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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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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背德】(7)作者:饮酒难醉【字数:19898】
【母亲的背德】(7)
作者:饮酒难醉
第7章
在镇上录像厅的海报边角,在小卖部柜台下隐蔽的旮旯里,我曾慌乱地瞥见过类似的避孕套包装。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凑在墙角吞云吐雾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时,也会夹杂着对这个词下流的调侃。
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垃圾桶里?还被随意地扔在最上层,混在我姐章晓薇的纸面上?就像是刚丢弃不久,还未来得及被其他垃圾掩盖。
谁丢的?
郑卫东那张满是假笑的脸鬼魅般撞进我的脑海。是他?他又来过了?可叶大山那尊门神不是才把他吓得屁滚尿流吗?
这两天,确实没再见到他那令人憎恶的影子在附近逡巡。难道他趁我不在家,又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来了?还偷偷买了这个避孕套?
不对……时间似乎对不上。这桶垃圾主要是昨晚到今天清晨积攒的。郑卫东若真是昨天或今天凌晨来的,叶大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敢顶风作案?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难道是章文宏?我爸?可他和我妈早就离婚了,而且,章文宏那副唯唯诺诺、在母亲面前大气不敢喘的窝囊样,我妈怎么可能……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被野猫抓烂的毛线,无数个可怕的猜测拼命往外钻。
我急忙把桶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倒向垃圾堆,提起空桶,转身就想逃离。走出没两步,脚步却像灌了铅被钉在原地。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那个杜蕾斯小盒子。它太刺眼了,万一被哪个路过的村民看见,好奇捡起,或是更糟,被那些长舌婆娘们传扬开来……
我一咬牙,狠下心,捡起那个塑料小盒,塞进裤兜深处,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家,堂屋里还保持着黎明前的寂静,只有窗外渐渐亮起的阳光。我把垃圾桶放回墙角,本想冲回自己房间,但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被无数看不见的手越扯越紧。
犹豫再三,我还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了章晓薇的屋外。门虚掩着一道缝,她正坐在老旧的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就着窗棂透进的阳光光看书,侧影沉静。
“姐。” 我站在门框边,敲了敲门。
章晓薇从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说,“嗯,倒完垃圾了?”
“嗯。” 我应了一声,用尽量随意的语气问,视线却飘忽着,不敢与她对视,“那个…这两天,家里没啥事吧?爸,还有那个姓郑的……有没有再来找妈?”
章晓薇的眉头微微蹙拢,似乎觉得我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奇怪。
“没有啊。爸还是老样子,晚上喝酒白天睡懒觉。郑老师?” 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大山伯来过后,就再没见着他影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听见什么闲话了?”
我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稍微松了半格。
不是郑卫东,也不是章文宏?那……还能有谁?难道是我眼花了?或者,是哪个粗心的邻居扔错了垃圾,丢进了我家的桶里?可那桶,分明一大早是从我家院子里提出去的……
“哦,没事。” 我回答,转身就想离开章晓薇的房间,“我就随便问问。”
“哎,等等。” 章晓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让我心头一跳,脚步顿住。
“对了,晓航,”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商量,“你早上能不能把你屋里那个收音机的音量调小点儿?或者,用耳机听?外婆外公这几天好像夜里睡得不太好,早上天刚亮你那收音机就开始哇啦哇啦播新闻,我担心吵着外婆和外公他们休息。”
收音机?
我心底一震。
我屋里的……收音机?
我这几天,哪一天不是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就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那时连鸡都还没叫!我屋里那台半旧的收音机一直静静地蹲在我床头的小木桌上,开关旋钮上的灰尘纹丝未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它了。
那……早上是谁在我屋里开的收音机?
裤兜里那个小小的方正杜蕾斯塑料盒正紧紧贴着我的大腿,让我心惊之余坐立难安。
“晓航?” 章晓薇见我僵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神发直,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疑虑。
我像是从梦魇中被强行叫醒,脸上勉强扯动肌肉,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说“…我晓得了。我明天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我跌撞着转过身,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那间小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走到我屋的门前,我没有直接推开,先停下,慢慢地侧过身,将一边耳朵,轻轻贴上了木板门。
我屋里的声音被放大,钻进耳朵里来。
果然是我的收音机在响着,是早间新闻播报。
一个男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念着,“……我国自主研发的‘神舟二号’无人实验飞船,各项准备工作进展顺利,计划于今年下半年择机发射……接下来关注国际新闻……”
音量确实调得不高,但在清晨的寂静里已经足够清晰,是它,就是这个声音。
可除了新闻播报……还有另一种声音。很沉,很闷,带着一种黏腻的节奏感,顽固地嵌在新闻播报的间隙里,一下,又一下。
啪…噗…啪…噗…
不完全是拍打,更像是……富有弹性的细嫩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混合了湿气的闷响。
速度并不快,却带着奇异的规律。伴随着这声音的,是我屋里自己木床地“吱…呀…吱…呀…”声,每次“吱呀”都紧跟着那沉闷的肉体撞击闷响。
我耳朵混乱的心跳声和字正腔圆的新闻以及那规律而暧昧的肉体“啪啪”声、粗野的喘息混杂交织,勒住我的太阳穴,让我眼前天旋地转。
这是比在卫生院窗外目睹母亲叶婉荷为了我而给郑卫东口交更为不祥的预感。
难道又是郑卫东?不,绝无可能。我爸章文宏?想起他的怂样那更像个荒谬的笑话。
那……还能是谁?谁会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床边……开着我的收音机掩盖声音…大早上的在我一出门之后就做那档子事?
一个沉默的、高大如山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撞进我的脑海。那只捏碎核桃的粗手,那副坐在青石墩上、像一尊泥塑般无声抽烟的宽厚背影,叶大山。
不!不可能!这念头荒谬绝伦!他是我表舅,是我妈叶婉荷的堂哥,而且,他那天赶走郑卫东之后,明明就…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又想起那天大山伯来赶跑郑卫东后,他消失的那一会儿,去了屋后,难道从那时候开始就……
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疯狂的猜测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心跳却因此跳得更急更乱,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有勇气去推那扇门,连碰一下门把手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敢发出大的动静,一点点地向后挪动,轻手轻脚地退出堂屋,从虚掩的院门侧身溜出,绕向房子侧面那条长满青苔的狭窄夹道。
我房间的窗是扇木格子窗,就在侧面墙壁的根部。窗棂是爷爷砍松木造的,上面糊的窗户纸不少地方早已破了洞,用颜色不一的旧报纸或作业本纸潦草地贴着。
窗户此刻是关着的,但那老式的木头插销年久失修,有时会卡不住。窗帘是蓝色粗布,拉得不算严,靠近窗框的地方,因为布料缩水,赫然有一道大拇指宽的缝隙。
我蹲下身,借着墙根一丛蓊郁的狗尾巴草和几块长着青苔的碎砖的掩护,匍匐着挪到窗下。
蹲在这里,隔绝了院外的微风,屋内的声音被墙壁和窗户过滤、放大,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更多的细节。新闻播音员平稳的声线,那规律得令人心慌地肉体撞击闷响,男人喘息中偶尔夹杂着的、极力压抑却泄露出来地短促而模糊的女人低吟……
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搅拌成让我后颈寒毛倒竖的诡异交响。
我稳住心态,伸出手指勾住那扇木窗最下方的边缘,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控制着手腕,以最慢的速度,将它向外、向下拉开一道更宽的缝隙。
缝隙拉开到约莫两个大拇指并拢的宽度。足够了,也…太宽了。
我放轻呼吸,连睫毛都不敢有丝毫颤动,将右眼缓缓凑近那条缝隙。木窗框硌得我眉弓发疼。
我的屋内比外面昏暗了些,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只有缝隙间漏进的些许,以及……床头柜上那台老式收音机刻度盘上的荧绿光芒。在这微弱的光源映照下,屋内的景象,如同浸泡在显影液中的相纸,一点一点浮现出原来的轮廓。
首先攫住我视线的,是我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木板床。床单有些旧了,但被母亲浆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却……在床前站着两个人。
不,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像山一样矗立在床边,背对着窗户,面朝着床铺的方向,那宽阔的脊背几乎将床的另一侧完全遮蔽。
而另一个人……在床的另一边,大部分身体都被前者庞大的身影所吞没,只能窥见少许颤动的轮廓。
站着的那个人,魁梧,结实得像一座堡垒。他赤裸着上身,常年曝晒和重体力劳作锤炼出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两块背阔肌如同的巨岩,随着他身体稳定持续的节奏,在微微地起耸动。一只筋骨毕露的大手扣在床边那女人的腰胯之间,而另一只手……我看不真切,似乎隐没在更深的阴影和交错的身体之后,正在执行着某种有力地律动。
是叶大山。即便只是充满压迫感的沉默背影,我也能瞬间认出来,那就是大山伯。那种从土地深处生长出来的力量感,不会错。
我的呼吸一滞,那…被那山峦般的身躯挡在床边的另一个女人……
我的视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艰难地上移,越过叶大山宽阔肩膀。
然后,我看清了。
没错,是我的母亲,叶婉荷。
她背对着叶大山,面向着我的床头向后撅着屁股站立,一双纤手正用力气抓握着床头的原木栏杆,十指弯曲,脸庞低垂,长发如同黑色绸缎披散下来,一小截汗湿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在发丝的缝隙间时隐时现。
我清晰地看见,母亲纤薄的娇躯在叶大山那堵铜墙铁壁般黢黑壮硕的身躯衬托下,是那么脆弱易折,像一株正在风暴中独自摇曳地洁白玉兰花,她晶莹乳白的肌肤在被笼罩在身后那沉默黝黑、筋肉虬结的“山峦”阴影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压垮。
她身上穿着一件裙子。那不是我记忆中任何一件她经常穿的衣裳——不是那些洗得发白的素色衬衫,不也不是那件她偶尔会穿的藕荷色的棉布裙。
这一件……我从未见过。裙子看上去是沉郁黯淡的绛紫色,可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和收音机荧光的交相映照下,又奇异地泛出幽邃的光泽。布料是丝滑垂坠的质地,像第二层皮肤般吸附着母亲躯体每一寸窈窕起伏的曲线。
裙子是无袖的款式,两根细得令人心颤的同色吊带虚虚地挂在她那截裸露的乳白瘦削肩头上,裙摆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处,而此刻,由于她被迫前倾、倚靠床栏的站立撅臀姿势,以及身后叶大山那持续而有力地的腰胯顶送动作,本就不长的裙裾被蹭得高高撩起,屈辱地堆叠、卷皱在她纤细的腰际,形成一团混乱的深色裙料褶皱……
我的视线生理性地想要猛地弹开,想逃离这我偷窥到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但自虐性的黑暗冲动将我的眼球、我的视线固定在我住的屋的窗外狭窄缝隙之后,强迫我继续“观看”下去。
叶大山的身体在动。他那如同老树根般盘结的厚实腰胯,就像碾场的石磙,一下又一下地沉稳向着我的母亲叶婉荷的两瓣臀肌中间缝隙下的幽微小穴夯插、顶送。
大山伯每次腰腹的发力与收回,都伴随着湿黏地“噗嗤”水声闷响,以及母亲纤薄娇躯随之而来地一颤,头颅细碎地晃动着,唇间泄出一小声喘息。
收音机里的无感情播报也在继续着,“……亚太经合组织第九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定于今年十月在中国上海举行……接下来是体育新闻……”
那些字正腔圆的新闻声音好似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和我屋里正在进行的原始男女性爱对比起来是如此荒诞。角落里的站式风扇也在嗡嗡地转着,扇动着屋里沉闷的空气,却驱不散屋内蒸腾的热气和那股男女亲热时难以形容的体味。
就在这嘈杂的声音机,叶大山忽然开口。
“婉荷妹子,” 他叫了一声,那称呼在此时此地响起,带着令我齿冷的亲昵与亵渎。他腰胯的动作甚至因这开口说话而更添了几分蛮横的力道,重重一记顶撞,撞得母亲抓着栏杆的纤细手臂不由得绷直,身体向前一耸,娇哼的音调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几乎压过了收音机里的声音。
“…这城里裁缝铺子弄来的裙子,料子就是滑手,贴着肉,溜光水滑的,比咱乡下自己织的粗布,是强多了,啊?”
母亲没有发出任何能称之为“回答”的声音,只有她的喉咙里的短促娇哼与气音,随着叶大山每一次夯击般的顶送,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旋即又被新一轮的阴茎插入臀缝下的小穴所撞碎。
大山伯似乎毫不在意母亲的沉默,憨笑着继续说,“怎么了,哑巴了?婉荷妹子,在城里学校当了这些年先生,眼界高了,看不上咱这土里刨食的乡巴佬了?连……跟哥搭句话,都嫌埋汰了,是吧?”
他一边说着,扶在她腰侧的大手掌向上缓缓抚过她裸露的细腻肩头肌肤,又滑向她光洁却紧绷的背脊线条,带着狎玩意味摩挲着。
“啧啧,还是城里水土养人啊……” 他嘴里咕哝着,“瞧这身皮肉,捂得跟嫩豆腐似的,一掐一股水儿。在城里头,没少让那些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斯文领导……这么夸过吧?”
那话语中肮脏的下流暗示,让我不由得想起郑卫东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天停电的晚上,卫生院病房里烛光下母亲为郑卫东肉棒口交的不堪声响,与眼前的景象疯狂重叠。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将翻江倒海的呕意强行压回胃里。
母亲的娇躯如被大山伯的话刺激了一下,肩膀发颤,但她仍然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叶大山似乎对她这低眉顺眼地无声反应感到的满意,哼出一声低笑,腰胯夯插动作稍稍提速,带着湿黏“噗嗤、噗嗤”地抽插淫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了不少,几乎快要压过收音机里那一板一眼的新闻播报。
母亲被大山伯加剧地力度撞得前倾,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她喉咙里再也锁不住那些声音,溢出的不再只是短促的闷哼,而是被痛苦的倒抽冷气声,却又在尾音处无可控制地拖曳出几分令人耳热心跳地软烂的微颤,仿佛身体在最深处背叛了她的意志。
“呼…呼……” 叶大山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不少,大颗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肉块背沟壑淌下,“婉荷妹子,你这身子骨还真是一点没变。跟十七年前那会儿一个样,面上瞧着冷冰冰的,端着架子,可里头烫得能把人化了,绞得哥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去了……”
他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露骨,像混着泥沙的脏水,源源不断地泼向他胯下的美丽女人——同时也是我的妈妈。
“闭嘴。” 母亲的说话声冷得像淬了冰,虽然暗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软与微颤,“干你的活就是。这是晓航的屋子,别磨磨蹭蹭地,快点完事。”
“得嘞,婉荷妹子总算肯开口吩咐哥了,哥这就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叶大山带着明显戏谑的应和着,话音刚落,他腰腹蓄力,粗壮阴茎朝着她臀缝下的小屄肉穴一记又沉又狠的顶送。
母亲虽然咬着下唇,却还是被那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得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尖细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苞发出了一声动听泣音。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或许是我的眼睛在的惊骇与僵硬中被迫适应了我屋里的被窗帘遮住的昏暗,之前模糊的完整图景渐渐清晰地在我眼前展开。
被堆叠在母亲腰肢的绛紫色缎面裙下,一条浅色的蕾丝花边小底裤被褪到了她的脚踝处,松垮地缠在那里,在窗帘缝隙漏进的吝啬微光与收音机幽绿荧光的共同勾勒下,她被迫撅起的、丰肌秀骨的臀部圆润弧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两瓣臀肌在暗色裙料映衬下显出玉石般的莹白,却又因大山伯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泛着情动的红晕,像一块被强行从深水中捞起后能在夜色里散发着微光的艳丽冷玉。
叶大山立在她身后,下身赤裸,只有身上穿了件灰色汗衫,筋肉饱绽的大腿钉在地上,大腿根部与臀部坚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用力的顶送而剧烈贲张。
而最令我视线凝滞的,是那两具躯体最为幽秘、也最为暴烈地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下体。
由于窥视角度的局限,我无法看清所有细节。然而,一个充满了蛮横征服意味的轮廓,却无比清晰地闯进我的瞳孔——大山伯那粗硕惊人、肤色深褐、属于纯粹雄性力量的狰狞阴茎,正深深地嵌入母亲被迫敞开的臀缝下的小穴之中。
因尺寸上骇人的悬殊与撞击时毫不留情的力道,那被强行闯入地紧密交合之处呈现出触目惊心的弧度,形成了一个被粗硕阴茎暴力拓凿、O形穴口,边缘的穴口嫩肌因不堪承受的扩张而充血,泛着濒临破碎的淫靡水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与抽离,那惊心动魄的O形被不断地撑开到极限,边缘嫩肌的褶皱被蛮横地碾平、拉展,又在茎身退却的瞬间徒劳地收缩聚拢,每次吞吐都带出少量银亮的湿腻液丝,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体液搅动与小穴嫩肉摩擦的“嘶嗞…噗叽…”声,层层叠叠地交织在那沉闷的抽插与风扇收音机的枯燥背景音里。
我的喉咙发紧,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捂住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下体的阴茎却再次因为母亲受辱的情形而变硬勃起,眼睛像被施了咒,无法闭上,无法移开。
收音机里,那平稳无波的播报仍在继续,字正腔圆地分析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将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冰冷有序、与这间污浊小屋完全平行。
“婉荷妹子,” 叶大山腰胯的动作稍稍放缓,仍旧半埋在母亲小屄的里面,似乎是在享受某种占领后的征服感,“今儿个总算让哥弄成了,是不是就因为我依了你,买了那杜蕾斯的套子回来?”
他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又像是存心要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咧着嘴,慢悠悠地开口说,“镇上便利店里买的这杜蕾斯避孕套,确实是薄,跟没隔东西似的。妹子也说得也在理,用了稳当。省得……”
他故意顿了顿,喉咙里的嗤笑着说,“嘿,省得给晓航那半大小子,再稀里糊涂添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到时候可就好看了。”
“你给我闭上那张臭嘴……” 母亲强撑着冷硬的说话语调,说,“我是看在……看在你好些年没跟嫂子同过房的份上,可怜你,才……才答应了你这一回……”
她说得断断续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借口,好让这场在我屋里发生的荒唐性爱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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