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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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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6-7)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7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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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7: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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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6-7)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7807】
【绿入潜无声】(6-7)

作者: 15533431031

第六章

晓棠的微信是早上七点四十发过来的。

"我腰又酸了,昨晚坐着写了三个钟头的报告,今天早上起来弯不下去。"后面跟着一个哭脸,隔了一分钟,又跳出来一条,"上次跟你说的那家守仁堂,我查了,周日上午开门。你陪不陪我去?"

林屿躺在床上,把这两条看了好几遍。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光从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他的被子上。他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想起昨天中午的那道缝,想起日头从缝里照进去,落在床尾,落在她的脸上。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拿起来。

他打了一行字:"那种小铺子靠不靠谱啊,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

打完了,他看着那行字,没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他又打了一行:"那老头手重,你受得了吗。"

这一行他也删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怕她受不了,还是怕她受得了。

隔壁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苏曼的拖鞋在走廊上啪嗒啪嗒地走过去,在他门口停了一下,又走远了。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又关上,她说过今天要去学校改期中的卷子,一整天都在办公室。

屋里静下来了。

他把手机举到眼前,最后只回了两个字:"陪你。"

他起来穿衣服,拉开衣柜,昨天那件灰色的夹克还挂在最外头。他把它拿下来,翻过来看了看,两只袖口上都蹭着一层灰白的粉,是竹竿上的,右边胳膊肘那里还有一道斜斜的印子。他把夹克塞进衣柜最里头,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裤子也换成了一条深色的牛仔裤。穿鞋的时候,他低头看见那双白球鞋的鞋帮上有一道灰,从鞋头一直擦到脚踝,他蹲下去,拿湿纸巾擦了两遍,擦淡了,擦不干净,就算了。

他跟晓棠约在巷子口那个公交站碰头。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站在站牌底下,背着一只帆布包,正低头看手机。她今天把长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发梢有点卷,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款卫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卫衣是宽松的款,可她胸前那两团还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一走动就跟着晃。她是个子小的那种,站在站牌底下,头顶刚到站牌上那行线路图的下沿,圆圆的一张脸,看见他过来,眼睛一弯,嘴角往上一扯,露出左边那颗小虎牙。

"你还真来了。"

"不是说陪你么。"

她挽住他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又仰着脸看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打游戏打晚了。"

她撇撇嘴,没再问,低头的时候眼睛落在他的鞋上。

"你鞋上怎么这么多灰?"

林屿的心往下一沉。

"楼下在装修,"他说,"电梯里全是灰。"

"那你也擦擦嘛,白鞋穿成这样。"她松开他的胳膊,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湿纸巾,蹲下去就要给他擦,他赶紧拉她起来,说他自己来,接过湿纸巾,弯腰在那道灰上又擦了一遍。他擦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擦,等他直起身,又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板电话里让我带条宽松的裤子,说牛仔裤按不了。"她拍了拍帆布包,"我带了条睡裤,灰的那条,你见过。"

他点点头,他见过,是她宿舍里穿的那条,纯棉的,很薄,洗得有点起球了。

两个人往巷子里走。

巷子跟昨天一样。麻将馆的门半开着,里头哗啦哗啦地洗着牌,有人嘴里叼着烟骂了一句手气背。卖凉粉的推车停在巷子当腰,车上那只玻璃罩子擦得透亮,里头码着一块一块白嫩嫩的凉粉,摊主正拿着一把弯刀,嚓嚓地往碗里切。一个穿睡衣的女人端着搪瓷缸子从楼道里出来,跟摊主说要两块钱的。

晓棠扯了扯他的袖子:"回来的时候买一碗吧,看着好好吃。"

"嗯。"

快到守仁堂的时候,左手边有一条窄窄的过道,夹在两栋楼中间,一直通到后头那条巷子。林屿走过过道口,眼睛没忍住,往里瞟了一眼。过道很暗,尽头那边能看见一截青灰的墙,底下靠墙根堆着几只破花盆,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知道那根竹梯就靠在那堵墙后面,两根横档上缠着铁丝,昨天中午他就站在上头。

"看什么呢?"

"没什么。"

守仁堂的门开着。那块"午休 12:00–14:00"的红纸还贴在门边上,四个角卷起来了。门口那只铁皮炉子上坐着一只瓦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药味一阵一阵地往外飘。

晓棠先跨了进去,喊了一声:"有人吗?"

里头布帘一掀,周守仁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件褂子,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块毛巾在擦手。他先看了看晓棠,又抬起眼睛,看了林屿一眼。

就一眼。跟看街上随便哪个过路的人一样,不冷,不热,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来了。"他说,"腰疼?"

"嗯,"晓棠点点头,"疼了一个多礼拜了,坐久了就酸,早上起来弯不下去。"

"坐。"

他朝推拿床那边抬了抬下巴,又朝炉子边上那张方凳一指,那是给林屿的。林屿走过去坐下了,方凳的漆面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他记得昨天中午这张方凳上搭着一件褂子,一件发黄的跨栏背心。

屋里收拾过了。水磨石地面拖得发亮,一点水印都没有,炉膛边上那块铁皮擦得锃亮。推拿床上铺了一条新的白床单,四个角掖在床垫底下,绷得平平整整,把底下那层磨得发亮的竹面盖得严严实实。

林屿的眼睛落在床尾的竹框上。

竹框靠窗那一侧有一个小小的螺丝孔,四周的竹皮裂开了一点,露着一圈浅色的新茬。那根东西不在了,只剩下这个孔。

他把眼睛挪开,挪到墙边的药柜上。药柜最底下那只大抽屉关着,铜拉手擦得发亮,抽屉缝里露出来一小角蓝布,蓝得发旧,跟昨天他从窗缝里看见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的喉咙一下子紧了,嘴里发干。

"转过去,背对着我站好。"

晓棠转过身去,周守仁站在她身后,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后腰两侧,往里一摁。

"嘶——"晓棠一下子弓起腰,"疼疼疼……"

"这儿?"

"嗯……"

他的拇指又往下挪了一寸,再摁。晓棠的腿一软,往前趔趄了一下,被他扶住了。

"腰肌劳损,岔了气,"周守仁说,"坐得太久,又没活动开。不要紧,按几回就好。"他松开她,朝里间那道布帘一指,"裤子换了。"

晓棠从帆布包里把那条灰睡裤掏出来,冲林屿眨了眨眼睛,掀开布帘进去了。

布帘没拉严,底下露出一截空当,林屿能看见她的两只脚,先是一只白球鞋被踢掉了,然后是另一只,然后那条浅蓝的牛仔裤从她的脚踝上褪下去,堆在地上,她的光脚在牛仔裤上踩了两下,又把那条灰睡裤套了上去。

周守仁背对着布帘,在药柜前面拉开一只小抽屉,拿出一瓶药油,棕色的玻璃瓶,口上塞着一块软木。他拔了塞子,倒了一点在手心里,两只手对着搓,屋里一下子多了一股辛辣的药味,冲得人鼻子发酸。

他从头到尾没往林屿这边看。

晓棠出来了。灰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上,裤腿长了一截,在脚背上堆着,上身还是那件浅粉色的短款卫衣,下摆刚到腰,一抬胳膊就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

"趴上去。"

她爬上推拿床,趴下了。床对她来说有点高,她是先跪上去,再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平了,两只胳膊叠在一起垫在下巴底下,脸偏过来,正对着林屿坐的方向。她冲他吐了吐舌头,小虎牙一闪。

林屿冲她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低下头。

周守仁站到床边,把她的卫衣下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肩胛骨底下,露出整片后背。她的背很白,腰窝陷着两个小坑,内衣的背扣横在中间,是一根细细的肉色带子。他没碰那根带子,两只手往她腰上一按,掌根贴着她的后腰,慢慢地往下压。

晓棠"唔"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动了。先是两只掌根并排压在她腰眼上,一下一下地往下按,每按一下就松一下,按得很慢,很沉。药油在她皮肤上抹开,亮汪汪的一层,他的掌根推过的地方都红了一片。按了几十下,他换成两个拇指,顶住她腰椎两边那两条筋,一点一点地往外拨,每拨一下,晓棠的腰就跟着抖一下。

"疼……"

"忍着。"

他又拨了几下,拨到一个地方,拇指停住了,在那里打着圈地揉。晓棠起先咬着嘴唇,后来嘴唇松开了,一口气长长地吐出来。

"诶……"她偏着脸,眼睛睁大了一点,"好像……松了。"

周守仁没吭声,手底下接着揉。

林屿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划的是朋友圈,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过的东西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眼睛从手机上沿往上抬,一直抬到推拿床上,抬到那两只按在她腰上的手上。那双手昨天中午攥着苏曼的屁股,往两边一掰,从底下往上顶。今天这双手按在晓棠的腰上,按得规规矩矩,一寸都没多走。

周守仁的手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推。两只手掌贴着她的背,从腰一直推到肩胛骨,推到内衣带子那里,绕过去,再往上推到肩膀,然后顺着两边肋骨滑下来,滑回腰上,再往上推。一来一回,一来一回,她整片背都被推得通红,油亮亮的,那根细细的内衣带子勒在中间,被推得一跳一跳。

晓棠的眼睛半闭着,呼吸慢了下来。

"舒服么?"周守仁问。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比刚才好多了。"

"腰上的劲是从屁股上来的,"他说,"底下也得松。"

他的手停在她腰上,两只拇指勾住那条灰睡裤的松紧腰头,往下一拉,褪下去两指宽。腰头底下露出来一道浅浅的沟,是她屁股上沿分开的那一截,两边的肉白白嫩嫩,被腰头勒出一道粉红的印子。

晓棠的身子僵了一下。

"放松。"

他的两个拇指按在那道沟的两侧,按在尾骨上头那两块平平的地方,往下压。每压一下,她的屁股就往下一沉,那两团肉在松垮的睡裤底下跟着晃一晃。他换了掌根,一边一只,贴着她屁股上沿那一圈肉,往外推,往两边推,掌根推开的时候,那两团肉就被推得往两边一分,松开手,又合拢回去。

晓棠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很轻,像是没忍住。

林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周守仁的掌根在那一圈肉上打着转地揉,很慢,揉一圈,往下沉一沉,再揉一圈。晓棠的腰开始不老实了,每被揉一下,她的屁股就往上抬一点,抬起来,又落回去,像是在迎着他的手,又像是躲。

她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腿也得松一松。"周守仁说着,手从她屁股上沿离开了,挪到她的膝窝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灰睡裤,他的两只手握住她的一条腿,拇指顶在膝窝里,往上推。从膝窝推到大腿后面,推过大腿后面那一大片软肉,一直推到屁股底下那道褶子上,拇指在褶子正中间那个地方使劲一顶。

晓棠的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趾头蜷了起来。

"这儿是承扶,"周守仁说,"腰疼的人这儿都是硬的。"

他又推了一回,从膝窝推到屁股底下,再顶一下。推了五六回,换另一条腿,也是五六回。然后他站到床尾,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的脚踝,往两边轻轻一分。

"腿分开点,别夹着。"

晓棠的两条腿往两边挪开了一点,挪了一拃宽。

周守仁的手又回到她的大腿后面,这回是两条腿一起推,两只手掌贴着她两条大腿的后侧,从膝窝一路推上去,推到屁股底下,两个拇指一左一右,同时顶在那两道褶子上,顶完了,往两边一拨,再滑回膝窝。

林屿坐在炉子边上,正对着床尾。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两条分开的腿中间,那条灰睡裤的裤裆正对着他。灰色的薄棉布松松地塌着,被她的腿一分,就绷紧了一点,勾出底下一道浅浅的鼓包。

周守仁的手又推上去了,两个拇指顶在褶子上,离那道鼓包只差一指宽。他顶了一下,拨开,滑回去。

然后又推上去,拇指再顶一下,再滑回去。

那块灰布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起先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深一点,灰色变成了深灰色,在她两腿中间正当中的位置。林屿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一下眼睛,再看,那个点还在,而且比刚才大了一圈。

周守仁的手又推上去了。拇指顶在褶子上,压下去,那两团肉跟着往下一陷,又弹回来。那个点跟着又往外洇了一圈,洇成了一枚硬币那么大,颜色越来越深,边上的棉布被水浸透了,起球的地方都塌了下去,贴在底下那道鼓包上,把那道鼓包的形状勾了出来,两片,中间一道缝。

林屿的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去按亮。

周守仁也看见了。

林屿看见他的眼睛往下一落,正落在那块湿痕上,停了一停。他的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很轻,扯完就放下了,脸上又是那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他的手没停,也没往那里多挪一寸,还是那么推,从膝窝推到屁股底下,拇指顶在褶子上,压,拨,滑回去,跟刚才一模一样,一下都不多,一下都不少。

可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了。

她的腰在床单上慢慢地扭,幅度很小,像是趴久了不舒服在换姿势。她的屁股每被推一下,就往上抬一点,抬起来的时候,那条灰睡裤就往她腿缝里陷一点,陷进去,湿痕就跟着往前爬一截。从一枚硬币,到一块饼干,再到一只摊开的巴掌,湿透的那一片已经从她腿中间一直洇到了大腿根两边的裤缝上,深灰色的一大片,在白床单的衬托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还埋在胳膊里,耳朵根红透了,呼吸声从胳膊底下一下一下地传出来,又短又急。

麻将馆那边有人和了牌,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喊给钱给钱,跟昨天一模一样。

林屿把手机竖起来,挡在脸前面,屏幕是黑的,映着他自己的眼睛。他从手机的上沿看出去,看着那只老手一回一回地推上去,看着那块湿痕一回一回地往外爬。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硬得发疼,被牛仔裤的拉链死死地压着,顶得他坐都坐不稳。他把一条腿往另一条腿上一搭,压住了,没敢动。

他想起昨天中午的这张床,竹面上积着一大摊水,从床沿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今天这条白床单底下,就是那层竹面。

周守仁的手又推上去了,这回在褶子上停得久了一点,拇指压下去,不拨,就那么压着,压了三四口气的工夫。

晓棠的胳膊底下漏出来一声,细细的,拖着尾巴,"嗯——"

周守仁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后面。

"好了。"

晓棠没动,趴在那里喘了两口气,才慢慢地撑起身子。她坐起来的时候,那条灰睡裤的裤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淡淡的湿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赶紧往床边挪,把那块印子挡在了屁股底下。

"下来,走两步。"

她扶着床沿下了地,站直了,试着往前弯了弯腰,又往两边扭了扭。

"诶?"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又弯了一下,弯得比刚才还深,"真的不疼了!"

她转过身来冲林屿笑,两只眼睛弯弯的,小虎牙全露出来了。她站在那里,两只手叉着腰,那条灰睡裤松松地挂在胯上,裤裆那一片深灰正对着他。她自己大概觉出来了,笑着笑着,两条腿悄悄地并紧了。

"我去换裤子。"她说完,抓起帆布包,一溜烟钻进了布帘后面。

周守仁拿毛巾擦着手上的药油,走到药柜跟前,背对着林屿,把那瓶药油塞上软木塞,放回抽屉里,推上。他的手顺着往下,在最底下那只大抽屉的铜拉手上搭了一下,又拿开了。

林屿坐在方凳上,一动不动。

布帘后面窸窸窣窣地响。过了一会儿,晓棠出来了,换回了那条浅蓝的牛仔裤,那条灰睡裤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帆布包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多少钱?"她问。

"五十块。"

林屿站起来,扫了门口那张塑封的收款码。他站起来的时候,往前弓了弓腰,把卫衣的下摆往下扯了扯。

周守仁送他们到门口。

晓棠先迈出门槛,站在台阶底下回过头,冲周守仁说了声谢谢周大夫。周守仁点了点头,眼睛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林屿的脸上。

"小姑娘腰不好,"他说,"下礼拜再来。"

说完他就转身进去了,布帘一落,把屋里那股药味关在了后头。

林屿站在台阶上,好一会儿没动。

"走啊,"晓棠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买凉粉去。"

卖凉粉的推车还停在巷子当腰,摊主拖着长腔吆喝,声音一阵远,一阵近。晓棠拽着他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扭着腰,说真神了,一点都不酸了,下礼拜还来。她的帆布包在她屁股后面一颠一颠的,那条团起来的灰睡裤就在包里。

林屿让她拽着走,卫衣的下摆还往下扯着,牛仔裤底下那根东西一直没软下去,每走一步,都被拉链磨一下。

凉粉是在巷子当腰那辆推车上买的,两碗,一碗多放辣,一碗不放。晓棠端着她那碗站在车边上就吃,没几口嘴唇就红了,鼻尖上冒出一层细汗,吃完了,把一次性碗往车边的纸箱里一丢,掏出纸巾擦嘴,擦完了又挽住他的胳膊。

"去哪儿?"她问,"我宿舍那两个今天都在,一个在追剧,一个在打电话,吵死了。"

林屿手里那碗凉粉还剩一半,他低头拿塑料叉子在碗里拨着,拨了两下,说:"去我家吧,家里没人。"

"你妈呢?"

"去学校改卷子了,说一整天都在办公室。"

晓棠"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挽着他的胳膊又紧了一点。

从巷子出来,穿过小区的南门,楼底下那块水泥空地上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学生在拍皮球,一只红皮球在地上砰砰地弹,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嘴里数着,数到四十几,球拍歪了,滚到了花坛边上,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追过去。晓棠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她小时候也这么拍,最多拍过三百多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晓棠靠在轿厢的扶手上,仰着脸看头顶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林屿站在她旁边,闻见她身上那股药油的味道。那味道辛辣,有点冲,还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苦,从她的卫衣领口里,从她的后腰上,一阵一阵地往外散。他在铺子里闻了一上午,这会儿在电梯这么小的地方,那股味道闻起来不一样了,混着她身上原来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闻得他嗓子发干。

门开了,屋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客厅的窗帘拉开着,下午的日头从阳台那边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亮。茶几上还搁着苏曼早上喝剩的半杯豆浆,杯沿上留着一圈淡淡的口红印。

"我先去下洗手间。"晓棠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放,踢掉鞋,光着脚往走廊那头跑。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林屿站在客厅里,眼睛落在沙发上那只帆布包上。

帆布包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的一团,他知道那条灰睡裤就在里头。他看了一眼走廊,卫生间里传出来哗哗的水声,他走过去,在沙发边上蹲下来,手指头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他手上放得很慢,每一颗齿松开的那一声细响都听得见。

那条灰睡裤团在包的最底下,压在一本书和一只保温杯底下。他把手伸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棉布,软的,有点潮,他把它从书底下抽出半截,托在手里。

裤裆那一片还没干透。上午那块湿痕这会儿缩小了一点,边上那一圈已经干了,干成了一道弯弯的、颜色发白的印子,硬硬的,摸上去像糊过一层浆。印子里头那一块还是深灰色的,潮乎乎的,贴在他的指肚上,是凉的。

他低下头,把脸凑过去。

先闻见的是药油,辛辣的那股,是周守仁两只手上的,沾在睡裤的腰头上,沾在大腿后面那两片布上。然后他把鼻子再往下挪到裤裆那一片上,药油的味道淡下去了,底下浮上来另一股,是她的,有点腥,有点甜,像熟透了的什么果子被捂了半天,闷闷的,热乎乎的,从那块湿布里一丝一丝地往外钻。

他把那块布贴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响了。

他手一抖,把睡裤塞回包里,塞回那本书底下,拉链刺啦一声拉上,站起来,退到茶几边上,端起苏曼那半杯豆浆,又放下了。他的心口咚咚地跳,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守仁堂出来就没软透,这会儿又硬了起来,硬得把牛仔裤顶起来一块。

晓棠甩着两只湿手从走廊里出来,在卫衣上蹭了蹭,看他站在茶几边上发愣,笑着问他干嘛呢。

"渴了,"他说,"找水喝。"

"那是你妈的。"她走过来,从他手里把杯子拿过去,放回茶几上,仰着脸看他,"你今天怎么傻乎乎的。"

他没说话,低下头亲她。

晓棠踮起脚迎上来,两只胳膊绕到他脖子后面。她的嘴里还有凉粉的辣味,舌头软软地伸过来,在他的舌头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他追过去,她就咯咯地笑,鼻子里哼哼的。他的手从她的卫衣下摆伸进去,贴在她的后腰上,那块皮肤还是热的,上午被推红了的地方这会儿摸上去比别处烫一点,滑溜溜的,药油还没擦干净,手掌一贴上去就黏住了。

"去我屋里。"他贴着她的嘴说。

她没答,脚跟落下去,拉着他的手往走廊里走。

他的屋子朝北,窗帘拉着一半,屋里比客厅暗,书桌上堆着几本教材和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床上的被子早上起来没叠,团在床尾。晓棠一进门就扑到床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全是你的味儿",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长头发散了一枕头,冲他伸出两只手。

他压上去,又亲她。这回亲得重了,她的嘴唇被他吮得发麻,喘气的时候嘴里哼出细细的鼻音。他的手又从卫衣底下伸进去,这一回往上走,摸到了她的内衣,摸到那两团被内衣兜着的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海绵垫子,鼓鼓的,满满的,一只手握不过来。他的拇指在内衣边上来回地蹭,一直蹭到底下那一圈软边,她的胸口就往上一挺。

"林屿。"她喊他,声音有点哑。

"嗯。"

"说好的啊,"她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没往外推,就那么按着,"留到结婚。"

"嗯,"他说,"留到结婚。"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找了一会儿,嘴角弯起来,那颗小虎牙露出个尖。她松开他的手,自己抓住卫衣的下摆,两只胳膊交叉着往上一拽,从头上褪了下去,头发被带起来又落下,乱蓬蓬地披在肩上。

她里头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内衣,跟卫衣差不多的颜色,前面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的皮肤很白,锁骨底下那一片被内衣挤出来一道深深的沟,两边的肉白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两只手伸到背后,摸到那根细细的肉色带子,上午周守仁的手掌推过去、绕过去都没碰的那根带子,她自己摸着搭扣一捏,带子就松开了。

内衣从她胸前滑下来,那两团肉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两边一摊,又颤了两颤才停住。她的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圆圆的一圈,正中间那两粒奶头被屋里的凉气一激,慢慢地缩紧了,竖了起来。

林屿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一粒。

她"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吮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舌尖绕着那一圈乳晕打转,每绕完一圈就往奶头上一卷,她的腰就往上拱一下。他的手往下摸到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往下一拉,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牛仔裤很紧,裹着她的胯,他褪了两下没褪动,她自己抬起屁股,两只手帮着往下推,一直推过大腿,推到膝盖,她屈起腿,一只脚蹬着另一只的裤脚,把牛仔裤蹬到了床底下。

她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内裤,最普通的那种,腰边上印着一圈小小的草莓。裤裆那一块已经湿了,湿出一道窄窄的深色,贴在她腿中间。

林屿的手指搭上去,隔着那层棉布按了一下。

那里又软又烫,一按就陷下去一点,湿意从布里头渗出来,沾在他的指肚上。她的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夹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松开。

他勾住内裤的边,往下拉。她又抬了一下屁股,那条印着草莓的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滑过膝盖,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被她踢了一下,落在床单上。

她的那里他不是第一回看见,可每一回看见,他都要愣一下。她的毛很少,软软的一小撮,长在最上面,底下那两片肉干干净净地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肉嘟嘟的,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这会儿湿了,亮晶晶的一线。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往两边一分,里面露出来的那一圈是更嫩的红,小小的一个口,紧紧地缩着,口子边上一圈薄薄的膜,围着当中一个小孔,被他一碰,就跟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没人进去过。连他自己的手指,也只敢在口子边上蹭一蹭。

"你也脱。"她红着脸,伸手来扯他的卫衣。

他坐起来,把卫衣从头上扯掉,又去解皮带。她跪起来,两只手搭在他的牛仔裤腰上,帮他往下拉,到了胯骨那里,被那根硬东西卡住了,她用力一拽,连内裤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啪地打在他的小肚子上,又弹起来,直直地翘着,往上弯出一道弧,头冲着天花板。它比他平时还要硬,青筋都鼓出来了,龟头胀得发紫,顶上那道小口里渗着一滴亮晶晶的水。

晓棠跪在他腿边上,盯着它看,伸手握住了,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捏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一直这样,"她小声说,"在铺子里我就看见了,你拿手机挡着,以为我没看见。"

林屿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没接话。

她也没再问,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东西,又捏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坏:"上回那样?"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样。他点了点头,往床上一躺,仰面朝天,两只手垫在后脑勺底下。

晓棠跪在他身边,先是把头发拢到一边,拢成一把,搭在左边肩膀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的脸,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边上,抬起一条腿,从他的胸口上跨过去,膝盖落在他的肩膀外侧。另一条腿还在他身子这边,她撑着他的大腿往后挪了挪,把重心挪过去,把这条腿也收过来,两只膝盖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脑袋两边。

她的屁股就悬在他的脸上方,离他的鼻尖只有一拃。

从底下往上看,那两瓣屁股白白圆圆的,中间那道沟往下一收,一直收到那两片粉粉的肉上。她跪得两条腿岔开,那两片肉被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缝口那一线亮正对着他的嘴,一滴水顺着缝口慢慢地往下坠,拉成细细的一条丝,然后断了,啪嗒一声落在他的下巴上,是热的。

她身上那股药油味这会儿全压了下来,从她的后腰上,从她屁股上沿那一圈上午被推红了的地方,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灌,辛辣的,苦的,底下裹着她那股腥甜。跟刚才那条灰睡裤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晓棠的上身伏了下去,伏在他的小肚子上,两团奶子压在他的肚皮上,软软地摊开。她握住他那根东西,往自己嘴边一扶,他觉出她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热乎乎的,然后是她的嘴唇,软软地贴上来,一张,把龟头含了进去。

林屿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下一按,把那两片肉按到了自己嘴上。

他先是用整片舌头贴上去,从底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那两片肉又软又滑,被他的舌头一压就往两边分开,舌面从缝口的最底下一直刮到最上面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刮了满嘴的水。那水是咸的,有点涩,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甜,跟他刚才从睡裤上闻见的是同一股味道,只是这回是热的,是活的,一舔就往外冒。

晓棠含着他的龟头,嗓子眼里"唔"的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沉,屁股压实了他的脸。

他又舔了几道,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慢。舔到第五六道的时候,他把舌尖收窄了,顶进那道缝里,不往深处去,就在口子边上那一圈薄膜外头打转,绕着那个小孔,左边绕过来,右边绕过去。那一圈膜软得像一层湿透的纸,舌尖一碰就往里缩,过一会儿又鼓回来,每鼓一下,里头就挤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舌尖上。

她的嘴也开始动了。她含着龟头,舌头在冠沟底下那一圈上来回地扫,他的腰被她扫得一阵一阵地发紧。扫了十来下,她的头往下一压,把那根东西又吞进去一截,吞到一半,退出来,再吞,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地套,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套到她能吞到的最深处,在那里停一停,喉咙口一缩,再慢慢地退出来。

吸溜一声,又一声,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到他的卵蛋上,凉丝丝的。

林屿的舌头往上挪到那颗小肉珠上。它已经硬了,从包着它的那层薄皮里探出一个尖,粉粉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他的嘴唇裹住它,轻轻一吸。

晓棠的屁股猛地往上一弹,嘴里那根东西吐了出来。

"啊——"她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回过头来,脸红得发紫,眼睛躲着他,只在他下巴上瞟了一下就挪开了,"你轻点……"

他没轻。他两只手掐住她的屁股,把她又按了回来,嘴唇裹住那颗肉珠,一下一下地吸,每吸一下就松开,舌尖在上头飞快地弹几下,再吸。她扭着屁股想躲,却挣不脱,两条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贴着他的耳朵,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抽一抽地打着颤。

她不躲了,低下头,重新把他含进嘴里,含得比刚才还深,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喷在他的卵蛋上。

楼上那家装修的电钻响了起来,钻头咬进水泥墙里,滋滋啦啦的,钻一阵停一阵,隔着一层楼板,听着闷闷的,像是钻在很远的地方。

林屿的舌头又滑回那道缝里,在那个小孔边上转。

那一圈膜就在他的舌尖底下,薄薄的,软软的,一碰就颤。他舔着它,脑子里浮上来的,是上午那条灰睡裤,是裤裆上那片湿痕,起先只有指甲盖大,在周守仁的拇指底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从硬币到饼干,再到一只摊开的巴掌,深灰色的一大片,在白床单上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这层膜就在那片湿痕底下,隔着一层棉布,离那双老手只差一指宽。

他的舌头停住了。

周守仁的嘴角往一边一扯的样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是那双手,那双昨天中午攥着苏曼的屁股往两边掰的手,然后是那根东西,粗得吓人,根上箍着一圈凸起来、颜色发暗的疤,昨天中午整根埋进苏曼身子里的那根东西。

他想,要是那根东西顶在这儿呢。

顶在这个他连手指都不敢往里伸的小口上,顶开这层膜,一寸一寸地挤进去。她会疼成什么样,她会叫成什么样,她会不会也像苏曼那样,叫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

他的心口猛地一缩,疼得发紧,可底下那根东西在晓棠嘴里突突地跳了两下,又硬了一截,硬得她嗓子眼里"呜"了一声。

留到结婚。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她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舔着这层膜,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冒出来的,不是结婚,是"下礼拜再来"。是那个老头站在门口,眼睛越过她的头顶落在他脸上,说小姑娘腰不好。

他想把这里的头一回留给那个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就烧透了,烧得耳朵里全是血往上涌的那种轰轰的闷响。他张开嘴,整张嘴盖住了那两片肉,舌头使劲往那道缝里一钻,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念头堵回去。

晓棠一下子绷直了腰,嘴里的那根东西又吐了出来。

"林屿……你……"她一声一声地喊,声音发颤,"那里……就那里……"

他就舔那里。舌尖顶着那颗肉珠左右地拨,又快又密,嘴唇贴着两片肉使劲地嘬着,屋里全是湿漉漉的滋滋声。她的水越来越多,从缝口往外涌进他的嘴里,糊了他满下巴,又顺着他的脖子淌到枕头上。

走廊外头,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晓棠撑在他小肚子上的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林屿的嘴还贴在她腿中间,一动不敢动,耳朵竖着听。电梯门开了,有脚步声,是高跟鞋,嗒嗒地,一步一步往这边走。

那双高跟鞋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钥匙串哗啦一响,却是对门那户。那边的门开了,又砰地关上。

晓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大腿根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在憋着笑。

"吓死我了。"她压着嗓子小声说。

林屿没说话,两只手把她的屁股往下一按,舌头又顶了上去。

这一回他没再慢。他把右手从她屁股上挪下来,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按在那颗肉珠上,按着它画圈,舌头就专门对付底下那道缝,从口子边上一路舔到会阴,再舔回来。她的腰开始往下压,贴着他的脸前后地蹭,他的鼻梁整个陷进她的肉里,喘气都喘不匀,满鼻子都是她的味道和那股药油味。

她的两条大腿抖起来了。先是大腿根细细地颤,像通了电,接着那股颤往下走,从膝盖一直传到小腿,她跪在他脑袋两边的两只膝盖把床单都蹬皱了。她的小肚子贴在他的胸口上,一下一下地往里收,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她早顾不上嘴里的东西了,只拿一只手攥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攥得死紧,额头抵在他的大腿上,喉咙里的声音一截一截地往上拔。

"要出来了……林屿……你别停……"

他没停。手指按着肉珠画得更快,舌尖抵在缝口上,使劲往上一挑。

她的整个身子一下子绷成了一张弓。

第一股是从缝口里挤出来的,又急又短,噗的一声,正喷在他的嘴唇上,热的,咸的,比刚才那些水稀得多,灌了他满满一嘴。他还没咽下去,第二股就到了,这一股劲大,从他的下巴上冲过去,冲到他的脖子上,溅了一枕头。她的小肚子在他胸口上狠狠地一抽,第三股跟着喷出来,打在他的鼻子和眼皮上,他闭着眼睛,脸上全湿了,热乎乎的水顺着两边的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叫出来了,叫声闷在他的大腿上,又尖又细,抖得不成调。她的屁股在他脸上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就是一股,第四股,第五股,劲头一股比一股小,到最后那几股已经喷不起来了,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外涌,顺着他的下巴一直流进他的脖子底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对门那家开始炒菜了,油锅哗啦一声炸响,锅铲在铁锅里刮得嚓嚓的,一股葱花爆过的香味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晓棠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喘。

她的屁股还压在他脸上,那两片肉贴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抽着,每抽一下,那道缝就往里一收,接着又松开,每松一回就再挤出来一小股,细细的,温温的,不再是喷,只是渗。她的大腿根还在打颤,时不时地猛跳一下,像是身子里还有什么没出完的东西在往外顶。那根攥在她手里的鸡巴被她攥得发疼,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指头一点都没松。

林屿躺在那里,满脸都是她的水,睫毛上挂着,嘴角挂着,咸涩的味道从他的嘴唇上一直漫到喉咙底。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舔到了那层膜,还是好好的,薄薄的一圈,跟着她的喘气一张一合。

屋里静了一会儿,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隔着她的小肚子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胸口上。窗外有一只鸽子落在空调外机上,咕咕地叫了两声,又扑棱棱地飞走了。药油的味道还浮在床上,被她身上的热气一蒸,比刚才更冲了,混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咸腥,闻得人头发昏。

"我……"晓棠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不肯抬起来,"我是不是……尿了……"

"不是,"他说,"不是尿。"

"那是什么……"

他没答。他知道那是什么,昨天中午在那条后巷里,他隔着一道窗缝看见过,看见那股水从苏曼腿中间喷出来,越过床尾,啪地溅在周守仁的裤腿上。

她慢慢地回过头来,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见他满脸湿透的样子,愣了一下,扑哧笑了,又羞得赶紧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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