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8:45:54
.
【绿入潜无声】(11)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6562】
【绿入潜无声】(11)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一章
运动会开幕那天是个大晴天,入秋以来难得的一回。
苏曼一早就到了操场。学校分给她的活是管器材,铅球、跳高架、接力棒、发令枪,全锁在体育馆后头那间器材室里,钥匙串就挂在她的腰上,走一步,哗啦响一下。她穿了一身浅灰的西装套裙,里头是白衬衫,腿上一双肉色丝袜,脚上是那双黑色的细跟鞋,跟有六七公分高,踩在塑胶跑道上软软的,一踩一个浅窝,走到煤渣地那边就不行了,鞋跟老往缝里陷,她只好踮着脚走。
开幕式拖拖拉拉搞了一个多钟头,校领导讲完话,各个方阵绕场一周,大喇叭里放着运动员进行曲,一遍又一遍。
上午第一个项目是男子铅球。
她站在投掷区边上,手里拿着记录板,给裁判递铅球。轮到她们班,朱有福从队伍里出来,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背心,两条胳膊又粗又黑,往投掷圈里一站,底下就有人起哄。他回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她低头看记录板,没理他。
第一投他就扔出去了十一米多,落地的时候砸起一蓬土。裁判拉皮尺量了,报出数来,后头几个人谁也没过这个数。最后一轮比完,他还是第一。
班上那几个男生冲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乱拍,赵子航和侯建一边一个把他架起来,嗷嗷地叫。林屿站在人堆外头,手插在兜里,跟着拍了两下巴掌。
苏曼在记录板上写下成绩:朱有福,十一米四二,第一名。她写字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在纸上戳出一个小黑点。
朱有福从投掷区下来,满头是汗,背心湿了一大片,贴在后背上。他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得很慢,经过她跟前的时候,脚步停了半拍,脑袋往她这边偏过来一点。
"苏老师,"他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奖励呢?"
他身上一股汗味,热烘烘的,冲着她扑过来。
苏曼没抬头,手里的笔在记录板上又划了一道,把那个小黑点划掉了。腰上的钥匙串被风吹得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周五晚上,"她说,"器材室。"
朱有福愣了一下,咧开嘴,什么也没说,转身往班里的看台那边走了。他走出去好几步,苏曼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个红背心的后背一颠一颠地远了。
大喇叭里在喊下一个项目,女子跳远的运动员到沙坑集合。她低头把记录板夹在胳膊底下,踩着那双细跟鞋往沙坑那边走,一步一步踩得很稳,一下都没陷进去。
* * *
男子三千米排在周四下午,是那天最后一个项目。
报名的时候班里没人肯去,体育委员在群里催了三天,最后林屿说我去吧。猴子在底下回了一串问号,说你疯了,七圈半,跑完腿都得废。林屿没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报,大概是那几天心里堵着一团东西,想找个地方把它跑出去。
发令枪一响,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冲出去。
头两圈他跟在第二集团里,不快不慢,呼吸还匀。跑道边上站满了人,各班的看台上拉着横幅,喊加油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他跑过自己班看台的时候,听见朱有福的大嗓门在喊他名字,喊得最响。
他没往看台上看,可他知道她在那儿。
运动会这几天她管器材,项目一歇下来,就回班里看台的第一排坐一会儿,三千米这时候正赶上她坐在那儿。他第一圈跑过去的时候眼睛余光扫到了,浅灰色的套裙,腿并着,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
第四圈开始,腿沉了。
两条小腿像是灌了铅,每抬一下都要使出全身的劲儿,嗓子眼里一股血腥味,吸进去的风是凉的,吐出来的气是烫的。前头那几个人慢慢地拉开了,后头的人一个一个地被他甩掉,他夹在中间,第三的位置,不上不下。
最后一圈,铃声响了。
他咬着牙加速,过第三弯道的时候,前头那两个人已经快到终点了,他知道追不上,可脚底下还是不肯慢。看台上的喊声一下子大起来,乱成一锅粥,他什么都听不清,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砸得太阳穴生疼。
终点线就在眼前。
他冲过去的那一下,两条腿忽然就不是自己的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眼前一黑,他觉得自己要摔在跑道上了。
然后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那双手从侧面伸过来,一只托住他的胳膊肘,一只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一兜,没让他摔下去。他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洗发水,混着一点汗。
是苏曼。
她从看台上冲下来了,冲进了跑道里,那双细跟鞋踩在塑胶跑道上,一步一个浅窝。她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地往跑道边上挪。
"别停,"她说,"慢慢走两步,别坐下。"
就这一句,再没别的。
林屿靠在她肩膀上,喘得说不出话来,腿还在打颤,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胳膊在使劲,感觉到她的手隔着湿透的背心贴在他腰上,掌心是凉的。
班里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了。朱有福挤在最前头,伸手要来接他,嘴里嚷着第三名也行啊,好歹拿分了。侯建在旁边拍着巴掌,赵子航递过来一瓶水。
苏曼把他交给了朱有福,松开手,退了一步。
"扶他走两圈,"她对朱有福说,"别让他坐。"
说完她转身就往看台那边走了。林屿被朱有福架着胳膊,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的背影,看见她走了几步,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步子一点都没乱。
他看着她那只手,刚才就是那只手揽着他的腰。
朱有福架着他沿跑道边慢慢地走,一边走一边在他耳朵边上嘀咕,说苏老师刚才跑下来那一下,鞋都差点崴了,你小子面子真大。林屿没吭声,嗓子里那股血腥味还没散,腰上被她揽过的那一块,隔着湿背心,还凉凉的,一直凉到了晚上。
* * *
周五晚上,运动会散了,操场上的彩旗还没拆,一排一排地挂在铁丝上,被夜风吹得哗哗响。
苏曼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灯底下飞着几只秋天剩下的蛾子。她还穿着白天那身浅灰套裙,外头加了件薄风衣,腿上是黑丝,早上出门前特意换的,脚上那双细跟鞋走在水泥路上,嗒嗒嗒的,在空荡荡的楼和楼之间撞出回声来。她走得不快,可也没停,钥匙串攥在手心里,攥得热乎乎的,一片一片的铁齿硌着掌心。
体育馆后头那条小路没有灯。她摸黑走到器材室门口,掏出钥匙,试了两把才对上,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轴有点涩,推开的时候吱地叫了半声。一股味儿扑面而来,是橡胶、灰尘和旧帆布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掺着一点铁锈。她没开大灯,摸到门边的开关,只按亮了垫子堆后头角落里那盏小灯,昏黄的一小团光被垫子挡着,漏不到门口去,照着靠墙码得老高的蓝色海绵垫子,墙边一排铁架子,上头堆着篮球、跳绳、接力棒,地上横着两个跳高架。东墙顶上开着一溜高窗,窄窄的,玻璃上蒙着灰,外头的路灯光透进来一点,在水泥地上投出几块模糊的亮。
她把风衣脱了,又把里头那件西装外套也脱下来,一起搭在跳高架上,转过身来,背靠着铁架子站着等。
没等多久,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很重,踩得小路上的落叶咔嚓咔嚓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朱有福侧着身子挤进来,穿着运动服,蓝底白条的那种,拉链拉到下巴,脑门上还有一层汗,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进来以后反手把门关上,站在门边,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在昏光里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敢往前走。
"锁上。"苏曼说。
他赶紧回身把门闩插上了,插得太急,铁闩撞在门框上,咣的一声。他自己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苏曼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根弦反倒松了一点。
"明白。"朱有福点头,点得很用力,"俺明白,苏老师。"
"还有,"她顿了顿,"今天你想怎么来,我都依你,算是给你的奖励。"
朱有福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跟前,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身上那股汗味热烘烘地罩下来,是年轻男人跑了一路以后的那种味道,咸的,冲的,带着一点运动服上洗衣粉的香。
他伸出手,又缩回去,又伸出来,最后两只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隔着套裙,掌心滚烫。
"苏老师,"他嗓子发哑,"俺这礼拜……天天都在想。"
苏曼没接这句话。她抬手,把他运动服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头那件湿了一半的白背心,然后手停在他胸口上,轻轻往下按了一下。
朱有福懂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
他跪着,仰头看她,两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摸,隔着黑丝,粗糙的掌心刮过丝线,沙沙地响。摸到膝盖,摸到大腿,一直摸到套裙的下摆,他把裙子一路推到她腰上,堆成一圈。灯光底下露出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丝袜是到大腿根的,袜口一圈黑蕾丝勒在白肉上,再往上,是一条黑色的薄内裤,窄窄的一小片,中间那一道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
朱有福盯着那块深色看了好几秒,鼻子凑过去,贴着内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曼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她知道他闻到了什么,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湿的,腥的,带着一点甜,从她走进这间屋子、靠在这个铁架子上等他的时候,就已经慢慢地洇出来了。
"真香。"朱有福闷声说,热气隔着那层薄布喷在她最软的地方。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下扯,笨手笨脚的,一边高一边低,卡在她胯骨上,他又去扯另一边,扯了好几下才褪到大腿上,然后顺着丝袜一路拽到脚踝。苏曼抬起一只脚,细跟鞋的鞋尖从内裤里抽出来,他就把那团黑布攥在手心里,攥了一下,塞进了自己运动裤的兜里。
"你……"苏曼刚要说话,他的脸已经埋进来了。
那一下舔得毫无章法。他的舌头又宽又厚,整片地压上来,从下往上狠狠地刮了一道,把她那两片肉都刮开了,刮得她的膝盖一软,后背在铁架子上撞了一下,架子上的篮球骨碌碌滚动,有一个掉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咚咚两声,滚到角落里去了。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外头没有动静。远处马路上一辆大货车轰隆隆地开过去,再远一点,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不叫了。
朱有福又埋下头去。
这回他舔得慢了些,可还是粗。舌头在她的缝里来来回回地刮,每回刮到顶上就压着她的阴蒂碾一下,碾得她的腰一抽一抽的。他不会舔那颗小豆子,只知道一个劲地用舌面去压,去蹭,有时候劲儿使大了,牙齿磕上来,她就疼得吸一口凉气,伸手揪住他的短头发,往后拽一拽。他就松一点,过一会儿又忘了,又压上来。
苏曼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撑着身后的铁架子,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腿分着,脚上的细跟鞋在水泥地上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挪。她低头看下去,看见他那颗脑袋埋在她两腿中间,一拱一拱的,像在啃什么东西,舔得满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
她心里明白,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可就是这股傻乎乎的蛮劲,让她夹不住了。
朱有福舔了一阵,抬起头来喘气,下巴上湿漉漉的,在灯底下反着光。他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那地方,好像想起了什么,伸出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往她的缝里探。
他的手指头粗,指节上全是茧子,是常年扔铅球、搬东西磨出来的。指尖先在穴口外头蹭了两下,蹭上一层水,然后往里一顶。
苏曼"嘶"地吸了口气。
进不去。一个多礼拜没碰过,那里面又缩回去了,紧紧地合着,两根手指头抵在口子上,只挤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四面的肉箍住了,再使劲也挤不动了。
"苏老师,你这……"朱有福愣愣地抬头看她,"咋又这么紧了?"
她没理他,只是把腿又往两边分了分,腰往下沉了一点。
他就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指节上的茧子刮着里头的嫩肉,刮一下,她的小腹就收一下。挤到第二个指节,里头开始松了,热乎乎的水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头整根吞了进去。他试着往外抽了半截,又捅回去,那地方就响了一声,咕叽。
这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苏曼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朱有福听见了,眼睛一亮,手上就来了劲。两根手指头在里头乱抠,毫无章法,一会儿往深处捅,一会儿弯起来往上勾,指腹一下一下地刮着前面那片发硬的软肉,刮得她的腿肚子直打哆嗦。他手腕子使着蛮劲,抽得又快又狠,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串一串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黏,水顺着他的手指淌进手心,再顺着手腕滴到地上。
他一边抠,一边又低下头去,嘴巴压上她的阴蒂,用舌头使劲地压,使劲地蹭。
上头是舌头,里头是手指,两样一起来。苏曼揪着他头发的那只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收紧了。
她觉得那股劲从小腹底下往上拱,一点一点地攒起来,攒得她的大腿根发酸,两片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脚尖在细跟鞋里蜷起来。他每一下勾上去,都正好刮在那块最要命的地方,刮得里头一阵一阵地往里缩,像要去咬他的手指头。
"你慢点……"她喘着说。
朱有福没慢。他好像根本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慢,手腕子反倒更快了。
苏曼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那股劲冲上来了,冲得她眼前一白,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她赶紧拿手背堵住了嘴。小腹一抽,里头一阵剧烈地绞紧,死死地咬住他那两根手指头,咬得他抽都抽不出来。然后一股热流从里面喷了出来,哗地一下,浇在他的手腕上,浇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胸口那件白背心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腰一抖,又喷出一股,比头一股少些,淅淅沥沥地淋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进黑丝的袜口里,把那圈蕾丝浸得湿透。
朱有福跪在那儿,没躲,张着嘴,愣愣地让那股水浇了一脸。等到第三股淌下来,他才回过神,把手指头慢慢地往外拔,里头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咬着他的指节不肯放,指头离开的那一下,响了一声,啵。
苏曼靠在铁架子上,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往里扣着,大腿根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她拿手背捂着嘴,大口大口地喘,胸脯在白衬衫底下一起一伏。屋子里漫开一股味儿,腥甜腥甜的,是她刚才喷出来的那些水,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闷在这间不透风的小屋子里,散不出去。
朱有福抹了一把脸,把湿漉漉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
"甜的。"他咧着嘴说。
苏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力气。
他站起来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吧响了一声,水泥地上留下两个湿印子。他一边站,一边扯开运动裤的松紧带,连着里头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拽,那东西就弹出来了,直挺挺地朝上撅着,几乎贴到他的肚皮上。
苏曼不是头一回见它,可每回见了,心口还是一紧。
太长了。粗倒不算顶粗,可是长,从根部一路长上去,龟头紫红紫红的,胀得发亮,马眼那儿挂着一滴透明的水,颤巍巍的,要掉不掉。一股热烘烘的味道冲过来,是年轻男人那地方特有的骚气,带着汗,带着一点尿味,冲得她鼻子发酸,下头却又是一缩。
朱有福一只手握着那东西,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她的一条腿捞起来,挂在自己胳膊肘上。他弯下腰,膝盖往下屈,用龟头去找她的口子。
龟头抵上来了。烫的,硬的,比刚才那两根手指头大出一圈去。它在她湿透的缝上蹭了两下,蹭开那两片肉,顶在口子上,往里一送。
还是没进去。
刚喷过一回,外头湿得一塌糊涂,可里头那张小嘴还是闭着的,紧紧地箍着,龟头顶进去小半个,就卡住了,四周的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圈薄薄的边,死死地勒在龟头最粗的那道棱上。
苏曼疼得吸了口凉气,指甲掐进他的胳膊里。
朱有福也被卡得倒抽一口气,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他停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了好几口,才憋出一句话来:
"又跟头回一样……"
这句话说得苏曼心里一颤。头一回是什么样,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以为自己要被这东西劈成两半。
"你别动。"苏曼咬着牙说,"让我缓缓。"
朱有福就真的不动了,僵在那儿,一条胳膊挂着她的腿,一只手掐着她的屁股,憋得脖子上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苏曼闭着眼睛,深深地吸气,再慢慢地吐出来,让下头那一圈绷着的肉一点一点地松。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卡在口子上,烫得厉害,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往里拱进去一丝。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往下坐了一点。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挤过去了。穴口猛地一松,又猛地一收,箍在了冠状沟后头那道细细的沟里,像一张小嘴,嘬住了不放。朱有福"嗷"地低叫了一声,赶紧把嘴闭上,腰上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又进去了一截。
"嗯……"苏曼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铁架子上。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那东西太长了,进去一截,还有一截,进去一截,还有一截,好像怎么也送不到头。里头的肉被它一层一层地撑开,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子都被抻平了,紧紧地贴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她能感觉到它上头的筋,一根一根地硌着她,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鼓的。
送到一大半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什么东西。
是最深处那张小口子,软软的,圆圆的,被他一下顶得往上一缩。苏曼浑身一哆嗦,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一下子从肚子里炸开,顺着脊梁骨窜到后脑勺。
"到头了……"朱有福喘着说,声音都变了调,"苏老师,俺顶着你了。"
可他外头还剩着一截,没进来。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他那根东西大半截都埋在她身子里,根部还露着两三指宽的一段,被她流出来的水浸得湿亮。她小腹底下那块地方,被顶得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心里一阵发虚,又一阵发烫。一个多礼拜不碰,身子骨里那点贪,原来一直都在,只是被她压着。
"抱起来。"她说。
朱有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把我抱起来。"她又说了一遍,两只胳膊绕上他的脖子。
他这回懂了。他先把挂在胳膊肘上的那条腿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膝盖勾住他的腰,然后弯下身子,另一只手伸下去,捞住她站在地上的那条腿的腿弯。
"抱紧了。"他闷声说。
苏曼搂紧了他的脖子。他两条胳膊一使劲,腰往后一挺,她整个人就离了地。细跟鞋从她的脚上滑下来一只,啪嗒掉在水泥地上。她的后背离开了铁架子,整个人悬在半空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慌乱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屁股后头扣紧了。
他两只大手兜住她的屁股,十根手指头深深地掐进臀肉里。
这么一抱,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了那根东西上。她往下一沉,它就往上一顶,那剩下的一截,一下子全捅进来了。
苏曼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顶得那张小口子往里凹进去,顶得她的小腹都绷紧了。根部那一截撑开穴口,把那一圈肉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着他,箍得他的蛋都贴在了她的屁股沟上。
朱有福站稳了脚,喘了两口粗气,开始动了。
他没什么技巧,就是两只手兜着她的屁股往上抛,再往下拽,腰跟着往上顶。抛上去,那根东西就从她身子里抽出来一大截,龟头刮着里头的肉一路往外退,一直退到口子那儿,冠状沟勾着穴口往外翻;拽下来,它就整根捅回去,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响亮的一声。
苏曼的脑袋往后一仰,头发全散了,垂下来一大把,在半空里晃。
啪啪啪的。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打夯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上撞。她被他颠得整个人一上一下的,奶子在白衬衫里乱晃,胸罩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撞在那张小口子上,撞得她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酸,脚趾头都蜷紧了。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在她的大腿上,打在他的小腹上,啪叽啪叽地响。
撞了十几下,他忽然换了。
他不再抛那么高了,只把她往上颠一点点,浅浅地抽,浅浅地送,龟头就在穴口里头那一截来回地磨,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着前壁那块发硬的地方,刮得她浑身发软。磨了七八下,她刚要喘口气,他又冷不丁地猛往下一拽,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啊"地叫出了声。
她赶紧咬住了他运动服的领子。
他就这样乱来,一会儿浅,一会儿深,一会儿快得像要把她颠散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整根埋在里头,把她使劲往下按,那龟头就死死地抵着宫口,再扭着腰在里面磨,那张小口子被磨得又酸又胀,一张一合地嘬着他。
苏曼被他弄得找不着北了。她根本猜不到下一下是深还是浅,是快还是慢,只能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颠,任由他撞,下头那张嘴跟着他的节奏一下松一下紧,咕啾咕啾地吐着水。
就在这时候,东墙顶上那一溜高窗,忽然亮了。
一道白光从外头扫进来,贴着天花板滑过去,滑过那排铁架子,滑过墙上挂着的跳绳,在对面墙上晃了一晃。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朱有福抱着她,一动不动,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她身子里,龟头正好顶在宫口上。苏曼搂着他的脖子,嘴里还咬着他的衣领,连气都不敢喘。
外头有脚步声。是皮鞋,踩在体育馆后头那条小路上,咔嚓,一步,又咔嚓,一步,不紧不慢的。手电的光又扫了一下,这回是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道细细的白线,在水泥地上晃过去,正好照在她掉在地上的那只细跟鞋旁边。
苏曼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
她感觉到身子里那根东西在跳,一下,又一下,跳得她里头的肉跟着一缩一缩的。她拼命地夹着,想让它别跳了,可越夹,它跳得越厉害,那股烫一阵一阵地顶着她的宫口。
门把手没动。外头那人咳嗽了一声,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嗓子里像卡着痰,然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一股烟味从门缝里飘进来。
他在门口抽了半根烟。
这半根烟的工夫,苏曼觉得比一个钟头还长。她死死地咬着那截衣领,下巴都酸了,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淌进眼睛里,蛰得她直眨眼。朱有福的胳膊在抖,抱了她这么久,再大的力气也撑不住了,可他咬着牙,一动都不敢动。
远处不知哪栋楼里,有人在拉二胡,咿咿呀呀的,拉得断断续续。
终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咔嚓咔嚓的,一点一点地往远处去,越来越轻,拐过体育馆的墙角,听不见了。
两个人谁都没动,又等了好一会儿。苏曼听那步子听出来了,是巡夜的保安,夜里绕着体育馆走一圈,到门口抽根烟就走。小灯缩在垫子堆后头,门缝底下一点光都漏不出去,他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朱有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热乎乎地喷在她的脖子上。
"吓死俺了。"他贴着她耳朵小声嘀咕。
苏曼松开嘴,那截衣领上被她咬出一圈湿印子。她喘了两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指甲把他的后脖颈掐出了几道红道道。
刚才门外那一阵,把她浑身都吓凉了,可身子里那根东西一直没软,烫烫地顶着她,这会儿那股凉退下去了,那股烫就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得她小腹发胀。
她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门外那个人要是推一下门,她这辈子就完了。可她偏偏没想过要说那两个字。
"还能抱得动吗?"她贴着他耳朵问。
朱有福没说话,两只手往上一颠,把她往上托了托,重新兜稳了,腰往上一送。
那一下送得又深又狠,龟头"咚"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嗯"地一声闷哼,脑袋一下子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好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全找补回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两只手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摁,腰往上拱,两个人的肉撞在一块儿,啪叽啪叽的,水被撞得四下里溅,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他的蛋上,又被撞散了。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冠状沟勾着往外翻出一圈红红的边,捅进去的时候,又被一下子带回去,裹着它往里吞。
苏曼趴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上那块被高窗透进来的路灯照亮的地方,一晃一晃的。
他毫无章法,偶尔连着十几下全是深的,下下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的肚子里像揣了个小锤子,咚咚地敲;有时候又只抽一点点,龟头在穴口里头那截来回地蹭,她心里被蹭得发痒,刚痒起来,他又猛地一下捅到底。她的身子跟不上他,每一下都是猝不及防的,里头的肉就一阵一阵地乱缩,没有个准。
外头起风了,高窗的玻璃被吹得咯噔咯噔地响,远处操场上那排彩旗还在哗啦啦地抖。
朱有福的喘气越来越粗,越来越急,鼻子里喷出来的气烫得吓人,全喷在她的脖子上。他兜着她屁股的那两只手开始发抖,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往她肉里抠,掐得她生疼。
她知道他快了。
"苏老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俺……要……"
"射进来。"她说,声音很轻,可很清楚。
朱有福浑身一震。
他把她往下狠狠一按,自己的腰往上死命一顶,那根东西整根捅进来,龟头抵着宫口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绿入潜无声】(11)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6562】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