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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10 22: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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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红楼 16-20【字数:39023】
第十六回:薛姨妈携女进京都,梨香院内藏春色
话说那日荣国府上下正为薛家母女三人的到来忙得团团转,贾母亲自摆酒接风,王夫人与凤姐左一声“姨太太”右一声“宝姑娘”地殷勤款待,好不热闹。薛家母女在贾母上房请安叙话,直到掌灯时分方辞了出来,由几个仆妇提着羊角灯引路往梨香院安置。那薛姨妈是个面慈心善的妇人,生得圆润白净面上常带三分笑,虽已年过四旬保养得宜,瞧着倒像三十出头光景;身后跟着两个女儿——大女儿薛宝钗年方十五,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一张鹅蛋脸上眉画远山目含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生得端方丰美之气度,虽着一身半旧素裙仍掩不住那股富丽雍容之态;小女儿薛宝琴才十二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俏皮天真。
薛家母女入了梨香院安顿好行李家什,薛姨妈便吩咐底下人烧水备浴,说姑娘们舟车劳顿风尘仆仆,须得好好洗洗解解乏。底下仆妇丫鬟得了令便忙着烧水的烧水铺床的铺床,整个梨香院里灯影幢幢人影往来,直忙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歇下来。
却说那黑皮小厮小念这一日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洒扫庭院、搬运箱笼,从午后一直忙到天黑才将薛家带来的几大车行李一一归置妥当。他本应日落便回怡红院当值,却因帮着薛家的丫鬟们搬了几趟热水桶便耽搁了下来,直待梨香院诸事粗备才想起自己还没领晚饭,便悄悄溜进灶房想寻些点心充饥。可灶房的婆子们早已歇下了,只剩灶台上还有半锅温热的洗澡水。小念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见院墙那边传来一阵水声与丫鬟的说笑声,正是宝钗住的西厢方向。
他心头一跳,一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起来——薛家这位宝姑娘从今日午后入园时他便远远觑了一眼,当时他正蹲在二门口擦石狮子,见一众仆妇簇拥着一乘翠幄青绸车辇缓缓驶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来,那眉眼端庄丰美,虽只一瞥便叫他记在了心上。此刻听见水声,一股燥热便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往那西厢的方向摸去。
梨香院原是荣国府东北角一处僻静院落,原本养着府中女戏子,因薛家来了人才匆匆改了格局,院落虽不大却花木扶疏、回廊曲折,假山怪石点缀其间,倒有几分园林意趣。小念借着夜色与花木掩映悄悄潜到西厢窗根底下,只见窗纸上映着暖融融的烛光,里头有人影晃动,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女子低低的说话声与笑声。他屏住呼吸绕到窗后细看,却发现窗扇间的缝隙被纸糊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他猫着腰又绕到后面,见后墙有一扇半掩的小窗,窗扇虚掩着露出一掌宽的缝隙来,那窗沿离地面约莫一人多高,底下正巧放着一口装杂物的木箱。小念心中大喜,悄没声儿地踩上木箱攀住窗沿,将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往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却叫他整个人的魂儿都被勾了去。
只见那屋内水汽氤氲如雾,黄花梨木的浴盆放在屋子正中,盆沿搭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子,盆中热气袅袅升腾将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浴盆一侧的衣架子上挂着几件脱下的衣裙,从外头的藕荷色褙子到里头的水红色抹胸、月白绫裤,层层叠叠搭在那里。而那浴盆中正坐着一个赤条条的少女——正是那薛宝钗,她背对着窗户坐在浴盆中,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用一支玳瑁簪子松松挽起堆在头顶,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脖颈与后背来。那肩背的线条圆润而流畅,肌肤在水汽浸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一般,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汇入盆中的热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微微侧过头去够搭在盆沿的澡巾,那一侧脸的角度恰好让她丰美的侧颜与小半段酥胸在烛光与雾气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浸得微微泛红,乳沟深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水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乳房边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响。
小念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见宝钗伸手取过澡巾后并没有急着擦洗身子,而是抬起了一只胳膊将手臂举到眼前端详着什么。她那只胳膊白嫩圆润如一段新剥的嫩藕,小臂微抬时腋窝便完全露了出来——那片肌肤之下竟赫然长着一丛淡淡卷曲的腋毛!那腋毛乌黑发亮,比寻常女子腋下的毛发要茂盛得多,虽不算极长却密密匝匝地贴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在她手臂抬高时像一小片被水汽打湿的乌墨般铺展开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野性媚态。宝钗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的毛发,似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起澡巾沾了热水使劲擦拭了几下——可那毛发沾了水后愈发黑亮卷曲地贴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她轻叹一声放下胳膊,又将澡巾浸入水中拧了半干开始擦洗前胸。这一回是正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虽然隔着水汽与烛光朦胧,但小念还是将宝钗那丰腴饱满的胴体看了个大概——胸前两坨乳肉饱满得惊人,虽因坐着而微微下垂却恰恰显出成熟的重量感来,乳晕比寻常少女要大上一圈呈现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却挺翘在水汽中微微硬立;腰身虽不算极细却匀称丰润,小腹平坦收束处连接着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那阴毛之茂盛实属罕见,从耻骨上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内侧,乌压压的卷曲毛发被热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片倒三角的黑色区域,厚实得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肌肤颜色,甚至沿着大阴唇两侧一直延伸到了会阴处,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黑色森林覆盖着那片神秘之地。她弯腰擦洗时两腿微微分开,那茂密的阴毛便在她的动作下轻轻晃动着,水珠挂在卷曲的毛发上晶莹发亮,洇湿的毛从间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的轮廓,肉缝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线淡粉色的嫩肉,被水汽浸润得泛着湿润的光。
小念只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杆铁枪,直挺挺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几乎要将裤缝撑裂。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窗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裆按住了那根胀痛的巨根,隔着粗布用力揉搓了几下,那股憋闷的胀痛感却愈发难耐。而屋内的宝钗浑然不知窗外正有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裸体,仍在慢条斯理地擦洗着身子——她先是洗了手臂与肩膀,再是仔细地擦拭前胸与腋下,又弯腰洗了腰腹,最后才将澡巾伸到胯间,裹着手指探入那茂密草丛的缝隙中仔细清洗着阴唇的褶皱。她洗得极认真,手指隔着澡巾在那隐秘的部位来回摩挲,时不时轻轻拨开外面的毛丛清洗内里的娇嫩,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低低的满足叹息声,显出她此刻的身心放松与舒坦。洗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终于从浴盆中站起身来——这一站,那丰腴饱满的裸体便完全暴露在了那扇小窗的缝隙中:浑圆饱满的臀部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瓣臀肉丰腴弹手,随着她弯腰踩出浴盆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里沾着水珠晶莹闪亮;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便完整地呈现在了小念眼前——那阴毛不仅浓密卷曲,而且生长范围极广,从耻骨一直延展到大腿内侧的上缘,甚至股沟两侧也隐隐可见几根卷曲的毛尖。她的胯间没有一丝赘肉,大阴唇饱满隆起在小腹底端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馒头形状,被湿漉漉的阴毛覆盖得严严实实,只在她迈步时才能看见两瓣大阴唇之间夹着的细缝露出一线嫩粉色的肉色。
宝钗用干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从衣架上取了一件松绿色的寝衣套在身上系好衣带,又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她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一面对镜梳头一面哼起了一首软糯婉转的苏州小调,声音轻细绵柔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动人。窗外的小念看得满眼冒火裤裆里的巨根硬得发疼,却知道此刻不能再待下去了——若是被人发现他一个黑皮小厮扒在薛家小姐的窗外偷窥沐浴,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强压下欲火轻手轻脚地从木箱上溜下来,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回了前院,好歹寻了个僻静角落蹲下身来,解开裤带放出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屌,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便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来浇在地上,这才觉得那股憋闷的胀痛稍稍缓解了些。
他系好裤带站起身来,正欲离开梨香院回怡红院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那个黑皮小厮,你且站住!”他心头一跳回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青色比甲丫鬟模样的人提着一盏灯笼匆匆赶过来,正是薛宝钗身边的大丫鬟莺儿。莺儿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是哪房的小厮?怎么这么晚还在梨香院里走动?”小念连忙低下头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回道:“回姐姐话,小的在荣国府当差,白日里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搬运箱笼,方才收拾完正欲回去,一时迷了路。”莺儿听他说得诚恳也没多问,只摆了摆手道:“既如此,快些回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呢。我们姑娘已歇下了,莫要惊扰了她安寝。”
小念连声应是,低着头快步往梨香院大门走去。出了院门回头望了一眼西厢房中透出的暖融融的烛光,又想起方才从窗缝里看见的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与腋毛,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宝姑娘瞧着端方贞静,却生得这般奇特的体毛分布,倒真真是外头端庄里头藏着野,也不知那密不通风的黑森林下头藏着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妙处。他一面想着胯下那根刚泄过的巨物竟又隐隐抬了头,连忙收敛心神加快脚步往怡红院方向行去。
正行间忽然听见身后梨香院方向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低低的说笑声。小念回头瞥了一眼,见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披着大红斗篷的身影从梨香院侧门走了出来,那身形臃肿丰腴步伐却轻盈,瞧那走路的姿态与身量——竟是薛宝钗披着斗篷不知要去何处。他心中大觉奇怪,这深更半夜的宝钗为何独自外出?当下来了兴趣,也不急着回去了,远远缀在那主仆三人身后想看看究竟她们要去何处。
只见莺儿提灯在前引路,宝钗裹着斗篷跟在后面,绕过几处回廊假山,却往大观园的方向走去了。小念悄没声儿地远远跟着,一路穿花拂柳过桥绕石,直走到大观园东北角一处偏僻的水阁前才停了下来。那水阁临水而建,四面有竹帘垂地,孤零零地立在池水中央与岸相连的是一条九曲木桥,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银白一片。莺儿推开水阁的门点亮了里面的灯烛,宝钗便独自走了进去,将两个丫鬟都留在了岸上等候。
小念躲在岸边的假山后面大气不敢出,远远瞧着那水阁中的灯光与晃动的人影,心中揣测不定——这薛家小姐初到荣国府,头一夜便独自跑到这偏僻水阁中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他正暗自疑惑,却见那水阁中的烛火忽然灭了,整座水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去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竖起耳朵细听,隐约听见水阁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那声音压抑而急促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渴意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暧昧。
小念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莫非这位生得体毛繁茂的丰美小姐,骨子里竟是个离不开男人滋味的?他暗自冷笑一声,盘算着如何能寻个由头接近这位宝姑娘,也好探一探那片茂密黑森林下的究竟。正想着,却见那水阁的门忽然又开了,宝钗披着斗篷快步走了出来,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散乱,嘴唇微微肿着好像刚被什么东西吮过一般。莺儿连忙迎上去扶住她,低声问了几句什么,宝钗只摆了摆手说了句“无事,咱们回去吧”,声音却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软糯的沙哑。
小念看着她主仆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他知道,这位薛家姑娘身上必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中。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吹着口哨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脑海中却已开始盘算起如何接近这位端庄外表下藏着野性的薛宝钗来。
诗曰:
梨香院落月初圆,窥浴偷窥黑幂田。
玉女何曾知虎视,檀郎早已待鸾眠。
丛丛密草藏幽谷,簇簇浓毛覆翠巅。
好色从来非善事,只愁明日祸连绵。
按下小念的心思暂且不表。且说那薛宝钗自那夜独自往水阁中不知做了何事之后,回到梨香院便一连两日没怎么出房门,只说自己有些水土不服需要在房中休息。薛姨妈心疼女儿便让人熬了汤药送到房中,又嘱咐莺儿莺莺好生照顾。宝钗服了药躺在床上养病,心中却一直惦记着一件事——自己虽然端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可这副身子却自幼淫欲旺盛尤其敏感,原本在金陵老家自有自己排解的法子,可到了这京城贾府处处通达人多眼杂的,自己倒反而不好处理那无边无际的性欲了。
宝钗翻了个身将那莫名的心绪压下去,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羞耻,可那条滑腻的大腿却夹得更紧了。而夜色深处,那个黑皮小厮正在怡红院的通铺上瞪着眼睛望着帐顶,嘴角挂着谁也看不见的冷笑,心中已谋划好了一条让这位端庄丰美的小姐在胯下承欢的妙计——只待明日薛家宴席上那壶加了料的桂花酒一上,今夜窥浴的香艳余韵,便将化作下一回夜闯香闺的炽烈交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七回:纯宝钗误饮催情酒,黑小念夜闯香闺榻。
第十七回:纯宝钗醉饮催情酒,黑小念夜闯香闺榻
小念窥浴之后心中腌臜念头疯长,不日便是薛家母女接风宴。贾母在上房摆下八仙桌面,请了薛姨妈上座,王夫人与邢夫人左右相陪,凤姐儿与李纨一旁侍奉,黛玉、探春、迎春、惜春众姐妹也来相陪。那薛宝钗此时已换了见客的衣裳,外罩一件玫瑰紫二色金刻丝褂子,下系一条葱黄绫棉裙,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蜜合色棉袄衬得她一张银盆似的脸愈发莹润丰美,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行动间端庄大方,言谈间稳重温厚,惹得贾母连连夸赞“宝丫头真真是个齐全孩子”。
席间凤姐儿与平儿亲自执壶,连连劝酒布菜好不热闹,薛姨妈与王夫人聊起金陵旧事欢笑连连。薛宝钗起初还端着大家闺秀的持重只饮了三盏甜酒,可后来凤姐儿使坏将一壶温热的惠泉酒摆到宝钗面前,笑说这是江南好酒请宝姑娘尝尝家乡味,宝钗不好推辞便又饮了五六盏。这惠泉酒入口绵甜后劲却大,宝钗从未饮过这等烈酒,几盏下肚便觉一股热燥从小腹升腾而上,直烧得两腮绯红面若桃花,额角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来,那条葱黄棉裙下的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黛玉隔着桌子瞧见宝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情态,心下暗笑这位宝姐姐平日端庄得紧,饮多了酒倒也娇媚,便以帕掩口笑道:“宝姐姐脸都红了,莫不是醉了?”宝钗闻言强撑着端庄摆了摆手,说自己无妨只是有些热,可那声音已带了几分软糯的沙哑,连薛姨妈也瞧出女儿不对劲,赶紧让莺儿扶宝钗回梨香院歇息。
却说小念这一日也被拨来上房帮忙,端盘送碗累了一整日早早就被赏了一碗宴席上撤下来的残菜剩饭,他在厨房角落里胡乱扒拉了几口,耳边却一直留意着席间的动静。方才见莺儿扶着面色潮红脚步虚浮的宝钗从上房出来,他心头便是一跳——宝钗这副醉酒后情欲涌动面色潮红的模样他看在眼里,当下便知自己等待的时机到了。
莺儿扶着宝钗回到梨香院西厢房中,替她脱了那件玫瑰紫褂子与蜜合色棉袄,只留一件水红绫中衣,又将她的头发打散披在肩上,这才扶她上床躺下。宝钗躺下后便觉浑身燥热难当,迷迷糊糊地将那条葱黄棉裙也蹬掉了,只穿着贴身小衣蜷在锦被里,两颊酡红如抹胭脂,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股被惠泉酒勾起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间乱窜无处排解,便化成一团温热潮湿的淫欲在小腹深处翻涌。莺儿只当姑娘酒醉需要歇息,便放下帐子掩好房门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却说小念方才已悄悄潜进了梨香院躲在假山后头,见莺儿退出来又将房中的烛火吹灭只留一盏小灯便回自己耳房去了,等了半晌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这才轻手轻脚摸到宝钗卧房的后窗下。他今夜的运气极好,那后窗扇正是他几日前窥浴时所见的那个窗扇,此刻竟虚掩着未落插销,想来莺儿走得急忘了拴上。小念心中一喜,推开窗扇攀着窗沿翻进屋内,悄没声儿地落了地。
屋内烛火昏黄将满室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暖光中,紫檀木的架子床上垂着秋香色的帐子半掩半开,从帐子缝隙里看去那宝钗仰面躺在锦被之间姿态极其不雅,水红绫中衣的衣带不知何时已松开,衣襟敞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来,抹胸被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坨丰腴乳肉的浑圆轮廓,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硬挺起来在湿透的绸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被子被她踢到一边,下身只穿着一条葱黄色的薄绸亵裤,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相互磨蹭着,亵裤的裆部竟洇湿了一块碗口大的深色水渍,紧紧贴在两腿间三角隆起处的肥厚肉唇上,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透出绸裤的形状乌压压一片若隐若现。
小念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白日里端庄矜持的大家闺秀此刻竟在醉梦中也自发情磨腿,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他将自己的粗布衣裤一件件脱下叠放在床尾踏板上,露出一身虽瘦却精悍的黝黑肌肉以及胯间那根——那孽根此刻已硬挺到七成,尺长的巨物斜斜翘起紧贴小腹,龟头如黑紫色的鹅卵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黝黑的茎身上爬满绞结的青筋,棒身粗如幼童小臂,此刻未全勃起已隐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屌臭味,连满室的暖香都盖不住那股子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爬上床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先是俯下身去将脸凑近宝钗的腋窝。方才宝钗中衣敞开,腋下的衣料已被汗洇湿透出淡淡的盐渍痕迹,小念将鼻子压在宝钗的腋窝上深深嗅了一口——一股略带咸酸的汗味混着女子腋下特有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温热潮湿的气息中还夹着她洗澡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而这片软嫩凹陷处的皮肤下那丛淡淡的腋毛此刻被汗裹着微微卷曲贴附在皮肤上,透着一股难言的媚态。他伸出舌头在她腋窝的浅浅毛发上舔了一下,汗水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腋毛的触感毛茸茸地蹭过他的唇舌,而宝钗在醉梦中似有所感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将身子往他这边又凑了凑,腋窝也顺势压在了他的脸上。
小念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探向她的下身,隔着那条洇湿的葱黄亵裤准确按在了那片茂密阴毛覆盖的馒头穴上。掌心触及处一片湿热柔软,那条薄绸亵裤的裆部已被淫水浸透得黏黏滑滑的,浓密的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在他掌心扎出密密麻麻细小的刺感,像一片被雨打湿的草丛。他用两指隔着亵裤夹住她肥厚的大阴唇轻轻揉搓了几下,那柔软饱满的肉唇便在他的指间慢慢充血膨胀起来,亵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又洇湿了几分,浓密的阴毛在揉搓下愈发卷曲发硬一根根从湿透的绸布下戳出来。
宝钗在醉梦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嘤咛,眉头微微皱起似在忍耐什么不适的刺激又似在享受某种隐秘的欢愉,两条大腿扭动得更用力了,将小念的手掌紧紧夹在胯间。他暗暗冷笑一声,知道这姑娘虽醉得不省人事但身子却已诚实地有了反应。他收回手双膝跪在宝钗两腿之间,用力将她两条大腿掰开到最大角度,然后将她那条湿透的亵裤撕扯下来丢在一边。只见宝钗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在昏黄的烛光下油亮卷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覆盖范围从他上次窥浴时看到的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小腹底端的大阴唇饱满隆起在浓密毛丛中若隐若现,此时因情动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阴唇与一粒肿胀的肉珠,阴蒂包皮被淫水润得透明发亮,一滴粘稠的淫液正顺着毛尖往下淌。
小念伸手拨开茂密的阴毛露出底下那条被嫩肉紧紧夹住的肉缝,将两根手指探进去探了探深浅。那穴口极紧,手指甫一插入便被一圈温热的嫩肉死死裹住不断地蠕动夹吸,阻力很大只能勉强塞进一个指节,触手处能清晰摸到那层薄韧的阻碍,肉膜中央有一小孔刚好能容指尖轻触,触感柔韧而有弹性带着处女独有的紧绷。他收回手指仔细观察指尖上沾着的一点粘稠淫水与一丝淡淡的血丝,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他指尖与穴口之间牵连不断,晶莹剔透地在烛光下闪耀着珠光,而那股从穴口飘散出的淡淡雌性腥骚味与淫液的微微甜香混在一起,丝丝缕缕钻进他鼻孔。
小念再忍不住,握住自己胯间那根此刻已完全勃起的黑蟒巨屌对准了宝钗那被浓密阴毛包围的嫩穴口,龟头在穴口的嫩肉上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粘滑的淫液,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拨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每次龟头蹭过阴蒂时宝钗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他忽然猛一沉腰,那黑紫色的鸡蛋大龟头便破开紧闭的肉唇撞在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皮肉撞击响。宝钗在醉梦中“噫——”地叫出声来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茫然地望着帐顶,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道:“呃...嗯...那里...疼...什么...”不待她反应过来,小念又猛一送腰,那根尺半长的黑蟒便狠狠捅穿了那层处女膜整根没入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嫩穴中,只留两粒乌黑皱褶的卵蛋紧贴在宝钗的大阴唇上。
“啊——噢!肚子...肚子里有什么...疼,好疼...”宝钗整个人猛地弓起上身痉挛抽搐了片刻,一手伸下去摸到自己胯间小腹,指尖触及一根又粗又烫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正深深贯穿插在自己肚子里,腹皮下甚至能看见那根凶器撑出的形状——从肚脐往下三寸处微微隆起一条鼓胀的脉动凸起,她惊得浑身颤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因醉酒浑身发软使不出力,两腿胡乱踢蹬了几下却只是徒劳地夹紧了小念的腰,嫩穴内壁反而将那根入侵的黑蟒裹得更紧了几层。
小念不急着抽送,只稳稳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条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处女穴对异物入侵的剧烈排斥与裹吸。那甬道极紧极热又湿又滑,一圈圈的嫩肉层层叠叠死死绞缠住他的棒身不断蠕动着夹吸,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他棒身的根部,几根被挤进穴口的阴毛随着穴肉的痉挛抖动而轻轻拂过他的卵蛋带来细密的痒意。他低头往两人结合处看去,只见一根黝黑粗长的巨根将一片茂密黑森林从中劈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含住棒身,一股殷红的处女鲜血混着透明的淫液正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铺的那条锦褥上洇出点点红梅,那红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湿漉漉的阴毛上沾着几点细微的血珠像挂在草丛间的露水,更衬得这片黑色丛林与白嫩肌肤的交界处格外触目惊心。
宝钗此时已被破处的剧痛激得酒醒了几分,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是那日她在二门口远远见过的那个黑皮小厮,一张猥琐丑陋的面孔上嵌着一双淫邪发亮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裂开的嘴露出犬齿般的白牙喷着热气直往她脸上吐。她惊怒交加想要大声呼救,可刚开口喊了一声“莺儿——唔!”便被小念一只黑黝黝的手紧紧捂住了嘴,压在枕上动弹不得。
“嘘...宝姑娘莫要喊,若招了旁人来大伙儿瞧见这般光景,姑娘的清白可就彻底完了。”小念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淫笑在她耳边响起,胯下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黑蟒同时轻轻往深处又送了半寸顶在了她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上轻轻研磨着。一股奇异的酥痒从那处嫩肉沿着脊椎骨攀援而上一路钻进后脑勺,宝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声惊呼顿时化成了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涌出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滑落进发鬓间。
小念见她不再呼救便松开了捂嘴的手,那只手转而掀起她被汗浸湿的藕荷色抹胸揉捏起她胸前那坨饱满丰腴的乳肉来。宝钗的乳房极绵极软握在掌中像一团揉进纱巾的雪白面糊,比之黛玉的纤瘦病骨丰腴了数倍,五根手指深陷进乳肉中溢出来弹回去又被他重新捏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微微发红。他俯下头去叼住另一侧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胯下那根孽根开始缓慢抽送起来——极慢极深,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陷在穴口处,感受那圈嫩肉对他离开的空虚挽留,然后再缓缓往里插进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那片软弹的嫩肉。破处后的处女穴里还残留着丝丝血渍,润滑并不算极充分,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与肉壁之间细微的摩擦阻力,那股若有若无的涩意反而让两人的感觉都更加敏锐,宝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上的每一条绞结青筋刮过她初次展开的内壁褶皱,每一下都带给她一种被层层拓开的陌生充实。
初时宝钗还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两手死死揪着身下锦褥指节捏得发白,嘴唇被牙齿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只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可随着小念抽送由慢转快由浅变深,那股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酸麻之感便越来越强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钻进她的脑子里,像一团温暖的潮水慢慢漫过全身,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浸湿泡软。她只觉得肚子里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凶器每一下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软肉上都会激起一股酥痒电流,电流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流窜让她十个脚趾都蜷曲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小念精瘦有力的腰身,脚后跟在对方坚硬的臀大肌上磨蹭着像在催促什么。
小念见她渐渐入巷便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腰胯将她下半个身子抬高到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处软弹的花心,发出一连串密密的“啪啪”皮肉拍击声响与“咕叽咕叽”的水声。宝钗那片茂密的阴毛被撞得翻来滚去卷曲的毛尖沾满了淫水与血渍混成粉色糊浆粘在两人皮肉之间,每次抽出都牵出一缕缕粘稠的银色水丝,龟头从紧窄的嫩穴里拔出时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紧塞的软木瓶塞,随即又被狠狠塞了回去那一圈圈嫩肉便急不可耐地重新绞缠上来。
“嗯...嗯...啊...哈啊...不行了...你...你这...你这黑心的...东西...快...快停下...啊...”宝钗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嘴上虽说着羞恼的斥责可声调却已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软糯沙哑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慵懒尾音,两条腿缠得更紧了些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轻迎合着小念的撞击——那完全不是抵抗的姿势,而是食髓知味的雌性本能反应。她自小知道自己身子敏感尤其阴毛厚重之处格外容易动情,只是从未被人碰过,如今被这根黑蟒巨屌一操竟将她压制了十几年的淫欲全都勾了出来,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诚实地缴械投降了。
小念瞧着她这副表面端庄骨子里却发情求欢的反差模样,心中越发淫邪得意,他将宝钗两条大白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按着她丰腴的臀肉将她下半个身子几乎抬离床面,然后从上往下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压下来往穴心里捣——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撞得花心那处软肉凹陷进一个小窝里,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宝钗“齁——!!!”地发出一声尖长的淫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上身翻着白眼嘴巴张成浑圆的O型,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一截像条被捏住尾巴的蛇,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枕头,双手胡乱抓住小念压在枕上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黝黑皮肤里掐出十道红痕。她生平第一次尝到女人被操到绝顶的滋味——那是一种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都被从花心扩散出的酥麻电流吞噬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的子宫抽搐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小念的龟头上,整个人都浸泡在酥麻潮水中全身痉挛不止,连脚趾都一根根蜷曲成勾状,大腿内侧的嫩肉肉眼可见地快速抽动着。
小念感觉到了棒身上滚烫的浇淋,知道自己已将这端庄小姐操到了第一次极顶,便略放缓了抽送给她片刻喘息。他低头打量着宝钗高潮后的迷乱面貌——那张银盆似的丰美面容此刻潮红欲滴眉峰拧成了一个纠结的八字结眉心挤出几道细纹,丹凤眼翻成白眼瞪得大大的眼仁涣散只有一点点黑瞳朝上露着,嘴唇微微张开含不住嘴里的涎水正拉着银丝往下淌,嘴角那一小块皮肤上沾着几点她方才呼痛时咬出的浅浅牙印;她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口两坨白嫩乳肉上布满了他方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乳头被吸得硬挺红肿带着一层湿润的口水光泽;往下看那片茂密的阴毛湿得不忍直视,乌黑卷曲的毛丛被汗水淫水里里外外浸透贴着皮肉乱成一片,从被撑开的穴口到他粗黑棒身上到处都是粘稠稠的淫水泡沫,泡沫混着初血变成粉红色粘在他卵蛋上往下滴。
宝钗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呜咽着,身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穴里的嫩肉却更加贪婪地缠紧了他的巨根不停地蠕动着吮吸,那处花心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滑腻颤颤地迎着他的龟头主动贴上来,隐隐有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孔对着龟头顶端轻轻吮了一下。小念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子宫吸吮激得闷哼一声,卵蛋猛地一缩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强压下射意,决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整个人翻身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换成后入的姿势继续操干。
宝钗趴在枕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唔唔”的闷哼声,那丰腴饱满的白屁股高高翘起,被他大手掰开两瓣臀肉后露出的股沟间黑毛密密匝匝地从会阴处一路蔓延到菊门周围,菊门上也长着几根细软的黑色绒毛此刻正因穴道痉挛而轻轻翕动着褶皱一松一紧地抽搐。小念一手托着她丰腴的白臀一手按着她后腰,黝黑的胯部飞快地撞击着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皮肉声响,每一下抽出与插入之间都能看见那条粗壮黑蟒将她茂密阴毛覆盖的嫩穴撑成一个圆洞形状,然后被卷入翻出的嫩红穴肉在他抽出时跟着翻出来一层再在插入时被塞回去,穴口边缘一圈白沫越来越厚稠得发粘。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交合声与淫汁翻搅声响成一片,宝钗在这后入姿势下又被操了百余合后忽然全身僵硬绷成了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几乎不成人声的尖叫:“要——要泄了!又要!又要泄了——!呜~呜~呜~呜——!”那声音从高亢的“要”字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下张大嘴却发不出声的无声嘶喊,身子朝下猛塌下去腰肢却向上高高弓起,两条腿蹬直了然后抽搐着抖个不停,第二次极顶的浪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数倍直接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迷离到几乎认不清人,嘴唇微张着含着一缕从嘴里淌出来的口水,脸上潮红如火烧云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脖颈,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湿成一缕一缕的。而小念则在她高潮抽搐时又猛插了十余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整根巨根死死顶进宫口,膨胀发热的棒身跳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宝钗的子宫深处,量极大直灌了七八股才渐渐止歇,那股腥臊粘稠的种子从子宫口往外涌溢出穴口混着淫水血丝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红了下铺的锦褥。
射完之后他并未急着拔出,而是就着仍插在穴里的姿势搂着宝钗侧躺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一只黝黑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揉捏着她汗湿绵软的乳肉,胯下那根半软的巨根还塞在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穴里被温热的淫水泡着,穴里嫩肉仍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张一合地衔着他的棒身。宝钗被他操得瘫软无力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迷迷糊糊间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那舌头软嫩湿热,舔完之后便缩回去嘴唇抿了抿像在品味什么滋味。
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小念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巨屌竟又硬了起来,撑开她刚被灌满精液的嫩穴又开始缓缓抽送。宝钗“呜...”地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只将脸埋进枕头里让他继续操弄。这一回她已然从醉酒中清醒了七八分,神志清明了许多,方才两次极顶泄身的记忆清晰地在脑中回放,她知道自己在方才那片刻里被这个身份低贱的黑皮小厮干出了女人最丢人的丑态,可在高潮余韵的酥麻中她残存的廉耻心竟已淡得几乎察觉不到了——身子还想要,那条被操到刚刚破处的嫩穴还在不知满足地吸吮着那根黑蟒巨屌。她闭着眼睛任小念在身后抽送,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让穴肉裹得更细致,甚至在他插得慢了的时候自己悄悄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将巨根吃得再深半分。
小念察觉到了她这微妙的配合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边抽送一边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宝姑娘这般好穴配上这般茂密的黑森林,原就是为男人的阳物而生的。如今破了处让卑职这根黑蟒开了宫口灌了精液,姑娘总该认了罢?这身子往后离了卑职怕是睡不着了。”
宝钗闻言浑身轻轻一颤眼眶又涌上泪来,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羞愤的话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咬牙让自己不要回答。可身子不听她的话,那条嫩穴在他说话时竟猛地夹紧了几分,小念的龟头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又张开了一个小孔贴着他的马眼吮了一口——这是雌性身体对雄性的彻底接受才会出现的反应,不是理智所能控制。宝钗心中恨极了自己这副生来淫荡格外敏感的体质,却无可奈何,只将眼泪全蹭在了枕头上。
天色将明时分小念又在她穴里泄了三回,宝钗也被操得泄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喘息的力气,那张端庄丰美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与口水痕,胸前两坨乳肉布满了被揉捏吸吮留下的红印子,胯间那片茂密阴毛完全被干透的淫水精液糊成硬邦邦一片贴在皮肤上,阴唇红肿外翻嫩穴口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合不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间能看见深处有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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