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93187
转载小说 · 字符 11834

NTR红楼 27-28【字数:39135】

>

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10 23:01:13

.
NTR红楼 27-28【字数:39135】
第二十七回:晴雯袭人共侍黑奴,双穴同操淫乱潮喷

诗曰:

书房朗朗诵圣贤,隔墙淫雨倒浇天。

红唇半吐丁香舌,黑杵双穿锦绣田。

绿帽不知头上顶,痴婢佯羞指底缠。

怡红院中春无主,二娇同拜黑奴前。

上回说到袭人蜷身钻入矮桌底下正含着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卖力吞吐,舌尖绕龟头冠子舔扫马眼口啯吸得啧啧有声,喉间咕咕闷响如鸽鸣。小念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将鸡巴往她咽喉深处顶,桌下逼仄空间中弥漫着雄膻气味混着袭人涎水的淡淡甜香。那松花色裙摆铺散在地面上微微颤动,恰似一朵被春风吹拂的松花在青砖地上摇曳。

正这时,廊庑转角处闪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葱绿棉裙,腰间松松挽着条柳青汗巾,一头乌黑秀发只随意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银蝴蝶簪子,几缕碎发垂在雪白颊边凭添几分俏皮泼辣——正是晴雯。她上午被宝玉支使去凤姐处送东西,回来时路过廊庑正要进书房复命,远远便瞧见小念背靠粉墙坐在矮桌后头,面色古怪双目半阖嘴唇紧抿,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放轻脚步悄悄走近,绕过芭蕉丛探头一望——廊庑上不见袭人踪影,只有小念一人坐在桌后,桌面空空如也不见茶具,倒是桌下传出极细微的啧啧水声混着咕咕闷响。晴雯柳眉微挑蹑足走近几步侧耳细听,那声音便清晰了起来:是女子喉间被异物填塞发出的呜咽气音,间或夹杂舌头舔舐棒身的啯啜声,还有男子粗重压抑的喘息。她低头从侧面瞄了一眼——桌底下露出半幅松花色裙摆和一双穿着绣鞋的脚,那双绣鞋正是她今早亲眼见袭人穿上的那一双。

晴雯嘴角浮起一丝了然冷笑。她也不急着揭破,反而双手抱臂倚在廊柱上静静观赏了一阵。只见小念忽然双手齐下按住桌下袭人的后脑勺,胯部往上一顶,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桌下那松花色裙摆剧烈抖动起来,同时传出女子被深喉顶到干呕的压抑呜咽声——呜、呜、呜,那呜咽带着喉管被撑开的钝响混着涎水咕嘟声,听得晴雯腿心竟微微一酸。她知道那是深喉的滋味,她被小念那根黑蟒一样的东西顶进嗓子眼时也是这般呜咽,也是这般既痛苦又酥麻的矛盾感受,那滋味她太熟悉了。

她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咳咳”轻轻清了清嗓子。

这两声咳嗽在寂静廊庑上如惊雷炸响。桌底下袭人猛地僵住,那松花色裙摆剧烈一颤后再不敢动弹分毫。小念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凳上蹦起来,慌忙伸手去掩裤裆却因鸡巴还硬挺挺直翘着根本塞不回裤子里,只好双手交叠捂在裆前狼狈不堪。他抬头看清来人是晴雯,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咧嘴露出那口白牙尴尬笑道:“晴...晴雯姐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晴雯从廊柱边款步走近,那双杏眼先睨了小念捂裆的狼狈模样一眼,又低头朝桌底瞄了瞄——袭人还蜷在桌下不敢出来,那松花色裙摆微微发抖像是只受惊的鹌鹑缩在桌底阴影中。晴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却刻意压着音量怕惊动书房里的宝玉。她弯下腰朝桌底探头道:“哟,花大姐姐,你这是在桌底下捡什么好东西呢?让我也瞧瞧成不成?”她话里带着浓浓的揶揄意味,眼里却闪着促狭的兴奋光芒。

袭人从桌底下狼狈爬出,发髻歪斜银簪半坠,面颊绯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再到脖颈,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透明涎水拉出一道银丝连接到下巴上,月白绫子小袄襟口微敞露出内中一抹葱绿抹胸的边沿,胸口上沾了几根卷曲的阴毛,粘在松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手忙脚乱地拢衣襟扶发簪擦嘴角,却独独没注意到胸口上那几根黑毛。她不敢直视晴雯的眼睛,垂着头声如蚊蚋:“你...你这蹄子,走路怎么不出声的?吓死我了...”

晴雯走过去伸手拈起那几根黑毛,举到两人眼前晃了晃,低声笑道:“我走路不出声?我走了一路还站在廊柱边看了半盏茶工夫呢。花大姐姐吃鸡巴吃得那般忘情,哪还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她将那几根阴毛放到唇边轻轻一吹,那黑毛便飘飘悠悠落在地上。袭人脸更红了,抬手在晴雯肩膀上捶了一拳嗔道:“你既看见了还不早些出声?非得看我出丑!”晴雯也不躲只嘻嘻笑着,又转头看向小念——那黑小子还捂着自己裆部,裤腰带散开着,那根黑紫巨屌虽已半软下去却仍高高翘出他手掌的遮掩范围,龟头冠子紫亮湿润沾满袭人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晴雯盯着那根半软巨物看了一阵,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这三日癸水刚过正是身子最敏感渴求的时日,方才看袭人深喉时腿心已湿了一片,此刻见着实物那湿意便又浓了几分。她伸手在小念捂裆的手背上拍了一掌嗔道:“捂什么捂?你那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还不快把裤子系上,等会儿二爷出来瞧见你这副模样,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小念嘿嘿笑着站起身来系裤腰带,那半软鸡巴塞回裤子里仍鼓囊囊撑出一大团显眼轮廓。他系好腰带抬头看了看晴雯又看了看袭人,压低嗓子道:“二位姐姐,小的这三日想死你们了。今日既然晴雯姐姐也撞见了,不如咱们...”他话没说完拿眼朝廊庑尽头那间偏房瞟了瞟。那偏房原是怡红院堆放书画纸张的杂物间,与宝玉书房仅一墙之隔,墙是薄木板糊纸的隔断墙,书房那边念书声能清清楚楚传过来。因常年堆杂物少有人去,门一关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动静。

晴雯顺着他的目光朝那偏房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没说话,拿眼去看袭人。袭人此时已稍稍稳住了心神,她先侧耳听了听书房内动静——宝玉还在里头念书,声音已从“孟子见梁惠王”念到了“寡人之于国也”,念得有气无力拖着长音,显然正被圣贤文章折磨得头昏脑涨。袭人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得出门去沏壶茶送进去,不然二爷该疑心了。你们先去偏房等我,我把茶送进去就来。”说着她弯腰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尘又整了整衣襟发髻,快步朝茶房走去。她走路的步子有些发软,腿心那处已湿透了亵裤贴在阴唇上走一步便磨一下微微发痒。

晴雯看她走远,转头朝小念瞪了一眼低声骂道:“你这黑心烂肺的,光天化日就在廊庑上搞起来,也不怕被人撞见。若不是我撞见而是旁的人,你今日就完了!”小念涎着脸凑过来伸手去搂她腰,被她一巴掌拍开又推了他一把,却也没真使劲只把他推得晃了晃身子。小念又凑上来这回直接揽住她肩头将她往偏房方向带,嘴里低声哄道:“好姐姐别骂了,小的这三日憋得鸡巴都快炸了,不信你摸摸。”说着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晴雯手心隔着粗布触到那团鼓囊囊的硬热肉块,五根手指本能地收拢握了一握——虽隔着裤子仍能感受到那棒身的粗壮轮廓和勃勃跳动的脉搏。她心头一荡腿心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面上却装出嫌弃表情将手抽回来在他肩上捶了一拳骂道:“呸!谁要摸你这脏东西。”嘴里骂着脚下却已跟着他朝偏房走去。

两人推开偏房门闪身进去。这偏房不大,约莫丈二见方,四壁堆着半人高的书纸杂物,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榻原供守夜小厮歇息用的,榻上铺着层薄褥子已洗得发白。房中光线昏暗只有墙上一扇尺半见方的小窗透进几缕天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涩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最重要的是——那面与书房相隔的板壁薄得可怜,木板间糊的桑皮纸已泛黄破损好几处,书房那边的念书声清晰得如同就在这房中念的一般。宝玉正念到“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那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浓浓倦意,偶尔还夹杂书本翻页的哗啦声和茶盏磕碰的脆响。

晴雯一进这偏房便在木榻边沿坐下,双手抱膝拿眼打量着这逼仄空间。小念关好房门转身看她,昏暗光线中晴雯那张俏丽瓜子脸半明半暗,水红小袄衬得她肌肤雪白,葱绿棉裙下露出一双穿着藕色绣鞋的小脚正并拢着踏在地上。她察觉小念在看她便仰起下巴回瞪他一眼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袭人送完茶就来,咱们先...”她话没说完咬住下唇不说了,那双杏眼中却已漾开一层薄薄水雾,腿心那处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

小念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将那双藕色绣鞋轻轻脱了露出内中雪白罗袜。晴雯的脚比袭人略小些,足弓弯弯脚趾纤长,隔着罗袜能看见脚背上淡淡青色血管的纹路。她前几日癸水刚过身子还有些虚,那双脚握在掌中微微发凉。小念捧起她左脚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罗袜是今早新换的,尚没沾多少汗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晴雯体息的微甜。他用鼻尖蹭了蹭袜底足弓处,那处微微有些潮气是方才走路出的薄汗,隔着袜布透出极淡的酸咸体味。晴雯被他嗅得脚趾蜷了蜷却没抽回去,反而将脚往他脸上又凑了凑低声笑道:“你这黑厮,总爱闻人脚。我这袜子今早才换的,可没什么味儿给你闻。”

小念咧嘴一笑也不答话,张口含住她大脚趾隔着罗袜轻轻啃咬,舌头隔着袜布舔舐趾缝间凹陷处。罗袜被唾液濡湿后变成半透明贴在趾头上,透出内中圆润趾甲上涂着的淡粉凤仙花汁。他将她五根脚趾挨个含过舔过,又顺着脚掌内侧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后跟,将那罗袜舔得湿漉漉皱巴巴贴在脚上。晴雯被他舔得脚心酥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忙伸手捂住嘴,又拿另一只脚轻轻蹬他肩膀嗔道:“痒死我了!你这什么怪癖好,舔人脚丫子。”

正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袭人端着个空茶盘闪身进来又飞快将门掩上。她已把茶送进书房给了宝玉,那宝玉正念书念得口干舌燥接过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半盏也不曾留意袭人面上残红未褪呼吸微促。袭人放下茶盘看向榻边两人——小念正捧着晴雯的脚啃得津津有味,晴雯捂嘴笑得浑身乱颤水红小袄襟口敞开露出内中鹅黄抹胸的边沿。袭人摇了摇头低声叹道:“我才离开一炷香工夫,你们倒先玩上了。”

小念放下晴雯的脚站起身来,一手一个将两婢揽到怀中。他左臂搂着袭人腰肢右臂箍着晴雯肩膀,两张俏脸近在咫尺一个温柔含羞一个泼辣带嗔。他左右各亲了一口,袭人被他亲在脸颊上微微侧头避开晴雯的视线,晴雯却直接伸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掌笑骂道:“呸!臭嘴。”小念也不恼,将两婢往木榻上带,口中说道:“二位姐姐,今日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耍一回。隔壁就是二爷念书呢,你们可得忍着些别叫出声来——谁叫出声让二爷听见了,小的可就不给她那口浓精了。”

袭人听他说得露骨面上又烧了起来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晴雯却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倒会威胁人。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我先叫出声。”说着她主动往木榻内侧挪了挪腾出位置来。

木榻窄小仅容两人并躺,三人上去便只能挤作一团。小念坐在榻沿,袭人跪在他左侧晴雯盘腿坐他右侧。隔壁书房中宝玉的念书声清晰传来——他已念到了“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念得摇头晃脑声音忽高忽低,偶尔还夹杂几声对圣贤文章的嘟囔抱怨:“这梁惠王好生啰嗦...河内凶河内凶,移来移去的也不嫌麻烦...”

小念低笑一声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已全硬了从裤腰中弹跳出来斜斜上挑,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紫亮马眼口泌出透明先走液,棒根那丛阴毛浓密卷曲,一股雄膻气味在逼仄偏房中迅速弥漫开来。两婢同时盯着那根巨物看——虽已见过无数次却仍忍不住倒吸凉气。晴雯咬了咬唇伸手握住棒身,手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青筋跳动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袭人也伸出手来握住棒根下方那两颗硕大卵蛋轻轻揉捏,指腹感受着卵袋皮上粗糙褶皱和囊中两颗卵子的沉甸甸分量。

小念双手也不闲着,左手探入袭人衣襟握住她一只滑腻奶子揉捏把玩,指腹寻到乳首搓捻;右手撩起晴雯葱绿棉裙探入她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上轻轻揉蹭。晴雯腿心的亵裤已湿透了一片贴在两片阴唇上,他指腹隔着湿布按揉阴唇间那条凹陷的肉缝,揉得晴雯腰眼发软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袭人被他揉奶揉得也软了半边身子,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又忙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

小念一边揉弄两婢身子一边侧耳听着隔壁念书声,忽然计上心头压低嗓子道:“二位姐姐,今日咱们玩个新鲜花样。隔壁二爷念书念得那般用功,咱们也配合配合他——他念一句书,我就操十下。他念完一章,我就换一个人操。公平公道,童叟无欺。”说完他咧嘴露出那口白牙笑得猥琐。

晴雯噗嗤笑出声来又忙捂住嘴,拿眼瞪他低声骂道:“你这黑心烂肺的,连二爷念书都拿来编排。”袭人也笑,笑得面颊绯红眼波流转,却已主动跨坐到他腿上面朝他,伸手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口。她方才在桌底下为他口交时已泻了一回身,此刻穴中淫水泛滥滑腻腻的,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便顺畅地滑入半个龟头。袭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她紧窄阴道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冠子棱角刮过阴道壁某处凸起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小念肩头的衣料将声音死死吞回喉咙。她坐到底时那龟头已顶到子宫口,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小腹深处传来酸胀酥麻的复杂感受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宝玉念书声适时传来:“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

小念低笑一声双手扶住袭人腰肢胯下开始往上顶操。他操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冠子拔出到阴户口又狠狠撞回去直顶子宫口,拔时阴道嫩肉翻出一小圈淡粉黏膜带出黏滑淫水,插时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一、二、三、四、五——五下深操后袭人已浑身发软双手死死箍住他脖子面埋在他肩窝里,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闷哼。六、七、八、九、十——十下操完时袭人已泄了一小回,阴道痉挛收缩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小念怀里大口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在偏房中回荡。

宝玉念书声又传来:“河东凶亦然——”

小念将袭人从腿上轻轻抱起放到榻内侧让她喘息歇息,转头看向晴雯。晴雯已自己脱了葱绿棉裙褪了亵裤,光着两条白嫩长腿跪在榻上等候。她不等小念来抱便主动爬到他腿上跨坐下来,一手扶住那根沾满袭人淫水的湿亮巨屌对准自己白虎嫩穴,另一手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子。她的穴比袭人更紧几分又是白虎无毛天生嫩滑,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时她眉头微蹙吸了口气,然后咬着下唇硬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紧窄阴道时她腿根肌肉绷得死紧微微发颤,坐到一半时龟头已顶到子宫口却还有一截棒身露在外头。她顿了顿缓了口气又往下坐了几分,龟头挤开子宫口直接贯入子宫腔,那股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酸胀酥麻感让她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呻吟——那呻吟刚出口她便惊觉忙伸手捂住自己嘴,杏眼瞪得老大眼白微微上翻露出大半,面色潮红如醉酒。

小念扶着她腰开始操干,配合着宝玉念书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宝玉正念到“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念得摇头晃脑浑然不知一墙之隔处他的两个贴身大丫鬟正轮流骑在他最瞧不起的黑丑小厮胯上被操得欲仙欲死。

操了一阵小念忽然停下动作将鸡巴从晴雯穴中拔出,那巨屌离穴时发出“啵”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洒在他裤子上。晴雯正被操到半悬高处忽然失了填塞空虚得浑身发痒,不由嗔道:“你怎么停了?”小念不答话,站起身将那根沾满两婢淫水的湿亮巨屌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他站在榻边正好比跪在榻上的两婢高出一个头,那昂扬鸡巴举起来时龟头正对着她们面门。他压低嗓子说道:“二位姐姐,小的方才想起一件事来。那屋里的正主儿念书念得那般辛苦,咱们在这儿偷欢却一声不吭,岂不是太不给正主儿面子了?这样——你们每人来一句羞辱二爷的话,说了我就继续操,不说就停在这儿。谁说的最让我满意,我就赏谁那口浓精。”

袭人闻言面上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晴雯却眼睛一亮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笑意。她本就是个泼辣大胆的性子,对小念的提议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格外刺激。她想了想压低嗓子凑到那昂扬鸡巴面前说道:“二爷那话儿...还没你这龟头一半大。”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忙捂住嘴。小念满意地点点头将龟头凑到她唇边让她亲了一口作为奖励,又转头看向袭人。

袭人咬着唇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耐不住穴中空虚瘙痒,涨红着脸用极细极轻的声音说道:“二爷...每回不到二十下就泄了...”说完羞得将脸埋进双手中不敢抬头。小念也将龟头凑到她唇边让她亲了一口。

他重新坐回榻上,这回让两婢并排趴在榻沿屁股朝外——袭人在左晴雯在右,两个白嫩屁股蛋高高翘起并排摆着,一个阴户毛发稀疏颜色深粉,一个光滑无毛颜色嫩白,两个肉穴都湿漉漉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站在榻边先扶住鸡巴对准袭人的穴一插到底又猛又狠,袭人被这一下操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榻上褥子。操了十下后拔出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又对准晴雯的穴一插到底同样猛操十下。两个穴他轮流交替操干,宝玉念书声便成了天然的节拍器——念一句书他换一个人操个几十下,念完一章便换一个姿势。

宝玉念到“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时,小念已将两婢操得各泄了至少两回。袭人趴在榻沿屁股高翘嘴里死死咬着褥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闷哼,那双秋水眼半阖着眼白微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濡湿了褥面。晴雯比她状态更不堪——她本就是癸水刚过身子敏感易泄,被小念那根巨屌轮流猛操几十合后已泄了三回,此刻趴在榻沿浑身发软腿根不住发抖,白虎嫩穴被操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糊了一圈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

小念见两人已近极限便不再轮流,将晴雯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对准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这一下直贯子宫腔,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操激得终于没忍住,“噫——”一声尖细娇吟脱口而出。袭人吓得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两人同时僵住侧耳听隔壁动静。宝玉念书声停了一停,然后听他自言自语嘟囔道:“什么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想是风吹窗纸响。”然后又继续念书:“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小念不敢再让晴雯出声便不再猛操她,转而抽出鸡巴将袭人拉过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入。袭人这个姿势龟头更容易顶到子宫口,她被操得浑身发颤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曾出声,只有喉间极细微的呜咽闷哼混在宝玉念书声中传不出去。

小念操袭人的同时伸手将晴雯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臀部。晴雯会意,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肛门——那处褶皱粗硬颜色深褐,沾着淡淡汗味和体息,晴雯的舌尖在肛口褶皱上绕圈舔扫不时顶进肛门口轻轻挑拨。小念被前后夹击爽得倒抽凉气,操袭人的力道又猛了几分。

宝玉念到“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时,小念终于到了极限。他从袭人穴中拔出鸡巴将两婢拉过来并排跪在自己面前,一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龟头对准两张俏脸。两婢知道他要射了同时张开嘴伸出舌头仰面等待——袭人那双秋水眼半阖着迷蒙水雾;晴雯张嘴时舌头长长伸出舌尖上卷,那双杏眼中闪着期待又促狭的光芒。两张嘴两条舌两张俏脸并排仰面朝上,等待黑紫巨屌喷出浓精。

小念低吼一声马眼口猛烈开合,第一股浓精强劲射出打在袭人左眼上糊住她半张脸,第二股射在晴雯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三第四股分别灌入两张嘴中满满一嘴白浊,第五第六股洒在两婢额头发际和散乱发髻上。他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停,两婢脸上嘴里发间全糊满了浓白精浆,腥咸味道在逼仄偏房中弥漫开来。

袭人先将嘴中精液咕咚咽下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浆舔回嘴里一并咽下。她又用手指刮下糊在左眼上的精液送进嘴中吮干净,最后才拿袖子擦脸。晴雯却没急着咽而是张嘴让小念看自己嘴里满满一汪白浊浓浆,舌头在精液中搅了搅故意发出咕嘟咕嘟声响,然后才仰头合嘴慢慢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咽完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将沾在唇角的精液舔净,又低头将发间沾的几滴精浆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吸。两人清理完头脸上的精液后又一左一右凑到小念软下来的鸡巴前,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将那根软蛇舔舐干净,将残留在龟头冠子凹陷和棒身青筋沟壑中的残精一并吞下肚。

三人整理好衣衫。袭人重新挽了发髻扶正银簪又拍打裙摆上的褶皱,晴雯穿好葱绿棉裙套上藕色绣鞋,又伸手帮袭人理了理微敞的衣襟。小念系好裤腰带将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裤子里,那裤裆仍鼓囊囊撑出一团轮廓却已不似先前那般昂扬狰狞。

三人侧耳听了听隔壁——宝玉已念到了“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这一章总算念完了。袭人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率先推门出去,她要去书房继续陪读;晴雯紧随其后也要进书房复命;小念则继续守在门外矮桌后头装傻充愣。

袭人推开书房门轻手轻脚走进去时宝玉正放下书本伸懒腰,回头看见袭人便随口问道:“袭人姐姐,你方才出去好一阵工夫,怎么身上有股...有股奇怪的味道?”说着皱了皱鼻子嗅了嗅。袭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分毫,她不答反问款步走到宝玉身侧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压在他肩膀上,同时右手顺势滑下探入他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他那根软塌塌的小巧鸡巴。

宝玉被她这一握浑身激灵话头立刻被打断。袭人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二爷,奴婢方才出去...偷偷自己摸了一会儿。想着二爷念书辛苦,奴婢心里痒痒的又不好打扰二爷,便在门外自己弄了弄...”她声音越来越细说到最后已如蚊蚋,面颊飞红眼波流转,右手隔着裤子轻轻撸动他那根小东西——那话儿在她手心里慢慢硬起来却也不过三寸来长小指粗细,包皮还裹着半个龟头。袭人一边撸一边在心中暗叹:这东西与小念那黑蟒一样的巨物相比,真如蚯蚓与巨蟒之别。可她面上却装出羞涩温柔神情继续在宝玉耳边吹气般说道:“二爷莫要笑话奴婢...奴婢实在是憋不住了才...”

宝玉被她这一番话和手上动作弄得面红耳赤早忘了方才闻到的奇怪味道,只觉胯下那话儿被袭人握在手里撸得酥酥麻麻十分受用。他伸手去搂袭人的腰却被她轻轻拨开手腕,耳语道:“二爷先念书,老爷晚间要来考的。奴婢就这么伺候二爷,二爷念书便是。”说着她的手从他裤腰探入直接握住那根小巧鸡巴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冠子边缘轻揉慢捻,手法温柔细腻。

宝玉被她撸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嘴里又开始念书声音却已变得断断续续:“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念一句便忍不住轻轻哼一声,那声音混着念书声和袭人撸棒的细微摩擦声在书房中回荡。袭人一边撸着宝玉那根小东西一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口中正含着一丝未曾漱净的腥咸余味,那是小念浓精残留在舌根深处的味道。她舌头在口腔中轻轻搅了搅将那残精混着唾液一起咽下,心中想道:晚间等二爷睡了,我与晴雯还得去后罩房寻那黑厮——方才那一回虽然畅快却还没操够。这般想着腿心又泌出黏滑淫水来,亵裤又湿了一片。

至于晴雯,她回到书房后便坐在一旁矮凳上装作整理绣线,实则心不在焉——她口中也含着同样的腥咸余味,发间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微微发硬的触感,腿间那白虎嫩穴被操得微微红肿走路时磨得隐隐作痛又隐隐酥痒。她偷眼看向袭人正附在宝玉耳边低声软语手在他裤裆中轻轻撸动,不由嘴角微撇心中暗笑:二爷啊二爷,你可知道你那两个贴心大丫鬟方才隔着一面墙被你那黑丑小厮操得要死要活?你只知道圣贤文章中自有黄金屋,却不知你那怡红院中早被黑奴占了窝。

有诗为证:

朗朗书声隔板闻,隔墙淫雨暗偷春。

红唇含尽黑根垢,玉穴吞空巨蟒津。

绿帽不知头染碧,痴婢佯羞指探裆。

怡红院内芳菲乱,二娇同拜黑奴身。

话说宝玉在袭人的温柔撸弄中念完了《孟子》第一章,又念第二章时已是酉时初刻,窗外斜阳西坠暮色渐浓。茗烟来报说老爷因工部有事晚间不能来考较功课了,宝玉如蒙大赦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袭人将手从他裤裆中抽出替他系好腰带,又端来茶盏与他漱口。宝玉心情大好便说要赏月饮酒,命晴雯去厨房传几样小菜来。

晴雯领命出去,路过廊庑时朝小念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分明在说:晚间后罩房见。小念垂头装傻,待晴雯走远才抬起脸来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这一夜月色如水洒满怡红院,宝玉在房中独自小酌几杯后便昏昏睡去。夜深人静时,后罩房那扇破旧木门又悄悄开了——两个纤巧人影闪身进去,门旋即关上。房中再传出那熟悉的压抑呜咽与肉体撞击声,一直到月过中天才歇。

然而这都是后话了。却说那贾政虽因工部之事暂缓考较宝玉功课,心中却对儿子终日嬉游不思进取愈发不满。恰逢元妃省亲在即,大观园正大兴土木赶工建造,贾政忽发奇想——何不趁此机会让宝玉去江南走一趟,为省亲置办些绸缎瓷器香料等物,既能让他历练世事,又能暂时支开他不碍着园子工程。当下便唤来贾琏商议,贾琏自然满口赞成巴不得宝玉出去见见世面,两人计议已定第二日便告知宝玉。

宝玉听说要去江南,先是一百个不情愿——他舍不得黛玉舍不得宝钗舍不得怡红院中一众俏丫鬟。可贾政板着脸撂下一句“不去便考你《孟子》全本”,宝玉立刻改口说江南好江南妙江南风光无限好。袭人晴雯等几个贴身丫鬟自然要随行服侍,宝玉又央求将小念也带上——他虽嫌小念愚笨丑陋却是从小伴他长大的,身边没个熟悉的小厮总觉得不自在。贾政允了。

于是三日后,贾家宝船在通州码头启航,沿运河南下直指苏州。宝玉带着袭人晴雯两个贴身大丫鬟并麝月秋纹几个小丫鬟和小念一个贴身小厮,在宝船上一住便是十余日。这十余日里船行水上四望皆是烟波浩渺,宝玉日日无聊便时不时对两婢动手动脚——可他那话儿实在不堪大用,每回不到二十下便泄了,袭人晴雯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欲火焚身却只能假装满足。两婢夜夜听着船底水声和隔壁小念的鼾声辗转难眠,腿心那处痒得如蚁钻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番外:下江南宝玉寻货礼,思淫欲二婢求承欢。

间回:下江南宝玉寻货礼,思淫欲二婢求承欢

诗曰:

云帆高挂下南州,烟波浩渺载春愁。

公子无能空撩婢,娇鬟难耐暗登舟。

一双玉穴吞黑杵,两瓣红唇品紫虬。

月照运河三十里,二娇同拜黑奴求。

话说宝玉自那日贾政传话命他下江南置办省亲货物,先是一百个不情愿,拉着贾母的袖子撒娇撒痴闹了半日。贾母虽疼孙儿却也知道此事关乎元妃脸面,只得哄他道:“我的儿,你只去一个月便回来,江南好玩的多着呢。回来时给你林妹妹宝姐姐带些苏州的绫罗绸缎杭州的脂粉香料,她们定然欢喜。”宝玉听了这话方转嗔为喜,又听贾政说若不南下便考他《孟子》全本,登时吓得改口说江南好江南妙江南风光无限好。

当下定了行期,贾琏已先遣人去通州码头备好了一艘三桅宝船。这船长约十丈阔两丈余,上下三层描金绘彩,船头悬着“荣国府”三字大红灯笼,船尾插着贾家旗号旌旗猎猎。上层为宝玉起居舱室,中层住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一众丫鬟,下层则是小念茗烟等小厮杂役的住处并堆放行装货物。船上一应器具俱全,连厨房都设在中层船尾,专雇了两个厨娘沿途做饭。

启程那日正是三月廿二,春光明媚杨柳依依。贾母率王夫人邢夫人并黛玉宝钗三春等一众女眷送至码头,宝玉立在船头挥泪作别,那模样倒像是要远赴边疆十年八载不得归似的。黛玉站在岸边柳树下拿帕子拭眼角,宝钗面上淡淡的只嘱咐他路上小心饮食,湘云却笑嘻嘻喊道:“二哥哥记得给我带苏州的桂花糕回来!”众人又哭又笑闹了半日,直到船工吆喝解缆升帆宝船缓缓离岸,码头上一众人方才散去。

船行运河之上,两岸春色如画。杨柳垂丝桃花灼灼,麦田青青菜花金黄,时有白鹭掠水而过渔舟往来如梭。宝玉头两日还觉新鲜,立在船头看风景吟诗句,拉着袭人晴雯指指点点说这处像潇湘馆那处像蘅芜苑。到第三日便觉无聊起来,船行水上四望皆水除了水还是水,两岸景致看久了也腻。他开始在舱中翻闲书,翻了没几页又丢开,拿棋子自己摆谱摆了一半也推了,最后便拿眼去看袭人晴雯两个俏丫鬟。

袭人正坐在窗下缝补宝玉一件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的袖口,穿一身月白绫子窄裉袄下系松花绿棉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扁方,耳上戴两粒米珠坠子,面庞温柔眉眼恬静,窗外天光映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晴雯则斜倚在另一边榻上手里绣着一方帕子,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葱绿棉裙,一头乌黑秀发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银蝴蝶簪子,鬓边垂下一缕碎发凭添几分俏皮泼辣,那绣花针在她指间上下翻飞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利落劲儿。

宝玉看看袭人又看看晴雯,心中那点痒意便泛了上来。他先凑到袭人身边挨着她坐下,下巴搁在她肩头看她缝衣裳,鼻端嗅到她发间桂花头油的甜香混着体息的温软味道。袭人也不躲只微微侧了侧头嗔道:“二爷不看风景去,挨着我做什么?这袖子还差几针就缝好了,二爷别闹。”宝玉嘻嘻笑着伸手去搂她腰,手掌隔着月白绫子袄在她腰间软肉上摩挲,那腰肢细软柔韧触手温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内中肌肤的滑腻。袭人被他摸得手上针线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挣扎只低声说道:“二爷,白日里呢,窗子都开着,船工们瞧见了不好。”宝玉哪里肯听,手已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奶子轻轻揉捏。那奶子绵软饱满乳肉温热,隔着绫袄和抹胸两层布仍能感受到乳首那粒硬硬的小凸起在他掌心下慢慢挺立。

袭人咬住下唇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中针线彻底放下了,双手撑在榻沿上任他揉弄。宝玉揉了一阵嫌衣料碍事便去解她衣襟盘扣,袭人伸手按住他手腕低声道:“二爷,等晚间成不成?这会子天光大亮的...”宝玉哪里等得到晚间,手上不停已解了她两颗盘扣,月白绫子袄襟口敞开露出内中葱绿抹胸,抹胸下两团白嫩乳肉挤出一道深沟乳沟尽头隐入抹胸边沿。他将手探入抹胸底下直接握住一只裸奶,那奶子滑腻温软乳肉满把,乳首在他掌心硬硬挺起像粒小石子。袭人被他一把握住裸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忙咬唇吞了回去,面颊更红了眼角已漾开一层薄薄水雾。

那边晴雯抬眼瞟了这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出声只低头继续绣花,那绣花针却戳错了好几处她自己也没发觉。她腿心那处已微微发潮,脑中不由自主浮起另一根黑紫巨屌的模样——那东西勃起时青筋虬结龟头紫亮,握在手心里烫得吓人,插进穴里时能把她操到失智齁叫。她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念头甩开,可越甩那画面越清晰,腿心便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濡湿了亵裤裆部。

宝玉揉够了袭人的奶子又把手往下探,撩起她松花绿棉裙探入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上轻轻揉蹭。袭人的亵裤裆部已湿了一小片,他指腹隔着湿布按到阴唇间那条凹陷的肉缝,在那里来回揉蹭。袭人被揉得腰眼发软身子往他身上靠去,闭着眼咬着唇喉间逸出压抑的轻哼。宝玉见她情动便去解自己裤腰带,掏出那根小巧鸡巴——那话儿全硬了也不过三寸来长小指粗细,包皮还裹着半个龟头,龟头粉嫩颜色浅淡,棒身白白净净没有青筋虬结,整根东西看上去倒像是个半大孩童的玩意儿。他拉着袭人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袭人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小东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又迅速掩去,五指收拢握住棒身轻轻撸动起来,手法温柔细腻指腹在龟头冠子边缘轻揉慢捻。

宝玉被她撸得舒服靠在榻背上眯起眼,嘴里开始哼哼唧唧。袭人撸了约莫四五十下,感觉手中那小东西猛地一胀一跳,宝玉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马眼口开合射出几股淡薄精水来,量少而稀颜色浅白近乎透明,射在袭人手心里只湿了一小片。射完之后那鸡巴迅速软下去缩回包皮里只露出个粉嫩龟头尖尖,活像只刚出壳的雏鸟缩回巢中。宝玉长出一口气瘫在榻上心满意足,袭人默默拿帕子擦净手心又替他将软蛇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面上依旧温柔体贴没有半分不耐。

可她的腿心那处却更痒了。方才给宝玉撸棒时她自己也被撩起了火,阴户湿了一片亵裤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瘙痒感渴望被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她脑中不由自主浮起小念那根黑紫巨屌的模样——那东西勃起时比她小臂还粗,青筋虬结盘绕棒身,龟头紫亮如鹅卵大小,马眼口大张时能看见内中深红嫩肉。那根巨物插进她穴里时能把阴道撑到极限,每一道嫩肉褶皱都被碾平,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时那股酸胀酥麻感能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痉挛。她需要的是那样的东西,而不是方才手心里那根三寸长的软嫩小虫。

宝玉歇了一阵又精神起来,转头去看晴雯。晴雯见他目光扫过来便放下绣花针挑眉道:“二爷看我做什么?我可不像花大姐姐那般好脾气。”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没动,任由宝玉涎着脸凑过来挨着她坐下。宝玉伸手去搂她腰被她一巴掌拍开,又伸手又被拍开,拍到第三次晴雯便不拍了只瞪了他一眼嗔道:“烦不烦?”宝玉嘻嘻笑着又伸手,这回终于搂住了她腰肢。晴雯的腰比袭人更细几分却更柔韧有力,隔着水红小袄能感受到腰侧肌肉的紧致弹性,那是她常年干活走路练出来的结实腰身。

宝玉搂着她腰又去亲她脸颊,晴雯侧头躲开嗔道:“二爷嘴上都是桂花酒味儿,别蹭我。”宝玉哪里肯听硬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去含她耳垂。晴雯的耳垂小巧白嫩垂着一粒米珠坠子,被宝玉含在嘴里舔弄时她浑身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又忙咬唇吞了回去。宝玉一边舔她耳垂一边把手探入她水红小袄襟口,隔着鹅黄抹胸握住她一只奶子揉捏。晴雯的奶子比袭人略小些却更挺翘,乳肉紧致弹手,乳首小小一粒颜色淡粉,被揉弄时硬硬挺起顶着掌心。宝玉揉了几下嫌不够又去解她衣襟盘扣,晴雯伸手按住他手腕嗔道:“二爷,大白天的...”话没说完便被宝玉堵住了嘴,那条舌头笨拙地往她唇间钻。晴雯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暗想:二爷连接吻都这般笨拙,哪像那黑厮舌头又长又灵活能把她舌尖吸得发麻。

宝玉吻够了便把手往下探,撩起晴雯葱绿棉裙探入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NTR红楼 27-28【字数:39135】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