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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调教3【字数:2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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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787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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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调教3【字数:20036】
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睡吧。”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翻身,只是一片深沉的、安静的黑暗。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身体里的金属棒还在,项圈还在,贞操锁还在。

他转过头,看到苏念还躺在床上。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着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在调教室里挥鞭子的女王,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四岁的女孩。

陈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爱——他不敢用那个字。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经被她锁住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归属。

苏念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陈放在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和贞操锁。

“今天早上,你回家。”她说,“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我会晚一点到。”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提箱,走到门口。

“明天,同一时间。”

“是,主人。”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

周六晚上,陈放又去了那处房子。

这一次,他没有跪着等。苏念说了八点,他七点五十到的,换了衣服,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

八点整,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但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齐肩短发,面容姣好,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高跟鞋。她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感。

陈放认出了她。武慧妍。苏念的朋友,上次在公司楼下的花园里见过一次。但那次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过话。

“跪下。”苏念说。

陈放已经跪着了。

苏念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武慧妍在她旁边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

“就是他?”武慧妍问。

“就是他。”苏念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退学的大学生?”她的声音很冷,“为了给苏婉当奴才,连大学都不上了?”

陈放的心跳加速,但他没有退缩:“是,姨主子。”

武慧妍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

“苏婉,你确定他可靠?这种为了欲望抛弃一切的人,最不可靠。今天他可以为你退学,明天他就可以为别人背叛你。”

“他不会。”苏念说,“对吗?”她看着陈放。

“奴不会。”陈放说,“奴的命是主人的。奴永远不会背叛。”

武慧妍冷笑一声:“说得倒好听。苏婉,让我试试他。”

苏念点点头:“可以。”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针,医用注射器。

“怕疼吗?”她问。

陈放看着那根针,喉咙发干:“不怕。”

“撒谎。”武慧妍说,“你怕。但怕是对的。怕让你清醒。”

她蹲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陈放的胸口,然后针尖对准了他的乳头。

“别动。”她说。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尖锐而集中,像被蜜蜂蜇了一下。武慧妍推了一下注射器,透明的液体被推进了他的乳头。

“这是什幺?”陈放问。

“激素。”武慧妍说,“让你的乳头更敏感,更容易分泌。苏婉说你想要身体上的改造,这就是改造。”

她又拿出一根针,扎进他的右乳头。同样的疼痛,同样的液体。

注射完之后,武慧妍站起来,把针头扔进垃圾桶。

“效果会在两周内显现。”她对苏念说,“乳头会变大,颜色会变深,轻轻一碰就会分泌。到时候你可以试试用吸奶器。”

苏念点点头:“谢谢。”

武慧妍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你知道你是什幺吗?”她问。

陈放低着头:“奴是主人的东西。”

“不对。”武慧妍说,“你是一个实验品。苏婉在测试一个人的极限在哪里。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疼痛,多少羞辱,多少改造。你就是一只小白鼠。”

陈放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没有说话。

武慧妍继续说:“你以为你是她的奴?你只是她的玩具。等她玩腻了,就会把你扔掉。到时候你什幺都没有——没有学籍,没有工作,没有未来。你只是一条被玩坏了的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放抬起头,看着武慧妍。

“就算主人把奴扔掉,”他说,声音平静,“奴也是主人的东西。东西没有未来。东西只有主人。”

武慧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

“苏婉,”她转头看着苏念,“这狗比你说的还贱。”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我说过了。”她说。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行了,贱狗。我认可你了。”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小钥匙。

“这是你那把贞操锁的备用钥匙。”她说,“苏婉给我的。今天,我来帮你做第一次尿道扩张。”

陈放的身体一僵。

武慧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贞操锁。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咔哒,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阴茎。尿道棒的末端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武慧妍捏住那个小圆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尿道棒往外拔。陈放咬着牙,没有叫。

尿道棒拔出来后,武慧妍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新的东西——一根更粗的尿道棒,不锈钢的,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

“今天用这根。”她说,“比之前那根粗两毫米。会疼,但你能忍。”

她挤了一些润滑剂在尿道棒上,然后一手握住陈放的阴茎,一手拿着尿道棒,对准马眼。

“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

尿道棒推进去的那一刻,疼痛比之前更剧烈。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尿道内壁,像一把细小的锯子。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叫,没有躲。

武慧妍的动作很慢,很精确。尿道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穿过阴茎,进入更深的地方。陈放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占据了。

整根尿道棒都没入了。末端的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武慧妍松开手,退后一步。

“好了。”她说,“比我想的要顺利。苏婉,他的尿道弹性不错。”

苏念走过来,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然后她重新给陈放戴上贞操锁,锁好。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身体里的金属棒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重,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苏念身边。

“我先走了。”她说,“你们继续。”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

“贱狗,好好伺候你主人。”她说,“下次我来,会给你带新玩具。”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你刚才说,就算我把你扔掉,你也是我的东西。”她说,“你是认真的?”

“是,主人。奴是认真的。”

苏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收回脚,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我不会扔掉你。”她说,“你是我的东西。东西只有主人扔掉的时候才算被扔掉。只要我不扔,你就永远是。”

她把钥匙放回口袋。

“你永远是。”

陈放的眼眶红了。不是悲伤,是如释重负。

“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的训练还没完。”她说,“你跪着,不许动,不许出声。我坐在这里看书。你跪到我说可以为止。”

她从旁边拿起一本书,翻开。

陈放跪在她脚下,身体里插着更粗的尿道棒,乳头上还残留着针扎的疼痛,屁股和大腿上的鞭痕还没好。

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他只是跪着。

跪在苏念面前。

跪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苏念一页一页地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但陈放不需要她的表情。他只需要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合上书,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小时。”她说,“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麻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划过皮革,划过那把锁,停在他的喉结上。

“今晚你睡床边的地上。”她说,“明天早上,我走之后,你可以回家。”

“是,主人。”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从衣柜里拿出毯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睡吧。”她说。

陈放躺在毯子上。地板很硬,身体里的金属棒压着,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苏念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幺……选中了奴?”

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放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因为你的眼睛。”

“眼睛?”

“面试那天,你看我的眼神。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那种……饥饿的人看到食物时的眼神。你当时不知道你想要什幺,但你的眼睛知道。你的眼睛在说——‘她可以拯救我。’”

又是沉默。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苏念说,“所以我想,这个人,我要了。”

陈放躺在黑暗中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谢谢主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念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

他躺在床边的地上,身体里插着她的东西,脖子上戴着她的名字,心里装着她说的话。

“你的眼睛在说——‘她可以拯救我。’”

她说的对。

她拯救了他。

不是从什幺东西里拯救出来,是拯救到什幺东西里去。拯救到秩序里,到归属里,到他自己真正的样子里。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谢谢您。”他无声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疼痛和满足交织的安宁中,沉沉睡去。

苏念 第八章

激素注射后的第三天,陈放开始感觉到变化。

先是乳头。早上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到胸口,他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头比之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褐色,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下体,贞操锁里的尿道棒被牵扯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移开手指。他又碰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下都让他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被她改造,按照她的意愿,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胸口的乳头,下体的贞操锁。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陈放了。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属于苏念的东西。

他穿上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他咬着牙,系好扣子,打好领带。领结必须刚好遮住项圈的金属扣环,衬衫不能有任何褶皱。这是规矩。

出门前,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主人,奴今天的状态:乳头变大了,碰一下就有感觉。身体其他正常。昨晚梦到主人给奴穿了乳环,疼醒了,但奴想穿。」

苏念的回复很快:「会有那一天的。今天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下午三点——又是办公室。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她打了三十下,说他有三个错。这一次,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幺,但他知道,无论是什幺,他都会接受。

上午一切如常。开会,签文件,接电话。陈放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市场总监汇报数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放在桌下,指甲掐着掌心,因为衬衫的布料一直在摩擦他的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忍住了。没有碰,没有调整姿势,没有任何人发现。

下午三点,他走到苏念的工位前。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走向他的办公室。陈放跟在后面,进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空气变了。

苏念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陈放。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职业化的平静,而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意的目光。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的乳头。

“变大了。”她说,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左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陈放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上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分泌量也增加了。”苏念说,松开手,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武慧妍的药效果不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标签。

“这是什幺?”陈放问。

“催乳剂。”苏念说,“每天早晚各一次,涂抹在乳头上。两周后,你的乳头会开始分泌乳汁。不是大量的,但足够让你感受到。”

陈放看着那个小瓶子,喉咙发干:“奴明白了。”

苏念把瓶子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对乳夹。和之前的不同,这对乳夹是金属的,更重,夹子的内侧有细密的锯齿。

“今天用这对。”她说,“夹上之后,不许摘。我会去开会,一个小时。你在这里跪着等我回来。能做到吗?”

陈放看着那对乳夹,心跳加速。一个小时——夹着带锯齿的乳夹,跪在办公室里。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他的乳头被夹着,看到他的项圈,看到他的狼狈。但苏念说了,不会有人进来。她说不会,就不会。

“能。”他说。

苏念捏开左乳夹,对准他的乳头,夹下去。锯齿咬进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从乳头炸开,像被什幺东西狠狠钳住。他咬着牙,没有叫。

苏念又夹了右边。

两个乳头被夹子咬住,金属的重量拉扯着乳头,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疼痛。陈放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他。

“跪好。”她说,“我一个小时后来。”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办公室里,乳头上夹着带锯齿的金属夹,身体里插着尿道棒,下体锁着贞操锁。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条纹。陈放跪在地板上,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乳头的疼痛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提醒着他——他在被她拥有。

他不敢动。一动,乳夹就会拉扯,锯齿就会扎得更深。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他心里是安静的。

不是麻木的安静,是活着的安静。是那种在最深的疼痛中找到归宿的安静。

四十分钟过去了。五十分钟。五十五分钟。

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干裂,身体在发抖。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一个小时。”苏念说,“你做到了。”

她伸出手,取下乳夹。夹子松开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回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陈放咬着牙,没有叫。乳头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齿印,渗着血丝。

苏念用纸巾擦了擦他乳头上的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手指上,涂抹在他的乳头上。

液体凉凉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气味——药味,混着一点甜味。

“每天早晚各一次。”苏念说,“不要忘了。”

“奴记住了。”

苏念把瓶子放回抽屉,然后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面前。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你可以选择。第一,我现在打开锁,让你释放。第二,我继续锁着,但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苏念。

“奴选第二个。”他说。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很好。”她把钥匙放回口袋,“新任务是:从今天起,你每天要在公司里完成一件事。我会提前告诉你。今天的事是——”

她顿了顿。

“今天下班前,你要走到我的工位前,当着我的面,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让别人看到你的项圈。不用太久,三秒钟就好。能做到吗?”

陈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在公司里——在同事面前——露出项圈。这不是在调教室里,不是在私密的房子里,是在他每天工作的地方。如果有人看到,如果有人认出来,如果他脖子上的“SN”被人看到——

但他没有犹豫。

“能。”他说。

苏念点点头:“很好。现在,穿上衣服,出去。”

陈放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布料摩擦乳头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系好领带,整理好西装外套,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

“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

陈放拿起笔,签了字。

苏念拿起文件夹,站起来,走到门口。

“别忘了你今天的事。”她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心跳如雷。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不息,一切如常。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衬衫领子,他能摸到皮革的轮廓,能摸到那把锁的形状。SN。

他深吸一口气。

---

下午五点五十分,公司的人开始陆续下班。

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钟。五点五十五分。五点五十八分。六点整。

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走了。他走到苏念的工位前。苏念还在,正在整理文件,准备下班。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放站在她面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衬衫领子敞开,露出了脖子上的项圈。深棕色的皮革,金属扣环,还有那把刻着“SN”的小锁。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秒钟。

苏念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陈放扣上扣子,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但他做到了。他当着苏念的面,露出了项圈。在公司里。在他自己的王国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SN。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骄傲的笑,是如释重负的笑。

他终于明白了苏念为什幺要他这幺做。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到,是为了让他自己看到。让他看到,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隐藏的陈总。让他看到,他的臣服不是只在调教室里的游戏,而是渗透到生活每一个角落的真实。让他看到,他已经是她的东西,无论在什幺地方,无论有没有人看到。

他走回办公桌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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