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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5207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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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第六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字数:28740】
「今年院试被阉党提前,明日到家就得备考了。」
书桌前,我翻着一本本小册子,里面都是这些时日回忆的诗赋,是院试的另
一半分。
「师傅,你瞧我这一刀, 比昨日强了吧!」
一声娇喊从窗外传来,引得我转身把手肘撑在窗台,望向胧吟号甲板。
「刀尖往哪戳呢,这是要给人去势?」欧阳胧握着刀,略微严厉的嗓音响起,
「重新练。」
「噢~~」
甲板上,一袭樱色襦裙的少女正缠着欧阳胧练刀,一口一个师傅,喊得甜腻。
小丫头叫江云兮,是胧姐带来的人。
那日吊唁完毕与胧姐汇合后,她身边便跟着个绝美的小丫头。
人是从武盟青州分会带来的,胧姐见一个收徒委托的报酬给得阔绰,且目标
人物也要去涿洲就顺手拿下,暂且把人带在身边。
船上这四日里,小丫头黏人黏得不行,缠着胧姐喊师傅,对焉姐和绫儿也是
二师娘、三师娘也喊得溜,三人走到哪她跟到哪,抱屁股揉大奶,亲热得没边。
绫儿对小丫头随便上手的行为颇有不喜,胧姐为此捉人在我面前训过几次,
可人挨了训,转眼又笑着贴上去,死皮赖脸带娇憨,治不住,最后也只能放任。
正想着,一双白生生的胳膊自后头绕过来,紧接着一条带有体温浸润着甜腻
汗香的红绸布兜从我脑后绕过来,严严实实兜住了我的双眼。
「相公,猜猜我是谁?」耳垂被两排银牙轻轻咬住,带着湿热的气息,娇软
嗓音带着促狭笑意传入耳内:「不是大姐,不是二姐,也不是最温柔最可爱最爱
你的绫儿。」
她抓着我的手往她身上引,一路从腰摸到臀,再从臀摸到腿心,触手尽是一
片细腻温软的肌肤,半点布料阻隔都没有。
「那只能是偷摸溜进房,勾魂的小妖精了。」我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其顺势
跨坐在大腿上。
温热气息迅速喷在我脸颊,接着嘴唇被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红绸布兜也随之落下。
欧阳绫赤裸的身子出现在我眼前,青丝披散,水珠顺着白腻的肩胛骨一路滚
落,圆润的奶子随着动作微晃,顶端的茱萸挺立着,粉红粉红。
「小妖精从来没成功勾着魂,倒是连人带魂都给人勾去了。」欧阳绫藕臂勾
着我的脖子,咬了咬我下唇,哼哼唧唧,「相公,你可得好好稀罕着,别给落下
了。」
我搂着她滑腻的后腰,手掌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陷进那团软肉里:
「全天下就一个绫儿,我怎会不好好稀罕?」
「我看不然,」她把脸贴在我颈窝处蹭了蹭,随后抬头看向窗外,「相公又
在偷看那死小鬼吧?」
没等我回话,她伸手摸索着解开我裤带,掏出里面那坨软肉,双手裹住轻轻
揉弄,手段娴熟的很。
待软肉变硬棒子,她身子往前倾抬高腰肢,分开双腿,引着滚烫的顶端,抵
在自个儿湿漉漉的肉缝隙上。
我正要顺势抬腰送进去,她却忽地扭动纤细腰肢,让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泥泞
肉缝缓缓滑过,沾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爱液。
「嗯…好烫呢…馋死个人,」她喘了一口娇气,按住我的肩膀,任凭那鸡巴
在肉缝里滑进滑出,偏生不叫龟头破门而入,「我得忍住,先把正事说完,不然
大宝贝一进来,什么事都要被抛到九霄天外去。」
「跟江云兮有关?」我扶着她滑腻的腰肢,任由那股滑腻的触感在龟头来回
磨蹭。
「果然瞒不过相公,」她吐了吐舌头,挺起胸脯,两粒粉红茱萸随着腰肢扭
动在我唇边滑过,「大姐亲自接那个收徒任务,不是图赏银,是冲着江云兮背后
的江家。」
「江家?」我伸出舌头,沾上滑过的粉红奶头。
「大离国,卫国公,江家,」她动作没停,依旧扭着腰肢,「大姐偶然得知
江云兮是江家嫡系血脉,这才亲手接下任务,将人带在身边。」
我心头微动,出了卫国公的江家。
这江家本是地方上的普通家族,连个官身都没出,奈何祖坟冒了青烟,族内
诞下一奇女子,打小便带着江家步步壮大,成年后更是由大离国君王亲授顶级爵
位卫国公。
那女子名江天凤,身负异术,既通晓过去又能预知未来,大离国即将灭国之
际,是她硬生生托举,对内匡扶朝政,对外连灭周边三大强国,如今大离国的强
盛,可以说全是倚仗于她的稳社稷开疆土,若非她早已与人私定终生,被破了瓜,
皇后之位都非她莫属。
可惜这等逆天人物命不长,于二十年前病逝,江家自那起,便退居朝堂之后,
声势大不如前。
不过即便如此,江家地位还是一时无人可撼动,因为江天凤离世前,为江家
留下神物『通天录』。
传闻此物记载着未来百年信息,连人生老病死都事无巨细,得此物者必得天
下。
「我们想看『通天录』,搏一搏运气,兴许能直接得知父亲们身处何处。」
欧阳绫说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破开软肉陷进去半寸,随即又被她咬着牙
提臀拔了出来,只留下一股湿漉漉的余温。
「原来如此。」我咬住滑过来的粉红奶头吮吸。
『通天录』那等神物,江家自然不敢独自捂着,向大离皇室以及一些大人物
开放,只要想看,都能去江家观上一观。
可惜『通天录』由江天凤使用密文所着,连她后人都无法读懂,按她的说法
是天机不可轻泄,只待有缘人。
「这事定是胧姐起的头,焉姐查漏补缺,至于让你来说…」我松开口,在滑
过来的奶半球上舔着,「是有她们俩不好开口的事让你当说客,求得我同意。」
「相公慧眼如炬,其中有一个关键之处需要你点头,不然这事我们可不敢做。」
她视线望来,笑得有些促狭,「相公这几日瞧着那死小鬼黏着我们三个又搂又抱、
又闻又蹭,是不是只当女儿家之间的胡乱玩闹?」
不等我回答,她拉起我的手,覆在胸口圆润的软肉上,「那死小鬼骨子里喜
欢的是女人,大姐训上几次就看明白了,由着她来便是二姐在做准备。」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着了?」见我反应,她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白肉晃出阵阵乳浪,「二姐
的意思是顺水推舟,只要那死小鬼把我们当成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什么
事都好说。」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小腹:「所以这事得相公点头,
毕竟家里多出个天天惦记着你夫人的死小鬼,甚至日后免不了在你面前做出些出
格的荒唐事来,你若不点头,我们就散了这想法,明日到家便把人送武盟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问我能不能把夫人当肉套狼啊。」
「是套小母狼,所以才让我来开这个口,」欧阳绫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语
气松散又亲昵,「二姐虽然在外有不少女人,但从未在相公面前与人做过出格的
事,我就不一样了,同白姐姐在家弄来弄去,你也撞见过几回,『绿帽子』给你
戴了一顶又一顶,由我来说这事最适合不过。」
听着她这般毫无羞耻感的话,我心下只觉好笑,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干
脆的拍了一记:「小妖精,真不知羞,白玲珑都没有作案工具,最多也就磨磨豆
腐,给我带个屁『绿帽子』。」
「我们工具很多呢,比如一根两头的,能怼着两口屄同时肏,还有穿裆上的,
前头有根大棒子,表面软乎乎,可以与相公一样肏得人嗷嗷叫,还有…」她凑得
更近,嘴唇几乎贴在我的唇瓣上。
「回家全给你扔了!」我又是一巴掌过去,这次浮上了红印,也浮上了压不
住的欲火。
「咯咯咯咯,那可不成,」欧阳绫瞧出我眼中欲火,不再扭动腰肢,屄口紧
贴龟头,但依旧没坐下,唇齿微微张开口,舌尖上隐约含着一颗暗黄药丸:「那
死小鬼表面娇憨,心底细着呢,若是看出我们的意图,她吃干抹净人就跑了,所
以我准备了忘魂散,暂且遗忘江云兮的真实身份,往后面对死小鬼时,全凭本心
相待,不带半点觊觎。」
我眉头微动,这是以前闯荡时我想出的招,没有意图的真诚最是唬人,绫儿
越用越顺手了。
「大姐和二姐已服药,现在轮到我,」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眸里水光潋
滟:「相公若是准许这事就吻我,把这药给我渡下去,过会儿再提点我们三个,
叫我们往后放任死小鬼的心思,别去排斥,随她怎么折腾,等那死小鬼完全把我
们当成自家人后再给我们吃还魂散,全局由你来把控,药在哪你知道的。不允的
话,药我吐了,去取还魂散给大姐二姐吃。」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透眸子,心中思忖。
女女这事我倒是能接受,而且她们又不是真去搞百合,有目的迎合而已,至
于事成后看『通天录』找老逼登信息则完全不用担心。
先不说『通天录』是否真如传闻那般神异,就算是真的,从来没人看懂的东
西到我夫人这就能看懂?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们又不是这天下的主角。
再说了,她们要搞事,我又何尝不是。
青州布局失败,正愁没机会,这下不就来了,到时我装作看懂『通天录』其
中一段,编个故事并指出老逼登埋骨之处,提前把剩下两本家传秘籍放进去,三
位夫人一瞧,所有事都完结。
心绪只在转瞬之间,我没再说多余的话,覆上绫儿的唇瓣。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卷起那枚温热微苦的药丸,在唇齿交缠间轻轻一顶,药
丸顺着她的咽喉推了下去。
欧阳绫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舌尖主动缠绕上
来,任凭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
下身同时发力,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早被前戏浸得泥泞不堪的蜜道骤然被撑开,滚烫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一路
破开挤压的媚肉,径直顶入最深处的花蕊。
「啊…哈…相公…」
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药力方一入腹,她的眼神便泛起一阵极短的茫然,
随即被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冲散。
她浑身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瞬间死死盘住了我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
续续的呜咽,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水声滔滔,甲板前头依稀传来江云兮脆生生的嬉闹嗓音,与房内压抑不
住的娇啼声混在一处,顺着水波飘向远方。
良久,卧舱的木门被拉开。
欧阳绫抬步走出,顺手将门扉合得严丝合缝。
她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透着浓重的胭脂红,双腿微微叉开着,一
时合不拢,
随即抬手扯平身上唯一的红绸布肚兜,又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抬步往走
廊拐角走。
那里正有两个身影在等待。
欧阳绫在转角瞧见人,嘴角往上一挑,比出两个剪刀手晃来晃去,「成了。」
「里头折腾得砰砰响,我们在外都能听见,」欧阳焉伸手探入她腿间,抹上
一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今日的精水是我的,你要是偷吃了可得双倍赔我。」
「别说没偷吃,就是真偷吃了,我也不赔。」欧阳绫拍开欧阳焉的手,倚着
墙壁,身子有些发软地往下滑了半寸,「要不是我演的好,相公怎么会信,今日
精水就该是我的。」
一旁欧阳胧脸上浮起笑意,「死丫头,让你办事,还要吃报酬了。」
她抱紧胳膊,硕大的奶子在红衣下起伏。
「空空的,」欧阳绫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双眼放空,「好想被相公灌满,没
有最后那一顿冲击,此生不圆满啊…」
欧阳焉笑着,抬手敲了敲她脑门:「行了,等下下下下下下下回给你。」
「你还不如说下次一定,什么下下下下下下下…」欧阳绫白了她一眼,哼唧
着,「欺负我数不清是几个下回是吧?」
欧阳胧转身望向窗外,江云兮还在甲板上练着刀,不过看那架势,心思都不
知飞哪去了。
「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值得。」
「没错。」欧阳焉同样望向窗外,「本是拿浮花会当棋子用,没想到还有这
意外之喜。」
欧阳绫砸吧了一下嘴唇,「那死小鬼明明身怀大器,蛋里水也又足又浓,那
味儿我一闻便知,只一次就能让寻常女子怀上他的种,顶好的身子偏生得一副娇
滴滴女相,还学女儿家姿态,真是糟践好货。」
「糟不糟践都是他自己选的,」欧阳焉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接话,「只要他别
把心思打到相公身上就行,他那脸蛋再加上后面的孔,想让男人牵肠挂肚真不是
难事。」
欧阳绫听得摸了摸自己屁股,「多大事,我也能让男人牵肠挂肚,而且还能
让男人山穷水尽。」
「再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吧。」欧阳焉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间软肉。
「没错没错没错,还是相公的诗贴切。」欧阳绫点头如捣蒜,随即对着甲板
上江云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甲板上,江云兮放下刀,低头俯视着下方河水,波光粼粼映出一张绝美娇艳
面容。
原本挂在嘴角的甜腻娇憨笑容此刻却是无影无踪,乌黑灵动的眸子低垂着,
瞳孔里印着的只有自己。
「母亲,」她嘴唇微动,呢喃着,「就快了。」
一道水浪忽来,击碎水中倒影,她瞳孔里的绝美面容也跟着破碎,只剩两汪
漆黑幽深不见底的死水。
当水面再度平静,映出的却是近乎癫狂的神情,「江家,都要死。」
娇美绝伦的面容上此刻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极度扭曲而疯狂的狞笑, 那笑
容越来越大,几乎咧到了耳根下方,眸子里的死水翻涌,荡开嗜血与暴虐的疯狂
光泽。
这神情仅仅持续了几息,再转身,又是娇憨可人的绝美少女。
她朝着二层窗户使劲挥动着双臂,大声呼喊起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
~~」
娇声呼喊在水面上远远传开。
「快下来呀!」江云兮两只小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徒儿会一套舒筋
活血的推拿手法,按得可舒服了!让徒儿在甲板上给你们三位好好推拿按摩一番
呀~~」
甲板上的喊声从窗户传入,不由得将我视线吸引过去,小丫头的动作透着股
娇憨,要不是绫儿方才告诉我那些事,还真当她是天真烂漫。
看来她已经不满足于楼楼抱抱,想要更进一步,胧姐她们应该是看出来了才
服药做准备。
卧舱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欧阳胧走在前头,一身红装将身段束得凹凸有致,身旁欧阳焉依旧鹅黄色的
对襟齐胸襦裙,鬓边金步摇微晃,满身都是成熟人妻的雍容体面,后头的欧阳绫
穿上了她那件浅碧襦裙,内里配着红绸布肚兜,勾着脚把门带上,下方裙摆一晃
一晃。
「相公,楼底下那小丫头的嗓门你该是听见了。」欧阳胧走到桌旁,一手按
在椅背边缘,低头看着我,「训了几次都改不了,还越来越没正形,相公若是嫌
她吵闹,我便再去训她几句,叫她老老实实回舱待着。」
我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既然她一片心意,就去试试呗。」
欧阳胧挑起眉毛:「当真由着她折腾?」
「由着她高兴便好。」我顺着先前提过的计划,开口交代她们,「小丫头有
些黏人也属正常,你们太过拘谨反倒显得生分,既收她为徒带在身边,那便顺其
自然,莫要平白生了隔阂。」
「相公可要想好了,」欧阳绫往我腿上一坐,顺势勾上脖颈:「那死小鬼手
脚不安分,一会儿多半是要借着推拿的由头摸来摸去,你不吃味儿?」
「都是女儿身,我吃什么味儿。」我搂住她的腰,揉上脑袋。
欧阳焉走上前来,伸手搭在我肩上,站在我身后看向两人:「既然一家之主
发话,咱们听就是,相公定有自己的思量,不会平白让人占了好处。」
「既然相公有考量,那便如此,」欧阳胧闻言,眼底那点迟疑散去。
欧阳绫在我怀里扭着腰肢,「真是便宜那死小鬼了。」
事情敲定,我抱起绫儿推门而出,另两人跟在后头,顺着木楼梯下到底层。
甲板上江云兮支了两张竹躺椅,只一张铺着厚毯,旁边小几摆着几只白瓷罐,
还有温茶和吃食,可谓是面面俱到。
见我们出来,挥起手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这边这边!」
欧阳胧走过去,低头看那三只瓷罐:「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江云兮拔开罐塞,指尖挑出一坨,摊在掌心搓
开,又拽着欧阳胧往铺着厚毯的竹椅上躺,「专给长辈们推拿保养用,都是极好
的东西。」
欧阳胧被她拽着在竹躺椅躺平了。
「师傅,要抹东西呢,脱衣服嘛。」江云兮还没上手就开始喊脱衣。
欧阳胧回头看我一眼,见我点头才撑起身,把外衣脱了搭上椅背,重新趴好,
上身只剩一件红色肚兜,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
江云兮掌心沾着药膏按上欧阳胧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眼,
又往上推回来。
「唔。」欧阳胧的下巴埋进臂弯,只一回便能感受出身上的小手确实娴熟,
没少给人做推拿。
「师公。」江云兮一边揉着腰,一边朝我这边偏头,眼睛眯成两弯缝,「你
也躺下晒晒太阳,我瞧你身子单薄,特意备了张躺椅,免得你站久会累,回头还
得劳烦师父师娘们照顾你。」
小丫头片子膈应人呢,还站久会累,挤兑我能有什么好处,真以为能占了我
夫人把我挤开?
我心里转着念头,和颜悦色往躺椅一躺:「小丫头真是孝顺乖巧。」
江云兮笑容不变,眉头微抖:「师公也是长辈,等下师傅们全弄完,我再给
师公弄,保准师公舒服的下不了床,不用再照看师傅们。」
「那岂不是让你受累了,好生给你师傅弄吧,」我转头看向欧阳绫,轻唤道,
「绫儿。」
欧阳绫闻声麻溜跨坐我身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往肩上按:「死小鬼,相公的
身子是我的,你可别想乱摸。」
「哪敢跟三师娘抢。」江云兮咯咯笑着,手下的劲道却重了几分。
欧阳胧被她这么一路揉按下去,眉头慢慢舒展开,嘴里泄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师公瞧瞧,师傅这身子练得当真极好,比那些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耐看多
了。」江云兮一边用力揉按着后腰的穴位,一边侧过脸冲我笑得纯良无害,「不
过还是太紧实了些,寻常男子怕是想弄开都难吧,师公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焉抿嘴轻笑,目光扫过江云兮不安分的手指:「寻常男子当然不行,只
能是你师公来,每次都把你师傅治的服服帖帖。」
欧阳胧双颊泛起一层薄红,瞪了欧阳焉一眼,「口无遮拦,我们在房里被制
伏的事怎能随处给人说。」
两人的话听得江云兮嘴角一抽,不过转念她又嘻笑起来,「师傅这肩背上的
筋骨硬得跟石板似的,徒儿得加把劲了。」
说着,她提起水粉色的长裙一角,抬腿直接跨过了欧阳胧身子,大喇喇地骑
坐在了丰满大腿后侧,长裙散开,如同一柄巨大的绸伞,严严实实罩住了两人下
身。
欧阳胧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了腰胯任由她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下紧挨屁股的那坨东西逐渐变化。
仅仅几息,便由软绵变得粗长坚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将那股滚烫传来,顶
端不偏不倚地杵进肉缝里,甚至把布料都弄的凹进去了些,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
伏,带出一阵又一阵蛮横的压迫感。
江云兮面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顺着欧阳胧的脊椎向下游走,手掌
温热有力,嘴里甜甜地念叨:「师傅你忍着些,这处腰也得用力。」
随着上身用力,屁股也在裙摆底下向前耸动,勃起的大鸡巴借着按揉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顶着,将布料硬生生顶进了两片湿润的阴唇肉缝之中,每一次撞击都
会让欧阳胧唇齿间溢出压抑的轻哼。
「师傅,哪里不能裹着,不然气血都走不通畅了,徒儿替你解了罢。」江云
兮抚上欧阳胧光滑的背脊,指尖滑到肚兜系带处,随意一挑,系带散开。
双手不停的向前拢住欧阳胧的奶半球,借着推拿乳根穴的名义,按着奶半球
肆意揉捏挤压,挤出各种形状,深红的乳晕都被带了出来。
欧阳胧香肩微颤,面颊深深埋在臂弯里,呼吸逐渐粗重,双腿不自觉地用力
夹紧,让顶弄的大鸡巴也感受到外部的紧致。
江云兮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脸上笑容愈发甜蜜,裙底的顶撞动作也愈发急
促,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屄洞溢出的汁水浸湿,她娇声唤着:「师傅,力道可还
合适?这处揉开了,胸口是不是畅快许多?」
「嗯…」欧阳胧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轻声应着。
下体处被大鸡巴顶弄得酥麻,大奶子几乎完全袒露在外被肆意揉捏,更要命
的是心爱之人还在旁边看着,极致的羞耻感在心中蔓延开,小腹一阵发颤。
又是几下,背上小手滑动,顺着肌肤细腻的腰肢往下,扯住那条束腰长裤的
边沿作势要往下褪。
欧阳胧猛地睁开眼,反手扣住那双手腕。
「够了…」她面颊绯红,强行稳住气息,「光天化日之下让为师露屁股,成
何体统!」
江云兮顺从地收回双手,从欧阳胧身上挪开,重新跪坐躺椅外,「师傅说停,
徒儿便停下,往后师傅若是乏了,徒儿再给你按。」
欧阳胧立刻系回胸前抹胸的带子,翻身坐起,整理衣襟,面上的潮红还未褪
尽。
江云兮脑袋一转,双眼弯成了月牙儿,轻声唤道:「二师娘,该轮到你啦。」
欧阳焉抿唇笑了一声,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从容走过去,趴在躺椅上:
「你可要轻些,我身子没你师傅那么硬。」
「二师娘放心,我给你来轻柔手法。」
江云兮笑嘻嘻应承着,提着裙子跨上身,一样的姿势,一样的遮盖,一样的
推拿手法。
唯一不一样的是当她手顺着欧阳焉的裙摆边缘滑进去后,触碰到的却是一片
温热滑腻的肌肤,除此之外竟空无一物。
没等她再有动作,身下人先开口了,「怎么停了?」
丰腴的大屁股随声主动挺了挺。
江云兮的动作猛然停滞了一息。
随后手继续往下滑,陷入两瓣白嫩臀肉内,入手的是幽深泥泞的缝隙,那小
口还在微微开合蠕动。
她眨了眨眼,「二师娘,我这就继续。」
在宽大裙摆的遮掩下,她另一只手极快地扯开自己亵裤,大鸡巴弹出,没有
丝毫停滞,胀得发紫的硕龟头对准半点防备都没有的屄口狠狠一挺。
大鸡巴直捣黄龙,冲开湿热的嫩肉,凶猛撞入深处封闭的宫口。
「呃啊…」
欧阳焉身子震颤了一瞬,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软腻入骨的娇
吟。
绫儿正按得我全身舒坦,焉姐的呻吟引得我睁眼往去。
欧阳焉趴在垫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间,露在外头的一只耳朵泛着淡淡的粉意。
江云兮规规矩矩地按在腰侧,身子随着按压的节奏一下下轻微晃动。
「二师娘,这手法舒服吧?都让你叫出来了。」江云兮边说着边晃动身体。
欧阳焉深吸了一口气,语调虽然打着轻颤,却维持着温雅体面:「让你轻些
…还用用力来…不过…倒是舒服的紧…就这样继续吧。」
「二师娘喜欢就好。」江云兮眯起眼睛,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欧阳焉
那丰润的大屁股撞得凹陷变形。
欧阳焉裙底内承受着凶猛征伐,屄穴被撑到极致,深处的花蕊被连续撞击,
嫩肉被激得阵阵痉挛,不得不将脸紧紧贴在垫子上,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哼叫。
足足过了半刻钟,江云兮才停下动作。
身下欧阳焉的大长腿微微抽搐着,大片汗水浸透了鹅黄襦裙的后背,脑袋一
时抬不起来。
她擦去额角微汗,转过头看向坐在我上的欧阳绫:「三师娘,等二师娘歇一
会儿就轮到你啦。」
「谁要你按了,」欧阳绫冲着江云兮做了个鬼脸,手上动作不停,「你那手
劲粗鲁得很,大姐二姐被你按得浑身是汗,我没习武,可经不起你折腾。我呀,
只想伺候相公,他舒服,我身心都跟着舒服。」
江云兮瞧着欧阳绫骑在我身上,双手在背后游走的模样,腮帮子微不可察地
鼓了鼓。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郁与烦躁,但只转瞬间,那张绝美的小脸又堆起了毫
无破绽的甜笑,「三师娘与师公可真是恩爱,连徒儿的一片孝心都无心享受。」
欧阳焉此时已经平复了气息,「行了,既然小妹不需要推拿,那便收拾吧,
明日咱们就到家了。」
欧阳胧闻言将江云兮拎起来放地上,「回房歇歇,我们等你师公舒服了也要
回房了。」
「噢~」江云兮音调委婉,心下不甘却又可奈何。
不久,绫儿按完,甲板上的喧闹就此结束,画舫归于平静。
晚上一起用过膳后各自回房,我们自是在床上扭成一团,中途江云兮来敲门
想钻被窝,胧姐光着身子拎起她送回房,好好教训了一番才回来,那动静不小,
让她连嗓音都变了,
翌日,三艘大画舫稳稳靠在了涿洲码头。
回到家,江云兮本是要被安排住靠近我们卧房的客房,她却选了个离我们最
远的,说是我们晚上动静大,她听的浑身臊得慌。
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是把她塞到老远的客房里,晚上小声运动这种事当然
是万万不能的,只好委屈她。
日子就这么简单又平稳的开始,与以前稍有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身影多了一
份喧闹。
我在书房备考时,总能从窗户看到院里练刀的师徒。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身子也越贴越近,欧阳胧贴身教出招,江云兮紧贴着有
模有样学,女师徒就是这点好,没有身体接触上的顾及,真手把手教学。
教到擒拿,则是一个压着一个,翻来覆去换了七八回,末了江云兮仰面躺着,
欧阳胧骑在她腰上按着她的手腕,两人衣裳上全是沙土,头发散了大半。
傍晚欧阳焉回来,江云兮直接拉着两人沐浴,这当然就不是我能看的了,两
个夫人不在乎,小丫头可不行。
江云兮没个消停,沐浴出来又去招惹绫儿,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绫儿柳眉
倒竖。
两人在灶台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一个要拿捣药的杵子打,一个绕着
药柜子躲,好不热闹。
瞧着几人样子,我心里也渐渐有了数。
眼下三人对江云兮的亲热全是真性情流露,把她都给钓成翘嘴了,再过些时
日,顺其自然成为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那时便是收割时刻。
只是吧,见几人这亲密模样,我心里还是会有一股醋意,上回还想着不会再
吃醋,没曾想,这下吃上女人的醋了,还是个小丫头。
不过倒是有那么点好处,这股酸劲用来引气不散很管用。
晚上我依旧御女征伐,弄得三人丢盔弃甲瘫在床上无法动弹,偶尔抽搐那么
两下。
都说棍棒振夫纲,一点也没错,捅一桶,直达心房,念头全通达了,还有何
事顺不了心?
再说这房中术路子邪是邪,功效倒是真不错,不单是能增进床上功夫,对体
质竟也有不俗的强化效果,虽不至于让我到胧姐、焉姐那般程度,但应付几个三
流武者完全没问题,连薄肌都练出来了。
得感谢那小丫头?不用吧,太奇怪了。
不知她在那客房住的怎么样,女孩家的,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角落客房内,江云兮整个人蜷缩在薄毯里,呼吸粗重短促,双手胡乱抓着薄
毯,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渗进鬓发,浸湿了大片枕席。
水浪在耳边翻腾咆哮,沉重的窒息感死死箍住口鼻,手脚无论怎样挥打都抓
不到任何着落,直直往冰冷刺骨的泥底坠落。
绝望之中,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破水而来,身子将她裹
住。
场景一转,她躺在岸上咳出大口大口的冷水,眼皮颤着掀开一条缝,头顶的
天光白得晃眼,三张脸凑在她视线上方。
左边那个眉峰斜挑带着一股利落的英气,中间那个端庄文雅气质出众,右边
那个离得最近,娇小稚气杏眼灵动。
那人儿伸出一根手指戳弄她腮帮子:「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
「呼~~」
江云兮猛地弹坐而起,眼中透着迷茫,随后目光逐渐凝聚。
忽地,胸口一阵钻心刺骨,她面色狰狞,死死抱着胸口,张大嘴拼命吸入干
燥温热的空气。
良久,那阵痛苦才缓缓褪去。
「时间够了。」
她抬手抹掉额前虚汗,接着面上浮起一丝古怪笑容,「欧阳绫,那一下我要
戳回来。」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日影斜斜铺满青石地面,显然已过辰时三刻。
江云兮掀开薄被下榻,走到铜镜前绾发,她换上一身崭新行头,上身一件月
白织金褙子,底下系着一条水绿色的百迭裙,裙摆层层叠叠垂到脚踝。腰间缀了
一块雕花青玉佩和两枚实心小银铃。
她整装完又从床头翻出个白布包挎上,踩着步子在房里转了半圈,裙角翻飞,
玉佩与银铃叮当作响。
「练刀练刀,天天就知道练刀,我是来练刀的?我是来练人的!你们三个我
全都要!」
她撇了撇嘴,蹑手蹑脚拉开客房门缝,探头朝前院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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