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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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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包间:妻在牌桌下被插,夫坐旁边说快一点【字数:14306】
第1章
城东那条巷子里的「夜不收」棋牌室到凌晨两点还亮着灯。方宁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穿着一件领口不高的黑色短袖和一条及膝的灰色裙子,推开二楼三号包间的门,对里面三个人说我来替张姐打到天亮,她孩子发烧走不了,顾衡在楼下等我,天亮前他会上来接。
坐在上家位置的男人抬起头。他三十出头,肩比门框宽一截,袖口卷到肘,手臂上有旧疤,名字叫魏森。他看了方宁一眼,说张姐跟我打过招呼了,你坐她的位子,筹码我已经按她的额度垫上了,赢了归你,输了我先扛着,天亮再跟张姐结。另外两个牌友点点头,没多问。
顾衡站在一楼过道尽头的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一瓶常温矿泉水。他本来说好十点来接,方宁打电话让他别急,说这一桌要打通宵,天亮再说。他在售货机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下,听见二楼传来洗牌的哗啦声,也听见包间门开合时合页干涩的吱呀。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嘴上对路过的服务员说没事,我等我老婆,心里却已经开始算三号包间的门朝哪边开,窗是不是对着巷子。
方宁坐下后第一把就输了八十。魏森坐在她上家,洗牌的时候袖口擦过她的手腕外侧,说你手凉,要不要让服务员再上壶热茶。方宁说不用,我习惯了,你别老碰我袖口。魏森收回手,笑了一下,说碰一下怎么了,牌桌上谁不碰谁,你别这么绷着。另外两个牌友笑出声,方宁耳根红了,低头理筹码,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扯了扯,盖住膝盖。
打到凌晨三点,方宁连输三把。魏森说你今晚状态不对,要不要换我坐你下手教两把。方宁说不用教,我自己来。魏森没再坚持,起身去倒茶的时候路过她身后,手掌在她后腰停了不到一秒,说你坐姿歪了,腰会酸。方宁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说你倒你的茶。魏森倒完茶回来,声音压低了半度,说你老公还在楼下吗,这么晚还不走,是不放心你,还是等着看热闹。方宁说他也是好心,你少说两句。
顾衡在一楼听到过道里有人下楼买烟。他问了一句三号包间还打吗,对方说打着呢,女的替打,男的坐上家,声音挺密的。顾衡嗯了一声,把矿泉水瓶捏出响,又松开。他没有立刻上楼。他告诉自己再等半小时,等天亮前那一波人散了再上去。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裤裆已经顶起来一层,他自己把外套摆到腿上挡住,对路过的人说鞋带松了,弯腰系了两遍。
包间里魏森开始故意慢打。他摸牌的时候指尖在方宁放在桌边的手背上停一下,说这张该你出。方宁把手抽回去,说你出你的,别摸我手。魏森说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紧张什么。方宁说我不紧张,我只是不喜欢别人乱碰。魏森靠回椅背,说那你喜欢谁碰,喜欢你老公碰,还是喜欢我碰完你再跟他说。方宁脸色变了,说魏森你别说这种话,外面有人。魏森看了一眼紧闭的包间门,说门关着,楼下听不清,你继续打。
凌晨四点一刻,方宁去包间外的洗手间。魏森跟着出来,站在洗手间门口抽烟,等她出来时侧身让路,胸口几乎贴到她肩。他说你头发扎太紧了,太阳穴跳,要不要松一松。方宁说不用你管。魏森伸手把她脑后的皮筋往外带了一截,说松一点不疼。方宁拍开他的手,皮筋已经松了半圈,几缕头发散到耳侧。魏森说就这样挺好,别扎回去了。方宁没扎回去,快步进了包间。
顾衡在四点半终于上楼。他走到三号包间门口,听见里面洗牌声和笑声,也听见魏森说你这把跟我,输了我出。方宁的声音带着一点哑,说你别老让我跟你,我有数。顾衡抬手敲门,敲了两下,里面安静了一秒,方宁说进来。
门推开。包间灯光偏黄,桌上筹码堆成两堆,烟灰缸里烟头叠着烟头。方宁坐在靠窗的位子,头发已经散了一半,皮筋歪挂在耳后,几缕贴在颈侧。她看见顾衡,下意识抬手想把头发拢回去,又放下了,说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说天亮再接吗。顾衡站在门口,眼睛先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再说我在楼下待不住了,上来看看你。魏森靠在椅背上,说你老公来了,这一把打完你就走吧,剩下我找人替。方宁说打完这一把。
顾衡在门边站着,没坐。他看见方宁领口被扯歪过,一边肩膀的布料松了一点,也看见她耳根到颈侧有一层薄汗。魏森洗牌的动作很大,袖口一次次擦过方宁的小臂。顾衡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说你们打,我不催。方宁看了他一眼,说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困了。顾衡说不困,你打你的。他声音平稳,手指却在口袋里掐进掌心。
这一把方宁赢了。魏森把筹码推过去,指尖在她掌心多停了一下,说手心都是汗。方宁把筹码收进自己的盒子,站起来整裙子,说顾衡我们走。魏森也站起来,说下次张姐再不来,还找你替。方宁说再说。顾衡侧身让她先出门,自己跟在后面。过道灯更亮,方宁散开的头发在肩上晃,顾衡盯着那几缕,喉咙发紧,一步都没有落下。
下到一楼,方宁把皮筋扯下来重新扎,扎了两遍才扎紧。她说你别多想,魏森就那样,爱动手,牌桌上常有的事。顾衡说我没多想。方宁说你刚才看我头发的眼神不对。顾衡说灯太暗,我看不清你脸。方宁盯着他两秒,没再追问,坐进副驾,说回家。顾衡发动车子,裤裆顶着方向盘下沿,他换了坐姿遮住,一路没说话。方宁靠着车窗,闭着眼,嘴角有一点没压下去的红。
到家已经快五点。方宁去洗澡,顾衡站在卧室门口,听见水声,想起她在包间里散开的头发、歪掉的领口、和魏森指尖停在她掌心的那一下。他把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上下动了几下,又停住,进卫生间洗脸。方宁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说你今晚怎么一直不说话。顾衡说困了。方宁说那睡觉。她躺下后背对他,顾衡盯着她颈侧没擦干的水痕,硬着睡不着,把她叫醒又不敢,只能翻身面对墙。
方宁其实没睡着。她记得魏森在洗手间门口说的那句别扎回去了,也记得顾衡推门进来时眼睛先落在她头发上的那一秒。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闭上眼,心里骂自己不该松那根皮筋,又骂顾衡不该在那个点上楼。两个人背对背,谁都没再开口。窗外天已经开始亮,巷子里「夜不收」的灯还没全灭。
第2章
第二天傍晚,张姐发微信给方宁,说孩子还在住院,今晚那桌还缺人,魏森问你还来不来,来的话他留三号包间。方宁把手机递给顾衡看,说我不想去了。顾衡看完,把手机还她,说你去,我晚点接你,别让张姐难做。方宁说你真的不介意。顾衡说介意什么,打牌而已。方宁盯着他,说你昨晚硬了,别以为我没看见。顾衡耳根红了,说你看错了。方宁说我没看错,你上车的时候换坐姿那一下我看得见,你到底在想什么。顾衡沉默了几秒,说我不知道,你去吧,我十点半上楼。方宁把手机收回去,说那我去,你按时来,别又提前闯进来。
晚上九点,方宁进了三号包间。魏森已经坐在上家位子,桌上摆好了茶和烟灰缸。另外两个牌友换了生面孔,魏森介绍说老张和小林,都熟。方宁坐下,头发扎得比昨晚更紧。魏森看了一眼,说今天扎这么紧干什么,松一点舒服。方宁说不用你管。魏森洗牌,声音压低,说你老公昨晚看你头发的样子,我看见了,他眼神不对。方宁说你少编排他。魏森说我没编排,他站门口盯着你颈侧那几缕头发看了很久,裤裆都顶起来了,你装没看见吗。方宁手一抖,一张牌掉在桌上。老张和小林装没听见,低头理筹码。
第一把开打后,魏森的脚在桌下碰到方宁的小腿。方宁把腿收回去,说你把脚拿开。魏森说地方小,碰到了。方宁说你碰了三次了。魏森不再说话,下一把出牌时手从桌下伸过来,按在她膝盖上,说你裙子短,腿凉,我帮你暖一下。方宁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推不动,魏森的手掌已经滑到她大腿中段,隔着裙子布料捏了一下。方宁咬住下唇,说你松手,外面有人。魏森说门关着,他们看牌呢,你继续出。方宁出了一张错牌,老张嘿嘿笑,说你今晚心不在牌上。
十点,顾衡到了棋牌室一楼。他没急着上楼,先在过道里站了一会儿,听见三号包间里洗牌声停了一阵,又响起,中间夹着方宁短促的一声「别」。他喉咙发紧,走上楼,在包间门口站定,没有立刻敲门。门缝没关严,透出一条黄光。他从门缝里看见魏森的手在桌下,方宁的肩膀绷着,头发又散了几缕——皮筋还在,只是被扯松了。顾衡的手按在门把上,硬得发疼,他先藏了藏,把外套扣子扣上,再敲门。
方宁说进来。顾衡推门进去,魏森的手已经收回桌上,正在理牌。方宁抬眼看顾衡,说你来得刚好,这一把打完走。顾衡说不急,你们打。他在靠门的空椅上坐下,第一次坐进包间里。魏森看他一眼,说坐啊,看打牌也行,别出声干扰。顾衡点头,把水杯放在自己面前,眼睛看着牌桌,余光落在方宁散开的那几缕头发上。
这一把打得很慢。魏森出牌的间隙,桌下又动了。方宁的呼吸变沉,手指捏着牌沿发白。顾衡看见她膝头的裙子被顶起一小块又落下,知道魏森的手在下面。他本该开口。他没有。他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洒到下巴上,擦都没擦。方宁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急,也有别的东西。魏森说你老公坐这儿看着,你还紧张什么,紧张什么出什么。方宁说你闭嘴打牌。
牌局打到一半,老张去上厕所,小林出去接电话。包间里只剩三个人。魏森把椅子往方宁那边挪了半寸,手直接伸进她裙子下摆,隔着内裤按住她腿心。方宁腰弹了一下,说魏森你疯了,顾衡在这儿。魏森看向顾衡,说你老公不说话,就是默认,你问他啊。方宁转头看顾衡,声音发颤,说你让他拿开。顾衡嘴唇动了动,说拿开。魏森的手停住,没有立刻抽走,说你声音太小,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拿开还是继续。顾衡的喉结滚了一下,说继续。方宁眼睛睁大,说顾衡你说什么。顾衡看着她,第一次把话说明白:我说继续,他按着你,我看着。
魏森笑出声,指尖隔着布料压进方宁腿心那条缝,来回蹭。方宁抓住桌沿,腿并紧又被魏森的膝盖顶开。顾衡坐在一米外,看见自己老婆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按在裙子里面,听见她压抑的呼吸,自己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没有站起来拦,也没有出去。他只是把外套更紧地裹住腰,说你别出声太大,门外有人。方宁说你……你变态。顾衡说你不是也没推开他。方宁咬住嘴唇,没再反驳。
老张和小林快回来时,魏森把手抽出来,在自己裤腿上擦了一下,说下把继续。方宁把裙子拉平,头发彻底散了,皮筋掉在椅子边。她低头去捡,魏森先捡起来,捏在手里,说先别扎,散着好看。顾衡看着那根皮筋从魏森手指间晃,说把皮筋给她。魏森把皮筋扔回桌上,说你自己拿。方宁没拿,让头发就那么披着,继续打牌。老张回来看见她头发散了,吹了一声口哨,说打得这么热乎。没人接话。
十一点半,这一桌散了。老张和小林先走。魏森收拾筹码,对方宁说张姐那边我跟她说了,下周她还是来不了的话,还找你。方宁站起来,腿还有一点软,说再说。顾衡把她的包递过去,说走吧。魏森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只对方宁说下次让你老公坐近一点,他喜欢看就让他看清楚。方宁没答。顾衡听见了,耳朵烧红,一步没挪。
下楼时方宁走在前面,头发全散在肩上,跟昨晚被顾衡推门撞见时一样。顾衡跟在她身后,说回家再说。方宁说没什么好说的,你刚才让他继续,你自己清楚。顾衡说我清楚。方宁停在楼梯转角,回头看他,说你喜欢看我被他摸。顾衡沉默两秒,说喜欢。方宁吸了一口气,说你早说。顾衡说我说不出口。方宁说那今晚算你开口了,以后呢。顾衡说以后你定。方宁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没扎,说先回家,车里再说清楚。
车上,方宁坐进副驾,安全带拉到一半又松开,转过身看着顾衡。她说从哪一步开始的,从你看见我头发散了开始,还是更早。顾衡握着方向盘,引擎都没打着,说从你说他爱动手那句开始,我就硬了,后来推门看见你头发散着,我更硬。方宁说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今晚再来。顾衡说我想再看一次。方宁靠回椅背,说魏森的手刚才伸进我裙子里了,你看见了。顾衡说看见了。方宁说你让他继续的时候,我腿是软的。顾衡说我知道。两个人在熄火的车里对视了几秒,巷子口的路灯照进来,方宁散开的头发落在锁骨上,顾衡伸手帮她拢了一下,又放下,说回家。方宁说回家。车子发动,后视镜里「夜不收」的灯还亮着,三号包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第3章
周三晚上张姐又发消息,说孩子还没出院,三号包间九点还缺人,魏森让她问方宁来不来。方宁把手机屏幕亮给顾衡看,说你开口说过继续了,这次你还让我去吗。顾衡坐在沙发上,手指搓着裤缝,说去,我九点半到,今天坐你旁边。方宁说旁边?魏森上次说让你坐近一点看清楚,你听进去了。顾衡耳根又红了,说我听进去了,你定的,我听你的。方宁把手机收回去,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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