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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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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字数:17205】
第一章
耳机线绕在手指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我叫谢临川。我窝在书房折叠椅里,门虚掩着一条缝。客厅到主卧那半条走廊黑着,阮清禾睡得正沉,偶尔翻身,弹簧床垫会轻轻响一下。我本来只想睡前刷两分钟,拇指一滑就进了收藏夹最里面那一层。封面一眼认得:跪着的男人,正面是别人的背,中间夹着一个女人。我点开第三条,进度条拖到后半。
女人被按在床沿,腿分开,另一个男人从后面顶进去,频率不快,每一下都能听见水声拍在腿根上。镜头偶尔晃到床尾,跪着的男人抓着自己,眼睛红着,喘得很碎。女人回头看他一眼,嘴张着,却不是求救,更接近把那一眼递过去:你看着。跪着的人点头,点得很勤。我看得喉咙发干,裤子拉链只拉到一半,手握住自己,拇指蹭过顶端。硬得发疼,心里又羞又烫,耳根烧到脖子。片子里女人忽然叫了一声别人的名字,跪着的男人跟着抖,我也跟着抖。节奏越来越密,我呼吸压得很浅,生怕走廊那头听见。椅子在脚下轻轻吱一声,我慌忙用脚尖抵住,不敢再动。
外面走廊安静得过分,我却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片子里的人还在动,我拇指悬在暂停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明明知道该关,手指却更用力地握住自己,前端渗出一点湿,沾在指腹上发黏。
「临川。」
声音贴在门框上。不高,却准。我整个人弹起来,耳机掉到地上,线扯着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天,正放到女人抬腿缠上别人腰、白浊往外溢的那一段。外放漏出半声呻吟,我手忙脚乱去捂,却先捂住了自己裤裆。阮清禾站在门口,睡衣领口偏大,锁骨露着,头发散在肩上。她没开大灯,过道小夜灯把她半边脸照得清楚。她目光先落在我裤子上——拉链开着,形状顶出来——再落到屏幕上,停了整整两秒。那两秒里我连眨眼都忘了。
手机还亮着,白光照在她下颌线上。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说辞,最后全堵在喉咙口,一句话也吐不完整。
「你……」
「别半截。」她说,语气平,「整句。」
「你怎么醒了。」
「口渴。出来倒水,听见这边有动静。」她走进来,脚尖踢开掉在地上的耳机,弯腰把手机拿起来。片子还在播,画面里的人还在动。她把音量按掉,却没有立刻关画面。她盯着看了十几秒,连进度条旁的时长数字都扫过,拇指才点掉。屏幕暗下去。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声音很轻:「绿帽片。看得挺专心。」
我喉咙发紧,手去拉拉链,金属齿卡住,越急越拉不动。想解释,舌头转了两圈,只挤出:「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她抬眼看我,「深夜硬着看别人操你老婆这类片子。说清楚。别跟我打转。」
「就……好奇。」我说完,脸烫得厉害,「没想真的。就是看看。收藏很久了,今晚才点开。」
阮清禾靠着书桌边,胳膊抱在胸前,看了我一会儿。她漂亮的时候多半是笑着的,此刻不笑,眼神却不凶,反而带着一点打量。空气里还残留着片子里的水声余韵,我耳膜发麻。裤裆那根退不下去,顶着布料,形状明显。她扫了一眼,没有避开,也没有伸手。
「没想真的。」她把我的话重复一遍,「那你硬什么。好奇心会硬到这种程度?」
「……」
「说。」
「看了会硬。」我声音发哑,「控制不住。看着别人压上去,看着她还回头看自己男人,就会。越看越硬。」
她点一下头,并不骂,也不笑。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手机:「既然想要,规则我定。」
我愣住:「什么规则。你是说……」
「别急着问一串。」她把手机推回我手边,指腹在屏幕边缘敲了两下,「今晚先做一件事。把你刚才看的那段,用嘴重新讲给我听。讲细。讲到我听懂你到底兴奋在哪。漏一句,重来。讲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别盯地板。」
「清禾,这……当着你讲太……」
「半截又来。」她打断,「要不要讲。要就现在。不要,我就当没看见,你自己收着,以后别让我再撞上。选。」
书房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我咬了咬下唇,点头:「讲。我讲。」
她拉开折叠椅对面的转椅坐下,腿叠起来,下巴搁在手背上:「开始。从男人跪下去那一下讲起。别给我摘要。」
我把片子里的画面往外吐,舌头发涩。先说床尾怎么跪,膝盖怎么磕在地毯上,怎么低着头又忍不住抬头;再说女人怎么被按住腰,怎么回头看自己丈夫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哭;再说后面那个人怎么顶,水声怎么拍,频率怎么忽然加快。说到「别人射在里面」时,嗓子卡住,热气直往脸上涌。她抬了一下眉:「继续。你硬的时候脑海里停在哪一帧。」
「停在……她腿软、他退出来、东西往下淌、跪着的人还在看。」我说完,自己都嫌丢人,「我也想看。想看到那种程度。想她回头看我。」
「嗯。」她只应一个字,让我把剩下细节补完:腿根发抖、男人低头吻她膝盖、旁观者喘得比当事人还狠、射完之后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裤裆里那根始终没软下去,顶端已经湿了布料。她看在眼里,却不提要不要帮我,也不许我伸手。讲完,她把转椅转回原位,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记住今晚这感觉。收拾睡。」
我还坐着,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把拉链一点点拉上,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响。她已经走到门口,拖鞋擦过地板,一下一下,走得很稳。我忽然开口:「清禾,你不生气吗。」她没回头:「生气有什么用。你想要的东西摆在面上了,我接住。接住之后怎么走,我说了算。」停半拍,又补一句:「从今晚起,你想看的、想听的,都问我。私自点开,再被抓,加码。」
「就这样?不罚?」
「谁说不罚。」她往外走,到门口顿住,回头看我,「罚的方式我说了算。今晚就这一件。别自己先偷着摸。摸了,明天我加码。听清了?」
「听清了。」
她「嗯」了一声,终于走出去。过道小夜灯把她身影拉长,又缩进主卧门里。门轻轻合上。我独自站在书房,耳朵里还回响着自己刚才口述时发哑的声音,丢人,却又兴奋得发颤。
我去洗了把脸,冷水拍在眼眶上,热还是退不干净。镜子里眼睛红着,嘴唇发干。回卧室时她已经侧躺,背对着我,肩线在被子里起一道弧。灯灭之前她补了一句:「明天还有下一件。你先养着这口气。别问是什么。」
我躺在她身后,胸口起伏压不下去。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她没有回头,呼吸却渐渐匀了,留我一个人醒着,硬着,把「规则我定」四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半夜里我醒过一次,听见她翻身,脚背碰到我小腿。她含糊说了句「别碰」,又睡沉。
我把那只脚轻轻挪开,生怕再惊动她。枕头里全是她洗发露的气味,闻着闻着,片子里的画面又自动接上:跪着的人、回头的那一眼、往下淌的白浊。我咬住下唇,手攥成拳,拳头顶着床单,硬生生熬到天色发灰。我盯着天花板,片子里的水声还在耳膜上转,怎么也散不掉。窗外有车灯扫过,白光贴着窗帘走了一圈。我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三十还是硬着,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股又羞又烫的劲死死闷住。我想伸手去摸她腰,指尖刚碰到睡衣下摆,又缩回来。她罚的第一夜,我连碰她的资格都暂时不敢要。只能躺着,硬着,等天亮。
第二章
第二天我上班心不在焉,屏幕上的表格看了三遍还是错位。同事叫我名字,我「啊」了两声才应上。阮清禾中午只发来一行字:晚上回来。别问。我回「好」,删掉后面想加的「什么事」三个字。下午开会,笔记本翻开又合上,脑子里全是她靠着书桌说那四个字的样子。
散会后我去茶水间倒水,杯子碰到龙头,水溅出来一手。同事笑我心不在焉,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手机亮了一下,是她发来的定位共享,没有文字。我点开看,她还在公司附近,离回家还有一段路。
傍晚她回来得晚。玄关拖鞋声停了一下,钥匙丢进托盘,她进门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眼神往她脸上飘。阮清禾换鞋,语调懒:「看什么。站起来。」
我站起来。她从包里掏出一张便利贴,压在茶几上,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九点,听墙。字迹是她惯常的连笔,末尾没有句号。
「听哪面墙。」
「隔壁一零二。」她说,「孟屿过来拿图纸,我让他客厅说十分钟。你进主卧,门留一条缝。只听,不许出来,不许发消息打断。十分钟到点,他走。」
「孟屿是……」
「大学同学。做室内设计。别问第二句。」她看我一眼,把包扔到沙发角,「九点整进房。听完自己回书房写两百字,写你听见了什么,写你硬没硬。写完交给我。字迹清楚,别糊弄。写飘了重写。」
我喉咙动了动:「他进门你会不会……」
「我说了只听。」她把便利贴翻过去,指甲在纸背划了一道,「别替我加戏。十分钟到,他走。你写。写完下一件。听懂没有。」
「听懂了。」
晚饭我们几乎没说话。她夹菜速度正常,偶尔看手机回消息,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我盯着她颈侧那枚小耳钉,想到夜里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站在这客厅里叫她「清禾」,筷子停在半空。她抬眼:「吃。别演。菜凉了怪谁。」
八点四十她开始收拾茶几,把图纸卷成筒,杯子擦干摆好。八点五十我进了主卧。门留一条缝,缝宽刚好能漏进客厅灯光。我坐在床沿,手心出汗,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下。九点门铃响。客厅脚步交错,阮清禾的笑声先出来,带着一点熟:「图纸放茶几。茶你自己倒,杯子在左手边。别客气。」
男声偏低,说:「清禾,这版改完你再看一眼就行,别熬太晚。」我贴着门缝,呼吸压得很浅。杯子碰撞,纸张翻动,两个人说话不紧不慢。孟屿提了一句项目节点,问厨房动线要不要再收窄,她应「嗯,按你标的来」。他又说卫生间那面墙若改玻璃,采光会好些,她「哦」了一声,听不出拒绝。没有过分亲近的词,可「清禾」两个字从别的男人嘴里出来,还是刮得我后背发麻。他笑了一下,问她周末有没有空去看样板间,声音里带着一点商量:「就下午,看完我送你回来。临川要是在,也可以一起。」
她只回:「有空再说。图纸先放这儿。你忙你的。」
提到我名字的那一下,我指节抠进床单。十分钟左右门开又关,脚步远去,电梯叮一声响在楼道里。客厅安静下来。我还贴着门缝,过了好几秒才敢把气吐完整。
阮清禾推开主卧门,靠在门框上:「出来。写。别在门口发呆。」
我去书房写。笔尖顿了好几回。写听见他叫她清禾,写他声音沉,写茶叶罐盖子响了一下,写他说送她回来,写他提了我的名字,写自己听着硬了,写想推门又不敢,写手指抠着床单边抠出印子。写完数了数字,刚过两百。她扫一眼,嘴角动了动,折好塞进抽屉:「及格。下一件。」
我松半口气,又立刻绷紧——及格只说明这一件过了,下一件才是她真正要的。她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空白便利贴,笔帽咬在齿间,写了两个字递过来:口述。下面小字:合影。三分钟。
「现在?」
「现在。」她把手机解锁,递过来,相册停在一张合影上。她站中间,左边是女同学,右边是孟屿,笑容摆得很标准。他的手搭在她肩后一点,指节清晰,没有真搂,却近。「盯着看三分钟。看完,当着我的面口述:你幻想他怎么碰我。只口述,今晚谁都不许真碰。记得,是幻想,不是安排。词脏没关系,假的也要说全。」
「清禾……」
「半截。」
「清禾,能不能轻一点。昨晚刚讲过片子。」
「轻不轻我说了算。」她把手机塞进我掌心,另只手抬腕看表,「计时开始。眼睛离屏近一点。」
三分钟里我眼睛发干。合影放大,能看见他袖口的褶皱,能看见她耳垂上那枚小耳钉,能看见他拇指几乎贴到她头发。口述时我结巴,她坐在床沿,膝盖并着,偶尔「嗯」一声催我往下说。我说他会先从背后靠近,手落到她腰侧;会低头闻她头发;会把她转到墙上亲;会问她老公在不在家。说到「他会不会亲你脖子」时,我自己先喘起来,裤裆顶得生疼。她忽然伸手按住我裤裆外侧,掌心热,力道准:「停。口述归口述,手不许自己动。继续说。说到射。」
「我……」
「整句。」
「我想射。听着就想。」
「今晚不行。」她抽回手,站起来解自己睡衣扣子,动作不快,一颗一颗,露出锁骨和胸前那一点弧,「你可以操我。射不行。射了,明天任务翻倍。听懂没有。」
「听懂了。」
我压上去亲她。她应得很狠,腿缠上来,指甲掐我后背。进去之后她咬着我耳朵说:「边干边想刚才那十分钟。想门缝外那声清禾。想他问周末送不送我。」我每顶一下脑子里就晃客厅里的男声,晃得头皮发紧。她里面又热又紧,故意夹,把我往射的边上推,又在我喘乱时用手掐住我根部,力道准,把我卡在射与不射中间。我喘着求她松一点,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发哑:「清禾,求你……」
她只摇头:「忍着。你不是想要规则吗。规则现在生效。射出去就翻倍。」
做完她让我退出来,精液还憋在里面涨着疼。我翻到一边,胸口起伏,眼角发热。她披上衬衫去客厅倒水,回来时把水杯搁到床头,语气恢复平常:「下周有个局。孟屿在。你跟着,只站着看,不许插话。看完回来再口述。口述不及格,重来。」
「局……什么局。」
「到时候你就知道。」她关灯,背脊对着我,「今晚先睡着。再摸自己,我听见了。听见就加码。」
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腿间又热又胀。听墙、口述、合影,一步一步把我往前推,真正碰到她的人却还没进这间房。我想开口问下周到底看什么,舌头转了两圈,只挤出半句:「清禾。」
「嗯。」
「我有点……急。」
她笑了一声,很短:「急正好。急才听话。睡吧,临川。」
我侧过身,看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她呼吸渐渐匀了。我把手压在床单下,指甲抠进掌心,把那口气死死压住。窗外又有车灯扫过。我闭上眼,耳边却还是客厅里那句「清禾」,一遍一遍,怎么也睡不实。
后半夜我又醒了一次。厕所冲水声很轻,是她。回来时她经过床边,指尖在我手背上点了一下,力道轻,却把我点醒。「还硬着?」她低声问。我说「嗯」。她没再碰我,只把被子往我这边扯了扯:「忍到下周。下周局上,你只许看。」说完她躺回去,背脊重新对着我。我盯着黑暗,把「只许看」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腿间那股胀意却更沉。真正的落地还远,她却已经把绳收在手里。
我想问绳要收到哪一步,嘴唇动了动,还是把问题咽回去。她要的就是这个:我急,她拖;我问,她不答。拖到我开口求,她才肯放人进来。那一天还没到。
第三章
周一晚上她把便利贴重新压上茶几。这一次字多了一行:周六下午三点,样板间。你跟着。只许看。
「样板间是……」
「孟屿带客户看的那套。客户临时取消,他让我去帮着过一遍动线。」阮清禾换鞋,语气平常,「你跟去。站在我侧后方半步。他跟我说话,你别插。他碰我肩、碰我手,你别拦。回来口述。口述不及格,下周加码。」
「碰……」
「半截。」她抬眼,「整句问。」
「他碰你,我真的不能拦?」
「不能。」她把便利贴翻过去,「你要的规则,从听墙走到当面看。走不走,你自己点头。」
我点头。喉咙发紧,点完又想收回,手却已经垂下去。她「嗯」了一声,去厨房倒水,背影松弛,倒是我整晚没睡着。周二到周五她几乎不提这件事,偶尔在饭桌上抬眼看我一眼,问:「还急吗。」我说「急」。她只回:「急着也好。急着才记得只许看。」
夜里我翻来覆去,门缝、听墙、合影里的指节全缠在一起。第二天刷牙时她从身后走过,指尖在我腰上点一下:「周六。别提前兴奋到泄。泄了,周六取消。」我说「不敢」。她看镜子里的我,唇角动了动,没接话。
周三她加班回来晚,进门先洗澡。浴室门没关严,水声里她忽然喊我名字。我站在门口,她隔着浴帘说:「把孟屿上周留的那卷图纸放到茶几上。周六他要对照。」我去放。纸筒上有他签字,笔迹又窄又沉。我盯着看了几秒,裤裆自己抬起来。她出来时擦着头发,目光扫过茶几,又扫过我:「看签字也能硬。周六有你受的。」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我们下楼。她穿一件领口偏低的白色衬衫,外面罩薄外套,裙子到膝上一点,走路时布料贴着腿线。化妆淡,唇色偏润,耳垂上还是那枚小耳钉。车里她把手机递给我:「通讯录。孟屿。把他备注改成『周日』。改完给我看。」
「为什么叫周日。」
「你改就是了。别问第二句。」
我改完。她看一眼,锁屏,把手机收回包里。车开进城南一片新盘,样板间在三号楼一楼。玻璃门反光,里面灯已经亮了。孟屿站在门口,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门禁卡。看见我们,他先对阮清禾扬下巴,再对我点头:「临川也来了。正好,多个人帮着看采光。」
停车场里风偏大,她把外套领子竖起来。我绕到她身侧,想伸手护一下,又想起「只许看」,手停在半空。她看也不看我:「收着。到门口再站半步后。」
「他旁听。」阮清禾说,声音不软不硬,「图纸你拿,我记。」
孟屿刷卡请进,侧身让她先过。我跟在最后,门在身后合上,锁舌一声轻响。里面音乐放得很低,是样板间常备的那类曲子,鼓点稀,衬得人说话声更清楚。
样板间灯很亮。开放式厨房连着客餐厅,落地窗对着中庭。孟屿讲动线,手势比划,偶尔侧身让她看墙面材质。讲到岛台高度,他伸手在她腰侧比了一下:「你站这儿。台沿到你腰,客户家女主人身高跟你差不多。」掌心没有真贴上去,指尖却擦过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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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的变态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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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现在AI都喜欢说这种短短句??{:4_95:}好别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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