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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0 14: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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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淫妻癖的绿帽系统 1-3【字数:43166】
满足淫妻癖的绿帽系统 1-3
简介:吕茂为了满足绿帽癖,用让他人玩弄自己女友
标签:#绿帽#NTR#萝莉#内射#夫目前犯#ntrs#送妻#强暴#巨乳#萝莉
第一章 我那清纯巨乳的娇小女友在我的引导下先在车上被揉奶,然后更是在更衣室内被人随意强暴
夜晚,吕茂看着绿文满足绿帽癖,看完了最后一段后他控制住自己微微兴奋的情绪,放下手机回想起一年前自己见义勇为结识白诗涵,而如今已经结为情侣半年有余,而意识到自己有绿帽癖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心情复杂的闭上眼后再次睁开,眼前出现了一个浮在眼前的系统界面,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眼花后开始研究。
不一会儿就得出了这是个几乎万能的现实修改器的结论,在界面的结尾甚至还有留言–--
本系统由绿帽之神赞助免费使用,需注意本系统的功能只为绿帽情节提供帮助^v^
吕茂在为自己不能成为祖国人可惜一秒后,看了一下日历显示后天的国庆假期,思考片刻给白诗涵发了一个消息说后天国庆,我们去商场逛逛怎么样。
发出后,白诗涵秒回的消息出现的屏幕中
『嗯嗯,那就后天见哦( ◜‿◝ )♡』
国庆清晨的阳光像一层金色的糖浆,白诗涵那辆奶白色的双人座电动车停在宿舍楼下的树影里,后座的小靠垫上还绑着一只粉白色的兔耳蝴蝶结。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方领针织短袖,胸口的扣子被撑得浑圆饱满,D杯的乳量将那片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道极具压迫感的弧线,下面是一条奶杏色的百褶短裙,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细嫩的小腿,一双浅口小白鞋踩在踏板上,整个人像是从galgame里走出来的隐藏女主角。
吕茂把自己的深灰色小电车推到她旁边,车筐里还塞着两个空的购物袋,他偏头看着她,眼睛像被蜜糖糊住了一样移不开。
“吕茂——你再不戴头盔我就要念你一路了哦?“白诗涵把一只白色的头盔递过来,笑容甜得能把校门口的桂花香都比下去。
“我戴我戴。“吕茂接过头盔扣在脑袋上,笑得傻乎乎的,“诗涵,你车后座那蝴蝶结,到底会不会硌到人啊?“
“才不会啦!软绵绵的,超好靠。“白诗涵拍了拍后座,像在给爱车打气。
两人刚推到校门口,张强就从侧边的篮球场方向冒了出来。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速干T恤,肩宽体壮,手臂上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脸上带着那种猎狗嗅到肉味的笑。他挎着个单肩包,三两步就凑到白诗涵的车边,眼睛先是往她胸口扫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摆出一副“好巧啊“的模样。
“吕茂,白大校花,你们这是去哪儿呢?“张强的声音又粗又亮,带着点刻意的热络。
“去前面的万象城,国庆做活动,我想给诗涵买两件秋装。“吕茂说完,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那点微妙的停顿——他正用余光瞟着白诗涵的反应。
张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拍大腿:“巧了!我也正想去那边找个同学。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一片的共享电车全没了,一辆都没剩!你们看那边,停车点空得连个影子都没有。“
吕茂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校门东侧的共享车栏果然空空如也,像被搬空了一样。
“这国庆,大家都往外跑啊……“吕茂说。
“是啊,所以,那个,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过去?“张强盯着白诗涵的后座,笑得热乎极了。
吕茂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修改器干的。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还浮在视野边缘,上面写着“张强搭话成功,性骚扰引导已生效“的字样。他装着思考状,等着白诗涵发话。
白诗涵歪了歪脑袋,目光在张强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吕茂:“吕茂,你的小车只能坐下一个人呀。“
“对,我这小车带人怕是要散架。“吕茂说。
“那正好,我的是双人车!张强,你坐我后面吧,反正也顺路。“白诗涵大方地笑了笑。
张强和吕茂同时愣住了。吕茂是装的,张强是真的一愣。他像是憋着笑,连忙点头:“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啊!大校花亲自载我,这待遇,回去够我吹一学期了!“
“油嘴滑舌,快坐好,别乱动啊。“白诗涵发动车子,张强跨上后座。那辆奶白色电动车的后轮跟着往下一沉,两个人就那么挤在一辆车上。吕茂推着自己的小车,跟在她侧后方,看着张强那两条粗腿无处安放地缩在后座,小腿都要碰到白诗涵的裙子边了。他心里像有只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
驶出校门,沿着人行道旁的非机动车道走,一排排香樟树把阳光筛成碎金,洒在三个人身上。前五百米还算稳当。张强的手一开始只是扶着自己两边的车架,后来,大概嫌不够舒服,一只手慢慢搭上了白诗涵的腰。虽然隔着衣服,白诗涵还是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烫的,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想:骑车带人,后面的扶一下前面,很正常的嘛。于是没吭声。
吕茂把车骑近了一点,歪头问:“诗涵,带得动吗?不行我跟你换车骑。“
“带得动啦!你那个小车太小了,张强坐不下。“白诗涵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
“张强,你扶好了啊,别掉下去了。“吕茂这句话说得很是时候,语气像在关心同学。
“放心,掉不了。“张强应了一声,手往上蹭了蹭,从她的细腰滑到肋侧,拇指若有若无地刮过她胸罩的背带边。白诗涵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依旧没吱声。她觉得这算正常接触,后面坐不稳,手往上扶一点,能理解。
车过了一个红绿灯,拐进一条树荫更浓的小路,张强的手就彻底不老实了。他两只手突然从白诗涵的腰侧往上窜,准得不能再准地托住了她两团胸肉的下缘,直接往上猛地一兜。那一瞬间白诗涵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像是被一双大手端着,她的D杯乳肉在针织衫里被挤压变形,胸罩都被推得往上跑。她整个人没来由地一僵,车子跟着晃了晃。
“你干什么!“白诗涵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哎……我这不是坐不住吗,你突然拐弯,我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就……你这儿最好抓嘛。“张强说着,十指已经往前面扣进去,隔着那件薄薄的浅蓝色针织衫,正抓在她两团丰乳上,像抓着两只熟透的软桃,指头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
“张强!“白诗涵的声音发抖,小脸涨红。他双手就那么在背后抓着她的胸,像在掂量这对奶子到底有多重。她条件反射地弯了下背,想躲,可后面的张强却往前贴得更紧,整个胸膛都压在她后背上,两手的动作更放肆,从下往上托,揉,再往中间挤。她的奶子很大,他两只手居然还有点抓不过来,只能不断调整,手指一节一节往她领口边探。白诗涵隐约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很低的一声“操“,滚烫的气息就喷在她光裸的后颈上。
她心里乱成一锅粥。她想起来刚才为什么答应让他坐车,想他为什么不去骑共享单车,想他非要跟她挤一个座位——这一刻全串起来了。这个坏蛋,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气得想哭,可刚张嘴要骂,脑海里又浮出一个奇怪又笃定的念头:搭车的时候,后座的人总会和前座有身体接触,这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对方是故意的,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站她这边,最后还得怨她自己没注意。真被占了便宜,只能认倒霉。
吕茂的手把车把抓得死紧。他骑着车,和她保持半米左右的距离,眼睛不时往她那边扫。他看见张强的两只大手,就像两只扣在奶油蛋糕上的爪子,在她的胸前来回揉攥。她的乳房太大了,那双手的动作隔着衣服也藏不住形状,一会儿被压成不规则的扁圆,一会儿又被抓成向上突起的鼓包。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了。
“吕茂……你骑前面一点……风太、太大了,我有点冷。“白诗涵的声音都在颤,却还是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怕被吕茂看见。
“行,我前面骑。你慢点。“吕茂应了一声,加速骑到了前面。他从后视镜里看见白诗涵侧过头瞪了张强一眼,眼尾都红了。
“张强,你就是个……大坏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鼻音很重。
“白大校花,你讲话真可爱。“张强笑得肆无忌惮。他的手指从她针织衫的下摆边缘蹭进去,隔着手机都伸不进去的地方他偏要探,像条蛇一样想钻她的衣服里。白诗涵连忙用一只胳膊肘去挡,车子又晃起来,她惊呼一声。
“别动别动!会摔的!“她哀求道。
“我不动,我就扶着。“张强说着,两只手又抓回她的胸前,这次比刚才更凶,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渐渐硬起来的两粒乳头,往下一压,再连着乳肉一起往上兜。那种又痛又涨的感觉从乳尖炸开,一直窜到小腹。白诗涵的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被线扯着一样往上一挺。她几乎是哭腔了:“你这个大坏蛋……揉轻点啊……我还开着车呢!“
“轻点?好好好,我轻点——“他嘴上答应着,手上却一松一紧地打圈揉,像要把那对奶子揉成面团。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嵌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揉得那件浅蓝色针织衫下波涛翻涌。路人要是多看一眼,都会以为他在给她的胸做按摩。
白诗涵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变成了很小声的呜咽。她告诉自己:这很丢人,但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吕茂还在前面骑着车,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念头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只要他转过身来看她一眼,她就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面已经能看到万象城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了。白诗涵趁张强揉爽了的间隙,猛地把车子往路边一拐,提前拐进商场侧面的电动车停放区,那里被几棵粗壮的银木槿挡着,吕茂的车已经先绕到了另一边的入口停车位。
“到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两个字,然后立刻往前挪,从后座与张强之间挣开。她跳下车,那一瞬间,她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揉得一团糟,领口歪到一边,针织衫上全是深深的抓褶,胸罩被推得往上跑,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有一小半都从领口溢了出来,边缘泛着被揉开的红。她慌忙转过身,两只小手一起捂住胸,手肘紧紧夹着身体。
“张强——“她抬起头,眼里蓄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汽,却努力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今天的事,以后你敢再这样,我一定去告你!“
张强靠在车后座上,懒洋洋地举手做投降状:“告我什么?白大校花,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白诗涵气得跺了一下脚,把话说重了,又像怕自己站不住理似的,转身往远处看。吕茂果然已经停好了车,正朝她挥手。她心口一紧,声音又小下去,飞快地整理自己的针织衫,把被揉乱的衣料拉回原位,又用指尖把滑出来的乳肉塞回胸罩里。那动作又急又憋屈,像只仓皇整理羽毛的小鸟。
张强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旁边,歪着头看她整理。白诗涵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侧脸。她把衣服拉平了,又顺了顺裙摆,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才朝吕茂的方向小跑过去。
“你怎么跑这么慢呀,吕茂!“她跑到他面前,嘴角弯弯的,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被人在车上抓着奶子揉了一路。
“我还等你呢。你脸怎么那么红?“吕茂问。
“骑车被风吹的啦!还、还有那个张强,扶我扶得我腰都要断了,一点都不会坐车。“她走在他旁边,声音活泼泼的。吕茂回头看了一眼张强,那货正慢悠悠地跟上来,脸上挂着那种吃饱了蜜的坏笑。他心里轰地一声响——像什么东西终于从笼子里冲了出来。
“行吧,走吧。“吕茂说。
白诗涵挽住他的胳膊,一头靠在他肩膀上:“哎呀,今天好开心呀。“
吕茂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发丝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桂花香。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她胸口那两粒还隐隐顶起的小点上。那是张强留下的痕迹。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面上却只笑:“开心就多买两件。“
白诗涵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阳光把他们三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地拉进了万象城那一整面通透的玻璃门里。
女装店的更衣室在店铺最里侧,一排四间,木框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门轴有点松,推的时候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咯“。白诗涵抱着四件衣服钻进最里面那间,把小挎包挂在挂钩上,回头透过门缝往外瞄了一眼。吕茂正坐在店门口那张圆凳上,两条腿懒懒地伸着,手机搁在旁边,见她探头出来还朝她挥了挥手。
“玩你的啦,别偷看!“白诗涵嘟着嘴把门带上。
“我哪敢啊。“吕茂的声音从帘子外飘进来。
她把衣服一件件挂好,先是脱掉那双浅口小白鞋,然后去解针织衫的下摆。手指碰到布料的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刚才在电动车上的事。那件浅蓝色针织衫的胸口位置至今还留着几道揉不平的褶子,像被人捏皱的糖纸。她把衣服从头上脱下来,抱在手里看了两秒,鼻子一酸,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点情绪甩掉。她低头看自己的胸,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肉又白又满,边缘处果然有几块淡淡的红痕,是被那双大手指头掐出来的。
“讨厌……“她小声骂了一句,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挂钩。
D杯的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沉沉地颤了两下,乳尖那两粒粉嫩的小果还有点肿着,微微立着。她照了照镜子,一米六的小个子身材,肩窄腰细,屁股翘,却偏偏在胸前顶着这么两团夸张的软肉,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太合理。她把百褶短裙也解了,让它顺着腿滑到脚边,最后只剩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缀着一颗迷你的粉色小蝴蝶结。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她又拽掉了那条小内裤。整个人在这一米见方的小房间里一丝不挂,脚下只剩下那双白色过膝袜,袜口紧紧地咬着大腿上那层软肉,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赤着脚踩在更衣室那块凉凉的地垫上,脚趾都缩了一下。
她想看吕茂的表情。那家伙一天到晚装老成,牵手都要看两秒手心才伸过来,要是他一推门看见她这样,肯定会脸红脖子粗地转身就跑,说不定还要撞到门框。她已经能想象出来了。想着想着她自己就先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白诗涵拿起手机,指头飞快地敲:
『吕茂,我把更衣室的锁开了,你进来有惊喜!』
发送。
她把手机往挂钩上的挎包里一塞,然后转过身,正对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她后退半步,两只手往身后一背,手腕交叠着按在腰上,肩膀往后打开,胸往前送。那对D杯的乳肉立刻被这个姿势挤得更高更挺,两粒乳尖笔直地朝前指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她还把一条腿往前微微伸出去,脚背绷起,白袜的袜尖点在地上,另一条腿绷直支着身子,腰下沉出一道柔软的弧。镜子里那个女孩子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樱桃,眼睛亮得发光,嘴唇咬着,明明是全裸摆出来的姿势,却透着一股又甜又蠢的兴奋。
“快来快来快来……“她压着嗓子念,眼睛瞪着那扇门。
门外的店里响着轻柔的女声英文歌,导购小姐的高跟鞋从更衣室这排走过去,“哒哒哒“的,然后又远了。
时间过得有点慢。白诗涵摆着这个姿势足足有二十多秒,胳膊背在后面开始发酸,胸也被自己挺得有点累。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会没看手机吧?
正在这时,更衣室外的那条木地板上传来了脚步声。很沉,很稳,每一步都压得地板轻轻发响。不像吕茂那种拖拖拉拉的走法。
白诗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来不及多想,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他终于来了“,于是把胸挺得更高,把后面那双手攥得更紧,甚至还把下巴微微一扬,摆出那种她自以为很性感的表情。
“咯。“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整片明亮的光和一个巨大的黑影同时压进来。站在门口的是张强。他穿着那件黑色紧身速干T恤,一手撑着门框,一手用手机对着她拍视频。
白诗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那个精心摆好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散,两只手还背在身后,胸还挺着,一条腿还伸着,脚尖点着地。她就以这样一个完完整整、赤裸裸、连乳尖都硬着的姿态,撞进了张强的眼睛里。
张强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喉结滚了一下,表情像是开启了传说宝箱一样。
“白大校花,“张强的声音又粗又慢,像是在嚼什么东西,“你这惊喜,是给我准备的?“
白诗涵浑身的血都凝住了。她瞪着张强,眼珠子抖得像筛子。她看见他收起手机,看见他的另一只手攥住她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腕,两根指头扣进她腕骨之间,她连挣都挣不了。她嘴巴被他的掌心死死按着,只能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点"唔唔"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小猫。
"白大校花啊,"张强的声音又低又粗,鼻息全喷在她脸上,"你男友真粗心。上厕所都不带手机,你发的信息,我可先看见了。"
白诗涵脑袋嗡的一声,她疯狂地摇头,胸口那对大奶子跟着晃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左右乱甩,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弧。张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那上面,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本来就想随便拍拍你说的'惊喜',没想到你的惊喜——"他停顿了一下,眼睛往下扫过她光溜溜的身子,最后定在她两腿之间那片嫩肉上,"是这个。"
白诗涵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顺着眼角滑下去,挂在脸颊上。她想叫,想喊吕茂,想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但她的嘴被捂得死死的,手被攥着动不了,整个人光着身子被他按在墙上,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张强盯着她那对奶子看了好几秒,胯下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起来,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整根肉棒的形状都能看清楚,又粗又长,像条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戳在她小腹上。那股滚烫的触感让白诗涵浑身一僵,她低头看见那团鼓起来的形状正抵着她肚脐下面,顶端还在她皮肤上蹭,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操。"张强骂了一句,眼睛发红。
他突然松开捂她嘴的手,用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嘴唇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唇。
"唔——!"白诗涵刚张嘴要叫,他的舌头就挤了进来,又热又腥,像条滑腻腻的虫子往她嘴里钻。她疯狂地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再往里探,但这样一来她也叫不出声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点点破碎的"嗯嗯"声。张强的舌头在她唇齿边缘疯狂地舔,舔她的牙齿,舔她的嘴角,舔得到处都是他的口水。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直接从背后抓上了她的屁股,五根指头陷进那两瓣软肉里,狠狠地揉捏。
白诗涵的眼泪越流越多,她的手终于自由了,立刻往前推他的胸,但张强的身体像堵墙一样纹丝不动,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开。她的奶子被他压得变形,两团软肉挤在他的胸膛上,乳尖被他速干衣的布料蹭得又疼又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诗涵?你的'惊喜'是什么呀?"吕茂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
白诗涵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张强立刻松开她的嘴,但下一秒又用手掌死死地捂回去,这次捂得更紧,连她鼻子都快堵住了。他把脸埋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门可没锁。他要是现在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你光着身子跟我亲嘴——你觉得他会信你说的'惊喜'是给他的?"
白诗涵瞪大了眼睛,眼泪直接滴到了张强的手背上。
"但是,"张强继续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股一股地喷进去,"你现在锁上门,什么事都没有。他会以为你在换衣服。你自己选。"
白诗涵的脑袋嗡嗡作响。她知道这根本不对,她应该叫吕茂,应该让他进来,应该让他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干什么——但是,但是,但是她现在是光着的,她什么都没穿,她刚才还摆出那种姿势,她要是让吕茂现在进来,他看见的就是她光着身子和张强在一起,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出轨?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后完全盖过了所有理智。
"诗涵?里面什么动静啊?"吕茂又问了一句,门把手发出轻轻的"咔"一声,他的手已经按上去了。
"唔唔唔——!"白诗涵疯狂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扭,一只手猛地伸出去,手掌"啪"地一声拍在门板上,把那扇正要被推开的门又推了回去。
然后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门上那个小小的圆形锁扣。
"咔嗒。"
锁上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白诗涵整个人瘫软在张强怀里,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的手还按在那个锁扣上,指尖冰凉。
"诗涵?"吕茂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了点疑惑,"你锁门干嘛?是不是衣服不合适,不好意思让我看?"
白诗涵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点破碎的声音,但被张强的手捂得死死的,一个字都传不出去。
张强的嘴角咧开了,笑得像只吃饱的狼。他把手从她嘴上移开,改成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她的大腿根,指尖在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蹭。
"好好回答你男朋友。"他在她耳边说。
白诗涵浑身都在抖。她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我在换衣服……你、你等一下……"
白诗涵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去,哑得不成样子。吕茂在门外应了一声"嗯",脚步声都没有远去,只是在更衣室外面那条走道上停住了,他就在那儿等。
张强的脸上笑开了花。
白诗涵此时整个人都脱力了,两只手撑在门板上才勉强没倒下去,上半身往前倾,腰下意识地往下一塌,屁股就翘了起来。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那条缝完美地暴露在张强眼前,连她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小肉缝都看得一清二楚。她那条过膝白袜的袜口紧紧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把她的腿衬得又白又嫩,整个姿势就像是故意摆出来等人后入的母狗。
张强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两秒,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他飞快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布料"唰"地一声滑到脚踝边。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此刻终于被解放出来,整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肿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搂住白诗涵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烫人的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的小洞口。
白诗涵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猛地回头,看见张强正光着下身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穴口,随时准备捅进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躲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龟头沿着她的小穴上下蹭动,把她那片嫩肉蹭得又湿又滑。
"操……"张强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被她无意识地蹭得更硬了,顶端的液体越渗越多,把她的穴口也弄得湿漉漉的。但他还是不满足——他要进去,要把这根东西完完整整地捅进她身体里。
他松开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然后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她翘起来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脆响在小小的更衣室里炸开,白诗涵的整个屁股瓣被抽得往旁边一颤,一大片雪白的肉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啊——"然后立刻被她自己咬牙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停了。
张强抓住这个机会。
他握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腰猛地往前一顶——
"唔——!"
白诗涵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叫,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点破碎的气声。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来。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张强直接把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的肉棒一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她窄小的穴道,撑开那层层紧致的嫩肉,一路捅到最深处,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操——太紧了——"张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咬得死死的,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
白诗涵的脸瞬间扭曲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撕开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捅进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下身都撑得发麻。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吕茂的那根又细又短,每次做的时候她甚至感觉不到什么,但张强这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直接把她捅穿了,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捅到最深处的疼痛和胀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她想叫。她想喊吕茂。她想让他进来,让他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干什么。但她不能。
吕茂就在门外。
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他就会听见。他会推门,他会看见她光着身子被张强从后面插着,他会以为她在出轨,他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唔……唔唔……"白诗涵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她的两只手死死撑着门板,指甲抓得木头"吱吱"响,整个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抖得像筛糠。
张强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屁股更贴近他的胯下。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硬邦邦的,顶得她子宫口发疼。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没入她身体的地方,看着她那个粉嫩的小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了形,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根部。
"白大校花的小穴……操,真他妈紧。"张强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赤裸裸的满足感。他往后退了一点,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半,那根粗大的东西上沾满了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起,张强的胯骨重重地撞在白诗涵的屁股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晃出一圈肉浪。他的肉棒再次捅到最深处,龟头又一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白诗涵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在门上。
"唔……!"她拼命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她咬破了,一点血丝渗出来。她不能叫,不能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诗涵,你还要多久啊?"吕茂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语气平静,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
白诗涵的心脏猛地一跳,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
"快……快了……你再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带着哭腔,还有一点点喘息。但吕茂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张强听见这段对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搂着白诗涵的腰,肉棒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就那么顶着她的子宫口。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光溜溜的后背上全是汗,看着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看着她两条白嫩的腿因为站不稳而微微发抖。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就这样,继续装。"
然后他开始动了。
"吱——吱——"
门板被白诗涵的两只手撑得发出刺耳的响声,木框都跟着抖。她整个人往前倾,屁股高高翘着,张强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每一次无意识的挣扎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把她的小穴捅得又疼又胀。
"诗涵?"吕茂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疑惑,"刚才那两声'啪'是什么?还有你房间怎么一直吱吱响?"
白诗涵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不能让吕茂起疑,绝对不能。她咬着牙,松开了撑在门板上的手,整个上半身失去支撑,直直地往下倒——她在最后一秒用手掌撑住地板,整个人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胸口几乎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张强死死抓着腰。
这个姿势让她更羞耻了。她整个后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两条白嫩的腿跪在地上,过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屁股像献祭一样送到张强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角度变了,捅得更深了,龟头狠狠地顶在她子宫口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唔……!"白诗涵死死咬着下唇,回过头瞪着张强,眼里全是泪水和愤怒,嘴唇无声地张合着:退后一点!
张强看见她那副又可怜又愤怒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很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一半,那根粗长的东西上沾满了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白诗涵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了她最深处,子宫口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她的小穴还是被那根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在……在打蚊子……"白诗涵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刚才……刚才不小心撞了几下……现在、现在没事了……"
"哦,那就好。你慢慢试衣服,不着急。"吕茂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白诗涵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那口气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因为张强动了。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猛捅,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往她身体里推。那根粗大的东西缓缓地撑开她窄小的穴道,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肉棒碾过,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凸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龟头那圈凸起的边缘刮过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粗、长、硬,像一根烙铁一样在她身体里烫出一条通道。
"啊……"白诗涵张开嘴,差点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
她的小穴太紧了。她从来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吕茂的那根又细又短,完全没法跟张强这根相比。她的阴道被撑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而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小穴——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给他按摩一样。
不要……不要这样……
白诗涵在心里疯狂地尖叫,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张强缓慢地抽插,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身体里的淫液被那根肉棒搅出来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但她不能动,不能叫,只能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插。
张强爽得眯起了眼睛。他握着白诗涵的细腰,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和湿润,感受着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挤压他的肉棒。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慢慢地抽出来,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和大小,然后再慢慢地捅进去,让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吞下他这根粗大的东西。
"白大校花的小穴……真他妈会吸。"张强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白诗涵咬着下唇,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甚至在他每一次抽插的时候主动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的肉棒一样。她恨死自己了,但她更恨张强,更恨这个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男人。
张强继续慢慢地抽插,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抽出来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再慢慢地捅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白诗涵每一次都要忍受那种被捅穿的疼痛和胀感,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打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一点。
她没注意到。但张强注意到了。
每一次他往前顶,白诗涵的身体就会往前滑一点点,她的膝盖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发出很轻很轻的"嗤嗤"声。她的手掌撑在地上,指尖抠着地板,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小动物,只能任人宰割。
而她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门的方向滑过去。
张强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他没有阻止,反而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用力地往前顶,把她的身体往门的方向推。白诗涵浑然不觉,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只剩下羞耻和恐惧,还有那根在她体内不停抽插的粗大肉棒。
"唔……唔唔……"白诗涵咬着下唇,眼泪砸在地板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滑。她的头已经快要碰到门板了,但她完全没意识到,她的注意力全都被那根慢慢抽插的肉棒吸引了,被那种被撑满、被占有、被玩弄的感觉淹没了。
"诗涵,你还好吗?"
吕茂的声音像一桶冰水浇在白诗涵的脑袋上。她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快要撞到那扇磨砂玻璃门上了,再往前一寸,脑门就得直接怼在木框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顶到这个位置的,膝盖在光滑的地砖上蹭得发红,两只手撑在离门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衣、衣服太紧了……你多等一会!"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还带着一丝很不自然的颤抖,但门外的吕茂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白诗涵刚松了半口气,身体里那根肉棒又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差点往前栽。
她猛地回头瞪着张强,眼眶通红,泪痕还挂在脸上,那股愤怒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又顶回去了!"
"我?"张强一脸无辜地挑了挑眉,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故意又浅浅地动了一下,"白大校花,是你自己控制不住往前爬的好吧?被人干成这样还能满地爬,啧啧。"
白诗涵气得浑身发抖。她想骂他,想扇他,但她连转身的力气都快没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胳膊酸得打颤,膝盖也开始发软。
张强低头看着她那副快撑不住的样子,眼睛眯了眯,然后"贴心"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伸到她的侧腰旁边。
意思不言而喻。
白诗涵盯着那只手,脸上全是屈辱和不甘。她不想接,她恨不得把这只手剁了。但她的手臂已经在发抖了,再这样趴着她真的会整个人塌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被他从后面干。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闪过,比现在的姿势更加丢人一万倍。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慢慢抬起一只手,往后伸了过去。
张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又大又热,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细嫩的腕骨,然后往上一提——白诗涵的上半身被拉离了地面,整个人往上抬了一节。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地上,支撑着最后一点平衡,但张强又把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另一只也给我。"
白诗涵咬着牙,把最后那只撑地的手也交了出去。
两只手腕同时被张强攥在手里。他往后一拉,白诗涵整个上半身被拽起来,双臂被向身后拉直,身体弯成了一个"乁"字形。上半身悬空往后仰,腰塌下去,屁股翘在最高点,两条腿跪在地上。张强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是唯一支撑她下半身的东西。
然后他开始动了。
张强拽着她的双手,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出来大半,再猛地捅进去。白诗涵的身体被他拉着往后撞,又被肉棒顶着往前送,整个人像一只被拎着前蹄的布偶,在他的胯下前后晃荡。她的D杯乳房失去了所有支撑,在胸前疯狂地摇晃,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张强往前顶,那对大奶子就"啪"地往前甩,然后又弹回来,撞在一起。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得吓人——从张强的视角看过去,她两侧的乳肉甚至从腋下摇了出来,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的呼吸粗了一倍。
白诗涵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被前后摇晃的幅度太大了,那对奶子甩出来的肉浪连她自己都能看到——每一次低头,都能看见自己的胸在那里像两坨果冻一样甩来甩去,乳尖硬邦邦地挺着,被空气蹭得又疼又痒。
"操……这奶子晃的……"张强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
他盯着那对从侧面都能甩出来的巨乳,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圈。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松手了。"他低声说。
白诗涵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强拽着她两只手腕又猛地往上一提。她的整个上半身被拉得更高了,后背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下半身却还跪在地上,肉棒深深插着。然后张强松开了手。
白诗涵失去支撑的一瞬间整个人往前倾,但张强的肉棒还钉在她身体里,她倒不了,只能往后靠。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屁股紧紧贴着他的胯,上半身往后仰成了一个"丿"字形。她下意识地要找一个支撑点,两只手往后伸,手指在空中乱抓了两下,最后扣在了张强的后颈上。
十根手指交叉,死死地扣着他脖子后面的肌肉。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打开了。后背靠着张强的胸,头往后仰,两只手臂举过头顶扣着他的脖子,腰弓起来,胸口那对D杯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的重力下微微往两边坠,乳尖粉嫩嫩地翘着,整个胸部像两颗熟透的白桃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张强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两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慢慢地,慢慢地,最后整个覆上了那对乳肉。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根手指陷进那片又软又弹的乳肉里,掌心被滚烫的肌肤填满。白诗涵的乳房很大,他的手很大,但还是盖不住,总有一部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了一下,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颤了。
"操——"张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团火,"跟车上隔着衣服摸……完全他妈的不是一个东西。"
他的手指收紧,把那两团乳肉抓成不规则的形状,指肚碾过她的乳尖,然后用力往中间挤,把那对D杯的大奶子挤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白诗涵的乳肉在他手里像两块面团一样被揉捏、拉扯、挤压,指甲刮过她粉嫩的乳晕,乳尖被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拧了一下。
"唔……!"白诗涵浑身一抖,两只手扣着他后颈的力度更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揉了,"张强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股一股地喷进去,"隔着那件破毛衣,手感就已经够骚的了。现在直接摸上了,白大校花,你这对奶子……真他妈是极品。"
他的双手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偶尔往上顶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上送一截。白诗涵的脑袋往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她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揉着她的奶子,把她当成一个被钉在肉棒上的玩具。
"你男朋友还在外面等呢。"张强笑着说。
白诗涵咬紧了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强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两只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十根手指把那对D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肉棒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每顶一下,白诗涵的身体就跟着往上送一截,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脱了壳的虾。
"你这小男友一直在外面杵着,我到时候怎么走?"张强低声说,语气像在聊天气,"还是说,你想一直被我操?"
白诗涵浑身一僵。
她的脑袋现在乱成一团浆糊,那根肉棒每动一下都把她仅剩的理智搅碎一点。但张强的话戳进来了。他说得对,吕茂就在门外面站着,只要他不走,张强就出不去。只要张强出不去,他就会一直插着她。她不知道这已经过了多久了,膝盖跪得发麻,两条腿酸得打颤,身体里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她必须让吕茂走开。
"吕……吕茂……"
她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张强在她说话的同时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某个敏感的位置,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好不容易才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怎么了?"吕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近,大概就站在门口一步远的地方。
"你……你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白诗涵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有微妙的停顿——那是张强在她体内慢慢抽插造成的,每顶一下她就得停一拍才能接上下一个字,"我……我刚好渴了……帮我、帮我买杯奶茶吧……"
门外安静了一秒。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是吧?"吕茂笑了一声,语气轻快得像在发朋友圈。
张强听见这话,两只手在白诗涵的乳肉上猛地收紧了一圈,指头陷进去老深,把那两团软肉攥得变了形。白诗涵疼得差点叫出来,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力去分辨疼痛和其他感觉,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走,让他赶紧走。
"对对对……"她的声音又急又碎,像是在拼尽全力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我就是……就是想说这个……秋茶……你快去吧……"
秋茶。
这两个字从白诗涵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张强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插在这个女孩身体里,看着她光溜溜地挂在自己身上,两只手扣着自己的后颈,一边被干一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口气跟男朋友撒娇要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圈,硬得发疼。
"行,那我去了。珍珠还是椰果?"吕茂问。
"都……都行……你快去……"
脚步声终于响了起来,从近到远,"哒哒哒"地沿着店铺外面的走道渐行渐远,最后混进了商场的人流噪音里,彻底消失了。
白诗涵整个人松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张强身上。她的两只手还扣着他的后颈,但力气已经快散完了,手指都在打滑。
"走了。"张强说。
就两个字。说完他就动了。
他松开揉着白诗涵乳房的右手,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左手从她的奶子上滑下来掐住她的腰,然后整根肉棒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啪!"
他猛地捅了回去。
白诗涵仰起头,嘴巴大张,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叫喊:"啊——!"
不用再忍了。门外没人了。
张强像疯了一样操她。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速度快得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那种又脆又闷的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炸开,白诗涵的屁股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两瓣臀肉像两团白面团一样被拍得乱颤。
"啊……啊啊……太、太快了……!"白诗涵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小猫。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前后乱晃,两条腿紧张地从地上收了起来,整个人就靠他掐着腰才和她死命扣在对方后脖的双手浮在空中。她的D杯乳房失去了手的束缚,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甩动,乳尖划过空气,两团白花花的肉浪拍得"啪啪"响,跟身后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张强操红了眼。他盯着白诗涵在自己身下被干得浑身乱抖的样子,盯着那对晃得快要飞出去的大奶子,盯着她的小穴把自己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翻出来的嫩肉被操得发红发肿,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秋茶——"张强猛地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她的子宫口,白诗涵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栽。他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人拉回来,肉棒钉在最深处不动了,嘴凑到她耳边:"白大校花,你让男朋友去给你买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好腾出时间让别的男人操你——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我没有……!"白诗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模糊了整张脸,"是你、是你逼我的……!"
"是吗?"张强笑了一声,肉棒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更狠,操得白诗涵发出了阵阵“嗯嗯“的痛苦娇喘声,"那你这小穴怎么越来越湿了?"
白诗涵张嘴想反驳,但他下一下直接捅到底,把她所有的话都撞成了碎片。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只被拆散了的布娃娃。
张强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操到最深,看着她的大奶子在疯狂地乱甩。
"你男朋友买奶茶估计要十五分钟,"他喘着粗气说,"我还有点时间"
五分钟过得像五个小时。
更衣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两个人身上散出来的热气。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有汗,有泪,还有从白诗涵体内被操出来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她那些挂在挂钩上的试穿衣服被撞得歪歪扭扭,有一件已经掉在地上,被踩了一脚。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是跪在地上了。
张强把她翻了过来,面对面,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白诗涵只有一米六,这个身高差让她的脚完全悬在空中。她拼命踮着脚尖想够到地面,脚趾头伸得笔直,过膝袜的袜尖在空气中胡乱地蹭,但离地板还差了那么几公分。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张强的肉棒上,那根粗大的东西从下往上捅着她,因为重力的原因进得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深,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每一次他稍微一动,她就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
她的D杯乳肉整片整片地压在张强的腹肌上,被挤成两块扁平的白色肉饼,从两侧溢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肚子上滑来滑去,皮肤和皮肤之间全是汗,蹭得发出"叽叽"的声音。她的脸刚好埋在他的胸口,鼻子和嘴被那件黑色速干衣的布料糊住,满鼻腔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很浓,很冲,带着一股子运动过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酸的咸的混在一起,呛得她胃里直翻。
白诗涵拼命推他。
两只小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推。她的手掌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邦邦的,像推一堵墙,纹丝不动。她换了个策略,去扒他搂在自己腰上的那两条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掐得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子,但那两条胳膊像两根铁箍一样锁着她,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她又推他的胸口,又去扒他的手臂,来来回回,两只手在他身上又抓又挠又推又扯,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完全没有用。
张强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大号的充气娃娃。他的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和屁股,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再往下一按,让她的身体顺着重力往他的肉棒上坐。然后再提起来,再按下去。周而复始。白诗涵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上下下地晃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他的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进子宫口,她的小腹都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每一次往上提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从她体内抽出来大半,拖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亮晶晶的丝。
"嗯……嗯嗯……"白诗涵的脸埋在他胸口,发出来的声音全是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哭腔,被他的衣服布料吸收了大半。
然后张强的动作突然变快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闷哼,搂着白诗涵的双臂收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操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乱颠。
"操……要射了……"张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白诗涵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那张小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的混合物,鼻尖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下巴上还挂着一缕口水。她的眼眶肿得像两颗烂桃子,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缕一缕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但就是这么一张哭得稀碎的脸,她还在拼命地皱着眉头,瞪着张强,两片被咬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拼尽全力地在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上面摞了一层愤恨。
"你不能射……"她的声音哑得快要断掉了,带着一抽一抽的哭嗝,"至少……至少不能射里面……"
张强低头看着她。
他看见她红通通的鼻头,看见她又肿又红的眼睛,看见她挂满泪水的脸颊上努力绷出来的那点可笑的凶狠,看见她下巴上的口水,看见她咬破的嘴唇。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像是被人狠狠揉过的洋娃娃,碎了,烂了,却还在瞪着你,跟你说你不可以。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
"白大校花——"张强的声音又粗又抖,像是在憋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一抬上来,我就更得射里面了。"
白诗涵瞪大了眼睛。
那层好不容易绷起来的愤怒表情在这一秒全线崩塌。她看见张强的瞳孔猛地放大,看见他咬紧了牙关,看见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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