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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725

夜宴上歌舞伎当众调我娘子【字数:1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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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10 15: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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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上歌舞伎当众调我娘子【字数:15534】
第一章

侯府夜宴的帖子送到那天,白晚正坐在窗边绣帕子。

帖子是红底金字,写明酉时入席,请带女眷。下款盖着侯府大印。我把帖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心轻轻一皱。

「侯爷请你去,是请我陪吗?」她问。

「帖子上写了带女眷。」我说,「你不想去,我一个人去也行。」

「去。」她把帖子放回桌上,「侯府的局,不去不合适。我换一身素一点的。」

她素一点也遮不住。白晚身子软,胸高臀圆,穿什么都像从衣服里往外溢。我看她站起来去开衣柜,心里清楚得很,今晚去了,不会是寻常酒局。

酉时我们到侯府。门廊灯火亮,廊下站着两排侍女。侯爷亲自迎出来,胖脸堆笑,目光在白晚身上停了一停,又很快挪开。

「沈兄来了。」他拍我肩膀,「今晚请了位歌舞伎师傅,专擅身法教习。席上演示,大家开眼。」

「歌舞伎师傅?」我问。

「裴骁。以前在宫外班子里教过,后来散了,专接府里的局。」侯爷压低声音,「人规矩,手稳。你娘子要是肯看,回头还能单独请。」

我没接话。白晚站在我身侧,听得清楚,脸却不红,只轻轻「嗯」了一声。

入席后,正厅摆了两圈矮桌。男眷坐外圈,女眷坐内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铺了厚毯。我坐在侯爷左手第二席,白晚坐在我斜对面,隔着空地,能看见她侧脸。

酒过三巡,侯爷拍手。廊下走出一个男人。

裴骁。黑衣束袖,腰间一条窄带,步伐稳,肩背直。脸不算俊,可眼神沉,一看就知道惯于发号施令。他到空地中央,抱拳,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今晚演示三式。一式站姿,二式膝行,三式承力。看客随意,入场者需有停词。停词出口,立刻停。」

侯爷笑着说:「停词用哪个?」

「散了。」裴骁说,「这两个字清楚。说了,我松手。」

席上一阵轻笑。有人起哄,有人假装看酒杯。白晚抬眼看我。我看回去。她没躲,唇动了动,像是问我:看不看。

我点头。

裴骁先叫了侯府自家的一个侍女演示站姿。侍女脸红,却跪得标准。全场看热闹。演示到第二式,侯爷忽然转向白晚。

「白夫人今晚气色好。」他笑,「裴师傅缺个承力的人。沈兄若肯,让夫人上台走一遭?只演示,不动真的。」

席静了半息。

白晚没有立刻答。她看我。我喉咙发紧,下面却已经热了。我听见自己说:「晚儿,你愿意吗?」

她沉默两息,站起来,整理裙摆,走到空地中央。声音稳:「停词,散了。」

裴骁看她一眼,点头:「记住了。先站好。」

他绕到她身后,两手扶住她肩。力道不重,却把她肩线按直了。白晚背脊一下子绷紧。我坐在席上,酒杯停在半空,看着那双手落在我娘子肩上,指节分明。

「肩放松。」裴骁说,「胸挺,腰塌一点。对,就是这样。」

白晚依言。衣料随着腰塌下去,胸前那一弧更明显。席上有人吸气。我耳根发烫,下面硬得顶着亵裤。我却没有叫停。我看着。想看完。

裴骁的手从肩滑到她上臂,再落到腰侧。「这里发力,不是这里。」他手指在她腰窝点了一下,「懂了吗?」

「懂了。」白晚声音低,却清楚。

「膝行。」裴骁退后半步,「裙子不妨事,膝着地,背仍直。到我脚边停。」

白晚跪下去。地毯厚,跪下来膝盖闷响一声。她膝行,一步一步,到裴骁靴尖前停住。头没低太狠,只微微垂着。裴骁看着她,又抬眼看我。

「相公还看着吗?」他问,像随口。

「看着。」我说。

「好。」裴骁伸手,托起白晚下巴,「抬起来。让他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白晚抬脸。灯光落在她眼里,亮,湿,却没有哭。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这一眼里什么都有:羞、气、还有一点被点着的热。

侯爷在旁边低声笑:「沈兄好涵养。」

我没理他。我只看着裴骁的拇指擦过白晚下唇,擦得很轻,像试探,又像宣示。

「第三式,承力。」裴骁说,「夫人双手撑地,腰沉。我按你后腰。疼了、羞够了,说散了。」

白晚撑下去。裙摆散开,腰线塌成一道弯。裴骁单膝点地,掌按在她后腰,往下压。白晚喘了一声,短,压着。裴骁加力。她腕子抖,却没说散了。

我握紧酒杯。杯沿硌进指腹。下面硬得发疼,心里却空,空得发响。这响不是怒,是更脏的东西:我想看他按得更深。我想看她在众目之下还不肯说停。

裴骁松手,起身,对全场抱拳:「今晚演示到此。有府里要单独请的,事后说。」

白晚慢慢起来,膝盖红了一片,被裙遮住。她走回席,坐下,手还有点抖。我给她倒酒。她接过,喝了一口,低声说:「你一直看着。」

「一直看着。」我说。

「好看吗。」

「好看。」我说得快,「晚儿,你要是恨我,现在就说。」

她看我一眼,唇角微动,算笑,又算没笑。「恨谈不上。羞是真的。可你下面硬了吧。」

我没否认。

回府的车上她一直没说话。进了卧房,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我:「裴骁说,事后能单独请。」

「你想请?」我问。

「我想知道。」她声音发紧,「当众被按着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说实话。」

「想看他按你。」我说,「想看得更狠。想你说散了之前,一直不说。」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那点湿还在。「那就请。」她说,「下回不要席上那么多人。留你。你坐着看。别求情。求情我就散了。」

「好。」我走过去,抱住她。她胸贴着我,热,软。我硬着顶她小腹。她没有躲,只抬手搂住我的脖子。

「今晚先做。」她在我耳边说,「做的时候,你要想着刚才。我想听你喘。」

我把她抱到榻上。解带子的时候手抖。进去之后她夹得很紧,喘着问我:「刚才他按你哪里最受不了。」

「腰。」我顶她,「还有下巴。他托你下巴让你看我那一下。」

「那就边做边说。」她咬我肩,「别省。省了我不答应下次。」

那一夜我们做得久。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很大声,只把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着。完事后她侧躺,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忽然说:「沈宴。你是相公。可今晚开始,你也是看客。」

「我知道。」

「看客就坐好。」她闭眼,「别中途心软把场子搅了。搅了,我真散了。」

「我坐好。」我说。

窗外更鼓响了一声。侯府的灯火大概还没全灭。裴骁的名字停在我们两人中间,烫,却谁都没有再躲开。

我抱紧她。下面又热了。热的不是寻常那点痒,是下一场已经在脑子里开了头:空地,厚毯,他的手,她的腰,还有我坐在席上,一动不动,把整场看完。

第二章

单独请裴骁的帖子,是我亲手写的。

白晚坐在一边看我写。写到「请至寒舍小院,只留相公同在」那一行,她伸手按住我的腕子,看了看墨迹,又松开。

「同在比旁观好。」她说,「你不是局外人。你是相公,也是这场里的人。」

我改完,下人送出去。回音来得快。裴骁只回六个字:亥时到。停词照旧。

那两天白晚像没事人。白天仍旧管府里账册,夜里仍旧靠着我睡。可做的时候她会忽然抬眼看我,喘着说:「想他按腰那一下。」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身体却夹得更紧。我问她怕不怕。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怕。怕完还想。宴,你懂不懂这种感觉。」

「懂。」我说,「我太懂了。席上那几下,我坐着比你还热。」

「那就别装正经。」她咬我锁骨,力道轻,「下次你坐好。我要是说散了,你也别求情。求情我会乱。」

「好。我不求情。」

亥时裴骁到。他仍旧黑衣束袖,进门先看院,再看厅,最后才看白晚。目光干净,不黏,像在量她肩宽、腰线、跪下去能不能稳住。

「沈兄坐那儿。」他指榻对面那把椅子,「位子定了就别挪。中途想拦,先听她有没有说散了。她没说,你拦,算你坏规矩。」

我坐下。椅子硬,坐下去却像钉住。白晚站在厅中央,穿一件月白交领衫,腰封束得细。胸前那一道在灯下起伏。裴骁走近,绕她一圈,停在她面前。

「还怕吗。」他问。

「怕。」白晚答得直接,「可我点过头。怕归怕,今晚按你的来。」

「脱外衫。」

白晚手指搭上襟扣,停了一息,自己解了。外衫落地。里面是一层薄中衣,领口低,锁骨亮。裴骁没有马上碰她,只说:「站姿。做出来。」

她肩放松,胸挺,腰微塌。裴骁伸手,两指点在她腰窝。「再塌半寸。」她塌。衣料绷紧,臀线更圆。我握着椅沿,指节发白,下面已经硬了。

「膝行到我脚边。」裴骁退后三步。

白晚跪下。地毯擦着膝,她膝行过去,一步一步,到他靴尖前停住。裴骁低头看她:「亲一下靴面。亲完抬头看你相公。」

她顿住。我呼吸停了。她没有先看我,俯下去,唇碰靴面,一下,极轻。然后抬脸,目光越过裴骁肩头,落在我脸上。眼里有羞,有热,还有一点把我钉在椅子上的狠。

「起来。转过身。双手撑桌。」裴骁说。

厅里那张书桌被腾空了。白晚撑上去,腰沉。裴骁站到她身后,掀起中衣下摆,露出大腿根。他把手掌贴上她臀,不揉,只压着,像确认份量。

「相公看着。」他对我说,「我问,你答。她美不美。」

「美。」我说。

「硬了没有。」

「硬了。」

「想不想我现在就进去。」

我想找一句体面的。话到嘴边却变成:「想。想看你进去。」

白晚听见,脊背抖了一下。裴骁笑了很短一声。「夫人听见了。他还想。你呢。」

「我也想。」白晚声音发紧,「可你别一下子太满。我要留着散了这两个字。真受不住才用。」

「留着。」裴骁说,「规矩我懂。」

他解腰带,慢。白晚听着那声音,手指抓桌沿,指节一点点发白。裴骁取出油膏,指尖涂开,先探进她身体。一根,旋转,再加第二根。白晚喘出来,短促,压着嗓子。我坐在椅子上,看得眼睛发干,胀得发疼,却按规矩没有起身。

「紧。」裴骁边扩边说,「夹成这样,你相公平时怎么受。」

「他受得住。」白晚咬着牙,「你少废话。要做就做。」

「嘴硬。」裴骁抽出手指,换自己。顶进去的时候白晚叫了一声,尾音发颤。裴骁握住她腰,停在最深处,不动。「还要继续吗?」

「要。」

「说完整。」

「要你继续操我。」她说得清楚,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沈宴坐着看。别让他过来。他一过来,我容易散了。」

我喉结滚动。她点了我的名,像钉,又像赦。裴骁动起来。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底。厅里只有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白晚越来越压不住的喘。她胸前随着撞击晃,乳尖把中衣顶出两点。裴骁伸手绕到前面,隔着布揉,揉到她腿软,又托住她,不让她塌下去。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答。

「比相公呢。」

她沉默半息,喘匀了才说:「不一样。他温柔。你狠。我今晚要狠的。宴,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说,声音哑。

这话进耳朵,烫得我眼前发白。我不是没听过骚话,可从没听她把我和别人放在同一句里比。我硬得发疼,伸手想自己解决。裴骁看我一眼:「手放下。你今晚只用眼睛。射也等回房。」

我放下手。指尖发麻。

做到一半,裴骁把白晚翻过来,让她坐上书桌,腿分开对着我。这个角度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如何被撑开,如何湿,如何随着抽送轻轻抽搐。白晚抬眼看我,眼尾红,却伸出手,虚虚够我,够不到,就停在半空。

「宴。」她叫我小字,「你看着我就行。别哭,别求。你一乱,我散了。」

「我不乱。」我说,「我看着。你漂亮。」

裴骁加快。白晚仰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叫。高潮来的时候她夹得很紧,脚背绷直,抓住裴骁的胳膊。裴骁闷哼一声,抽出去,射在她小腹上。白浊沿着她皮肤往下淌。我看着那道痕迹,心里空了一下,又立刻被更烫的东西填满:这是我娘子,这是我同意的局,这是我坐着看完的。

裴骁扔给她帕子。「擦干净。」又对我说,「起来。亲她。亲完送我出门。下次要不要来,你们自己定。要加项圈、膝行、当众含,也是她点头才算。」

我起身。腿有点软。走到白晚面前,捧住她脸,亲下去。她嘴里还有喘,舌尖软。亲着亲着她咬我下唇,轻声说:「你硬成这样,回房我给你。今晚你在上。可你要想着刚才。想不清,我下次不请他。」

「我想得清。」我说。

裴骁已经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他停步,回头看我一眼,又看白晚:「今晚你们都规矩。下回我能加一点。加之前,先把停词再念一遍。」

「散了。」白晚坐在书桌上,自己念,咬字清楚。

「好。」门关了。

厅里忽然很静。白晚中衣凌乱,小腹还亮着没擦净的一点。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短,哑。「沈宴。位子你坐住了。」

「坐住了。」我把她抱起来,「回房。」

回房我进她的时候,她确实比平时更湿。她抓着我的背,在我耳边一句一句说刚才的细节:他按腰的力道,靴尖的凉,被翻过来对着我时的羞。我说「我在」,她说「那就射里面」。我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裴骁的手。射完我喘着,想说句软话,她捂住我的嘴。

「别道歉。」她说,「你道歉,就像刚才那局是错的。不错。我们约好的。散了之前,都不算错。」

夜里她睡沉了。我睁着眼,听更鼓。椅子还在厅里。那把椅子往后会变成我的位子。位子定了,人就定了。我摸她汗湿的头发,心里那口虚慢慢沉下去,沉成实的:下一场,我还要坐着看完。

第三章

第二次请裴骁,中间隔了五日。

五日里白晚白天照旧清账、见账房、训丫鬟。只有夜里会不一样。她会把我的手按到她后腰,让我按出裴骁那天的力道。按轻了她摇头,按重了她喘,喘完又说:「还是他重。你学不像。」

「那我学什么。」我问。

「学坐好。」她转过身面对我,眼神清,「学看着不拦。学我散了之前,你一句求情都没有。宴,你心软可以留在白天。进了这场,心软就是搅局。」

「我学。」我说,「白天我心软。场里我坐好。」

她盯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你现在说话倒完整。以前总爱省半句。」

「你教的。」我亲她眉心,「话说不全,你要改我。」

第五日黄昏,下人来报裴骁到了角门。白晚去开匣子,把项圈拿出来,搁在桌上,自己却没戴。她看我:「今晚他来戴。我想被他扣上。你扣的是相公的手。他扣的是规矩。」

「好。」

裴骁进厅,手里多了一个扁木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条黑色项圈,内侧软皮,外侧一枚铜环。旁边还有一根短绳,绳头打了活结。

「上次说的加一点。」他把盒子放桌上,看白晚,「项圈。你戴不戴,自己说。不戴,今晚仍按上次来。戴了,膝行、牵绳、含,都会跟上。停词还是散了。」

白晚看着项圈,沉默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退。她伸手摸了摸软皮,抬眼:「戴。可环在前面。你牵绳的时候,力道别勒嗓子。勒疼了,我说散了。」

「好。」裴骁拿起项圈,绕到她身后,自己给她扣上。扣上的脆响很轻。白晚喉结处多了一圈黑,铜环贴着锁骨窝,随着呼吸微微亮。我坐到椅子上,看得口干,下面已经硬了。

「沈兄。」裴骁头也不回,「今晚位子还是那把椅子。多一件事:她含的时候,你要报数。她含一下,你报一下。报错,罚的是她。」

「罚什么。」我问。

「巴掌。打臀。一下。」裴骁说,「所以你报清楚。别害她。你心疼,就更不能错。」

白晚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怨,只有提醒:别报错。我点头:「我报清楚。」

裴骁牵绳。白晚膝行。绳不长,她只能跟着他的步子走。从厅中央到卧房门口,再折回来,绕过屏风,最后跪到我椅前。膝盖在地毯上磨出闷响。裴骁把绳塞进我手里。

「牵着。别紧。让她脸对着你。然后——」他解开自己腰带,「含。」

白晚跪在我两膝之间,却不是含我。她侧过身,面向裴骁。这个姿势让我能看见她侧脸,能看见她如何张嘴,如何把裴骁一点点吞进去。裴骁按着她后脑,不快,却深。白晚眼角很快湿了,泪挂着,不肯掉。

「报。」裴骁说。

「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她退,再含。「二。」

「三。」

我盯着她眼睛报。她每含一下,喉间就溢出一点闷声。到十的时候,泪终于掉在我靴面上。裴骁停住,拇指擦她眼角:「还继续吗?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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