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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U03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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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去勾引同事2【字数：10113】
那两周，日子过得很规矩。 规矩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 张猛每周二晚上发消息过来，问一句“这周还来吗”。萌萌收到的时候从不背着我，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屏幕朝上，然后抬眼看我：“去不去？” 第一次我说，刚练过一次，先缓一缓，肌肉酸痛还没消。第二次我说，太快了，一周一练太密，别让人觉得我们上赶着。她两次都只“哦”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点两下，回了什么我懒得凑过去看。第三次，周二晚上九点，那条消息又准时到了，她这回没等我开口，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我先回他‘这周有事’。”她说，头发还裹在浴巾里，一股洗发水的桃子味，“你要改主意，再跟我说。” 她不催。她从来不催。她只是把话收回去，收得干干净净，让我心里那块地方空着。 那套紫灰色的运动服，是周三早上洗的。我下班回来，看见它晾在阳台上，背心和leggings分开挂着，两个衣架，风一吹就晃。夕阳斜着照过来，背心的布料被照得有点透，能看见里层弹性纤维的纹路。汗渍早就洗没了，可我站在阳台门口看了得有半分钟，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她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后背那道汗渍的弧线，腰际那条深色的边界。 她收衣服的时候我在旁边。她把两件叠好，抱回卧室。我以为她会放回抽屉最底下那个位置，那是这套衣服原来的家，跟其他运动服挤在一块儿。结果没有。她拉开衣柜，把它搭在最外侧那一格，伸手一拉就能拿到的地方，黑色那套被塞到了里面。 她没提这件事，我也没问。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一张留着的票。一场没散的戏。 真正难熬的是周三晚上九点半。 以前那个钟点是有“汇报”的：有温水的杯子，有她陷进沙发的瘫软，有那句拖着长音的“细节，你坐好”。现在九点半家里安静得像没人。她早早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那件领口有点松了的旧睡裙，躺在床上刷短视频，手指一下一下往上划，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一个字都不提健身，一个字都不提张猛。 我在书房里坐着，屏幕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我才发现一件事：我已经被喂习惯了。像家里养的一只猫，到点没东西吃，不是不饿，是心里空。 有一次我忍不住，十点钟踱到卧室门口，装作找充电器：“今天……没什么可讲的？” 她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了我两秒。那两秒里，她什么都看穿了。 “有什么可讲的，”她翻回手机，“我又没去。” “哦。”我说。 “你想听，”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腿在被子底下伸了伸，“当初是谁说‘太快了’的？” 我退出了卧室。走廊里我在心里骂自己：这女人什么都没做，就把我吊在这儿了。她甚至没用力，是她那份“从来不催”吊着我。她要是催，我反倒能站稳；她不催，我就得自己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到今天晚上这种地步。 还有件事，是这两周才慢慢显出来的。 晚上关了灯，她在我怀里的时候，那个名字会自己跑出来。 第一次是个周四的夜里。屋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她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含含糊糊地叫了一个名字，尾音是黏的，往上挑了一下，像沾了糖。不是叫给谁听的，也不是故意叫给我听，就是到了那儿，顺口就出来了。 我整个人僵了半拍。 黑暗里她没回头，也没解释，只是抬手往后，把我的后颈往下按了按，按得我贴紧她的背。她的意思很清楚：继续，别停。 我继续了。那天晚上我大概有点凶，凶得她后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扭过头来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事后我承认，我不是被冒犯，我是被点着了。那两个字，从一个我自己亲手引进门的名字，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漏出来，那一下，比什么药都管用。第二次、第三次也是。不是每晚都叫，是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刻，她憋不住的时候。她从来没在清醒着聊天的时候提过这件事，我也从来不问。我们之间有个默契：床上漏出来的话，不算数。 可贤者时刻是真的存在。 完事以后我下床喝水，站在厨房里，冰箱门开着，冷气扑在小腿上，脑子清清楚楚地回来，一丝杂质都没有。那几个念头来得特别准时：我不想让他们有太多瓜葛；一周一次太多了；亲一下就够了，别再多了；甚至，要不就算了吧。 我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能听见卧室里她翻身的声音。躺在床上那个我，跟站在厨房里这个我，完全是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总是我关上冰箱门，喝完水，摸黑走回去，躺在她身边。她往我这边挪一挪，把一条腿搭上来。这条腿这两个月又沉了些，软了些，搭上来是实的。 再过六天，那个名字又会漏出来一次。我算过。我居然算过。 日子就这么规矩地走到第三个周二。 那天晚饭她做了三个菜：番茄牛腩、清炒油麦菜、一个蒸蛋。吃饭的时候她一切正常，聊公司的事，聊楼下新开的面包店难吃得离谱。收了碗，她洗了手，擦干，走回客厅，没坐下。 她站在沙发边看着我。 她还穿着白天上班的那身：燕麦色的高领毛衣，深灰色针织半裙，长筒袜，头发扎成低马尾。领口把下巴的线条衬得很柔和。她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先垂在身侧，然后交叠到小腹前。 “李文，我们聊聊。” 我放下手机：“嗯。” “他都约第三回了。”她说，“我总不能一直‘这周有事’。理由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同事天天见面，工位隔一排，躲是躲不掉的。我一直不去，他肯定觉得是我这边出了问题，反而更尴尬。”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她在我对面坐下，坐得很正，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坐姿我见过，每次她要谈正经事，都这样。“我把话给你说透。你要是能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一句‘我不想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任何事’，就这一句，我明天就跟他说清楚，以后各练各的，这话我再也不提，你以后也别再问。可你要是说不出来，一直这么吊着，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反而难看。李文，要么断，要么续，你得给我一个准话。” 她停了停，看着我的眼睛，把最后一句说得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不去也行的。除非你彻底不想我们两个之间发生点什么了，那我就彻底断了。你要想清楚。” 那句话像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口那道缝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确实说不出“彻底不想”。我试了。那四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就是吐不出来。这几个月我每一次点头，每一次说“去啊”，每一次在两套运动服里挑出那套紫灰色的，都是因为我说不出来。 “下周去吧。”我说。 她没笑，也没立刻接话。她就那么看了我一会儿，看得很静，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成色。然后她点点头：“行。”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暖气片的水声咕噜了一下。 “那我问一句。”我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抠，“你觉得，去了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认真想了一下，是真的在想，不是逗我玩，眼睛微微垂着，睫毛动了动。 “最多……亲一下？” “就一下？” “就一下。”她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起来，在空中虚虚地点了一下，像盖个章，“一次健身，一条走廊，一个多小时。他撑死了，就是临走的时候，这样一下。” “亲一下的话，”我的声音有点干，“岂不是正式答应他了？” “对呀。”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要继续走下去，早晚有这一步。他那种人，牵了手就是表态，亲了就是定情。他不敢含糊的，含糊了他自己先睡不着。” “那……之后每周都要去健身了？” “嗯，肯定要保持频率。”她说，“一周见不到一次，什么都淡了。要顺理成章地发展，就得有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课、固定的人。”她顿了一下，眼睛抬起来看我，“所以你要想清楚。频率这个东西，开了头就收不回去。” 我没说话。 因为这笔账，她在心里算得清清楚楚，我在心里也一样。频率是唯一的路。没有频率，那条走廊就只有一条，更衣室门口那一下脸红就只有一次，垫子上静止的那几秒就永远是孤本。有了每周三，就等于有了一百次走廊、一百个十秒钟，会有固定的时间、固定的两个人、固定的汗水，和同一间门口写着“女”字的更衣室。 而张猛这个人，这两周我也在琢磨。 木讷。是真的木讷。不喝酒，不打牌。团建的时候别人轮流敬酒、讲漂亮话，他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轮到他了站起来说“我干了，大家随意”，一口闷掉。他能拿出来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莱美认证的教练资格，几小袋分装好、标签上写着日期的蛋白粉，一句“我给你占位置”。他全部的弹药都在健身房那一个小时里。出了那扇门，他连约她喝杯咖啡都得打三遍腹稿。 所以他只会约她健身。这不是他的选择，这是他的极限。 “你在算什么？”她问。她一直在看我。 “算他为什么不约你吃饭。”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得有点无奈，摇摇头：“李文，你总算开始算这个了。我以为你永远算不到呢。”她伸手把茶几上我的水杯端起来，替我喝了一口，又放下，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喝我杯子里的水，说是同一个杯子里的水更解渴。 “他约我吃饭，我未必去。”她说，“他约我健身，我才去。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吃饭要说话，健身不用。”她把杯子往我这边推回来，“他怕跟我说话。一条走廊上拍我一下，他敢；面对面坐下来问我最近怎么样，他不敢。李文，这个人所有的胆子都长在手上，没长在嘴上。他的嘴只够说一句‘我给你占位置’。”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痒又上来了，混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连他的胆子长在哪儿都摸得清清楚楚，而摸得这么清楚的人，还坐在我的沙发上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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