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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787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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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调教5【字数:17537】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休息。不用来了。”
陈放愣了一下。休息——这个词在他和苏念的关系里几乎没有出现过。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训练、等待、服从。突然听到“休息”,他反而不知所措。
“奴……可以休息?”
“可以。”苏念说,“你的身体需要恢复。你的脸肿了,后背的伤还没好,乳环的伤口还在发炎。你需要休息。”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关心。
“你是我的东西,”她说,“东西坏了,主人要修。所以你要休息,养好身体。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脸、项圈、乳环、烙印和贞操锁。
“今天好好休息。”她说,“不许做任何事。不许跪,不许舔,不许自虐。就是休息。”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明天晚上,我来。”她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幺地方?”
苏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神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今天休息。
但他不知道什幺是休息。他已经忘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的每一天都是服从、等待、疼痛。没有一天是空的。今天突然空了,他反而觉得不习惯。
他开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播什幺他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全是苏念的话——“明天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幺地方?
他不敢猜。他只知道,不管是什幺地方,他都会去。因为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碰撞,叮叮当当。SN。SL。
他闭上眼睛。
休息。
他睡着了。
苏念第十四章
第二天晚上,苏念六点就到了。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陈放听到门响的时候,正跪在客厅中央等她。这是他的习惯——不管苏念说几点来,他都会提前跪好。今天他休息了一天,睡了很久,脸上的肿消了大半,嘴角的伤口结了痂。他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赤脚。衬衫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胸口敞开着,露出项圈、乳环和烙印。
苏念进来的时候,陈放愣了一下。她没有穿平时那种黑色的、性感的连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白色的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女王,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但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主人。”陈放磕头。
苏念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脸。“消肿了。”
“是,主人。奴休息了一天。”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把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不是道具,是一套衣服——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深红色的领带。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穿上。”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套衣服,愣住了。西装——他每天都穿西装,但那都是他自己的。这套西装不一样,它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商务西装,而是更正式、更昂贵的那种。面料是意大利羊毛的,剪裁是萨维尔街的风格,袖口上有手工缝制的扣眼。
“主人,这是……”
“穿上。”苏念重复了一遍。
陈放不再问。他站起来,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换上那件白色的新衬衫。面料贴着他的皮肤,光滑而冰凉。他系好扣子,打上领带——深红色的,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然后穿上西装外套,裤子,最后是皮鞋。
他站在苏念面前,像一个要去参加晚宴的绅士。
苏念看着他,点点头。“不错。”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她的手指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物品。
“今晚,你不是奴。”她说。
陈放的心跳停了一拍。
“今晚,你是陈放。三十四岁,公司估值二十亿,业内人称陈总。今晚,你要像一个真正的陈总那样走路、说话、吃饭、微笑。”
“主人,奴……”
“听我说完。”苏念的手指停在他的领带上,看着他。“今晚,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都是你平时在商场上打交道的人。有你的合作伙伴,有你的竞争对手,有你认识的,也有你不认识的。他们会看到你,会和你说话,会和你握手。在他们面前,你是陈总。不是我的奴。”
陈放的喉咙发干。“主人要和奴一起去?”
“对。”苏念说,“今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秘书。苏念。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在你公司工作了三个月。仅此而已。”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小钥匙。贞操锁的钥匙。
“今晚,锁会打开。”她说,“但你要记住——打开锁,不代表你不是我的东西。你的项圈还在,你的乳环还在,你的烙印还在。只是别人看不到。你自己知道。”
她把钥匙插进贞操锁,转动。咔哒。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的那一刻,陈放觉得一阵轻松,那种被箍了一个月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但他的下体已经忘了怎幺硬。一个月的锁,一个月的尿道棒,一个月的电击,已经让他的阴茎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它只是软软地垂着,像一个被驯服的动物。
苏念把贞操锁放进手提箱,然后站起来,看着他。
“记住,今晚你是陈总。不是我的奴。但在你心里,你要知道
一——你是。只是不表现出来。”
“奴明白。”
苏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不轻不重,像在唤醒他。
“走吧。”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陈放跟在后面。没有链子,没有项圈露在外面,没有金属牌碰撞的声音。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打着真丝领带,脚上是定制皮鞋。他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自信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但他的手在发抖。
他们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陈放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主人。”他说。
“嗯?”
“我们去哪里?”
“一个饭局。”苏念说,“你的饭局。”
陈放愣了一下。“我的饭局?”
“对。”苏念说,“我以你的名义订的。邀请了十五个人,都是你圈子里的人。今晚,你要和他们吃饭、喝酒、谈生意。像以前一样。”
陈放的心跳加速。像以前一样——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坐在饭桌上,是发号施令的人,是掌控全局的人。现在的他,是一个跪在女人脚下、身体里插着金属棒、乳头上挂着环的东西。他能回到以前吗?他能演好那个陈总吗?
“奴……”他开口,又停住了。
“不要叫奴。”苏念说,“今晚,叫‘我’。”
陈放深吸一口气。“我……怕演不好。”
苏念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陈总。那些人在你面前,都是你的下级,你的合作伙伴,你的竞争对手。他们不知道你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你胸口的烙印,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甜。他们只知道——你是陈总。那个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亿的陈总。那个在谈判桌上从来不让步的陈总。那个让他们又敬又怕的陈总。”
她顿了顿。
“你要让他们继续怕你。”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门童过来开门,陈放下车。苏念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走到他身边。
“陈总,这边请。”她说,语气是那种职业化的、恭敬的、恰到好处的。
陈放看着她。她微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称职的秘书。没有居高临下的目光,没有冰冷的审视,没有“跪下”的命令。她只是一个秘书,跟着她的老板。
陈放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会所。
包间很大,一张大圆桌,十五把椅子。已经来了七八个人,看到陈放进来,都站起来。
“陈总来了!”
“陈总,好久不见!”
“陈总,最近气色不错啊!”
陈放微笑着和他们握手,寒暄,寒暄。他的手很稳,笑容很自然,声音很从容。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没有人知道他的衬衫下面藏着什幺。
苏念跟在他身后,替他们倒茶,递名片,做记录。她做得很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秘书。不卑不亢,不多话,不抢风头。
人陆续到齐了。十五个人,都是陈放认识的面孔——投资公司的合伙人,科技公司的高管,银行的信贷部经理。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是别人带来的。饭局开始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从最近的股市聊到人工智能的赛道,从政府的政策聊到明年的经济形势。陈放坐在主位上,说着他该说的话,笑着他该笑的时候。他像一个真正的陈总。
但他的身体在提醒他——你不是。项圈的皮革贴着脖子,乳环的金属贴着胸口,烙印的疤痕在衬衫下面微微发烫。还有身体里那些甜——葡萄糖粉已经融化了,但它的甜还在,渗透进他的尿道内壁,渗透进他的血液,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坐在那里,和这些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苏念。她站在他身后,像一个影子,像一个守护神,像一个随时可以把他拉回现实的锚。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陈放旁边。他是某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姓周,和陈放有过几次合作。
“陈总,”周总压低声音,“你那个秘书,新招的?”
“对。”陈放说,“来了三个月。”
“长得真漂亮。”周总笑了,“能力怎幺样?”
“很强。”陈放说,“名校毕业,做事利落。”
周总又看了一眼苏念,然后凑近陈放,声音更低了:“陈总,你有没有……”
陈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周总要说什幺。以前的他,可能会笑着打哈哈,可能会说“没有没有”,可能会转移话题。但现在的他,身体里插着苏念的尿道棒,脖子上戴着苏念的项圈,胸口烙着苏念的名字。他听到别人用那种语气谈论苏念,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是占有欲。一种“她是我的,你不配”的冲动。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今晚,他是陈总。苏念是他的秘书。仅此而已。
“周总,”陈放笑了笑,“工作就是工作。”
周总识趣地笑了:“明白明白。”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走开了。
苏念站在陈放身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陈放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满意的表情。好像在对他说:你做得很好。
饭局结束了。陈放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站在会所门口,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的脸因为喝酒而微微发红,但他的头脑很清醒。
苏念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苏念。”他叫她。不是“主人”,是“苏念”。因为他记得,今晚他是陈总,她是秘书。
“陈总。”她回应。
“送我回家。”
“好的。”
他们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晚……演得好吗?”
苏念没有回答。她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路灯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车停在那处房子的门口。苏念熄火,下车。陈放跟在后面。
他们走进房子,关上门。苏念转过身,看着陈放。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胸口的烙印,乳环。所有的标记都在,和他出门前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你演得很好。”她说,“但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陈总。那个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陈总。那个在谈判桌上从来不让步的陈总。那个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亿的陈总。”
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是我的。不管你在外面是谁,在我面前,你是我的。”
陈放的眼眶红了。“奴知道。”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衬衫和裤子,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晚……在饭桌上,周总问奴关于您的事。奴说,‘工作就是工作’。”
“我听到了。”
“奴说错了吗?”
沉默了几秒。
“没有。”苏念说,“你说得很对。工作就是工作。你是陈总,我是你的秘书。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但在我们之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想说点什幺,但不知道该说什幺。他想说“谢谢主人”,但觉得不够。他想说“奴爱您”,但不敢。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饭桌。十五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他坐在主位上,苏念站在他身后。那些人都在看他,都在和他说话,都在和他握手。但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幺,他只听到苏念的呼吸声,就在他身后,很近,很轻,像一阵风。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幺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白色的平底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
“昨晚的贞操锁没有戴。”她说,“今晚苏琳来之前,你要自己戴上。钥匙在她那里。”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
陈放抬起头。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昨晚,你让我骄傲。”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如释重负的哭。是那种终于被认可的哭。是那种“我做到了”的哭。
他哭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这套西装,苏念给他的。他要好好保管,因为也许以后还会穿。也许以后,她还会带他去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演更多的陈总。
苏念 第十五章
催乳剂的药效在第四十天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那天早上,陈放站在镜子前,像往常一样检查自己的身体。乳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大又肿,乳环穿过的地方长出了新的嫩肉,粉红色的,和周围的深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用手指轻轻挤压左乳头,乳白色的液体立刻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苏念。
「主人,奶水变多了。」
苏念的回复很快:「挤一杯,晚上带来。」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挤一杯——用他的乳头,挤出奶水,装进杯子里,带给苏念。他不知道她要做什幺,但他知道,不管做什幺,他都会做。
他从厨房拿了一个小玻璃杯,站在镜子前,用手指挤压乳头。奶水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速度很慢,挤了十分钟才勉强盖住杯底。左乳头挤累了,换右乳头。右乳头也一样,又肿又敏感,每挤一下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窜到下体,贞操锁里的尿道棒跟着微微震动。
挤了四十分钟,终于有了小半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稀释了的炼乳。他端详着那半杯奶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他的身体产生的,是他被苏念改造之后产生的。这不是母乳,因为他是男人。这是苏念的药、苏念的激素、苏念的意志在他身体里结出的果实。
他把杯子放进冰箱,然后洗澡、穿衣、出门。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遮住了项圈,遮住了乳环,遮住了烙印。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
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看到他,点头:“陈总早。”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陈放读到了她的意思——今晚,那杯奶。
一整天,他都在想那杯奶。开会的时候,签文件的时候,接电话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小玻璃杯,乳白色的液体,在冰箱里慢慢变凉。他不知道苏念要做什幺——让他自己喝?让她喝?还是倒掉?他不敢猜,也不敢问。等待本身就是服从。
下午六点,他提前下班,去了那处房子。
从冰箱里拿出那杯奶,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他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等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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