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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0 08:3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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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7-12) 作者:还我河山【字数:22471】
【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7-12)
作者:还我河山
第7章 丹房的试药人
斗丹会设在丹房所在的第五峰,日子掐在三天后。
这三天叶尘照常卯时上第四峰,运功三个循环,辰时回药庐当值。
掌心贴掌心时,楚清漪的手一天比一天暖,汗一天比一天多,第三个循环结束的那一刻,她抽手的动作一天比一天慢。
第三天运功完毕,她起身去里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布包,灰蓝色,用麻绳扎着。
“今天去丹房,”她把布包递过来,“带上这个。里面是三颗凝元丹,一瓶驱瘴油。丹房炉火多,瘴气容易侵体。凝元丹戌时服一颗,连服三日,能护住你经脉里的阳气不被人趁虚抽走。”
叶尘接过来。布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打开一角看一眼,三颗丹药裹着油纸躺在瓶侧,油纸外用朱砂标着服用时辰。他合上布包收进怀里。
“沈赤霞那人,”楚清漪站在窗边说,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削得半明半暗,“她炼的是火系丹药,试药时让你含丹不咽,催动灵力。你照做就行,其余的话不必听。”
“其余什么话?”
楚清漪转过脸看他,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两息,转身去拨窗边小炉里的炭。“她会说些有的没的。你不用理。”
叶尘点头,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叫住他。
“叶尘。”
他回头。楚清漪还站在窗边,一手搭在炉沿上,晨光在她睫毛上碎成细粒。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小心。”
丹房在第五峰顶,一座圆顶石殿,八根赤铜柱撑着一圈外廊,廊下摆着七尊大小不一的丹炉,火舌从炉口一直舔到半空,把殿顶的琉璃瓦映得通红。
叶尘到的时候,沈赤霞正蹲在正殿门口那尊最大的九龙炉前,拿一根铁签拨炉膛里的炭。
她今天换了打扮——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根银簪别住,露出整个脖颈和耳侧。
脖子上那条细金链还在,坠子换成了一颗豆大的赤珠,随着她低头拨炭的动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红衣外面罩了一件短坎肩,袖口扎得紧,露出一双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腕上套着两只铜护腕。
整个人比药庐里见到时利落,像个正经做事的。
听见脚步她抬头,眼尾那颗小痣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金红。“来了。”她把铁签往地上一插,站起来拍手上的灰,“挺准时。楚清漪教出来的?”
“药庐的规矩,卯时起。”
沈赤霞笑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往正殿里走。
“跟我来。今天试三颗丹,一颗比一颗烈,撑不住就说。我不像楚清漪,不会给你塞一堆护体的东西。”
叶尘跟进去。
殿内比外面凉,四周墙上嵌满暗格,格子里陈列着各种颜色的丹瓶,少说也有几百只。
正中间一张石台上摆着一只小型丹炉,炉下无火,炉口冒着丝丝白气。
石台旁边立着两排架子,上面摊着十几味药材,有根有叶有花,切碎的、整颗的、磨粉的都有。
沈赤霞走到石台后,从暗格里取出一只木盒,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三颗丹丸。
第一颗赤红,拇指大,表面光滑如珠。
第二颗暗橙,略小,表面有不规则的裂纹。
第三颗黑底金纹,只有小指盖大,光芒内敛。
“第一颗,赤阳丹。含住不咽,运转灵力,能催发体内阳气。你吃敛息丹压了三天,体内阳气本来就憋着,这颗下去会冲一冲经脉。如果冲得动,你的经脉容纳量还能涨。”她把第一颗丹递过来,指尖碰到叶尘掌心时,故意按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抱起双臂看他。
叶尘把赤阳丹含进嘴里。
丹一入口就化开一层皮,甜中带辣,辣意顺着舌根往下钻,入喉时化为一道热流直冲气海。
他闭眼运功,那股热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脊背冒汗,额角青筋跳。
沈赤霞站在旁边看,看到他的反应,弯腰凑近了些,盯着他颈侧那条鼓起来的筋。
她身上的暖香又飘过来,混着丹房特有的药气。
“忍着。”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冲过去就好了。你经脉里那点阳气太规矩,楚清漪给你化得太温和,时间拖得长。我这一颗抵她三天。”
叶尘没睁眼,咬着牙运功。
热流撞到膻中时被堵住,他加了把劲,硬顶过去。
顶过去的瞬间,经脉某处像裂开了一道细缝,更多的灵气涌进来,丹田涨了一圈。
他长出一口气,睁开眼,发现自己满头是汗,道袍后背湿透。
沈赤霞拿了块布巾递过来。
“不错,比我预想的快。”她点评道,“你的瓶颈在膻中往上那段任脉,太窄。楚清漪是不是每次只给你走小周天?她太小心了。”
“她说过,我根基浅。”
“根基浅才要用力冲。”沈赤霞拿起第二颗丹,在指间转了一圈,“这颗隐阳丹比刚才那颗烈三倍。含的时候不能分心,分心丹就废了,废了我不心疼,但你经脉被反噬我可不负责。”
叶尘把第二颗丹含进去。
这次他做足了准备,可丹一化开还是超出预期。
热流比方才更猛,从喉咙一路烧到气海,烧得他膝盖发软。
他扶住石台边缘,指节压得发白。
沈赤霞走到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
“别硬扛。”她的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衣料,声音就在耳边,“灵气往下引,走带脉绕一圈再回气海。带脉比任脉宽,绕一下能泄掉一半冲力。”
叶尘照做。
灵气下引到腰间,绕着腰侧那圈经脉转了半圈,热流果然被卸掉大半,剩下的顺带脉汇入气海,稳住了。
他偏头看沈赤霞,两人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正微微仰着头看他,眼里的光随着炉火跳动。
“怎么知道带脉的走法?”他问。
“我十七岁就开始拿自己做试药人了。”她松开手,退开一步,语气变得平常,“你以为丹房首席是白当的?楚清漪炼九转回春丹那年,我拿自己的身体试了一百三十七颗丹。最后一颗炸炉里飞出来的丹屑崩进眼睛,差点瞎。”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笑,像在说别人的事。叶尘看着她转身去取第三颗丹的背影,红衣被炉火映得明暗不定。
第三颗黑底金纹的丹丸递过来时,沈赤霞的表情变了。
“这颗叫玄阳丹,我炼了三个月,炸过两次炉,第一次炸废了一炉材料,第二次炸伤了我左手。”她抬起左手晃了晃,铜护腕下有一道浅淡的旧疤,“这颗丹吃下去,你体内阳气会被逼到经脉最外层,像给管子从里面撑开。撑开了,以后容纳量涨一倍不止。撑不开,经脉裂。”
“会死?”
“死不了。裂了只是经脉受损,养三个月能好。”她看着他,收起笑,“但疼。很疼。你决定。”
叶尘看着那颗丹。黑底上的金纹在炉火里一闪一闪,像活的一样。他把丹接过来,看了看沈赤霞。
“你试过没有?”
“试过。左手那道疤就是试出来的。”她抬起左手,“我试丹从不躲,炸伤也认。”
叶尘把丹含进嘴里。
这颗丹入喉的时候是凉的。
凉意先铺开在舌面,然后猛地炸开——像一块烧红的铁投进水里,蒸汽从喉咙窜到胸口,再从胸口窜到四肢。
经脉一根一根被撑开,从气海往外,过丹田,过命门,过带脉,一路撑到指尖和脚趾。
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弯下腰,双手撑着石台,整个人缩下去。
痛感每过一息就翻一倍。他数着数,数到十,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贴住他的丹田位置。
“别乱运功。”沈赤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越用力撑,经脉越紧。松开。”
他试着松。
松开的瞬间,丹田里那股痛反而平了,热流顺经脉外层淌出去,像融化的蜡沿着管子内壁流下来。
一寸一寸,痛感从尖锐变成钝重,从钝重变成酸胀,从酸胀变成说不出的通透。
他喘着气直起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汗浸透了,脚边的石板上一小摊水渍。
沈赤霞还按着他的丹田,掌心温热,透过湿透的道袍传进来。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发现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东西。
“你没叫。”她收回手,“我试这颗丹的时候叫出声了。”
“叫不出来。”叶尘哑着嗓子说。
沈赤霞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带算计,是单纯的、没绷住的那种。
她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颗青色丹药递过来。
“含着。固本培元的,算额外奉送。”
叶尘接过去含住。
清凉在舌根散开,把经脉里残留的灼热一点点收拢。
他靠着石台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些,皮肤下有极淡的流光在经脉里走。
“成了。”沈赤霞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你经脉比我想的结实。楚清漪挑人的眼光确实不差。”
她走到殿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石门。
外面已经是下午,斜阳从峰顶照下来,把整个丹房的铜柱染成琥珀色。
她回头看他,逆着光,眉眼被夕阳模糊成一片暖融融的剪影。
“明天继续。今晚回去好好睡。”她顿了一下,“雪参我让人给楚清漪送去了。”
叶尘走到门口,经过她身侧时停了一步。
“你那道疤,”他说,“用了多久养好的?”
沈赤霞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
“两个月。”她把手腕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那道浅淡的旧疤横过腕骨,像一条白色的线,“怎么,心疼我?”
叶尘没接话,沿着山路往下走。身后传来沈赤霞的笑声,比之前短,也没那么张扬。
“明天巳时来,别迟到。”
叶尘回到药庐时天已经擦黑。小满蹲在门口清点药材,看见他回来站起来,一脸紧张地打量他。“怎么样?沈赤霞没为难你吧?”
“没有。试了三颗丹。”
“三颗?”小满眼睛瞪圆了,“她上次斗丹只试了两颗,第二颗就把她左手炸了。你试三颗?”
叶尘点头。
小满还想追问,忽然看见他道袍前襟上沈赤霞留下的那点暖香痕迹,凑近闻了闻,圆脸顿时扭成一个古怪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去给你打水,你赶紧洗洗。楚师姐要是闻见你身上的味道……”
她没说完,抱着一堆药材跑开了。
叶尘回到耳房,闩上门,把楚清漪给的布包打开。
凝元丹和驱瘴油都还在,他取了一颗凝元丹服下,按指示的时辰吞。
药入体后,经脉里那股被玄阳丹撑开的感觉更清晰了,灵气走过的路径比之前宽了一倍不止,暖暖的,涨涨的,像一条被疏通过的小河。
他躺在床上,掌心还残留着沈赤霞按在他丹田时的温度——跟楚清漪的凉不一样。
两个女人,一个手掌贴上来时是冰的,一个是温的,可贴上来时都有一种让他说不出的安定。
他闭上眼时,门外的脚步声又来了。
这次多停了一会儿,五息,然后离开。
叶尘听着那声音走远,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今早楚清漪沾上去的冷香,混着下午沈赤霞留在他衣襟上的暖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困了还是别的什么。
很快睡着了。
第8章 沈赤霞的贴身引渡
丹房正殿里那尊九龙炉烧到第三日,炉膛里的炭火通红透亮,热浪一波一波扑过门槛,把殿内烘得像个大蒸笼。
叶尘进门时额上立时沁出一层薄汗。
沈赤霞蹲在炉前,手里一把铜钳夹着块茯苓往炉口送,火舌舔上来舔到她指尖,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听见脚步便偏过头来,铜钳搁下,拍了拍手上沾的灰。
“来了。”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短襦配同色束腰裙,腰间一条暗红丝绦垂着寸许穗子,比前两日那身大红收敛许多。
她从炉前绕出来,步子不紧不慢,走到石台前站定,手搭在台面上,“今天的丹跟前两颗不是一路。前两颗是刨土开路,今天这颗是夯土定型。定完了,往后你经脉里的路就固定了,再想改得费大功夫。”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黑玉小盒,掀开盖。
盒里躺着一颗暗紫色丹丸,莲子大小,表面流着一层活水般的光,炉火映上去,那光便跟着荡,忽明忽暗。
凑近了闻,一股极淡的辛气混在甘甜里,冲得鼻腔微微发酸。
“玄阳定脉丹。”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盒沿上,“丹里掺了引子,含在嘴里吞下去没用,药力到膻中就散光了,到不了心脉。得在膻中穴的位置直接引渡——灵气裹着药力往经脉里送。说白了就是……”
她顿住,指尖在盒沿上摩挲了一下,才接下去:“我得贴着你的膻中穴把药送进去。”
叶尘没接话。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炉火噼啪响了一声,一截炭从架子上坍下去,激得火舌往上蹿了蹿。
“隔衣料不行?”他问。
“差三成力。”她答得快,像是早把这话在舌头上过了几遍,“你膻中刚通了两天,经脉壁嫩得很。隔一层布三成力卸下来,药力半路回落,能把刚开的经脉堵回一半。到时候重新开,你受的罪比现在多三倍。”她说完,转身去解短襦的扣子。
指尖拨开第一颗暗扣时顿了顿,才伸向第二颗。
“你脱衣服。”她背对着他说。
叶尘解开道袍搭到药架上,里衣也褪了。
赤着上身站在殿中,炉火从左面烘上来,皮肤上很快覆了一层薄汗。
沈赤霞转回身时,短襦前襟已经解了三颗扣子,衣襟往两侧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鸦青色抹胸,上缘平直,把胸口压得服帖,只在锁骨下方露出一线蜜色肌肤。
她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
她抬手按在他膻中穴的位置,掌心贴上来,拇指扣住穴眼一侧,四指张开覆住胸骨。
她的手心很热,热得近乎发烫,贴上来的一瞬间他胸口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
“待会儿我含丹渡给你,嘴对嘴送。丹化在舌根的时候我的灵气从膻中灌进去,裹着药力往心脉推。你体内阳气到时候会反扑过来,推着我往后倒。我退到石台边就退不了了,到时候你可能会压住我。”她说着,目光落在他下巴那一片,不往上看,“你心里有数就行。”
叶尘低头看她。炉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的睫毛和鼻梁勾出分明的轮廓。他点了点头。
“嗯。”
她收回手,从盒里取出那颗丹,托在掌心看了一眼,然后含进唇间。
丹丸入口的那一瞬她的唇色被衬得深了一层,像涂了厚脂。
她重新仰起脸,一只手按回他膻中穴上,另一只手搭住他的肩头借力,踮起脚来。
她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叶尘只觉得两片温软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下唇,跟着舌尖顶开齿关,一颗圆润滑凉的丹丸被推进舌根。
丹丸入喉便化开,先是一阵极凉的辛气冲上鼻腔,紧跟着药力在咽喉深处炸成滚烫的一团,顺食道往膻中穴猛冲。
沈赤霞按在他膻中上的掌心同时加力,灵气从穴眼里灌进去,和冲上来的药力撞在一起。
两股力道在穴眼中绞缠互搏,把他的胸口顶得一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压了半步。
沈赤霞被他这一压逼得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石台边缘,再无处可退。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滑到后颈,指尖没入发根攥住了一缕头发,人却没有推他,只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别退。药力在走心脉。你一退药就断,断在半路,前面开的经脉全白费。”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说话时那点热气全喷在他下巴上。
叶尘没退。
他把体内翻涌的阳气硬按回膻中,由着沈赤霞的灵气裹着药力从穴眼中挤过去,沿着心脉往深处走。
她的掌心全是汗,汗和药力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胸口贴着的那一小片地方蒸得滚烫。
药力走到第二圈时,沈赤霞踮起的脚跟落回了地面——她撑不住了。
小腿肚子绷了太久,酸得直打颤,脚踝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分,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只按在膻中上的手因为姿势不稳往下滑了一指宽,半截掌心贴在了膻中下方的胸骨上。
她没有挪回去,就那样按着。
叶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隔着月白短襦那层薄布料,能清楚地摸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形状——细,薄,皮肤底下那层软肉在他五指收拢时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再往下是骤然丰隆起来的臀线,被束腰长裙裹着,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贴在他腿侧。
药力走到第三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的抹胸被汗浸透了一层,贴在皮肤上,上缘那道平直的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和弧。
炉火在身后烧得正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台上叠成一个。
最后一圈走到末尾,沈赤霞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叶尘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半扶半搂住。
她的胯骨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绵软和他腿侧肌肉的紧绷。
抹胸上缘因为方才滑下去的那一指,露出了一小片乳肉的上弧,被汗濡湿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泽。
药力落回丹田的那一刻,沈赤霞从他怀里退开了。
退得极快,后背重新撞上石台沿,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飞快地把抹胸上缘提回原位。
她的脸被炉火烤得通红,鬓边碎发湿透了贴在颊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急促的喘气轻轻晃荡。
她垂着眼喘了几息才抬起眼来,跟叶尘的目光撞上,瞳孔里那点慌乱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扣短襦的扣子,手指有点滑,系了两下才系住。
“成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经脉定型了。往后不用每天双修,一个月来复查一次就行。”
“斗丹会呢?”
“三天后开。”她扣好最后一颗暗扣,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转回身来面对他。
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眼尾一圈还留着淡淡的粉,“你来不来随你。昨天我说规矩是丹房必须在场,那是说给楚清漪听的。”
“那到底要不要我来?”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收了七分的无奈。
“你想来就来。”她转身去收拾石台上的丹方和黑玉盒,动作利索,几下就把台面清空了,抱着匣子往暗格走。
走到一半她停住,侧过身来,没完全转过去,留了半边脸对着他。
“回去别在楚清漪面前洗太干净。省得她以为我藏了你什么东西。”
叶尘推开丹房殿门时,外面已经是下午。
日头斜到第五峰另一侧去了,殿门口那几尊炉子只剩最边上那尊还燃着,火苗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到半山的岔路口停了一下。
左边是第四峰,右边是第三峰药庐。
他往左走了。
歪脖子老松在暮色里斜斜伸向崖外,松针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石壁前的藤萝今天疏朗了些,风从藤蔓间穿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报上名字,藤萝裂得比往常快。
门后亮着灯。
楚清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旁边的小臼里积了厚厚一层参粉。
她的双手搭在膝上,指间没有刀,也没有玉简,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专门在等他。
叶尘进门,木门在身后合拢。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在领口处停了一瞬,又滑到胸口的位置停了停。
灯火把她的瞳孔映成浅浅的金色,里面有什么东西缓慢地凝了一下。
“衣服脱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叶尘解开衣带,赤着上身坐到她对面。
矮几上那盏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膻中那一片被沈赤霞按过的地方,穴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还没褪尽。
楚清漪盯着那圈红看了很久。
她的指尖伸过来,先落在红痕的最外缘,顺着那一圈轮廓往里画,画到一半时停住,指腹压在穴眼正中按了一下。
她的指腹是凉的,压上去时他能感觉到膻中穴里那股刚定型的经脉被她的灵力轻轻探了一下,只一探就收了回去。
“她贴了你多久?”她问。
“药力走三圈。”
“三圈。”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含在喉咙里没吐干净。
她收回手搁回膝上,垂眼看矮几上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小碗,挖了一指参膏在掌心,凑到灯上烘了烘。
膏体化开一层油光后,她把手贴上他的膻中穴。
参膏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热的。
她从膻中穴正中开始往外推,一圈一圈地推,每推一圈就把沈赤霞留下的那层红抹淡一层。
她推得极慢,比卯时运功时还要仔细,指尖按过肋间肌的每一道纹路,把膏体均匀地填进肌理之间。
推到后来那圈红混进了参膏的奶白色里,看不分明了。
灯火在她侧脸上跳动,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颤一颤的。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推完最后一圈,她起身去洗手。回来时把地上那床薄被拾起来扔到他脚边,自己走到里间门口。手指搭上帘子时她顿住了,背对着他站了两息。
“叶尘。”
“嗯。”
“沈赤霞的丹确实比我的烈。经脉定型之后灵力能涨得快,这是好事。”她的肩胛骨在素白衣料下轻轻动了一下,像要转身却又忍住了,“但她那个人做事不讲究。你往后要跟她打交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帘子落下,里间的灯灭了。
叶尘躺在蒲团铺成的铺位上,盖着那床薄被。
膻中穴上的参膏已经渗进皮肤,底下是一层暖融融的沉静。
他闭上眼时,鼻尖还留着灯灭之前最后那一缕檀香——是楚清漪衣料上的余味,和参膏的凉气混在一起,丝丝缕缕地绕在呼吸里。
第9章 楚清漪的深夜来袭
蒲团铺在石地上,薄薄一层,硬得硌肩。
叶尘侧躺着,膝盖曲起,被子拉到下巴。
洞里静得很,只剩里间灯芯燃尽后那一线余烟的气味,和窗外歪脖子老松被山风推着、松针蹭过石壁的沙沙声。
他睡得不深。
经脉定型之后身体里那股暖意一直在转,像有条温热的线从丹田扯到膻中,再从膻中散到四肢,每到一处就泛起一层浅浅的热。
半梦半醒之间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胸口。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几道银白的格子,刚好有一格落在他小腹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下半身有点凉。
被子被人从脚那头掀开了,夜风灌进来贴着腿侧往上走,激得他小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拉被子,手刚抬起来就被按住了,一只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掌心是凉的,指腹贴着肚脐往下那一线缓缓压下去,压得很慢,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故意的。
叶尘睁开眼。
洞里没有灯。
里间的帘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斜斜打在地面上。
他看到一个人影跪在他腿间,轮廓是素白的,蹲伏的姿态让常服的领口往下坠着,露出一截脖颈和两侧的锁骨。
头发全散开了,披落在肩头两侧,发梢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痒得他腿侧的皮肤一阵阵地收紧。
楚清漪。
他张嘴要喊,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他唇上。
指腹冰凉,压着他的下唇,顺势把他半张的嘴封了回去。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他嘴角的皮肤,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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