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10 23:02:48
.
NTR红楼 29-33【字数:36815】
第二十九回:贵妃承孕怀野种,黑奴淫根种龙嗣
诗曰:
凤藻宫深掩玉踪,元宵归省沐春风。
龙床虚设君恩薄,凤穴实含奴种浓。
太医诊脉贺龙嗣,阖府欢腾庆凤宫。
唯有黑奴心自晓,野根早已种皇宫。
话说元妃自元宵归省回宫之后,面上虽仍是一派雍容华贵的贵妃风范,心中却似揣了只活兔一般日夜不宁。那夜凝曦轩中种种荒唐画面时时浮上眼前——黑丑小厮跪在她腿间抽送时那根黑紫巨屌撑满阴道的饱胀感,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嫩肉时那酥麻入骨的战栗,被操到失智时喉间逸出的齁叫声,子宫直肠被浓精灌满后小腹鼓胀的餍足。每忆及此她便觉腿根发软阴户濡湿,不得不夹紧双腿强作镇定。
回宫第三日皇帝便翻了她的牌子。元妃跪在龙床前为那老迈天子宽衣解带时心中竟泛起一阵嫌恶——皇帝那根疲软短小的阳物耷拉在花白阴毛丛中,未勃起时不过二寸余长细如小指,纵是勃起后也不过四寸长短龟头尖细。她伏在龙床上任皇帝在她身上折腾了盏茶工夫,那根短小之物在她阴道中进出如筷子搅茶杯般寡淡无味,她甚至未曾湿透。皇帝草草泄了一股淡精便翻身睡去鼾声大作,元妃躺在他身侧睁着眼望着描金彩画的藻井,脑中竟全是那根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的黑紫巨屌的模样。她悄悄将手探入腿间自抚阴户,指尖揉着阴蒂脑中幻着被黑屌操干的滋味,揉了一刻钟方泄了身咬着被角压抑住喉间的呻吟。
此后每回侍寝元妃皆要事后自渎方能入眠。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胃口也变了——晨起恶心欲呕嗜酸嗜辣,月信过了十余日仍不见来。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深想,直到二月初太医循例请平安脉时那老御医跪在帘外搭了半晌脉忽然伏地磕头道:“恭喜贵妃娘娘,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珠滚玉盘,是喜脉无疑。按脉象推算已有月余身孕,胎息强健有力。”
元妃端坐在凤座上听罢此话面上浮起端庄得体的笑容,心中却如擂鼓一般——皇帝近两月未曾召幸,这腹中胎儿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她强作镇定赏了太医银锞子遣他退下,独自坐在寝殿中发起呆来。铜镜中映出她那张雍容圆润的面容,眼角细纹似乎比省亲前淡了几分,唇色鲜润不点自朱。她不由自主将手按在小腹上隔着凤袍轻轻摩挲——那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孽种,一个黑丑小厮的孽种。她本该惊恐本该设法堕掉这孽胎,可她心底涌起的竟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窃喜和餍足。深宫二十年她膝下空空无子无女,皇帝年迈纵是偶尔召幸也难有孕,她原以为此生注定孤独终老。如今腹中竟有了骨肉——虽然父亲是个卑贱昆仑奴,可那又如何?这孩子是她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娘娘大喜呀。”贴身宫女春纤笑盈盈地跪下行礼,“奴婢这就打发人去荣国府报喜。”元妃点了点头面上笑容端庄得体。春纤退出寝殿后她方长长舒了口气靠在凤座上闭目养神。脑中又浮起那黑丑小厮的面容——猥琐的黑脸那口白牙,粗嘎低沉的嗓音,还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黑紫巨屌。她喉间咽了口口水低声自语道:“念主子...本宫腹中怀的...是你的种呢...”
且说荣国府这边接到宫中喜讯时已是二月初八。那日贾母正率邢王二夫人尤氏李纨凤姐诸人在荣庆堂闲话家常,忽听门外马蹄声急一个内监飞马而来滚鞍下马高声道:“恭喜老太太!贵妃娘娘有喜了!太医诊出喜脉已有月余,圣上大喜厚赏贵妃娘娘!”贾母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喜得老泪纵横双手合十连声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元丫头总算熬出头了!有了子嗣她在宫中的地位便稳了!”邢王二夫人亦喜得抹泪,凤姐在旁凑趣道:“老祖宗大喜呀!贵妃娘娘若生下皇子,咱们贾府便是皇亲国戚中的头一份了!”
阖府上下闻讯皆欢腾起来。贾赦贾政贾琏贾珍等男丁在荣禧堂设香案谢恩,贾母率女眷在荣庆堂设香案遥拜宫中方向。一时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荣宁二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庆贺。宝玉高兴得在园中乱跑见人便道:“我姐姐有喜了!我要当舅舅了!”黛玉宝钗湘云三春等姐妹亦个个含笑,大观园中连日宴饮不绝戏曲连台。
唯有小念缩在后罩房门槛上晒太阳,听着一墙之隔的欢庆声咧嘴露出那口白牙。他心中暗笑——那元妃腹中的种是他的,阖府上下欢天喜地庆贺的龙嗣是他的孽种。一个昆仑奴的种竟要混入天家血脉将来若生下来便是皇子皇女,这荒唐事说出去谁信?他越想越得意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半勃起来撑起一个鼓囊囊帐篷。
“念哥儿在这儿偷什么懒?”袭人从月亮门转过来手里端着一碟点心,见他靠在门框上咧嘴傻笑便嗔道,“前头忙得脚不沾地你倒悠闲。”她今日穿了件水红绫子小袄系一条葱绿汗巾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挽了个慵妆髻斜插一根银簪。她走近时见小念裤裆鼓囊囊一团面上飞红啐道:“青天白日的你又想什么腌臜事?”
小念伸手攥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袭人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想你了呗。这几日阖府欢庆宝玉日日缠着你们,我想近你身都难。”袭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低声道:“二爷这几日高兴坏了,昨夜闹到三更天还不肯睡,我好不容易哄他歇下才得空出来。你...你轻些,仔细被人瞧见。”
小念将她手中点心碟子搁在一旁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后罩房。这后罩房是宝玉院中堆放杂物的偏房,小念独自住着一间逼仄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一把瘸腿椅子。他将袭人放在木板床上伸手便解她小袄盘扣,袭人半推半就任他褪了衣裳露出里头葱绿抹胸。抹胸下两团白嫩奶子鼓鼓囊囊,乳首深红挺翘隔着薄薄绸布顶出两个凸点。小念俯身含住一只隔着抹胸吮吸,舌尖在乳首位置画圈打转,袭人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好姐姐,这几日可憋坏我了。”小念嘴里含着她奶子含糊不清地道,一手已探入她裙底摸到那湿热濡湿的腿根。袭人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片,那蝴蝶穴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缝中探出形如蝶翅,此刻正不住翕张泌出黏滑淫水。小念并起两指插入阴道中搅了一圈,袭人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你...你慢些...我...我还要回前头伺候二爷...”袭人喘着气道却主动抬臀配合他手指的抽送。小念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袭人含住他手指吮吸干净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吞咽声。他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已全硬勃起——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棒身,紫亮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口张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
袭人见了那巨屌喉间咽了口口水主动翻身跪趴在木板床上翘起白嫩圆臀。小念扶住她臀瓣将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蝴蝶穴一插到底——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密密匝匝裹住棒身,龟头冠子一路碾过嫩肉撞上子宫颈口。袭人浑身痉挛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噫——!念哥儿...念哥儿的鸡巴...太粗了...轻些...轻些...”小念不管不顾开始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宫腔,操得袭人浑身乱颤喉间娇吟连绵不绝。那白嫩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蝴蝶穴两片小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糊了一圈白沫。
操了两百余下小念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袭人被浓精烫得浑身痉挛喉间逸出一声悠长娇吟瘫趴在木板床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蝴蝶穴不住翕张挤出一股股白浊。袭人歇了片刻方撑起身来整理衣裳,将抹胸重新系好小袄盘扣扣上,取出帕子擦了腿间淌出的浓精。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嗔道:“今夜二爷若又闹到三更我便不来了,你自己歇着罢。”说罢匆匆往宝玉房中去了。
且说小念在袭人走后也不闲着,出了后罩房沿花径溜到潇湘馆附近。自从黛玉被他破了身子之后两人私会愈发频繁,黛玉面上仍是清冷孤傲的林妹妹可每回见了小念便腿根发软白虎嫩穴不自觉地濡湿。小念翻过潇湘馆后墙潜到黛玉闺房后窗下,窗扇虚掩着里头传来黛玉低低的咳嗽声和紫鹃的说话声。
“姑娘把这药趁热喝了罢,凉了更苦。”紫鹃端着一碗药汤站在黛玉榻前。黛玉半靠在引枕上面色苍白唇色淡粉,接过药碗皱着眉一口口抿了。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绫子寝衣外罩一件淡青滚边比甲,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碧玉簪别在脑后,病中慵懒模样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紫鹃收了药碗退出去后黛玉正欲躺下歇息忽听窗外传来极轻的叩窗声——三长一短是她与小念约定的暗号。
黛玉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犹豫片刻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小念那张黝黑猥琐的脸探进来咧嘴露出白牙低声道:“林姑娘,小的来瞧你了。”黛玉嗔了他一眼低声道:“青天白日的你来做甚?仔细被人瞧见。”话虽如此她却退后两步让小念翻窗进来。
小念落地后也不多话一把将黛玉搂入怀中。黛玉身子纤瘦隔着薄薄寝衣能摸到肋骨的轮廓,可那双奶子却生得挺翘浑圆虽不及宝钗丰硕却也盈盈一握。她身上带着药香和淡淡体香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味道。小念俯首在她颈侧深吸一口气,黛玉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上激得浑身一颤低声道:“你...你身上有袭人的脂粉味。”
“好灵的鼻子。”小念咧嘴笑道也不否认,一手已探入她寝衣下摆摸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黛玉的阴阜生得白嫩光洁一根毛也无,大阴唇肥白饱满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只微微探出一点嫩尖。他并指在那白虎嫩穴上轻轻一抚指尖沾了一抹黏滑淫水,黛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攥住他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
“你...你轻些...我今日身上不大好...”黛玉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蚋。小念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褪了她寝裤露出两条白嫩纤长的腿和那光洁白嫩的白虎阴户。他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弄那肥白阴唇,舌尖挤开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黛玉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手攥紧榻褥十指绞紧。她白虎嫩穴的味道比妇人清淡许多——微咸微酸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息,淫水清亮不似妇人那般浑白黏稠。
小念舔吃了一回阴户后直起身来解开裤腰带。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时黛玉喉间咽了口口水眼中闪过一丝又怕又渴望的复杂神色。她已被这根巨屌操过许多回可每回见了仍忍不住心惊——那粗壮棒身比她手腕还粗,龟头大如鹅卵紫亮骇人,她不知自己那窄小白虎嫩穴是如何吞下这般巨物的。小念扶住她两条纤腿将龟头对准那肥白阴户缓缓顶入,龟头冠子刚撑开阴道口那圈紧箍嫩肉时黛玉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慢些...慢些...太粗了...噫——!”
小念腰下缓缓用力将棒身一寸寸没入那紧窄湿热的少女阴道。白虎嫩穴没有毛发的遮掩视觉上更加刺激——肥白阴唇被粗壮棒身撑到极限颜色从白嫩变成粉红,阴唇缝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在棒身上。整根没入后他停住不动让黛玉适应,龟头已撞上子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嫩肉。黛玉大口喘着气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露出贝齿,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面颊滑落。过了二十息工夫她方低声道:“你...你动罢...轻些...”
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慢慢插回深处,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嫩肉时黛玉喉间便逸出一声绵长娇吟。操了四五十下后她阴道渐渐湿滑松软淫水越泌越多糊满了棒身和穴口,操弄时发出滋滋水声。黛玉面上的痛楚渐渐被潮红取代,那双含情目中眼波迷离嘴唇微张逸出有节奏的娇吟:“嗯...嗯...嗯...念...念哥儿...快些...快些...噫——!”她泄了身,阴道壁猛烈痉挛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小念不给她喘息机会将龟头撞开宫颈口直入子宫腔。黛玉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一声尖细高昂的齁叫:“齁——!到顶了...到顶了...噫噫噫——!”她那双含情目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十指死死攥着榻褥指节发白,两条纤腿在空中乱蹬。小念继续猛操百余下后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黛玉被浓精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喉间齁叫声渐渐变成呜咽般的娇喘。
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白虎嫩穴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榻上濡湿了一小片锦褥。黛玉瘫在榻上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浓精灌满后微微隆起的轮廓。她闭着眼大口喘气面色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小念将软下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黛玉闻到那股熟悉的雄膻气味便本能地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淫水一并舔净咽下。她吮了一阵方吐出鸡巴低声道:“你...你快走罢...紫鹃快回来了...”
小念翻窗离去后黛玉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过了约莫两刻钟紫鹃端了燕窝粥进来见她面色潮红额上微汗奇道:“姑娘怎么出了这许多汗?莫不是又发热了?”黛玉摇头道:“无妨,只是做了个梦。”紫鹃扶她坐起喂她喝粥,黛玉一边喝粥一边夹紧双腿让子宫里的浓精留在体内——她舍不得它们流出来。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月中旬。贾府因元妃有孕一事阖府欢庆了半月有余方渐渐平息下来。贾母日日念佛祈愿元妃平安产子,贾政贾赦等也频频往宫中递折子请安。而小念依旧过着荒淫的日子——今日在怡红院后罩房操袭人,明日在潇湘馆后窗翻进去操黛玉,后日在梨香院薛家母女房中一挑三,大后日又在秋爽斋附近偷窥三春姐妹。
这日小念刚从薛姨妈房中出来腿间还沾着母女三人的淫水混合物,正沿花径往后罩房走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叱:“站住!”他回头一看却是晴雯叉腰站在月亮门边。晴雯今日穿了件桃红洒花小袄系一条水绿汗巾子,头发梳得光溜溜挽了个慵妆髻斜插一根赤金簪子,面上薄施脂粉唇点胭脂,一双水杏眼圆睁着瞪他。她蹬蹬蹬走上前来伸手便拧住小念耳朵,小念吃痛咧嘴道:“晴雯姐姐轻些,耳朵要掉了。”
“掉了才好!”晴雯啐道,“你这几日躲哪里去了?袭人那蹄子日日往你屋里跑当我不知道?偏把我晾在一边!”她嘴里骂着手却松了耳朵改为揪住他衣襟,那双水杏眼中竟浮起一层委屈的水光。小念咧嘴笑道:“好姐姐莫恼,这不是怕二爷起疑么。今日二爷不是被老爷叫去书房考功课了?咱们有的是工夫。”说罢一把将晴雯打横抱起大步往后罩房走去。
晴雯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软了身子任他抱着,嘴里仍不饶人:“你这黑心烂肺的奴才,当初在石阶上强要我时怎不怕二爷起疑?如今有了袭人那蹄子便把我丢在脑后了。”小念将她放在木板床上俯身压上去,晴雯抬手要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上。他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晴雯姐姐的小嘴还是这般不饶人,待会儿便让你这张小嘴说不出话来。”
晴雯面上飞红啐了他一口却主动抬腿勾住他的腰。小念伸手解她小袄盘扣时她也不挣扎反而挺起胸来让他褪得更顺畅。桃红洒花小袄褪下露出里头月白抹胸,抹胸下两团挺翘奶子比袭人略小些却更紧致有弹性,乳首颜色浅粉小巧如豆。小念俯身含住一只隔着抹胸吮吸时晴雯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好姐姐,想我了没?”小念嘴里含着她奶子含糊不清地问。
“谁...谁想你这黑奴才了...”晴雯嘴硬道可腿根已湿透了亵裤裆部濡湿一片。她生得一副白虎屄——阴阜光洁无毛白嫩如刚剥壳的煮鸡蛋,大阴唇肥白饱满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小念褪了她亵裤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弄那白虎嫩屄时,晴雯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他舌尖挤开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尝到微咸微酸的少女体息,晴雯的淫水比袭人更清亮味道也更淡些。
舔了一回屄后小念直起身来扶住那根全硬的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那白嫩白虎屄一插到底。晴雯虽已被他操过许多回可每回被这根巨屌贯穿时仍忍不住浑身痉挛喉间逸出尖细娇吟:“噫——!慢些...你这黑心贼...太粗了...要裂了...”小念不管不顾开始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宫腔,操得晴雯浑身乱颤喉间娇吟连绵不绝。那白嫩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白虎屄被操得阴唇外翻糊了一圈白沫。
操了两百余下晴雯已泄了两回身瘫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翘起白嫩圆臀,龟头对准那朵浅褐色菊蕾缓缓顶入。晴雯后庭被破时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被角不吭声——她性子刚烈不肯在床笫间示弱。小念操了她屁眼四五十下后又拔出重新插入阴道,如此交替操干两个肉洞轮流进出。晴雯被他操得渐渐失了神智喉间开始逸出压抑不住的齁叫:“齁——!念哥儿...念主子...操死我了...噫噫噫——!又要到了——!”
小念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晴雯被浓精烫得浑身痉挛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齁叫瘫趴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白虎屄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那白嫩穴口不住翕张挤出一股股白浊。他俯身将软下来的鸡巴凑到晴雯嘴边,晴雯张嘴含住龟头吮吸干净将残留的精液淫水一并舔净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吞咽声。
“你这黑心贼...迟早被你操死在这张破床上...”晴雯吐出鸡巴嗔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她歇了片刻方起身整理衣裳,将抹胸重新系好小袄盘扣扣上,取出帕子擦了腿间淌出的浓精。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瞪了小念一眼道:“下次再敢把我晾在一边,仔细我拿剪子铰了你这祸害人的东西。”说罢蹬蹬蹬往宝玉房中去了。
第三十回:再寻湘云小臭脚,主仆互换骚女浪
诗曰:
芍药丛中醉海棠,金莲汗染绣鞋香。
爱哥哥厌双凫臭,好妹妹嗔一脚狂。
罗袜褪时酸馥郁,樱唇含处臭芬芳。
主仆颠倒淫邪戏,再赴巫山云雨乡。
话说自元妃有孕消息传回荣国府,阖府欢庆了半月有余方渐渐平息。大观园中姐妹们依旧每日聚在一处顽耍——或联诗作对,或赏花斗草,或投壶行令,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这日正值三月初三上巳节,宝玉邀了黛玉、宝钗、宝琴、湘云、探春、惜春、迎春诸人在沁芳溪畔的芍药圃中设了小宴。时值仲春芍药盛开,千百朵红白粉紫的花球簇拥在翠绿叶丛间微风过处花浪起伏香气袭人。丫鬟们在花间铺了锦毡摆了矮几,几上置着酒菜点心果品,姐妹们或坐或卧笑语盈盈。
湘云今日穿了件海棠红洒花褙子系一条月白绫子裙,足蹬一双鹿皮小靴头发梳了两条乌油油的大辫子用红绒绳扎着辫梢,额上勒着一条攒珠抹额衬得她那张圆润的鹅蛋脸愈发显得娇憨可人。她素来活泼爽利不拘小节,此刻正盘腿坐在锦毡上左手执壶右手擎杯自斟自饮,喝到兴起处便拍着几案高声吟道:“芍药花开春正浓,一杯浊酒醉东风!”吟罢哈哈大笑仰头又灌了一杯。黛玉坐在她身侧手帕掩口笑道:“云丫头又发疯了,仔细老太太听见说你没规矩。”湘云撇嘴道:“老太太最疼我,才舍不得说我呢。”说着又斟了一杯递到黛玉面前,“林姐姐也喝一杯,成日家愁眉苦脸的做甚么?学我这般豁达些岂不快活?”
黛玉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淡淡道:“我比不得你身子壮健,多喝了又该咳了。”宝钗在旁剥着一枚枇杷接口道:“颦儿这话倒是,你前儿才好了些,酒还是少碰为妙。”说着将剥好的枇杷递到黛玉手中。黛玉接过来道了声谢小口小口地吃着。宝玉见黛玉吃枇杷的模样斯文秀气愈发觉得她可爱,便凑过去挨着她坐下笑道:“好妹妹,这枇杷甜不甜?给我尝一口。”黛玉嗔了他一眼将枇杷核丢进他手心道:“吃核罢你。”众人哄笑起来宝玉也不恼笑嘻嘻地将核丢进草丛里。
湘云又灌了两杯酒面上已浮起两团酡红。她生性好动坐不住便起身在芍药丛中跑来跑去,一会儿弯腰嗅这朵一会儿伸手抚那朵,鹿皮小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声响。宝玉见她跑得欢便也起身追上去,两人在花丛间追逐嬉闹笑声清脆。湘云跑到一株老槐树下时忽然停下脚步弯下腰去揉脚踝,嘴里嘟囔道:“这靴子穿了一上午闷死我了,脚都出汗了。”宝玉跟上来听见这话便凑趣道:“云妹妹的脚原就容易出汗,上回在芦雪庵联诗时你脱了靴子烤火,那股子酸味儿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他这话本是顽笑,声音也不大,偏生湘云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甚么?”湘云直起腰来杏眼圆睁瞪着宝玉,面上酡红更浓了几分——一半是酒意一半是羞恼。她素来知道自己脚容易出汗有味道,平日里姐妹们顽笑时也偶尔打趣过,可宝玉当着众人面这般说她的脚臭,她如何不恼?宝玉见她面色不善忙摆手道:“没没没,我甚么也没说。”湘云哪里肯依,蹬蹬蹬几步冲上前抬脚便往宝玉屁股上踹去。她脚上穿着鹿皮小靴靴底虽不算硬可踢在人身上也颇有分量。宝玉屁股上挨了一脚“哎呦”一声翻身躲开,湘云追上去又踢了两脚,宝玉连连躲闪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草坪上。
“好妹妹饶命!”宝玉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作求饶状。湘云却不饶他,叉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道:“你方才说我脚臭是不是?你再说一遍试试!”宝玉仰头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圆脸忍不住又想笑可又怕再挨踢,只得强忍着道:“我错了云妹妹,你脚香得很,比芍药花还香。”湘云哼了一声忽然弯下腰去解靴带,三下两下便将左脚鹿皮小靴脱了下来,又褪了罗袜露出一只白生生肉乎乎的脚来。她脚型生得甚是好看——足弓弯弯脚背浑圆脚趾如五颗白玉珠儿排成一排,趾甲修剪得齐整透着淡淡粉色。可这只脚刚从靴子里褪出来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馊汗味,那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不香,是那种闷了一上午的脚汗被捂在皮靴里发酵后的酸馥气息,浓烈得连几步外的探春都闻见了拿帕子掩了鼻子。
湘云单手叉腰将那只光脚伸到宝玉脸前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得意洋洋地道:“你闻!让你闻个够!看你还敢不敢说我脚臭!”宝玉被那股酸馊汗味扑了满脸,忙不迭地往后仰头双手撑地往后蹭着退避,嘴里叫道:“好妹妹我错了!真错了!你脚香!比桂花头油还香!”湘云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大乐也不穿回鞋袜就这么赤着一只脚在草坪上追着宝玉跑,宝玉吓得连滚带爬逃回锦毡那边躲到黛玉身后。众姐妹见这对活宝闹得欢畅皆笑得前仰后合,黛玉笑得直揉肚子眼角溢出泪来,宝钗笑得拿帕子掩住半张脸肩膀直抖,宝琴伏在探春肩上笑得浑身发软。
湘云得意洋洋地回到槐树下穿回罗袜套上靴子,一边系靴带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她心中畅快极了——方才那一通追打把这几日心里积的郁气全撒了出去。她系好靴带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芍药圃外的那片竹林。竹林深处有条小径通往大观园后门,她与小念平日多在竹林深处的石洞中私会。此刻竹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可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那个黑丑小厮的面容——黝黑的皮肤那口白牙,还有那根让她每回见了都腿根发软的巨屌。她喉间暗暗咽了口口水,心道待会儿散了席便去寻他。
且说姐妹们在芍药圃中又顽了一个多时辰方尽兴而散。宝玉送黛玉回潇湘馆,宝钗宝琴姐妹回梨香院,三春回秋爽斋,湘云独自往蘅芜苑方向走去。可她走到半路便折了方向,沿着沁芳溪畔的小径绕过大观楼穿过那片竹林,径直往大观园后门附近那处荒废的假山石洞而去。这石洞是她与小念私会的秘密所在——洞中铺着干草和旧毡毯甚是隐蔽,除了她和小念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
湘云走到假山石洞前时放轻了脚步探头往洞内张望。洞中光线昏暗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靠在石壁上正打盹儿。那人身形偏瘦皮肤黝黑,正是小念。他今日穿了件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黝黑精瘦的小臂,下身着一条宽大青布裤子裤腰扎着一条麻绳,脚上趿拉着一双破布鞋。他歪着头靠在石壁上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一小片衣襟,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可湘云见了他这副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这黑丑奴才在她眼中竟越来越顺眼了。
湘云蹑手蹑脚走进石洞俯身凑近小念面前。他正睡得香呼吸粗重带着微微的鼾声,黝黑面皮上毛孔粗糙鼻头圆钝嘴唇厚实微微张开露出里头那口白牙。湘云盯着他那张丑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小念呼吸不畅猛地惊醒睁开眼来,见是湘云站在面前咧嘴便笑了:“云姑娘来了?小的等你好一阵子了。”
“等我做甚?”湘云直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着他,面上表情似笑非笑,“你这黑奴才倒会偷懒,青天白日的躲在这儿睡大觉。仔细我告诉老太太去。”小念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噼啪作响,咧嘴笑道:“云姑娘舍不得。要告诉了老太太谁给你舔脚呢?”湘云听他提起“舔脚”二字面上顿时飞红,啐了他一口道:“谁要你舔脚了!少胡说!”可她嘴上否认心中却想起上回在竹林中她将脚踩在小念脸上时他那副陶醉沉迷的模样——那黑丑奴才抱着她的脚又啃又舔又吮又吸,仿佛她的臭脚是甚么珍馐美味一般。
“云姑娘今日脚上可有汗?”小念涎着脸凑近她,那双三角眼中闪着淫邪的光,“小的闻见一股子酸香味儿,莫不是云姑娘的脚又出汗了?”湘云听他这般说抬手便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这狗鼻子倒灵!方才在芍药圃中被那起子人笑话我脚臭,正一肚子火呢。你倒好还来招惹我。”说着她一屁股坐在洞中那铺着旧毡毯的石台上,翘起二郎腿晃着那只鹿皮小靴。
小念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够她的靴子,湘云抬脚在他手背上轻轻踢了一下也不真个阻拦。小念捧住她那只穿了靴子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低头凑近靴口深深一吸——那股混合了皮革味和脚汗酸馊味的浓郁气息涌入鼻腔,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湘云见他这副痴态又好笑又好气,抬脚用靴底在他脸上轻轻踩了一下道:“你这黑奴才真是条狗,就喜欢闻臭东西。”
“云姑娘的脚不臭,是香的。”小念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手上已开始解她的靴带。鹿皮小靴的靴带系得紧他费了些工夫才解开,将靴子小心翼翼褪下来露出里头月白色的罗袜。罗袜是细绫布缝制的薄薄一层已被脚汗浸得半湿紧贴在脚上,透过半湿的绫布隐约可见里头白嫩脚趾的轮廓。那股酸馊汗味更浓了——闷了一上午的脚汗在皮靴里发酵混合了皮革味和湘云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味。这气味说臭确实不算好闻,可小念闻着却如嗅麝兰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般。
湘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念捧着她的脚一脸陶醉的模样,心中那股羞恼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在宝玉和众姐妹面前她的臭脚是笑柄是打趣的对象,可在这黑丑奴才面前她的臭脚却是让他痴迷发狂的珍宝。她忽然觉得脚上那股汗酸味儿也没那么难闻了——至少有人喜欢不是?她伸手拍了拍小念的脑门道:“诶?你闻够了没有?我这袜子还是湿的呢。”
小念闻听此言便去褪她的罗袜。罗袜被脚汗浸得半湿黏在脚上褪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袜子褪下后露出那只白嫩肉乎的光脚——脚背浑圆足弓弯弯脚趾如五颗白玉珠儿排成一排,趾缝间微微泛红是闷在靴子里捂出来的。脚底皮肤细腻略带潮润掌心处有一层薄薄的汗光,那股酸馊汗味没了袜子的阻隔愈发浓烈扑面而来。小念捧着这只光脚如捧珍宝低头将鼻尖贴在脚趾缝间深深一吸,那股浓郁的酸馊汗味夹杂着淡淡的咸涩体息涌入鼻腔,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颤抖的叹息。
“好闻么?”湘云歪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她将脚趾在小念鼻尖上蹭了蹭脚趾缝间的汗垢蹭在他鼻梁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小念闷声道:“好闻。云姑娘的脚是天底下最好闻的。”说着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一路舔到脚趾尖。那条粗糙舌面刮过脚底嫩肉时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脚底本就敏感被这般舔弄更是痒得厉害,可她强忍着没有缩脚——她喜欢看这黑丑奴才跪在她脚下舔她脚底的模样。
小念舔得极是认真。他舌头挤进湘云脚趾缝间来回舔舐将趾缝间积的汗垢一点点舔净咽下,舌尖在趾缝根部嫩肉上打转时湘云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他含住她的大脚趾如吮乳头般用力吮吸舌尖在趾甲盖上画圈,湘云被他吮得浑身发软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面上酡红如醉。他又挨个吮过其余四根脚趾一根不落,吮完左脚又捧起右脚同样褪靴褪袜同样细细舔过每一寸脚底每一道趾缝。
湘云被他舔了一刻钟双脚已全湿了——不是汗湿是被他的口水濡湿的。她两条腿软得像抽了骨头整个人瘫靠在石壁上,月白绫子裙的下摆不知何时已被蹭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嫩小腿。她喉间逸出绵长娇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根处亵裤裆部已濡湿了一小片。小念舔完她双脚后抬起头来咧嘴露出那口白牙,下巴上还沾着舔脚时蹭下来的汗垢和口水混合物。他涎着脸道:“云姑娘,小的舔得可好?”
湘云低头看着他那张沾满口水汗垢的丑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黑丑奴才是她的仆从,她本该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可此刻她瘫靠在石壁上双腿发软阴户濡湿,而他却跪在她脚下舔着她的臭脚一脸餍足。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她忽然伸手攥住小念的衣襟将他扯到面前,盯着他那双三角眼一字一顿地道:“舔得好有赏。赏你吃更好的东西。”说着她松开手往后一仰靠在石壁上,自己伸手褪下月白绫子裙的腰带将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大腿和那条月白亵裤。
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片半透明的绫布紧贴在腿根处勾勒出阴户的轮廓。湘云生得一副肥白馒头屄——阴阜饱满鼓胀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腿根内侧两瓣肥白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阴唇缝。她亵裤裆部湿透后那肥白馒头屄的轮廓愈发清晰,阴唇缝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湘云也不脱亵裤只伸手将裆部布料拨到一旁露出那肥白馒头屄来——大阴唇白嫩肥厚紧紧闭合着,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只微微探出一点嫩尖。阴唇缝中已泌出黏滑淫水糊满了整个阴户,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晶亮水光。
“过来。”湘云朝小念勾了勾手指,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小念凑过去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上那肥白馒头屄。他舌尖从阴阜顶端一路舔到会阴再一路舔回来,将糊在阴户上的淫水尽数卷入腹中。湘云的味道咸中微酸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息,淫水清亮不似妇人那般浑白黏稠。小念舌尖挤开大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嗯...你这黑奴才...舌头倒灵巧...”湘云仰头靠在石壁上闭着眼娇喘着道。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念的头肥白馒头屄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淫水糊了他半张脸。小念含住她从阴唇缝中探出的那一点小阴唇嫩尖轻轻吮吸,湘云浑身剧烈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娇吟一股热烫阴精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她泄了身。
小念将她的阴精尽数咽下又伸舌舔净她阴户上残留的淫水混合物方抬起头来。湘云瘫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面色潮红如醉,那双杏眼中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歇了二十息工夫方缓过劲来抬脚用光脚踩在小念裤裆上——那鼓囊囊一团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夹那根半硬鸡巴的轮廓,小念闷哼一声裤裆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几分。
“脱了。”湘云用脚趾在他裤裆上又夹了一下命令道。小念三两下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已全硬勃起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棒身紫亮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口张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棒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膻气味,那是尿液残留和包皮垢混合发酵后的腥臊气息。湘云闻到这股雄膻味喉间咽了口口水,伸脚用光脚踩在那根黑紫巨屌上。她脚底刚被小念舔得濡湿此刻踩在滚烫棒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龟头冠子从她脚趾缝间探出来马眼口泌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脚趾。
“你这根东西...每回见了都让人又怕又爱...”湘云喃喃道脚底在棒身上来回搓动。她脚底嫩肉被棒身青筋刮过时激起一阵酥麻触感,小念被她踩得闷哼连连龟头马眼口泌出更多先走液糊满了她的脚底和脚趾缝。湘云踩了一回鸡巴后收回脚将脚趾缝间沾的先走液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雄膻腥臊味涌入鼻腔她皱了皱眉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尝了尝——咸腥微涩说不上好吃可她喉间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咚吞咽声。
“云姑娘...小的忍不住了...”小念喘着粗气道额上青筋跳动。湘云将脚从他鸡巴上移开翻身跪趴在铺着旧毡毯的石台上翘起白嫩圆臀。她也不脱裙子只将月白绫子裙撩到腰际亵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肥白馒头屄和藏在臀缝中的浅褐色菊蕾。她回头瞪了小念一眼嗔道:“还愣着做甚?等我自己塞进去么?”
小念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那肥白馒头屄的阴唇缝缓缓顶入。龟头冠子刚撑开大阴唇缝挤入阴道口时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慢些...慢些...太粗了...噫——!”小念腰下缓缓用力将棒身一寸寸没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NTR红楼 29-33【字数:36815】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