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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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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红楼 34-39【字数:35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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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10 23: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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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红楼 34-39【字数:35895】
第三十四回:寡妇人渴逢甘雨,黑根贯枯井涌泉

诗曰:

春霖润得枯槁地,烈火焚身守节难。

凤目如炬窥淫迹,牵线搭桥再续欢。

二妇同槽争吮棒,双穴轮插竞承甘。

稻香村里淫声沸,寡居从今不独眠。

上回说到小念离了稻香村,李纨独对空房心头百转。自那日尝了真鸡巴滋味,这寡居大奶奶便似开了荤的猫儿,夜夜睡不安稳。那根乌木角先生拿在手里越看越觉可笑,塞进穴中更如隔靴搔痒半点也不解馋。她白日里照旧是一副槁木死灰面孔,侍奉贾母督导贾兰功课,谁也不知这素净寡嫂裙下已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一连七八日,李纨每夜孤衾难眠。有时翻出那角先生闭眼自慰,脑中便浮起小念那张黝黑面孔和那根青筋虬结黑紫巨屌。她狠着心咬着唇自泄两三回方勉强睡去,可次日醒来腿间又是湿漉漉一片。有几回半夜里她赤着脚走到后角门边,手已摸上门闩却又缩了回去,终是拉不下这守节寡妇的脸面。

这日正是二月末旬,凤姐带着平儿携了月例银子往稻香村来。李纨忙整衣出迎,二人对坐了吃茶说话。凤姐何等样人,那一双利眼早把李纨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大奶奶虽面上仍作寡淡样,可眼圈儿微微发青显是夜不安枕,两腮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说话间不自觉夹紧双腿。凤姐心下了然,却不点破,只闲闲叙了些家务。

及至平儿把贾兰领到外间吃果子,凤姐忽地凑近李纨压低声音笑道:“大嫂子这几日可是身上不大好?我瞧你面红眼涩说话有气无力的,莫不是春气上头闹了觉?”

李纨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只淡淡道:“不过夜里多醒了两次罢了,不碍事。”

凤姐抿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李纨手背上轻轻划了两圈。“大嫂子守了这些年寡,那角先生用着可还顺手?”

李纨闻言脸色刷地白了手中茶盏差点摔落。她颤声道:“你...你说的什么疯话...”

凤姐不慌不忙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种慵懒的坦然。“嫂子莫慌。我守过活寡,那滋味我怎会不懂?贾琏那没用的东西哪一回让我足兴过?若不是...若不是得了件活宝贝,我如今也同嫂子一般夜夜拿假棒子凑合呢。”她说着搁下茶盏凑到李纨耳边轻声续道,“那黑小厮的手段,嫂子难道不知?”

李纨浑身一震面上红白交错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她万不料自己那日与小念的荒唐事竟被凤姐知道了,羞惭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凤姐见她这般反倒笑了,拍了拍她手背道:“嫂子慌什么?我又不是来拿你的。那黑厮裤裆里的玩意儿我早受用过许多回了,贾琏那三寸小棒跟他一比简直是牙签儿。你守寡十年才尝这一回,原也该当。”

李纨听她这般坦荡说出自己与小念的事心头那块大石先自落了一半,抬起眼来看着凤姐神色间又羞又愧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二奶奶你也...”

凤姐嫣然一笑也不遮掩,便将自己如何发现小念伟器、如何命平儿试之、如何趁贾琏不在家唤他入室宣淫的经过略略说了。李纨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知不觉双腿又夹紧了几分——她听凤姐说那些淫事竟比自己偷食那一回更觉刺激。

凤姐叙话间偷眼觑她神态心中已有计较,冲门外叫了一声:“平儿!”

平儿掀帘进来。凤姐吩咐道:“去把后头那人唤来,就说大奶奶要见他。”平儿会意含笑去了。李纨慌忙扯住凤姐袖子:“使不得使不得!这青天白日的,兰儿还在外头...”

凤姐笑道:“嫂子放心吧,我自有安排。”不多时平儿领着贾兰往贾母院中去了,又折回来在后角门处敲了三下。只听外头一声低应,小念推门而入。

小念一进稻香村内室见凤姐也在,倒是一愣旋即咧嘴笑了。那李纨坐在床沿上垂着头两手绞着衣角不敢看他,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凤姐走过去伸手便去解小念裤带。

小念道:“二奶奶这青天白日的...”

凤姐横了他一眼:“大嫂子饿了这些天,你还有心思说这些?”说话间已将裤带解开把那条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还没全硬已经半尺来长,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微张泌着清亮先走液。凤姐伸手托着那两颗黑皱卵蛋掂了掂,回头朝李纨笑道:“嫂子瞧瞧这几日把这东西饿的,蛋子儿都沉甸甸的了。”

李纨偷眼看去只见那巨屌半勃已如此惊人,那龟头紫亮光滑冠子处棱角分明,棒身青筋盘曲如蚯蚓,一股浓烈雄性气味直扑过来。她喉咙发干腿根间骤然湿了一片,却仍死咬着唇不吭声。

凤姐见她不语便牵了她手往小念那边拉。“嫂子别害臊了,这东西又不是没尝过。今日我来做这个中人,咱们妯娌俩一处乐一乐岂不好?”

李纨被她拉到小念跟前,那根鸡巴离她面庞不过半尺。小念顺势挺了挺腰龟头便蹭在她唇上沾了黏丝。李纨浑身一颤闭了眼,凤姐从后头按住她肩不让她退。“嫂子张嘴,这东西你又不是没含过。”李纨颤了几颤终于把唇张开一道缝,小念把龟头塞了进去。李纨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熟悉的滚烫饱胀感又回来了。

凤姐也不闲着,跪到小念身侧伸手托着他卵蛋轻轻揉搓,嘴唇凑过去含住他腿根处黝黑皮肉吸得啧啧有声。她一面吸吮一面斜眼看着李纨吞吐鸡巴的模样,含含糊糊地笑道:“嫂子这张嘴倒比我初次含时强多了。”

李纨被她这话羞得耳根更红,可口中那根巨屌已胀到八九寸长撑得她两颊鼓起嘴角都要裂开。她拿舌头绕着龟头冠子舔吮,咸腥味直冲喉底。小念按着她后脑缓缓抽送,次次都将龟头顶到她喉头,激得她干呕不断却仍含得死紧。

如此含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忽地按住李纨后脑猛耸二十余下,龟头在她喉底深处一胀一胀地跳。李纨喉间发出咕咕水声拼命吞咽,可那精量太大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小念拔出鸡巴马眼口还牵着一道黏丝,他握着棒身将最后几滴精液甩在李纨面颊上。李纨张着嘴喘气舌面上还汪着一摊白浊未及咽尽。

凤姐凑过去伸舌将她下巴上挂的精液舔了卷进自己嘴里,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嫂子这头一回接精倒是比我吃得多。”

李纨此刻羞耻之心已去大半,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涩声道:“你们平日里...都是这般荒唐的么?”

凤姐笑道:“这才哪到哪?正经本事还没使出来呢。”说着将她拉站起来,伸手去解她衣带。李纨半推半就无法,片刻间便被剥得只剩一件月白中衣。凤姐又去解自己衣裳,两个妇人对看了一眼,凤姐先笑出声来,李纨也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小念见两个半裸妇人并肩而立,一个丰腴白嫩大奶肥臀,一个清秀纤巧乳挺腰细,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凤姐先上了床仰面躺下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张得大开,手伸下去掰开自己那肥厚阴唇露出里头嫣红媚肉,冲小念道:“先来孝敬你二奶奶。”

小念俯身上去扶着鸡巴对住穴口一插到底。凤姐“啊”的一声仰起脖子十指抓紧被褥,那阴道早已湿透抽送起来顺滑无比泥泞一片。小念弓身猛操下下尽根,黝黑卵蛋啪啪甩在凤姐会阴处。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奶子上下甩动口里迭声浪叫:“好小念...好哥儿...操死二奶奶了...再深些...再快些...”

李纨在旁看得浑身发软腿根间春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情不自禁伸手到腿间自抠起来,眼睛却死盯着二人交合处——那黑紫鸡巴在凤姐肥白阴户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得小阴唇内里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泡淫水。那白沫糊满了棒身和穴口黏糊糊的腥骚气味混着汗味在屋中弥漫开来。

小念一口气操了凤姐两百余下,凤姐已泄了两回泄得浑身筛糠一般,忽然尖叫一声浑身僵直小腹一抽,一股清亮水箭激射而出淋了小念一肚子。凤姐齁喘着瘫软下去,小念拔出鸡巴,那鸡巴离了穴还不住跳动,棒身上满是白浆和淫汁。他转向李纨,李纨早已自己抠得半泄,两腿间湿淋淋一大片,见他挺着那根湿漉漉的巨屌过来,也不等他说话便自己爬上床,学着凤姐模样仰面躺下张开腿,只是仍闭着眼不敢看他。

小念不急着插入,先埋首在她腿间伸舌舔她肉缝。李纨这几日积压的性欲被这一舔引爆,浑身激灵灵打了个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小念含住她阴蒂猛嘬数口,又用舌尖顶进阴道口浅浅抽送。李纨被舔得浪叫连连十指插进他头发里死命扯着,“念哥儿...别...别舔了...我受不住...快...快插进来...”

小念这才直起身来,将鸡巴对准她那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下一沉尽根而入。李纨足有七八日未被操干,那阴道又紧致如初,被那根巨屌一插到底撑得满满当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娇吟,两条腿自动盘上小念腰身。

凤姐在旁缓过气来,侧身看着李纨被操的模样抿嘴笑道:“嫂子这是熬坏了,你瞧这穴儿吸得多紧。”

李纨哪里还顾得上答话,被小念那一顿猛操干得魂飞天外。她守寡十年这些天又积了一肚子欲火,今日终于得偿所愿,那快感比第一回还要猛烈数倍。小念次次都往她花心最深处顶,又拿龟头在那软肉上转着圈地磨研。李纨被磨得浑身发抖口里叫得没了章法:“念哥儿...念哥儿...到...到了...噫噫噫...”

大约操了三百余下,李纨已不知泄了多少回泄得浑身虚脱连叫都叫不出声。小念忽地将她翻过身来令她跪趴在床上,从后头一插到底。李纨闷哼一声脑袋抵在床板上,那肥白屁股撅起迎凑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小念双手卡着她两瓣臀肉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李纨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子甩动如风中寒梅,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齁喘。

凤姐看李纨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失智模样,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片,便爬到小念身后拿一对肥白奶子贴着他后背磨蹭,手伸下去揉他卵蛋。“好哥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小念闻言一笑,从李纨穴中拔出鸡巴,那鸡巴从李纨体内带出一大泡白浊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席子上。他将凤姐按倒在李纨身旁,两个妇人并肩跪趴在床上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来。小念先插凤姐数十下,拔出来又插李纨数十下,如此轮流交替,两个熟妇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凤姐被操得兴起忽然伸手去揉李纨的奶子,李纨也不示弱探手到凤姐腿间帮她揉阴蒂。两人互相抚弄着被同一个男人轮流操干妯娌之情在此刻倒真成了同槽共食的淫伴。凤姐扭过头去在李纨唇上亲了一口含糊地笑道:“嫂子...你说咱们这般...算不算妯娌情深?”

李纨被她亲得一怔旋即也含住她唇回吻过去,“你这张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小念见两个妇人亲嘴调情兴致更高,索性坐到床沿上让凤姐跨坐上来女上位自己耸动。李纨则跪在床边从侧面俯身过去含住小念一颗卵蛋吸吮。凤姐上下套弄了百余下又泄了一回瘫倒下去,李纨便补上来跨坐套弄。两个妇人轮流骑乘一人泄了另一人接替,那稻香村内室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褥子上已湿了好几大块。

如此又厮缠了半个时辰,小念终于到了极限。他按住李纨狠命抽送十余下龟头抵着她花心深处一阵剧烈跳动,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久旷子宫。李纨被烫得浑身痉挛尖叫一声又跟着泄了一回。小念拔出鸡巴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在凤姐脸上,凤姐仰着脸张嘴接了一口,又将李纨拉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把半口精液渡进她嘴里。两个妇人各自咽了相视一笑。

小念仰在床上喘着粗气那半软的鸡巴沾满白浆歪在一侧。凤姐先爬过去拿嘴给他清理,含住鸡巴缓缓吸吮把上面残余精液和阴精一并吞了。李纨也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他卵蛋上的黏液。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将小念那根家伙舔弄得干干净净,最后相视一笑各自伸舌在小念龟头尖端会合碰了一碰。

三人收拾完毕穿好衣裙。凤姐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面上红潮未退倒添了几分懒慵风韵。李纨仍是垂着头默然不语只是这回面上不再是羞惭而是疲惫中带着满足。凤姐拉了她的手笑道:“嫂子往后不必再拿那破角先生为难自己了。要用活宝贝使唤平儿传一声便是。”李纨轻轻点了点头终于抬眼看她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凤姐带着平儿告辞而去。李纨独坐空房伸手抚了抚自己微微红肿的阴户,指尖沾起一丝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腥咸气味还是那样浓烈刺鼻。她把这手指含进嘴里吮尽了,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这一笑有自嘲有庆幸有解脱,笑到最后竟似哭了一般。

后人有诗叹曰:

枯井十年无活水,假棒那得润枯肠。

二妇同槽吞巨屌,妯娌情分共淫床。

稻香村内春潮泛,寡居从此不孤衾。

守节二字今何在,当晓人妻各有床。

这小念一日之内连操两妇身心俱显疲累,回至下处倒头便睡。那大观园中众芳尚自不知又有两人拜倒在他黑紫巨屌下。却说三春姐妹近来在秋爽斋结了个诗社正寻思咏题酬唱,私下间却也悄悄说着些闺阁女儿不该知道的话儿,不知哪一日便要把那黑厮唤来当面验一验他裤裆里的真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十五回:三春结社秋爽斋,黑奴送果窥三姝。

第三十五回:三春结社秋爽斋,黑奴送果窥三姝

诗曰:

秋爽斋中三艳聚,诗社初成议咏题。

偶谈风月羞红面,互谑春心弄素衣。

忽有黑奴携果至,偏惹娇娥起好奇。

画册曾窥西域物,今朝欲验是耶非。

话说自那日稻香村中凤姐与李纨同槽共食之后,大观园中倒安静了几日。此时正值三月初旬,桃花吐艳柳线垂金,园中景致一天比一天鲜妍起来。探春素性高雅,这日便在秋爽斋中邀了迎春惜春二人来商议结诗社的事。

这秋爽斋三间屋子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探春喜阔朗,这三间屋子通透敞亮,正是结社论诗的绝好处所。

探春今日穿着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头上戴着攒珠勒子,越发显得削肩细腰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迎春坐在她对面椅上,穿着藕合色纱衫,鹅黄绫棉裙,乌黑头发拢在脑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惜春年纪最小,才十二三岁光景,穿一件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腰间系着豆绿汗巾,生得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却已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三人正议着诗社的章程,探春铺开一张花笺提笔便要写启事。迎春托着腮帮子看窗外两只画眉打架,忽地叹了口气道:“宝二哥本说要来凑热闹的,怎地这早晚还不见人影?”

惜春撇嘴道:“二哥哥被老爷抓去念书了。我方才从那边过,听见老爷在书房里拍桌子骂他呢,说什么‘孽障’‘不肖子’的,二哥哥哪还脱得开身来。”

探春搁下笔笑道:“这也是他的造化,多念几页《孟子》总比整日在我们队里厮混强些。”迎春听了只微微一笑,惜春却道:“三姐姐这话不对。二哥哥在咱们队里说说笑笑多有趣,偏老爷把他拘了去对着那些迂腐文章,好没意思。”

探春横了她一眼道:“小丫头懂什么。”说着忽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说到二哥哥,我倒想起一桩事来。你们可知道他屋里那两个大丫鬟——袭人和晴雯,近日有些古怪?”

迎春惜春对视一眼俱摇了头。探春抿嘴一笑低声续道:“我前儿去怡红院寻二哥哥说话,正撞见袭人从后头出来,面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散。我问她做什么去了,她支支吾吾说是去后头拿东西。我留了心,后来悄悄绕到后头去看——你们猜怎么着?”

惜春瞪大了眼催她快说。探春压低声音道:“那后罩房边的小夹道里,我瞧见晴雯蹲在地上拿帕子擦嘴,那帕子上头沾着些白白的东西。她见了我慌得什么似的,把帕子往袖子里一塞就跑了。”

迎春听了面上微微泛红,惜春却懵懵懂懂问道:“白白的东西是什么?”探春在她额上戳了一指头笑骂道:“你个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惜春不服气道:“我比你们小不了几岁,凭什么你们说得我就问不得?”

探春被她说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偷眼看了看窗外见无人在近前便放开了胆子道:“我也是从一本画册上瞧来的。那上头画着男人女人在一处,男人那话儿...会喷出白白的东西来。袭人那帕子上沾的八成就是那东西。”

迎春听了连耳根都红了拿帕子掩住半边脸道:“三妹妹你一个姑娘家从哪里弄来那种画册?叫太太知道了可了不得。”探春笑道:“是我哥哥贾琏书房里偷来的,藏在书架最里层。我翻了两页就吓得合上了,可那上头画的着实...着实稀奇。”

惜春好奇心起扯着探春袖子问:“三姐姐你再说细些,那上头还画了什么?”

探春被她缠得无法只得红着脸低声道:“那画册是西洋来的,画得极精细。上头男人那话儿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女人那...那地方也画得清清楚楚。最稀奇的是后头几页画着一个黑皮肤的男人,那话儿足足有咱们平日见的五六倍大,又粗又黑像根棒槌似的。旁边还注着西洋字,我也看不懂。”

迎春听到这里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啐道:“阿弥陀佛,你们越说越不像话了。咱们是闺阁女儿家,这些话哪里是咱们该说的?”说着便要起身走。探春一把拉住她笑道:“二姐姐别走,这里又没外人,咱们姐妹私下说几句体己话怕什么?你难道心里就不好奇?”

迎春被她这么一问脚步便顿住了,咬着唇犹豫半晌才低声道:“好奇归好奇,可这些话传出去咱们名声还要不要了?”惜春在旁插嘴道:“二姐姐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三个,谁传出去谁烂舌头。”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倒把探春逗笑了。

探春拉了迎春重新坐下给她斟了一盏茶道:“二姐姐你就是太老实。咱们在这府里当小姐,外头看着风光,可将来嫁了人若是丈夫不中用,那日子才叫苦呢。我听说琏二嫂子背地里没少抱怨琏二哥不顶事,凤丫头那般泼辣的人在这上头也只能忍着。咱们早些知道这些事,将来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迎春听了默然不语低头想了半日才轻轻点了头。探春见她松动便又凑近些低声道:“我还听说一件事,也不知真假。咱们府里那个黑皮小厮——就是宝二哥身边那个小念,听说是打南边昆仑奴窝里出来的。那画册上画的昆仑奴个个都生着大话儿,也不知他...”

话未说完惜春便“噗嗤”一声笑出来:“三姐姐你是说那个黑炭头?他长得那般丑,我每回见了都躲着走呢。你倒好还惦记人家裤裆里的东西。”

探春被她笑得脸上一红伸手去拧惜春的嘴:“小蹄子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看见画册想起来随口一提罢了。”惜春躲着她手笑道:“随口一提?我看三姐姐是动了春心了。”探春越发羞恼站起来要打惜春,惜春绕着大理石案跑,迎春在旁看着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人正闹作一团忽听外头有人叩门道:“三姑娘在么?宝二爷命小的送茶果来了。”

探春忙止了笑整了整衣襟坐回椅上扬声道:“进来吧。”门帘一掀进来的正是小念。他今日穿着件半旧青布短褐,下头系着同色裤子,手里提着个朱漆描金食盒,躬身进来将食盒放在案上。探春拿眼打量他,只见这黑小厮身量不高却精瘦结实,露在外头的手臂上隐隐见着青筋,面皮黝黑五官猥琐,偏生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小念垂手道:“宝二爷说今日不能来赴三姑娘的诗社,心里过意不去,特命小的送些上用的雨前龙井茶和几样果子来给姑娘们赔罪。”

探春道:“难为他想得周到。你回去跟二哥哥说,诗社改日再开,让他安心念书要紧。”小念应了个“是”便要退出去。惜春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小念停步回身。惜春歪着头看了他半日忽地问道:“你是打南边来的?”小念一怔答道:“回四姑娘,小的原是从南洋被贩过来的,后来辗转进了府里。”惜春又问:“南洋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般黑?”小念笑道:“那边日头毒,人都晒得黑些。不过小的天生就比旁人更黑几分。”

探春听惜春问这些话心中便有些发虚,在案下悄悄踢了她一脚。惜春吃痛“哎哟”一声却不肯罢休,反而更来了兴致似的追问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跟咱们这边不一样,是也不是?”

小念被问得莫名其妙只得含糊答道:“回四姑娘,小的自小便离了故土,那边的事也记不太清了。”惜春还待再问探春忙截住话头道:“四妹妹别缠着人家问东问西了,小念你下去吧。”

小念应声退了出去。他一走惜春便嘟着嘴道:“三姐姐你踢我做什么?我帮你问问还不好?”探春瞪她一眼道:“你这般直通通地问,叫人听出什么来怎么好?”迎春在旁抿嘴笑道:“四妹妹年纪小不知轻重,不过那黑小厮倒确实跟咱们府里的小厮们不大一样。他走路时下盘扎实,瞧着像是有些力气的。”

探春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你们方才可注意到了?他裤裆那里虽看不出什么来,可他转身时我瞧见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寻常尺寸。”惜春拍手笑道:“还说没惦记,三姐姐连人家腰侧都瞧得这般仔细!”探春被她臊得满面通红伸手又要打,这回惜春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到迎春背后去了。

迎春护着惜春笑道:“好了好了,三妹妹也别恼。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姐妹既然都好奇,何不找个由头唤他回来?横竖这秋爽斋今日没外人,咱们只装作无意间瞧瞧,又不真做什么。”

探春听迎春竟说出这般话来倒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笑道:“二姐姐平日最是老实不过的,今日倒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迎春脸一红低声道:“我...我不过是顺着你们的话说罢了。”惜春拍手道:“二姐姐这话说得最是!三姐姐你快想个法子。”

探春沉吟片刻走到案前将那朱漆食盒打开看了看,里头放着四碟果子:一碟藕粉桂糖糕,一碟松穰鹅油卷,一碟豆腐皮的包子,一碟奶油炸的小面果。另有一个青花瓷罐装着茶叶。她忽地有了主意,扬声道:“外头有人么?”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掀帘进来。探春道:“你去追上那个送食盒的小念,就说茶叶不是我素日喝的那种,让他回来换一罐。”小丫头领命去了。

惜春笑道:“三姐姐这法子妙。”探春横她一眼道:“待会儿人来了你们可都给我庄重些,别叫人看出破绽来。”迎春惜春俱点了头,三人各自归座整理衣襟作出一副端庄模样。

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果然折了回来,手里捧着那青花瓷罐躬身道:“三姑娘恕罪,这茶叶是宝二爷亲自挑的,说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小的也不知姑娘素日喝的是哪种,还请姑娘示下。”

探春端坐案后淡淡道:“我素日喝的是六安茶,这龙井虽好却不对我的脾胃。你拿回去吧。”小念应了声“是”正要退下,探春忽又道:“等等。你既然来了,把案上这些笔墨纸砚收拾收拾,再把这佛手换了新鲜水。二姐姐四妹妹你们说是不是该赏他几个钱?”

迎春会意点头道:“是该赏。”惜春已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铜钱来放在案角上。小念道了谢便上前收拾。他先拿抹布擦了大理石案面,又去搬那汝窑花囊换水。探春趁他背过身去时朝迎春惜春使了个眼色,三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腰臀处。

小念今日穿的青布裤子虽是宽大,可他弯腰搬花囊时裤料绷紧,隐隐显出臀腿间结实肌肉的轮廓。迎春看了一眼便红了脸低下头去,惜春却瞪大眼睛看得目不转睛,探春则拿帕子掩了半边脸装作拭汗实则在偷眼细观。

小念换完水又去收拾笔海里的笔。探春忽地问道:“小念,你今年多大了?”小念答道:“回三姑娘,小的今年十九了。”探春又问:“可曾娶过亲?”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又是个奴才,哪有姑娘肯嫁。”

惜春在旁插嘴道:“那你可有相好的?”这话问得太直白连探春都吃了一惊忙咳嗽一声。小念倒不以为意笑道:“四姑娘说笑了,小的哪有那个福分。”

探春见话已说到这份上索性放开了胆子,站起身走到案前假意挑拣笔毫口中漫不经心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生得不大一样,你倒是说说有哪里不一样?”

小念被三位姑娘围在当中问这些古怪问题心中已隐隐猜到几分,面上却不露只恭敬道:“回三姑娘,小的也说不上来。无非是皮黑些个矮些,旁的也没什么。”探春走到他身侧拿眼瞟了瞟他腰下口中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比我们这边壮实,是也不是?”

小念低头道:“小的自小干粗活,身子骨倒确实结实些。”探春步步紧逼:“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男人家那话儿,是不是也比我们这边的男人大些?”

这话一出迎春在旁“啊”了一声羞得拿帕子捂住整张脸,惜春却兴奋得两眼放光。小念万不料这位素来端庄矜持的三姑娘竟问出这般话来,一时倒愣住了。

探春话已出口索性豁出去了,将手中帕子往案上一搁正色道:“你不必害怕。这屋里就我们姐妹三个,今日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们耳,断不会传出去。我只问你一句实话——画册上画着南洋昆仑奴都生着巨物,你身上的是也不是?”

小念沉默片刻忽地抬起头来,那张黝黑猥琐的面孔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三姑娘既这般问,小的不敢欺瞒。小的确实...与寻常男人有些不同。”

惜春从椅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仰着脸道:“怎么个不同法?你让我们瞧瞧!”探春忙拉住她道:“四妹妹别急。”转向小念道,“你既承认了,可敢让我们姐妹验一验?”

小念看了看探春又看了看迎春惜春,三位贾府千金小姐围在跟前个个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虽故作镇定却掩不住那好奇中带着春意的神色。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作惶恐状:“三姑娘,这...这怕是不妥。若叫上头知道了,小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探春道:“我说了今日的话不会传出去。你若不信我们姐妹三个可以起个誓。”说着举起右手道,“我贾探春今日在此立誓,此间所见所闻若泄露半字叫我不得好死。”迎春惜春也依样起了誓。小念见她们这般便不再推辞,只低声道:“既如此,小的便斗胆了。只是这秋爽斋门窗大开,万一有人路过...”

探春忙走到窗前将湘帘放下又将门闩插上,回身道:“这下你放心了。”小念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腰间系带。

那青布裤子本就宽大,系带一松便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小念里头穿着一条粗白布短裈,那裈裆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包,虽还未见真章已看得出分量不俗。迎春坐在椅上双手死攥着帕子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惜春则张着小嘴看得眼都不眨。

小念将短裈也褪了下去。那根黑紫巨屌软垂着露了出来。

探春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事虽在沉睡中已有五寸来长,通体黑紫如老茄,棒身上青筋隐隐盘曲如蚯蚓。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前半截,冠子处棱角分明色泽紫亮。下头悬着两颗卵蛋,皮色比棒身更深几分皱褶层层叠叠,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那一丛阴毛蜷曲浓密从脐下蔓延至腿根,黑得发亮。

迎春只看了一眼便“嘤”的一声别过头去,可脖颈都红透了。惜春却凑近了两步蹲下身子歪着头从下往上瞧,口中喃喃道:“怎么跟二哥哥的差这么多...”

探春虽也面红耳赤却强撑着镇定仔细端详,心中暗比画册上所绘——画上昆仑奴的阳物勃起时足有尺余,眼前这根虽还软着却已比画上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她颤声道:“这...这还只是软着的?”

小念道:“回三姑娘,小的这物事有个怪处。未勃起时还能藏在裤裆里不显眼,一旦硬起来便要大上许多,所以这些年才没被人发觉。”惜春仰脸问道:“那你能让它硬起来给我们瞧瞧么?”

探春听妹妹问得这般直白羞得直跺脚,可心中却也正有此意便没有出言阻止。小念看了看三人神色,探春微微点了下头。

小念便伸手握住自己那软垂的鸡巴缓缓套弄起来。他手掌黝黑粗糙,握在那黑紫棒身上倒像是同一色系的物件。随着他动作那鸡巴眼见着胀大起来——先是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亮浑圆如鸡子大小,马眼微张泌出一滴清亮黏液。接着棒身一节节粗胀起来青筋暴突如蚯蚓拱土,整根鸡巴从五寸长到七八寸,又从七八寸长到一尺有余。

待完全勃起时那巨屌足有成年女子小臂粗细,长逾一尺二寸,龟头如小儿拳头般大紫亮光滑冠子处棱角分明。棒身微微上弯青筋盘虬如龙,最粗处竟比探春的手腕还粗几分。那两颗卵蛋也胀大了一圈紧贴在棒根处,囊袋皱褶被撑得半开半合。

迎春本已别过头去,听得惜春一声惊呼忍不住又转回来看,这一看惊得手中茶盏差点摔落。惜春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巨屌从软垂到勃起的全过程,小嘴越张越大最后竟“咕嘟”咽了口口水。

探春虽强作镇定可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她脑中那画册上的图样此刻活生生呈在眼前,且比画上还要粗长狰狞几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自小腹升起,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惜春忽地伸出食指想去碰那龟头,探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回来喝道:“四妹妹!”惜春嘟嘴道:“我就碰一下嘛,三姐姐你不好奇么?这比画册上画的还大呢。”

小念握着鸡巴根部将那巨屌微微往下压了压,龟头正对着蹲在地上的惜春面庞不过半尺距离。惜春闻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咸腥中带着些许汗酸,又有一丝麝香似的体味。她抽了抽鼻子竟不觉得难闻,反而心跳加速了几分。

探春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对小念道:“你...你平日这物事硬起来时怎么处置?”小念道:“回三姑娘,有时实在胀得难受便自己用手泄出来。”探春又问:“可曾找过丫鬟们?”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哪个丫鬟肯近身。也就是...也就是宝二爷屋里的姐姐们偶尔可怜小的。”

迎春听了这话忽地抬起头来:“你是说袭人和晴雯?”小念故作失言忙低下头去不吭声了。探春与迎春对视一眼心中俱是恍然——难怪那日袭人晴雯那般光景,原来早与这黑小厮有染。

惜春却不理会这些只盯着那巨屌瞧个不住,忽地拍手笑道:“三姐姐你说这物事要是插进女人身子里,那女人还不得死过去?”探春臊得满面通红在她臂上拧了一把:“你再胡说八道我这就撵你出去!”

惜春吃痛却不闭嘴反而仰脸朝小念道:“小念你说是不是?你拿这东西插过女人没有?”小念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得含糊道:“回四姑娘,这...这小的不好说。”

迎春此时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探春身边低声道:“三妹妹,看也看了,是不是该让他走了?万一有人来...”探春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惜春却抢先道:“急什么!我还没看够呢。三姐姐你方才不是说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么,现在知道是什么了还不让人多看两眼?”

探春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迎春也忍不住抿嘴笑了。惜春越发得了意绕着小念走了一圈从侧面看那巨屌的轮廓,又从背后探头看那两颗卵蛋。“这东西怎么长得跟驴的一般大?咱们府里那些小厮我虽没见过,可听嬷嬷们说男人那话儿也就手指粗细长短。这个倒好,比我手臂还粗。”

小念被三个姑娘围着品评自己的阳物饶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低声道:“姑娘们看够了么?小的该回去了,宝二爷还等着回话呢。”

第三十六回:探春好奇戏黑仆,三春轮握巨阳根

诗曰:

双龙原是凤池客,误入罗帷品玉箫。

三娇初试乌槌柄,笑把春情腹底烧。

帘外忽传怡红步,忙将黑汉案下猫。

借得闲情调幼主,羞他短小似蚕蛹。

话说探春见小念口称要回,哪里肯放,先拿眼横了他一遭,又朝门首瞧了瞧,见湘帘静垂,并无外人,方回过头来,低声道:“你才说旁人近不得身,怎地袭人晴雯偏又近得?既到你宝二爷屋里都晓得了滋味,今儿个我们姐妹三个倒要审审你,这物事究竟怎地生出来的。”一面说,一面拿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褪在脚踝的裤子,“还不把衣裳都脱了,教我们瞧瞧清楚。”

小念无法,只得把上身青布短褐也除了,露出一身精瘦黝黑皮肉。虽无甚油光,却紧绷如铁,肋下浮着两排细棱,呼吸间小腹起伏,那条黑紫巨屌仍昂昂挺着,龟头马眼已泌出一珠清液,将滴未滴,坠在冠沟处晃悠悠打闪。迎春偷眼瞧去,只觉似一根乌木捣衣杵,又像庙里金刚手中的降魔杵,浑不似人间物件。惜春却拍手笑道:“我原说比画册上的还大,这会子越发像驴货了。”探春忙捂她嘴,又向小念道:“你莫听这丫头胡沁。我且问你,你们男人家这话儿,平日里如何才肯舒服?”

小念躬身禀道:“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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