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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0 02: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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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老婆头等舱的常客【字数：16124】
第一章 头等舱

顾清禾飞国际线第三年，制服裙子把腰收得很紧，胸是E，屁股圆，走道里常有人回头。她丈夫赵朗在地面做调度，两个人排班经常错开。错开久了，电话就短。短也不吵架。只是她落地常说累，他也就让她睡。

这趟是去新加坡。头等舱里有个常客，姓裴，做航运设备的，四十出头，个子高，手大。他每次都坐二A。清禾给他送热毛巾的时候，他会说谢谢，眼睛不乱看。不乱看反而让她记得住。

起飞两小时后，他按铃要水。她弯腰递过去，领口低，他这回看了。看完把视线挪开，说你们这班回程是不是还你。她说是。他说那落地以后我请你吃饭。她笑了一下，说公司不让跟旅客私下吃。他把卡片放在托盘上。卡片她没收，托盘收回去的时候卡片还在。她后来还是把卡片放进围裙口袋。放进去只是不想留在客舱里被人看见。

落地是晚上。机组住机场酒店。她洗了澡，头发还湿，卡片在桌上。赵朗的消息来了：到了吗。她回：到了。先睡。明天回程。他回了个好。她看着卡片，打了裴先生的号码，又删掉。删掉以后还是发出去一句：我是今天的乘务。饭不用了。他回得很快：那喝杯东西。大堂就行。她回：二十分钟。

大堂人不多。他已经坐在角落。她穿便装，衬衫扣到锁骨。他给她点了无酒精的。两个人说航班，说天气，说她飞了三年膝盖会响。说到一半他问她结婚没有。她说结了。他说那更不该留你太晚。这句话说完，他没有起身赶她。她也没有马上走。杯子空了，他又问要不要再来一杯。她说来一杯就回。第二杯还是无酒精。喝完她站起来，说谢谢。他送她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他没有跟进来。只说回程还是二A。她点头。门合上以后她才发觉自己手心是热的。

房间里她把卡片丢进垃圾桶，又捡回来。捡回来放进行李夹层。赵朗又发了一条：睡了吗。她回：睡了。发送以后她躺下，衬衫没换。腿并着。并着也还是想起他看领口那一眼。这一眼不算什么。她告诉自己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卡片也不该留。卡片还是留了。留到回程早上，她换制服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看完把夹层拉链拉上。拉上就去集合。集合的时候队长点名，她应得很齐。应完走进客舱，二A已经坐着了。裴先生抬眼，说早。她说早。毛巾递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碰完两个人都没说话。飞机还没推开。她去后舱忙别的。忙的时候还是知道二A的灯没有再按。没有按，她反而更在意。

巡航以后她又去二A收杯子。裴先生在看文件，抬头只说了句水够了。她弯腰的时候他还是看了。这次没有挪开那么快。她直起身，耳根热，还是把杯子放进推车。同事小周在后舱问她脸怎么红。她说客舱热。小周信了。她自己不信。

降落前他按了一次铃，只要一条毯子。毯子递过去，他的手按在她手腕上，停了两秒。两秒很短。短完他说落地如果改主意，卡片上的号码还在。她说不改。说完把毯子给他盖好。盖好是她的工作。工作做完她去自己的位子坐着，安全带系上，心里却在重复那两秒。重复到轮子接地。接地以后旅客下机。二A经过她身边，说辛苦。她说谢谢。没有再多的话。多的话留在口袋里那张卡片上。卡片她还是没扔。

回程这班人少。他睡了一会儿。她给他盖毯子的时候，手又碰到他肩。他睁眼，看见是她，说你还在。她说当然在。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静了一秒。静完她去忙餐食。餐食端到他面前，他只要水果。水果她切好。切好放过去的时候他说，你丈夫接机吗。她说他今天值班，不接。他说那你落地以后自己走。她说对。对字说完，她觉得这句问得过了。过了也没有收回来。他没有再问。飞机落地，她做完清舱，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酒店还是机场那家。她进房间先洗澡。洗完看见卡片还在夹层里。赵朗的电话来了。她接了。

“到了？”

“到了。你值班结束了吗？”

“还没有。你先睡。明天我去接你。你航段表我看了，上午十点的班。”

“好。”她说，“你别熬太晚。”

挂完她坐在床沿，头发滴水。滴到锁骨上，凉。她把卡片翻过来，号码她已经记住了。记住也不该打。她打了。响了三声，裴先生接了。背景是车里的声音。

“清禾？”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没告诉你全名。”

“乘务名单在安全演示页上有。”他说，“你打来是吃饭，还是只确认号码能通。”

“只确认。”她说完自己也觉得假，“我到房间了。没什么事。”

“那睡吧。”他说，“下次还飞这条线，我还坐二A。”

电话挂了。她把手机扣在胸口。扣着还能听见自己心跳。心跳快不是因为吓。是因为她已经把不该打的电话打了。打了还说没什么事。没什么事的人不会把卡片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她躺下，灯关了。关了以后腿还是并着。并着睡到半夜，醒了一次。醒了没有再打。她只把卡片又往夹层深处按了按。按完才接着睡。

早上集合前她把卡片取出来看了最后一眼，还是放回去。小周问她昨天是不是没睡好。她说时差。时差这个词很好用。好用她就继续用。进客舱的时候二A空着。空着她反而松了口气，又有一点空。空到关门前三分钟，裴先生才上来。他路过她，只点了下头。点头就够她这一路都知道他在。毛巾、水、水果，她都送了。送的时候没有再碰手。不碰手，心里还是有数。有数的这一班飞完，她在廊桥口看见赵朗。赵朗穿便装，来接她。她走过去抱他。抱的时候裴先生从另一侧出去，没有停。赵朗问她这班累不累。她说还好。还好两个字说完，她挽着他往停车场走。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不回头是她这会儿还能做到的事。

车上他问头等舱有没有难缠的客人。她说没有。说没有的时候手指碰了碰包。包的夹层里卡片还在。他没有看她的包。他看路。路看完，他把她的手握了一下。握一下就松开，去打方向。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今晚想吃面。他说到家我下。下字很普通。普通她就接住了。接住这一晚，卡片先不去想。不想不等于会扔。扔是回去以后的事。回去以后她也没扔。

面端上来她吃完了。吃完说够。他把碗收走。收走以后这一晚就先这样。卡片在包里。包在椅背上。她没有再拉开拉链。

拉链没有拉开。这一晚她就让它关着。关着也能睡着。睡着以前她还是摸了一下包带。包带是凉的。凉就先这样。

第二章 过夜

下一趟同一条线，隔了十一天。裴先生还是二A。清禾进客舱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把毛巾送过去。他说你把卡片留着了。她说没有。他说你要是扔了，不会在门口顿。她没接。巡航以后他只要了水。水递过去，他说落地我在原来那家酒店的酒吧。你来不来随便。她说不来。不来两个字说完，她去后舱切水果。水果切到一半，小周说你今天话少。她说没睡好。

落地以后她还是去了。不是酒吧。是她自己先回房间，洗了澡，换了衬衫，又下楼。他已经在。看见她，没有笑得很开，只把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还是无酒精。两个人坐了四十分钟。说到她丈夫今天不接机，她自己说漏的。说漏以后她想补，补不上。他看着她。

“上楼坐一会儿也可以。坐完你回你的房间。我不开房卡给你。”

她跟他进了电梯。楼层不是她的。门开了，房间里只有一盏灯。她站在门口，说只坐十分钟。他点头。十分钟里谁也没动手。第十分钟她站起来要走，他拉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她没有抽。抽了这一晚就结束。她没想结束。这个没想她自己后来才承认。当时她只是站着。他吻她的时候她闭眼。吻完她说我结婚了。他说我知道。知道还是把她的衬衫扣解开。扣子解到胸下，他的手托上来。她倒抽气。太大，他掌心盖不满一边。他低头含住，牙齿轻轻磕。她手撑着他肩，腿软。

裤子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还说等一下。等一下没有下文。他的东西抵上来，粗，热，比赵朗明显大一圈。她咬着唇让他进。进到一半就疼，又胀。她推他小腹。他停住，等她喘匀，再送。整根没入时她叫出声。房间里没有别人。他开始动，先慢后重。她抓着床单，胸跟着晃。第一次他射在她肚子上。她看着那摊白的，没有立刻擦。缓了几分钟，他又硬了。第二次从后面。这个角度更深。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压不住。他拍了她屁股一下。不重。她还是抖。第二次她到了。到的时候腿在颤，里面绞紧。他跟着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愣住。愣完没有骂。她只说你不该射进来。他说下次戴。下次两个字把这一次轻轻带过去了。

她在他浴室洗了很久。洗完穿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他给她改好。改好送她到门口。她说这是一次。他说一次也行。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嘴是肿的。肿她用口红盖了盖，盖不住全。回自己房间已经一点。赵朗的消息在两点前：睡了吗。她回：睡了。回完把手机扣过去。腿间还在往外流一点。她夹着纸巾躺下。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有发出去。另一边清楚地记得那根东西把她顶开的感觉。两种都在。她侧过身，没有睡踏实。

早上小周看见她眼睛肿，说你是不是哭了。她说空调。空调这个谎用第二回。用完她去飞回程。二A还在。他看她的眼神平常，像夜里没有发生。她送毛巾的时候手稳。稳是练出来的。练出来不等于里面不难受。落地以后赵朗来接。她抱他，抱得很紧。他拍她的背，说你瘦了一点。她说没有。没有两个字说完，她把脸在他肩上埋了两秒。两秒里裴先生已经从另一出口走了。她没有看。不看这一次她做到了。做到了，包里的卡片还在。

回程这一班她尽量少去二A。少去还是要去。送餐的时候他只要了茶。茶放下，他说你走路不利索。她说没有。他说那就是有。她耳根热，把茶壶放下就走。走去后舱，小周问她是不是扭到脚。她说鞋磨。鞋磨能解释步子小。解释不了腿间那点肿。肿是她自己知道的。知道也得把这班飞完。飞完才能回家。回家赵朗给她热了汤。汤她喝了。喝的时候他看着她嘴角。嘴角的肿已经淡了。淡了他没问。不问她就更愧。愧完还是把汤喝完。喝完说想早睡。他说明天我调休，陪你。她说好。好字说完她去洗澡。洗澡洗得很久。久到他把衣服都收好了。她出来，头发湿着，靠着他坐了一会儿。靠着的时候没有要。不要是她这会儿仅剩的规矩。规矩留着，人才能在这张沙发上坐住。坐住到十点，她说睡吧。他关灯。关灯以后她背对他。背对他不是讨厌。是怕一面对，他就会看见她眼睛里还没散的那点热。热还在。在也先别说。

第二天她休息。赵朗真的调了休，两个人去买菜。菜市场人多，她戴着帽子。帽子压低的时候他还是说她气色差。她说连飞。连飞这个词也能用。用完她挑了鱼。鱼是他爱吃的。挑完回去他做。她在厨房门口看他收拾。看了一会儿说我去睡午觉。午觉没睡着。手机震了一下。裴先生：下次班期发我。不发也行。她盯着这行字，打了“不要再发”，又删掉，最后回：看排班。回完把手机扣在枕头下。扣着还能感觉到它。感觉到她就起来帮忙择菜。择菜的手不稳。不稳赵朗看见了，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说没有。没有说多了，自己都听得出假。他没追。不追是他的好处，也是她这会儿的空隙。空隙里那条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发出去就收不回来。收不回来，这一下午她还是把菜择完了。择完坐到桌边，等鱼上桌。鱼上桌她吃了。吃的时候他给她夹刺。夹刺的动作很熟。熟她就更说不出夜里的事。说不出就先吃。吃完这一顿，排班表还在包里。表上下一趟还是那条线。那条线她没有划掉。

饭后他洗碗。她在客厅把排班表摊开，用铅笔在下一趟旁边点了一个点。点完又擦掉。擦掉以后格子还是那一格。她把表收进包，走到厨房门口，说碗我来。他说明天再说。明天两个字让她站了一会儿。站完她从后面抱他。抱得很短。短完说去洗澡。洗澡这一次没有洗很久。洗完出来头发吹干了。吹干她才肯靠到他身边看电视。电视她没看进去。没看进去也坐到片尾。片尾以后两个人去睡。睡之前他亲了她的额头。额头这个吻很轻。轻她就闭上眼。闭上眼还是能看见二A的位子。位子空着也在。在她就侧过身，把这个先放到枕头外面。放到外面才有可能睡着。

睡着以前她还是摸了一次手机。手机是静音。静音就让它静音。她没有再点开那条已发送。

点开也不会多出一句新的。新的要等下一趟。下一趟还早。早就可以先把手机放到床头柜外侧。放到外侧，她才把灯关了。

灯关了以后屋子很静。静她就睡了。

第三章 排班

下一趟她把班期发了。发完就把手机扣上，像这件事已经做完。裴先生回：二A。落地老地方。她回了个好。好字发出去，她在基地的更衣室里站了很久。制服裙子拉上，胸被衬衣绷住。她看着镜子，说就这一趟。说给自己听。自己听完还是去集合。

这一班巡航很稳。他按铃的次数不多。不多她还是每次都去。去了有时只换一杯水。水放下，他的手指会在她腕上停一下。停一下就够。落地以后她没有先回自己房间。她直接去了他的楼层。门开得很快。进去以后话很少。衬衫被解开，裙子堆在脚边。他让她跪到床边。她跪了。含的时候太大，只能吃进前半。口水滴到地毯上。他按着她的后脑，不深，但很稳。含了几分钟，他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叫。叫完自己咬住手腕。这一晚他戴了套。戴了她反而更放得开一点。放开以后到了两次。两次都比在家快。快完她伏在他胸口，说我丈夫今天问我为什么总飞这条线。他说你怎么答。她说公司安排。公司安排五个字说完，两个人都静了一秒。静完他又要了一次。这一次从后面。她抓着床头，声音断。结束以后她在浴室里看镜子。脖子上有一枚红印。红印她用粉底盖。盖不住全。回自己房间已经两点。赵朗的未接有两个。她发：在洗澡。太晚了别等。他回：那你睡。她看着这四个字，坐在床沿，腿还软。软着把粉底又补了一层。补完才躺下。

第二天回程，红印被丝巾挡住。小周说你今天会打扮。她说空调吹得脖子干。谎又多了一个。落地赵朗来接。他看了她的丝巾一眼，没问。车上他问这条线是不是要固定。她说可能。可能两个字出口，她自己先心虚。心虚还是把家到了。到家她先洗澡。洗澡出来他已经把饭热好。饭她吃了几口，说累。累是真的。真的里面还有别的。别的她没倒。夜里他从后面抱她。东西抵着她。她僵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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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sandsky
发表于 2026-10-10 12: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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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个节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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