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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9: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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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8)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8366】
【绿入潜无声】(18)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八章 系住
礼拜一上午那两节连着上,中间只隔一个课间。
前一节讲完,苏曼把翻页笔搁在讲台上,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杯口的热气扑在下巴上,又慢慢散了。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挤到后门口去接热水,几把椅子腿刮着水泥地,吱吱地响成一片。最后一排靠窗那个位子上,林屿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跟前摊着一本没合上的课本,书页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掀起一角,又落回去。
她低头去翻教案,眼前多了一摞作业本。
朱有福抱着它们从过道里挤过来,胳膊肘撞歪了前排一张椅子,他也不扶,往她手边一放,四个角对得齐齐整整,跟他那身随便套着的旧毛衣一点也不像。
"苏老师,俺们组的,齐了。"
说完他没走,拿粗短的手指头在最上面那本的封皮上按了一下,力气使得很实,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没洗干净的黑。
她把那本抽出来。封皮上的名字写得东倒西歪,一个"福"字的右半边挤成了一团。她翻开扉页,里头夹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纸是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毛边还在,背面透过来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印。她用两根手指把它展开,上头写的是:"这礼拜还中不?"
那个"中"字写得最重,铅笔头都快戳穿了纸。
她把纸条压在教案夹上,指头在折痕上来回捋了两遍。上回在这间教室里,他就是这么站在讲台跟前的,也是这一摞本子,也是这么一张撕下来的纸,她当时拿红笔在背面写了一行字,他看了以后咧着嘴出去,临出门还冲她扬了一下下巴。那一晚东门外那条街上的烧烤烟,三楼走廊里那股潮乎乎的霉味,红灯带底下他那身汗,她以为隔了这些日子早淡了。这会儿手指头底下压着这张纸,那股烟火气又从纸缝里冒了出来,熏得她后颈一阵发热。
她拔开红笔的笔帽,把纸条翻过来。
笔尖在背面停了一停,才落下去。"周三,上回那家。"她写得不快,一笔一画,跟写板书一个样子,写完了照原样对折,两道旧痕严丝合缝,夹回那本作业本的扉页里,合上,推回到他跟前。
"你这本字写得太潦草,拿回去重抄。"
"中。"
朱有福把本子夹到胳膊底下,夹得紧紧的,嘴角往两边一咧,脸上那几个坑跟着挤到一块儿。他转身往后门去,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冲她扬了一下下巴,跟上回一模一样,然后才被门外走廊里的人流卷走了。
她把笔帽按回去,咔的一声。
教案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守仁的微信,就一行字,问她礼拜三还来不来。她看了一会儿,拿拇指回了三个字,期中忙,把手机扣回了教案底下。
剩下的那一摞本子她一本一本地码齐,到第三本的时候,手指头还压在封皮上没挪开,才想起来要看名字。窗外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竖着一块广告牌,被风吹得铁架子微微地颤,再远处那条环城快速路上,一溜车顶反着上午的太阳,白花花地往城外淌过去,连一点声音都传不到这五楼上来。
上课铃响了。她把那一摞本子推到讲台边上,抬起头,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坐回去,最后一排靠窗那个位子上的人也坐直了,低着头,那页课本已经被他按住,不再翻了。
* * *
礼拜三夜里,东门外那条街比上回还冷清。
烧烤店的炉子照旧支在门口,炭火压得很低,老板缩在棉门帘后头,只伸出一只手来翻串,油星子滴进炭里,噗地蹿起一小股烟,顺着风横着刮过来,到五金店那半截拉下来的卷帘门上就散了。夹在两家中间那道窄玻璃门上,灯箱还是坏着半边,亮的那半边一闪一闪,把门口那块水泥地照得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朱有福已经在街对面站着了,还是那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颏,两只手揣在兜里,脚底下来回地跺。他看见她,身子猛地站直了,又不敢过来,就那么隔着一条马路望着她。苏曼没停脚,从他跟前那段路沿上走过去,推开了那道玻璃门,合页吱的一声,她听见身后有脚步跟着过了马路。
前台还是那个女的,嘴里嗑着瓜子,嗑开的壳吐在一只纸杯里。苏曼说要一间,又说,上回那间不要,换一间。女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下,又看了一下跟在后头的朱有福,没说话,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房卡推过来,说三楼走廊最里头那间,圆床,没有椅子。
三楼的地毯还是暗红的,踩上去软塌塌地陷,那股潮乎乎的霉味一出电梯就扑上来。最里头那扇门刷开以后,屋里亮起来的是一圈蓝紫色的灯带,沿着天花板绕了一周,把整间屋子照得像是泡在一缸凉水里。正中间一张圆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是一排黑铁栏杆,一根一根竖着,焊在一道弯弯的铁框上,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床头后头是一整面镜墙,天花板上也嵌着一大块镜子,正对着那张床。墙角空空的,上回那间屋里杵着的那些东西,这里一样也没有,只在门边立着一只衣帽架,窗户上挂着一层厚厚的遮光帘,没拉严,留着一道窄缝。
朱有福在她身后把门关上,插销咔哒一声推到底。
苏曼没回头。脖子上那条酒红色的羊绒长围巾她没动,只解开黑色长大衣的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到了最后一颗,两手往后一抖,那件厚呢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她顺手接住,挂在衣帽架的钩子上。
她听见他在身后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就卡住了。
大衣底下是一身黑,蕾丝从锁骨底下起头,裹着两肋往下收,边上镶着一道道雪白的荷叶边,一层压一层,蓬蓬松松地翻着,黑的地方越发显得沉,白的地方越发显得轻。胸口那两只罩杯是镂空的,只剩一圈黑蕾丝托在乳房底下,两团白肉从镂空里整个挤出来,乳头被屋里那股凉气一激,早就硬了,直直地顶在外头。乳房底下横着的是两根黑带子,交叉着勒过去,一根从左肋斜到右肩,一根从右肋斜到左肩,勒得那两团肉往上鼓,带子边缘陷进去,压出一道浅浅的沟。腰上又是一组,三根细带子横的斜的交叉着缠了两圈,扣在后腰上,把她的腰勒细了一截,腰窝那里的肉从带子缝里鼓出来一点,也镶着白荷叶边。底下是一条同样黑底白边的窄蕾丝内裤,裆底窄窄一条,前头那片蕾丝透着底下一点颜色。四根黑吊带从腰上那组带子底下垂下来,扣着两条黑色渔网长筒袜的袜口,网眼大,绷在她腿上,一格格地透出底下的白肉。
这一身是她自己挑的。在网上翻到它的时候,她盯着那一身带子看了很久,带子缠成这样,穿的人看着倒像是被捆起来的那一个,胳膊底下勒着,腰上勒着,连奶子都是被勒出来的。可今晚被捆的不是她。她就是要穿着这一身捆人的样子,去捆他。
她把那只黑皮包往床尾一搁,踢掉脚上那双黑色麂皮短靴,没回头看他,爬上了那张圆床。
膝盖压下去,床垫往下一陷,渔网袜贴在雪白的床单上,干干的,网线刮着棉布,沙沙地响了一声。她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跪法,那声音又响了一下,比刚才还涩,像是砂纸在纸面上轻轻蹭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袜口那圈贴着腿根的地方还是干的,网眼里透出来的肉也是干的,什么都还没开始。她抬起头,床头后头那面镜墙里跪着一个浑身缠着黑带子的女人,蓝紫色的灯光打在她的白荷叶边上,那张脸她看着有点生。
朱有福还站在门口,冲锋衣都没脱,两只手攥着下摆,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过来。"她说。
他过来了,到了床边就停住,膝盖抵着床沿,不知道该先脱哪一件。她跪在床中间,伸手捏住他冲锋衣领口那颗拉链头,往下一拉到底,两排齿一路松开,哗的一声。他自己把外套扒了,扔在地毯上,又把里头那件灰毛衣连着秋衣一起从头上拽下去,头发都给带得竖了起来,露出一身白胖的肉,肚皮上那一圈软软地堆着。轮到底下的时候他手忙脚乱,皮带扣半天解不开,她就跪着看他解,没帮忙。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单脚跳着把它们踢开,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紫红紫红地挺在他肚皮底下,顶端已经湿了一点,在灯带底下亮晶晶的。
"躺下,头冲着那边。"
他照做了。他先爬上床,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下,转过身来,屁股往下一坐,再仰面倒下去,后脑勺落在枕头上,头顶离那排铁栏杆只有一拃远。他躺得直挺挺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搁在肚皮上,又挪到身子两边,攥着床单。
苏曼这才把脖子上那条围巾解下来。
羊绒软得没分量,从她脖子上绕下来,带着她身上的热气,还有她颈窝里那股暖烘烘的体香,酒红色在灯底下暗得发紫。她把它两头拎在手里,拉开,又对折了一道,搭在他胸口上,让那一截软软的毛蹭着他的皮。
"把你手绑在床头上,行不行?"
朱有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没说话,脑袋在枕头上使劲点了两下,点得那团棉芯都往下陷,脖子上的肉挤出一道褶。
"你先听我说完。"她拿手指头按住他的嘴,"我打的是活结,一扯就开。你哪儿不舒坦了,就说松开,你一说我就给你解,不问为啥。"
"中。"他的嘴唇在她指头底下动了一下。
"我这边还是那句话,我说下课,你就停。"
"中!"他又应了一声。
她把手指头从他嘴上拿开,抓起他的右手腕,往上一提,越过他的头顶,按在铁栏杆上。那截手腕粗粗的,一圈肉,脉在她手心底下突突地跳。她把围巾的一头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再绕过一根铁条,穿回来,拧一下,打了个活结,留着长长的一截尾巴耷拉在他耳朵边上。她又拽着那截尾巴试了一下,结应手就松开了,滑落在枕头上,她看了他一眼,重新绕好,重新打上。
左手也是这样。围巾长,从右边横着牵过去,在左边那根铁条上又绕了两圈,把他左手腕也缠了进去,两头各留一截尾巴,一边一个活结。绑完了,他两条胳膊被拉成一个大大的人字,从肩膀往上斜着伸过去,腋窝里那两撮毛全露了出来,白胖的胸脯被扯得平了一点。
她跪直了身子,往后坐回自己的脚后跟上,看着他。
朱有福试着拽了拽,手腕一动,铁条轻轻一磕,叮的一声,羊绒勒紧了一下,又松开。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看不见,只能仰着下巴去望头顶。那块嵌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他自己光溜溜地摊在雪白的床单上,两只手被一条酒红色的围巾拴在黑铁栏杆上,旁边跪着一个一身黑带子的女人。
他的喉咙咕噜响了一声,底下那根东西也跳了一下。窗帘那道缝外头,远远地有一辆洒水车放着曲子从街口过去,那支曲子被风扯得断断续续,飘了一阵就听不见了。
她从他腿边往前挪。
膝盖一前一后地在床单上蹭着走,渔网袜刮着棉布,沙沙地响了一路,走到他腰边,她停了一下,一只手撑住他的胸口,那团肉软软地往下一陷,底下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她接着往上蹭,到了他肩膀旁边,右手先伸出去,攥住了床头正中间那根铁条。借着这一把劲,她把右腿从他脸上跨过去,膝盖落在他左耳边上,左膝还压在他右耳边上,两条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左手也伸出去,攥住了旁边另一根。
她跪直了,低头往下看。
他的脸就在她两腿中间,仰着,小眼睛睁得溜圆,鼻尖离她那一窄条裆底只差两三指,呼出来的气热乎乎地喷在她腿根上,喷得那里的皮肉一阵发紧。她慢慢地往下沉,攥着铁条的两只手也往下溜过一截冰凉的漆面,直到那层蕾丝贴住了他的嘴。
他立刻就动了。
舌头隔着那层蕾丝舔上来,先是一下,舔得很重,从底下一直舔到顶上,那层薄薄的花边被他的口水一泡,马上软了,贴着她的肉往缝里陷。接着又是一下,又一下,他舔得没有章法,就是使劲,舌面整个压上来,压着那条缝来回地刮,鼻梁顶在她前头那一小块上,一拱一拱的。他的手不能动,只能拿脑袋使劲往上够,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铁栏杆被他扯得叮叮当当地磕。
苏曼攥紧了铁条,腰往下压,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她仰起头。天花板上那一大块玻璃里,一个女人跪在床头,两只手攥着黑铁栏杆。她背上那几根交叉的黑带子斜斜地勒进白肉里,后腰上的白荷叶边翻着,底下压着一张男人的脸,只露出一个汗涔涔的额头和两只被拴在铁条上的手。那个女人的腰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底下那张脸都快被她压得看不见了。她盯着头顶那截腰,自己的腰跟着又往下压了一压,腿根里一股热流涌出来,全渗进了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里。
底下的人喘不过气了,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往外喷气,她小肚子上一阵凉一阵热。他忽然把脸往旁边偏,张嘴咬住了那一窄条裆底。
她觉出他的牙隔着蕾丝蹭过腿根那块嫩肉,没咬疼,就那么叼着,脑袋往右边一甩,把那一条湿透的东西从她的缝上扯开,扯到了右边的腿根里,在那儿勒出一道细细的红印子。
这下什么都没隔着了。
她湿得一塌糊涂。蕾丝扯开的时候,一缕水被拉出来,挂在那条裆底和她的肉中间,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断了,落在他的下巴上。一股甜腥气从她腿间散开,混着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闷在两个人中间。扯到腿根的那条裆底湿得发黑,紧紧贴在右边腿根上,凉冰冰的。往外渗的水没了遮挡,顺着两边的大腿根往下淌进渔网袜的袜口里,被那圈宽松紧带吸住了,贴着腿肉的那一圈一圈圈洇成深黑。再往下,网线也湿了,一根根地亮起来,刚才刮着床单沙沙响的那两只膝盖,这会儿压在床上已经没了声音。
他的舌头直接舔上来了。
烫的,软的,又粗又宽,一下子整个盖住了她,从穴口往上一刮,经过那两片肉中间,一直舔到顶上那颗肉粒,舔得她腰一软,攥着铁条的手猛地一紧,铁栏杆哐地响了一声。他不知道轻重,舌尖顶着那颗肉粒拼命地拨,没几下又挪下去,往她穴口里头钻,进去了一截,在里头乱搅,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下巴顶在她底下,胡茬刮着她的肉,又痒又疼。
她撑不住了,膝盖往外一滑,整个人往下一落,结结实实压在他脸上。
他闷在底下呜了一声,没躲,反倒张大了嘴,把她整个含住了,嘴唇裹着她两片肉,舌头在里头翻来覆去地搅。她攥着两根铁条,腰前前后后地蹭,鼻梁,嘴,刮手的下巴,一样一样地被她蹭过去。镜墙里那个女人的乳房在镂空的罩杯上头颤着,跟着她的腰前后地晃,乳头擦着冰凉的空气,硬得发疼。
那股劲是从小肚子底下攒起来的。他的舌尖又一次压上那颗肉粒,就停在那儿左右地拨,她的腰猛地僵住了,前前后后的蹭也停了。她的腿开始发抖,两只膝盖往里夹着他的耳朵,攥着铁条的手心里全是汗,滑得快要握不住,他的舌头却一点没停。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舌尖往里吸,小肚子绷得发硬,摸上去底下全是抽紧的筋。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尖,自己都不认得。
"不许停……"
她喷了。
头一股是从他舌头底下冲出来的,哗地一下,直直地浇在他脸上,灌了他满鼻子满嘴。她的腰往前一挺,第二股紧跟着就来了,他呛了一声,水从他嘴角往两边溢出去,淌过他的耳根。她攥着铁条的两只手一使劲,整排铁栏杆哐哐地响,镜墙里那个女人仰着脖子,乳房在镂空的托子上一颤一颤地晃。第三股没那么急了,一股股地往外涌,全淋在他的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流到枕头上。雪白的枕套洇开一大片深色,那片深色还在往外扩,洇到了他被拴住的那两只手底下。
她的膝盖终于软了,往两边一滑,整个人塌下来,屁股压在他胸口上方,两只手还挂在铁条上,挂得胳膊发酸。他的脸湿透了,眉毛和睫毛上全挂着水珠子,小眼睛眯着往外挤,鼻孔底下一缕水还在淌,流进他张着的嘴里。他大口地喘气,每吸一口,胸口就把她往上顶一下。脑后那只枕头湿了半边,压下去扑哧一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全湿了,渔网袜贴在腿上,网眼里兜着一颗颗的水,凉得她腿肚子直抽。
屋里静了。她松开一只手,那根铁条上留着她五个湿湿的指印,缩成一小团雾气,散了。她低头看他,他也看着她,脸上湿漉漉的,咧着嘴傻笑。她伸出两根手指,替他把眉毛上那几颗水珠子抹掉,又顺着鼻梁往下抹到他嘴边,他追着她的指头舔了一下。窗帘缝外头,一辆夜班公交拖着长长的刹车声停在了街口,车门哗地打开,又关上,开走了。她的腿根还在突突地跳,一小股热的从里头流出来,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没让自己歇太久。
她先把右手从铁条上松开,撑住他的胸口,再松开左手,身子往后一仰,把左腿从他脸上抬起来,跨回到他右边,两只膝盖并在他胳肢窝旁边跪着。她转过身子,往床尾挪,膝盖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拖出两道印子,到了床尾,伸手把那只黑皮包拖过来,拉开夹层,摸出那颗粉色的跳蛋,还有那只小小的遥控器。蛋尾那根细绳在那个小方块上缠了好几道,她一道道解开,回过头来,看见他抻着脖子在看她,下巴上的水还没干,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她手里那颗东西上。
"看什么,"她说,"躺好。"
他没敢接话,喉结滚了一下。
她跪在他两腿中间,把那颗跳蛋攥在掌心里焐了一会儿,等它不那么凉了,才分开膝盖,一只手扒开自己,一只手捏着它往里送。她那里还湿着,软着,刚喷过一回,穴口一碰就缩,那颗光溜溜的东西抵上去,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头一推,它就滑了进去,卡在里头不远的地方,只剩那根尾绳从她的缝里垂下来,耷拉在床单上。她拿起遥控器,拇指按在最底下那一档上,推了一下。
身子里头嗡地一声,震了起来。
那股震劲很轻,一层层地往外漾开,她的腿根一阵发麻,她咬了咬嘴唇,没出声,把遥控器攥在自己手心里。他躺在那儿,耳朵听得见那一点细细的嗡嗡声,眼睛往她腿中间去寻那根垂着的尾绳,底下猛地一跳,顶端吐出一大颗清亮的水,挂住了,没往下掉。
她往上挪。她先把右膝挪到他左胯外头,左膝挪到他右胯外头,跨坐在他小肚子上方,屁股悬着,没坐下去。她反手往后够,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那里烫得厉害,青筋全鼓着,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她把它扶直,让顶端抵住自己的穴口,抵在那根尾绳旁边,龟头一碰到那块震着的肉,他浑身一哆嗦,嘴里漏出半声。
她慢慢地往下坐。
那一整根撑开她,一寸一寸地往里挤,越往里越紧,挤到一半,龟头顶住了那颗跳蛋,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她觉出那颗东西在她肚子里被一点一点地推着走,推到再也推不动的地方,卡住了,抵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嗡嗡地震着,她小肚子里一片麻。她坐到了底。
朱有福叫出声来了。
"苏老师……它在震……"他的腰往上一拱,又落下去,两只被拴着的手死死攥着那条围巾,攥得铁栏杆叮叮地响,"它顶着俺那个头……"
她知道。那颗跳蛋被他顶在最里头,他的龟头就贴在它上面,它震一下,他就跟着哆嗦一下,那一整根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连她自己也发麻。她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没动,只是坐着,等他抖过这一阵。
"不许动。"她说。
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真的就不动了,只有小肚子在抽。
她这才开始动。她抬起一点,不多,就一拃,再慢慢地坐回去。抬起来的时候那截肉从她身子里抽出来,湿亮湿亮的,挂着她的水,坐下去的时候又整根吞回来,龟头重新撞上那颗跳蛋,撞得它往里一缩,又弹回来。她坐得很慢,一下,停一停,再一下,每一下都看着他的脸,看他眉毛拧成一团,看他嘴张着,看他被拴住的那两只手攥了又松。快慢都在她,深浅也在她,她想让他停在哪儿,他就得停在哪儿。
有一回她抬得高了,只剩一个龟头还留在她里头,被穴口那一圈肉箍着。她就停在那儿,不坐下去,也不抬起来,垂下眼去看遥控器,拇指在按钮上一按,身子里那阵震没了。他愣了一愣,小眼睛眨巴着看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是要问,又不敢问。她等了一会儿,等他在穴口里急得直跳,拇指才又推上去,还是最底下那一档。嗡的一声,那颗东西在深处重新震起来,那股劲顺着她里头那一截空着的路一直递到箍着他的那圈肉上。他浑身一激灵,腰往上一挣,被她两只手按住了。她这才一点一点地坐回去,放得极轻极缓,她自己都能数清他那上头有几道棱子刮过去。
她抬起头,镜墙里那个女人骑在一个被拴在床头的男人身上,一身黑带子,腰一沉一沉地动,胸口那两道交叉的黑把奶子勒得往上鼓,勒出一道红印。她伸手到胸前,捏住左边那一根的扣,往外一拉,扣松了,那一截黑弹开来,从她的乳房底下滑下去,耷拉在肋骨上。左边那只镂空的蕾丝托一下子没了劲,往下一塌,那只乳房没了东西兜着,沉甸甸地坠下来,随着她的起落一颠一颠地晃,乳头擦过他伸长了的下巴。
他抻着脖子去够,嘴张着,够不着。
她看着他够,又往下坐了一下,比刚才重。
她慢慢地快起来了。
起落的幅度还是不大,还是一拃,可一回接着一回,不再停了。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那团软肉上,指头陷进去,腰往下沉的时候手上同时使劲,把他整个人往床垫里按。那颗跳蛋在最里头震着,他的龟头每撞上去一回,它就往旁边一歪,又震回来,贴着她最深的那块肉磨。她自己也撑不太住了,小肚子里那片麻一阵阵地往上漫,从肋骨底下涨到喉咙口,她呼出来的气是烫的。
"苏老师……"他仰着脸,汗顺着他太阳穴往枕头里流,"让俺动一下……就一下……"
她没答应,也没说不行,腰往下一沉,整根坐到了底,停住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不来她的话,胯骨就自己往上拱了。他的手被拴着,肩膀被拴着,能动的只剩一个腰,他就拿那个腰往上顶,屁股从床单上抬起来,顶进她身子里,再落下去,再抬起来。顶得不深,可是急,一回赶着一回往上撞,那颗跳蛋在她肚子里被撞得乱颤。她由着他顶,两只手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起来,只让他那截腰在她底下拼命。
他快到了。她觉得出来,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得她里头满满的,一跳一跳地往外顶。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攥着的铁条叮叮地磕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嘴张着却喊不出声。窗帘那道缝外头,河对岸北边那座电视塔顶上的红灯一明一灭,底下整片城的灯火铺开了,像一盆端不稳的碎玻璃,在夜里一晃一晃地亮。他的腰往上一拱,到了半空就僵住了,大腿根的肉一抽一抽地跳,喉咙里挤出来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哼。
她坐住了,没动。
第一股是在最里头冲出来的。烫的,一下子浇在那颗粉色的小东西上,浇在她最深的那块软肉上,她小肚子猛地一缩。他的两只手往下狠狠一拽,铁栏杆哐哐地响,围巾勒进他手腕的肉里,第二股接着就来了。这一股比第一股还冲,他的屁股悬在半空,顶着她,一抖一抖地往里射,一股接着一股,那一排黑铁被他拽得哐哐哐地撞,整张圆床都跟着晃。那颗跳蛋还在震,泡在他射进来的那一大股热里,嗡嗡地搅,她里头烫成一片,腿根直抽。他射了很久,到后来那股劲小了,屁股终于落回床单上,床头最后哐了一声,不响了。
她还坐着,一动不动,把他整根含在身子里,含着他射进来的那些东西。那颗跳蛋泡在里头,还开着最低那一档,震劲把那一汪热的搅开了,让它在她肚子里缓缓地转,到了穴口那里,又被他没软下去的那一截堵回去。一股生腥的膻味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浮上来,像漂白粉兑了水。他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汗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围巾勒着的那两截手腕红红的,攥着的指头一根根地松开了。
屋里静下来,只剩那一点细细的嗡嗡声,从她身子里透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被子。她这才觉出自己的腿在抖,跪得太久,渔网袜的网眼在膝盖上硌出一格格的印子。她把遥控器换到另一只手里,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拿手背替他把额头上的汗抹到鬓角里去,他把脸往她手背上蹭了蹭,眼睛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苏老师。床头那两截围巾尾巴还耷拉在枕头边上,被他的汗泡得颜色更深了。她没应,就坐在他身上,含着他。
* * *
她先把那颗跳蛋关了。
拇指在遥控器上往下一按,身子里那一点细细的震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灯带里那一丝细微的嘶响。她把那个小东西搁在他胸口上,压着他的心口,那块塑料壳子跟着他的心跳一颠一颠。她没起来,他还埋在她身子里,射过了,可还没软透,半硬着,把她撑得满满的,堵着里头那一汪热的。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两条渔网袜的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是从他俩贴着的地方渗出来的,挤一点,流一点,顺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淌,糊在网眼上,稠的地方挂着不动,稀的地方顺着网线往下爬。它一直流到袜口那圈宽松紧带上,跟先前那一圈洇黑的水搅在一块儿,分不出哪一层是她的,哪一层是他的。那条被扯到右腿根的窄裆早就湿透了,这会儿也挂了一缕白,黏在蕾丝的花眼里。
她这才慢慢地俯下身去,趴在他胸口上。
他的胸口又热又湿,一身的汗,那团软肉托着她,像趴在一床刚晒过的棉被上。她的乳房贴在他身上,压扁了,从两边挤出去,那只滑出来的左乳贴着他的皮,乳头蹭着他胸口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她的耳朵贴在他心口那儿,底下咚咚咚的,又重又急,一点也没慢下来。
她拿指头尖在他胸口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底下一直画到肚脐眼上头,那一道汗被她抹开,凉了,他的肚皮一缩。她身子里那颗跳蛋不震了,静静地卡在最里头,被他射进去的东西泡着,渐渐也泡热了。她一夹腿,就觉出它在里头轻轻地滚一下,挨着他的龟头。他也觉出来了,喉咙里哼了半声,没敢动。
她抬起眼睛,往上看他那两只手。围巾还拴着,两截手腕从羊绒里露出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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