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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魄沉渊(仙子堕红尘番外)上【字数:2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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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19910817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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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魄沉渊(仙子堕红尘番外)上【字数:2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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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骄马踏尘香

雍州,京畿道,曜阳城。

黑田鸦见在瀛洲的泥泞街巷里长大,见惯了低矮的灰黑瓦房、烂腥的海风、满天压顶的铅云。眼前这座城煌煌大气,高耸巍峨,任何人第一次见到这在平原上拔地而起的千里金城都会被它的雄伟壮丽所震惊折服。

“乖乖。”后面一个使团随从仰着脖子,“这城墙,比黑铁城的天守阁还高。”

鸦见眯起一双被横肉挤成缝的眼,把这满城的富庶收进眼底。

谢家早派了人候在城门里。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领着几个小厮迎上来,点头哈腰地引路。鸦见只摆了摆肥手,示意车队继续往前走。

使团的马车从正门驶入。才一进城,喧闹便兜头泼了下来。

宫阙楼台层层叠叠,重檐高耸,一眼望不到尽头。青石大街宽得能并跑八辆马车,两侧店铺楼阁鳞次栉比,金漆招牌、朱红幌子一路挂到天边去。卖布的、卖粮的、卖灵器的、卖香料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车马辚辚,锦袍贵人往来不绝,满街都是富贵和金钱的气味。

鸦见很快就对这些招牌店铺没了兴趣,反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

与瀛洲那些娇小可人的女子相比,这里的女子普遍身形高大,肩背挺直,腿长腰细,皮肤白的透亮。

曜阳城商业发达,风俗开放,因而女子们穿着打扮也都颇为大胆。有的两团鼓囊囊白花花的奶子半露不露,把薄薄的衣料顶得高高绷起,随着步子上下乱颤,颤巍巍的勾人;有的一根细带勒出细腰,愈发衬得胸脯高耸、臀瓣圆翘,扭起来腰间软肉一折一折,让人想伸手去掐上一把。裙摆或短或开衩,走路时昂首挺胸,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时隐时现,肥白的屁股一扭一扭地晃,肉浪层层叠叠,看得人口干舌燥。

“城里的女人就是白啊!”使团里有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你看那奶子,那屁股。”又一个把脑袋探出车帘,口水从嘴角挂下来。

使团的车队一路慢行,正看得起劲。

路边一对夫妇似乎是因为买东西起了争执。

那妇人三十来岁,生得圆润,一身水红的衣裳裹着丰腴的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她站在首饰摊前,把那对耳坠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她男人站在旁边,缩着脖子,弯着腰,脸上陪着笑。

“娘子,昨儿不是才买了一对么……”

“昨儿买的是昨儿的,今儿这对是今儿的。”妇人把耳坠往摊上一拍,“我是不是非得过生日、过年节才配收你一件东西。怎么,平常日子,我就不配得点礼物,不配高兴一回了?”

“配配配,娘子说什么都配。”那男人点头哈腰。

“别跟我来这套。”妇人扭过身子,把背对着他,“当年真是瞎了眼跟了你这窝囊废!我不要等什么日子,我现在就要,马上要。你到底买不买?”

那男人搓着手,脸上挤出笑来,从怀里摸出钱袋,一五一十数给摊主。

“买,买。娘子看上的,哪件不买。”他付了钱,又凑上去,把耳坠捧到妇人眼前,“娘子戴着,比那世家的小姐夫人还好看。”

妇人这才接过耳坠,对着摊上的铜镜照了照,把耳坠戴上,左右转着脸看。

鸦见看得“啧啧”出声,转头对使团里的人道:

“瞧瞧,瞧瞧。这儿的男人都被女人骑到头上拉屎了,还陪笑。”他拍着肥厚的大腿,笑得浑身肉直颤,“窝囊,真他娘的窝囊。”

“这样的母畜,要是搁在咱瀛洲……”他舔了舔嘴唇,“先扒光了吊起来,抽她几十鞭子,再堵住嘴,让男人挨个骑,看她还敢不敢在男人面前要这要那的。”

使团众人轰然笑了。

鸦见又啐了一口,接着道:

“还要礼物?赏赐这母畜舔老子的屁眼,就是最好的礼物。”

使团众人又笑作一团。

车队再往前行,鸦见注意到路边的怪东西。好些铺子、茶楼、医馆门前,都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女士优先”四个字。有的地方还单独开了一扇小门,门上挂红绸,写着“女子专属”。

“这又是什么名堂?”鸦见扭头问那谢家陪人。

不等陪人答,街上一幕已给了他答案。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结伴而行,旁若无人一般手挽着手一路说说笑笑,她们走到茶楼门口,门前的伙计忙不迭躬身引路,把最好的靠窗位子腾出来;过桥时,桥头挑担的汉子们纷纷避让,生怕冲撞了她们。

就在这时,前面街心忽然“哎哟”一声,接着是一串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

鸦见循声看去。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街上打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正抬脚踹他。

那女子五官生的精致明艳,眉眼凌厉地向上斜挑,鼻梁直挺,两道柳眉嫌恶的皱在一起,殷红的唇瓣紧紧抿着。她身穿一件暗金纹样的收腰织锦短半臂,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一袭深朱色的紧身抹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抬腿的动作上下颤动。一层轻薄透亮的黑纱裹在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随着抬脚的动作在暗红色的百迭裙下忽隐忽现。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锐头鞋,那鞋尖又尖又长,后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看起来气势十足。每次抬腿都毫不留情的用力踩下,血红的鞋底上下翻飞,令旁观的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女子一边踢踩一边骂道:

“没长眼睛的小畜生,撞到本姑娘身上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小汉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扑上去把孩子护在身后,张嘴刚要理论,瞧见那女子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穿着打扮和精致明艳的容貌,马上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嗯?”精致的琼鼻中发出一声轻哼。

那女子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美眸凌厉地盯着他看。那汉子被盯得头愈发低,腿也弯了几分:

“这位、这位姑娘……孩子小,不懂事……冲撞了您……”

“还不是你没看好自家的小畜生,没教养,到处乱跑。”

“是、是,姑娘教训得是……”那汉子连连点头,“是我们家孩子没教养,冲撞了姑娘……”

他按着孩子的肩,把孩子往前推了推:

“快,给姐姐道个歉。”

孩子抹着眼泪,弯下腰:“姐姐,对……对不起……”

孩子刚要直起身,那女子又抬起脚,尖头鞋冲着孩子的脑袋就招呼过去。

情急之下,那汉子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精致的脚踝。

随后意识到什么似的马上松开了手,双手高举示意自己绝无冒犯的意思。

女子收回脚,一张俏脸上冷若冰霜。

“果然贱种就是贱种。老贱种教出个小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猥亵女子,看来是想被送进去了。”

那汉子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吓得面如土色,腿一软,在这个年纪都足以做他女儿的小姑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姑娘,姑娘!小的绝没有那个意思,是无意碰到的,小的也是情急之下,孩子还小,禁不住您那一脚!求姑娘原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汉子一边说一边对着女子那双尖头鞋不住的磕头。

“扑哧”,女子被这滑稽的行为直接逗得笑了出来,俏脸上恰似寒潭融冰,秋瞳弯作两弧清月,眼波流转间梨涡浅绽,朱唇轻启若三月桃瓣初绽,仿佛将这汉子一步步逼到如此境地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哼,看你这样也算有几分诚意。只是方才踢那小畜生,可惜了我这双好不容易才抢到的限量款高跟鞋,本姑娘的丝袜也被你的脏手玷污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赔,我赔!”那汉子连忙道,“姑娘您说个数,小的砸锅卖铁也赔您。”

那女子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那你就赔我一百两好啦。”

那汉子听闻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一看就不是能随便拿得出一百两的人家。

“这、这……一、一百两……”他额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姑娘,一百两实在太多,小的拿不出……”

女子看到这副作态,嫌恶地翻了个白眼,俏脸瞬间阴沉下来:

“就不该对你们这种穷酸贱种有好脸色!一百两,是看你道歉态度还算诚恳才开的价。赔个钱还犹犹豫豫,现在,二百两。”

周围的百姓围了一圈,有人议论,有人别过头去,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句话。

那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磕头的汉子:

“本姑娘可不吃你卖可怜这一套。老老实实赔二百两,还是现在就送你进去、让这小畜生没了爹,应该很好选吧。”

那汉子张口还想再求,女子已经开始倒数:

“三。”

“二。”

“……”

那汉子听着这樱桃檀口中吐出如同催命符一般恶毒的倒计时,手忙脚乱地摸出怀里一块玉牌,急急忙忙地操作了起来,一边操作一边嘴里念叨着:

“赔赔赔……小的这就赔……”

女子拿出自己腰间的玉牌,上面多出了二百多两,许是那汉子操作的急,生怕倒计时结束所以一口气全转过来了。

“果然之前是装可怜骗人,这不是有钱吗,非得这样才肯老实。对你们这种爱扯谎的贱种,还是不能心慈手软。”

女子把玉牌别回腰间,转了转手腕,本已准备离开,可余光扫过那汉子面如死灰、死死抱紧怀里儿子的狼狈样子,美眸里忽地亮起一抹突发奇想的戏谑,红唇勾起一个顽皮又恶毒的弧度。

“就这么走了,本姑娘总觉得不够尽兴呢。”

黑丝包裹的纤长双腿交叠而立,女子微微抬起下颌,修长明艳的凤眸随之眯起,斜乜着跪在地上的汉子,眼波流转间本该是颠倒众生的风情,此刻却只有鄙夷和戏谑。

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微微伸出,在洁白的贝齿间轻巧地一抵,随之向后收缩,“呸”的一声,一口清亮的唾液径直啐在了汉子身前。

那汉子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窥视这张带着顽劣恶意却依然美艳的不可方物的精致俏脸。

她身上散发着勾人的馨香,声音清脆动听得像银铃,吐出的字眼却如同蛇蝎的毒液:

“这样好了,罚你这贱种跟你那个小畜生一起对着本姑娘吐这口唾沫磕一百个头,自己数着,不许偷懒哦,嘻嘻。”

女子纤腰微拧,轻巧地转身离去,婀娜挺拔的身姿在日光下显得愈发张扬耀眼。

她的步态轻盈而优雅,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交替迈出,随着摇曳的裙摆绷出惊艳诱人的曲线。纤细的鞋跟每一次点地,都散发着高贵与支配的气场,将恶毒与性感糅合得淋漓尽致。

“嗒、嗒、嗒……”

沉闷的磕头声、稚嫩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与前方那渐行渐远、仿佛步步踩在人心尖上的高跟鞋声交织在一起。

鸦见盯着那扭动的背影,对使团里的人道:

“这母畜,也太嚣张歹毒了,但话又说回来,样貌身材也是真不赖,穿着打扮也是比咱瀛洲的游女还风骚。尤其是那大长腿上裹的黑纱和小脚上蹬的别致小鞋,看得老子心头火起。”

“本使问你。”鸦见扭头看那谢家陪人,“那骚货腿上脚上穿的是什么玩意,还有刚才那个男的,怎么怂成那样?给那个骚货下跪还不算,还磕头。”

那陪人闻言,搓了搓手:

“这……使君有所不知。本地历来如此……女子,特别是年轻未婚的女子,那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哦?”鸦见眯起眼。

“城里有个‘姹美会’,会里都是各大家族年轻未婚的小姐名媛,方才那女子腿上穿的叫丝袜、脚上蹬的叫高跟鞋,都是西洋来的时兴货,基本只在她们那个小姐圈子里流通。所以方才那汉子一见这打扮,就知道惹不起,所以就怂了。一般男子若与她们起了争执,基本上她们说一句就可以定罪,轻则破财赔偿,重则丢了差事,甚至下狱。所以……所以城里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能忍则忍。”

鸦见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得很!”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本使今日算是开了眼!这里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软蛋、怂包、王八!让一群母畜骑到头上,还要跪下磕头认罪认罚!”

鸦见肥手托着下巴,望着那女子踩着黑丝高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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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此刻心情正好。

方才那老贱种跪在她脚边,二百多两银子到手,末了还被她一口唾沫钉在原地对着磕头,想想就觉得好笑。她踩着高跟鞋,腰肢一扭一扭的,走得又轻又快,就拐进了回府的一条近巷。

就在这时,一股腥臭的风,忽然从身后扑了过来。

那股混合着汗味、油味和不知名腥臊的气味,一下子灌满了她的鼻腔。紧接着一团滚烫肥腻的事物从背后把她往墙上一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开始本能的拼命挣扎,两条黑丝长腿乱蹬,黑面红底的细高跟一下一下的往身后人的脚背、小腿上踩。却只能在青石板上磕出一阵的“哒哒”乱响。两只白嫩的柔荑向后拍打,却被一只大手一齐攥住,反剪着按到了后腰上。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隔着衣裳就在她柔嫩饱满的胸脯上大力揉捏,随后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居然直接探进衣襟,掐住椒乳顶端狠狠一拧。

“啊!”

女儿家自己平常都不敢多碰的私密处居然被身后男人粗糙灼热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粗暴亵玩,如此突如其来的痛感和刺激惹得青黛忍不住娇呼出声。

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青黛又羞又气,平日里那些男性见到她哪个不是噤若寒蝉唯唯诺诺,这城里怎么会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难道是刚才那汉子?不对,不可能,刚才那副样子,再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到底是谁……

“放……放开,给我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别……别摸了,不知死活的下流胚子!定要把你的狗爪子剁下来!”

“你最好今日就把我弄死在这儿,否则……否则明日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你满门的骨头剁碎了喂狗!”

青黛顶着身后男人的猛烈进攻,扭动着身子试图从男人手中挣脱,嘴上也不饶人,恶毒的咒骂连珠炮般的从口中吐出。

身后男人却如同完全听不懂人话的野兽一般自顾自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灼热肥厚的大手在青黛身上游刃有余地肆意游走,仿佛不知道演练了多少次。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结果对方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

虽然口中依旧兀自咒骂不停,恶毒的言语如雨点般往外抛,可身子却在身后男人熟练而霸道的攻势下,不争气地渐渐起了一阵难言的酥麻感。

她感觉到身后有一根沉甸甸硬邦邦的火热事物隔着裙子抵在她圆润的黑丝臀缝间,烫得她双腿本能的发软。原本剧烈的挣扎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下来。先前她是被对方强行按在墙上,如今双腿软得几近站立不住,反而不得不委身往身后男人宽大滚烫的怀里靠,借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维持不瘫软在地。

连带着她那原本尖锐刺耳的咒骂声,口气也隐隐软了下来:“你……你现在放手,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奉劝你悬崖勒马……你可知猥亵良妇要判何罪?这可是要发配充军、甚至按律当斩的重罪!你若现在收手,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以为身后的野兽是个不懂王法的蛮横村夫,试图搬出律例唤醒对方的良知。

然而,她一边说,身后男人没听到似的粗糙肥厚的大手一边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外侧游移,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霸道地顺着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青黛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挡,却根本拦不住那只在她腿间肆意侵伐的粗糙大手。这徒劳的绞紧非但没能御敌,反倒随着那大手在密合处粗暴地来回探弄,让男人成倍地享受到了黑丝包裹下娇嫩腿肉层层挤压的绝妙触感。

腿间传来的麻痒与侵犯逼得她浑身战栗。身后男人低笑一声,那只在大腿内侧嫩肉间肆虐的大手终于舍得向后抽离,反带起一阵的空虚感。还没等青黛松一口气,粗粝的掌心便顺着大腿向上掠去。

粗大的五指毫不客气地扣住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翘臀。掌心加力一按一揉,隔着细腻柔滑的丝织物,将那丰盈圆润的黑丝肉臀捏圆搓扁,从指缝间溢出软滑惊人的弧度。紧接着,那大手更是“啪”一声重重拍打在那浑圆娇嫩的黑丝臀丘上,荡出一阵诱人的颤巍肉浪,嫩豆腐般弹滑的手感仿佛在勾引对方多打几下。

“啊呀!”娇娇柔柔的惊呼声猝不及防地脱口而出,打断了她未说完的普法言辞。

鸦见肆意享受着掌下兼具惊人弹性与滑腻的顶级手感,自顾自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就是丝袜吗……手感确实不错。”

“你……你聋了吗!没听见本姑娘在说话?”

青黛见威胁、劝解、搬律例通通石沉大海,身后那头肥猪半点反应也无,气急败坏之下,又是一连串恶毒的咒骂从朱唇里往外蹦。

“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那副猪狗不如的腌臜样子!”

“一身腥臊臭气,隔着半条巷子都熏得人作呕……还不滚回你的烂泥潭里去!”

“你再敢碰本姑娘一下……定叫你天打雷劈、断子绝孙、死无全尸!”

“吵死了。”

身后男人灼热肥厚的大手终于舍得从她臀上抬起,一把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的脸狠狠地扳向后面。

青黛猝不及防,一张油光肥厚、堆满横肉的脸随即压了下来,嘴唇被一张湿黏滚烫的嘴整个堵死。

这是她的初吻!

浓烈腥臭的气息顺着唇齿直灌进来,肥厚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滑的小口里肆意搅动翻卷。青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偏生下巴被捏得死紧,连躲都躲不开。她“呜……”地闷哼出声,扭着脖子拼命挣扎,可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半点作用也无。腥臭的舌头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粗暴地吸吮搅弄,她越憋气越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愈发软得厉害,若非被人死死按在怀里,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直到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连咒骂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身后那人才心满意足似的松开了她的唇。唇分之际,一道银丝般的口水还黏连在两人之间,青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鸦见低低一笑,松开了攥在她后腰的那只手。青黛两只手腕甫一得自由,下意识地就去推搡,可她浑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那绵软无力的推拒落在肥厚的胸膛上,倒像极了欲拒还迎。鸦见顺势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旋,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嗯……啊……”

未尽的呻吟刚溢出唇边,鸦见肥厚的双唇便再次狠压下来。长舌顺势长驱直入,死死缠绕勾吮着她甘甜的小舌。手上动作未停,肆意蹂躏着怀中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黑纱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软滑得叫他爱不释手,胸前饱满耸立的椒乳散发着阵阵处子奶香,连脚上那双黑面红底的尖头高跟鞋,都诱得他腹下邪火直窜。这小骚货,当真是处处销魂。

怀中的少女肌肤细嫩如脂,通体泛着一股恶毒蚀骨的甜香,叫人恨不得把她整个揉碎在怀里。鸦见贪婪地品尝着唇舌间无尽的温软,掌下峰峦与臀浪起伏软弹,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气息间震荡。隔着薄薄裙摆抵在青黛小腹上的狰狞凶器,也正一点点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良久,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一口腥臭的热气喷在她颊边:

“小婊子这张嘴恶毒又聒噪,口水倒是挺甜的。”

青黛嘴里满满都是他渡进来的腥臭口水,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起方才街上的情形,她那会儿何等威风,一口唾沫啐在青石板上,那老贱种便乖乖趴下去,带着儿子对着自己那口唾沫一个接一个地磕头,像一条摇尾的老狗。谁能想到风水转得这样快,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轮到她被人按在怀里,让这头肥猪把腥臭的口水一口一口往她嘴里灌。

她想吐,却又不敢,方才只是多骂了几句,便被按着强吻成这样,若是真吐出来,还不知要吃什么苦头。她强忍着恶心把那肥猪腥臭的口水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忍耐,青黛,忍耐。

做夫妻最要紧的是恩爱,眼下这情况最要紧的事情是忍耐,只要再忍一会儿……

她到底比寻常闺阁女子多几分历练,念头一定,反倒不再乱挣,只把两条胳膊软软搭在男人肩上,由着他又亲又摸,作出一副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模样。鸦见果然不疑,只当她初尝人事、被撩得昏了头,吻得更深,捏得更急。他腾出一只手去扯她腰间的系带,正要把她裙衫往下剥——

就在这时,巷口忽然响起一声断喝:

“谁在里面!”

巷口站着几名巡城司的卫兵,也不知是何时到的,正朝这边张望。

青黛本来软软伏在他怀里,一听这声喝,整个人登时清醒过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猛地一推,竟把鸦见那肥硕的身躯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她趁机挣出他的怀抱,飞快地退了开去,背抵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鸦见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正要发作,目光一扫,落在青黛腰间。那枚玉牌正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

这娘们方才突然变乖、任他又亲又摸,不过是在虚与委蛇、拖延时间,暗地里早用这东西叫来了巡城司!

鸦见心头火起,扬手便要朝青黛脸上扇下去。

“住手!”

巷口的卫兵厉声喝止,声音在窄巷里撞得嗡嗡作响。

鸦见那高高扬起的手悬在半空,到底没落下去。

青黛心里的底气一下子涨了回来。她直起身子,拢了拢被揉乱的领口,斜眼睨着鸦见,冷笑一声:

“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方才那股子下流劲儿呢?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对良家女子动手动脚,我倒要看看,巡城司来了,你这头肥猪还能横到几时。”

她越说越得意,只觉自己已经翻了盘,待会儿把话说清楚,叫这几个卫兵将这人当街拿下,再押回衙门去,明日全城都能知道这肥猪的下场。

为首的一人朗声道:“巡城司办案。方才接到传讯,这里是什么情况?”他说着,又抬手指了指腰间一枚亮着的小镜,“这位姑娘,别怕,我们出勤都开着实时直播的传影镜,这一路的影像时时上传留档,做执法记录。”

青黛心下大定,谢过那卫兵,转身面向鸦见,正要开口告发。

“哈哈,好,好啊!”

鸦见却不慌不忙,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仰头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身躯一颤一颤,末了还冲那几名卫兵连连点头:

“好,开得好。你们神洲的巡城司,做事果然周正。”

青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弄得莫名其妙,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鸦见却已几步走到她跟前,俯下身,把嘴贴到她耳根:

“小婊子,听清楚了。我是瀛洲人,你们的律法要管到我头上,得走外交程序。等他们层层呈报、公文来回……”腥热的气息喷进秀耳,“但你刚才也听到了,你要是现在告发我,我就当场在这里把你这一身骚皮扒干净,把你那对肥奶子掏出来,把你那小嫩屄掰开,让全城的人看看。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青黛浑身一僵,方才那点重新烧起来的底气瞬间被浇灭了。

此刻这肥猪的手还若有若无地搭在她腰上,只消他愿意,现下就能叫她把颜面丢尽。

她不能,也绝不敢被直播出去。她是府上的人,丢的是府上的脸,那名声一旦毁了,比在这暗巷里被这肥猪占去几分便宜更叫她万劫不复。

青黛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句到嘴边的告发,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飞快地缩到鸦见身后,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里,只求那传影镜照不见自己的脸。

“两位,到底什么情况?”那卫兵等的不耐烦。

青黛躲在鸦见身后:“没、没事……”

“听见没有?”鸦见顺势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拿捏,“我这小娘子同我闹点脾气,一时急了,竟报了巡卫,倒惊动了各位。”他侧过头,冲身后的青黛努了努嘴,“是不是啊,好娘子?”

他一边说,一边在青黛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青黛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是……我们、我和相公闹着玩呢。”

那卫兵又看了看两人,见那女子虽是躲在人后,可话是她自己说的,又无旁人呼救,心下便信了几分,这城里,哪个男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胁迫女子?大约真是小两口闹别扭。他点点头,道:“警告一次啊,下次不许乱呼叫卫兵,浪费治安力量。”

说着,几名卫兵收了传影镜,转身往巷外走去。

巷子静了下来,卫兵的脚步声渐远。青黛听见他们低声说话,那为首的正跟同伴念叨:

“……上回老王出勤,遇上个女子,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人家,偏生他那日忘了开执法记录,说不清道不明,叫那女子一句话就给送进去了,还赔进去不少银子。这执法记录,可千万不能忘开……”

声音越来越远,终至不闻。

鸦见转过身来,看着仍缩在墙边的青黛,忽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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