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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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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4)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1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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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8:2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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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4)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1290】
【绿入潜无声】(14)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四章

礼拜二夜里,苏曼洗完澡出来,头发拿毛巾包着,那只小纸盒还搁在梳妆台上,就搁在她的护手霜和发圈中间,封口那两圈透明胶她一直没动过。从礼拜三晚上拿回来,它在那儿放了快一个礼拜,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梳头都看得见它,看见了就把眼睛挪开。

她在床沿上坐下,把纸盒拿过来,指甲抠住透明胶的一头,一圈一圈地撕。胶带撕下来粘在她指头上,她甩了两下没甩掉,就团成一个小球丢在床头柜上。盒盖一掀,里头垫着一层皱巴巴的白泡沫纸,里头裹着一颗粉色的东西,椭圆的,比鸽子蛋大一圈,表面光溜溜的,尾巴上拖着一根细细的线。旁边另一个小格子里躺着一只遥控器,也是粉的,扁扁的,比火柴盒还小,上头只有两个按钮。

她把那颗东西捏起来放在左手心里,凉的,沉甸甸的,比看着压手。右手拿起遥控器,拇指在上头那个按钮上停了一会儿,按了下去。

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地一下震了起来。

那一下来得突然,她手心一麻,五根手指头本能地往里一收,差点把它攥住。震得不算重,是一档,细细的,匀匀的,嗡嗡嗡地贴着她的掌纹往手腕里钻,她小臂上那层细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她没松手,就那么托着,低头看它在手心里微微地打颤,听那一声嗡嗡在屋里响。屋里静,那声音就显得很大,好像隔壁都能听见。

窗外楼下有辆车在倒库,倒车雷达滴滴滴地响一阵停一阵,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横着划过去,又划回来。

她听了一会儿,拇指按下另一个按钮,嗡嗡声停了,手心里那块地方还是麻的,跳蛋躺在那里,被她的手捂得温温的。

她把它放回泡沫纸上,盖好盒盖,起身走到衣柜跟前,拉开门,蹲下来,把手伸进最里头那一格。

那一格里压着几样她从来没跟人提过的东西。她摸了一会儿,摸出一只扁扁的透明塑料袋,一直没拆过,封口的贴纸还在。里头是那套粉纱护士装,买回来以后她连抖开都没抖开过。她撕开贴纸,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摊在床上。头一样是一顶白色的小护士帽,正中间绣着一个红十字。然后是一件粉色的透纱胸衣,薄得透光,几根细带子交错着,中间空出来两块,摊开在床单上像一片揉皱的粉色糖纸。胸下那条宽带是缎面的,中间扣着一只银色的心形小环。最底下是一双白蕾丝长筒袜,卷成两个小卷。

她拿起那件胸衣,对着灯举起来看,灯光从粉纱里透过来,纱后面她自己的手指头看得清清楚楚。穿上它,那两块空出来的地方框着什么,纱底下透出来什么,她不用穿也想得出来。她的脸慢慢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那块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

她把胸衣放下,又拿起来,放下,又拿起来。

最后她把这几样东西叠好,叠得方方正正,塞回那只塑料袋里,连着那只小纸盒一起,装进了通勤包最里头那道拉链夹层,把拉链拉到头,又摸了摸,才把包挂回门后头的衣钩上。

她关了灯躺下,被子拉到下巴。屋里黑了,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路灯的黄光,斜斜地落在被面上。她侧过身,两条腿把被子夹在中间,夹紧了,大腿根贴着那一团软软的被子,蹭了一下,又停住。

明天下午没课。她想着那间里屋,想着那张推拿床,想着他看见她解开大衣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那双粗手会先碰哪里。腿中间那块地方跟着她想一下就热一下,被子被她夹得越来越紧。

楼下那辆车终于倒进去了,发动机熄了火,整栋楼又静了下来。

* * *

礼拜三下午最后一节没课,苏曼在办公室坐到窗外的天灰下来,才拎起那只通勤包出门。包比平常沉不了多少,可她一路上都觉得那道拉链夹层贴着她的腰,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没在学校换衣服。中午趁办公室没人,她把门反锁了,躲在文件柜和墙中间那条缝里,把一样一样东西穿上,再把大衣扣严,扣到最上头那颗,对着文件柜玻璃门照了照,看不出来。下午那两节课她就是这么站在讲台上讲完的,大衣没脱,有学生问老师冷不冷,她说有点着凉。

巷口卖麻辣烫的推车又停在那里了,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几个刚下班的男人端着碗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她踩着细跟鞋从他们跟前走过去,鞋跟在青石板上嗒嗒地敲,大衣底下两条腿并得很紧,走一步,大腿根那截光着的皮肤就跟另一截贴一下。

守仁堂的卷帘门拉下来了,底下照旧留着一尺来高的缝,漏出一线黄光。她弯腰敲了两下,里头趿拉着鞋走过来,卷帘门哗啦一声往上推了一截,推到她腰那么高。周守仁蹲在门里,抬起眼皮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包。

她低头钻进去,身后哗啦一声,门落到了底,咔嗒锁上。周守仁没在外间停,掀开那块蓝布帘子先进了里屋,她跟在后头,帘子在她背上扫了一下才落下来。

屋里还是那股味儿,红花油的辣,艾草的焦,瓦罐里熬药的苦。书桌上那盏台灯开着,灯罩扳向推拿床,照着上头那条洗得发白的大毛巾。后墙那扇窗户的碎花帘子拉着,中间那道缝还在。她看了一眼,没去拉严。

周守仁直起腰,往炉子那边走,嘴里说了一句"脱了吧"。

她没像上礼拜那样等他转过身。她站在台灯那团光的边上,两只手抬起来,从领口那颗扣子开始解。

一颗,两颗。周守仁走到炉子跟前,手伸出去要拧火,拧到一半停住了,回过头来。

大衣是驼色的,厚呢子,扣子是牛角的,一颗比一颗难解。她解到腰上那颗,大衣的前襟就自己往两边松开了一道缝,先露出来的是一片粉,透着肉色,在台灯底下亮了一下。她把最后两颗也解开,两只手捏住衣襟往两边一分,肩膀往后一沉,大衣顺着她的胳膊滑下去,她接住,搭在方凳上。

她就那么站在推拿床跟前。

头上是一顶白色的小护士帽,卡在她挽起来的发髻前头,正中间一个红十字,两根黑发卡别着。身上那件粉纱胸衣薄得什么都兜不住,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罩着,粉色的透纱从她的锁骨底下垂下来,一直垂到肚脐上头。几根细细的粉带子从脖子后头绕过来,在胸前交叉着往下走,绕过两只乳房的外沿,把它们一边一个地框在里头,往中间挤出一道沟。框住的那两块地方只隔着一层透亮的纱,两只乳头就从那层粉里透出来,颜色比纱深,在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已经硬了,把纱顶起两个小小的尖。胸底下勒着一条粉色的缎面宽带,正当中扣着一只银色的心形小环,那只小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在她肚子上方晃一下,闪一下。再往下,什么都没有。小腹上那片白一直白到腿中间,那一小撮毛修得整整齐齐,就那么光着。底下没穿内裤是她自己定的,中午在办公室里站在文件柜后头,她把那条叠好的内裤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塞回了包里。两条腿上是白蕾丝长筒袜,上沿是一圈镂空的花边,箍在大腿根上,把大腿最上头那截肉勒得微微鼓出来,花边上头是光着的白,花边下头是白蕾丝里透出来的肉色,一直包到脚背,塞进那双黑色的细跟鞋里。

周守仁站在炉子跟前,手还搭在火钮上,半天没动。

瓦罐的盖子被热气顶得一跳一跳的,响了好几下,他才想起来把火拧小。他转过身,从头到脚把她看了一遍,看到她头上那顶小帽子,又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看到她光着的腿中间,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苏大夫,"他开口,嗓子是哑的,"来查房了。"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红到耳朵根,可她没低头,也没拿手去挡,就那么站着让他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一下一下地撞,那顶小帽子都像是跟着在发颤。

巷子里有辆电动车开过去,喇叭滴滴地响了两声,车灯从卷帘门底下那道缝里扫进来,在外间的水磨石地上一晃,从蓝布帘子底下透进来一线,就过去了。麻将馆那边有人推倒了一把牌,哗啦啦地响。

她转过身,从方凳上的包里摸出那只小纸盒,把跳蛋和遥控器拿出来,走到他跟前,摊开手心递给他。

周守仁低头看着她手心里那颗粉东西,没接,抬起眼来看她。

"这是你要的?"

她点了一下头,没出声。

他这才伸手,把跳蛋捏起来,又把遥控器拿过去,在手里掂了掂。他的手指头粗,捏着那只火柴盒大的遥控器,像是捏着一块糖。

"躺上去。"

她走到推拿床跟前,没脱鞋,先坐在床沿上,再把两条腿收上去,慢慢地往后仰,躺平了。护士帽被床头叠着的那卷毛巾顶得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两只手就垂在了身子两边,攥住了床单。

周守仁拖过那只小板凳,在床边坐下来,正对着她的胸口。

他没先开那颗跳蛋。他捏着它,拿圆的那一头隔着粉纱,在她左边的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点了一下,凉的,硬的,隔着一层纱,她的乳头往回一缩,又顶出来,把纱顶得更尖了。他又点了一下,再点一下,力道一回比一回重,点得那颗乳头在纱底下被压扁,又弹起来,压扁,又弹起来。然后他换到右边,照样点,一下,两下。她的胸口跟着他的手一起一伏,那只心形小环在她胸下晃着,晃出细细的银光。

"开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拇指一按,跳蛋在他手指头中间嗡地响了起来。

他把它按在她左边的乳头上。

嗡嗡的震隔着纱钻进去,钻进那颗硬起来的肉里,她的后背一下子从床上弓起来,嘴张开,"啊"了半声,又咬住了。那一档不重,细细的,可它就贴在乳头尖上,一刻也不停,震得那一小块地方又麻又胀,那股麻顺着乳房往下爬,越过肋骨,一路钻进了她的小肚子,最后落到腿中间去了。

他捏着跳蛋,绕着她的乳晕慢慢地画圈,画一圈,回到乳头尖上停一停,再画一圈。画到第三圈,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那只乳头,连着那层纱一起含进去,舌头压着纱往上舔,把那块纱弄得湿漉漉的,啧啧地吮。

一边是跳蛋在震,一边是他的嘴在吸,她两只手把床单攥成了两团,腰在床上扭来扭去,那顶小帽子又歪了,她顾不上扶。

他吮了一阵,松开嘴,换到左边,把跳蛋挪到右边。那块纱已经被他的口水洇透了,湿湿地贴在乳头上,贴成一个圆圆的深粉色印子,纱底下那颗乳头的颜色、形状、上头每一道细纹,都隔着这层湿纱印了出来,比光着还清楚。跳蛋压上去,湿纱裹着乳头一起震,她从鼻子里"嗯"地哼出长长的一声。左边那只也被他含住了,舌头卷着纱一圈一圈地裹,直到那块纱也湿透了。两只乳头一左一右,各自顶着一块湿漉漉的深粉,胸口上一层细汗把纱粘在皮肤上,那件胸衣从锁骨到胸口没有一处是干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粉纱买回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好看,没想到湿了以后是这个样子,两块深粉贴在乳头上,比什么都不穿还要羞人。可她没去挡,反倒把胸口往他嘴边又送了送。领口里冒出来一股热乎乎的香,是早上抹在脖子和胸口上的身体乳,被汗一蒸,混着他嘴里的烟味,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上礼拜三她趴在这张床上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这会儿她听见自己哼得一声比一声软,也不想再收着了。

窗外那条夹道里有只猫叫了一声,又尖又长,叫完了,竹梯靠着的那面墙底下哗啦一响,像是腌菜坛子边上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接着就没了声音,只剩巷子口那锅麻辣烫的白气,被风吹着从卷帘门底下那道缝里一缕一缕地钻进来。

他直起腰,手往下走了。

跳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那条缎面宽带和那只心形小环,又碾过她的肚脐,在她小肚子上停了一停。她的肚子绷得紧紧的,那一小块被震着的皮肉一跳一跳的。他接着往下,滑过那一小撮修过的毛,滑进她腿中间。

她自己就把两条腿往两边松开了。

他没急着往里送,先拿跳蛋贴着她的阴唇外沿慢慢地蹭,从下往上,蹭过左边,又蹭过右边,那两片肉早就湿了,跳蛋蹭过去,带出一道亮亮的水痕。他又把跳蛋顺着那道缝往下带,在穴口上停住,拿圆头抵着那圈口子轻轻地转。一档的震贴着口子打颤,那圈嫩肉被它抵得往里一陷,又鼓回来,咕啾一声,把它的圆头含进去一点点,又吐了出来。她以为他要往里塞,屁股往下一沉去迎,他却拿开了,把那颗沾得亮晶晶的东西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上头挂着的一层水丝。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把眼睛闭上了。

他这才把跳蛋送回那道缝的顶上,找准了那颗小肉粒,往上一按。

她整个人一抖,两条腿一下子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松开。"

她喘着气,腿慢慢地松开了。

他按着那颗阴蒂不动,就那么压着,让一档的震一点一点地往里渗。过了一会儿,她的腰开始往上抬,去够他的手,够一下,落下去,又够一下。

他拇指又按了一下,二档。

嗡嗡声一下子重了,粗了,她"啊"地叫出来,腰往上一弹,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肚子压了回去。那股震不再是渗,是直直地往里钻,她阴蒂那一小块突突地跳,大腿内侧的肉跟着一抽一抽。水从她腿中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屁股沟往下流,落在身子底下那条大毛巾上,洇开一块。

"三档。"他说着,拇指已经搁在了按钮上。

"别……老周……"

他按下去了。

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又尖又碎,两只手松开床单去抓他的手腕,抓住了,却不是往外推,是死死地按着,把他的手、那颗嗡嗡响的跳蛋,一起往自己腿中间按。白蕾丝袜子里的两只脚在床面上乱蹬,细跟鞋的鞋跟把那条大毛巾蹬得堆起来一团。

他看着她,没再往上加,手腕一抬,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挪开了一点,只让它虚虚地挨着那片湿肉,嗡嗡地响,碰一下,离开,再碰一下。

她瘫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胸口那两块湿纱一起一伏。她的腰还在追着那颗跳蛋往上够,碰着了就浑身一颤,够不着,就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哼,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陌生,像是从别的什么女人嘴里出来的。

周守仁看着她追,看了一会儿,把跳蛋重新按实了,按得不重,就让那个三档贴着她磨。她的两只手松开他的手腕,摸到自己胸口上,隔着那两块湿纱捏住了两只乳头,捏着往外扯,纱跟着鼓起来两个尖。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伸的手,等她发觉的时候,手指头已经在那两颗肉上拧了好几圈了。

他盯着她的手看,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按在她小肚子上的那只手往下挪了挪,拇指压住了她阴蒂上头那一小块皮,往上一推,把那颗小肉粒整个剥了出来,跳蛋直直地贴了上去。

周守仁站起来,把小板凳一脚踢开,自己跪上了床尾,跪在她两条腿中间,床板被他压得吱嘎一声。

"腿,"他说,"自己抱着。"

她懂了。她先把右腿屈起来,细跟鞋的鞋跟抵着床面,膝盖朝着天花板,然后伸出右手,从膝盖底下穿过去,勾住了自己的膝弯,往胸口拉。到了一半,大腿压上了她的肚子,压着那条缎面宽带,她停了停,又使劲往上拉了一截。接着是左腿,左手照样勾住膝弯,往胸口拉,两条腿一左一右地被她自己抱着,折在身子两边,白蕾丝袜口勒着的大腿根整个敞开了,腿中间那块湿透了的地方就这么朝着他,朝着台灯那团黄光,什么都遮不住。

她不敢看他,把脸转过去,对着墙。那上头挂着一张发黄的经络图,一个光身子的小人身上画满了红点。

周守仁一只手捏着那颗还在三档上嗡嗡响的跳蛋,重新按回她的阴蒂上,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她穴口上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

他的手指头粗,指节上一层老茧。中指先抵进去,进了一个指节,停住,她里面的肉一下子绞上来,绞住了那截指头。他停了停,等那一圈肉松了一点,才往里送,一直送到底,然后退出来一半,食指贴着中指一起挤进去。

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她抱着膝弯的两只手猛地一紧,指甲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她咬着牙想,这才是两根指头,待会儿要进来的是那根东西,可这么想着,里头反倒把他的指头嘬得更紧了。

他没抽,先在里头找。两根指头往上一勾,指肚贴着她前壁那块肉慢慢地摸,找到一块粗糙的、微微鼓起来的地方,停住了,按了一下。

她的腰往上一挺,被自己抱着的腿压着,挺不起来,只是整个人往上一窜,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

他就在那块地方上按,一下一下的,不快,可是每一下都按实了。按了十来下,他把两根手指头退出来一点,换了个法子,不按了,指肚贴着那块鼓起来的肉左右地揉,那块肉在他指头底下一点一点地胀起来,胀得比刚才更鼓,更硬。她觉出来了,抱着膝弯的手往胸口又拉了一截,把自己敞得更开,屁股往他手上送,每送一下,他的指头就进得更深,指根上那圈老茧就刮着她穴口那圈嫩肉蹭一下,蹭得她嘴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漏。外头是跳蛋压着阴蒂在震,里头是他两根粗指头勾着那块肉在顶,两头夹着中间那一小片,夹得她两条抱着的腿一直在抖,白蕾丝袜子里的脚趾头蜷成一团,又张开,又蜷起来。水越来越多,他的手指头每抽出来一点,就带出一股,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咕叽咕叽地响。

"快了吧,"他说,"里头在缩。"

她答不出话,脸还对着墙,眼睛却闭上了,嘴张着,一口一口地往外喘,胸口那两块湿纱一起一伏,护士帽早就歪到了耳朵边上。

他手腕上加了劲,两根指头勾着那块肉,又快又重地往上顶,同时拇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四档。

那股劲是从她小肚子底下攒起来的。先是一阵一阵地往下坠,腿中间发胀,像憋着一泡尿。她想夹腿,可两条腿被自己抱着,夹不上,想松手,那两只手却抱得更紧了。里头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往里吸他的手指头,吸一下比一下急,她的屁股离开了床面,悬着,整个下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老周……要……"

他没停,反倒更快了。

她叫出来了,那一声又高又长,嗓子都劈了。

第一股是从他手指头和穴口中间那道缝里喷出来的,呲的一声,直直地射出去,打在他的手腕上,又溅到他胸前那件白褂子上。他的手指头还在里头勾,每勾一下,她就喷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猛,喷得满床都是水声,哗哗地打在他手心里、打在大毛巾上、打在床尾那块木头上。她抱着膝弯的手抖得抱不住了,左腿先滑了下去,脚跟砸在床面上,右腿还被她勾着,悬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抽,白蕾丝袜子从脚背一直湿到膝盖,湿成了一片贴在腿上的透明。

周守仁这才把手指头抽出来,跳蛋也关了。

最后一小股跟着他的手指头淌出来,没力气喷了,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她躺在那里,两条腿摊开,右手还挂在右腿的膝弯上,忘了松开。大毛巾湿透了一大片,冰凉地贴着她的后腰和屁股,她挪了一下,那块湿的就跟着她挪,咕叽一响。她小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挤出一点点水来。

她慢慢地把那条腿放下来,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头顶上有一块水渍,黄黄的,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她看着那只手,喘气声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低到听得见瓦罐盖子在炉子上一跳一跳的声音,低到听得见巷子里麻将馆有人在骂骂咧咧地算账。她抬起手,想去扶那顶歪了的帽子,抬到一半,手就落回了床上,指头尖碰着湿透的毛巾,凉丝丝的。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

周守仁没给她缓多久。

他跪在她腿中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条灰布裤子连着里头的裤衩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挺在她眼前,又粗又黑,青筋盘着往上走,龟头胀成紫红色,顶上已经吐着水。根部那圈疤一圈硬肉箍着,在台灯底下一块一块地凸着。他跪得近,一股生腥的味道从那颗龟头上冲到她鼻子底下,混着他褂子上的药油味。

她看着它,喉咙动了一下。上礼拜三它就在她身子里,站着进去过,扛着腿进去过,那圈疤一下一下地碾她的穴口,碾得她第二天上课站在讲台上,腿还是软的。

他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床头那边一推。

她被推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背蹭着湿毛巾,蹭到干的那一半上,护士帽被那卷毛巾一顶,彻底掉了下来,滚到了床头那一角,红十字朝下扣着,一根黑发卡还挂在她鬓角上。他又推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挨着了床头的木框,才停住。

她的两条腿还软着,刚才抱膝弯抱得太久,大腿根那两根筋一跳一跳地发酸。他没急着上来,先把她左脚那只细跟鞋扶正了,又去摸右脚那只有点松的鞋扣,替她扣紧。她撑着胳膊肘抬起上身,只见他把那条灰布裤子整个蹬掉了,踢到床底下,光着两条腿跪在湿毛巾上,膝盖底下洇出两块深色。

他膝行着跟上来,跪在她屁股底下,伸手捞起她的右腿。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膝窝,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把那条腿慢慢地往上抬直,脚踝从他耳朵边上过去,搭在了他的左肩上。细跟鞋还挂在她脚上,鞋跟悬在他背后。接着是左腿,照样托起来,抬直,搭上了他的右肩。两条裹着湿蕾丝的腿就这么并在他脖子两边,她的屁股被抬得离开了床面,腰折着,整个人被他架了起来。

上礼拜三他也扛过她的腿,可那回是她仰在床沿上,他站在地下。这回他跪在床上,离她更近,整个人的分量都在她上头悬着,她被架得更高,穴口朝着的不是他的小肚子,是天花板上那块像手一样的水渍。

他往前一倾,压下来。

她的两条腿被他压得往她自己胸口折,膝盖几乎碰着了她的肩膀,腿中间那块被他舔过、被跳蛋震过、刚刚喷过的地方,就这么高高地朝上敞着,正对着他那根东西。

他一只手扶着它,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进,先上下蹭了两道,蹭得那个肉头上裹满了她的水,然后对准了,往下一沉。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她的嘴张开了,没出声。

太粗了。礼拜一夜里朱有福在她里头进出了大半夜,可那根东西胜在长,撑开她的是另一种宽。这颗紫红的龟头一往里挤,她才知道自己里头早就又紧回去了,穴口被一圈一圈地撑开,撑得那圈嫩肉发白、发亮,紧紧地箍在他冠沟底下。她两只手往后一伸,抓住了床头的木框,指节攥得发白。

他停在那里,让她含着那颗头,等她喘了两口气,才接着往下压。

一寸一寸地进。那根东西从上往下,顺着她被折起来的身子,往最里头钻,每钻进去一截,她里面的肉就被撑开一截,撑开的地方又酸又胀,小肚子底下像是鼓起来一块。进到一大半,龟头碰着了什么,软软的,她整个人一哆嗦,"啊"地叫出声来。

是宫口。上礼拜三那根东西撞开过那里,撞得她当场就喷了。从那以后,那块地方就跟醒了似的,碰一下就是一个哆嗦。

他就抵着那里,又往下一压,最后那一截也进去了,根部那圈疤贴上了她的穴口,硬硬的一圈压在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

整根都在里头了。

他压着不动,她也动不了,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身子被折着,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满得连一丝缝都没有。她觉得出他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龟头就在宫口上顶一顶,她里头就一阵一阵地往外冒水,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的,拔出来一半,再压进去,压到底,那圈疤在她穴口上碾一下。拔出来,压进去,碾一下。她被他压一下就叫一声,叫声被撞得一截一截的。

他压到底以后不急着拔,腰贴着她转起圈来,那根东西在她里头整根地搅,龟头抵着宫口磨,根部那圈疤贴着穴口一圈一圈地碾,那两片肿起来的肉跟着往四下里翻,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直响。转了几圈,他忽然整根拔出来,那圈穴肉被带得往外一翻,啵的一声,又往回一嘬,什么也没嘬着。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握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拿龟头在她阴唇上啪啪地拍了两下,那颗早就肿着的阴蒂跟着一跳,他这才对准了,一口气捅回最里头。她被这一下顶得眼前一白,嗓子里的叫声断成了两截。从这一下起,她就不去想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脑子里只剩下他什么时候再拔出去、什么时候再捅回来。

他越来越快。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床腿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挪,台灯的光跟着晃。她的两只乳房在那件湿透的粉纱底下被撞得上下乱颠,几根细带子勒着它们,勒一下,松一下,勒一下。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左边乳房上那根细带子,往外一扯。

带子嘣的一声断了。

左边那只乳房一下子从纱框里弹了出来,整个儿露在外头,白白的一团,乳头红得发紫,被他撞得在胸口上一颠一颠的。断了的那根粉带子耷拉在她肋下,一头还连在那条缎面宽带上,跟着她一起晃。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那只乳头,腰底下没停。

她仰着脖子,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床头的木框上,咚咚地响。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碾过那圈疤,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顶得她眼前发黑。她的水越来越多,两个人每撞一下都啪地一声溅开,溅到他的小肚子上、溅到她自己的白蕾丝袜口上,袜口那圈花边早就湿得贴在了腿上。

"老周……你……"

窗外的夹道里有人走过去,皮鞋踩着碎砖,咯吱咯吱地响了几声,远了,巷子口那辆麻辣烫推车的老板在吆喝收摊,铁勺子敲着锅沿,当当当,一声比一声远,一直敲到巷子外头大马路上的车声里去了。

他松开她的乳头,喘着粗气,抬起头来。

她跟他对上了眼。那张脸就在她上头,额头上全是汗,顺着他脸上那几道深深的褶子淌到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她露出来的那只乳房上,烫的。他的眼睛是红的,一直盯着她的脸和她张开的嘴。

他的腰往下撞的劲越来越急,越来越短,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她穴口那圈肉绷得发疼。他的两条大腿开始抖,贴着她屁股的那两片肉一阵一阵地绷紧。

"要射了。"

她没说话,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往里一勾,脚后跟扣住了他的后背,细跟鞋的鞋尖抵着他的脊梁骨。

他闷哼一声,最后往下狠狠一压,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宫口。

第一股是烫的,一下子打在宫口上,烫得她里头猛地一缩,把他那根东西整个绞住了。第二股紧跟着来,第三股,一股一股地往里灌,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打进来,打在最里头,一点也没往外漏,全被他那颗龟头堵在了里面。她觉得出那股烫在她小肚子里一点一点地漫开,漫得满满的,涨涨的。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射的时候那张脸皱成一团,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一声闷闷的低吼。

他射完了,没拔,就那么压着,大口大口地喘,汗从他下巴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底下被堵得死死的,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可是还粗,还塞着,里面那些烫乎乎的东西一点也流不出来,全兜在她身子里头。她两条腿还架在他肩上,脚后跟还扣着他的背,扣着扣着就没劲了,慢慢地从他背上滑下来。他托住了,没让她的腿掉下去。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了。炉子上那只瓦罐咕嘟咕嘟地响,药的苦味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她腿中间那股甜腥味,一层一层地压在台灯那团光里。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像手一样的水渍,胸口一起一伏,那只露在外头的乳房上落着他的汗,一点一点地凉下去。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隔着那条湿透的缎面宽带,摸得出底下微微鼓着一点。

周守仁还插在她里面,伸手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那颗刚才关掉的跳蛋,捏在手指头中间,拿到她眼前晃了晃。

"不拔,"他喘着气说,"塞进去,给你堵着,好不好?"

她看着那颗粉色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喘着气,点了点头。

* * *

周守仁把那颗跳蛋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攥得温了,才把手伸到两个人贴着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软了一些,可还粗,还塞得满满的。他拿跳蛋圆的那一头抵在她穴口上,就抵在他根部那圈疤底下,贴着那道被撑开的肉边。

"我往外拔,"他说,"你夹着点。"

她点点头,两条腿还架在他肩上,小肚子底下一用力,里面的肉往里一收。

他的腰慢慢往后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从她身子里抽出去,冠沟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弄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发颤,抽到最后只剩那颗龟头卡在穴口里,他停住了,跳蛋就贴在龟头边上候着。然后他腰一撤,手一送,龟头啵地退出来的那一下,跳蛋就顺着那股劲被他的两根手指头顶了进去。它滑进那个刚刚被撑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口子,一路到了深处,他的指头又往里推了推,一直送到再也送不进去的地方,才抽出来。

一滴也没漏。

她觉得出那颗东西卡在里头,圆圆的,硬硬的,比他的那根小得多,可它把口子堵得严严实实,他射进去的那一肚子烫东西全被它挡在了后头,涨涨地兜着,一动就在她小肚子里晃。只有那根细细的尾线从她穴口里拖出来,搭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痒痒的。

他把她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条一条地放平。

她躺在推拿床上没动。那只露出来的乳房摊在胸口,断了的那根粉带子耷拉在肋下,另一只还被湿纱框着,乳头透出一块深色。她把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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