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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魄沉渊 下(仙子堕红尘番外)【字数:4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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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19910817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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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魄沉渊 下(仙子堕红尘番外)【字数:42522】
本帖最后由 war19910817 于 2026-10-19 12:09 编辑

10

金枷锁住状元郎

偏舱之内。

隔着那层薄薄的松木壁板,沉闷剧烈的撞击声与木架挤压的吱呀声,断断续续地震荡过来。

案头水盂里的清水泛起了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于怀瑾手中的笔锋顿了顿,他抬起头,侧耳听了听隔壁传来的异动,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这东海蛮夷当真不知节制,深更半夜便在隔壁大肆宣淫,也不知主舱里带了哪个番邦姬妾,折腾得动静这般骇人。

好在青黛姑娘只是去送膳奉茶,方才擦完了地想必只立在帘外侍候,不至于受了冲撞。

天依这般高洁的神女,若是知晓外头天地竟是这般粗鄙污秽,不知该如何叹息。

还是神洲的诗书,最能涤荡人心。

于怀瑾揉了揉额角,嘴角泛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意,抚平袖摆,笔锋再次落下,蘸足了黑墨,在长卷上落下了最后几句诗行:

“素魄凌云照沧海,与君遥隔万重波……”

搁下手中的狼毫笔,书案上整整齐齐地铺着他刚刚誊抄完毕的留别长律,墨迹已然干透。

主舱那边隐约传来的娇啼与肉体撞击声渐渐停歇,于怀瑾心绪浮躁,在狭小的偏舱里来回踱步,视线最终落在了案角那只雕花红木小匣上。

那是青黛登船时随身携带的一件行李。

左右无事,他伸手拨开铜扣,揭开了匣盖。

最上面是一本四角磨损起毛的线装册子,封皮写着《女大学》。于怀瑾顺手翻开,里头绘制的全是些男尊女卑的话术和倭寇鬼子的春宫图,旁边还密密麻麻题满了工整娟秀的朱砂小楷批注,看得他大皱眉头。

册子底下压着一双红底尖头的细高跟鞋与一双薄透的黑纱丝袜,鞋面上干涸的水渍隐约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骚味。

最底下的则是一条极为名贵的粉色蚕丝软缎亵裤。

于怀瑾将亵裤拎起,目光触及裆部内侧时,神情不由一滞。

那娇嫩细滑的丝缎裆心处,竟用粗线极为粗糙地缝补着一小截发黄发硬的粗麻布料,陈年尿骚气扑面而来,边缘还用大红丝线歪歪扭扭地绣了一个拙劣的爱心轮廓。

于怀瑾暗自皱眉嘀咕:青黛姑娘平日里看着端庄利落,怎的私底下竟这般不讲洁净,将这种腌臜破布缝在贴身衣物上?

可那股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名贵丝缎上残留的女子幽香,却莫名钻入鼻腔。

于怀瑾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冲动,下意识将那亵裤凑近鼻尖,尝试着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浓郁的雄膻与温软的脂粉气瞬间冲撞在一起,令他下腹无端一阵发紧。

“吱呀。”

便在此时,木门被猛然推开。

谢天依一步跨入门内,迎面正撞见于怀瑾双手捧着她的贴身亵裤、凑在鼻尖偷嗅的尴尬模样!

于怀瑾慌忙站起身来想要解释。可当他看清门前女子的面容时却更是惊讶万分:

眼前的女子不知何故,原本精致妆容全都花掉了、蹭得斑驳凌乱,露出的竟是一张他朝思暮想的高贵容颜!

“青黛姑娘?你怎么……不对!这……天、天依?!怎么会是你?!”

谢天依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

她面容骤然转为冰冷严苛,上前一步,抬手指着于怀瑾的鼻梁,语调森寒地厉声喝斥:

“于怀瑾!你在做什么?!我当你是将门之后、知书达理的君子,你竟私翻女子行囊,抱着贴身亵裤做出这等下贱勾当?!圣贤家教便是教你做这种鸡鸣狗盗的淫邪坯子么?!”

被自己未婚妻当场捉了这等卑鄙下流的现形,他竟然也忘了问对方怎么会在船上,只是连连道歉:

“天依恕罪!我该死!我一时鬼迷心窍,绝非存心冒犯!求天依责罚,千万莫要厌弃了我……”

看着自己不过随便骂两句就吓得畏畏缩缩连连道歉的未婚夫,谢天依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厌恶。

但自己双腿间却如万蚁噬心,花谷深处泥泞发痒,急需宣泄抚慰。

谢天依眼底的冷厉渐渐收敛,化作一抹温和包容的浅笑。她缓步走上前去,俯身虚扶了一把:

“怀瑾哥哥起来吧……你我本有指腹婚约,来日便是结发夫妻。哥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糊涂做出这等荒唐事,我怎忍心真怪你呢?”

“依我看,哥哥这副猥琐姿态,是长期没有女人的滋润,妄念成疾,得了淫邪之病,此病若想治好,天依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哥哥可愿配合?”

“莫,莫非天依要在此处?”

于怀瑾受宠若惊地抬起头,见未婚妻语笑嫣然,满含体恤,心头狂喜涌动,甚至生出神女今夜要在此处与他共赴巫山的妄念。

谢天依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婉地摇了摇头:

“只是这海船狭窄潮湿,耳目众多,哥哥定也不忍心人家的处子之身,就在这里这般委屈草草交代了吧?”

于怀瑾连连点头应承,面上满是愧色:

“天依说的是,是我孟浪了,全凭天依做主。”

谢天依温声道:

“哥哥且转过身去,容我换身衣裳。”

于怀瑾立刻恭顺地面壁闭眼。

谢天依翻出一件宽大厚重、毫无身段起伏的白布大褂套在身上。立领高高扣至下颌,平直的粗布将胸前的高耸与腰臀的曼妙弧度遮掩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一寸曲线,甚至脸也被用布包起来了,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美眸。

“哥哥转过身来吧。”

于怀瑾依言回头,只见未婚妻端坐床上,白布长衫遮蔽身躯,神色肃穆高洁。

谢天依放缓了语调,正色开口:

“怀瑾哥哥心智已被淫邪所蒙,见着女子的容颜身段便心生杂念。我穿这身衣衫将身体尽数遮掩,便是要替哥哥洗心戒色!你且跪下,用舌头伺候我化解体内湿热,但不许你抬头看,双手更必须背在身后不许碰到我!”

于怀瑾心中困惑,不知为何谢天依要这样穿,防自己这个未婚夫如同防贼,仿佛自己多看两眼她的身材容貌她吃了多大亏一样,但毕竟是难得的一亲芳泽的机会,于是依言将双手背在腰后,膝行至她裙下,恭顺地俯下身子,将嘴唇凑到了那道暗缝前。

浓郁黏稠的雌香扑面而来。

于怀瑾闭紧双眼,不敢伸手触碰,老老实实地伸出舌尖,贴上了那片不知为何早已濡湿滑烂、滚烫肿胀的花唇。

软肉黏滑无比,舌面刚一触及,大片大片温热的汁水便迅速裹满了他的舌头。

谢天依仰面躺在床上,伸手自案头木匣中抓出那块缝着爱心的粗麻布掩紧口鼻,已经快要没味道了但还是深深地用力吸入琼鼻,另一手翻开那本《女大学》,专注地认真翻看着。

很快,谢天依娇躯战栗,喉间溢出连串断续的放浪轻吟。

快感如狂潮般迅速堆叠,她仰起修长的脖颈,两只小脚无意识地踢蹬起来。

水红软缎绣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接连重重踹在于怀瑾那因为舔穴伺候而硬得不行的小雀儿上!

于怀瑾本就忍耐到了极限,双手背在身后动弹不得,被谢天依的小脚连番猛烈蹬踹,胯下剧烈抽搐,竟在痛楚与刺激中失禁射精,稀稀拉拉地浸湿了一片!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天依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啼叫,浑身骤然紧绷!

大股滚烫浓滑的春水宛如山洪决堤,自花谷深处狂涌喷薄而出,迎头泼在于怀瑾的额头与面颊之上,顺着他的眉毛与鼻梁滴答滚落。

喷潮过后,谢天依缓缓收敛了紊乱的呼吸,神态恢复了原本的优雅端庄。

她随手探向案头,抓起于怀瑾方才精心誊抄在白纸卷上的留别诗稿塞入裙底,将下体残留的液体擦拭干净,随手揉成一团湿烂的纸球掷在地上。

低头瞥见于怀瑾长袍一片狼藉的狼狈模样,谢天依眉头微蹙,长叹一声:

“看来怀瑾哥哥是病得太重了,这种程度都耐受不住,如此不知节制,日后与我朝夕相对,若坏了大事可如何是好?”

说着,她自木匣夹层中取出一具沉甸甸的精巧黄铜贞操锁,托在手心递到他跟前:

“把裤子褪下,自己戴上锁死吧。”

于怀瑾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看清那具冰凉森严的铜器,连连后退摆手:

“天依……这……我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能戴这等奇耻大辱之物?!”

谢天依面色一沉,目光如利刃般直刺他的面门:

“于怀瑾!你以为我是在害你?你方才那副丑态自己没看见么?见着女儿家内裤便走不动道,伺候了两下就失禁泄精!凭你自己的自制力已经治不好这淫邪之病了,非得要借助外物帮忙不可!”

见于怀瑾面露挣扎,谢天依眼圈微红,拿起手帕轻轻拭了拭眼角:

“你自己刚才也看到了,你下面不仅一触即溃,而且射出来的精水稀薄不堪,要知道淫邪一事最为害人,此物能锻炼你的心性和定力,长期戴着摒除妄念,才能心无旁骛做出一番大事。”

谢天依趁势握住他的手,将铜锁塞进他掌心:

“钥匙由我保管。待你日后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那一日,天依自会在洞房花烛夜亲自替你开锁……”

恐惧、屈辱与对神女洞房的强烈渴盼交织翻腾,于怀瑾颤抖着双手解开腰带,褪下湿冷的里裤,将那具冰凉沉重的黄铜贞操锁套在自己软垂的命根子上。

谢天依收起钥匙,妥帖地拢了拢厚实宽大的灰布大褂,神情重新变得沉稳而从容。

下体被坚硬沉重的铜器牢牢禁锢,于怀瑾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水与腥热汁水,终于忍不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心困惑与不安地小声发问:

“天依……我心中实在有太多不解……你,你为何会换上丫鬟粗衣上了这艘倭船?那青黛姑娘如今身在何处?还有……方才在主舱里,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这木匣,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天依垂眸看着他,眼底掠过一抹轻蔑,面上却丝毫不乱,反而长长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深谋远虑的肃穆与委屈:

“怀瑾哥哥,你只知读书,哪里晓得这天下的暗流汹涌?北境阙月关大乱,我曜阳谢家树大招风,早就成了各方势力的眼中钉!青黛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也是关键时刻的替身,留她在谢府中顶替我的名头。”

说到此处,谢天依身子微微前倾,凝视着于怀瑾的眼睛:

“神洲北方生变,破局之机唯在江南!你于家父兄昔年抗倭战死,在扬州乃至东海沿岸旧部极多、威望尚在,只是群龙无首,缺一个光复的机缘!我金蝉脱壳冒充丫鬟随你登船,就是为了暗中陪你前往扬州老宅,借助你于家残存的声望联络旧部残兵,重整江南大势,为你于家光复将门!”

于怀瑾心神大震,喃喃失语:“天依你……竟是为了我……”

“不然呢?难道我堂堂谢家嫡女,吃饱了撑的跑来这海船受苦?!”

谢天依秀眉微蹙,面带嗔色地继续说道:

“要想成此大事,光凭你们于家那些在野的残兵败将也还不够,必须借用瀛洲黑田家的海上铁舰与精锐水力!黑田鸦见生性残暴多疑,我若不放低身段假扮青黛以身饲虎,如何能换得他的信任与借兵之约?方才在主舱,那是特使大人在试探我的胆识与虚实!那茶盏是我暗中拂落,故意以此由头闹出动静麻痹船上的耳目,顺带试探哥哥你的心性与定力!我强忍恶心以色相周旋,连女儿家的清白名节都抛之脑后,舍身涉险全是为了给你铺路!你倒好,反倒疑起我的苦心?!”

于怀瑾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我该死!天依对不起,那……那这匣中的物件……”

谢天依伸出玉指轻点案头木匣:

“那块粗麻布乃是黑田特使随身的本命精煞信物!我好不容易暗中取来,以纯阴气息日夜温养、缝在贴身处并刺绣符印,乃是为了施展我谢家秘传的‘牵机惑心咒’,好让那不可一世的倭寇鬼子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供我们驱策的傀儡!这本书与鞋履,亦是施法所用的仪轨媒介!这等关乎天下大势与你我生死的机密,你肉眼凡胎看不明白也就罢了,竟还拿去当成下流腌臜之物偷嗅,险些坏了我破局的大计!”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大义凛然。

北境乱局、替身挡灾、借兵光复、以身饲虎、神道秘术……

原来天依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

天依为了他,甚至不惜冒着杀头危险假扮丫鬟、不惜在海盗刀尖上虚与委蛇牺牲色相、不惜忍受恶臭温养信物施展秘咒……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在心里怀疑她、甚至做出偷闻亵裤这等猥琐下作的勾当!

“天依——!”

“我糊涂!我当真该死!我鼠目寸光,险些误了你的擎天之计!天依为我受尽这般委屈,万死难报深恩!”

11

戏斩惊鸿

整整一夜,偏舱内的窄榻随着江浪颠簸起伏。

下体那具沉重的黄铜锁具沉甸甸地坠在胯下,冰冷的金属圈死死箍紧要害根部,稍微挪动一下身子,牵扯得下腹深处一阵阵酸痛难当。

于怀瑾蜷缩在地上,床已被天依占据,胸口紧紧贴着那一团沾满未婚妻体液与墨渍的干硬诗稿。尽管下身的酸痛令他彻夜未眠,可只要想起天依那番关乎家国大局与于家光复的深谋远虑,心头便涌起一股近乎神圣的感激。

翌日天明,谢天依早早起榻,重新恢复了曜阳第一千金的矜贵风范。她指使着于怀瑾端盆打水、侍奉盥洗、倾倒残茶,于怀瑾顶着两眼血丝与胯下沉重的钝痛忙前忙后,心底毫无怨怼,反倒因能替天依分忧而感到荣幸。

直至黄昏时分,主舱门外走来两名佩着双刀的粗壮倭寇卫士,手按刀柄,宣称特使黑田鸦见设下海神祭乐之宴,特邀神洲文客前往主舱洗尘饮宴。

动身之前,谢天依整理着淡青侍女罗裙,俯身对于怀瑾低语叮嘱:

“今夜带你去长长见识,借机探查瀛洲武士的真实战力与船上防务。到了席间务必拿出端方气度,万事以光复于家的大局为重,莫要坠了威风!”

于怀瑾神色肃穆,用力点头,整理长袍,紧随谢天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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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舱外殿灯火通明,红绸悬梁,几案错落,布置得竟宛若秦淮河畔的花舫雅座。

主宾席的几案挨得极近,黑田鸦见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主案后,谢天依与于怀瑾则紧挨着他下首转角同席跪坐,垂落的红绸桌围在矮案下连成一片。谢天依替于怀瑾提壶斟酒,双眸却不由自主地频频瞥向身侧主位的方向。

不一时鼓乐齐鸣,急促低沉的皮鼓声与呜咽的丝竹交织。

屏风之后,七八名戴着半截白狐面具的舞姬踩着鼓点款款步出。那狐狸面具遮去了眉眼,只露出小巧挺拔的琼鼻与涂抹着殷红唇脂的檀口,雪白的脖颈与脚踝上俱扣着叮当作响的纯金圆环。

于怀瑾端着酒盅抬眼望去,见两侧伴舞的全是二八年华、身段纤巧的妙龄少女,唯独正中央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却是个身高腿长、体态明显熟透了一大圈的绝色美熟女!

两侧的少女穿那身半透肚兜与开叉短裙尚能遮住大半春光,可同样尺码的衣料套在中央那名美熟女身上,却像是骤然缩了水一般捉襟见肘,两指宽的红绸吊带深深勒进饱满得像白面团似的美乳里,连暗红乳晕边缘都兜不住,随着她的迈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球便上下乱晃,眼看随时都要从费劲的布料里挣脱出来;下身那片薄纱短裙更是彻底沦为了摆设,被那比肩膀还宽出一截的肥圆大白屁股顶得高高翘起,只剩一根细红绳深深嵌进臀缝里,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隐约露出一枚暗红近黑的枫叶印记。

于怀瑾盯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来回摆动,软腰如风摇水曳般飘摇,略带赘肉的雪嫩美肚上蓄满香汗的肚脐小口似的一张一合,不觉口干舌燥,心里更是一阵纳闷:这鬼子船上的舞衣莫非是偷工减料了?怎么给一位年长妇人穿小姑娘的尺码?

席间盘坐的十几个瀛洲武士早已按捺不住,伸出黑手时不时把两侧的少女舞姬拉进怀里揉奶拍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中央那名美熟女起哄:

“不愧是素子大人,可比这些小姑娘带劲!”

“瞧那肥屁股扭得,底下的骚水怕是都流到脚脖子了!”

于怀瑾听着周围粗鄙的哄笑,出于儒生礼数放下酒盅,侧身向主位的黑田鸦见拱手发问:

“黑田特使,席前献舞素来用二八处子,为何贵船让一位年长妇人领舞?”

黑田鸦见吐出嘴里的肉骨头,拍着大腿仰天大笑:

“于公子还是太年轻!雏儿那两块肉还没巴掌大,哪有这熟透的妇人汁多味美?素子,于公子嫌你年纪大呢,还不过来给贵客温杯酒赔罪?”

中央那名领舞的美熟女听到鸦见的命令,高挑的身子猛地一颤,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听见黑田鸦见的声音便条件反射地腿软,顺从地屈膝跪在红毡上,膝行爬到于怀瑾案前。

她双手反背在腰后,上身往前一探,胸前那两团白肉实在太沉,一弯腰便彻底挣脱了窄布条的束缚,像两只灌满水的大白奶袋悬在于怀瑾酒盅上方,随着鼓点轻轻一晃,乳尖上也不知是蜜乳还是香汗便滴进酒里:

“嗯哼……瑾……于公子见笑……奴家年纪虽大……奶子却比小丫头们涨得多呢……”

她故意晃动上身,用充血硬挺的紫红乳尖来回擦过酒盅边沿,狐狸面具下的红唇吐出温热的酒气:

“呀……公子要不要拿手量一量……看看奴家这大奶袋子,配不配给您温酒?”

于怀瑾顿时脸红脖子粗,长袍底下被黄铜锁箍住的雀儿受了这近在咫尺的肉香刺激,猛地充血一顶,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

美熟女见于怀瑾满头冷汗迟迟不敢伸手,扭头瞥见主位上的黑田鸦见正端着酒碗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连忙转过身去,把那比肩还宽的雪白肥臀对着鸦见高高撅起,两只手熟门熟路地往两侧一扒臀瓣,露出底下湿淋淋、阴唇上扣着金环的粉嫩肉缝:

“主人……贵客嫌弃奴家……请主人责罚奴家吧……”

“啪!”

黑田鸦见狠狠一巴掌抽在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上,白糯肥软的臀肉颤颤巍巍晃荡个不停:

“连自个儿家里的小辈都伺候不好,该罚!于公子是个斯文读书人,你自己想办法让于公子满意,否则今晚自去领罚!”

听闻这话,女子高挑丰腴的身子猛一哆嗦,顾不上半点廉耻,直接钻进于怀瑾怀里,将那两瓣滚圆肥硕的大白屁股坐在于怀瑾的大腿上,湿淋淋、扣着金环的粉嫩肉缝隔着长袍贴住他的大腿来回研磨,紧接着她端起案上那杯滴了乳汗的酒盅仰头含了一口,双手扶住于怀瑾的肩膀,把胸前那对沉甸甸、滚烫滑腻的硕大奶球整个压在于怀瑾胸膛上,凑上涂满红脂的檀口,半强迫地堵住于怀瑾的嘴唇,将混着她香甜津液的温酒渡进他口中!

唇分之际拉出一道晶莹银丝,素子一边用两团白腻肥乳压着于怀瑾的胸口上下挤压摩擦,一边扭动坐在于怀瑾腿上的大肥臀,喘着粗气断续呢喃:

“唔……好公子……快把奴家喂的酒咽下去……不然主人今晚……就要惩罚奴家了……嗯啊……公子也不希望奴家受罚吧……”

于怀瑾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胸膛被那对滚烫肥软的大奶袋子贴着猛蹭,嘴里被灌入带着熟妇体香与唾液的烈酒,腿上还被那湿热泥泞的肉缝研磨,一股股粘腻温热的汁水甚至渗了进来!长袍底下被黄铜锁箍住的雀儿瞬间涨得发紫,痛并快乐得他眼珠子都直了,非但没伸手推开,反而呆呆地咕咚一声把那口混着津液的温酒咽了下去。

他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黑田鸦见怎会称我为这妇人“家里的小辈”?定是因为我与这位素子夫人同属神洲血脉,她年纪长我一轮,按辈分确如家中长姐姑母一般!她方才听见那恶贼威胁今晚要动私刑,这才不得不忍辱含羞用胸脯顶我、甚至借着口渡酒水与我贴身相接,说不定正是在效仿古人藏书于腹的典故,想趁机向我传递什么密信口诀!我若是不喝这口酒、将她推开,岂不是害得这位神洲前辈今晚又要受那东海恶贼的酷刑折磨?为了大局与同胞之谊,我于怀瑾只能强忍羞辱、受下这番大礼了!

于怀瑾正一边自我感动地咽下酒水,一边任由那妇人用硕大的白腻乳球在自己胸口乱蹭。

案几之下,一只白皙的玉手突然伸了过来掐在于怀瑾的大腿内侧。

于怀瑾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转头看去,只见谢天依紧咬下唇,酸溜溜地低声咬牙: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迟早也能这样……”

于怀瑾痛得龇牙咧嘴,揉着大腿压低声音:

“天依,你乃千金之躯,怎好与舞姬比较……”

谢天依轻哼一声,脸颊滚烫:

“你懂什么!女人在自己真正心仪的男人面前展露身段,跳舞献媚,听从自己男人的命令,那是心甘情愿、极快活的事。”

于怀瑾听得心头狂跳,天依口中“真正心仪的男人”,除了自己这个正牌未婚夫还能有谁?她定是心里吃醋,才故意说这等大胆羞人的闺房话来哄我开心、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天依……等回了偏舱咱们独处之时,我定为你抚琴伴奏……”

谢天依却不置可否,只是侧过头去。

于怀瑾非但不恼,反倒暗暗点头:天依定是顾忌周围耳目众多,故意对自己冷言冷语以防倭寇起疑,这份临危不乱的城府,当真不愧是曜阳第一才女!

黑田鸦见将谢天依方才吃醋泛酸的小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咧开,挥手让素子退回舞列,端起大酒碗招呼于怀瑾:

“来,于公子,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鱼脍!”

趁着于怀瑾低头伸箸去夹鱼脍、视线被案上的高脚酒坛与垂落的红绸桌围挡住大半,黑田鸦见那只粗大黑手在案几下顺着相连的桌围直接钻进了身侧谢天依的罗裙下,一把攥住她的丰润大腿,顺着温滑紧致的腿肉长驱直入,重重揉在谢天依浑圆紧翘的雪臀与湿润的亵裤上!

谢天依提着酒壶的玉手险些脱力。可闻着身旁男人身上霸道浓烈的雄性汗臭,再感受到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隔着薄薄亵裤抠进臀缝,谢天依非但没有惊呼躲闪,反倒强撑着名门千金端庄矜贵的坐姿,在案下乖巧地将两条美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甚至主动把挂着黄铜小钥匙的纤腰往黑田鸦见手掌方向送了过去,方便那只黑手拨开亵裤边缘,两根粗黑手指直接贴上她早已泥泞湿滑的娇嫩花唇!

于怀瑾夹起一片鱼脍抬头敬酒,见未婚妻神色有异,奇道:

“多谢特使款待,这鱼脍果然鲜美……咦?天依,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此时黑田鸦见的粗指已经在案下刮蹭着谢天依充血凸起的小阴蒂,每刮一下都带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谢天依双颊红得快要滴血,雪白脖颈一直粉到了耳根:

“没……没什么……许是舱里炭火太旺,有些闷热……嗯哼……”

尾音那一声没忍住的甜腻鼻音让于怀瑾愣了一下,而黑田鸦见愈发肆无忌惮,趁着倾身拿酒壶的姿势,另一只大手借着宽大袍袖与矮案转角的遮挡,直接从谢天依微敞的侧襟钻进抹胸里,五指发狠一把抓住了她那团娇嫩饱满的雪乳,将雪白软肉从黑指缝间挤出,同时案下的粗指猛地发力,在湿透的阴蒂上重重一捻!

“呀——!”

谢天依再也绷不住,手里的酒盏“哐当”一声撞翻在案几上,微凉的酒水顺着案沿流淌下来。

于怀瑾吃了一惊,急忙放下竹筷:

“天依你怎么了?可是烫着了?”

他一边关切发问,一边俯下身去,伸手便抓住了案几边缘垂落的红绸桌围,作势要掀开桌布查看谢天依的裙摆与双腿有没有被酒水淋湿!

桌围底下,谢天依的两条玉腿正大大敞开着,黑田鸦见那只黑不溜秋的大手还插在她亵裤里搅弄,沾满了晶莹拉丝的淫水,衣襟内的雪乳更是被揉得一片狼藉!眼看于怀瑾的手已经掀起了桌围一角,谢天依心口狂跳,偏偏浑身酥软得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黑田鸦见慢条斯理地从她亵裤里抽出湿淋淋的大手,在谢天依滚烫的大腿根上重重拍了一记,随即抓起案上的粗陶酒碗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震耳的朗笑:

“哈哈哈!于公子别低头擦那破桌布了,快抬头往上看,老子特意给你们二位备下的压轴大戏,这就要开锣了!”

这一声暴喝顿时将于怀瑾的注意力引向了前方戏台。于怀瑾手上一顿,抬起头来,只见身旁的谢天依正低着头匆忙拢好微乱的衣襟裙摆,红着脸对他咬牙道:

“一点酒水罢了,我自己擦便是,还不快坐好陪特使看戏!”

于怀瑾讪讪地缩回手,鼻尖闻着空气里弥漫开的一股奇异甜腻气味,只当是东海特产果酒的浓郁酒香,心底暗暗感叹天依在异邦特使面前果然极重礼仪体面,当即规规矩矩地重新坐直了身子。

黑田鸦见挥手让众舞姬退下,急促如雨点的皮鼓声猛然炸响。

戏台后方垂下绘着海浪与战火的布幔,几名赤膊扎带的倭寇武士挥舞木刀跳上戏台,怪叫着做出劈砍掳掠的架势,似乎是在和什么人打仗。

铮的一声弦响,刚才退入屏风后的那名领舞美熟女飞身跃上戏台。她脸上依旧戴着那半截白狐面具,身上却换了一袭素白如雪的剑袍,手里挽着一柄无锋的秋水铁剑,身姿挺拔凛然,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荡妇模样?

她脚踩玄门剑步,手腕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当场将两名赤膊武士挑翻在地,剑尖直指主位:

“黑田恶寇!犯我扬州海疆,屠我水师子弟!今日惊鸿剑下,定叫尔等血债血偿!”

台上那女剑仙剑势凌厉,又逼退几名武士,不料头顶突然落下一张浸透桐油的牛筋巨网,当头将她罩在原地。两名武士吹起竹管,几股粉红色的甜腻浓烟喷在她脸上,女剑仙握剑的手臂晃了晃,当即软倒在网中,也不知是戏里演到了中计被擒,还是被那股催情浓烟熏得浑身脱力。

主位上的黑田鸦见哈哈大笑,一把扯掉身上的锦袍,光着满是黑毛与刺青的肥壮上身,大步跨上戏台:

“什么‘惊鸿剑’!分明是看见大鸡巴就惊叫着淫水泛滥的‘惊鸿贱’!”

黑田鸦见一脚踢飞她手里的铁剑,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她素白剑袍的领口,往两边猛地一撕!

“嗤啦——!”

原本仙气凛然的素白剑袍碎成两片破布,底下露出来的却是一件巴掌大、白底印着血红太阳图案的极小肚兜,跟瀛洲倭寇船头的太阳旗一模一样!那片印着红日的白布被两团硕大沉甸的豪乳撑得高高鼓起,连暗红乳晕都没遮严实,而她略带赘肉的美肚软腰往下更是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两根细绳深深勒在雪白肥美的臀瓣之间!

戏台上,女剑仙失了佩剑,却并未束手就擒,反而娇叱一声,借着翻身之势腾空跃起,两条修长紧致的雪白大长腿如剪刀般猛地绞向黑田鸦见的粗腰,竟是想用贴身缠斗的锁技将这倭寇头目当场擒拿!

岂料黑田鸦见不闪不避,直接单手扯下兜裆布,亮出胯下那根紫黑粗长、青筋盘绕如蚯蚓的狰狞巨根!大手一把掐住女剑仙肥硕弹滑的大白屁股,顺着她双腿盘腰锁拿的姿势往下一按,鸭蛋大的紫红龟头对准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巨物一枪直捣黄龙,顺着滑腻的花径严丝合缝地撞进最深处!

“呃啊啊啊——!”

女剑仙上一秒还在凌厉出招,下一秒直接变成了拔高变调的浪叫,雪白的脖颈高高向后昂起,原本发力绞杀的双腿瞬间软了一半,变成无力地挂在黑田鸦见粗壮的黑腰两侧,脚踝上的金环撞得叮当乱响。

黑田鸦见托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屁股,把她整个人顶在戏台前缘的硬木围栏上,粗壮的腰胯如打桩机般狂暴耸动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震得整个戏台木板都在发颤,两瓣雪白肥臀被撞得肉浪翻飞:

“夹啊!刚才那股子狠劲呢?拿你的骚屄把老子夹断啊!”

女剑仙被顶得上半身探出木栏,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在半空疯狂甩动。她一边被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还咬着红唇挥起玉掌,运起微弱的灵气“啪啪”拍打抓挠着黑田鸦见油腻的胸膛,可那绵软无力的掌风落在黑田鸦见肥厚的横肉上,倒像欲拒还迎的调情。她死死抓着黑田鸦见的肩膀,每骂两个字就被胯下巨物重重顶断:

“哼啊……恶贼……休想得逞……哪怕你用这肮脏凶器……刺穿我的身子……咿呀!好深……怎么比神洲男人的雀儿粗大十倍……呸!休想乱我剑心!我水师将士……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呜嗯……”

台下的于怀瑾起初见黑田鸦见竟在戏台上真枪实弹地插入,惊得险些拍案而起。可听见台上女剑仙哪怕被顶得娇喘连连,嘴里依旧在痛骂“恶贼休想得逞、休想乱我剑心”,再看她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死死箍在黑田鸦见粗腰上、雪白丰满的臀肉正随着撞击拼命向内收缩挤压,于怀瑾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

他猛地想起古籍中曾记载过,玄门女修有一门名为“借阴锁阳”的秘术!这位前辈定是深知凭一柄无锋木剑杀不了黑田鸦见,这才故意以身为饵,假借贴身格斗之机,用自身最紧致的名器死死锁住这倭寇鬼子头目的命根,想要在戏台上强行吸干他的元阳、甚至将他那根凶器活活夹断!你看她嘴上宁死不屈,连翻起的白眼和甜腻呻吟都是在麻痹敌人的戒心!自己若是这时候冲上去打断,岂不是让前辈白白牺牲了清白,坏了她诛杀首恶的绝命杀招?!

戏台上,黑田鸦见粗腰猛沉连顶数十下,硕大的龟头次次重重撞在绵软的子宫口上,带出“咕叽、噗嗤”的粘腻水声:

“嘴倒是硬!那你怎么把肥屁股撅得这么高?里头的小嘴吸得老子都快射了!”

女剑仙雪嫩的肥臀拼命前后摇摆扭动,明显就是在努力运功,连脚趾都因为运功发力得紧紧蜷缩起来:

“胡说……呃啊啊……我是要用内力……把你这畜生的臭鸡巴夹断……咿呀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要破了……我不服……哪怕把我的肚子灌满臭精……我也绝不投降……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啼,女剑仙浑身剧烈痉挛,两腿间一股透明淫水哗啦啦喷洒在戏台木板上。黑田鸦见低吼一声,按住她剧烈抽搐的肥臀狠狠顶死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水尽数灌进她体内!

抵死交媾,恐怕也莫过于此了!看来这鬼子头目很快就要被我神洲剑仙所杀!于怀瑾心里这样想着。

因为高潮时的剧烈挣扎与抽搐,女剑仙破碎剑袍里贴身藏着的一卷羊皮海图“啪嗒”一声滑落出来,掉在沾满精水的木板上。

黑田鸦见喘着粗气拔出巨根,浓白混着透明淫汁的浆液“啵”的一声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黑田鸦见弯腰捡起海图哈哈大笑,而那女剑仙烂泥般瘫软在戏台上,两条沾满白浊的大长腿还在轻轻抽搐摩擦,却依旧虚弱而倔强地咬着红唇喘息:

“哼……恶贼……若非方才那阵迷烟乱我内息……你休想从我身上拿到半寸海图……”

台下的于怀瑾看得眼眶发热,长袍底下的阳物把黄铜贞操锁顶得生疼,心头却翻涌着无尽的钦佩与悲壮,好一位威武不能屈的巾帼女侠!哪怕被那卑鄙倭寇用催情迷烟暗算、用巨物折辱至此,导致“借阴锁阳”之术功亏一篑,她竟从头到尾没吐出半个降字!那海图分明是她力竭痉挛时失手滑落,绝非主动献敌!

再看身旁的谢天依,此刻正双颊通红、死死咬着嘴唇盯着台上两人的表演,连大气都不敢喘,可见天依也为前辈的铮铮铁骨所震撼,正聚精会神地剖析倭寇的路数与破绽!

戏台上鼓声大作,绘着暗礁海浪的布幔剧烈翻卷。得了海图的黑田鸦见振臂高呼,按着羊皮海图上标注的水师暗礁水道与伏兵阵眼,挥刀率领几名赤膊倭寇武士长驱直入,将象征水师铁索大阵的木牌尽数劈翻。

两名武士押着一个身穿神洲水师统帅战甲的瘦小中年汉子推上戏台,一脚踢翻在地。

那扮演水师统帅的汉子跪在地上,按着戏词悲愤惊呼:

“不可能!我扬州水师的暗礁阵图乃绝密,唯我与小妹二人知晓,尔等倭寇怎会如入无人之境?!”

黑田鸦见哈哈大笑,一只黑手拎起那卷沾满白浊精水与透明淫汁的羊皮海图晃了晃,另一只大手直接把地上半裸的女剑仙捞起来抱进怀里,当着那“兄长”的面,两根粗黑手指“噗嗤”一声再次捅进她泥泞流水的骚穴里搅弄,另一只手发狠抓揉着她胸前沉甸甸的大白奶子:

“怎么拿到的?当然是你这位好妹妹夹着老子的大鸡巴、喷着骚水双手奉上的!”

那统帅瞪大双眼,颤抖着手指指向女剑仙:

“小妹,你……你怎会背叛兄长、把水师阵图献给杀父仇寇?!”

女剑仙被黑田鸦见抱在怀里当面抠穴揉奶,鼻端闻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面具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瞄着黑田鸦见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挂着白浊淫丝的紫黑巨根,喉咙里饥渴得直咽口水,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汁舔个干净,可当着“兄长”与满堂宾客的面,她还是夹着流水的修长双腿,断续娇喘着开口辩解:

“兄长……莫听恶贼胡言……嗯啊……我是中了这恶贼的催情迷烟……内息大乱……才在运功锁拿他的时候……咿呀……不慎遗落了海图……”

说完,一双玉手已经摸上了鸦见的狰狞巨根,五根纤指却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在黑田鸦见青筋盘绕的棒身上上下撸动起来。

“我已经制住他了……兄长……你快动手杀了他……唔嗯……”

黑田鸦见嗤笑一声:“来吧,你的亲亲好妹子已经把本君制住了,为何还不动手!”

女剑仙嘴上犹自喘息着:“我要捏碎你这恶贼的命根。”

台下的于怀瑾看得暗暗握拳,那女剑仙即便被贼人当着兄长的面百般轻薄,依旧死死抓着贼人要害不放、催促兄长动手,当真是忍辱负重的贞烈奇女子!

戏台上,那“水师统帅”见妹妹被当面玩弄得娇喘不止、水师大阵又已全线崩溃,已是面如死灰。

黑田鸦见松开女剑仙,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统帅的战甲领口,正反就是两记耳光,抽得那瘦小汉子原地转了个圈,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将他踹翻在地,粗壮的大脚直接踩在他脑袋上,锵地拔出长刀架在他脖颈间:

“就凭你们这些神洲废物,既守不住海疆,也喂不饱自家的女人,还敢在老子面前称统帅?!”

在黑田鸦见如山岳般凶悍霸气的威压之下,那扮演统帅的汉子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方才那点悲愤荡然无存,裤裆里一阵温热,腥臊的黄汤当场顺着裤管淌了一地!他畏畏缩缩地抱住黑田鸦见的小腿,把脑袋磕得像捣蒜一样哭喊求饶:

“太君饶命!大爷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统兵抗倭了……海疆和战船全都献给太君,小妹也给太君充做家奴,只求太君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一旁半裸跪坐的女剑仙,看着自己往日威风凛凛的亲哥哥在黑田鸦见的铁拳长刀下竟吓得尿了裤子、像条癞皮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还要把她卖了换命,眼底瞬间化作了彻骨的鄙夷与嫌恶!

她转头望向身旁赤着宽厚胸膛、霸气十足地将水师统帅踩在脚底的黑田鸦见,不得不承认这才叫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跟眼前这个雄壮威猛、连大鸡巴都比神洲男人粗壮十倍的瀛洲霸主一比,自己那个废物哥哥和神洲的男人们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她双腿间淫水再次汩汩涌出,非但不再装模作样地骂贼,反而摇晃着两团硕大的白奶子膝行爬到黑田鸦见脚边,满眼崇拜痴迷地抱住黑田鸦见的大腿,指着地上尿裤子的兄长啐了一口,跟着黑田鸦见一起大声羞辱起来:

“呸!我以前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贪生怕死、连裤裆都管不住的窝囊废哥哥!神洲的男人全都是你这副中看不中用的软骨头!打仗打不过黑田大人,裤裆里那点小雀儿更是连给黑田大人舔脚趾都不配!黑田大人威猛盖世,一刀劈了你这丢人现眼的废物才干净!”

台下的于怀瑾见那台上的“水师统帅”竟吓得尿裤子卖妹求荣,气得咬牙切齿:这戏里演的是哪一朝的贪生怕死之辈?难怪连那位宁死不屈的女剑仙都被这窝囊兄长伤透了心,转而痛骂此等软骨头!骂得好!此等败类确实不配为我神洲男儿!

戏台上,黑田鸦见听着女剑仙对自己的痴迷崇拜与对兄长的鄙夷,仰天狂笑,脚下猛地发力踩死那统帅的脊背,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对着全场爆发出雷霆般的断喝:

“听好了!扬州水师统帅——于东海!这便是你敢挡老子兵锋的下场,给老子去死吧!”

刀光一闪,长刀悍然挥落!台上那“于东海”惨叫一声,扑倒在血红布幔之下再无声息!

黑田鸦见一脚踢开地上的统帅,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抱住自己小腿的女剑仙,大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跪起来,“啪”地扯掉了她脸上那半截狐狸面具,露出一张满脸潮红痴迷的美熟女脸庞!

黑田鸦见拍打着她熟透滚烫的俏脸,放声质问:

“于素裳!老子当着你的面砍了你亲哥哥于东海的脑袋,你刚才不是还喊着要跟老子同归于尽吗?现在怎么不拿你的惊鸿剑来刺老子给他报仇,反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抱着老子的腿流骚水?!”

于素裳仰起雪白的脖颈,仰望着眼前如同战神般霸气绝伦的杀兄杀父仇人,主动张开红唇去亲吻黑田鸦见沾着汗水的手背与胯下巨物:

“哼,谁让你这恶贼的剑法实在厉害,刺得我浑身无力,人家现在已经没力气挥剑了,不过人家决定暂时留在你身边做你胯下的侍剑奴,日日贴身伺候服侍你,总能找到报仇的机会!”

黑田鸦见哈哈大笑,一脚踩在她高耸丰满的雪白巨乳上,居高临下地高声宣布:

“好!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什么惊鸿剑仙于素裳,你只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支那母狗,老子赐名于你,就叫‘支奴素子’!”

台上的于素裳如蒙大赦,双膝重重跪地,把丰满的肥臀撅得老高,伸出粉舌痴迷地舔舐着黑田鸦见的脚背高呼:

“谢主人赐名!支奴素子给主人磕头了!奴一定日夜用自己的嫩穴肥奶给主人裹屌献屄,体悟剑意……别说死一个亲哥哥于东海,就是死上十个八个哥哥,奴也觉得值了!”

直到听见“扬州水师统帅于东海”和“于素裳”的名字从台上炸响,台下的于怀瑾才如遭五雷轰顶。

这出淫秽恶毒的大戏,演的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于东海被黑田鸦见斩杀、亲姑姑于素裳卖兄求荣沦为“支奴素子”的奇耻大辱!

哪怕他一眼看得出台上那个演父亲的只是个身形瘦小的替身伶人,可亲眼目睹亡父与亲姑姑的名讳在戏台上被仇寇如此肆意践踏羞辱,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于怀瑾双目赤红,猛地从坐垫上站起身来,指着戏台就要怒吼发作!

他刚一站起,身旁的谢天依眼疾手快,一只白皙玉手瞬间从案下探入他长袍裤裆,五指如铁钳般一把死死揪住了他锁在黄铜贞操锁里的两颗卵蛋,发狠往下一拽!

“唔——!”

卵蛋被生生捏碎般的剧痛让于怀瑾浑身力气瞬间抽空,冷汗唰地冒了一头,扑通一声又被硬生生拽坐回坐垫上!

谢天依手底下死死揪着他的卵蛋不放,脸上却对着周围维持着端庄微笑,凑到于怀瑾耳边压低声音切齿痛骂:

“蠢货!给我坐下!不过是演戏找两个替身伶人安上你爹和你姑姑的名字,就把你诈得跳起来了?!黑田鸦见就是故意编排这出荒唐假戏来试探你的深浅!你要是为了两个演戏的假货冲上去送死,把我们光复于家的大计全毁了,你就等着于家彻底绝后吧!”

裤裆里卵蛋剧痛如绞,谢天依的话却如醍醐灌顶,让于怀瑾瞬间冷静了下来——是啊!台上那个演父亲的男人身材瘦小,分明是个找来演戏的替身!既然“于东海”是替身,那台上那个自称“于素裳”、改名叫“支奴素子”的浪荡妇人,自然也是黑田鸦见找来恶心自己、试探自己定力的戏子!自己的亲姑姑何等高洁贞烈,怎会说出“死十个八个哥哥都值了”这种话?

想到这里,于怀瑾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好险!差点就上了这倭寇头目的恶当,让天依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既然是贼人演假戏试探,我于怀瑾就偏要稳如泰山,绝不露出半点破绽!

此时戏台上演到尾声,锣鼓震天,满堂倭寇轰然拍案叫好。于怀瑾强忍着裤裆里卵蛋的剧痛,擦去额角的冷汗,竟也抬起双手,面带微笑地跟着满堂倭寇一起用力鼓起掌来!

大戏落幕,台上的“支奴素子”与一众武士退回屏风之后。黑田鸦见重新披上锦袍,大步走下戏台回到上首主位坐下,端起酒碗看向于怀瑾与谢天依,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二位贵客,觉得老子刚才亲自登台演的这出大戏如何?可还算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我大瀛洲武士一往无前的勇气与运筹帷幄的智慧?!”

坐在一旁的谢天依早就被方才台上黑田鸦见按着女剑仙狂暴打桩、挥刀斩帅的凶悍雄姿迷得神魂颠倒,双腿间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听到黑田鸦见发问,谢天依双颊酡红,美眸里荡漾着满满的崇拜与春水,身子微微前倾,连声娇媚夸赞:

“何止是好……黑田大人方才在台上简直威猛如天神下凡!无论是制服那剑客时的雄浑力道,还是挥刀破敌时的无上霸气,都太有男人味了……看得小女子心口直跳,真是好生喜欢、好生敬仰呢!”

于怀瑾听见未婚妻竟用这般娇滴滴的语气夸赞杀父仇人“太霸气、太有男人味、好喜欢”,心里先是一酸,随即立刻明白了,天依这是在顺着我的掌声继续麻痹黑田鸦见啊!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天依故意把这倭寇鬼子捧上天,正是为了让他彻底放松对我们二人的戒心!

念及此处,于怀瑾生怕未婚妻唱独角戏惹人怀疑,连忙拱手陪笑,跟着谢天依一起大声称赞:

“天依说得极是!黑田特使在台上龙精虎猛、智勇双全,将贵国武士的尚武雄风展现得淋漓尽致,在下与天依看得叹为观止,佩服,实在佩服!”

就在三人言笑晏晏之际,方才在台上扮演“水师统帅于东海”的那个四十来岁瘦小中年汉子,已在后台脱了统帅战甲,换回一身破烂的苦力短褐,手里捧着几枚赏赐的铜钱,猫着腰从屏风后走出来,正要沿着主宾席边缘溜回底舱。

经过谢天依案前时,那瘦小汉子无意间一抬头,借着灯火看清了谢天依那张精致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哗啦——!”

汉子手里的铜钱撒了一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朝着谢天依重重跪了下去,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

“姑奶奶饶命!贵人饶命啊!是小人那不懂事的小畜生冲撞了您,小人已经把全身家当都赔给您买高跟鞋和丝袜了,是鸦见大人高抬贵手让小人来船上做工……小人刚才绝不敢偷看您,小人不知您和鸦见大人是好友,求姑奶奶高抬贵手,别把小人送进官府大牢啊!”

于怀瑾听得一头雾水:天依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时穿什么丝袜高跟鞋在街上讹过这穷汉子的钱?

谢天依也是柳眉一蹙,不明就里,只当是这人失心疯了。

黑田鸦见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说道:

“别怕,在老子船上,你是老子雇来的人,这里没有你们神洲那些破规矩!”

说完指着谢天依说:

“给我这老伙计道个歉,你看你把人家吓的。”

那跪在地上的瘦小汉子吓得魂都没了,心想这位在曜阳城里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千金煞星,怎肯给自己一个烂泥般的苦力敬酒赔罪?

然而,谢天依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听到鸦见这样说,非但没敢辩驳半句“认错人了”,反而俏脸泛红,顺从乖巧地垂下眼帘:

“是……大人,小女子这便给这位大哥赔不是。”

她当真双手提起淡青罗裙从坐垫上盈盈起身,莲步款款地走到那满身汗臭与尿骚味的瘦小汉子面前,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起一盏美酒,对着那汉子深深屈膝福了一礼:

“这位大哥,前日街上之事多有得罪,小女子在此给你赔礼了,还望大哥大人有大量,莫与小女子计较……”

那瘦小汉子看着眼前这位前几日还把自己父子踩在脚底当狗骂、如今却因为瀛洲大人两句话就对自己低眉顺眼、百依百顺的绝色贵女,整个人都看傻了,抖着手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一旁的于怀瑾看着瘦小汉子手忙脚乱退下去的背影,又看看乖巧跪坐回原位的谢天依,心头最后一分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感动与敬意,原来方才在台上演父亲的,真是鸦见在曜阳城街头随便找来的!天依刚才说得半点没错,台上那出戏果然从头到尾都是黑田鸦见试图激怒我设下的局!而天依明明是被这粗汉认错了人,却为了不与黑田鸦见起冲突、保全光复于家的大局,竟甘愿替旁人背下黑锅,向一个卑贱苦力屈膝敬酒!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12

蛊入肝肠

那瘦小汉子千恩万谢地退回底舱后,黑田鸦见挥了挥手,将外舱伺候的倭寇武士与狐面舞姬尽数屏退。

主舱内只剩下跳跃的红烛火光。黑田鸦见端着酒碗站起身,拍了拍鼓胀的肚皮,笑眯眯地看向谢天依与于怀瑾:

“今晚这出海战大戏,于公子看得可还尽兴?白日里于公子不是一直求老子签那份《通商借兵契书》、还要借阅老子早年从扬州水师缴获的旧部名册吗?那名册和空白盟约都收在老子后舱密室里!不如请于公子与尊夫人移步内室,由素子作陪,咱们四个好好把这桩买卖定下来?”

于怀瑾一听“扬州水师旧部名册”与“借兵契书”,心头猛地一跳,胸腔里热血翻涌,那名册上记载着当年父亲麾下幸存将士的下落,更是光复于家、联络旧部的命根子!这鬼子许是今晚饮酒演戏得意忘形,竟肯带自己进密室取名册,自己眼下定要忍辱负重、与他虚与委蛇!

身旁的谢天依也顺水推舟地站起身,挽住于怀瑾的胳膊:

“黑田大人既然肯赐下名册、商议借兵盟约,怀瑾,咱们快随大人进去吧。”

于怀瑾深吸一口气,跟着黑田鸦见掀开主舱后方那道沉重的猩红兽皮帘,步入了船尾密室。刚才退下戏台的支奴素子已擦净身上的汗渍,披着一件薄纱候在屏风旁,见黑田鸦见进来,立刻屈膝跪迎。

密室极为宽敞,地面铺着厚软雪白的北地狼皮毯,正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胡天胡地的紫檀大榻。而在大榻正对面的墙角处,赫然立着一只只有半人多高、用指头粗的乌黑寒铁铸造而成的铁笼!笼底铺着一层散发着骚臭味的破旧毡布,角落里还摆着一只盛水喂食的破瓦碗。

黑田鸦见走到那只铁笼旁,对于怀瑾咧嘴一笑:

“于公子要看的扬州水师旧部名册和借兵契书,老子就藏在这口铁笼子里头!想要名册,谁就自己钻进去拿!”

于怀瑾看着那只明晃晃摆着破瓦碗的肮脏狗笼,脸色瞬间铁青,欺人太甚!这分明是养畜生关母狗的笼子,里头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穿,哪有什么名册?这倭寇分明是在拿自己当猴耍!

他胸中怒火直冲脑门,刚要拍案发作,身旁的谢天依却借着宽袖遮掩,五指在他手心里狠狠掐了一下。

趁着黑田鸦见转身去架子上取酒壶的空当,谢天依飞快凑到于怀瑾耳畔,用微不可闻的气音急促叮嘱:

“怀瑾莫恼!黑田鸦见老奸巨猾,定是故意将存放核心机密的鲁班机簧暗格伪装成肮脏狗笼以掩人耳目!你瞧狗笼内壁木板上焊着的那几个铜环没有?那定是开启暗匣的机关销子!你假意顺从钻进去破解机关,别管他怎么锁门羞辱你,等一会儿我和素子把他灌醉了,立刻拿钥匙救你出来!千万忍耐,莫坏了取名册的大事!”

于怀瑾顺着她的目光瞥向狗笼内壁,见木板上果然嵌着几个古怪的铜环,满腔怒火顿时化作了恍然大悟,不愧是天依!果然是冰雪聪明,竟一眼看穿了这密室的玄机,借着黑田鸦见的激将法顺水推舟,来了一出请君入瓮!

于怀瑾当即挺起胸膛,拂袖冷笑:

“区区铁笼,有何不敢!莫说进去,便是在里面躺上一夜,我于某也面不改色!”

说罢,他大步走到铁笼前,自己拉开沉重的铁栅门,低头弯腰钻了进去。

“咔哒!”

他刚一钻进去,黑田鸦见便上前一把推死铁笼门,将那把碗口大的精钢铜锁重重扣死在铁环上,随手把钥匙扔在狼皮大榻中央。

这寒铁狗笼统共只有半人高,于怀瑾钻进去之后才发觉有多憋屈,他想站根本站不起来,哪怕盘腿坐直了,头顶也会死死撞在乌黑冰冷的铁栏杆上!为了去够笼子内壁那几个高低错落的铜环,他只能在狭窄的狗笼里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看门癞皮狗一样撅着屁股、弯着脊梁,在散发着尿骚味的破毡布上爬来爬去,满头大汗地伸手去抠拽、拧动那些铜环!

而笼子外头,黑田鸦见、谢天依与支奴素子三个人就并排站在狼皮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狗笼里撅着屁股爬行忙活的滑稽模样。

被三个人的目光像看耍猴戏一样从头顶盯视着,于怀瑾羞耻得耳根发烫,裤裆里的黄铜贞操锁更是随着爬行的动作磨得生疼;可他嘴里却在不停默念着“韩信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一边在狗笼里吭哧吭哧地换着方向爬动抠环,一边在心底暗暗冷笑:蠢倭寇,你就在外头得意吧!等你被天依灌醉、本公子解开这鲁班机簧取出旧部名册,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黑田鸦见看着狗笼里爬来爬去抠死铁环的于怀瑾,憋着笑往紧挨着铁笼、相距不过两尺之遥的狼皮大榻上一坐,仰脖灌了一大口烈酒,百无聊赖地啧了一声:

“于公子在笼子里摸索这鲁班机簧,少说也得大半个时辰,老子就这么干坐着等,岂不无聊透顶?”

站在一旁的谢天依眼波一转,当即顺水推舟,朝着鸦见盈盈欠了欠身:

“大人方才在前舱席间披挂重甲、亲自演那出惊心动魄的海战大戏,定然劳神费力、筋骨酸乏。不如由小女子与素子姐姐趁这空当陪大人饮上几爵暖酒,顺道替大人揉肩按摩、松快解乏?”

趴在狗笼里满头大汗抠铜环的于怀瑾闻言心头大喜,暗赞天依当真冰雪聪明、临机决断!方才入笼前天依便叮嘱过要趁机把这倭寇灌醉,想不到这恶贼才刚坐下嫌闷,天依便顺着话头开始执行灌醉倭寇的大计了!

黑田鸦见仰头哈哈大笑,色眯眯的目光在谢天依与支奴素子身上来回扫视,拍着大腿道:

“陪酒按摩倒是不赖!不过陪酒得有陪酒的样子,穿成这样,老子哪咽得下酒?不如你们比一比,要是谢大小姐陪酒按摩的手段能胜过素子,老子就答应签你们那什么借兵契约,如何?”

谢天依与于素裳心领神会,谢天依瞥了一眼身旁奶大臀肥的于素裳,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绕进屏风后方更衣梳妆。

足足过了小半炷香工夫,屏风后才传出“笃、笃、笃”清脆锐利的鞋跟敲击木板声与叮当环佩响。

当两名女子从屏风后款款走出时,正四肢着地趴在狗笼里的于怀瑾透过铁栏杆抬头一看,整个人都要看呆了!

他与谢天依相识至今,这位曜阳第一千金素来清高孤傲,平日里见他永远是素面朝天,至多不过极淡地扫一抹蛾眉,于怀瑾还从未见过她正式施脂敷粉!可今夜,为了讨好那个黑毛肥猪瀛洲倭寇、赢下这场侍酒比试,谢天依竟破天荒地对着铜镜精心描绘了一副极尽娇艳、又透着三分病态书卷气的“绛唇泣露妆”。

只见她那双似蹙非蹙的弯弯罥烟眉用上好的螺子黛细细描长,眼波流转的杏眼尾端特意用桃花胭脂晕染出一抹湿红,显得既含情带怯又楚楚可怜,光洁的眉心正中贴着一朵极小巧的金箔梅花花钿,而那双平日里清冷薄削的嘴唇,更是点染了最浓艳的玫瑰朱砂口脂,水润欲滴得仿佛引人采撷的熟透樱桃。

在她身上,则严严实实地外罩着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宽大鹤氅。蓬松胜雪的白狐毛领高高簇拥着她削肩细腰的修长身段与那张浓妆艳抹、莹白如玉的鹅蛋俏脸,大红羽纱在烛火下流淌着华贵温润的微光,端的是满身书香清贵、宛若画中走出的世家才女。那件白狐皮鹤氅从领口一直严丝合缝地垂覆到脚面,笼中的于怀瑾在心底连连赞叹未婚妻哪怕身处险境也依旧雅洁出尘。

而并排走出的于素裳,则画了一副风骚淫熟的“紫唇狐媚妆”。眼角用浓墨高高挑出勾魂的狐狸眼线,丰润饱满的嘴唇涂满了熟透发暗的深紫桑葚色口脂,身上换上了件用深紫色紧身软革与黑绳编织而成的无袖高叉镂空劲装,那对熟透下坠、比寻常女子大出一整圈的硕大白奶球挤出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后背则是完全赤裸,下身的高叉直接开到了腰窝以上,将那比肩膀还宽出一截的丰腴大肉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两条修长结实的武道大白腿上,用黑色细绳一圈圈交叉缠绕成菱形绑腿绳甲,深深勒进弹滑丰润的腿肉里,勒出一格格饱满的雪白肉浪,手腕与脚踝上的金环连着细长的金链,一迈步便叮当乱响!

一个是浓妆浅蹙、外披大红白狐皮鹤氅、通体书卷才女气的名门千金;一个是涂着深紫口脂、紫革黑绳勒肉、风骚淫熟的美妇剑仙!

趴在狗笼里的于怀瑾看着从未替自己化过一次妆、此刻却为了一个倭寇鬼子精心描眉点唇的未婚妻,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钻心的酸楚,可他转念一想:天依若是不画上全妆、穿上华服,怎能在气势上压倒旁边那个涂着紫嘴唇的狐媚妖妇?况且天依把那件大红白狐鹤氅裹得严丝合缝、雅洁出尘,这副盛妆全是为了替我夺下借兵契书而画的战妆啊!于怀瑾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的未婚妻加油打气,一定要胜过这个妖妇啊!

就在他自我宽慰之际,谢天依已踩着细碎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到鸦见面前。

她在榻沿前转过身子,背对着笼中的于怀瑾坐到了黑田鸦见身侧。那件宽大厚重的大红羽纱白狐皮鹤氅顺着她的坐姿在背后铺散开来,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华贵屏风,将笼中于怀瑾望向她们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谢天依抬起雪白柔荑,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系带,将那件大红白狐鹤氅向着鸦见大大敞开。

鹤氅之下,这位满身书卷气的世家才女竟是寸缕未着,全身上下只紧绷绷地套着一件从纤细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的极薄透肉连体黑丝,修长美腿末端踩着一双鞋尖又尖又长、后跟又细又高的黑面红底细高跟鞋!两团如新剥玉笋般坚挺娇嫩的雪乳将半透明的黑色丝网顶出诱人的弧度,两点淡粉色的娇嫩蓓蕾与盈盈一握的细腰纤毫毕现,双腿根部连体黑丝预留的窄小开裆裂口更是随着坐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未经人事的粉嫩一线!

两尺外的铁笼里,于怀瑾只能看到未婚妻端庄华贵、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红白狐鹤氅背影;而近在咫尺的黑田鸦见,却在正面将这副真空连体黑丝的绝美胴体饱览无遗,看得呼吸粗重、眼冒绿光!

谢天依依旧端着世家才女的矜贵架子,一手执起案上的白玉酒壶,斟满一杯琥珀暖酒递到黑田鸦见唇边,另一只雪白柔荑轻轻搭在鸦见粗壮的肩头上,纤指轻柔地拿捏按摩。借着背后宽大白狐鹤氅的遮掩,她却主动塌腰挺胸,将连体黑丝包裹下那对玉笋般坚挺娇嫩的雪乳紧紧贴在黑田鸦见粗壮的手臂上,柔腻地来回磨蹭。

一旁的于素裳见这黄毛丫头表面装得清高孤傲、大氅底下却穿得比窑姐还要骚浪,顿时妒火中烧,哪肯让她专美于前?

当即扭着比肩还宽的大白屁股挤到黑田鸦见另一侧,连酒杯都懒得用,涂满深紫桑葚口脂的丰厚嘴唇直接从壶嘴含了一大口滚烫烈酒,俯身凑上去嘴对嘴封住黑田鸦见的大嘴,伸出香舌将热酒连同滑腻津液一道渡进他喉咙里;同时将胸前那对比脑袋还大的硕大白奶球整个压在鸦见满是黑毛的胸膛与肩背上,拿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软肥乳上下挤压、左右滚揉着替他“推拿”!

渡完一口暖酒,素子气喘吁吁地舔了舔深紫色的嘴唇,斜眼睨着两尺外铁笼里撅着屁股抠铜环的于怀瑾,掩口嗤笑:

“哟,笼子里那位小郎君,怕是家里长辈不在跟前掌眼,才挑了这么个未过门的千金小媳妇吧?瞧这细皮嫩肉、削肩窄背的豆芽菜身板,胸前那两团还没奴婢半边奶子大,贴在主人胳膊上连给主人垫手都嫌骨头硌得慌!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捏个肩膀也是软弱无力,这等娇滴滴的身子骨,将来娶进门怎么伺候公婆尊长、怎么替夫家开枝散叶呀?”

谢天依似蹙非蹙的弯弯罥烟眉微微一挑,慢条斯理地执杯喂酒,朱唇轻启:

“大人明鉴,按跷之术讲究巧力入微、以温玉之躯疏通经脉,岂是凭着一腔蛮力胡乱顶撞?更何况女儿家的身子,最讲究个凝脂紧致。哪像某些舞刀弄枪出身的姐姐,手脚粗笨也就罢了,偏生年华渐逝、肤如秋后败荷,胸前那一对早就坠若熟瓜、毫无弹性的疲软囊肉,还硬要在大人身上死命揉蹭……瞧着便如隔夜的油汤凝了层白腻,滞重不堪,天依在旁看着,都替大人觉得委屈呢。”

嘴上讥讽着于素裳残荷败柳,谢天依暗中捉住黑田鸦见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顺着正面敞开的领口悄然牵引着钻进自己宽大的白狐鹤氅底下,引导那只粗砺滚烫的肥手在自己连体黑丝包裹的玉笋雪乳、盈盈细腰、乃至大腿根部开裆处的湿滑处女花唇上大力抓揉揩油!

黑田鸦见左拥右抱,一只手陷在素子滚烫肥腻的巨乳深沟里,另一只手钻在谢天依的白狐鹤氅下把玩着紧绷油滑的黑丝雪乳与湿濡花唇,爽得仰头灌酒哈哈大笑:

“哈哈哈!一个肉多油润像上好的五花肥脂,一个皮紧水滑似刚出笼的嫩笋,老子摸着都舒坦!不过谢大小姐底下那口装酒的‘小酒壶口’还没倒酒呢,就已经一个劲儿往外冒热浆了?光在上面给老子按肩膀可不够劲,老子胯下还有根紧绷绷的硬筋涨得生疼,你们两个且往下挪挪,看谁的功夫好,能替老子把这根硬筋活血化瘀松快松快!”

趴在狗笼里的于怀瑾被谢天依背后那件宽大厚重的大红白狐鹤氅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未婚妻端庄华贵的红色鹤氅背影随着按摩动作轻轻晃动,听见里头传来咕咚喂酒的水声、未婚妻清雅犀利的唇枪舌剑。

于怀瑾一边抠着笼壁上的死铜环,一边在心底激动地暗想:好险!那紫嘴唇的狐媚妖妇竟敢出口挑拨,幸亏天依词锋犀利将她驳得体无完肤!听这倭寇说什么酒壶冒浆、筋脉紧绷发胀,定是天依趁着替他揉肩按跷,施展了独门推拿手法,暗中将随身携带的酥筋麻药顺着双料烈酒揉入了这恶贼的周身大穴!天依正在前头舍命替这倭寇推拿活血、引毒入腑,我定要快些解开这铜环机簧!

就在他闷头猛拽铜环之时,大榻上的黑田鸦见已大笑一声,伸手一把扯开了裤带!

“啪嗒!”

那根粗如儿臂、足有十寸开外、盘结着狰狞青筋的紫黑巨根当即从裤裆里弹跳而出,滚烫腥膻的硕大龟头直指二女面门!

谢天依顺势从榻沿滑跪到狼皮毯上,身后垂落的大红羽纱白狐皮鹤氅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艳红帷幕,将笼中视线彻底遮死。

面对气势汹汹想扑上来的素子,谢天依根本不屑与她争抢莽力,只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裹在极薄透肉连体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用那尖翘锐利的黑面红底细高跟鞋尖,轻轻点在于素裳滑腻的雪白肩头上,宛如名门千金拂去案头灰尘般,优雅而轻蔑地将她拨开半寸。随后用白嫩柔荑轻轻托住鸦见那两颗沉甸甸、布满汗毛的硕大卵袋,灵活的十根纤指温柔地揉捏托弄。

接着,她微微偏过那张精心画着精致妆容的绝美俏脸,涂满浓艳玫瑰朱砂口脂的千金红唇凑近那根狰狞巨物,从紫黑棒身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尽温柔虔诚地向上亲吻舔舐!没过片刻,整根乌黑粗硕的狰狞肉柱上便密密麻麻印满了鲜红欲滴的朱砂唇印!随后她微微张开檀口,含住那颗大如鸭蛋的紫黑龟头,粉嫩香舌绕着冠状沟打转,啧啧有声地吮吸着马眼不断泌出的滚烫先走汁。

吞咽的间隙,谢天依还特意微微侧过半张浓妆俏脸,隔着蓬松胜雪的白狐毛领,压低嗓音向身后两尺外铁笼里的于怀瑾报信:

“怀瑾莫急……这倭寇酒量极深,寻常暖酒醉他不得,我正在近前轮流劝他饮下双料烈酒,你只管安心解你的机簧……”

狗笼里的于怀瑾听着大氅前头不断传来的“啧啧、咕咚”大口吞咽水声,嗅着空气中散溢的酒气与奇异麝香,对此深信不疑,眼眶发酸地暗想:那咕咚咕咚的灌酒声响得这般急促,天依为了把这恶贼灌翻,竟亲自跪在榻前一口接一口地劝饮烈酒,当真是为我于家肝脑涂地!

一旁的于素裳眼睁睁看着谢天依拿高跟鞋尖拨开自己、又用白嫩小手与朱砂红唇把黑田鸦见迷得眯起双眼哼哼享受,胸中妒火熊熊燃起!

“哼,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说到底也只会像小鸡啄米似的瞎亲……”

趁着谢天依服侍过程中松开鸦见肉棒换气的间隙,于素裳娇叱一声,足尖在狼皮毯上猛地一点,高挑丰熟的身躯竟凌空翻身跃起,两条用黑色皮绳一圈圈勒出饱满菱形肉浪的修长结实大白腿如两条雪白巨蟒般,自下而上盘缠、勾锁在黑田鸦见粗壮的脖颈上!

整个人头下脚上,倒挂在了黑田鸦见肥硕的身上!

在这惊世骇俗的倒挂金钩体位下,素子那比肩膀还宽出一截的丰腴大白肉臀与黑绳勒肉的大腿根直接倒悬在鸦见胸口前,胸前那对比脑袋还大的硕大白奶球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倒坠向自己脸颊。于素裳用头把谢天依努力服侍的螓首顶到一边,那张涂满深紫口脂的丰润檀口,正好倒对着鸦见胯下高高昂起的紫黑巨根,一张嘴便自上而下将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倒吞入大半!

她借着强悍的腰腹核心力道上下起伏,将那根紫黑巨根狠狠倒吞套弄了数十下,涂满深紫桑葚色口脂的丰厚嘴唇在棒身上重重吮吸摩擦,硬生生将谢天依留下的鲜红唇印尽数覆盖,在整根狰狞肉柱上印满了自己淫熟妖冶的深紫唇印!紧接着,她“啵”的一声吐出肉棒,勾在鸦见粗短脖颈上的两条黑绳大长腿猛然收紧发力,牵引着倒悬的身躯一路向下滑落,她先是张口含住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粗硬汗毛的硕大卵袋,用滚烫湿滑的长舌将其包裹着啧啧吮吸舔弄了一遍,随后腰背再度向内弯曲,整颗脑袋顺着卵袋底部继续向下探入,直接绕过胯下会阴,将那张艳丽狐媚的俏脸埋进黑田鸦见两瓣肥厚黑毛臀肉深处,伸出香舌抵住那口紧缩褶皱的谷道,疯狂地打转钻刺、滋溜舔舐起来!

于素裳本是高挑丰熟的剑仙美妇,身段修长结实、通体雪白晃眼,而黑田鸦见则是矮壮敦实、浑身肥肉堆积如山且通体漆黑油亮。此刻这具白花花、长腿宽臀的丰熟肉体,竟如一条雪白大蟒般头下脚上地盘挂在漆黑如熊般的倭寇身上,两条用黑绳勒出饱满菱形肉浪的修长白腿夹着鸦见粗短肥厚的黑脖子,黑与白、肥硕横肉与修长丰腴的曲线拧成一团。

“哈哈哈!好功夫!这口绝活倒是把老子伺候得通体舒泰!”

黑田鸦见被她从肉棒、卵袋一路舔进屁眼的销魂蚀骨劲儿爽得头皮发麻,仰头发出一阵狂笑,干脆从榻沿挺身而起,双腿大张扎开一个大马金刀的半蹲马步,好让胯下与后庭彻底敞开任由她把头钻进裆下深舔,同时两只长满黑毛的蒲扇大手顺势托住倒悬在自己胸膛前的那两瓣比肩还宽的丰腴雪白大肉臀,“啪啪”拍打得臀浪乱颤,粗糙的五指深深陷进她紧实弹滑的雪白臀肉与黑绳勒痕里肆意揉捏,甚至低下大黑脑袋凑到她倒悬的大腿根处乱嗅乱拱!

倒吞肉棒的“咕唧”声、舔弄谷道的“滋溜”水声与清脆的拍臀声在密室里震天价响。倒挂在鸦见裆下的素子涨红着脸,一边把舌头往那口腥臭谷道里死命钻刺,一边在心底得意:谢家这黄毛丫头就算画了妆穿了黑丝又如何?老娘这手倒挂金钩、先吞龙根再吮卵袋最后绕裆舔谷道的绝活,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千金大小姐如何能与我相比!

两尺外的寒铁狗笼里,于怀瑾视线的下半截虽被谢天依跪地铺散开的大红白狐鹤氅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下三路的具体细节,却能清楚地看见上方那具高挑白腻的妖妇躯体正头下脚上地倒挂在黑田鸦见漆黑肥硕的身上!看着那两条黑绳勒肉的修长白腿盘在倭寇脖子上剧烈晃荡,那宽大肥白的肉臀在倭寇胸前被两只黑毛大手揉得变形乱颤,耳中再听着大氅前头传来的阵阵“咕唧、滋溜”怪响与倭寇的狂笑,于怀瑾又羞又怒地咬牙暗骂:这涂紫唇的妖妇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为了同天依争宠,竟使出这等如同杂耍母猴般倒挂在男人身上的下流怪招!天依本是端庄跪坐着替这恶贼劝酒推拿,如今却被这疯妇倒挂着挤在旁边,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跪在一旁的谢天依看着倒挂在鸦见身上像杂耍母猴般狼狈吞吐的素子,掏出丝帕掩了掩唇角:

“沐猴而冠,不知所谓。”

说罢,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黑田鸦见粗壮的手臂上轻轻一点,示意他把挂在脖子上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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