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96608
转载小说 · 字符 8322

【承渊记】(9-11)作者:dbsaver【字数:26996】

>

pito
发表于 5 天前

.
【承渊记】(9-11)作者:dbsaver【字数:26996】
【承渊记】(9-11)

作者:dbsaver

第9章 白宅烟火

药圃里的灵草被日头晒得舒展,叶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院外不远处,一条清溪穿过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与细沙清晰可见。

几尾灵鱼偶尔从水草间游过,银鳞在日光下闪烁,转眼便没入石隙之间。

白承渊走在中间,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时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已经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

丹田深处,寒气温顺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边时,她停下脚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这里的鱼好肥美啊。”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尺许长的灵鱼摆尾游过,带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既然看见了,不如捉几条回去。”

“正好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也该庆祝一番。”

“好啊。这些日子忙着修炼,我早就想尝尝溪里的灵鱼了。”

单若昭答应得爽快。

她挽起衣袖,便沿着溪岸寻起合适的位置来。

王采苓看了两人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却也没有阻拦,只道:

“少捉几条。这里灵气充沛,鱼中也有些灵性,莫要为了些许口腹之欲而扰了整条溪流。”

“放心啦,师姐。我又不是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单若昭蹲下来,连灵力都没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鱼竟不躲,被她一把捞起,在掌心里扑腾着甩尾。

“好诶,抓到一条。”

她将鱼放在旁边的青石上,转头望向白承渊,眉梢轻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连法力都没用哦。”

白承渊笑着应了一声。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当然的。”

她伸手指着水中几条个头最大的灵鱼。

“看我再捞几条给公子吃。这几条个头大,肉也该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捞了两条。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见已有三条,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足够了。公子,师姐,我们回去吧。”

她用溪边的草茎给鱼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里一切还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门前石狮蹲踞,灯笼已经熄灭,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显得温润。

三人进了院子,单若昭把鱼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渊去储物戒里翻东西。

灵米、干菜、肉脯、几瓶调料,一些筷勺碗碟,还有两口不知何时收进去的小石锅,一样样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进入洞府之前准备的日常物资。虽然储备不算丰厚,但足够三人好好吃上一顿。

王采苓则从后院竹林中折了几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净。

白承渊蹲在灶台旁收拾鱼。

他手法生疏,刮鳞时手滑了几次。

单若昭在旁边看得直笑,却不过来帮忙,只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没下过厨?”

“没有。”

“那以后多练练。”

白承渊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刮鳞。

王采苓在另一边生火,指尖掐了个小诀,灶膛里便腾起一簇无烟的火苗,稳定而安静。

三人各忙各的,灶间渐渐热闹起来。

单若昭淘灵米下锅,王采苓把干菜和肉脯处理了一下后,塞进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渊将收拾好的鱼放进石锅里,又按单若昭的指点加了几片干姜和一小撮盐。

灵鱼入锅后,鱼汤渐渐泛白,鲜香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闻着不错。”

单若昭凑近锅边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渊。

“看不出来公子做饭还挺有天赋。”

白承渊没答话,将石锅从火上端下来,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边,灵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肴也好了。

三人将几碟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虽算不上珍馐美馔,却比平日的简单饮食丰盛了许多。

单若昭将最后一盘菜端到石桌上,满意地看了一圈。

“这才像过日子嘛。”

白承渊笑道:

“这就满足了?”

“嗯。”

单若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又转身给王采苓递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筑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王采苓接过碗,忍不住道:

“我还以为是师妹你筑基了,你也太开心了吧。”

“我是为公子高兴嘛。”

“再说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单若昭振振有词,倒把白承渊逗笑了。

“先吃吧。等会儿汤凉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热腾腾的鱼汤盛在碗中,灵米饭香软可口,几道小菜也颇合胃口。

单若昭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这里的灵鱼果然不同寻常。”

“喜欢便多吃些。”

白承渊将鱼肉拨入她碗中。

单若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浓,随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白承渊夹起菜尝了一口。

自进入这处洞府以来,他们便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着往前走。

先是寻找主殿与藏书阁,继而查阅白家留下的记载,再到后来寒气失控、闭关突破,种种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终于顺利筑基,眼前又有热汤热饭,美人相伴,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人。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王采苓手中动作稍顿,随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顺利筑基,终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们不过是在旁帮了一把。”

“师姐说得轻巧。”

单若昭托着下巴,侧头看她。

“为了帮公子突破,你可费了不少心力。现在怎么说起来像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王采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顿,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领悟。真要细说起来,倒未必是谁帮了谁更多。”

白承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抬眸问道:

“采苓,你可是从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采苓点了点头,却没有在席间详谈,只道:

“确实有些收获。只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体会。等我理清头绪,再与你们说。”

单若昭闻言,便没有再追问,转而低头喝汤。

这一餐吃得不急不缓。

几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间或评价两句鱼汤与菜肴,宅院中渐渐添了几分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

饭后,白承渊收拾了碗筷,又将灶间整理干净。

等他回到院中时,王采苓已站在廊下。

她开口道:

“承渊,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

白承渊停下脚步。

“如今你已经筑基,暂时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时刻提防寒气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白家先辈留下的洞府,许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会在房中静修,暂时不会尝试结丹。这样你们有事,我也能随时出关。”

白承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们虽已进入白家洞府,却还未将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尽数弄清。

纵有小祖坐镇,也不能因此贸然行事。

王采苓选择先行沉淀感悟,确实更为稳妥。

白承渊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静修便是。”

“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王采苓朝他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闭合之后,她抬手掐诀,数道灵光依次落在门框与窗沿。

片刻间,一层淡淡的灵光便笼罩住整间屋子,将内外隔绝开来。

白承渊在廊下看了一会,待阵法彻底稳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清风穿过灵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溪水声隐约传来,方才留在灶间的些许饭菜香气尚未散尽。

白承渊正准备回屋,身后却传来单若昭轻快的声音。

“公子。”

他转过身,只见单若昭站在院门旁。

她端着一只白玉小碟,碟中的灵果削了皮,被切成几瓣,整齐地码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

白承渊接过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灵果果肉清甜,灵气温和。

单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子,好吃吗?”

白承渊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喂给白承渊,接着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欢吃,我天天给公子摘。”

“那就多谢若昭了。”

“客气什么,都自家人。”

她从白承渊手中拿过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随后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那吃饱喝足,又没有师姐管着了。”

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的眼睛在阳光里亮得有些过分,像溪水映着日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眼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半分掩饰。

白承渊失笑。

“改日再说吧。今日已经够尽兴了。”

他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几步,单若昭便跟了上来。

“公子。”

白承渊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玄阴化阳之密。这都不答应我吗?”

白承渊看向她手中刚取出的玉简。

“原来你说的是《玄阴化阳赋》啊?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双修呢。”

单若昭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声音却仍带着几分轻快。

“虽然过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样嘛。再说了,我还能顺便帮公子巩固一下境界。”

“况且方才看公子运转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这门功法讲究由至阴而化至阳,与公子突破时的经历有些相通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

“我想趁着还有些体会,再试试能不能将其中的关窍想得更明白。公子刚刚筑基,也正需要稳固境界。若能有所收获,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承渊沉吟片刻。

他知道单若昭并不只是为了功法。

两人相处至今,她对他的亲近早已显而易见,而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对她的心意毫无察觉。

只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对心境的影响仍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却也不愿因此刻意疏远她。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仍要依照法门,循序渐进。若有不适,便立即停下。”

单若昭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们快点。”

她拉住白承渊的手,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

房门合上后,屋内仍亮堂堂的。

单若昭随手掐了个诀,一层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门框与窗沿,将内外隔绝开来。

“师姐在闭关,别吵到她。”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将玉简放到桌边,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想先从何处着手?”

单若昭摇了摇头,笑道:

“光靠嘴说,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稳固境界,等有了切身体会,再尝试我的功法也不迟。”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承渊不再多言。

两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门开始修炼。单若昭协助他调和真元,白承渊则将心神沉入气海,仔细体察筑基之后的变化。

单若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贴上来。

她跪坐在白承渊对面,双膝并拢,裙摆铺散在榻上,指尖搭着自己的膝头,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公子先别动。让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渊依言闭目,将心神沉入气海。

液态真元缓缓转动,像一汪被搅动的暖泉,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沿督脉上行,再经任脉回落。

一个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稳,经脉中那种新筑道基后的微微胀痛也随之淡了几分。

白承渊并未立刻睁眼。

他顺着真元运转的余韵向内深探,很快在气海偏左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极细微的温热。

那是开天门时那缕阳机残留的余韵,并未消散,而是沉入真元之海深处,凝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种子。

种子尚极稚嫩,若非筑基之后感知精细,几乎无法察觉。

白承渊心中微动,默默将这一发现记下。

单若昭的声音近了。

“比先前更顺了,再来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时,白承渊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机从交叠的膝头传来。

阴凉、细密、带着极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冻的溪水贴着脚踝流过。

那股气机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入气海,与真元相触的一瞬间,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睁开眼,单若昭已经凑到了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许是因为吃了果子的关系,有点水润发光。

单若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说不出的诱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公子不是还要体察真元吗?”

“那便一边体察,一边帮我看看《玄阴化阳赋》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解衣,这一回她没先脱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带扯开了。

宽松的长裙沿着腰际滑落,堆在膝上,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素白亵裤。

亵裤料子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撑起,布料贴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欢宗特有的情趣服饰,类似于那种绑带比基尼丁字裤)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那处,耳根红了一层,却没有遮掩。

她膝行两步,跨坐到白承渊腿上,双膝分在他腰侧,臀部悬着,没坐实。

隔着两层薄布,白承渊能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的温度,比温泉还烫。

她伸手探入自己亵裤边缘,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揉了两圈,沾了一指湿意。

然后她抽出手来,把那些清亮的液体抹在白承渊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温热的掌心裹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随着上滑的动作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渊的腰腹绷紧了。

单若昭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顶端贴着入口那道湿红的缝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从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会阴的位置,再回到入口处,反复碾过那一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经过入口时,她都会稍稍用力抵一抵,让顶端浅浅地陷入,再滑开。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白承渊的顶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一片湿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腻。

单若昭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咙里,腿根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公子……你感觉到了吗?”

“你筑基之后的真元……好烫。”

白承渊确实感觉到了。

每当他丹田中的真元因为快感而加速运转时,那股液态的温热便会从气海漫出来,顺着经脉汇到小腹以下。

真元与单若昭的阴凉气机一接触,便像温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接着,那些涟漪沿着经脉回传,又推动真元转得更快。

“别磨了。”他低声命令道。

“收到。”

单若昭笑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

白承渊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筑基之后,他体内真元的感知变得极为精细,连她内壁每一道皱褶的起伏、每一处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处那圈紧箍的嫩肉一圈圈绞上来,比先前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

单若昭缓缓坐到底。

整根没入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吐息滚烫。

“公子……你这根宝贝……比以前更烫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动。

他依照秘法所载,先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再汇入交合处。

那股温热汇入的一瞬间,单若昭的整条甬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绞紧,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缓缓松开。

一收一放之间,湿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此时,单若昭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别……别直接灌进来……先让我缓缓……”

白承渊依言将真元收束了几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单若昭缓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浅,只提起两三寸,再轻轻落下。

内壁被撑开又被收束,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在筑基后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时臀瓣拍在白承渊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第三下她干脆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内,停了两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白承渊仰头看她。

单若昭的衣襟早已散开,中衣滑落到肘弯,只剩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在日光中泛着淡红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动一下试试……”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时主动挺腰迎上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唔嗯……啊……”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

白承渊也放开了节奏,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每一次她坐下时,他便抬腰撞入最深处。

每一次她抬起时,他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处。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湿热的液体被不断搅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蔓延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白承渊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冲动压回丹田。

单若昭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别忍了……你筑基之后……不用忍了……”

“射进来吧……”

白承渊睁开眼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沁出泪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话。

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于是他不再运转锁精之法,将精关彻底放开。

单若昭立刻感觉到了。

她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整条甬道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低喘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脚趾蜷成一团。

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气机像被点燃了一样翻涌起来。

一股阴凉中带着温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白承渊的经脉逆流而上,汇入气海。

与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时,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缠绕,最后凝成一股更加沉实温润的暖流,缓缓沉入真元之海深处。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这一瞬间向前推进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涨了,那汪液态的暖泉变得更加饱满,经脉中的运转也更加从容。

白承渊在余韵中内视气海,确认寒气仍安静伏在真元深处,并未因泄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那段关于每月固本的记载。

筑基初成,气机活跃,多行秘法虽无大碍,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长期断绝。

他将此事暗暗记下。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你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真元在涨……我都感觉到了。”

白承渊将她从身上轻轻托起。

性器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还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那股阴阳交合的气机,我虽然没完全炼化,以至于有些浪费,但根基还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腿根,几乎透明。

白承渊侧过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湿滑温软,内壁还在轻轻地收缩。

“公子。”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底的潮红未退,声音却正经了许多。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承渊记】(9-11)作者:dbsaver【字数:26996】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