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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52-57)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字数:30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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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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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52-57)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字数:30882】
【错轨的灯火】(52-57)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第五十二章

她以为两个多月前在青城山的那场意外,仅仅是把睾丸撞肿了,冷敷过后随着那一夜的荒唐宣泄,就真的完好如初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鸡儿在那一夜之后,算是彻底蔫了。

年轻男人每天清晨本该有的生理晨勃,在这两个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最初的那一个月,下身的红肿和淤青虽然慢慢褪去,但两腿之间却长久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木。原本神经敏锐的地方,好似隔了死皮,哪怕在洗澡时用力搓,传来的也只有迟钝的触感。

我以为只是外伤未愈,悄悄去药房买过些药,背着老妈在房间里偷偷擦。

可随着时间推移,淤血散了功能却没有恢复。

在上海生活的时候,哪怕工作再苦再累,只要在手机上刷到穿着暴露的网红,或者在大街上看到惹眼的姑娘,多少会有点反应的。

但在那一晚之后,我的身体对外界的一切刺激丧失了反应。

在宣汉的这两个月里,老妈又开始张罗着催我去相亲。可每当看着店里进进出出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看着她们白嫩的小腿和露在短裙外面的大腿,我的脑子里只剩麻木。

我甚至在深夜里偷偷打开过那些过去存下的影片。

屏幕上的女人赤身裸体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娇喘连连。

我就看着屏幕看了十几分钟,胯下始终纹丝不动。

无论我怎么套弄刺激,那根东西只是无力地耷着,像根被霜打透的茄子。

这种恐慌像无底的黑洞,在无数个深夜里将我吞噬。

我是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

我的事业刚刚有了起色,我的餐馆蒸蒸日上,银行随时能批下一百万的贷款,我在宣汉这座县城里本该挺起腰杆过最体面的日子。

可我却成了一个废人。

更可怕的是,在长达两个多月的绝望中,我发现了一个让我坠入地狱的残酷现实。

我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死绝。

在某些深夜,当外面的蝉鸣静下,如果我闭上双眼,不再去想任何外界的女人,而是任由深处的记忆倒退回青城山那一间带私汤的房间….如果我开始在脑海里一寸寸勾勒出那一夜的场景:老妈被逼入绝境时解开的墨绿色蕾丝文胸;那一对失去束缚沉沉坠落在她上腹的超大熟乳;她撅在床尾被薄黑丝和纯棉内裤紧勒出的肥硕大臀;拉下丝袜后,那两片被体温烘得透湿外翻红艳的泥泞肉唇;还有她在双重刺激与刘阿姨视频的压迫下,咬住被角浑身痉挛着喷出漫天潮液的失控画面;以及自己那根被两座肉山夹在正中被熟脂深埋挤压的窒息快感……

只有在这些违背了人伦的禁忌浮上脑海时,我沉睡的下体才会像是猛扎了一下,艰难地颤几下,缓慢地涌入微弱的血流,恢复一点半硬的状态。

但也仅仅只是半硬。

它维持不了两分钟,还等不到我去触碰,就会伴随着睾丸隐隐传来的一阵抽搐钝痛,迅速萎缩下去重新变回一团泥。

这个发现让我崩溃,又让我绝望。

我被那晚的磕伤打废了正常的生理机能,同时我的神经,在惊恐刺激和禁忌的体验里,被烙上了一个扭曲的烙印。

我只能对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有反应。

而且,即便只对着她,也仅仅是苟延残喘般的半软半硬。

一个月前,我借口去达州进厨房托盘,独自一人挂了市中心医院男科的专家号。

在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主任戴着老花镜,拿着我的彩超单看了许久。

“左侧睾丸白膜下有陈旧性血肿纤维化结节,提睾肌反射减弱。”老医生摘下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报纸,“你这伤受了有快两个月了吧?当时没在第一时间做清创减压,血肿压迫了局部血管和支配阴茎勃起的自主神经丛。现在纤维化已经形成了。”

“医生,那我还能好吗?”我当时坐在硬塑料椅上,掌心全是冷汗。

老医生摇了摇头,在病历本上开单子:“器质性损伤加上神经源性休克,很难讲。西药给你开点他达拉非,中成药吃疏肝益阳胶囊和复方玄驹,先调理三个月看看。平时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提重物,千万别让阴囊受压充血。如果吃药还是没有起色,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可能很难完成正常的性生活。”那一袋子药和病历,被我藏在店里二楼休息室柜子的抽屉里,平时背着老妈偷偷吃。

整整吃了一个月,苦涩的药喝了几十盒,几十颗药丸吃下去,除了让我的心脏偶尔发慌,鸡儿依然没有起色。

我把这个秘密焊在心底。

我不敢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妈。

要是让她晓得,正是因为她在青城山床上那一脚,亲手把自己唯一的香火给踢废了,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人,精神支柱会立马坍塌。

我吸了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些阴暗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看着窗外炽热的阳光,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走向后厨:“陈姐,快餐台的红烧肉炖烂了没?十一点马上到了,准备盛盆出档!”

……

下午一点半,午市的高峰终于落下了帷幕。

盛夏正午的太阳毒辣,炙烤着马路。

快餐台上的十个菜盆见了底,后厨的女工吃过了员工餐,正围在洗碗池前收拾残局。

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冷,客人们走得差不多了。

“想哥,陈姐她们把碗洗完就回去了哈,下午四点半再过来备晚市的砂锅。”小刘把擦干的托盘摆在铁架上,解下围裙说道。

“行,你们回去歇着吧,天热,路上慢点。”我坐在收银台后,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

“好勒,那我先走了哈。”小刘收拾好背包,推开门顶着明晃晃的日光离开了。

后厨传来几声关火落锁的声响,陈姐和张嫂还有其他员工也相继下了班,临走前冲我打了声招呼:“老板,我们走咯,案板都消过毒了。”“要得,辛苦了。”不到十分钟,店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走到空调前,把风速调低了一档,正准备去后厨给自己盛碗老妈带来的排骨汤,后巷的铁门突然被急促地拍响了。

“砰砰砰!”“王老板!在屋头没得?粮油公司的送货来了!”门外传来粮油店人那大嗓门。

我快步穿过后厨,拉开后巷的铁栓。

灼人的热浪扑面袭来,巷子里没有遮挡,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粮站的人叫老李,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被汗湿的毛巾。

“老李,怎么选在大晌午送过来?”我侧身让他进门。

“害!别提了,前街修下水道封了路,我绕城外大桥多跑了五公里,车链子又断了一回,耽搁到现在。”老李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呼哧呼哧喘着气,“三十袋特精粉,六十斤一包的,还有两桶八十斤的大油。放哪个位置嘛?”“面粉卸在干料架最下层,油桶直接滚进靠墙的铁槽里。”我走到库房门口,拉开铁栅栏。

老李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在大太阳底下晒了半天,两只脚有点打飘。

他弯腰扛起第一袋面粉,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在后门的水泥台阶上踩滑。

“慢点,老李。”我扶了他一把。

“老了,不中用了,这日头太毒,晒得脑壳发晕。”老李把面粉甩在铁架上,抹着身上的汗,连灌了半瓶自带的凉茶。

我看他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干裂,要是真在店后门中暑栽倒了,反倒是个麻烦事。

“行了,老李,你坐在后门风口歇着喝水。”我脱掉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剩下的我来搬,你帮我点数就行。”“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嘛王老板,你是大掌柜……”老李嘴上客气着,身子却很诚实地靠在墙根阴凉处坐了下来。

在上海做线下的那一年,搬箱上架是家常便饭,回到老街后又挑过蒸笼,我身上有把子蛮力。

我走上前,抄起一袋面粉甩在肩上,迈步跨进库房。

料库不大,里面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排气扇嗡嗡转着。

几趟下来,我后背上就蒙了汗,汗水往下淌,打湿了短裤。

搬到第十袋的时候,老李在门口喊了一声:“王老板,先搬那两桶油嘛!油桶占地方,先把车斗腾出来,粮油站催我回去装下一车呢!”“要得,马上来。”我反身走出库房,跨上三轮车斗。

那两桶调和油是大铁桶装的,每桶整整装了八十斤油,连带着铁桶皮,分量直逼九十斤。桶身上沾着机油,油汪汪的吃不住劲。

若是以前,我拿手扣住桶沿,借着腰一发力便能提起来。

然而此前受创的阴囊,和一个月前主任那句“千万不能负重充血,避免腹压骤增”的警告,在这一刻被我忘了个干净。

我踩在车斗上,弯下腰双手抠住桶底的铁边,两腿一并深吸口气,猛地向上提!

“起!”九十斤沉的铁桶被我提离了车斗!

然而还没等我将油桶转到台阶上,巨大的下坠力骤然通过手臂传至小腹中!

坏了!

腹压在提起的刹那飙升!

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左边腹沟与阴囊交界处的筋络,仿佛有一根铁丝被蛮力扯断!

紧接着,无法形容的撕裂剧痛从被挫伤过的左睾丸内部暴开!

和皮肉擦伤的痛不同,简直就像一枚烧红的钢针挟着酸胀的恶心,摸着神经一路抽向小腹!

“呃啊!”我两腿一软,膝盖跪在车斗的铁板上,手里的油桶瞬间脱手,砸在水泥台阶上滚出老远。

剧痛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的视线。

眼前的景物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雪花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受过伤的阴囊内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灼烧,烧得我下身筋肉都在不受控地痉挛!

“王老板?!王老板你怎么了?!”坐在门口的老李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凉茶瓶子摔在地上,慌忙冲过来想扶我。

我死死捂住胯下,人蜷在台阶边,连呼吸都扯得我一阵阵抽搐,嘴唇发紫连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别动我……”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濒死的人。

老李吓得手发抖,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哎呀!是不是闪着腰了?还是岔了气了?!你莫吓我啊王老板!要不要叫救护车嘛?!”“不用……缓缓……让我趴会儿……”我浑身发抖,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后巷的拐角传来了凉鞋踏在石板的急促声。

接着,是老妈那中气十足的话音,正带着麻将桌上赢了钱的得意劲儿在讲电话:“……要得要得,刘姐,晚上那场我就不去了,店里还有账要对……回聊哈!”老妈挂了电话,手里拎着一袋在老街买的凉糕,哼着川剧小调拐进了后巷。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三轮车,看见光着膀子捂住裤裆的我时,她手里的塑料袋啪嗒得掉在了地上。

老妈脸上的笑意,立即凝固了。

“幺儿?!”撕心裂肺的惊叫穿透了后巷死寂的空气。

老妈没去管脚下的凉鞋,连跑带跌地冲了过来,一把扑跪在台阶上。

“幺儿!你怎么了?!你伤到哪儿了?!”老妈一把抱住我的头,看着我惨白的脸和满头的虚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旁边站着的老李结结巴巴地解释:“叶……叶老板,王老板刚才帮我搬那桶油,刚提起来,人突然就栽倒了……捂着肚子直抽抽,我碰都不敢碰他啊!”听到“提油”“捂着肚子”,老妈顺着我的手往下落。

看见我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正死命按在命根子上。

老妈瞳孔剧烈收缩,眼神里的得意从容,在这一刻崩塌成了无边的惶恐。

“老李!快!搭把手!”老妈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吼,“帮我把他弄回楼上去!快点!”……

餐厅二楼的休息室里,冷气开到了最大。

老李帮着把我背上床后,老妈语无伦次地把人打发走了。

房门砰的一声反锁。

屋里只剩下我和老妈的喘气声。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妈站在床头连鞋都顾不上脱。

她两只手在大腿上搓了两把,脸色难看得吓人。

“松开。”老妈走上前,坐在床沿边低得发哑,“把手拿开,让妈看。”“妈……没事……就是抽筋了……”我牙齿打战,试图做最后的遮掩。

“老娘叫你把手松开!!”老妈猛地拔高了音调,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出浑身力气扯开!

被汗水打湿的短裤被她一把扒到了大腿根。

薄薄的内裤下,左边阴囊明显不对称地肿大了一圈,表皮下透着发青的暗斑,整块肉伴随着我的呼吸抽搐着。

老妈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一下那处肿块。

“嘶!”我痛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倒抽了口凉气。

老妈的手像被烫着了一样弹开。

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看着那处显而易见受过旧创的部位,浑身的力气在被抽空了。

“这不是抽筋……”老妈失神地喃喃自语,“这是旧伤……这是之前在青城山撞下的旧伤……”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从床边站了起来。

老妈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老娘去找药……给你抹药!”她冲向一边的柜子,一把拉开抽屉。

里面只有几本杂志和充电线。

“在哪搭嘛!药到底放哪搭了?!”老妈急得语无伦次,蹲下身子拉开了柜子最底下那个今天因为我走得急而虚掩着的抽屉。

抽屉被拉开。

里面没有药。

最先跳进老妈眼帘的,是一只档案袋。

袋子上方工整地印着几个大字:【达州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袋】。

在档案袋旁边,散落着三个拆开的药瓶,瓶身上印着药品名称:【他达拉非片】【疏肝益阳胶囊】。

而在药瓶底下,压着一张检查报告单。

屋里静得可怕,空调风叶上下摆动。

老妈蹲在地上像化成了一座冰雕。

她慢慢伸出手在空气中抖得几乎拿不稳那张轻飘飘的纸。

她把那张彩色超声单抽了出来,又从领口摸出老花镜,颤颤巍巍地架在鼻梁上。

我的心,在这一刻坠进了万丈悬崖。

完了。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在这个炎热的夏日午后,以最不堪的方式,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老妈凑在光线底下,逐字逐句地读着上面的黑字:【姓名:王想】【就诊科室:泌尿外科/男科专家门诊】【超声提示:左侧睾丸白膜下陈旧性血肿纤维化机化,提睾肌反射减弱……】老妈的视线艰难地下移,最终定格在最下方手写的诊断结论上。

老医生的字迹虽然潦草,但那几个字却烙在了她的眼上:【诊断:外伤性睾丸挫伤后综合征伴发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ED)】而在“既往病史”那一行,清清楚楚写着我当时的陈述:【患者主诉:外伤史约两月余,剧烈撞击后未规范处理。伤后丧失自主晨勃,性刺激下无法维持有效硬度……】剧烈撞击。

无法维持有效硬度。

外伤性勃起功能障碍。

报告单从老妈手里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老花镜歪斜地挂在她的耳朵上,遮不住那双因为震惊而空洞放大的凤眼。

两个多月前。

青城山后山,那间带私汤的院落卧房。

那张大床上,她因为羞恼抬起膝盖顶出去的那一记……

原来那一夜之后,儿子没有好。

原来那些在水里求着吃奶的荒唐,那些在床上按着她大乳才能艰难勃起的挣扎,那些打着治病幌子求着看她黑丝看她肉穴的下流举动……

全不是什么年轻人寻找刺激!

全不是什么把她错当成了前女友!

那是她亲手踢废了儿子的命根子!

那是儿子在绝望之中,抓住自己母亲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拼死想要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的自救!

而她呢?

她这两个多月来在干什么?

她以为儿子好了,她安心地当着甩手掌柜,天天去茶楼打麻将,逢人就吹嘘儿子能干,还天天逼着这个被她亲脚废掉了性能力的儿子去相亲!

她逼着他去看那些年轻姑娘,逼着他去面对自己无法人道的奇耻大辱!

老妈跪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像是要将自己的胸膛撕开。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一样从她苍白的脸庞上滚落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可整张脸却在无声的抽搐中扭曲变形。“……青城山……”老妈喉咙里挤出呜咽,带着撕心裂肺的悔恨:“……那一脚……老娘那一脚……把你给踢废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缩在床角脸色惨白的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两只带着薄茧的手抓住我的脚踝,哭得浑身打颤:“幺儿……你为什么不跟妈讲啊……!你为什么要瞒着老娘啊……!!”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绝望悲恸的哭嚎,在大巴山酷热的午后久久回荡。

第五十三章

…

瞒了这么久的账,到底还瞒不住了。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了味。

老妈再也没提过相亲的事情,以往只要刘阿姨敲门,三句话不离县里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老妈总要问长问短。

可打那以后,只要刘阿姨嘴皮一动,老妈便借口把话岔开,要么推托水开了,要么干脆讲店里要对账直接就走。

许多人看到这里心里免不了要想:既然老妈都知道了缘由,心里还揣着这么大的亏欠,那我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照着青城山那个晚上的情景故技重施?

平心而论,这种想法纯粹是痴人说梦。

日子是过给人看的,不是照着书里的情节瞎编。

青城山那一宿能如此荒唐,只是赶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深更深夜,深山老林里关起门来的小院,又恰逢老妈四十六岁生日,她心里还被同性恋的猜想架在火上烤。

再加上当时鸡儿突然受了重伤,人慌了神没了方寸才由着性子破罐子破摔。

可回到这县里,都是熟人的青天白日,四周全是街坊邻居。

那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绝不可能再有第二回了。

更何况老妈骨子里是个非常旧派的女人。

青城山的闹剧是她为了救儿子的命,逼不得已踩进泥里。

如今真相大白,那份内疚化作了一座山压在她心口上,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痛惜。

这种时候我要是敢露出一丝不规的念头,要是敢再去扯她的领口碰她的身子,不仅捞不着便宜,还会当场把她逼上绝路。

所以那些又摸又抠借着她奶子发泄的龌龊,在现实里只能烂在肚子里。

但老妈又是个不肯认命的人。

发现病历单后的第二天,她把钥匙往收银员小刘手里一扔,便拉着我去了成都。

达州市中心医院的诊断她不认,她觉得我们小地方的医生医术有限。在四川这个地方,老百姓只要撞见治不好的病,唯一的指望就只有成都的华西医院。

挂号是托了老街一个跑药材的亲戚,花了高价从号贩子手里买来的华西男科老主任的特需门诊。

这天清晨的成都下着细雨。

华西门诊大楼里面挤得像个菜市场,走廊上的塑料凳坐满了愁眉苦脸的人。老妈穿了件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装着检查单的塑料袋,坐在候诊区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等到叫号机念到我的名字,老妈站起来拉着我就往诊室里面进。

诊室不大,坐诊的是个老先生,戴着一副金边老花镜。

老妈一进门就把单子全拿出来放在桌上,声音急促:“主任,您给好好看看!我儿子二十四岁,早前不小心碰伤了睾丸,下面一直立不起来!达州医院那边讲神经坏死了,我不信,您是全国顶尖的专家您给掌掌眼帮忙看看吧!”老先生抬了眼,没被这副咋呼的阵仗吓着,先是看了看老妈,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我。

屋里坐着一个体格健硕的小伙,旁边却站着个满脸焦急连珠炮替儿子描述下面毛病的妇人,这副情景搁在一间男科诊室里,都显得有点另类滑稽。

老先生清了下嗓,眼神在老妈脸上停了停,伸手把病历本拉到面前:“你先坐下缓口气。”说完,老先生转头看我,指着屋内那道布帘子:“小伙子,把裤子脱了,躺到帘子后面的床上去。”我点点头走到帘子后面。

冷冰冰的橡胶手指在囊袋上按的时候,旧伤依然隐隐泛痛。老先生摸得很细致,从睾丸翻到精索,又拿着一个电筒照了照,前前后后翻看了许久。

等我穿好裤子走出来,老先生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前,摘下了手套。

老妈立刻凑上去,前襟几乎压在桌上:“主任,咋个样嘛?严重不严重?”老先生推了下老花镜,显得有些为难。

一个做母亲的寸步不离守在儿子的诊室里,换做哪个老医生,有些私密话都不太方便当面讲开。

老先生顿了顿抬手朝门口指了指,对老妈客气地开口:“你先去走廊的椅子上坐着等几分钟。小伙子二十多岁了,有些私密情况,我得单独跟他沟通沟通。”老妈一听这话,眉毛顿时拧成了一条绳,不仅不肯离去,反而把胸往前一挺,话直接甩了出来:“去门外做啥?!我是他妈!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见过?!有啥私密情况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能听的?!”

老先生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这是成年人的隐私。有些生活习惯和生理问题,当着你的面,年轻人往往抹不开面子说实话,会影响诊断。”“他有啥子抹不开面子的!”老妈拍了下桌子,语气坚决得很,“今天挂这特需号花了一千二,我从大老远赶过来,为的就是搞清楚他的病!我就要站在这里听!听得清清楚楚我心里才踏实!主任您只管直说,连我都不能听,回头出了门谁来照料他?!”老先生见这当娘的脾气这般固执,知道劝不动,只得摇头叹息了一声,把桌上的彩超单举在观片灯前。

“行吧,既然你非要在这儿听,那我就直说了。”老先生摘下老花镜,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达州那边的诊断,大方向上没说错。外力直接挫伤导致了白膜下血肿,机化组织压迫了神经末梢。加上你受了惊吓,心里有了阴影,神经反射弧出现了阻滞。”老妈听到这话,眼圈开始发红了:“那……那就是真成了废人啦?主任,他还年轻啊,连个媳妇都没讨过……”“我没说成了废人,你先别慌。”老先生用笔头敲了敲桌面,神情严肃,“人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我修复机能,特别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管和神经的代偿能力强得很。目前看组织并没有坏死,血液回流通道也是通畅的。”我坐在椅子上,接话问:“主任,那到底该怎么治?”老先生看着我的眼睛,给出了一条线索:“药物只能起到活血化瘀的辅助作用。真正要紧的,是神经回路的重新激活。小伙子,你回去之后要留心,人的机体在某些特定的刺激或者亢奋下,偶尔会出现偶然性的神经冲动。”老医生往前靠了靠继续说:“如果日后的某一天,你在某个情境下,突然发现阴茎能够勃起。我这里强调的是完完全全勃起,达到百分之百的充血,而不是半软的状态。只要出现这种情况,你和身边的人一定要把那个当下的机会把握住!”“把握住?”我有些发怔。

“对,必须让它在这个充血状态下一直保持着。”老先生一字一句地交代,“不要打断它,不要慌张,就顺着那个能够刺激它的状态继续进行下去,让血液在强硬的状态下充分充盈血管,一直维持到最后射精为止。”老妈在旁边听得连连眨眼,耳朵透着红晕,却舍不得漏掉一个字:“主任,为啥子一定要维持到射喃?”“这在医学上叫神经反射的再塑强化。”老医生解释道,“我举个例子吧,受伤的神经就像生了锈的铁锁,普通的刺激撬不开它。但如果它在特定情况下能够打开一次,那就证明神经没有断绝。这时候维持住状态,最后通过射精完成一次完整的神经反射弧闭环,就能把这条休眠的通路重新冲刷出来。如果能把这个过程多重复几次,受损的神经就会形成新的记忆,萎缩的功能大概率能逐渐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从华西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市区的雨已经停了。

老妈把老医生的医嘱收好,嘴里不停念叨着还有救还有救。

可我走在潮湿的马路上,心里却只剩下苦笑。

老主任给的方法听起来合情合理,可真要实施起来根本就是个难题嘛。

要想通过维持勃起直到射精来锻炼神经,前提是必须先完完全全硬起来。

可这谈何容易?

这么多个月里来,除了那个荒唐夜里,靠着老妈的油乳和肉穴刺激支棱起来过,再后连死灰复燃的影子都看不见。

….随着从成都回来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连那最后一点点的微勃都没了。

每天一早醒来,内裤里面软绵绵的。洗澡时看着毫无生气的肉条,任由我如何回忆与老妈的禁忌画面,始终连一丁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身体就像一口锈死的铁锅,连火星都打不着上哪去谈把水烧滚?

但老话常讲,世上的事总是一报还一报,老天爷关了一扇门,偏偏又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生理上的问题虽然让人绝望,店里的生意却像坐上了飞车,红火得挡都挡不住。

回到宣汉之后,我把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在店里。

八月中旬,城北二中的那间分店,正式挂牌营业。

一百四十平的铺面,靠着银行那笔一百万的无息贷款,装修做得很是气派。

从迎宾大道总店抽调了陈姐过去当店长,带着几个新招的员工,直接沿用了精细化电子秤的配方。

因为紧挨着学生和机关人群,分店从开业第一天起就直接爆了单。

早市的包子油条连蒸柜都供不上趟,中午的快餐要排到马路上,晚上的砂锅热气腾腾翻台三四轮。

现在这两家店的月净利润直奔二十五六万而去。

放在宣汉这个收入已经算得上是富甲一方。存折上的数字成倍往上滚,粮油贩和蔬菜批发商见了我,都得递上一根软中华喊我一声大老板。

然而哪怕赚的钱再多,家里的气氛却始终笼罩着乌云。

老妈仍旧清闲,每天早上晃晃悠悠去菜市场买点菜,下午坐在客厅上看电视,或者去茶馆摸两圈麻将。

但她像是被夺舍了似的,以前那种大嗓门的泼辣笑骂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手里的钱花不完,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上千块的档次,可眉心那道被愧疚刻出来的皱纹,却越来越深。

打从成都回来后的这些日子里,只要我们娘俩在屋里单独呆着,气氛便压抑得让我想逃。

吃饭的时候,老妈总是变着花样炖汤。

今天是一锅牛鞭当归汤,明天是鹿茸甲鱼汤,一碗碗黑乎乎的药往我桌前推,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幺儿,趁热喝了,补气血的。”老妈坐在对面,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的反应。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药灌进胃里。

吃完饭看电视,老妈总爱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坐下,靠得很近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话试探我:“幺儿,你平日里看到啥子能有点反应嘛?不管是电视上的画报,还是街上走动的姑娘,哪怕有一丁点动静,你都要跟妈讲。”我看着电视摇摇头:“莫得,天天算账累得要死,哪有心思看人家长相。”老妈手里的毛线针停住,神色忧虑沉默好一阵,又凑过来,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幺儿……要不,你去上海把林夏找回来嘛?”我握着遥控器的手顿在半空,侧过脸看着她。

老妈语气卑微得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妈想了许久。你在青城山那晚一直是想着她……华西的医生也讲了,得靠特定的刺激才能把神经冲开。要是那个女人能让你好起来,老娘认了!咱们现在有钱了,以后在成都给她买套大房子,写她的名字!只要她肯回来…把你的身子给弄利索了,老娘哪怕天天给她端洗脚水都行!”听着老妈这番荒唐透顶的话,我胃里一阵阵发酸。

林夏此时此刻应该早就攀了高枝吧,更何况我身上这毛病,根本不是林夏能治好的。

“妈,别胡说八道了。”我把头转开语气平淡,“人家在上海过得好得很。这事跟她没关系,你别成天瞎琢磨。”老妈坐在旁边,眼泪又无声地掉了下来。

她抓着自己的衣角坐在沙发上发呆,愧疚难安的模样让我的心发紧。

…

暑期的高峰渐渐回落下来,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八月下旬。

大中小学都在准备开学,店里的生意步入了稳定,后厨和前台都搭配得完美,一天下来连个需要我亲自去做的事都没有。

这天下午六点,天边烧着一片赤红的晚霞,大巴山的热浪稍稍收敛了些许,吹来一点凉风。

老妈照例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择豇豆,电视开着里面放着咿咿呀呀的川剧,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机械地掐着豆角陷在一片愁云里。

看着老妈这般行尸走肉,我实在受不了屋里这能把人闷死的空气。

我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盆子:“妈,别掐了,剩下的明天让张嫂她们弄。”老妈愣了愣看我:“干啥子嘛?明天中午还要给你做豇豆烧茄子呢。”“出去走走。”我拉开鞋柜,把她的凉鞋拿出来放在地上,“吃过晚饭咱们去看场电影。”“看电影?!”老妈瞪大了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老娘快五十岁的人了,跑去跟那些年轻娃儿去电影院看稀奇?不去不去,黑灯瞎火的坐个把钟头,眼睛都要看瞎掉,纯粹是花冤枉钱。”“我票都买好了,两张退不了。”我没由着她推脱,把她的包递过去,“新开的那家老工人文化宫影城,离咱们家就三条街。前段时间上了个沈腾演的喜剧片,县里的人都讲好看。现在店里赚了那么多钱,你整天闷在屋里跟个守寡老太婆一样,今天必须去看,就当是陪我散散心。”老妈听见陪我散散心几个字,原本要说出的拒绝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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