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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0 07: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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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变化:现实与梦境世界】(5-7)作者:吾爱【字数:22773】
【常识变化:现实与梦境世界】(5-7)
作者:吾爱
第5章 赋予
周六早上,我在梦里醒来。
身下还硬着。晨勃抵着内裤,前端洇出一点前液,凉飕飕地贴着布料。被子半掉在床沿,昨晚办公室里那点温度还压在皮肤上…乳肉裹住肉棒的那股热,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蹭过她下巴的那一下,白浊溅在她胸前、她用手指抹匀的动作,闭着眼都摸得到。
窗外是阴天,楼下传来晚晴咖啡磨豆子的声音。我躺着没动,让腿间那点残留的紧和热多留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睡前按下的那个选项。
赋予。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生效,也不知道它会在现实里变成什么样。但今天,我要先在梦里见一个人…梦里的林薇,常识已经恢复的林薇。
上午十点,她给我发了条微信:「沈屿,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谢谢你昨天评审会的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她没有用工作语气,没有说「有工作需要」,就是一句普通的、有点生硬的邀请。这是梦里的林薇,常识解除之后的林薇,第一次以「她自己」的身份跟我说话。昨晚的梦还没散…她捧着乳肉套弄的样子还贴在眼皮上,这条消息一进来,裤裆先于脑子热了一下。
「有空。」我回。敲下发送键的时候,指尖还有点麻…昨晚她捧着乳肉、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的画面又晃了一下,我按灭屏幕,后槽牙咬了一下。
她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没穿职业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看起来比上班时年轻了好几岁。她看见我,招了招手,又有点局促地收回手,假装看菜单。我坐下,隔着桌面看她…开衫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看菜单时,领口松下去,乳肉的弧度从阴影里滑出来,布料被撑出一道软软的褶。桌下,她的十指绞在一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捏。
「你点吧。」她把菜单推过来,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我……不太会点菜。」她收手的时候,我目光顺着那道领口滑下去,阴影里两团乳肉的弧度随着她吸气微微抬起来,又落回去。
「林总请客,我点。」我说。我翻着菜单,余光里她松了口气,肩线塌下去,胸口那两团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别叫林总。」她小声说,「今天又不是上班。」她说完,低头去扯开衫的衣摆,领口松下去,乳肉的阴影又深了一寸。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耳朵有一点红。窗外是阴天,馆子里人不多,她坐在那里,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周末约会对象。她低头时,几缕发丝垂进领口,扫过锁骨,落在乳沟那道阴影边上。锁骨随呼吸轻轻起伏,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
菜上来之后,她吃了两口,放下筷子:「沈屿,我昨天回家以后,想了很久。」她夹菜的时候,乳房在开衫里轻轻晃了一下。
「想什么?」我问。她垂着眼,指尖停在杯沿上,没动。我看着她,呼吸重了一点。
「想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说,「我昨天坐在家里,翻那本日程本,看着那些被我划掉的字,忽然觉得……那三个月,我像被什么东西按着,替另一个人活着。」她说着,指尖绕着杯沿划了一圈,像在描摹什么。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现在呢?」我问。她抬眼看我,目光撞上来,又飞快落回去,耳朵尖那点红漫到脖颈。隔着桌面,我闻到她身上洗衣液混着一点汗味…她紧张的时候,身上是热的。
「现在……」她想了想,「现在我坐在这里,跟你吃饭,我觉得我是我自己的。」她说「我自己」的时候,胸口起伏了一下,开衫领口下那两团乳房的弧度跟着晃了一下。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掩饰什么似的。我看着她,看着她握着杯子的手…那只手白天的样子我都见过,批文件、训人、翻日程本。可它现在端着一杯水,指尖轻颤,杯沿抵在她下唇上,留下一圈浅印。锁骨上沁出一层薄汗。
「沈屿。」她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你可以不回答。」开口之前,她的喉咙先滚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你问。」我说。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胸口起伏了两下,开衫领口那片阴影跟着涨落。
「昨天上午,我……」她吞吞吐吐的,手指绞着衣摆,「我那样对你…拿你当减压工具,用那种方式…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她说着,脚在桌下轻轻蹭了一下地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问她自己。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当时很怕。」我说。她愣住,呼吸停了一拍,胸口那两团乳肉在开衫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动。我看着她,看她领口下那片皮肤慢慢沁出一层薄红…从锁骨往下,一直红进那道乳沟里,那两团乳肉被薄红罩着,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怕评审会搞砸,怕被人说是靠关系上位的。你怕到需要一个证明。那种时候推开你,你会更怕。」我说,「而且…」我顿了一下,「你当时那副样子,挺好看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隔着针织开衫,她胸口那两颗乳尖立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她低头瞥见,动作僵了一瞬,忙把手臂抱到胸前,声音又小又急:「你……你这人怎么…」
「实话。」我说。她别开脸,耳根红着,把抱着的胳膊又紧了紧…乳肉被手臂挤着,从领口溢出来一点。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桌下,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隔着布料,停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那你现在,还想不想……」
「想什么?」我问。她没接话,膝盖却压着我,压了一会儿,又慢慢收回去。
「……算了。」她把话咽回去,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滑了一下,领口跟着起伏,「当我没问。」我看着她,腿根贴在椅子上,发紧。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攥着杯子不敢抬头的模样。梦里的林薇,褪掉了那层「履职」的壳,原来是这样一个人…会紧张,会脸红,会把话咽回去。
下午,她带我去了她家。出租车上,她坐在我旁边,开衫领口松松地敞着,车一颠,乳肉的弧度就晃一下,我的目光跟着晃,又移开。她像是没看见,一直看着窗外。
她说得没错,她家很冷清。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是开发商自带的,除了沙发和餐桌,几乎没有家具。书桌上堆着文件,茶几上放着几个外卖盒子,冰箱里有半盒过期的牛奶。我在玄关换鞋,她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开衫领口垂下去,两团乳房从布料里滑出半截,又收回去。她直起身,撞上我的视线,耳根红了一下。
「分居三年了。」她说,像是解释为什么家里这么空,「他住别墅,我住这儿。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抱着自己的手臂,乳肉被臂弯挤出一道缝,从领口看进去,白得晃眼。
她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抱着抱枕,看着我:「是不是很寒酸。」她递水过来,弯腰的瞬间,领口松开,乳房的弧度在布料里晃了一下。
「挺好的。」我说,「一个人的家,干净就行。」我接过水杯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她没躲,手指却抖了一下,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纹。
她低头,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点,乳房压在抱枕边缘,挤出两道弧线。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沈屿,我三年没让任何人进过这间屋子。」指尖绞着抱枕的穗子,一下一下。
我看着她。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昨天你说,我什么都不用做,也已经很好了。我回家以后,坐在这张沙发上,想了很久…我想不起上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是什么时候了。」她说着,指尖在抱枕穗子上一下一下地绕,乳肉压在抱枕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所以我想请你来我家坐坐。我想让你看看,我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她说这话的时候,攥着抱枕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乳肉随着呼吸在领口里一起一伏。
「看完了。」我说。她看着我,等着,胸口微微绷着,像在等一句判决。我看着她,咽了一下。
「然后呢?」她问,声音有点飘。
「然后…」我看着她,目光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领口,「你还没请我吃饭。」她大概察觉了,没躲,耳根却一点一点红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翻了翻冰箱,翻出一把面条和两个鸡蛋:「……只有这个。你吃吗?」她弯下腰去够冰箱深处,开衫下摆撩起来,露出一截腰侧,白得晃眼。我移开眼,喉咙动了动。
「吃。」我应了一声。她直起身,手里举着那把面条,像举着什么战利品,冲我晃了晃。乳肉在开衫里跟着晃了一下,她自己没注意。
她煮面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系着一条旧围裙,站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打鸡蛋,蛋壳掉进碗里,又拿筷子去捞。窗外阴天,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她的侧脸被灯光照着,认真得像在做一件大事。她转身去够案板上的葱,没留神,乳肉隔着开衫和围裙蹭过我的胸口,乳尖隔着两层布刮过布料,又收回去。她自己先愣住,耳根红着,低头假装继续打蛋,筷子却在碗沿上磕了两下才找到蛋液。
「盐在哪儿?」她问,踮脚去够头顶的柜子。围裙下摆扬起来,露出一截腰线,那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软软地贴了一下我的手臂…她弯腰的姿势,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往我这边偏。她够到盐罐,直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耳根却红透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低头打蛋,旧围裙的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她抬手时,裙摆绷紧,臀线随着动作一起一伏。我伸手去够她腰后的带子:「松了。」
指尖擦过她腰侧,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碗差点翻,蛋液晃出来一点,溅在她手指上。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好了。」她把两碗面端上桌,一碗推给我,「尝尝。」她弯腰放碗的时候,领口松着,两团乳肉的阴影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乳尖隔着开衫布料擦过桌沿,她自己没注意。我垂下眼,看碗里的面。
我吃了一口。面条有点坨,鸡蛋煎糊了一面,盐放多了。但我没说话,把一碗面吃完了。我吃面的时候,她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我吃完,眼睛弯起来:「难吃吧。」她问的时候,脚尖在桌下轻轻点着,乳肉压在桌沿,挤出两道弧线,乳尖隔着开衫抵着桌边。
「还行。」我说,「有家的味道。」我说完,看着她。她垂着眼,领口那道阴影随着咀嚼轻轻起伏。
她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慢吃自己那碗。乳房随她低头的动作垂下去,把开衫领口撑得更开。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轻声说:「我跟我妈说,我嫁了个很疼我的人。我妈没见过他,但每次打电话,都让我带他回家看看。」
「你带了吗?」我问。她摇了摇头,筷子停在碗沿,半天没动。
「没有。」她说,「我不敢。我怕我妈看出我们不对劲。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不想让她操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紧,手指攥着筷子,青筋细细地绷着,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她自己大概没察觉。
她说着,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面条:「其实刚结婚那会儿,他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生日,会陪我逛超市。后来他升了副总,就慢慢变了。他说我土,说我配不上他的圈子,说我不懂规矩。」她说着,头越低越深,两团乳肉在开衫里挤得更紧,乳沟那一道阴影随她呼吸轻轻起伏,我看了一眼,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我信了。」她说,「我信了十年。我以为是我不好,是我不会打扮,不会说话,不懂他们那些人的规矩。我把自己改了一遍又一遍,改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她说着,桌下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我的小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像是无意识的。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说这些干嘛。面都要凉了。」她端起碗喝汤,喉咙滑动的时候,开衫领口跟着晃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我看着她,看着她把糊掉的煎蛋一口一口吃完。她低头时领口松下去,那两团乳房的弧度随着咀嚼轻轻晃,我盯着看了两秒,她像是察觉了,抬手拢了拢领口,耳根红着,没看我。
「沈屿,你今晚……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
「我不想一个人。」她说,声音很轻,「三年了,我每天下班回家,打开灯,家里和早上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不想今天也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喉咙滚动了一下,领口那片阴影跟着一起一伏。
她说完,像是怕我误会,又急急地补了一句:「不是那种意思!就是……就是有个人在,就行。」她说着,把抱枕抱得更紧,胸口抵着抱枕边缘,压出一道乳肉的弧线。开衫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道阴影随呼吸起伏,我盯着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胯下跟着绷紧。
我看着她,看着她抱着抱枕,坐在那张空荡荡的沙发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屋檐的鸟。
「好。」我说。
晚上十点,她说要洗澡。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夜景,听着那水声,裤裆已经硬了。水声里,我脑子里全是她站在花洒下的样子…乳肉上淌着水珠,她抬手擦脸,弯下腰。那水声停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穿着他的…不,穿着自己的旧T恤,下摆堪堪盖过大腿。头发湿着,搭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滑。她赤着脚,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走出来。
「沈屿。」她说,「我刚才想了一下。」
「想什么?」
「我想了一路。」她说,声音有点抖,「我到底是因为谢谢你才留你,还是因为…」
她没说完。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湿发上的水滴落在我手背上,凉凉的。
「还是因为我想要你。」她说。
我看着她。T恤的领口很宽,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那两团乳肉被旧T恤的布料松垮垮地兜着,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抵着布料,洇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你不是说,那种事是工作吗。」我说。
「那是以前。」她说,「我现在……分得清了。」
她说着,弯腰,撑在我两侧的沙发上,慢慢贴近我。旧T恤的领口彻底敞开来,那两团乳肉垂下来,沉甸甸地悬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声音又轻又软:「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
我伸手,握住她垂下来的那团乳肉。它很重,很软,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比履职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烫。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反而往前送了送,让乳肉更深地陷进我手里。
「疼吗?」我问。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痒。」
她骑到我腿上。旧T恤被她自己扯掉,那两团乳肉彻底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主动把那两团东西贴上来,贴着我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认了主人的猫。
「你知道吗。」她小声说,「我从来没主动过。以前都是……任务。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想。」
她说着,手伸下去,解开我的皮带。她的动作生疏,指尖一直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拉开,内裤被她拽下去,我的肉棒弹出来,翘在她面前,前端洇着一层前液。她盯着看了两秒,喉头动了一下,才伸手扶住它。
她分开腿,跪到我腰两侧,握着我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了,穴口滑腻腻的,龟头刚贴上,就陷进一点。她吸了一口气,慢慢往下沉…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紧肉咬住冠沟,她顿住,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继续沉。
一层。两层。她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湿热的肉贴着肉棒绞上来,她每沉一寸,就咬得更紧一分。她屏着气,撑在我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整个人像在忍什么。
「嗯……」她闷哼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好深。」
她停到底,坐在我腿上,腿根微微打颤,低头看了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扶着我的肩,慢慢地动起来。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凭本能地起伏。她俯身抱住我,那两团乳肉直接贴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又软又烫;她坐直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又随着节奏跳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她再一次俯身下来时,乳肉垂落,乳尖扫过我的嘴唇,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淡香。我仰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一绕,她整个人一颤,腰胯猛地塌了一下,撞在我身上。
「啊……别……」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我后脑,把我往她胸口压。我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扭着腰,喘声越来越大,下面那口穴越绞越紧,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腿根弄得一片黏湿。
「沈屿……」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我什么都不用做……也已经……」
「是真的。」我说,扶着她的腰,帮她一起动。
她呜咽了一声,抱紧我,头埋在我颈窝里,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把自己交出去的猫。她里面又热又软,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失控了。腰不再听她指挥,越动越快,穴口咬着肉棒,一下一下往深处吞。她呜咽着,分不清是哭还是喘,指甲嵌进我背上的肉里。
「沈屿……我、我要……」她的话碎成气音。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穴肉一收一收地绞紧,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失神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眼睛失焦,半天没动。
她僵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一股淫水从我们相连的地方淌出来,混着我的东西,顺着腿根湿成一片。她趴在我肩上,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乳肉贴着我,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沈屿。」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抱着她,没有回答。她里面还含着我的肉棒,湿热的肉一收一放,像还没醒。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起来,敲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
她趴在我肩上,很久没有动。雨声敲着玻璃,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我的一只手还贴在她后腰,皮肤滚烫,她腿根还湿着,黏黏地贴着我。
「沈屿。」她说,「他……他很久没回家了。」她说话时,乳房还压在我胸口,乳尖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肋骨。
我抱着她,没有动。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她腰侧一缩,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她说,「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敢说。说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说着,往我怀里缩了缩,乳房压得更紧,软的,温的。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可她的手抓着我,指尖在抖,像是怕我一松手,她就没了。
「昨天你替我在评审会上说话的时候。」她说,「我站在那里,忽然想…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我三十二岁了,第一次觉得,有人站在我这边。」她说着,腿根无意识地夹了一下,穴口含不住的白浊挤出一点,顺着股间淌下去。
她说着,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雨后的路灯。额前碎发还湿着,锁骨上挂着一点水痕。
「所以我要谢谢你。」她说,「不是为了那件事。是为了……你让我觉得,我值得被人护着。」她说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又飞快缩回去,自己先红了脸。
我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湿掉的头发别到耳后。她闭上眼,蹭了蹭我的掌心,锁骨仰起一道弧线,像一只终于被人摸头的猫。
「睡吧。」我说。
「嗯。」她说,在我怀里缩了缩,「晚安。」她蹭了蹭我胸口,乳肉贴着我,软的,热的。窗外的雨声还没停。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六,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的温度好像还在指尖上,腿间还胀着。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给林薇发了条消息:「早。」
她没有回。
我下楼买早餐,路过晚晴咖啡。现实里的周六,苏晚晴的店开得比平时早,她正在门口支遮阳伞,看见我,扬了扬下巴:「喂,昨天说的事,还作数吗?」
「什么事?」
「搭把手,管顿饭。」她说,「今天周六,店里人多,你下午过来。」
「行。」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进店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想着现实里的她…和梦里那个「殴打男性不犯法」的苏晚晴,是同一个人的两种样子。
上午十点,我决定去公司拿个U盘。周六的公司没什么人,走廊里静悄悄的。我走到工位,拿了U盘,正要走,听见市场部那边有动静。我走向市场部那几步,裤裆里先紧了起来,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早认出了那条走廊。
我走过去。林薇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和梦里周五那天一样。她看见我,目光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像雷达扫过,又移开。
就那一瞬,梦里的触感全回来了…乳肉裹住肉棒的那股热,她捧着乳专注套弄的样子,白浊溅在她胸前、她用手指抹匀的动作。我隔着裤子胀起来,裤料绷起一点,好在走廊光线暗。她移开目光,我却看见她喉头动了一下,像咽了口什么,才垂下眼。
「林总?周六还来加班?」
「方案要改。」她说,声音平稳,「你呢?」
「拿个U盘。」
她点点头,退回办公室,关上门。我站在走廊里,没有动。刚才那一瞬…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和梦里一模一样。雷达锁定目标,又移开。
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她的聊天框。她还是没有回我的「早」。
下午,我去晚晴咖啡搭手。店里确实忙,我帮着搬豆子、擦桌子、端咖啡。苏晚晴系着围裙在吧台后面忙,一边忙一边使唤我:「那桌收一下」「门口的地拖了」「冰美式两杯」…使唤得理直气壮,像使唤自家男人。搬豆子弯腰时,胯下被磨得发紧,脑子里全是上午那一瞬…林薇的目光扫过我腰下,我顶着,她咽了一下。端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洒了。
「喂。」她趁端咖啡的间隙,压低声音问我,「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去公司了?」
「你怎么知道。」
「你路过我店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她说,「你站了一会儿,又走了。失魂落魄的,像被人甩了。」
「……没有的事。」
「切。」她哼了一声,「男人就爱嘴硬。失恋了就说失恋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端着托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实里的苏晚晴,没有「殴打男性不犯法」的常识,她只是楼下一个嘴硬心软的老板娘。
晚上九点,我回到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的消息:「今天手机落家里了,刚看到。早。」
我盯着这条消息,没有回。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想着白天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想着想着,身下就紧了。梦里的触感隔着一个白天还贴在皮肤上:她骑在我身上,乳肉压着胸口,穴肉绞着肉棒,那股湿热像刚散。我闭上眼,能闻到她颈窝里沐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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