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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5836
原创小说 · 字符 5556

两天半把丈夫养成绿奴【字数:19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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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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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半把丈夫养成绿奴【字数:19263】
第1章 录音笔里的主人

我叫陆辰,三十岁。妻子苏晴比我小一岁,身材好得让人眼红,胸大腰细,屁股又圆又翘,腿又长又直。结婚五年,我一直觉得她只属于我。直到那天晚上,我无意间拿起她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软件停在一个备注叫「主人」的对话框。

我手指发僵。往上翻。

「主人,小母狗想你的鸡巴了。」

「今晚能不能赏赐小母狗。」

「小母狗的骚逼昨晚摸着都流水,想被主人操。」

对面回得短:「周五。老地方。穿我买的那套。」

苏晴回:「好的,主人。小母狗一定会穿好狐狸尾巴过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狐狸尾巴。主人。骚逼。这些字一个个砸进来。我继续往上翻,翻了将近半年。她管那个男人叫主人,自称小母狗,叫得自然,叫得熟练。有一次她发语音,我不敢点开,怕她回来听见。有一次她发照片,跪在酒店地毯上,屁眼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脸贴着男人的鞋面。我看得手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把聊天记录截了图,又把手机原样放回茶几。苏晴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奶子挤出一道沟,问我:「陆辰,你怎么脸这么白?」我说没事,有点累。她过来亲了我一下,嘴唇软,带着沐浴液的味道。我抱着她,心里却在想:这张嘴刚才还在跟那个男人说想吃鸡巴。

第二天我去数码店买了支能远程同步收听的录音笔,小小的,黑色,磁吸的,可以贴在包的夹层里。回到家趁她洗澡,我把手伸进她那只常背的手提包,摸到内侧夹层,把录音笔吸上去,又用一块薄布片盖住。耳机软件装在我手机里,只要她带着包出门,我就能实时听。

我等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苏晴化妆格外认真。口红涂得红,香水喷得重,内衣换了黑色蕾丝那套。她说公司有个饭局,晚上可能晚点回。我点头,说路上小心。她出门时亲了我侧脸,包晃了一下。我听见磁吸轻微碰了一下拉链。她没发觉。

门关上以后,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戴上耳机,点开同步。先是电梯叮的一声,再是脚步,再是打车软件的提示音。她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地址,是城南一家快捷酒店。路上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自言自语:「小母狗又要去见主人了……」语气里带着兴奋。

我裤裆动了一下。我骂自己变态。可耳机里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

到了酒店。电梯。走廊。敲门。门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低,稳,不急不慢:「进来。门带上。」

苏晴的声音立刻软下去:「主人。」

「衣服脱了。留下内衣和尾巴。」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拉链。高跟鞋落地。男人又说:「转过身。让我看看你的骚屁股。」

「是,主人。」

「尾巴插好了?」

「插好了,主人。小母狗出门前就塞进去了,坐车的时候一直顶着。」

男人轻笑一声:「跪下来。爬过来。」

膝盖蹭地毯的声音。苏晴喘着:「主人……小母狗好想你……」

「想什么?」

「想主人的鸡巴。想被主人操。想含着主人的肉棒睡觉。」

「那就先含住。」

皮带扣响。裤子褪下的摩擦。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紧接着是明显的吮吸声,啧啧的,又湿又急。男人喘了一下,还是稳:「含深一点。用舌头扫龟头。对,就是这样。小母狗学得真快。」

「唔……主人的鸡巴好大……小母狗嘴都快撑开了……」

「喜欢吗?」

「喜欢。小母狗最喜欢吃主人的鸡巴了。比家里那根强多了。」

我手指掐进书桌边缘。比家里那根强多了。她说的是我。我的鸡巴不到十二厘米,硬起来也一般粗。我知道她一直没怎么在床上叫出声,原来是因为这个。

吮吸持续了很久。男人忽然说:「够了。转过去。毒龙钻。把舌头伸进我的菊花里。」

苏晴几乎没有犹豫:「是,主人。」

身体挪动。她的声音闷闷的,像脸埋进什么地方:「小母狗舔了……主人的菊花好紧……小母狗用舌头钻……」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再深。用鼻子顶着。对。骚母狗就该舔主人的屁眼。」

「是……小母狗是骚母狗……舔主人菊花好爽……小母狗的骚逼又流水了……」

舔弄的水声清晰得可怕。我听着,手不自觉按上裤裆。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发胀。我咬牙想软下去,它却越来越硬。耳机里苏晴舔得投入,还不时发出细细的呻吟,像是真的从舔菊花里得到快感。

男人说:「够了。趴好。屁股抬高。尾巴先拔出来。」

「啵」的一声。苏晴叫了一下:「啊……拔出来了……小母狗的屁眼好空……」

「空着正好。今天先操骚逼,等会儿再操屁眼。」

肉体拍击声紧接着响起。一下,两下,又重又密。苏晴哭着叫:「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小母狗要坏了——」

「坏了正好。叫大声点。」

「主人操死小母狗——小母狗的骚逼是主人的——啊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闭上眼。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结婚五年,她在我身下最多轻哼两声,偶尔说一句舒服。可现在她叫得撕心裂肺,浪得没边,一句接一句地求。

「主人赏赐小母狗——继续操——求您了——别停——小母狗离不开主人的鸡巴——」

男人问:「你老公呢?他知道你是骚母狗吗?」

苏晴哭腔更重:「他不知道……他以为我是乖乖的……可我已经是主人的狗了……」

「那就该让他知道。」

拍击声突然停了一下。苏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什么意思……」

男人语气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平常事:「回家跟你老公坦白。把你被我操的事说清楚。然后把他带到我面前。让他自己求我操你。」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苏晴的声音发飘:「主人……他会离婚的……」

「那就让他选。离,或者留下当绿帽奴。你自己也想清楚,你的骚逼离得开我吗?」

「离不开……小母狗的骚逼、嘴巴、屁眼,都离不开主人了……」

「那就照做。周五之前办妥。带他来酒店套房。我会让你们两个一起签一份东西。」

「是……主人……小母狗听主人的……」

拍击声重新响起,比刚才更狠。苏晴叫得整个人都碎了:「啊啊啊——主人射进来——求您内射小母狗——把小母狗灌满——」

男人闷哼一声。精液射进去的声音我听不见,可苏晴的哭叫听得真切:「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小母狗被灌满了——谢谢主人赏赐——」

之后他们又做了一次。苏晴被命令跪着像狗一样爬圈,尾巴重新塞回屁眼,奶子晃着拖地,嘴里还含着刚射过的鸡巴清理。男人偶尔用鞋尖踢她屁股,她就乖乖转方向。最后她求着被操屁眼,男人答应了,干得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剩「主人」「好深」「屁眼要裂了」「还要」这几个词翻来覆去。

我坐在书桌前,从头听到尾,将近三个小时。耳机摘下来的时候,耳朵发热,手心全是汗。裤裆那根鸡巴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一块。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脑子里炸成一片。

离婚。骂她一顿。把这些年一笔勾销,人生中再没有这个人。这是正常人该选的路。

或者妥协。去当他们玩法里的一环。看她被操,听她叫主人,甚至像那个男人说的,亲自求他操我的妻子。

我抽完一根,又点一根。烟灰掉在窗台上。我没想出结果。可低头一看,裤裆还是鼓的。鸡巴忠实地告诉我:你听硬了。你听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屁眼操到哭,你硬了。

手机震了一下。苏晴发来消息:「今晚应酬完了,大概十一点到家。你先睡?」

我回:「不困。在家等你。」

关了灯。客厅只剩电视待机灯一闪一闪。我坐回沙发,把录音笔同步软件退到后台,耳机塞进抽屉。十一点快到了。门外电梯的声音隐约传来。

她快到家了。

而我还不知道,门开的那一刻,我到底会说什么。

第2章 哭花的脸与周五

钥匙转动。门开。苏晴提着包进来,妆还在,口红却花了一点,眼尾也有点红,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她换鞋,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体育频道,音量开得很低,眼睛盯着屏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辰,我回来了。」

「嗯。累不累?」

「还好。」她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却空了一拳的距离。电视里球员传球,解说废话连篇。我们沉默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吸了吸鼻子。

我侧头。她眼眶红了,眼泪一下就掉下来,把睫毛膏糊成两道黑印。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花。

「苏晴?」

「陆辰……我有话跟你说。」她声音抖。「你能不能……先别骂我。听我说完。」

我把电视静音。等着。

她说,她出轨了。从半年前开始。对方是她在一次商务活动上认识的男人,叫顾琛,三十岁出头。她说她第一次跟顾琛上床就被干得失控,后来就被调教成了叫主人的样子。她说她管他叫主人,自己叫小母狗,屁眼里塞过狐狸尾巴,跪着爬过,舔过他的菊花,求过他内射。她说每一句的时候都在抖,说到舔菊花那一段,她整个人蜷起来,哭得说不出完整句。

「我身体真的离不开他了。」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看着我。「可我还是爱你。我自己也很矛盾,很崩溃。陆辰,你可以直接离婚。不要我了。我没资格求你原谅。」

客厅里只剩冰箱压缩机的轻响。我看着她花掉的妆,看着她五年前婚礼上笑着挽我手臂的样子,看着她生病时我熬粥的那些夜晚,看着她每次说「陆辰我爱你」时认真的眼睛。心一下子软了。

其实软是假的。真的是:我在耳机里听她被操到浪叫的那三个小时,鸡巴硬得发疼。我从来没听过她那么满足的声音。那种声音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说:「我同意了。跟你去。」

她愣住,眼泪掉得更凶:「你……你说什么?」

「我们继续生活。同时你也可以跟他约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周五,是吧?你带我去见他。」

苏晴扑过来抱住我。手臂勒得很紧,脸埋在我肩膀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她嘴里反复说对不起,又说谢谢,又说她好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拍她的背,手心贴着她肩胛骨,隔着衣服能感到她还在发抖。

「陆辰……你真的不恨我吗?」

「恨。」我说真话。「可我硬了。」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确实看见我裤裆鼓起的轮廓。她没再问,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来,抱得更紧。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想跟她做爱。我把手伸进她睡裙,摸到胸,奶子软,乳尖已经立了。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摇头。

「不行。」

「为什么?」

「主人不让你碰我。」她说得很轻,却很清楚。「你碰我,必须得经过他同意。」

我愣住。羞耻感像热水从头浇下来。可鸡巴却在这一瞬又硬了,硬得顶起浴巾。苏晴低头看见了,眼眶还红着,却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哭腔的笑。

「老公,你硬了。」她伸手隔着浴巾点了点那一团。「你喜欢他羞辱你吗?」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

她把我按回床上,扯开浴巾,握住我那根不到十二厘米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掌心软,技巧却比从前熟——我突然意识到,那大概是顾琛教她怎么服侍男人的手法,现在用在我身上。她边弄边看我的脸。

我喘着问:「他的鸡巴很大吗?」

她点点头,没停手:「有将近二十厘米。而且很粗。插进去的时候,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我的子宫口都会被他撞到。」

我脑子轰的一声。将近二十厘米。我的不到十二。差距摆在数字上,比任何骂人都狠。

「他操你的时候,你真有那么爽?」

「爽。」她说得坦荡,手却加快了。「他一插进来我就腿软。他让我叫我就叫,让我爬我就爬。有一次他边操我边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加班。我叫到一半差点露馅,他却更用力,顶得我眼前发黑。」

「你舔过他的菊花?」

「舔过。」她脸颊红透。「毒龙钻。他把屁股坐在我脸上,我舌头伸进去打转。他说骚母狗就该清理主人的屁眼。我当时骚逼夹都夹不住,水直流到床单上。」

「尾巴呢?」

「肛塞狐狸尾巴。出门前塞好,走路尾巴毛扫大腿内侧。到了酒店他亲手拔出来,再换成他的鸡巴操屁眼。第一次操屁眼我哭了,可后面我自己求着要。」

她每说一句,我鸡巴就跳一下。套弄的水声越来越响,全是我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我又问:「他内射你几次了?」

「记不清。至少几十次。有时候射逼里,有时候射屁眼里,有时候射脸上让我舔干净。他说精液是赏赐,小母狗要感恩。」

「那我呢?我这些年射进去的,算什么?」

苏晴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我,声音发哑:「算……丈夫的。可我身体认主了。陆辰,我对你还有爱,可逼已经是他的了。」

这句话把我送上顶峰。我腰一紧,射在她手里,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溅到她手腕和小腹上。量比平时多。我射的时候眼前发白,脑子里全是耳机里她叫「主人操死小母狗」的声音。

苏晴抽了张纸巾,把精液擦掉,又去浴室洗手。回来时她坐在床沿,看着我软下去的鸡巴,轻声说:「周五见他。你真的想好了?」

「约在哪儿?」

「城南那家酒店的套房。他已经订好了。晚上七点。」

「好。」

她关灯躺下,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指,握得很紧。她说:「陆辰,如果你中途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会拦你。」

我没应声。黑暗里我睁着眼,鸡巴又有一点点抬头的意思。想到周五,想到那个将近二十厘米的男人,想到苏晴说「让他自己求我操你」,我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出汗,连脚趾都绷紧了。

接下来两天,家里气氛怪得难受。苏晴照常做饭、洗碗、看电视,可我们几乎不提顾琛的名字。只有一次,她在换衣服,我看见她内裤后面夹着一条细细的线——肛塞的拉环。她发现我在看,脸红了,却没拔出来,只说:「主人让我白天也戴着,适应周五。」

我喉咙滚动:「他……现在就在指挥你?」

「微信。他知道你同意了,让我继续保持状态。」她顿了顿。「他还问我,你硬了没有。我说硬了。他回了两个字:很好。」

周四晚上我失眠。翻来覆去,鸡巴隔三差五自己胀起来,前端又湿。苏晴睡在旁边,呼吸均匀,偶尔梦里哼一声,哼的尾音像那天在耳机里求操的调子。我盯着天花板,想到离婚两个字,胸口发闷;想到妥协两个字,裤裆发硬。两条路我都清楚,可身体已经先选了后者。

周五下午,苏晴开始打扮。黑色连衣裙,领口低,胸托得高,腰收得细,屁股的曲线被布料包得圆满。她在镜子前涂口红,手微微抖。我站在她身后,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也白。

「紧张吗?」她问。

「紧张。」我老实承认。「我甚至有点抖。」

她转过身,帮我把衬衫领子理好,手指点在我喉结上:「到了以后,听他的。他不喜欢人顶嘴。安全词他会定,你记住就行。」

「安全词?」

「他会给我们签一份……主奴合同。」她说这四个字时眼神躲了一下。「上面写很多条款。也有安全词。谁说出来,就立刻停。」

我点头。主奴合同。奴是她,大概也包括我。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又紧了。

六点半,我们出门。我开车,她坐副驾。一路上红灯特别多。每次停车她就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一下,像安抚,又像确认我还在。车里放着电台,主持人说着废话,我们谁都没把音量关掉。

酒店大楼的灯光打在挡风玻璃上。我把车泊进地下车库,熄火。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苏晴解开安全带,看着我。

「陆辰。」

「嗯。」

「进去以后,你叫他主人。我也会叫他主人。你要是受不了,就说安全词。」

「安全词是什么?」

「到了他说了才算数。先……先上去吧。」

我们走进电梯。镜面电梯壁里,我看见自己微微发抖的肩膀,看见苏晴低着头、耳根通红的侧脸。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套房在最高几层。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掉。苏晴停在一扇门前,深吸一口气,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门锁转动。

门开的那一瞬,我喉咙发干,腿有点软,鸡巴却在西裤里悄悄抬了头。

顾琛站在门里。

第3章 套房里的主奴合同

门开。顾琛站在里面,大概三十岁,个子比我高一点,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表情不慌不忙。他先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掌心干燥,力道稳。

「你好。请进。」

套房很大,客厅连着卧室,窗帘拉了一半,灯开得不亮不暗。苏晴先进去,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回头看我一眼。我跟进去,腿有点软,手指微微发抖,心跳撞得胸口发闷。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像把退路切掉。

顾琛示意我们坐沙发。他自己坐单人椅,腿交叠,看着我们。沉默了几秒,他先开口,声音低,稳,不急:

「陆辰,很高兴你能来。我想,我们的目的都一样——能让你的妻子得到满足和开心,而且能让你们的感情更好。我们都能获得身体和精神上的满足。对吗?」

我听着。脑子里转了一圈。他说得不像鬼混的人,倒像在谈一件正经安排。苏晴坐在我旁边,膝盖并拢,手指绞在一起,没说话。我喉咙动了动,点头:

「你说的对。」

顾琛笑了一下,很浅:「很好。那么希望你很快能进入角色。」

他站起来,从茶几下层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几页打印好的纸,字密密的。他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主奴合同。主,是我。奴,是你和苏晴。条款写得很清楚。你看看。」

我拿起来读。

第一条:未经主人允许,陆辰不得以任何方式触碰苏晴的身体,包括亲吻、抚摸、插入。

第二条:主人提出的任何要求,陆辰与苏晴均须遵守,不得质疑,不得拖延。

第三条:陆辰与苏晴在主人面前的称呼统一为「主人」;苏晴自称「小母狗」或「母狗」;陆辰自称「绿奴」或「奴」。

第四条:主人有权决定苏晴的穿着、出行、性行为对象与方式;陆辰须配合监督与执行。

第五条:设置安全词。安全词为「停灯」。任何一方说出「停灯」,所有活动立即停止,不得惩罚说出安全词的人。

后面还有几条:关于惩罚、关于贞操、关于外出报备、关于通讯检查。我一行一行看下去,眼睛发干,可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西裤布料往上抬。我都质疑自己了——难道我也是天生的贱种?看这些字都会硬?

苏晴凑过来一起看。她看到安全词那一行,轻轻吸了口气。顾琛坐回去,手指敲着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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