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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46-51)作者:妈我就看一眼【字数:4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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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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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46-51)作者:妈我就看一眼【字数:40226】
【错轨的灯火】(46-51)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第四十六章

她凑了过来再次摸了进去,拇指捏着肉身的皮提起鸡儿甩了两下。

“怎么还是没得反应嘛……”老妈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塌了下去。

先前那急火攻心的慌乱绝望慢慢沉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一阵没着没落的失望。

她低着头,两只脚踝并在床边,神情有些发蔫。好不容易拉下脸皮丢了尊严换来的妥协,眼下却半点响动都没激出来。

我看着她身上的别扭。黑丝袜是穿在腿上了,可上面依然罩着那件肥大拖沓的棉布睡衣,两下一凑,有种很是滑稽的割裂感。

我吸了口气,缓了缓下面的酸沉,断断续续的:“妈……是不是……上面这件衣……不大对头?”老妈抬眼皮瞅我,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有些疲惫。

“我……我不是存心折腾你……”我喘了口虚气,有些发窘地别开视线,磕磕绊绊地往下说,“林夏以前套这种袜子……上身……从来不穿你这种T棉衣……你现在上面严严实实的……我打眼一看,就想到你平日在店里系着围裙的样子……根本……根本串不起来……”“你还想看啥子样嘛?”老妈的声音不高,无可奈何地说,“王想,差不多得了,半夜三更的,你还要老娘折腾什么?”我低声咳了一下,抠着被单,小心翼翼的试探,“买的那件……绿色的……你不是收进包里了吗?就……就蕾丝的那件……”老妈愣了愣,随即眉头拧得更紧:“那件?那件薄得里头垫棉都没得一块……在试衣间老娘看一眼都臊得慌…”“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我愈发低哑:“底下……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万一真是神经被磕死了,咱们就只能去医院挂……挂号排队,满医院都是熟人街坊……要是真给人瞧见,问你儿子年纪轻轻咋就落了残疾……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办……”这话没有疾言厉色的逼迫,只是软绵绵地摊开,却像一根刺软软扎在她最软的肉上。

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层绷得紧致的黑丝,终究是认了命。

“作孽……生你这个小祖宗,真是来折磨老娘的。”…

她背对着床头的光晕,站在穿衣镜前,整个人像块木桩。

身上的睡衣没脱利索,袖管褪下来堆在肘上,脊梁骨连着后腰肉滚滚地摊在空气中。

没了棉布兜底,重肉像是脱落下来的大沙梨,凶蛮地往下一落,在身前慢半拍地摇摆。侧乳微微向肋骨两边散开,一道深褶压出一条细细的汗印,乳晕像被茶汤泡透了的老铜钱,随着她倒抽凉气的胸口微耸。

老妈抖开那片薄得像葱皮的墨绿网眼,手指擦过蕾丝。

穿这件带着情趣意味的奶罩对她来说跟上刑没两样。老妈不得不弯起腰,两手从肋底下像舀水一样,把挤到咯吱窝下头的乳肉往中间搂,往那狭窄的薄网兜里硬塞。

那点轻飘飘的蕾丝哪经得起这么恐怖的重量?网眼被肉顶开,薄得几乎化成了青黑色的油皮勒进奶底的乳沟里。

接着是后背,她两截细小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头,把后背软膘挤成了两道隆起的肉垄。

手指头打着滑,摸索着去对那一整排加宽的排扣。

在春熙路的试衣间里,也是这副光景。她反剪着手根本使不上力,那几枚米粒大的钢钩卡在后背的厚肉里死活扣不齐,还是我掀开帘子伸手去帮她把咬住肉的布一点点扯顺,然后逐个逐个扣死。

眼下没了帮手,老妈只能紧咬后槽牙,只能自己去琢磨。

只听“嗒嗒”几声响,搭扣终于勉强扣在一起。

这一下收来得又凶又蛮,把原本向下耷拉的吊钟垂乳猛向上端了起来,挤得几乎喘不过气,随着老妈的呼哧声,在镜子里反射出油润的肉光。

穿戴好之后,老妈缓缓转过身来。

在灯光照射下,眼前的画面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四十六岁的中年妇人肉身,此刻展现出了葫芦一样的夸张线条。

老妈骨架细窄,肩膀圆润,两条手臂没有多余的赘肉,生得细腻。

而胸前那件蕾丝文胸,是专为极少数大罩杯量身剪裁的构造。

超薄的暗纹花枝蕾丝,束缚着两座熟瓜,下沿的超轻软钢圈深切进乳根下方,将那两团原本容易下垂的骇乳向上聚拢。

两边的雪白在正当中挤出直通喉咙下的幽峡。

还有那一颗精巧的水滴坠子,正正陷在乳沟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罩杯上方三分之一是半透的微透墨绿细纱,薄如蝉翼深色的乳晕隐约从薄纱下析出一片暗影,中央那两颗早已膨胀的肉核,更是顶在薄纱的接缝处将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奶罩下方是视觉上收拢得很窄的腰肢。

老妈并没有中年妇女常见的那种下垂水桶腰。

只是在肚脐眼的周围,不可避免地覆着一圈绵软肚腩。

小肚子微微隆起,白白糯糯的像一小捧刚揉好的面,带着几道浅淡的妊娠暗纹,在墨绿文胸与黑色丝袜的夹击下,慵懒地叠在当中。

这圈小赘肉不显臃肿,反倒为这具成熟身躯平添了真实的烟火气与妇人的丰满韵致。

下半身黑色的高弹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里面则是那纯棉内裤。

一边是春熙路高档专柜里极具挑逗的蕾丝与黑丝诱惑,一边是小县城包子铺里洗得发白的内裤与腹上真实的生养痕迹。

洋气与土气,风韵与市井,在这具娇小却成熟的肉体上交织,形成了直击男人骨髓的致命吸引。

老妈站在床头,两手挡在肚腩前面,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丹凤眼含着薄怒羞赧,脚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分地抠着。

“看啥子看!看够了没得?!”老妈又气又急地喝了一声,快步上了床。

她跪坐在我身边,蕾丝包裹着的山峦随着动作在身前荡,带起一阵雪花膏的体香。

她顾不上遮掩自己,手再次摸到了那根依然无生气的物事。

老妈眼里的羞涩瞬间化作了焦急,手在龟头与肉根之间来回抚。

她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嘴里急促地催问:“现在呢?!换上这件衣了,黑丝也穿了,总该有点反应了吧?!幺儿,有感觉没得?!”

我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尊极品身段。

老妈跪坐在我面前,腰肢前倾,那一对乳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胸前那颗墨玉坠子摇着,黑丝大腿挨着我的胯。

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幺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得拍床板:“你想说啥子嘛!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吞吞吐吐像个做贼的做啥子!有啥子主意赶紧讲出来,想急死老娘安!”我揉了揉发涨的小肚子,脸埋下去,声音很小:“算……算了,讲不出口……太作孽了,还是回宣汉去医院吧……”“去啥子医院!刚才讲去医院的是你,现在不去的也是你!”老妈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大着嗓门骂道,“有屁赶紧放!在你老娘跟前还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只要能救你这条命,老娘刀山火海都敢跳,你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老妈没听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我耳朵发烫,支吾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

也没像刚才那样炸毛,折腾了这么半宿,又是惊吓又是羞臊,她像被抽了筋一样早就没了力气。

“转过去……背对着你趴起?”老妈的声音发干,连嗓门都提不起来了,“王想,你脑壳是不是真痛糊涂了?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讲些啥子胡话。”“妈,我……我真不是存心折腾你。”我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刚才前头那些法子都试遍了,一点用都没得……真就只有刚才你背过身提袜子那一下,我底下好像隐隐抽了下。我就想着……要是离近点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缓过来……”老妈抹了把虚汗,整个人疲惫地弯着背,声音里带着哀求:“换个别的法子行不行嘛……幺儿,咱换个别的样式行不行?哪怕……哪怕像刚才那样,你把手伸进来多抓几把,或者妈再给你揉揉……这个姿势太埋汰了,成个啥名堂嘛!哪有正经当妈的,把后头摆在儿子跟前去……传出去,做人的脊梁骨都得叫人戳碎了。”“妈……前头揉了半天,你自个儿也晓得什么情况。”我眼眶发酸地看着她,“要是有别的法子,我至于出这种遭雷劈的馊主意吗?我自己脸上也臊得慌啊……不过屋里就我们两个,门反锁死了,哪个能晓得嘛……”我愈发低落的说:“就试这最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医院,医生要切要扎我都认,再也不折腾你了,好不好?”老妈低着头没再接话。

她抓着腿上的黑丝袜,脸上的臊红一阵阵往胸前蔓延。她看看我的脸,心里像拉锯一样翻来覆去地扯。

当妈的那点底线和儿子下半辈子的命根子,在她心里在打架。

老妈最后只是妥协认命地点了点头。

“翻过去就翻过去!”

老妈狠啐了一口,嘴里又急又碎地说:“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一笔债!先讲清楚哈!老娘就只管反过手给你通通血,要是敢起一丝半点混账念头,明早出门,你妈我直接一头撞死在青城山的大石坝上!”

“我……我哪敢嘛……”

老妈没再看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调转了身子。两裹着黑丝的膝盖在褥子上跪出两个深坑,僵直地背对着我。她两条手臂肘朝前支在叠起的被子上,脑袋埋进枕窝里,脸捂黑了只露出一段绯红的后脖。

腰顺势一塌,后面那一整架炮台身便高耸了起来。横在眼前的根本不是画报上那些扭捏作态的细条身材,而是一堵带着热气腾腾油盐味的肉墙。

老妈的身架随了大巴山里的妇人下盘沉得惊人。

洗得发薄的高腰底裤被绷到了极限,活脱脱像拿细麻绳捆了两大袋粮站刚收进来的新麦子。外头套着的那双薄黑丝更是被撑成了薄纸,原本浓黑的丝线在隆起最高的地方硬生生顶开成一层泛灰发青的油膜,密匝匝的纺眼全被扯散,透出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白腻底子。连底下几道经年生养留下的陈年痕迹,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浅淡微光,像甜瓜自然崩裂开的细纹。

她整个人朝前倾伏,腰窝顺势凹成两道深涡,墨绿的蕾丝细带斜斜勒进丰满的软膘里,把深绿浓黑与冷白三种颜色拧在一块儿。

中间那道深凹深深陷了进去,把白棉布咬得极深,黑丝的中缝线紧成了一条笔直的墨斗线,卡在肉缝底,随着吸气,那两寿桃似的肉膏慢半拍地微微颠动。

这种一仰一俯头尾倒错的姿势,把我们两个人一颠一倒在床两头,别扭得活像个拧在一起的69,荒唐中透着教人透不过气的局促。她面朝床尾趴伏着,后背与底盘整个倒悬在上方,我仰靠在床头,视野被封死,眼前除了这堵臀墙,再瞧不见别的东西。

离得太近了,不过两拳的距离,那股混合着热汗与熟母的香息劈头盖脸直扑鼻端,逼得人发慌。

老妈把脸伏在我的大腿内,双手在身前有些局促地撑着,迟疑着伸到我腿间……

手心里的茧刮在肉上,生硬又迟疑地捋动起来。

第四十七章

“幺儿……看……看清楚没得?”伏在我腿边的她传出有些闷的声音,带着强压的羞涩,甚至带出了一点哽咽,“老娘这副样子……跟个丢人现眼的牲口趴在这儿……撑得胳膊都要发麻了,你到底看出来点反应没得嘛?莫在这儿白白折腾老娘……”我喉咙干得像被石灰烧过,眼珠定在那层薄黑丝底下微微颤动的肥肉上。光拿眼瞅着,焦渴根本落不到实处。

我手心发潮,迟疑着抬起手,张开手按在了她左侧那一瓣高耸的臀峰上。

入手先是滑溜冰凉的薄丝,紧接着手心下那瓷实又滚烫的软膘便毫无保留地顶了上来。大团厚韧的油膘从指间鼓胀溢出。

老妈像被开水烫着了猛朝前耸了一下,身前握着我鸡儿的手动作一僵,下巴顶在我的腿肉上,扭过半边脖子瞪向我,声音急促得直哆嗦:“王想!你手爪子往哪搭?!”“妈……我……我不是存心的……”我顺着惊人的弹性虚压着没舍得抽开,结结巴巴地小声哼唧,“光拿眼瞅摸不着底……我想着摸摸你身上的热气,借点劲儿……你看,刚才我手一摸上去,那里……好像真的一跳一跳的……”老妈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把骂人的粗话咽了回去,重新把头埋回我的大腿旁,在鸡儿上的手又动了起来。

在掌心触感与眼前肥腴肉丘的双重攻击下,原本软得像块豆腐的鸡吧,竟当真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一根神经突突跳动起来,扯得尿道口泛起一阵刺麻。

“动了……妈……”我哑得不像话,“刚才……底下跳了一下……真有感觉了……”老妈粗糙的指腹贴在肉身上,显然也摸到了那一记微弱的抽动,心头被逼到绝境的羞耻,立刻被死里逃生的喜悦冲散。只要她儿子的命根没废,她这条命搭进去都值当。

“菩萨保佑……祖宗保佑……”老妈神经质地碎念着,手底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快,“管用就好……只要这里没断气,老娘就算受这份活罪也认了!”可悬着身子伏在我腿间,没几下功夫,常年在面摊前站落下的腰肌老毛病就犯了。

“哎哟……老娘这腰要断了……”老妈倒抽着冷气,撑在被子上的双膝挪蹭一下试图卸力,重心却顷刻失了平衡。

宽大的胯骨朝下一沉,后头那裹在黑丝和白棉布里的厚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软糯的重肉隔着薄薄内裤压上来,震得胸腔发闷。

“妈……你……你别乱动……”我两手下意识顺着她的腰往下按,托住了那两团不断往下滑落的惊人分量,掌心里全是肉感。

老妈也怕脱力压伤了本就受伤的我,两只手掌在身前床单上使劲一撑,咬着牙将垮下来的身子重新抬了起来。只是腰腹酸软使不上全力,没法撑回原位,只能勉强悬停在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近处,颤巍巍地发晃。

老妈后脖涨成了紫红色,索性放开了一切顾忌,单手撑在身侧借力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腿间凭着揉面的劲,抓着好似逐渐回血的要害捯饬起来。

“莫废话!”老妈恶狠狠地挤出话来,“把眼睛闭到!脑子里莫要想老娘!想你以后的媳妇!想那个林夏也可以!把快点给我硬起来!”粗粝的掌茧刮过刚刚苏醒的薄皮,带着蛮横的痛感。我仰躺在床头,眼珠血红,盯着眼前不到半尺距离那两团在昏光下不住晃荡快要炸开的肥腴肉峰。小腹的血流轰然撞破了淤堵,那根死寂了大半夜的物件,终于在老妈的掌心里,好似是在苏醒?

老妈被我这句“真有感觉了”拿捏住了。

她脖子转了回去,脸重新贴在我的腿窝旁,说道:“摸摸摸!一天到晚尽是些歪道理!那你抓紧点摸!老娘撑在前面胳膊酸得很,捏了半天,手心里这根东西啷个还是软塌塌的,连一点涨大的影子都没得嘛!”我五指大张两只手全抓了上去。

左手扣住右边的臀瓣,右手揉着左边的肉山。

两只手掌在那丰润无比的黑丝上将那两块大肉并拢挤,随后又向外掰开揉。黑丝的纤维在手下摩挲,这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像两块糯米年糕,滑腻滚烫沉手,每一把抓下去,都能摸到里面扎实的肉质。

“妈,我自己能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流在往外冒,真的。”我嘴里胡乱编着瞎话,两只手越揉越重,甚至借着揉动的力道,把头往前凑了凑。

“妈,你膝盖往后挪一点,离太远了,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我拍了拍她大腿内的黑丝。

老妈把脸从我的大腿旁拔出来一半,语气又臊又急:“还要往后挪?!老娘这屁股都要怼到你脸上去了!脏不脏嘛!”“不脏,一点都不脏,刚才在池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妈经不住我催,分跪着的膝盖在床单上稍微往退了两下,把整具丰腴的后身更贴近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只剩下半拳宽。

老妈下面没有半点异味,也没有熟女的酸汗气。鼻里吸进去的,全是干干净净带着熟龄女人的纯粹体热。

这种健康的肉体气息,直直往我的天灵盖里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大屁股,小腹深处那股被打散了的欲火,终于开始死灰复燃。

我收回了按在左边臀瓣上的左手,身子顺势往前一俯,双手绕过她伏低的前躯探向身前,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胸前那件墨绿色的蕾丝文胸里面!

文胸被两座超大白乳撑得满满当当,我的大手硬插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肥硕的乳肉。

我的手指在蕾丝罩杯里面张开,将那只庞大的大乳抓在掌心,掌根抵着肋骨指头使劲去揉按顶端那颗硬石子的乳核。

右手在后面大力揉按着黑丝包裹的肥臀,左手在前面疯狂抓弄着深陷蕾丝的大乳。

这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的双重掌控,让我好不兴奋。

下身那根被打得休克了的家伙,在这一刻终于又有了回应。

柱身微微跳了一下,深处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温水,开始非常缓慢地扩张,软耷耷的肉有了一点发紧的苗头。

我心里大喜,立刻大声喊道:“妈!有动静了!真有动静了!”老妈在前面就近握着那根东西,手心里也感觉到了轻微的脉动,她急忙抬了抬脑袋,连声追问:“真有反应了?!老娘怎么感觉还是软的,没怎么变粗嘛!”“真的有感觉了!但是还不够!”我看着眼前那条横亘在黑丝与大屁股中间的白棉内裤,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彻底爆发。

我松开揉着她屁股的右手,两只手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道宽宽的弹力袜边和棉内裤的松紧带!

“你干啥子?!”老妈察觉到腰上的不对,惊慌地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伏在我双腿之间,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借不上力,察觉到拉扯本能地抬了一下屁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我的双手已经发力,抓着黑丝袜的腰边和白色内裤,顺着她肥大的臀峰,猛地向下一扒!

弹力极佳的黑丝和洗松了的棉内裤,被我一把顺着大腿根褪了下来,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膝弯处!

阴户肉穴大门完全敞开!

伴随着布料剥离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幕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那条被褪下的白色内裤底裆棉布上,几道晶莹透明黏稠拉丝的水迹,正连着两扇紧闭的肥厚肉唇,在空气中被扯成了一条细细的亮丝,随后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水光在灯下闪烁。

老妈竟然湿了!

这个四十多岁嘴里口口声声讲着规矩的女人,在这个荒唐羞耻的姿势下,在亲生儿子的手掌揉弄下,身体深处的本能,竟然无法控制地动了情淌出了的淫水!

目睹这汪湿痕,我胯下那根受了重创的鸡吧,像是被强心剂扎了一下,原本疲软瘫塌的柱身跳动了数下,硬度开始从根部蔓延,虽然由于伤痛依旧处于半软半硬的半勃起状态,但分量已经明显涨了一小圈!

老妈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内裤被扒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就要翻身坐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大骂:“王想!你个天杀的畜生!哪个准你脱老娘裤子的?!你反了天了!”话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握在身前的手心里,那根一直死气沉沉的软肉,此刻正顶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搏动着,体积迅速撑开了她的虎口,变得发烫发硬!

老妈好像被人点了穴,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抓住这个要命的当口,立刻大声喊道:“妈!别停!你快看,真管用!我没骗你,一看见这个,它马上就要站起来了!”我按在她露出来的白生大胯上,语气急迫:“别动!你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着!你要是翻过来,这股气血一泄,就又全瘪回去了!”老妈的手被那根逐渐昂扬的粗物撑得没有间隙手心里跳动的阳刚,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草。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已经有了七八分勃起势头的巨根,咬着牙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捋了起来:“硬了……真的硬起来了……王想,你只能我看着,不准动歪心思!”“我不动,我就看着。”我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定格在了眼前那片不见天日的私密幽境上。

这一块被内裤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时此刻摊在床头灯光下。

多年操劳的老妈,腿根往里的皮肤就没被太阳晒过,白得发实。

两条腿由于跪趴的姿势朝两边分着,黑丝袜卷成两道厚绳卡在膝弯,把大腿根最肥嫩的白膘逼了出来。两大腿内的嫩肉互相挨蹭着,越往私密出收窄,越叠出两道敦厚的肉褶子,深嵌在骨缝两旁。

两片肥厚的蚌肉就长在那两团白肉的正中。不同于我记忆中林夏那单薄窄小的细缝,生养过我的臀架生得开,两扇肉瓢油汪汪的,沉沉地合在一起,像两瓣浸了茶汤的厚紫苏叶子,肉质发暗带着深浓的红褐。肉嫖边并不平整,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褶,是经年累月被内裤磨出来的老熟颜色,透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浓郁。

肉唇上方搭着一撮浓黑的阴毛,没怎么修剪过,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有几根被汗水和刚才沾上的体液浸湿了,粘在暗红色的肉皮上。

最要命的是肉唇正中那道缝穴。方才被棉裤猛然扯开,挂在裤裆上的清亮黏液断成几截,这会儿仍有两道晶莹剔透的水丝粘在紫褐色的蚌肉边沿。两扇厚肉缝隙中间,渗出滑腻的亮光,像刚从老井深处打上来的湿泥,油光发亮。水迹顺着肉缝往下润,把两瓣肥肉交接的凹槽泡得发光,连带着肛门周围细密的菊花褶子,也泛着温热的水汽。

在那两扇厚唇合拢的上方尖角处,覆着一层厚软的包皮,底下隐隐顶出一颗暗紫的肉豆。那小肉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耻充血下已胀硬如一小颗的野山枣,被四周肥厚的肉褶簇拥着,由于刚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腾,此刻硬硬地鼓着,顶开包皮露出了半边圆圆的头,饱满地颤动着,上面挂着一星半点反光的清液。

居高临下这么打眼一扫,眼前这幅横陈的构图荒唐得带出几分黑色幽默。

好一个“毛、穴、肛”三味俱全的景色!两大腿根与臀峰大肆漫开的,是两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深山荒地里疯长烂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与白肉交汇的最底坡深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干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肛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粉,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乱炖,既土气滑稽得教人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教人当场头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干瘪的肉穴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烟熏火燎里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妇人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那种熟到骨子里的肉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头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穴却烫得像着了火。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肉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屁股跟着朝上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深红湿热的肉壁,一股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肉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幺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治不好,我干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口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红艳艳的内肉层层叠叠,像刚切开的鲜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乱动……”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有感觉了,哪里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肉缝里深红肉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幺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有多烫?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幺儿……好了没得嘛……”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老妈的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聚不拢就给老娘散了!”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起开!快点起开!”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的鼻息下。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其中。

“妈……”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人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守寡刚烈妇人,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

这违背了天理,乱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头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口情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女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破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没了丝袜的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潮红与瓷白交织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与膝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臀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覆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测的股沟尽头,是一枚紧紧闭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肉山的交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干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肉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在床头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深环上流连了片刻,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暴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口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厚实的蚌壳边,肉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韧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琼浆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顺着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滑腻的阻尼感,伴随着滚烫的肉温从我的指尖神经一路狂飙突进劈进了我的中枢。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体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虚虚搭在床上的手肘绷得笔直,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内猛夹了一下,却又意识到这是在“治病”,强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拢的本能,反而欲盖弥彰般地将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老妈每一块肌肤都在我缓慢的揉划中颤栗,却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口原本就已泛滥的幽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口,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蜜液。

那液体温顺而贪婪地缠绕上我的指腹,将原本就滑腻的肉缝涂抹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沼泽。而与此同时,我小腹深处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沉寂里,终于爆出了一丝热刺。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虫,在那黏糊糊的水声与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下,血管收缩了一下,久违的血气正试图冲破淤堵,向着海绵体艰难地汇聚。

有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悬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局。

我不再满足于老妈阴穴周边的试探。

食指与大拇指分别扣住了左右两边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着那泛滥的甘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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