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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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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老婆说先试试别人【字数:17802】
第一章
结婚第三年,我和温晚宁的同房次数从一周三次变成一个月勉强一次。不是她不愿意。她愿意得很,洗澡出来会故意只裹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贴过来亲我下巴,问我累不累。我每次都说累,把她往怀里带一圈,亲几下,再装困。她起先还会用手往下摸,摸到半硬就停住,小声问要不要继续。我说明天还开会。她应了一声,翻身过去,脊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直。
后来她不再主动摸了。浴巾换成睡衣,拉链拉到锁骨上方。灯一关,两个人各守一边,中间隔着一条被子的缝。周末早上她以前会把腿搭过来,脚心贴着我小腿,慢慢往上蹭。现在她醒了就起床,去厨房倒水,杯子碰台面的声音清清楚楚。水声停了,她没有立刻回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真正让我睡不着的,是那些半夜才敢打开的页面。
大约从去年冬天开始。起初只是偶然点进一个论坛帖,标题写得很直白,讲丈夫看着妻子被别人按在身下。我本该划走,手指却停住了。读完一段,裤裆已经顶起来。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侧过身,背向温晚宁,一只手伸进睡裤里。她呼吸匀,偶尔翻一下身。我咬着牙,动作很轻,射在纸巾上,再把纸巾团成球,塞进床头柜最深处那个装过感冒药的纸盒里。浏览器记录当场清掉,最近删除也清掉。下载文件夹扫一遍,临时文件也扫。锁屏密码改过两轮,从她生日改成我工号后四位加月份,再生怕她随手一划。
越藏越频繁。加班回家晚,她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耳机塞着,音量开到几乎听不见,还是能听清那些喘息和称呼。片子里的女人叫得越大声,我越不敢出声。有一回我射完,站起来要去扔纸巾,客厅灯忽然亮了。温晚宁站在卧室门口,揉着眼睛:“怎么还不睡?”
纸巾还攥在手里。我把拳头收到身后,说去上厕所。她应了一声,转身回去。马桶盖放下的声音盖住了纸篓里塑料袋的窸窣。我冲了水,洗了手,回床上的时候心跳还没平。她侧躺着,没再睁眼。我盯着天花板,直到窗外天色发灰。
又过了半个月。那天夜里她起夜,路过沙发,看见我手机亮着。屏幕自动锁屏前那半秒,视频封面停在一个女人跪着的姿势,旁边还有第二个男人的背影。她停下脚步。拖鞋底在地板上轻轻一声。我慌忙按灭,说工作群消息。她没接话,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里面哭。出来的时候眼睛是干的,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第二天早饭,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问:“你最近是不是嫌我?”
我说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碰我?”她筷子搁在碗沿上,指节发白,“以前你周末早上会把我弄醒。现在呢?连亲都敷衍。江砚,我照镜子,脸还在,腰也还在。到底哪里不对?”
“最近项目紧。”
“项目紧到连硬都硬不起来?”她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还是硬得起来,只是不想对着我硬。”
我哑了。她起身收拾碗,背影绷得很紧。碗磕进水槽,声音清脆。她洗碗的时候没再说话,水龙头开得很大,泡沫堆到池沿。我站在她身后想帮忙擦,她侧身让开:“我自己来。”
那之后冷战了几天。同处一室,客气得过分。晚饭她问我口味,睡前说晚安,语气礼貌得陌生。我夜里不敢再看那些东西,可越忍越躁。抽屉里的纸盒我抽空清过一次,旧纸巾全扔了,扔的时候手还在抖。浏览器历史打开又关闭,关闭又打开,最后仍是空白页。有一回她加班晚归,我故意早睡,听见她进门换鞋、倒水、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她没叫醒我。第二天早上,她的枕头边多了一张便利贴,只写了四个字:今天好好吃饭。字迹偏斜,末笔收得很重。我把便利贴折好塞进钱包,一天摸了三次。
有一晚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以前我最喜欢的那件吊带,肩带滑到臂弯,坐到床沿,看着我。灯还亮着。她的锁骨很浅,皮肤被热气蒸出一点粉。
“江砚。”她叫全名的时候,多半是认真的,“你要是外面有人,直接说。”
“没有。”我声音发紧。
“那就是嫌弃我。”她把肩带拉回去,语气忽然软下来一点,“嫌我不够好看,还是嫌我不够会?你说,我改。”
“晚宁,不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把灯关了,钻进被子,手伸过来,握住我。掌心很热。我硬了,硬得很快,可脑子里却闪过那些画面——不是她的脸,是别人的手按在她腰上,她仰着头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回缩。她的手僵在半空。
沉默持续了几秒。她抽回手,翻身过去,声音闷闷的:“行。我知道了。”
“晚宁……”
“睡吧。”
我伸手想碰她肩膀,她肩膀一沉,躲开了。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天亮前她起过一次床,去客厅坐了很久,回来时眼睛有点肿。我假装睡着。她躺下之前,轻轻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指尖在我眉骨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第二天她请假在家。我上班心不在焉,邮件回错两次,被组长叫去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中午收到她消息: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谈件事。我回有。她发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备注写着“周澄心理咨询,夫妻向”。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发抖,差点把水杯碰倒。同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下午三点,我借口上厕所,在隔间里把那条定位又点开一次,看了机构简介、评价星级,甚至点开了周澄的简介页。简介里写着擅长亲密关系与沟通障碍。我把页面截了图,又立刻删掉。删完才发现自己连截图都不敢留。
晚上回家,她已经换好衣服,妆淡淡的,耳环是我前年送的那对小圆的。她坐在沙发上,包已经收拾好,拉链开着一点,露出里面的纸巾包和口红。她说:“约了明天上午十点。你去不去?”
我喉咙发干:“为什么突然……”
“因为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会散。”她看着我,眼睛很亮,也有点红,“我可以示弱,江砚。可我不能一直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自己说不出口,那就找人听着说。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去完回来,我再决定下一步。”
“什么下一步?”
她摇头:“先进门再说。”
我点了点头。不是因为想去,是因为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只会坐实她心里那句“嫌弃”。
夜里她没再碰我。两个人背对背,中间那条缝比往常更宽。我睁着眼,想着咨询室的门,想着万一被问到浏览器记录该怎么圆,又想着她今天穿吊带时肩线的弧度——漂亮得很,漂亮到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却又可耻地希望有别人也能看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把自己骂了一遍,骂完还是硬着。我把脸埋进枕头,等它自己消退。温晚宁的呼吸渐渐匀了。我悄悄摸出手机,打算再清一遍记录,屏幕亮起的瞬间,看见通知栏里有一条系统提示:有人尝试解锁失败三次。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试过。旧密码,她的生日。已经失效。纸盒里的纸巾,她大概也翻过。浏览器里曾经反复出现又消失的那些标题,她未必看得见,可端倪全在。
一切都在那儿,只是她解错了题。她以为我在远离她。其实我在远离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离得越远,它就贴得越紧。
第二章
咨询中心在十二层。电梯里人不多,温晚宁站在我旁边,包带勒着手腕,指甲修剪得很齐。门开的时候她先迈出去,在前台报了预约姓名。前台姑娘递来两张表,让我们分别填写近三个月的亲密频率和冲突点。我在“频率”那一栏停了很久,最后写下“少”。冲突点那一栏我写了“沟通”,写完又觉得假,想改,笔尖停在纸上,墨点洇开一小块。她那张我没偷看,只看见她落笔很快,字迹用力,写到某一行时停了一下,抬眼看我,又低下头继续。
候诊区沙发是浅灰色的。电视静音播着风景片,画面里是海和礁石。隔间门开合时带出低低的谈话声,听不清内容。墙上挂着执照复印件,周澄两个字印在中间。旁边还有一本宣传册,封面印着「倾听与边界」。我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放回去。温晚宁的膝盖轻轻碰到我的膝盖,碰一下就离开。叫号屏跳到我们姓名的前一位时,她把包拉链拉紧,又拉开一点。叫到我们之前,她忽然偏头:“进去你别逞强。”
“什么?”
“别把所有责任都揽到工作上。”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想说的可以不说。但别骗。骗到最后,吃亏的是我们两个。”
我应了一声。门牌上写着周澄。门开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戴细框眼镜的男人起身点头,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桌上摊着笔记本和一支按压笔。温晚宁已经走进去。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五十分钟里说了什么,事后回想,大半是她在讲。她讲以前怎么黏,讲现在怎么客气,讲有一回她主动到一半被我躲开,讲她试过我的旧密码,讲抽屉里那只纸盒被打开又合上时她的手在抖。周澄偶尔点头,偶尔把问题抛给我。我答得很短。说到“是否有其他性幻想”的时候,我停住了。空调出风口嗡了一声。周澄没有追,只在本子上划了一笔。温晚宁侧脸对着我,睫毛动了动,没开口,可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结束的时候周澄送我们到门外,说下周同一时间如果愿意可以再约,也可以先做一次单独的个体会谈。温晚宁点头,跟他道谢,吐字清楚。我只抬了抬手,没敢跟他对视太久。电梯下行,轿厢里只剩我们两个。数字一格格跳。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把我钉在原地:
“江砚,要不要……试试别人?”
六个字。后面没有补充。没有计划,没有人选,甚至没有解释“别人”指什么。电梯到了一层,门开,外面有人要进来。我们侧身出去,走到大厅柱子后面,她才又看我一眼。阳光从玻璃幕墙折进来,她耳环亮了一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第一反应是否认:“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她抱着包,语气反而平,“咨询室里你答不上来的那一下,我看见了。还有以前。你躲我的时候,下面是硬的。江砚,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没有……”话没说完,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西裤前面顶起一小块。大厅通风口的风一吹,布料贴得更明显。我慌忙侧过身,用包挡。她没笑,也没嘲讽,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等我把后半句咽回去。
“你看,“她说,“嘴上说没有,身体先老实说。”
“晚宁,那不是……”
“不是嫌弃我?”她把包换到另一边肩膀,“那就是别的。别的什么,你现在说不清也行。可别再跟我说项目紧。项目紧不会让你听完六个字就硬。”
大厅人来人往。我耳根发烫,腿却挪不动。她往前走了两步,见我没跟,又停下来:“回家说。这里人多。”
车上她开车。我坐副驾,安全带卡了两次才扣上。导航女声报着路名。红灯的时候她手指敲方向盘,敲了几下,忽然问:“你那些半夜,看的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只挤出半句:“别……”
“别问?”她轻哼一声,“行。那我自己查。”
“查什么?”
“网上啊。”她目光仍盯前方,“或者问朋友。总有人比你敢讲。你不说,我不等于不懂。”
我心口一紧:“你别……”
“别怎样?”她等我把话说完。我说不下去。她于是也不逼,只把导航音量调低一点,继续开。车里只剩引擎声和偶尔的转向灯嘀嗒。我看着窗外掠过的店铺招牌,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到家已经过了正午。她换鞋,去洗澡,水声比平时长。我坐在客厅,把咨询中心发来的回访短信划掉,又点开浏览器——不是去看那些片子,是搜“夫妻 开放式 怎么开始”。页面标题刺眼,评论区里有人写得狠,有人写得软。我看了两行又退出,清掉记录,清完才发现自己又在重复老动作。手指停在删除键上,忽然觉得可笑:她已经把那六个字说出来了,我还在清记录,清给谁看?
浴室门开了。温晚宁擦着头发出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依然松。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住,低头看我:“下周还去吗?”
“去。”我说。
“去了也未必说得清。”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一点,却仍带着刺,“那你就听我的。我先了解清楚。你要是中途想跑,现在可以说。说了,我当今天电梯里那句话没出口。”
我想说跑。喉咙里那两个字滚了一圈,滚到嘴边又散了。她弯腰,指尖点了点我的膝盖,抬眼看我。我硬着,硬得发疼。她看见了,眼神暗了一瞬,没碰我,只说:“先吃饭。”
午饭是外卖。两个人对着吃,筷子碰碗沿的声音特别清楚。她问我酱料要不要加,我摇头。她自己加了一勺,吃了两口,忽然抬眼:“江砚。”
“嗯。”
“我不是为了羞辱你才说那句话。”她咬字很慢,“我是不想再猜。你若真的只要我,我会收回。你若……”她停住,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把筷子放下,“你自己想清楚。想不清也没关系,下周咨询室里,周澄听着,也许比我好开口。”
我点头。点头的时候耳朵里全是电梯里那六个字。午后阳光偏西,她收拾餐盒,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一眼,没让我看。我猜是闺蜜,或者是她刚刚搜到的什么群。我没问。问了她大概也不会立刻答。她进卧室接了个电话,门虚掩着,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她说“先问问”“不是现在”“我再想想”。挂断后她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夜里她主动靠过来,亲我侧颈,手伸进衣服里。我没有躲。她骑上来,动作比以前凶一点,咬着我肩膀不让我看她眼睛。做到一半她俯身,嘴唇贴着我耳廓,只吐出半句:“下次……再说。”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脑子里先是一阵发白,发白过后又涌上来那些不敢承认的画面。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手指划过我锁骨,忽然问:“硬的时候在想谁?”
我喉咙发紧:“你。”
她哼了一声,不太信,却没拆穿。过了会儿她翻身下去,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我看见她点进了一个搜索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光映在她脸上,眉心微微皱着。我不敢问她搜什么。她把手机扣在床头,关灯,背对我。
黑暗里她的声音轻轻的:“江砚,下周同一时间。你若后悔,提前告诉我。提前,听见没有。”
我说好。
说完我就知道,自己大概不会提前告诉她。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怕。怕她真的收回,也怕她真的往前走。这两种怕叠在一起,把我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温晚宁的呼吸渐渐沉下去。我盯着那道光,直到它消失,才敢把手伸进枕下,摸到那张已经被我揉皱的咨询预约回执。回执上印着周澄的名字,下一行是下周的日期,再下一行是温晚宁的签名,一笔一画都很用力。
日子近得很。近到我既盼着,又想把它撕掉。而她手机里那几次删了又打的搜索,已经比我先一步,往门外走去。
第三章
下周咨询前那几天,温晚宁几乎不怎么逼我说话。她把笔记本电脑摊在餐桌上,屏幕对着自己,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我路过时瞥见过标题:开放关系、边界、安全词、夫妻共同知情。她没藏,也没主动递过来。茶杯盖碰杯沿,轻轻一声。
闺蜜来过一次。是她大学同学,叫阿南,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我进门只点了点头。两个人进卧室聊了将近一小时。门没关严,我听见阿南压着嗓子说:“你要想清楚,玩这个最怕半路反悔的是男的。”温晚宁回了半句:“他反不反悔,我盯着。”阿南又问:“人选呢?”她说:“先筛。”
筛这个字落进我耳朵里,比电梯里那六个字还沉。
阿南走后,温晚宁在厨房洗杯子,背对我说话:“你刚才全听见了吧。”
我没否认。
“听见就好。”她把杯子扣在沥水架上,“我不是背着你找刺激。我是把你不敢说的那一层,翻到台面上。你要是觉得脏,现在还可以喊停。”
我站在门框边,手指抠着油漆剥落的小角,抠了又停。喊停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没出来。她擦干手,走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只说:“周四给你看人。”
周四夜里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社交主页:许晏,三十岁,建筑相关,照片里肩线利落,笑的时候眼睛会弯。主页动态不多,最近一条是工地日出,配文只有两个字:还好。光线干净。她说:“这个。阿南认得,人干净,离过一次婚,现在单身。愿意见面吃饭,先聊。”
我喉咙发干:“就这么定了?”
“没定。”她收回手机,“见面不等于答应。你要是不同意,现在说。”
我想说不同意。话到嘴边,却变成:“……吃饭?”
“吃饭。”她看着我,“三个人。公开场合。你坐我旁边。规矩我定:不碰、不留宿、不私下加你不知道的联系方式。先到这一步。”
她说规矩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一句一句咬清楚,却没有把后面的事一并摊开。我点头的动作比思考更快。点完就后悔。夜里躺下,她的呼吸近在耳侧,我却反复回想许晏那个笑眼的侧脸,硬了,又为自己硬着而恶心。凌晨三点我起来喝水,看见她手机亮着又暗——她也没怎么睡着。回床时她翻了个身,背对我,肩膀却靠过来一点。那一点靠,比任何保证都更让我慌。
周五白天我几乎没做成事。开会时走神,被点名问进度,答得结巴。午休我把许晏的主页又搜出来看了一眼,又退出,清掉。清完坐在马桶上发呆,忽然觉得自己既想推这件事往前,又想一把扯回头。两种力扯在同一根绳上,勒得胸口发疼。
第二次去周澄那里,她把“试试别人”四个字直接带进了咨询室。周澄推了推眼镜,没有露出惊讶,只问边界、知情、撤回权。温晚宁答得很短:“知情必须有。撤回随时可以。人选我来筛。”周澄看向我:“江先生呢?”
我说:“……听她的。”
声音发飘。周澄在本子上停了一笔,说听她的也可以,但听不等于把自己摘出去。温晚宁侧脸对着我,没接话。出了门,电梯里她忽然问:“刚才那句,是真的,还是又在躲?”
“真的。”我说完又补半句,“我怕。”
“怕就对了。”她按了楼层,“不怕才假。”
下到一层时她把预约单塞进包里,顺口又补了半句规矩:“安全词用‘收’。任何一方说收,当场停。不问为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收。”
她看我一眼,没笑:“希望用不上。可必须有。”
回家路上我一直想着安全词这两个字。收。短,好说,却重。温晚宁买了两杯奶茶,把少糖的那杯递给我,说:“别一晚上都不说话。见了面,你至少要能自我介绍。”
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咬吸管,语气忽然软一点,“江砚,我主导,不等于你消失。你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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