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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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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协议之升职的代价【字数：12639】
第一章 家宴李伟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苏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正把最后一只盘子摆上桌。她头发随意挽着，露出一段白净的后颈，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布料贴着腰线和臀线轻轻晃。“回来了？”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张总说快到了，我让他别客气，随便吃点。”李伟点点头，把外套挂好。他和张总在公司认识六年，从部门经理升到副总监，中间几次关键的项目都是张总在上面撑着。两人私下偶尔喝过酒，也一起打过几次球，算不上铁，但关系一直不错。这次张总突然说想看看他家里，李伟想了想就答应了，顺便让苏婉做几道家常菜。门铃响的时候，苏婉正把汤端出来。她手忙脚乱去开门，李伟跟在后面。张总站在门口，四十出头，个子高，肩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盒水果。“李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张总笑着进门，目光先在李伟脸上停了一下，随即转到苏婉身上。他视线顿了顿，从她的脸移到领口，再往下，到腰，到裙摆下的腿。苏婉皮肤很白，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口那两团软肉被布料轻轻挤着，中间一道浅沟若隐若现。她弯腰把鞋子摆正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细。“张总，欢迎。”苏婉直起身，礼貌地笑了笑，“进来坐吧，菜都好了。”张总“嗯”了一声，没立刻移开眼。他跟着他们进客厅，把东西放下，又看了苏婉一眼。苏婉转身去厨房拿碗筷，他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停留在那截腰和臀上。李伟注意到了，心里微微一动，但没说什么。张总以前偶尔在酒桌上开过玩笑，说李伟娶了个好老婆，身材好，人也温柔，他都当客气话听了。晚饭开始得很顺利。苏婉做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锅菌菇汤，还有一条清蒸鱼。张总吃得认真，偶尔夸两句手艺，话不多，但眼睛总是会在苏婉起身添饭或倒酒的时候跟着转。苏婉给他倒酒的时候，弯下腰，胸口那两团软肉晃了一下，张总的筷子停在半空，喉结轻轻动了动。“张总，多吃点。”苏婉坐回去，声音软软的。“好。”张总应着，目光又落在她脸上。苏婉皮肤白，眼睛不大，但笑起来有点弯，嘴唇薄，涂了淡淡的唇膏。她今天没怎么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居家一些。李伟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他跟张总聊最近的项目，聊公司里的人事变动，张总听着，偶尔点头，但注意力明显不在那些事上。苏婉起身去厨房拿第二瓶酒的时候，张总的视线又一次跟了过去，从她的腰线扫到臀，再回到小腿。苏婉回来时，他迅速把目光移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饭吃到一半，张总忽然问：“苏婉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写写东西，看看书。”苏婉答，“有时候也去健身房，最近在练普拉提。”张总“哦”了一声，目光在她手臂和锁骨上停了停。“看着挺有劲的。”他说，语气平常，但眼睛没笑。苏婉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李伟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张总平时在公司说话直接，今天却显得有些收敛，可那双眼睛却比平时更直白。他想起上次在公司更衣室，张总洗澡的时候他正好进去拿东西。张总背对着他，水声很大，他只瞥了一眼，就看见那根东西垂在腿间，颜色深，比他见过的都粗，长度也明显更长。张总回头看见他，笑了一下，没遮，反而用毛巾擦了擦，说：“看什么，没见过啊？”李伟当时只当玩笑，没多想。现在那画面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喝了一口酒，把那念头压下去。饭后三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张总没有急着走，跟李伟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又问苏婉最近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苏婉摇头，说家里什么都有。张总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临走前，他在门口又停了停，目光从苏婉的脸上落到胸口，再到腰，停了两秒，才说：“今天谢谢你们招待，改天我再请你们。”门关上之后，客厅安静下来。苏婉把碗碟收到厨房，李伟跟进去帮忙。水声响着，她忽然问：“张总今天怎么看我看了那么久？”李伟愣了一下。“有吗？”“有。”苏婉没抬头，声音平静，“你没发现？”李伟没接话。他确实发现了，只是没想过苏婉也会注意到。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今晚的气氛和以前不一样。苏婉平时很少主动提这种事，今天却直接说了出来。洗完碗，两人回到卧室。苏婉换了件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看手机。李伟靠在床头，脑子里还是张总的目光，还有更衣室里那根东西。他没说什么，只是关了灯。黑暗里，苏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渐渐平稳。李伟睁着眼，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章 提议第二天上午，李伟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时候，张总的助理打来电话，说张总让他过去一趟。李伟放下笔，走过去。张总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沙发上，没在看文件，手里转着一支笔。“坐。”张总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李伟坐下。张总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昨天晚上，你老婆挺漂亮的。”李伟笑了笑。“谢谢。”张总没笑。他放下笔，身体往前倾了倾。“李伟，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生气。”李伟心里一紧，没说话。张总看着他，语气很平：“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想要个孩子。不是随便找个人，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昨天我看见苏婉，觉得她合适。我想让她给我生一个。你要是同意，我保证你这两年连升两级，副总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你不同意，这件事就当我没说。”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李伟听完，第一反应是愤怒。他站起来，拳头握紧，又松开。张总没动，只是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伟的声音低。“知道。”张总点头，“所以我才单独跟你说。你要是现在走出去，我也不会拦你。但这件事，我想过很久了。不是昨天突然起的念头。”李伟坐回去。他想骂人，想直接拒绝，可脑子里却闪过张总昨天晚上的目光，闪过苏婉弯腰时胸口晃动的那一下，还有更衣室里那根粗长的东西。他想起自己最近看的那些片子，男主坐在客厅，听着卧室里的声音，下面硬着，却什么都不做。那些画面他以前当消遣，现在突然变得很近。他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回去想想。”张总点头。“你想好了告诉我。不管答不答应，今天的话就到此为止。”李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了很久。文件摊在桌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打开电脑，又关上，脑子里反复转着张总的话。生气是真的，可那股火气烧到一半，又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他想起苏婉的身体，想起她平时在床上的样子，声音轻，动作也克制，很少叫出声。他忽然想象张总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的东西顶进去，苏婉的腿被分开，腰被按住，声音变了调。那画面让他下面硬了起来，硬得发胀。他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回来继续坐着。到下班的时候，他才收拾东西回家。苏婉已经做好饭。她看见他进门，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脸色不好。”李伟没马上说。吃饭的时候，他一直沉默。苏婉也没问，只是给他夹菜。吃完饭，她把碗放进水槽，转身看着他。“到底怎么了？”她问。李伟看着她。苏婉今天穿了件浅色的短袖，领口开得比昨天低一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亮。他忽然把张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包括那句“连升两级”，也包括张总说想让她生孩子。苏婉听完，没有立刻发火。她靠在厨房的台子上，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说：“你生气了？”“当然生气。”李伟说。苏婉点点头。她没有骂张总，也没有说“这种人怎么好意思”。她只是看着李伟，声音放轻：“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李伟说。苏婉沉默了一会儿。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你别太气。这种事……你要是不想答应，就拒绝。要是……你要是心里有别的想法，也跟我说。”李伟抬头看她。苏婉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或恶心。她甚至没问“你是不是也想看”。那股平静让他心里更乱。他忽然觉得，她好像并不排斥。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灯关了，苏婉背对着他。李伟睁着眼，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他想起张总的那根东西，想起自己看的那些片子里女人被操到哭、被操到求饶的样子。他下面又硬了。他伸手碰了碰苏婉的腰，苏婉没动。他没继续，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听着她的呼吸。第二天，李伟去找张总。张总正在开会，他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会议结束，张总出来，看见他，点了点头，让他进办公室。“想好了？”张总问。李伟站着，没坐。“我同意。”他说。张总看了他一会儿，没笑，也没多问。他只是点了点头。“那我这周找个时间，再去你家一趟。你跟苏婉说一声。”李伟点头。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有点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不知道苏婉会怎么想。他只知道，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下面硬着，脑子里全是张总把苏婉按在床上操的画面。那股硬是他自己压不下去的。回家之后，他把决定告诉苏婉。苏婉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没有骂他，也没有说“你怎么能答应”。她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那你到时候，会在旁边吗？”李伟没回答。苏婉也没再问。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李伟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好像在等什么。那天晚上，两人谁都没再提这件事。苏婉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一件薄的睡裙。她躺到床上，背对着他。李伟关了灯，黑暗里，他听见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一点。他没有伸手去碰她。他只是躺着，脑子里反复转着张总那根粗长的东西，和苏婉刚才问的那句“你到时候会在旁边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他只知道，这件事已经说出口了。

第三章 约定

同意之后的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苏婉照常做饭、收拾，白天也还是出去买菜、做点自己的事，可晚上两个人躺下之后，谁都没主动开口。李伟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会看见她侧躺着，手机屏幕亮着，又很快灭掉。他没问她在看什么。

第三天中午，张总发来一条消息，就一句话：这周六晚上，我过去。你跟苏婉说一声。

李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回了个“好”。他把手机放下，继续看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却怎么也对不上。下午开完会，他早早回家。苏婉正在厨房切肉，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问。

李伟把包放下，走到她旁边，靠着台子站着。过了几秒，他说：“张总说周六晚上过来。”

苏婉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她没抬头，继续把肉切成片，声音很平：“几点？”

“他没说具体时间。大概跟上次一样，晚饭前后。”

苏婉“嗯”了一声。她把切好的肉放进盘子，去洗手。水龙头开着，水声很大。她洗完手，用毛巾擦干，转身看着李伟。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

李伟看着她。苏婉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明显。她眼睛看着他，没有笑，也没有皱眉。

“想好了。”他说。

苏婉点点头。她没再问别的，转身去冰箱拿菜。李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腰很细，针织衫下摆刚好卡在臀线上，走动的时候布料轻轻贴着。他忽然想起张总那天晚上看她的眼神，下面又硬了一下。他没动，只是站着，等那股硬慢慢退下去。

周六下午，苏婉早早就开始准备。她把客厅收拾了一遍，又换了床单。李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卧室里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苏婉出来，身上换了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是V字的，刚好露出一点胸口的弧度。裙子不长，坐下的时候会往上滑一点。她没化妆，只是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耳朵和后颈。

“这样……行吗？”她问。

李伟抬头看她。他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挺好的。”

苏婉没说话，转身又进了卧室。李伟听见她在里面走动的声音，像是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工作消息，他看了三遍都没看进去。

张总来的时候是傍晚。门铃响了两声，苏婉去开门。李伟跟在后面。张总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他看了苏婉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和腰上停了停，才跟李伟点头。

“进来吧。”李伟说。

张总进门，把纸袋递给苏婉。“给你带了点东西。”

苏婉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上面嵌着几颗小的碎钻，灯光下有点闪。她拿起来看了看，手指在链子上摩挲了一下。

“这个……太贵了吧？”她抬头看张总。

张总笑了笑。“不贵。你戴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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