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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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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6)作者:My935005【字数:16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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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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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6)作者:My935005【字数:16630】
【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6)

作者:my935005

6

第一天。

老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早上六点半起来做饭,小米粥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气泡顶破粥面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锅底往上拱。

煮鸡蛋在旁边的小奶锅里滚着,蛋壳磕着锅底当当当地响,间隔均匀得像个节拍器。

她切了一盘豆腐丝拌上醋和香油,醋的酸味裹着芝麻的焦香从厨房飘出来,顺着走廊一直飘到我的房间门口。

我醒过来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个味--跟在老家的每一个清晨一模一样的味道。

跟之前每一天一样的动作:围裙系着,头发用黑色的大夹子别在脑后,脚穿我的那双灰色棉拖鞋--她嫌自己没带拖鞋,来了第三天就征用了我的。

拖鞋太大了,她穿着在厨房的瓷砖地上啪嗒啪嗒地走,每走一步后跟都拍一下地面,那个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啪嗒,啪嗒,啪嗒,节奏不紧不慢。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在躲我。

不是明显的躲。

是那种带了三十年孩子的女人才有的躲法--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让任何第三个人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我进厨房她就出来,我坐餐桌她站在灶台那头,我说话她嗯嗯啊啊地回但眼神不落到我身上。

我端着碗走到她旁边要夹菜的时候,她侧了一步让路,自然得像只是在给我腾地方。

但她让出去的距离比平时大了十五公分。

吃饭的时候我盯着她看。

她低头扒饭,筷子夹得很稳,手没抖。

但耳朵--那两只昨晚红得像要烧起来的耳朵--今天是白的。

太白了。

那种白不是天生的白,是用了力的白,像一夜没睡把所有血色都绷回去之后的惨白。

目光从她耳朵往下走。

锁骨上那条凹槽,T恤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到脖子侧面那条筋。

她低头扒饭的时候后颈露出来了,发根底下的皮肤上有一颗痣,黑的,绿豆大小,长在第二节颈椎右边一公分的位置。

我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

碗里的粥凉了。

『妈。』『嗯?』『你昨晚那样子,挺好看的。』她的筷子停了。

停了一秒。

然后--啪的一声,她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那双筷子在木桌面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抖了两抖才停住。

『你吃不吃饭?吃饭就吃,不吃给我滚。』她站起来,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哗地响起来,响得太大了,比平时洗碗用力得多,像是要用水声把什么东西冲掉。

我坐在餐桌前,嘴角控制不住地翘。

翘了两秒又落下来了--我刚跟谁说的这话?我妈。

做了三十一年饭的那个女人。

刚才拌的豆腐丝上还飘着热气,她的围裙上沾着油点,她端碗走掉的时候大拖鞋在地砖上啪嗒了两声。

我刚跟她说她昨晚好看。

心里痒痒的。

像挠到了什么不该挠的地方,越挠越舒服,但手缩回来的时候指尖还发麻。

---下午。

她出去跳广场舞了。

走之前换了衣服。

不是平时出去跳舞穿的运动裤和T恤--今天换了连衣裙,藏青色的,领口开到锁骨底下,配凉鞋,头发也放下来重新扎了个马尾。

跳广场舞用不着连衣裙。

老妈这是给谁打扮的?连凉鞋都换了,头发也重新扎了。

嘿。

昨天还拿锅铲追着我打,今天出门倒是挺精神的嘛。

出门经过我的时候,一股气味先到了。

花香的洗发水味。

不是她自己带来的那瓶--那个闻起来像超市洗衣液--是我浴室置物架上那瓶,茉莉花加什么精油的,我买了大半年了。

老妈用了我的洗发水。

这个味道在她身上不一样。

年轻女人用这个就是花香,到了她身上,她的体温把花香焐成了一种更浓更闷的东西,像茉莉花被裹进热毛巾里捂了一下午,甜的底下压着一层热的、肉的、属于她自己的底味。

她走过去之后那个味道还黏在客厅的空气里,散了好几秒才淡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妈。』她没停,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

『你穿这条裙子,腿显得特别白。』碰!门被她重重地带上了。

整面墙跟着震了一下,茶几上的遥控器滑了两公分。

老妈生气摔门的力气,二十年没变过。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她走远了。

拿出手机给老爸发了条微信:妈再住一阵。

老爸回:多久?我回:不知道。

你先把这个月的转过来。

老爸没回。

过了五分钟,银行短信来了。

八千。

---第二天。

老妈开始防着我了。

怎么防的呢--穿衣服。

早上做饭的时候她穿了一件高领T恤。

北京六月的早上已经二十七八度了,穿高领。

灶上的油锅在响,葱花落进热油里滋啦一声炸开了花,油烟往上冒,她侧了一下头避开烟,脖子转了半圈,领口紧紧地箍在脖根,锁骨以下全包住了,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

嘿--昨天盯着那颗痣看了好几回,今天就给藏起来了。

『今天穿这么多?』『早上凉。』二十七八度。

凉。

中午我帮她端菜。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凑近了一点,离她的耳朵大概十公分。

低声说:『妈,你弯腰的时候,屁股快把裤子撑破了。』她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

指尖在瓷边上滑了一下,盘子歪了,里面的菜汤溅了两滴在灶台上。

『你--』老妈转过来,眼睛里全是火。

左手把盘子重重搁回灶台,右手抄起旁边的锅铲--那个炒了十几年菜、翻了几万勺蛋花汤的不锈钢锅铲,铲面上还粘着刚才炒的蒜蓉--对准了我的脸。

我后退了一步。

铲子砸在我面前的台面上,哐的一声,灶台上的盐罐子跟着弹了一下。

『你再说一次试试!』『你弯腰的时候--』铲子朝我脸上挥过来。

我闪了,铲子擦着我的耳朵过去了,那个风嗖的一声,带着一点油烟味。

『你疯了!』我喊。

『你才疯了!你嘴里说的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在发抖。

嘴上骂得凶,手里的盘子差点又掉一回。

但老妈的眼睛--我看到了--红的,不是光气的红。

『你--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回家。我明天就回家!』『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不说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吃饭。』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胸口起伏着。

把铲子扔回灶台,金属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叮的一声。

端着盘子坐回餐桌。

吃饭的时候安静了十分钟。

空调嗡嗡地响着,筷子碰碗壁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她嚼东西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的碗里。

然后我发现,老妈的围裙没系紧。

围裙的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但蝴蝶结是松的,一边的带子垂下来了。

她穿的那件高领T恤被裤腰束着,腰那个位置收出了一个轮廓--粗的,厚的。

T恤的棉布贴着她的腰,把肉勒出一道线,腰侧鼓出来的那团软肉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她以前围裙系得很紧的,勒得腰一点形状都看不出来。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没伸出去。

攥了攥拳头,把筷子夹紧了。

没说什么。

---晚上。

我在主卧刷手机。

隔壁次卧的灯已经关了,门缝底下暗了。

安静了大概十分钟。

空调压缩机嗡--的一声停了,整个屋子一下子掉进更深的安静里,安静到能听见冰箱制冷管嘀嗒嘀嗒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然后我听到了水声。

不是洗澡的水声。

是黏腻的、有节奏的、带着微微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轻。

轻到如果空调还在嗡嗡响就听不见。

但这个房子的隔音太差了--墙是那种轻体隔断,敲一敲空空的。

我的耳朵又竖着。

声音停了两秒。

像是她换了个姿势,或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继续。

然后又响了,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我把手机放下了。

屏幕的光灭了,房间黑了,隔壁的声音在黑暗里变得更清楚--没有了屏幕的光,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注意力全部灌进耳朵。

黑了之后鸡巴更硬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只剩耳朵,耳朵里全是老妈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喘息。

很轻的。

压在喉咙里的。

像是咬着嘴唇或者咬着枕头角才漏出来的那种--嗯,一声。

拖着长长的尾巴。

尾巴末端颤了一下,像琴弦被拨了之后的余振。

我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墙壁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耳廓被冰了一下,然后凉的底下传过来隔壁的声音,变得更近了,近到像她就在我耳边。

水声跟着加快了一点,咕叽咕叽变得密了,然后突然停了。

安静了三四秒。

被子翻动的窸窸窣窣。

然后彻底安静了。

我妈在隔壁自慰。

刚刚骂了我一整天、拿锅铲砸灶台、威胁要回家的我妈,关上灯之后,在隔壁摸自己。

鸡巴硬得发疼。

硬到短裤撑起来一个尖,龟头顶在棉布上的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没碰自己。

两只手攥着被角,攥

到指节发白,听着隔壁已经彻底安静了的黑暗。

脑子里全是那个嗯的尾音--拖着的,颤着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漏出来的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是从我妈嘴里出来的。

跟她骂我的嘴,是同一张嘴。

---第三天。

下午。

她在厨房切菜。

砧板上摊着半根胡萝卜,菜刀落下去的声音咚咚咚的,均匀、稳定,一刀一段。

灶上的排骨汤在炖着,咕嘟嘟地冒泡,盖子被蒸汽顶得一颤一颤的,肉汤的鲜味混着八角和桂皮的药味从锅盖缝里往外钻,整个厨房热哄哄的,窗户上蒙了一层水雾。

我走进去。

说要倒杯水。

杯子就在她右手边的台面上。

我伸手去拿,手臂从她身侧经过,没碰到她,但离她的腰不到十公分。

拿到杯子了。

接了水。

喝了一口。

没走。

水是借口。

一开始就是。

她后颈上那层薄汗的味道飘过来了。

炒菜的油烟混着她自己的体温,焐出一种温的、浓的、闷了一下午的味道。

我的嘴离她后颈不到十五公分。

那颗痣在发根底下,被汗珠洇得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

脑子短路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了。

不是『挤着过』的那种碰,是贴。

我的胸口贴上了老妈的后背,手臂从她两侧伸过去,两只手搭在灶台边上,把她围在了灶台和我之间。

她后背的热隔着T恤烫进来。

先是肩胛骨。

硬的。

两块骨头硌在我的胸口上,像两块石头被棉布包着。

但骨头两边的肉是软的--背阔肌上面复盖的那层脂肪,热乎乎的,隔着一层被汗洇湿了的棉布贴着我的皮肤,体温穿过布料渗过来,不是温的,是烫的。

她在灶台前站了至少半个小时了,灶上的火和排骨汤的蒸汽把她整个后背烘成了一块热面包。

后腰最烫。

贴着我的小腹,像个暖水袋在焐着。

她的腰不细,家居裤的松紧带勒在腰上,腰侧的肉从松紧带上面鼓出来,软的,厚的,隔着两层棉布贴在我的腹肌上,那个热度直往皮肤底下钻。

后颈的味道冲进鼻子--不是香水,是炒菜的油烟混着她后颈上那层薄汗,温的,浓的。

我的嘴离她后颈不到五公分,发根底下的皮肤上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咸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没地方退。

灶台在前面,我在后面,左边是冰箱,右边是墙。

她往后缩了一下--本能的,想找一条缝隙。

这一缩,老妈的屁股整个贴上了我的裤裆。

两层薄棉布。

她的家居裤和我的运动短裤。

中间什么都没有。

两瓣臀肉软软地压上来,热的,沉的,五十四岁的女人日复一日练出来的屁股--肉是结实的,但表面那层脂肪是软的,整个的分量坐在我的裤裆上。

我的鸡巴夹在两瓣臀肉的缝里,从半硬到全硬不到一秒。

龟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尾椎下面,隔着两层棉布,热的,硬的,还在变大。

老妈感觉到了。

老妈不可能感觉不到--那根东西隔着两层薄布顶在她的屁股上,棉布薄到能感觉出形状。

她的两瓣臀肉把它夹在中间的时候,它还跳了一下。

她的呼吸断了。

不是断了一拍--是整个停住了。

砧板上的菜刀嵌在半截胡萝卜里不动了。

她的手攥着刀柄,指节从肉色变成白色。

整个后背僵成了一块板,肩胛骨在我胸口顶着,硬得像两颗钉子,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那两秒里她什么都没做。

不是来不及反应--她的身体知道后面贴着什么,知道那根硬的东西是什么。

但她的身体在那两秒里停住了。

不动。

然后脑子追上来了。

『你--』『妈,你背好僵。』我的嘴在她的后颈旁边,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侧面。

她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了,我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根都立着,密密麻麻的,像被静电刷过。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你--退后--』『我帮你揉揉。』『退后!』她侧身推了我一下。

我没退多少。

她的肩膀顶在我的胸口,又推了一下,这次用了力--手掌拍在我胸口上,不像推人,像拍小孩,又推又拍的。

我退了半步。

她转过来了。

菜刀还拿在手里。

我妈拿着菜刀看着我。

这把刀切了几千斤菜、剁了几百根骨头,刀刃上有一个小缺口是三年前剁猪蹄崩的。

现在这把刀对着我。

刀尖在颤--不是要砍我,是她的手在抖。

『你再这样,我叫邻居了。』『叫什么?』我靠在冰箱上,没躲。

『叫'我儿子从后面抱我'?』她的脸涨红了。

不是慢慢红上来的--是从脖子根底下哗的一下涌上来的,像有人把一桶热水从锁骨泼到了额头。

嘴唇哆嗦了两下,骂开了--『哪家儿子像你这样的?啊?你多大了?三十一了!你爸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我从小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回报我的?』我靠在冰箱上,没吭声。

让她骂。

冰箱门凉凉的贴着后背,嗡嗡的压缩机声从门板里传过来,和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声搅在一起。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你这个--』她骂着骂着突然接不下去了。

嘴张着,后面那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操--老妈被我说懵了。

她一辈子骂人从来不缺词,今天卡壳了。

因为不管她想骂什么,都得先想起来两秒前发生了什么--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我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上。

她得先想起来这个,才能找到词骂我。

但一想起来这个,词就更出不来了。

胸口起伏着。

眼眶红了。

『妈。』我的声音轻下来了。

『你昨晚,我听到了。』她的表情定住了。

所有的肌肉同时停止了运动。

刚才还在起伏的胸口不动了,刚才还在抖的嘴唇不动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脸上的红一瞬间全退了。

不是慢慢褪的,是哗的一下抽走的,像有人拔了塞子把血色全放掉了。

剩下一张灰扑扑的脸。

『你--你听到什么了?』声音变了。

刚才的怒气没了。

剩下的是干的、涩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的声音。

『你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她没说话。

菜刀慢慢地从手里滑下来,刀背磕在灶台边上当的一声,落在砧板上。

她的手空了,五根手指弯着,像还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五秒。

十秒。

厨房里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嘟地冒着泡。

蒸汽从锅盖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雾在窗玻璃上凝成了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歪歪扭扭的。

她转过身去了。

拿起菜刀。

继续切菜。

一句话没说。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咚,咚,咚--比平时重。

每一刀都比刚才重。

胡萝卜被切成了不均匀的段,有的厚有的薄,她不管了。

切完了一根又拿起一根。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后背。

那个后背刚才贴在我胸口上,肩胛骨硌着我,腰上的热度烫着我。

现在那个后背对着我,僵的,直的,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撑住的一块板。

我没再说话。

转身出了厨房。

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腿有点软。

手也在抖--不是怕,是那种做了一件什么事之后身体后知后觉的反应,像刚从高处跳下来落了地,膝盖才开始打颤。

操。

我刚跟我妈说了什么?她手里拿着菜刀,围裙上沾着油点,灶上炖着排骨汤--我跟她说『我听到了』。

她的脸。

那个红一瞬间全退掉之后的颜色。

那种灰--我没见过。

老妈生气的脸我见了三十一年了,发火的、骂人的、冷着的,都见过。

今天这个颜色没见过。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没跟我说一句话。

菜端上桌,筷子摆好,饭盛好,所有的动作都做了,但嘴没张开过。

我坐在对面吃她做的排骨炖土豆,排骨炖得烂,土豆面面的,汤鲜。

她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夹菜的动作机械得像上了发条。

吃完饭她洗了碗。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碗碟磕在水槽里叮叮当当的。

然后水龙头关了。

脚步声啪嗒啪嗒。

次卧的门--没摔,是轻轻带上的,咔哒一声。

比摔门还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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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安静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硬着。

白天贴上老妈后背的时候,她屁股压在我裤裆上的那一下--那个热度,那个分量,两瓣肉把我夹在中间的那个感觉--还粘在皮肤上。

然后我跟她说『我听到了』--她的脸,那个灰扑扑的颜色,那个抖。

老妈今晚肯定又忍不住。

白天被我贴了,被我顶了,还被我说『我听到了』--这几样东西搅在一块儿,关了灯能忍得住才怪。

老妈今晚肯定又得弄。

一弄就有声。

一有声我就听得到。

嘿

嘿。

嘿嘿。

我等着。

凌晨一点。

隔壁有动静。

来了。

嘿嘿,来了。

我条件反射把耳朵贴上了墙。

黑暗里墙皮冰凉,贴着耳廓往里渗。

声音从隔壁闷闷地传过来--等等。

不对。

不是水声。

不是那个黏腻的、有节奏的咕叽咕叽。

不是喘息,不是被子底下手指翻搅的窸窣。

是拉链。

长长的一声,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开,从这头拉到那头,沉的,重的。

裤子拉链不会这么长,这个声音太闷了--行李箱。

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凉了。

后背一层冷汗唰地冒出来,从后颈一直淌到腰眼,T恤湿了一片贴在嵴梁骨上,黏的,凉的。

三秒前还翘着的脚丫子死死踩在了地板上,脚底板冰得像踩在冰面上--就是踩在瓷砖上,但三秒前没感觉到凉,现在凉得刺骨。

心跳蹿到嗓子眼里去了,咚咚咚地撞。

然后是衣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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