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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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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妻子还不够【字数:25429】
献上妻子还不够
标签:#雌堕#人妖#NTRS#暖绿#绿帽癖#送女#绿帽#献妻
第一章
周欢洁跪在主卧的地毯上,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仔细擦拭着床脚那些细小的灰尘。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儿子和那个女人缠绵后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本来只是想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可当她弯腰整理床尾的脏衣篓时,指尖忽然触到一条柔软的纯棉内裤。那是儿子的,大腿根部还带着浅浅的褶皱和一丝未干的痕迹。
周欢洁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慢慢直起身,把内裤举到眼前。布料上还残留着儿子特有的、带着汗味与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喉咙发紧,肥厚的阴蒂在丝质睡裙下隐隐发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内裤套在了头上。
布料完全罩住精心化过妆的脸,浓重的雄性气味瞬间灌满鼻腔,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又一口。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发抖。
腥、热、带着一点汗味的咸。她眼睛半闭,另一只手伸进睡裙底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去揉那颗又肥又硬的阴蒂。它比正常女人的大得多,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把蕾丝蹭湿了。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搓,鼻子还埋在内裤里,呼吸全是儿子的味道。
“儿子……妈妈又想你了……”她用带着媚意的嗓音低声呢喃。
发情的热度越来越重。腿有点站不住,她靠着沙发扶手,把内裤往下拉一点,让鼻尖能直接贴着那块布,舌头伸出来,隔着布料舔了舔。咸的,还有一点淡淡的尿骚。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低的哼,手指加快了速度,阴蒂被搓得又热又胀,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往外吐水。
周欢洁一边嗅闻着内裤,一边下意识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找点纸巾擦拭眼角因为兴奋而溢出的泪水。抽屉里的东西不多,几盒未开封的避孕套、润滑剂,还有那个女人常用的香水。一开一合之间,意外瞥见抽屉柜内部的夹层里有个红色的角,她停顿了一下,把内裤从脸上取下,想了个法子把那东西从底部拨了出来,竟是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周欢洁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翻开封面。
照片上,左边是那个女人温柔而带着笑意的脸,右边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结婚证上清楚地写着登记日期,以及两人的姓名。
周欢洁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已经结婚了?”她的声音发干,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早就和这个男人结了婚,却还骗我儿子说自己是单身?”
巨大的愤怒与被背叛感瞬间涌上来。自己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却被这个女人从身边抢走,如今居然发现她早已秘密结婚,还继续和儿子谈情说爱!
周欢洁把结婚证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脆响。内裤还随意搭在肩头,空气中弥漫着儿子的气味,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中翻涌的嫉妒与不甘。
“不可以……我不能让她继续骗我儿子……”她低声喃喃,眼底燃起一种扭曲而坚定的光芒。
她实在想不通。
儿子明明那么优秀,成绩好,长相也出众,鸡巴也大,怎么会偏偏喜欢上自己的高中老师?那个女人比儿子大了整整九岁。可儿子却像着了魔一样,刚上大学没多久,就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为妻,甚至直接让那个女人搬进了这间主卧同居。
“明明……妈妈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周欢洁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委屈。
周欢洁讨厌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讨厌她抢夺儿子的目光,讨厌她占据儿子的时间,更讨厌她现在甚至睡在了儿子身边,用身体把儿子彻底绑在自己身边。
而现在,这本结婚证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周欢洁把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陌生男人的脸在她眼里越来越刺眼。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女人是如何一边拿着这本结婚证,一边在儿子面前装纯情、装深情的样子。
“你凭什么……”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凭什么把我的儿子抢走,还用这种手段骗他?”
周欢洁把结婚证重新塞回抽屉夹层,一时半会儿,她还不能确认事情的真假。怒火还在胸口烧着,却不得不先压下去。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睡裙,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身材保持得很好,也不见得比那个女人差。儿子还那么年轻,身边却围着那个比他大九岁的女人。自己如果不更努力一点,又怎么可能把儿子的目光重新抢回来?
“得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才行……”她低声对自己说。
周欢洁是美容院的常客,那里的护理师都认识她,知道她总是要求最细致的保养,最自然的提亮。她几乎每周都会去一次,只为了让皮肤保持紧致,让五官显得更加柔和漂亮。
今天,她决定提前去一趟。
她换上一身得体的米色连衣裙,披了件薄外套,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临出门前,她又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了自己很久,确认妆容完美无瑕后,才拿起包离开了家。
车上,周欢洁靠着椅背,目光有些出神。
她希望自己能看起来更年轻、更漂亮。最好能让儿子一眼就移不开目光,最好能让儿子重新意识到——真正关心他、爱他的人,从来都是妈妈。
而不是那个已经结了婚、却还在骗他的女人。
美容院的大门在前方渐渐清晰,周欢洁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美容院里安静而温暖,熟悉的熏香气味让周欢洁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熟识的美容师小潘笑着迎上来,熟练地帮她换上浴袍,带进最里面的 VIP 房间。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平时都是提前预约的。”小潘一边准备工具,一边随口问道。
周欢洁坐在护理床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怨气:“家里出了点烦心事,那个女人……我儿子非要娶的那个高中老师,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冷笑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明明比儿子大那么多,还敢勾三搭四。我看她就是个专门勾引学生的骚货,把我儿子迷得团团转,真是不要脸。”
小潘一边应着,一边帮周欢洁把浴袍褪下。周欢洁很自然地躺上护理床,浑身赤裸,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夸赞道:“您保养得真好,皮肤又紧又亮,身材也保持得这么好。”
周欢洁有一张典型的四十岁美熟妇面孔,却被精心保养得像刚过三十。眉骨不高,眉形被修得细长微挑,眼尾带着浅淡的鱼尾纹,却让眼神显得又媚又倦。双眼皮是内双,眼睛不大,但眼尾微微上扬,睫毛又密又长,眼神里常带着湿润的、似笑非笑的春意。鼻梁不高不低,鼻头圆润,嘴唇偏厚,涂着水润的豆沙色口红时,总像刚被亲吻过一样微微张开。脸颊的肉感刚好,笑起来会挤出浅浅的苹果肌,下颌线被医美提拉过,既不尖也不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头发是染成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发质经过护理后又滑又亮,长度及腰,平时半披在肩上,发尾自然卷曲,偶尔会有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耳朵不大,耳垂丰厚,常戴着细碎的金色耳饰。脖子偏细长,锁骨清晰却不瘦削,锁骨窝里偶尔会积着薄汗。
肩膀圆润,既没有男性的宽阔,也不过分纤细。一对丰满的胸部,至少有E罩杯的体积,形状偏圆,乳肉又软又沉,即使穿着内衣也会溢出上缘。乳头偏大,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色,常年处于微微挺立的状态,乳晕很大,颜色比乳头稍浅,布满细小的颗粒。不穿衣服时,两团乳肉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
腰肢被刻意收过,却并不纤细,小腹有一层柔软的薄肉,摸上去温热弹手。肚脐浅而圆。臀部又圆又翘,臀肉丰腴,分开时能看到股沟的阴影。大腿根部肉感十足,并拢时会挤出软软的缝。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偏细,脚背白净,脚趾圆润。
皮肤整体是冷白中带着健康的暖调,经过长期光子、精油和医美护理,摸上去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连大腿内侧都几乎看不到毛孔。身上常年带着淡淡的奶香混着成熟女性的体香,在出汗后会变得更浓。无论是穿着暴露的吊带睡裙,还是只围一条浴巾,这具身体都散发出一种“人妻”与“人母”混杂的浓烈性暗示——成熟、多汁、随时可以被儿子狠狠进入的熟妇肉感。
由衷的赞美让周欢洁听了心里微微一甜,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是吗?那就好。我就是想让自己再年轻一点、漂亮一点。”
小潘开始做脸部护理,手法轻柔熟练。闲聊间,周欢洁又忍不住把那个女人骂了几句,越说越气,呼吸渐渐有些乱。
护理到一半,周欢洁忽然开口:“小潘,今天帮我做个全身精油按摩吧,最近压力太大了,整个人都紧绷绷的。”
“好的。”小潘应声,倒了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从周欢洁的肩颈开始,慢慢向下推开。
油润的掌心滑过锁骨、胸口,再一路游走到腰侧与大腿内侧。每到敏感的地方,小潘都会加重几分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周欢洁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也微微发热。
当那双沾满精油的手最终覆上她双腿之间时,周欢洁只觉得那颗肥厚的阴蒂被温热而熟练的掌心包裹住,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快感来得又稳又深,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
她闭上眼睛,轻声叹息:“嗯……小潘,你的手法还是这么好,每次都被你按得整个人都松了。”
小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耐心地动作,时而用指腹按揉根部,时而加快套弄的速度。周欢洁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没过多久,一股熟悉的酥麻猛地炸开,她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精油混着释放出的液体,在腿间亮晶晶的一片。
周欢洁懒洋洋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好多了……压力好像真的散掉了不少,你的手,还是这么厉害。”
小潘只是笑了笑,抽过温热的毛巾,仔细帮她清理干净,语气平静:“您太夸奖了,只要您舒服就好。”
周欢洁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继续后续的护理,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等自己再认真打扮一番,儿子肯定就挪不开视线。
周欢洁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新鲜的排骨和时令蔬菜。儿子在本地读大学,晚上都会回家吃饭,得早些把晚饭准备好。菜放进厨房后,她进了卧室。今天特意没穿胸罩,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到胸下,两团软肉被薄薄的布料裹着,走动时轻轻晃,乳尖把面料顶出两个小点。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再短一点就要走光。
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把头发披散,补了点淡妆,然后进厨房忙活。刀切肉的声音清脆,油锅热了才下菜。
傍晚,门锁响了,儿子回来了。
周欢洁立刻擦干手迎出去,声音软得发黏:“回来啦?今天想吃什么?妈妈买了你爱吃的排骨。”
白奕阳换鞋,头也没抬。周欢洁很自然地靠近,帮他接过背包。手臂擦过他的手背时,她故意把身体往前送了送。没有胸罩的胸部立刻软软地贴上去,隔着薄薄的真丝,能清楚感觉到乳尖的形状。
“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她问着,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白奕阳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挤什么挤。热。”直接隔着睡裙,随意地揉上了那团软肉。手掌很大,用力不轻,把乳肉捏得变形,指腹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来回刮了两下。
周欢洁的腰立刻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两声又细又媚的呻吟,像是被捏住了什么关键:“嗯……啊……儿子……轻、轻点……”
白奕阳却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手一松,嫌弃地拍开她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闪开,胖得腻人,别整天发情似的往人身上贴。”
周欢洁被拍开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宠爱,脸颊微微发红,眼神又湿又亮。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得有些乱的领口,乳尖还硬硬地顶着布料,竟然低声笑了一下,带着点受宠若惊的满足:“儿子……刚才摸了妈妈,妈妈好高兴。”
白奕阳已经往客厅走,头也没回:“少废话,饭好了没?”
“好了,好了。”周欢洁连忙跟上去,步子轻得像在飘。经过沙发时,她又“不小心”让肩带滑下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胸肉,白奕阳却看都不看一眼。
晚饭很快端上桌,就在这时,门锁再次响了,那个女人下班回来了。
易黛婷换好拖鞋走进餐厅,目光在周欢洁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妈今天精神气特别好啊,人也好像更漂亮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周欢洁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这话这分明是在讽刺自己——明明已经不年轻了,却还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在儿子面前卖弄风骚。
心里顿时咬牙切齿,表面却只能扯出一丝得体的笑容:“哪有什么好事,就是今天去做了个护理,皮肤舒服一点而已。”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却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那个女人确实说对了一件事,自己今天发现的那本结婚证,对她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就有机会把儿子从她身边彻底抢回来。
夜深了。
次卧的床很软,周欢洁却怎么也睡不着。
主卧的方向传来清楚的声响,床板吱呀吱呀,有节奏,又重又实。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里面,还有那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水声也有,黏腻的、肉体拍打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全漏了过来。
嫉妒烧得心口发疼。
周欢洁坐起来,赤脚踩到地板上。睡裙下摆蹭过小腿,那颗已经有些胀的阴蒂被布料磨了一下,又热又痒。她快步走到两间房之间的那扇门前,这扇门早被动过手脚。门轴上了润滑,暗扣也改过,只要轻轻一拨,就能拉开一条细缝,从外面几乎看不出,里面更不会察觉。
她屏住呼吸,把暗扣拨开。
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窗帘没完全拉死,外面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刚好照见床上的情形。
易黛婷正被压在下面。
双腿高高缠在白奕阳的腰上,脚背绷得紧紧的。白奕阳整个人覆上去,腰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易黛婷的手指抓紧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嘴里却在叫:
“老公……慢、慢点……太深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满足。
白奕阳却没有慢,反而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换了个角度往里撞。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湿的声响。
“叫大声点。”白奕阳带着笑,“你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吗?”
易黛婷的叫声立刻拔高了一截,带着哭腔:“老公……要坏了……要被老公操坏了……”
周欢洁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
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上面裹着的白沫。再整根没入的时候,易黛婷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嫉妒几乎要把喉咙堵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腿心已经湿了,那颗肥大的阴蒂一跳一跳地胀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把睡裙下摆洇出一小块深色。
周欢洁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从睡裙下面摸出那根准备好的假阳具,她直接把顶端抵在肿胀的阴蒂上,腰往下沉,一点点吃进去。
被填满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主卧里,白奕阳忽然把易黛婷翻了过来。
易黛婷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白奕阳从后面进入,动作比刚才更凶。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背上,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呀乱响。
“老婆。”白奕阳一边顶一边说,“今晚就把你操到怀上,给我生个孩子。”
易黛婷的回答断断续续,全是破碎的喘:“好……生……给老公生……要老公的孩子……”
周欢洁的手指收紧,假阳具整根没入。她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动作压得很低,只让硅胶和湿肉摩擦的细响留在自己耳朵里。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
好嫉妒。
那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被儿子这样用力地操,还被要求怀孕,还敢答应得那么甜。
应该是自己。
应该是自己被按在那张床上,被儿子从后面进到最深,被要求生孩子。自己的肚子才该被精液灌满,自己的嘴才该叫“老公”。
可现在她只能跪在门外,用一根假阳具自己填自己。
主卧里姿势又换了。白奕阳把易黛婷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易黛婷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自己上下动着腰。乳肉随着动作晃得很厉害,不时撞到白奕阳的胸口。白奕阳仰头咬她的脖子,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送。
“骚货。”白奕阳说,“夹着我的鸡巴,精液一点都不准漏出来。”
易黛婷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努力往下坐:“夹着……老公的鸡巴好大……要把子宫顶穿了……生、生孩子……给老公生……”
周欢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假阳具进出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顶到最里面,阴蒂都会被挤压到发疼,却又带来更尖锐的快感。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她无声地张着嘴,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门缝。
好想要,好想被儿子这样操,好想被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按在床上,从后面、,从前面灌满,被要求怀孕,被叫着名字射进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门外,偷偷用假阳具把自己插到发抖。
主卧里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急。易黛婷的叫声拔到最高,带着明显的高潮颤音。白奕阳低吼一声,整个人往上顶,腰马合一用力地送了好几下。精液射进去的时候,易黛婷的小腹明显抽搐了几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全吃进去。”白奕阳的声音还在喘,“一滴都不许漏,怀上了明天再让你吃第二次。”
易黛婷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声音又懒又满足:“嗯……老公的精液……好烫……一定会怀上的……”
周欢洁也到了。
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她整个人绷紧,又迅速软下去。热意从腿心炸开,溅在自己的手指和地板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无声地喘。
主卧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低声的甜言蜜语。周欢洁却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假阳具仍埋在身体里,门缝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
她慢慢把假阳具抽出来,腿间一片湿黏,睡裙下摆已经彻底湿透。靠着门,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咬牙。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那颗刚刚高潮过的阴蒂仍旧硬着,顶端一跳一跳地吐着水。
她把假阳具重新塞回睡裙下的暗袋,把门缝合上,暗扣拨回原位。
从那天之后,周欢洁开始偷偷跟踪那个女人。
她换上最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每天早上等她出门后远远跟着,晚上再盯着她下班回家的路线。来来回回好几天,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她按时上班,按时回家,偶尔和同事说几句话,行迹干净,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周欢洁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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