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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9 23:4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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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走散护卫送回 相公留他护一夜【字数:17089】
第一章 花灯走散
元宵节那晚,将军府外头热闹得很。灯市从城东铺到城西,满街都是红灯笼,人挤人,笑闹声一阵接一阵。府里的女眷早就商量好要出门看灯,白晚早上就在房里翻衣服,挑了又挑,最后定了件雪白的夹袄,外头罩大红斗篷,头发挽得松松的,鬓边别了支细银簪。
她站在廊下对我笑,眼睛亮亮的:“相公,我跟表嫂她们去看花灯,很快就回来。你别一个人闷在书房,也早点歇着。”
我说:“去吧,护卫多带几个,别走散了。夜里人杂,看着点。”
她应了一声,脚步已经轻快地迈出门槛。裴骁跟在侧后,腰间佩刀,神色稳当。他是府里的护卫头目,人高,肩宽,话不多,办差从不含糊。白晚出门,十回有八回是他跟着。我站在门边看他们走出院门,灯笼一晃一晃的,心里忽然有点空,又有点热。空的是她要走远一会儿,热的是我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灯市里人潮翻涌。表嫂拉着白晚去买糖人,糖人摊子前围了两圈人,转个弯就被人流冲开了。白晚回头找人,只看见一堆灯影和笑脸,表嫂的身影早没了。她心里一紧,正要喊,裴骁已从侧边挤过来,伸手护住她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夫人别慌,我在。”
白晚松了口气,点点头:“表嫂她们呢?刚才还在前面。”
“先找地方站稳,再让人去寻。”裴骁护着她往巷口退,人潮里有人撞过来,他侧身挡了一下,手臂几乎贴着她后背。白晚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刀油味,还有夜里冷风里那点热气。她本该觉得生分,可此刻只觉得踏实。
找了半个时辰也没见着表嫂。灯市越往里人越多,锣鼓声一阵盖过一阵。裴骁问:“夫人要不要先回府?我派人去灯市找她们,找到了自然会回来。您若继续往人堆里挤,反倒更危险。”
白晚咬了咬唇,看看四周,点头:“也好,回去跟相公说一声,别让他担心。表嫂那边你派人盯着就行。”
裴骁应了,立刻吩咐两名小护卫去寻人,自己护着白晚往回走。回府的路上,街灯稀了些,卖元宵的摊子还支着,热气腾腾。路过一座小石桥,桥上人少,灯影晃在水面上。白晚脚下一滑,裴骁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斗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手热。
白晚耳根子红了红,轻轻说:“谢了,裴骁。桥上霜重,我没留神。”
裴骁把手收回去,声线还是那副稳当样:“夫人小心脚下。前头不远就到府了。”
我在书房批着公文,听见门房通报,说夫人回来了,裴骁护送回来的。我放下笔出去,看见白晚站在院里,斗篷上还沾着夜露,脸被灯火映得红扑扑的,笑得很好看,能看出来她玩得开心。她身后的廊道空着,表嫂她们还没回来。裴骁立在侧边,抱拳请安,额头上有薄汗,显然是一路护得紧。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裴骁一眼,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我早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白晚也早知道。我们从不遮遮掩掩,只是从前还没把旁人真正留进屋子里。今夜走散这一遭,倒像把机会递到了门口。
白晚走近,声音软软的:“相公,灯市人太多,跟表嫂走散了,是裴骁送我回来的。桥上我差点摔着,还是他扶住的。”
我说:“辛苦了。”转向裴骁,“今夜府外人杂,夫人受了惊吓,你就留在前院值一夜,有事随时能应。别回护卫房去,侧厢给你备了热水。”
裴骁抬眼看我,神色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沉下去,拱手道:“是。属下一定守好。”
白晚站在我身边,手指悄悄勾了一下我的袖口。她没说话,可那一下勾得明白。我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两人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夜里二更,表嫂那边派人来回话,说人已经寻着了,各自回府了,让我们别担心。白晚换了身家居的软衫,坐在榻边梳头,铜镜里映着她半边脸,发丝还带着外面的冷香。
她一边梳一边说:“相公,你让裴骁留下,是真让他护一夜,还是你想看?”
我站在她身后,替她把散开的一缕头发拢回去,笑了笑:“两样都有。你心里清楚。”
白晚从镜子里看我,眼尾弯了弯:“那我去给他送杯热茶?人刚从灯市回来,嘴上不说,身上肯定乏。”
我说:“去吧。别吓着他,慢慢来。他那性子板正,急了反而缩。”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忽然凑近亲了我一下,嘴唇带着胭脂香:“相公放心,我晓得分寸。做的时候,谁要是不舒服,随时都能停,这话我跟他说清楚。别的规矩不定,跟着感觉走就行。”
我点头:“就这一句够了。别的,跟着感觉走。”
白晚应了一声,端了茶出去。我坐回榻沿,听着廊上脚步声远了,心里热着,却并不慌。今夜该来的,自然会来。我起身把窗开了一道缝,院子里风灯晃着,前院廊下隐约有人影。
裴骁在前院廊下守着,披着甲,刀靠在柱边。听见脚步,他抬起头,看见白晚端着茶盏走近,愣了一下,立刻站直:“夫人怎么亲自来了?叫小的送来便是。”
白晚把茶递过去,语气随和得很:“夜里冷,喝口热的。相公说了,你今晚留下护着,辛苦了。侧厢水热着,待会儿可以洗把脸。”
裴骁接过茶,指节碰到盏沿,声音低了些:“这是分内的事。夫人受惊,是属下护得不够周全。”
白晚没急着走,靠在廊柱边,看着院子里那盏风灯轻轻晃:“灯市里人挤,多亏你。要不是你扶着,我恐怕要摔进桥下了。你护着我的时候,手一直很稳,我倒不害怕。”
裴骁喝茶,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茶面:“夫人当时受惊了,是我该护着。”
白晚侧过脸看他,灯火落在她睫毛上,声音轻得像夜里的风:“裴骁,你今晚留下来,相公是放心。我也放心。你别把自己当根木头桩,站一夜算什么护。”
裴骁端茶的手顿了顿。他抬眼,视线在白晚脸上停了一息,又迅速低下去,像是怕看久了不合适。茶还烫着,他却觉得掌心更烫。
白晚笑了笑,也不逼他,只说:“茶喝完了就歇会儿。侧厢门开着,灯也亮着。有事喊一声就行。”
她转身回屋的时候,裴骁看着她的背影,唇线抿得很紧。廊下风过,刀鞘轻轻碰了一下柱子,发出细响。
我在屋里等着白晚回来。她进门就带进一股夜气,脸上带着笑,挨着我坐下,小声说:“他接茶的时候手都僵了。相公,这人看着板正,其实容易慌。我没多说,只把茶递了,话点到为止。”
我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慌就慌着,慌着才真。你今晚想怎样?”
白晚想了想,认真地说:“先让他安安稳稳守着。再过一阵,我去叫他进侧厢坐坐,别的不急。急了反而不好。相公要是想听,侧厢窗我留着缝。”
我说:“听你的。我跟在后头,不露面也行,露个脸也行,看你怎么引。”
外头风灯吱呀响了一声。白晚靠着我,呼吸渐渐慢下来,可人并没睡着。她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像是在数什么。我握住她的手,两个人都明白,今夜不只是护一夜那么简单,却谁也没把话说满。话说满了反而假。跟着感觉走,才像活人做事。
三更鼓敲过的时候,白晚起身披了件外裳,对我眨眨眼:“我去看看他。相公要是想听,侧厢的窗开着。”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推门出去,廊上灯影晃了晃,她的脚步声往前院去了。我站起来,吹灭屋里大半灯火,只留一盏小的,随后也跟了出去。脚步放得很轻,像夜里自己走路的人,心却跳得清楚。
散了还早。夜还长着。
第二章 侧厢留灯
白晚走到前院廊下的时候,裴骁还站着。茶盏空了,搁在柱边石台上,人却没进侧厢。甲衣解了一半,内里是深色劲装,肩背绷得很直,像随时还能拔刀。
白晚走近,轻轻咳了一声:“还站着做什么?侧厢灯亮着呢,进去坐会儿。”
裴骁转过身,看见是她,先拱了下手:“夫人怎么又来了?夜深了,该歇着。”
白晚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嗔:“相公让你留下护一夜,可没让你站成门神。进去,我跟你说两句。”
裴骁犹豫了一息,还是侧身让开,跟着她进了侧厢。侧厢不大,一张榻,一张小案,案上放着热水壶和干净布巾。灯火照着,影子落在墙上。白晚坐到榻沿,拍了拍旁边:“坐。站着说话怪别扭的。”
裴骁坐下了,却坐得很端,离她还有半臂远。白晚看着他这样,忍不住轻声笑:“你护我那么多次,今晚倒拘束起来了。”
裴骁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夫人是主母,属下是护卫,该有分寸。”
白晚把外裳的领口松了松,屋里暖,她脸上带着点热意:“分寸我知道。相公也知道。裴骁,我问你句实话,灯市桥上你扶我腰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乱过?”
裴骁的指节在膝上收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有。属下不该乱。”
白晚点点头,并不责怪,反而像松了口气:“乱就乱着吧。人又不是石头。我跟相公早就说开了,他喜欢看我跟旁人亲近,我也愿意。今夜把你留下,不是突然起意,是我们都想。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能走,谁也不怪你。愿意的话,就留下。做的时候,谁不舒服随时能停,这一句最要紧。”
裴骁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又惊又烫,喉结滚了滚:“夫人,这话是真的?”
白晚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稳:“真的。相公这会儿就在外头,听得见。他不拦,我也不拦。你别把自己想成做错事的人。”
廊外有极轻的脚步声,停了一停。裴骁听见了,背脊更直,却没有起身逃。白晚朝窗外扬了扬声:“相公,进来吧。别在风口站着。”
我推门进去。侧厢灯火一晃,我看见白晚坐在榻沿,裴骁坐在她侧边,两个人都看着我。我关上门,把风挡在外头,走到案边坐下,倒了杯水,声音平常:“听清楚就行。没人逼你。你想走,现在走。想留,就留下。别的规矩不定,跟着感觉来。”
裴骁站起来,对着我郑重拱手,声音发紧:“属下明白了。属下愿意留下。若是逾矩,还请将军责罚。”
我摆摆手:“谈什么责罚。今夜不是军令,是自家屋里的事。你坐下。”
裴骁重新坐下。白晚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裴骁整个人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白晚的声音软下来:“手好热。灯市那会儿扶我,也是这么热。”
我坐在案边看着。灯火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得很近。我下面已经硬了,却不急着动。看她握着别人的手,看别人因为她而僵住,这本身就够烫。白晚抬眼看我一眼,像是确认,我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于是更靠近裴骁一点,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甲边缘:“这甲穿着不舒服吧?解开吧,侧厢又不是校场。”
裴骁呼吸沉了沉,自己动手解甲。甲片碰撞发出细响,一件一件卸下来,露出劲装里结实的肩背。白晚帮他拿着甲,放到榻边,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臂,每碰一下,他的肌肉就绷一下。
白晚轻声说:“别绷这么紧,又不是上阵。”
裴骁低声应:“属下第一次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晚笑了,笑意落到眼底:“不知道就慢慢来。先坐着,让我看看你。你护了我那么久,我还没好好看过你呢。”
她的目光从他眉骨落到嘴唇,再落到颈侧。裴骁被看得耳根发红,却由着她看。我把杯子放回案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看得更清楚。白晚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裴骁的下颌,像试探,又像安抚:“可以亲一下吗?”
裴骁看着她,又飞快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只把下巴微微抬了抬。他像是得到了许可,喉咙里挤出一声:“可以。”
白晚凑过去,先在他唇角碰了一下,很轻,像怕吓着人。裴骁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她。白晚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可以扶着。你扶过的,又不是第一次。”
裴骁的掌心贴上她的腰,隔着软衫,热意透过来。白晚哼了一声,像舒服,又像鼓励,随后正经吻上去。这一次不是点一下,是唇贴着唇,慢慢加深。裴骁起初生涩,不多时便被牵着走,呼吸乱了,手在她腰侧收紧。
我看着他们吻,胸口发紧,腿间发硬。白晚的发髻松了些,银簪斜着,灯下很好看。她吻着裴骁,却时不时睁开眼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烫,有故意。我懂。她知道我爱看,所以吻得更投入,吻得让我听得见水声似的轻响。
吻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裴骁额头抵着白晚的额,声音哑了:“夫人,属下怕自己过分。”
白晚揉了揉他的后颈,语气软:“过分了我会说停。相公也会说。你听着就行。”
裴骁点头,像领军令一样认真。白晚又看向我:“相公过来一点?别坐那么远。”
我起身,坐到榻另一头。近了以后,能闻见白晚身上的脂粉香,和裴骁身上残留的刀油味混在一起。白晚拉着裴骁的手,放到自己领口边上,声音轻轻的:“想解就解。不想也行。跟着感觉。”
裴骁的手指发抖,却还是把第一颗盘扣解开了。白晚的锁骨露出来,灯火一照,细细的影子落下去。裴骁盯着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叫了一声:“夫人。”
白晚应着:“嗯,我在。”
第二颗扣也开了。软衫往下滑了一点,肩头露出来。裴骁的呼吸更重,手却停住了,像是在等。白晚握住他的手腕,往下带了带:“可以碰。轻一点。”
他的掌心覆上她肩头,粗糙的茧子蹭过细皮,白晚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我伸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裤子压了压,喘了一口气。白晚看见了,眼角弯起来,对裴骁说:“看见没有,相公也硬了。他看着喜欢,你别怕。”
裴骁的脸更红了,可眼里那点慌渐渐被热意盖住。他低头,很谨慎地吻了吻白晚的肩头,像吻一件太贵的东西。白晚仰起一点脖子,让他吻得更方便,同时朝我伸出手,把我的手指牵过去,放在她另一边肩上:“相公也摸摸。今晚三个人,别把自己晾着。”
我摸着她的肩,指腹顺着锁骨滑。裴骁在另一侧吻着。两只手,两种触感,白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软软地靠进裴骁怀里,嗓音发黏:“有点热了,再解开一点。”
侧厢的灯静静烧着。外头更鼓又响了一阵,夜还深。谁也没把后面的事说满,可门已经关严了,人已经挨近了,感觉已经上来了。跟着感觉走,比任何提前定的规矩都真。
第三章 跟着感觉
软衫又解了两颗。白晚的胸口起伏着,灯火贴着皮肤走,裴骁的视线跟着走,喉结一下一下地滚。他的手还搁在她肩上,不敢再往下,像怕一碰就碎。
白晚看着他这样,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笑:“裴骁,你护我的时候那么大胆,真亲上了反倒怂了?”
裴骁咬了咬牙,声音发哑:“属下怕弄疼夫人。”
“疼了我自己会说。”白晚把他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胸口外沿,隔着那层已经松开的衣料,“这儿,摸摸看。别跟打仗似的憋着。”
裴骁的掌心烫得厉害。他摸上去的时候,白晚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往他手里送了送。裴骁像被那口气烫到,手指收紧又立刻放松,改成小心揉按。白晚眯起眼,嗓音软下来:“对,就这样。重一点也行。”
我坐在榻沿,看着裴骁的手在我娘子胸口揉着,下面硬得发疼。白晚侧过脸来亲我,亲得很急,呼吸全喷在我唇上:“相公,你看着难受的话,自己解一解,别硬憋着。”
我解开裤带,握住自己,喘了一声。裴骁余光扫过来,耳尖红得要滴血,手却没停。白晚感觉到他停顿,抬腿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看相公干什么,看我。今晚你摸我,他乐意。”
裴骁低低应了声“是”,像领军令,随即把她软衫往两边分开,低头吻上她胸口。嘴唇刚贴上去,白晚就哼出声来,手指插进他发间:“裴骁,嘴巴热。”
裴骁吻得认真,唇舌顺着起伏移动,时轻时重。白晚被他弄得腰软,整个人往后仰,后背靠到我胸口。我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盯着裴骁埋在她胸前的样子,声音发沉:“晚晚,舒服吗?”
白晚点头,气息乱:“舒服。他亲得又热又稳,跟扶我腰的时候一样稳。”
裴骁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息,随即更卖力些。他的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把软衫完全褪到臂弯。白晚上身只剩肚兜,肚兜带子松松垮垮,随着呼吸晃。裴骁抬头看她,又看我,像在问能不能继续解。
我说:“问她。她说停就停,她说继续就继续。”
白晚自己伸手,把肚兜带子扯开,布料滑下去,整片胸口裸在灯下。裴骁盯着看了两息,呼吸重得像刚跑完校场,随后伸手托住,拇指擦过尖端。白晚身子一颤,脚尖绷紧:“轻,轻一点,那儿敏。”
裴骁立刻放轻,改成指腹打圈。白晚舒服得眯眼,手往后抓我的胳膊:“相公,他学得真快。”
我亲了亲她耳朵:“跟着感觉的人,都学得快。”
裴骁又低头含住一侧,舌头慢慢舔。白晚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楚落在侧厢里。外头更鼓远了,屋里只剩水灯噼啪和三人的呼吸。我下面硬着,握着自己跟着节奏动,眼睛一刻不离他们贴在一起的地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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