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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的漂亮姐姐】(1-11)作者:伦勃朗【字数:4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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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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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的漂亮姐姐】(1-11)作者:伦勃朗【字数:40570】
【邻居家的漂亮姐姐】(1-11)

作者:伦勃朗

第一章 偷窥自慰的处男

窗外的夜风带着乡下特有的潮湿与凉意,吹在张哲滚烫的面颊上,却丝毫无法冷却张哲体内翻腾的燥热。张哲紧紧贴着冰凉的窗沿,脚趾因过度用力而蜷缩在单薄的袜子里,整个人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张哲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可在这一片寂静中,屋内那断断续续的细碎声响却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发疯。

屋内的床铺上,李婷正仰面躺着,修长而丰满的双腿完全敞开,膝盖微微弓起。她平日里在长辈面前那副活泼开朗、落落大方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陷在被褥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金边眼镜被随意丢在一旁,失去了镜片遮挡的双眼半睁半闭,里面满是沉溺于快感中的迷离。

“哈啊……好胀……嗯……”李婷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她的一只手覆在自己挺拔丰满的胸脯上,指尖陷进柔韧的软肉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那支震颤的自慰棒,正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处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看着这一幕,张哲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裤裆里原本就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胀得发疼,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压迫感。张哲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个身材惹火、看似阳光大方的邻家姐姐,私底下竟然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宣泄欲望。白日里她穿着宽松卫衣时隐约勾勒出的曼妙曲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哲眼前——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以及那被玩具撑得微微变形、溢出晶莹水液的深处。

“真是……太舒服了……”李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似乎在对自己低语,又像是完全陷入了本能的泥沼,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慢一点……嗯……”

她嘴上虽然说着慢一点,握着玩具的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频率。伴随着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塑料棒身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缓缓滑落。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着那冰冷机械的侵入,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张哲在窗外死死盯着,右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裤兜,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件。粗重的喘息被张哲拼命压抑在喉咙里,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发颤。听大人们说,李婷这几天都会待在这里,这意味着张哲和她也许有发生些什么的可能。平日里那个内向、木讷、在同龄女生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自己,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所吞噬。

看着她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样子,张哲脑海中疯狂地闪过各种念头。她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女神,她也有着如此炽热、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欲望。如果她知道平日里那个不起眼的张哲正在窥视这一切,如果有一天……代替那根冰冷塑料棒的是张哲自己的肉体……

“哈……嗯啊!要到了……不行,好深……”

李婷突然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紧紧绷直,丰满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抽动,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却极其尖锐的呜咽,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在床上,随即又瘫软下去。

玩具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回荡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之中。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手,将那支沾满了晶莹黏液的器具从体内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纸巾上。

“呼……真是个小骚货……”李婷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自嘲与餍足的弧度,轻声喃喃自语,“一个人在乡下也能爽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窗外的张哲浑身血液沸腾,手掌下的硬挺几乎要炸裂开来。张哲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慵懒翻身的动作,整个人彻底陷落在这场秘密的窥探之中。

李婷仰躺在凌乱的被褥上,两条修长圆润的白腿大喇喇地敞开着,腿心那处红肿湿热的阴唇正随着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大片浓稠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湿痕。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胸口那一对饱满软烂的乳房由于剧烈喘息而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她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真是着了魔了,明明刚回乡下第一天,怎么身子底下这口骚穴就饥渴成这副德行?光用玩具戳了这么几下,水就流得止都止不住,简直像个没被男人喂饱的荡妇。平时在学校里也没见自己这么容易发浪,今天偏偏被这股燥热勾得浑身发软,里头又酸又痒,被塑料棒子捅了那么深,一点没觉得解渴。

“好空……怎么还是这么空啊……”李婷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被高潮浸泡过的沙哑与粘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耳热。

“刚才明明都去了,怎么里头还在一抽一抽地想要……真是个贱货的身子,一点出息都没有。”李婷一边在心里自嘲地骂着自己,一边顺从着体内的本能,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试探性地顶开了外翻的肥厚阴唇,顺着泥泞不堪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窗外的张哲,目睹着她侧躺自摸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脑子里的理智彻底被烧成了一片空白。张哲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风箱,手掌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探进了裤腰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肉棒。

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块。当张哲的指腹直接贴上滚烫紧绷的阴茎皮肉时,强烈的快感让张哲浑身打了个激战。张哲透过窗缝死死盯着李婷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右手握紧肉棒根部,顺着柱身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冰凉的夜风吹在张哲的后背上,而张哲身前却是一片滔天的欲火。

屋内的李婷似乎对单纯的手指抽插感到不满足,她低哼了一声,翻身跪坐了起来。她将双膝大方地分开在床铺两侧,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毫无防备、极尽诱惑的撅臀姿态。她伸手抓过刚才被扔在一旁的自慰棒,连上面的爱液都没擦,直接将开关推到了最高档。

夜色如墨,乡下老宅外的寒气无孔不入。张哲死死贴在冰凉的砖墙边沿,粗糙的墙面磨蹭着单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冷意,可他浑身的血液却像是在滚水里煮过一样,止不住地往头顶和下腹翻涌。他的一只手深陷在裤腰内,掌心紧紧箍着那根早已胀硬发烫、青筋毕露的硬挺,正以极快而慌乱的频率上下套弄着。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伴随着龟头处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顺着掌心拉出细微的湿痕。

看着屋内那具毫无保留、在床榻上肆意展现胴体的丰腴身影,张哲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撞碎在窗缝上。他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剧烈滑动,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撕碎这层薄薄的窗纸与木棂,冲进那间弥漫着暖意与麝香的屋子里,用自己滚烫充血的肉躯,彻底取代那根只会发出机械嗡鸣的冰冷玩具。

屋内的床褥间,李婷正跪趴在凌乱的被面上。她原本扎得规整的长发早就散落开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泛着桃红的脸颊与白皙的脖颈处。她塌着纤细的腰肢,将那一对因长年练习瑜伽而格外圆润紧致的臀肉高高撅起,双腿大喇喇地分开在两侧。那根粗长的塑料假阳具正被推到了最强烈的震颤档位,握在她泛白的手指之中,狠狠抵在被爱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

“哈啊……嗯……”

一声黏腻而压抑的娇吟从李婷咬紧的唇缝间漏了出来,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与哭腔。她微微侧过头,细金边圆框眼镜在床单上折射出凌乱的光斑,半阖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除了窗外偶尔掠过的呜咽风声,便只剩下自慰棒高速震动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器具与温热软肉反复绞磨时带出的湿润声响。

李婷的手腕以细微而急促的幅度前后抽动着。每一次将棒身推进到最深处,她那两瓣白嫩肥软的臀肉便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微的肉浪,腿根内侧早已被淌下来的晶莹液体浸润得滑腻一片。

“不行了……太深了……啊嗯……”李婷断断续续地哼出声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软糯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晃出晃晃悠悠的弧度,粉嫩的顶端硬生生顶着空气,在微凉的室内温度下挺立如石,就在这股快感即将攀升到顶点的瞬间,李婷的腰肢猛地一软,支撑在床头的小臂不小心碰到了搁在床头柜边缘的塑料水杯。

“啪嗒。”

轻微的塑料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窗外的张哲整个人猛地一僵,套弄肉棒的右手骤然停滞在半空。那股几乎要冲上脑门、喷薄而出的射精感硬生生被这道细微的异响卡在喉咙口,憋得他整根阳具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泌出一滴滚烫的浊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他屏住呼吸,后背紧贴着墙壁,甚至连睫毛都不敢眨动一下,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会暴露在空气中。

屋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自慰棒的嗡鸣声被李婷随手按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慌的安静之中。

李婷伏在枕头上,急促地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她微微撑起身子,有些慌乱地扭头看了看四周,目光掠过紧闭的窗户,停顿了片刻。

确认了外面只有呼呼的风声之后,李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度的浊气。她随手将那支沾满了拉丝黏液的假阳具扔在了床头柜的纸巾上,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重新翻转过来,软软地仰躺在被褥之中。

长发散在脑后,她微微弓起一条长腿,脚趾因为方才未散尽的余韵而轻轻蜷曲着。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直接覆在了那处依旧湿热泛滥的花瓣上。

“哈……呼……”

中指微曲,带着一层薄汗的指腹轻轻按揉上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指尖刚一接触到滚烫的黏液,李婷的喉咙里便再次溢出一声细软悠长的低泣:

“还是……用手舒服一点……”

她的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画着圈,将那些积蓄在腿心的浓稠爱液涂抹开来,偶尔将指尖探入穴口半寸,去感受内壁那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吮吸。她的嘴唇半张着,吐出一口口湿润的热气,丰腴的大腿随着手指的揉按而缓缓向两侧敞得更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泛着靡丽红晕的幽秘之地。

窗外的张哲重新将视线聚焦在床榻之上,见李婷并未发现异样,甚至开始用手指进行更为私密的抚慰,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狠狠落回胸膛。

紧接着,更为凶猛的燥热与冲动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他重新握紧了掌中滚烫发胀的肉茎,顺着湿滑的前列腺液,再次缓慢而沉重地套弄起来,目光死死钉在李婷那张满是潮红、媚态横生的面容上,连眼皮都舍不得合上一瞬。

夜色愈发深沉,刺骨的穿堂风卷着院角枯叶的微末碎屑,拂过冰冷的青砖墙面。

窗棂之外,张哲后背紧贴着凹凸不平的粗糙墙体,那股在极度亢奋与巨大惊悸之间拉扯的狂潮终于攀升到了峰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齿关死死咬住内唇,喉间只挤出半声闷窒的气音。右手掌指在被体温炙烤得滚烫的柱身上施加了最后的紧握与抽送,皮肉摩擦间,积蓄已久的黏稠白浊如决堤般一波接一波地自顶端喷溅而出。

滚烫的浓精划过冰凉的夜风,接连打在窗台下方的青灰砖墙上。几股浊液黏附在粗糙的砖缝间,顺着倾斜的石灰纹路缓慢地向下蜿蜒滑落,散发出一种与乡下泥土气息截然不同的、微腥而浓烈的麝香气味。

强烈的失重感随之袭来,双腿的肌肉因方才的紧绷而微微泛酸。张哲垂着头,胸口起伏不定,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他慌忙扯出兜里揉皱的粗糙卫生纸,借着微弱的月光,半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擦拭墙面与裤管上残留的污浊。纸屑沾染了浓稠的液体,在青砖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痕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彻底抹平。他心惊肉跳地将脏纸塞回口袋深处,整好衣裤,再不敢在窗下停留半秒,踮着穿袜子的脚掌,顺着回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偏房。

屋内,暖黄的床头灯依旧亮着。

李婷仰面瘫软在床榻中央,长发乱蓬蓬地铺了半个枕头。那支被关掉电源的器具静静横陈在床头柜的白纸巾上,透明的黏液在塑料壳表面凝成一道细细的弧线。她的大腿软绵绵地敞着,丰腴的腿肉泛着淡粉色的潮晕,腿心处那抹被反复揉弄过的软肉仍在轻微地收缩,吐出最后几滴温热的清亮水迹。

她抬起手背搭在额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体温的暖气,随后发出一声漫长的叹息。

在床上懒洋洋地缓了三四分钟,李婷才撑着发软的手肘坐起身。她顺手抽过两张干湿巾,低着头在双腿之间仔细地擦拭干净,随后将揉皱的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又拉过叠在床尾的厚棉被,整个人钻了进去,伸手拧熄了床头灯。

整个老宅重新陷入一片粘稠而安静的黑暗。

翌日清晨,浓重的白雾笼罩在整座皖南村落的瓦脊之间。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村道上便隐隐传来了摩托车的突突声与早起农人的吆喝。因为老宅正操办着外公的丧事,天井下的院落里早早生起了炭火炉子,白色的水汽顺着一口大铁锅升腾开来,伴随着剁碎咸菜与翻炒生姜的声响,烟火气在湿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几名戴着黑纱的远房亲戚正围在门槛边低声核对花圈与白烛的数目,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打得透亮。

张哲起得很早,眼眶下泛着青灰,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黑呢子大衣里,两手插在衣兜,默默站在檐廊下看着堂屋里忙碌的大人。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右侧厢房的那扇雕花木窗,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指节。

不多时,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李婷跨过门槛走了出来。她上身换了一件米白色的加厚摇粒绒卫衣,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修身瑜伽裤,笔直圆润的腿型在晨光下勾勒出舒展的线条。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个蓬松的高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细金边的圆框眼镜。虽然眼底微有一丝未消的倦容,但整张脸颊透着被热水洗漱过的红润,素面朝天,神情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她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檐廊拐角处的张哲。

“张哲?起这么早啊。”李婷走下台阶,步子轻快,金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外面冷成这样,咋出来了?”

张哲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瞬,视线下意识地从她的脸颊滑向那件宽松卫衣下起伏的胸脯,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昨晚那具泛着潮红、在床褥上肆意扭动的白腻胴体。他的喉咙有些干涩,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啊……婷姐。屋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李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白汽扑在她的眼镜片上,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摘下眼镜在卫衣衣角擦了擦,随口说道:“也是,里头人太多了。待会儿我妈他们要对账本,你吃过早饭没?灶台那边刚热了红糖发糕,去拿两块垫垫肚子吧。”

她说话时语气自然随和,神态里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仿佛昨夜那个陷在欲念深处的女人与眼前的阳光姑娘毫无关联。

张哲看着她重新戴上眼镜的侧脸,手指在兜里悄悄攥紧,低声说道:“还没吃……我这就去拿。”

李婷侧过身给他让开过道,马尾辫在肩头轻巧地甩动了一下。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一股清淡的护手霜香气混杂着卫衣上淡淡的洗涤剂清香扑面而来,与昨夜那股令人发狂的浓郁气味在张哲的记忆深处骤然碰撞。

走廊那一侧的砖墙边,几道暗色的水渍在晨雾的浸润下早已看不出端倪,只剩清晨的微风将檐下的白幡吹得簌簌作响。

第二章 重逢

灰蒙蒙的冻云低低压在苏北平原的天际线上,连绵的水杉林脱尽了叶片,像一排排插在泥泞田埂上的枯焦箭镞。长途客运班车顺着坑洼不平的柏油村道颠簸前行,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喘鸣,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黏糊糊的水汽,将外头枯黄的麦茬地与散落的砖瓦民房晕染得模糊不清。

车厢里充斥着劣质烟草、橘皮与湿冷柴草混合的浑浊气息。张哲缩在靠窗的硬座里,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整张脸几乎全埋在黑色的围巾里。

桌肚里的三轮复习资料还没来得及整理,高三那少得可怜的十四天寒假才刚刚过了头两天,一通急促的电话就将全家人的行程全盘打乱。外公在老家突发脑溢血去世,母亲在电话这头红了眼眶,当天下午就收拾了行李,带着他从南京市区一路辗转挤上了回乡的客车。

按大人的说法,外公生前在村里算是有威望的老辈,白事规矩大、亲友多,少说也得操办个四五天,办完后还得留下来多陪陪孤身一人的外婆。等这头的事全了结,他的整个寒假也就基本宣告报销,回学校直接面对的就是开学摸底考。

张哲看着窗外倒退的电线杆,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来回摩挲。

大巴在村口的石桥边停下时,天色已经擦黑。冷风顺着敞开的折叠车门灌了进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张哲拎着沉甸甸的行李袋,跟在父母身后,脚下的运动鞋踩在返潮泛湿的碎石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

穿过几条狭窄幽深的土巷,远远就能望见那座青砖瓦顶的祖宅。大门两侧已经挂起了长长的白麻挽联,门楣上悬着白纸剪成的花团,在寒风中窸窣抖动。天井里早早支起了两口大铁锅,柴火噼啪作响,升腾的白色蒸汽混杂着香烛、鞭炮和纸钱燃烧的气味,在湿冷的夜空下聚成一大片雾团。披麻戴孝的亲戚穿梭在门槛内外,低声寒暄与叹息声此起彼伏。

就在张哲跨进堂屋门槛、正准备放下行李的那一刻,隔壁院落相通的小角门里走出来一道人影。

那人手里端着一叠洗净的白瓷茶碗,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落肩卫衣,下身则是一条勾勒出紧致轮廓的黑色瑜伽长裤。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利落地挽成蓬松的丸子头,露出纤细雪白的后颈。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金边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线条柔和的眼眸,长相虽然算不上惊艳绝伦的标致,但骨架匀称舒展,一米六八的个头在乡下低矮的木门框下显得格外挺拔。

更为惹眼的是宽松卫衣下难以完全遮掩的曲线——胸脯随着走动起伏出饱满丰腴的弧度,而那条贴身的瑜伽裤则毫无保留地包裹着圆润修长的大腿,臀部饱满挺翘,整个人散发着长期坚持运动才有的舒展与肉感。

张哲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了青石砖地上,拎着提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方在门槛边停下步子,抬手推了推滑到鼻梁中段的镜架,目光在张哲的脸上打量了片刻。

“张哲?”

女人的声音清脆透亮,尾音带着微微上扬的疑问,打破了四周沉闷的香烛气味。

张哲喉结滑动了一下,脱口而出:“李婷姐?”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要追溯到整整四年前的暑假。那时的李婷刚升高二,剪着齐耳的碎短发,整天骑着一辆破旧的山地车在村道上呼啸而过;而张哲还是个刚上初二的小豆丁,身量没抽开,整天跟在后头捡石子打水漂。后来学业一紧,逢年过节各家错开了走亲戚的时间,竟一晃四年没有打过照面。

如今站在眼前的,却是一个曲线毕露、体态丰腴成熟的姑娘。

李婷将茶碗搁在条案上,随手拍了拍袖口沾上的香灰,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还真是你啊!刚才在后头听张婶说你们到了,我还想着能认出来不。长这么高了,比我都高出大半个头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迈步走了过来,伸手在张哲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羽绒服的布料,张哲仿佛能隐隐感知到对方指腹传来的温热,鼻端同时飘来一阵清淡的柑橘味护手霜香气,将周围刺鼻的香烛气彻底隔绝在外。

张哲被她这毫无防备的一按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低声道:“一米七八了……婷姐你也回来了。”

“可不是嘛,我爷爷奶奶听说这头的事,非说我闲着也是闲着让我跟着回来帮帮忙,当然也是为了看看他们。”李婷顺手接过他手里那只较轻的布袋,转身往偏房走去,“快把东西放进去吧,坐了四五个小时大巴肯定饿坏了。灶上还热着豆腐汤和热馒头,先垫垫。”

她的步伐轻快,瑜伽裤包裹下的饱满臀肉在走动间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带着极有弹性的韵律。张哲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视线死死落在她的腰臀曲线上,脑子里原本因寒假泡汤而产生的烦躁与抵触,在这一瞬间竟烟消云散。

偏房里点着一盏瓦数不高的暖黄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斑驳的粉刷墙面上。

李婷把布袋搁在木椅上,转过身来,抬手拉开自己卫衣的高领透了透气,露出半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她看着有些拘谨地立在门边的张哲,噗嗤笑了一声:“你站那儿当门神呢?几年没见怎么跟我不认生倒变认生了?小时候掏鸟窝摔下树,哭着喊婷姐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张哲的耳根有些发烫,视线匆忙移向墙角的木柜。

李婷靠在桌沿边,抱起双臂,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满的前胸显得更加高耸挺拔:“行啦,不逗你了。高三挺累的吧?看你眼圈底下都青了一片。”

“还好,就是卷子多。”张哲应道。

“熬过这半年就好了,等考上大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婷拍了拍手,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摆,“走吧,去堂屋给你外公上柱香,然后去灶台那边吃点热的,后头几天有的忙呢。”

她说罢便掀起门帘迈步走了出去。檐廊外的冷风将她的马尾辫吹得扬起几缕发丝,那抹修长饱满的身影在白色的灵幡与跳动的烛火映照下,显得尤为鲜明。张哲跟在后头,掌心里不知不觉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潮汗。

祖宅天井正中搭起了一大片厚重的芦席棚,内里的喧闹与烟火气在此刻积聚到了顶峰。两口生铁大铸锅坐在临时搭砌的泥灰柴灶上,正咕嘟咕嘟翻滚着混浊的白汽,劈开的粗壮杂木在灶膛深处毕剥炸裂,腾起大股大股混杂着老卤汤香料、滚水煮豆腐与生姜辛辣的气味。满地皆是踩成烂泥的碎石与暗红色的爆竹纸屑,几位挽着袖口的远房亲友正合力挪动着沉重的长条木凳,木料在冻石板上拖出刺耳沉闷的钝响;铁勺翻搅锅底的刮擦声、司仪长辈沙哑的吆喝,与堂屋正门处断断续续飘出的哀乐铜锣交织在一起,震得头顶灰黑色的旧瓦檐簌簌作响。

堂屋正厅之内,白幡垂落,烛火摇曳。张哲的母亲眼眶泛红,拉着李婷的一只手,当着几位围拢在火盆边的乡邻连连称叹:

“婷婷如今真是出落得大方,书念得好,嘴又甜,长得还这么漂亮。张哲这小子平时木讷得很,半天憋不出个闷屁来。这几天婷婷你可得替二婶多管管他,多教教他怎么跟人打交道。”

李婷站在一旁,唇角带着得体的笑意,规规矩矩地应承着长辈的絮叨。张哲立在半步之外,按着长辈的唱和,浑浑噩噩地跪在泛潮的蒲团上磕头、换香。香炉内呛人的白烟熏得他眼角泛酸,可视线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身侧那道身影上——宽松的深灰色卫衣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颈项,以及俯身合十时绷在贴身长裤下那一抹饱满紧致的轮廓。

等这一套繁缛的白事仪轨告一段落,天色已彻底黑透。

张哲独自推开了老宅西角特意为他收拾出来的偏厢房。两扇旧木门“吱呀”一声合拢,外头鼎沸的喧杂顿时被两尺厚的土墙阻隔在外,只剩下木窗木框细缝间偶尔钻进来的尖锐风哨。

屋内的光线极其暗淡,昏黄的电灯泡从梁上垂下一根黑色的电线,在微风里微微晃动。靠墙摆着一张旧式棕绷木床,上面叠着一床半新不旧的蓝碎花粗布棉被,散发着常年闷在樟脑柜里的陈旧气味;窗下一张掉漆的方木桌,搁着一只洗得干干净净的旧搪瓷缸与半截未燃尽的红蜡烛。长途客车的反复颠簸、一下午与陌生亲戚之间生硬的周旋,让张哲整个人脱力般坐倒在坚硬的床沿边,骨节缝里浸透着沉重的酸胀。

然而,这股疲惫却没能压下心口那团悄然滋生的燥热。

在学校的高三教室里,张哲永远缩在最后一排靠近后门的角落。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眉骨,洗得发白的深蓝校服外套常年扣得严严实实,在喧闹的班级里像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他从不参与前排男生那些关于同班女生的下流打趣,抽屉里也从未放过半封递不出去的信笺。可在那副看似木讷迟钝的躯壳之下,却深埋着一股极为偏执的窥视欲。

他对屏幕里那些妆容浮夸、神情做作的成人画片从来提不起半点兴致,他的刺激只来自于那些在生活里活生生走动、呼吸的人。同班女生微卷的发尾、抬手擦黑板时校服下摆露出的那一抹软白细腰,亦或是夏日微风里被汗水浸出轮廓的单薄衣料,都会被他默不作声地收进眼底,随后化为幽暗卧房里放纵时唯一的佐料。

而李婷的忽然出现,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石头,径直砸进了这潭不见天日的死水里。

第三章 欲火

院子那头,夜风呼啸。洗菜池边的一盏白炽灯在冷风里轻轻晃悠,将水泥台面上的一洼积水照得发白。

大铁锅里的热汤已经分发完毕,几位老妇人正挽着塑料围裙收拾碗筷,一边擦着台面一边絮絮叨叨地议论着明早出殡的时辰与开销。李婷正站在水泥水池旁,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慢慢擦着手。她依然穿着那身深灰色的卫衣,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微乱,金边圆框眼镜的镜片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水汽。她摘下眼镜,顺手在衣角蹭了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纤细的手指骨节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

“婷婷啊,”张哲的母亲端着一只塑料保温壶从灶间探出头来,呼出一团白雾,“灶上刚烧开的水,你给西厢房那小子送一壶过去。那屋里冷得很,让他灌个热水袋,早点歇着。”

“好嘞,二婶,我这就拿过去。”

李婷把毛巾搭在木架上,重新戴好眼镜,伸手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红色大铁皮热水瓶。

她迈开步子穿过天井,脚下的软底鞋踩在潮湿的泥石路面上几乎没有声响。瑜伽裤将修长紧实的双腿勾勒得笔直利落,随着跨步的动作,圆润丰满的臀部在宽大卫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

走到西厢房门前,李婷抬手在粗糙的木门上扣了两下。

“笃、笃。”

屋内的张哲浑身微微一颤,像是骤然被抽离了思绪,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动作急促得差点撞到桌角:“谁、谁啊?”

“我,李婷。”

门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沙哑。

张哲急忙扯了扯衣摆,快步走过去拔开木插销。

厚重的木门向内拉开一条缝,外头冰凉潮湿的空气混杂着熟悉的柑橘护手霜气味一齐涌了进来。

门廊下的李婷单手拎着热水瓶,另一只手抄在卫衣兜里。夜风掀动她额前的碎发,镜片后那双眸子带着点倦意,嘴角却习惯性地翘起一点弧度:“站屋里发什么呆呢?门也不锁。二婶让我给你送壶开水过来,这屋子朝北,晚上冷得跟冰窖似的,趁热灌个热水袋捂着。”

张哲的目光在她微红的鼻尖上停留了半秒,又慌忙下移,落在那只红色的热水瓶上,双手伸过去接:“啊……谢谢婷姐,我自己倒就行。”

两人的指尖在塑料提梁上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李婷的手指微凉,张哲的手心却泛着微潮的温热。李婷似乎没有在意这细微的触碰,侧过身打量了一眼昏暗的屋子,目光在桌上的旧蜡烛上转了转。

“电线老化了,灯泡忽明忽暗的,待会儿要是跳闸你就点那根蜡烛。”李婷靠在门框边,双臂自然地环抱在胸前,卫衣被挤压出饱满起伏的褶皱,“明天早上五点多天井就要摆早饭,外头敲锣打鼓肯定吵得很,你今晚早点睡,卷子什么的别看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张哲抱着沉重的热水瓶站在门槛内侧,喉咙微微滑动:“好……婷姐你也早点睡,今天你也忙了一整天了。”

“可不是嘛,腰都要折了。”李婷自嘲地笑了一声,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愈发挺拔,“行了,水给你送到了,赶紧关门吧,风大得很。”

李婷正踩上青石台阶的边沿,微卷的马尾辫在深灰色卫衣的兜帽边轻轻晃了一下,脚下的软底鞋刚要踏出回廊的阴影。

“婷姐?”

张哲扶着掉漆木门边缘的手指骤然收紧,身子微微向前探出了半寸。这声呼唤在空旷幽冷的天井里显得有些突兀,音量不大,却在风声的间隙里落得极清晰。

李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夜风将她额前的几绺细软碎发吹得贴在了镜框上,她抬起左手将发丝轻轻往耳后别了别,细金边的圆框眼镜反射着廊下一盏昏黄灯泡的弱光:“怎么了?”

张哲站在门槛内侧,两脚微微并拢,喉结上下滑动了一道:“能不能加下你的微信?以后……高三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好问你。”

李婷听完微微愣了半秒,随即嘴角轻轻翘起,鼻腔里带出一声轻快的哼笑:“对哦,咱们好像还真没加过微信。以前初中那会儿qq倒是加过,不过现在大家好像也都不用qq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跨回了台阶上方,伸手探进宽松卫衣腹部那只大口袋里。掏出手机的瞬间,大拇指熟练地按亮了屏幕,冷白色的荧光自下而上打在她素净的面庞上。她低下头,指尖在玻璃屏幕上轻快地划动了几下,调出了绿色的二维码界面,将屏幕侧倾着递到了张哲面前。

张哲忙不迭地从羽绒服内侧口袋摸出自己的旧款手机。屏幕由于长期摩擦带着几道细浅的划痕,他解开锁屏,点开扫一扫,手腕由于方才的紧张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黑色的方框在亮白的屏幕上晃动了两下,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页面瞬间跳转。

李婷的微信昵称很简单,就是一个大写的“Lightning”,头像是一张在阳光灿烂的草坪上拍的侧影——扎着丸子头,戴着那副金边眼镜,穿着露肩的浅色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外带咖啡,笑得眉眼弯弯。

李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屏幕,指尖在上面轻巧地点了一下:“好啦,通过了。高三冲刺确实挺烦人的,有什么想问的随时发消息,不过你们那些理综文综的大题我可忘得差不多了,不保证能解答啊。”

“嗯,谢谢婷姐。”张哲低声应道,视线停留在她握着手机的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指节上。

“好啦,我先走啦,明天见,早点休息哦~”

李婷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冲他扬了扬手,转身迈下青石台阶。她那件深灰色的加厚卫衣下摆随着步伐轻微摆动,包裹在黑色瑜伽裤里的修长双腿迈开利落的步子,很快穿过了天井中央那片堆满长凳和柴火的阴影,消失在东厢房回廊的拐角处。

木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张哲站在原地停顿了数秒,随后抬手合拢两扇厚重的旧木门,将铁门闩横向推进了卡槽里。

“咔哒。”

金属与木料咬合的声响在逼仄的厢房内显得格外空洞。张哲背靠着粗糙的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半寸,随后直起身快步走到床边。

屋里的白炽灯泡由于电网老化,光线时不时泛起一阵极细微的明暗跳动。刺骨的寒气顺着未糊严实的窗缝渗进来,桌上的搪瓷茶缸外壁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张哲连外头的羽绒服都顾不上脱,直接侧身倒在铺着蓝碎花厚棉被的木板床上。

被褥冰凉而坚硬,散发着陈旧樟脑丸的苦涩气味,但他掌心里握着的那部手机却被体温捂得滚烫。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略微发颤地点开了李婷的个人主页,随后按下了“朋友圈”。

李婷的朋友圈并没有设置三天可见,横向拉开的时间线上,密密麻麻地排布着这半年来的图文动态。

张哲的目光像着了火一般,迅速在那些缩略图上游移。

最新的几条大多是关于期末考试后的碎碎念和回乡前收拾行李的自拍。其中一条配图是李婷在全身镜前的全身照。画面里的她似乎刚上完瑜伽课,身上的紧身运动背心勾勒出极为饱满的前胸轮廓,深灰色的高腰紧身裤将平坦紧致的小腹与腰线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两肩,鼻梁上没有戴眼镜,额头渗着一层薄汗,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配文只有短短一行:

“这周的拉伸结束,感觉整条脊椎都活过来了,下周回老家冻成狗之前先爽一下[叹气]。”

张哲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了起来。他的大拇指按住屏幕,将那张照片放大到极致。

由于镜面距离很近,即便经过了压缩,运动背心领口处那抹由于挤压而显得格外深邃的沟壑依然清晰可见。常年健身让李婷的肉体并不像某些干瘦的女生那样单薄,相反,她的大腿根部与臀侧丰腴饱满,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勒出圆润的弧线。

他迅速往下滑动屏幕。

再往前翻,是一组去年十月份太湖迷笛音乐节的九宫格照片。

夜色深沉的现场被绚烂刺眼的舞台射灯割裂成一片片狂热的光晕,周围满是挥舞着手臂的人潮。李婷站在泥泞的草地中央,身上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吊带背心,外搭一件半透明的宽松工装防晒衣,下身则是一条被泥点溅脏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被雨水浸润得白得发亮的丰腴长腿。

照片里的她脸上画着略显夸张的亮片眼影,乌黑的头发扎成了两股蓬松的麻花辫,手里高举着一只见底的塑料啤酒杯,整个人仰头对着镜头大笑,嘴唇被酒水染得红润发亮。吊带被汗水与雨水打湿,紧紧贴附在起伏剧烈的胸部曲线上,透出内里深色内衣的细肩带。

配文写着:

“雨战迷笛!在泥巴里蹦跶了五个小时,鞋子彻底报废,但是真的太爽了!![干杯][干杯]。”

张哲死死盯着屏幕,喉结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骚货……”

原本在冬日因为寒冷而疲软的下体,在羽绒服与单薄秋裤的层层包裹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胀痛的龟头顶在紧绷的布料上,摩擦出一阵令人抓狂的酸麻。

张哲翻了个身,将整张脸埋进粗硬的棉被里。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纯棉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充血的硬肉。

屏幕依然亮着,光芒打在他泛红的指节上。他一边飞快地往下滑动着李婷在各种场景下的照片——在寝室里穿着宽松睡衣露出大半截白腿的日常、在咖啡馆里撑着下巴微笑的侧颜、在海边迎着风长发飞扬的背影——一边用力套弄着掌中湿热发硬的肉棒。

他一把扯下了外裤与贴身的内裤,任由衣物堆叠在脚踝处。寒冷的空气猛地扑在赤裸的下半身,却丝毫无法冷却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胀硬发烫的肉茎。滚烫的柱身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充血得发紫,湿润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汇聚成亮晶晶的圆珠。

张哲的左手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大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将李婷朋友圈里那些穿着瑜伽裤、露着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的自拍反复放大。他的右手掌心则死死裹住了滚烫粗壮的肉棒,顺着柱身以近乎发狠的力度上下套弄起来。

“哈……李婷……”

粗重而湿热的喘息被他硬生生压在喉咙口,化作一声声极细微、带着颤音的呢喃。他盯着屏幕上李婷那张对着镜头微笑着的脸庞,

“李婷……喜欢吗?我的肉棒……嗯?想要这个顶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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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着一道天井的回廊对面,东厢房内。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电热毯暖意与廉价沐浴露的湿热香气。李婷刚洗漱完毕,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珊瑚绒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的丰腴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她盘腿坐在床头,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变温的开水,小口抿着。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塑料抓夹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桌上的充电器连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因为群消息闪烁一下。

她随手划开手机,切进朋友圈扫了一眼。刚才通过好友申请后,她顺手给张哲的朋友圈点了个空白的赞,却发现那小子的主页除了系统默认的背景,一条动态都没有,干净得像个假号。

李婷咬了咬吸管,轻轻哼笑了一声。她把水杯搁在木质床头柜上,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松软的羽绒被里。被窝里电热毯烘烤出的燥热渐渐包裹上来,由于刚才洗了个热水澡,原本在昨夜被彻底发泄过的身体,此刻竟在皮肤与棉被的摩擦间,又泛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与微痒。

她抬起修长丰满的右腿,脚趾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蜷曲,睡袍的下摆顺着光滑白腻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露出大片软嫩的肉色。

“乡下这鬼天气,冷是真冷,热起来也是真燥……”李婷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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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西厢房的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邻居家的漂亮姐姐】(1-11)作者:伦勃朗【字数:4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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