服。

她的作息变了。以前七点起床。现在有时候九点。有时候不回家住。有时候凌晨在被窝里叫,我知道她在楼上,在她和爸爸的主卧,和郑强发泄着。

她的工作变了。她还是检察官。她还是穿制服出门。她还是出庭。但她请假越来越多。刘科长打电话来问"许检今天怎么没来",她总是借口不舒服。

我的生活也变了。我自己上学。自己回来。自己做饭,当没人做的时候。我自己设闹钟。自己洗衣服。自己做作业。

可有时候,深夜,我趴在房间地板上,耳朵贴着板,听楼下传上来的声音自慰,妈妈的淫叫,郑强的骂,弹簧的吱呀,皮肉的拍击。

妈妈在楼下被操。我在楼上自慰。

爸爸出差第三周的一个晚上。

我在楼上房间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卡住了。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辅助线。然后楼下传来妈妈的手机铃声,她常用的那首,一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默认来电铃音。

"老顾"。

屏幕上显示这名字。妈妈的手机搁在茶几上。她当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家居裤。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脚上趿拉着棉拖。看上去是这一个月以来最"正常"的一刻,像一个正常的妻子在正常的晚上接到正常的丈夫来电。

可她旁边坐着郑强。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郑强。郑强叼着烟歪在沙发另一头,只穿了一条运动裤,光膀子,脚搭在茶几上,他冲手机屏幕努了努嘴。"接。"

妈妈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切到视频。

屏幕亮了。爸爸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酒店书桌前。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后面是酒店标间壁纸。他脸上有疲态。眼里有酒意。

"老婆。刚忙完。今天陪客户喝了点。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啊。"妈妈笑了。声音柔软。她把手机举到面前,这个角度那头只能看见她肩膀以上的画面,针织衫领口,锁骨窝,下巴,嘴角,眼睛,她的笑容是温的,是这一个月里我看到过的最正常的妻子的笑容。

"明明呢?"

"在楼上写作业。数学卷子明天要交。要不要我叫他下来跟你说话?"

"不用了不打扰他。你呢?今天上班了没?"

"去了。庭审一个职务犯罪的案子。二十分钟就结了。"

"辛苦了。吃饭了没?"

"吃了。给明明炖了排骨。"

她一边说话一边调整手机角度,把镜头往上抬了一点,确保画面只框住她胸口以上,针织衫的领口遮住了乳环,她的手指很稳,声音很平,表情是关切和温和的。

郑强灭了烟。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

他没出声。没有进入手机镜头的范围。他挪到了妈妈的左侧,手机在她右手,镜头对着她的脸和右肩,左边的空间是死角,

他的手搭上了妈妈的腰。

她的声音没停。"……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北方冷了吧?多穿点。"

郑强的手从腰滑下去。抚过家居裤的布料。停在臀部。隔着裤子,揉了一把。

妈妈的嘴角顿了零点三秒。然后恢复了。

"这边还好。"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入秋了晚上有点凉。"

郑强的手从臀部往下,摸到大腿外侧,手指顺着裤缝,滑到两腿之间,隔着家居裤的薄布,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碾了一下。妈妈的穴口半小时前还被操过,郑强刚在沙发上干完她,内射了,她洗了澡换了衣服,但穴口还是软的,肿的,没完全合拢,郑强一指头按下去她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被碾开,残留在体内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家居裤的布料。

"那还好。"爸爸在屏幕里说。"我这边零下三度了。明天去工地看看材料。"

郑强的中指开始隔着裤子画圈。慢的。不急。像他在看电视时操她那种散步式的节奏。他的指腹碾过她的阴唇,从外到内,从上到下,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隔着阴环,金属环被指腹碾了一下,牵动穿刺口,

妈妈的呼吸频率变了。浅了一点。快了一点。她的手握着手机,左手,不动,右手,在镜头拍不到的沙发缝里,攥着针织衫下摆,

"嗯,对。"她对爸爸说。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细了零点半度。"你注意安全。"

"放心——老婆,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啊?没有吧。可能刚洗完澡。浴室热气大。"

她笑了一下。笑得自然。

郑强把她的家居裤裤腰拽下来了。从镜头拍不到的左侧。他一把把裤子拽到膝弯。露出她的臀,白得发光,"母狗"两个字,在客厅暖光灯下,引人注目。

他把自己的家伙事掏出来了,从侧面,抵住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声音在那一秒顿了一下,"对了老顾,你们那边那个材料款,谈下来了吗?"

她的声调往上扬了。像在主动转移话题。像在用语言筑一堵墙挡住从喉咙底部涌上来的那声闷哼。

郑强插进去了,一捅到底。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前半小时的精液和重新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咕叽,",黏腻的水声,被他插入的动作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皮面上。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唇被咬到发白。

"嗯,谈了,谈到一半。"爸爸在屏幕里说。"对方报价偏高。我再磨两天。"

"嗯——嗯——"妈妈应了两声。

第一声"嗯"是回应。第二声"嗯"是被郑强从里面顶了一下顶出来的。她把第二声"嗯"伪装成了附和。尾音压住。喉咙收紧。像把一根针吞进肚子里。

郑强开始动,不快不慢。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钉回去,"噗"的闷声压在了布料和肉之间。

"你在家没事吧?"爸爸问。"别老加班。好好的休息。"

"嗯——嗯——知道——"

最后一个字是龟头撞到宫颈口时说的,尾音往上飘了,她赶紧闭上嘴,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你们……项目大概还要多久?"她问爸爸。嗓子紧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团棉花。

"还有十天左右。怎么?想我了?"

"嗯,",又被顶了一下,"想……"

郑强咧嘴呲着牙。他在妈妈耳边,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低声沙哑地说了一个字:"骚。"

妈妈的耳朵尖红了。她把手机往左转了一点,确保画面里只有她的脸,郑强在她的右肩后面,完全在屏幕之外。

"那……那你早点回来,明明也想你……"

"嗯,我也想你们。老婆,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感冒了?"

郑强趁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垫里送,她的臀部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被撞出肉浪,"母狗"两个字在臀肉上随冲击波纹晃动。

"没……嗯……没有……可能是刚上楼……有点喘……"她说完这句话咬住了舌头。舌头咬在嘴里。齿关紧了。她怕下一声"嗯啊"漏出来。

"多喝热水。吃点药。"

"嗯……嗯……"

然后郑强停了。他的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从她臀部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摸到了她的左乳,隔着布料,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环,拽了一下,金属环牵扯乳尖,穿刺口的嫩肉被拉。

"嗬——"

她从喉咙底漏出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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