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sscxzz
发表于 4 天前
.
欲望牢笼_贞操锁的印记【上】【字数:22583】
欲望牢笼_贞操锁的印记【上】
主人公周林(包男)在完成这一现代阉割手术后,依旧保留所有器官的外形与分泌功能,却永远无法使用。在成为“包男”后的第108天,他以“零风险”的“优质男”身份迎娶了校园校花林梓熙。婚礼当天,他内心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演员”,所谓“早生贵子”皆为虚设。
首章描绘婚礼结束后的豪华宾馆套房场景:新婚妻子林梓熙与其姐姐白雪莲在浴缸中沐浴,周林赤身侍奉并被二人调侃、施压进行性服侍。白雪莲出于好奇试图检验他的包裹装置,强行将其揭露并玩弄,周林在欲望与疼痛的交织中被迫屈从,体现了极端的性虐待、羞辱与身体改造的主题。文中对贞操装置的钝痛、性爱欲望与惩罚性体验有详尽刻画。
我叫周林,大学刚毕业一年有余。就在三个多月以前,我‘有幸’成为这样拥有男性器官却不能使用的人群之一,就算有一百个裸女投怀送抱,我也能绝对保持她们的纯洁,再不可能和她们发生任何的肉体关系。
像我这样不脱裤子看不出和男人有任何区别的新型‘太监’,当然也不再像古代的太监一样被称之为‘刀锯之余’,因为我们并没有因为刀锯而缺少了任何一样器官。新时代催生的新技术,当然也产生了新的称呼,社会上赐予我们一个光荣的称号:包男。就连身份证上的性别一栏,都明确地在男字上,加了括号,就像这样:(男),简直形象极了。
虽然我已经没有了繁衍的权利,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却出人意料地在婚姻市场上,十分炙手可热,也许是因为我永远也不可能染指于自己的妻子吧?这不就在我刚成为包男后的第一百零八天,便‘顺风顺水’地迎娶了我们学校的校花女神。
今天,就是我‘大喜’的日子。
一阵爆竹‘噼噼啪啪’地响过,一对新人携手揽腕地从婚车上走下。
新娘的妆容很精致,娇小的身材被洁白的婚纱勾勒地凸凹有致,最近又‘伟岸’了许多的双峰勉强地塞进无肩带设计的婚纱上缘,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面,每走一步都活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抖来晃去,分外耀眼。罩在头上的半透明头纱下,一张精致的脸庞宛如月神,一颦一笑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对异性致命的吸引力。
新郎的衣着很光鲜,站在新娘身边高了不止一个头的最萌身高差,宽厚的肩膀在笔挺的西装外都能看出一些端倪,硬朗的外形和龙行虎步的气势,无不让人觉得这对新人是郎才女貌。
可能是因为已经形同虚设的一夫一妻制,让我这样的包男亦可以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妻子,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我‘典当’了自己的命根子,才能使我这么个穷光蛋,娶得起自己苦苦追了三年多的‘校花’老婆。而她也将在今天正式从我的女朋友,转正成为我的妻子。
此刻她正挽着我的手,踩着庄重的婚礼进行曲,成为了人们视线的焦点。盛大的婚礼如同彩排好的一出大戏,隆重上演。到场祝贺的亲朋好友足有数百人,祝福声此起彼伏: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只有我自己明白,这场盛大的婚礼中,自己只是个演员,我一个包男,用什么生子?
对面的老太太十分慈祥,举着酒杯祝福道:“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三姨就破例喝一杯,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啊!”
“恭喜!恭喜!”满桌子的人都附和着。
‘早生贵子?生谁的子?’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不是喜酒,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闷酒,诉不尽我自己即将开始的万劫不复的人生。
…………
第一章 侍奉美女洗澡的前戏
宾馆的豪华套房内,到处都张贴着‘喜气洋洋’,从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就开始的热闹非凡,早已被宾馆良好的服务收拾得干干净净,若不是三天的租期未到,恐怕就连‘喜气洋洋’也会一并被打扫干净吧?不留下一丝痕迹。
屋子里的沙发上,四散着几套白婚纱、晚礼服,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女士内衣,屋子里静悄悄的,却只有洗澡间的氤氲配合着莺莺燕燕的人声,显示着屋子里人的气息。
“小四儿,今天结了婚,你也正式算咱秦家的人了。这会儿好好洗个澡,晚上姐姐想好好看看你是如何被老爷干得呀呀乱叫,哈哈……”说话的女人叫白雪莲。人如其名,白得犹如一朵雪莲一样一尘不染,不输模特的身段泡在浴缸里,纵然看不到全貌,也能感觉到她异常的诱惑力。
“三姐,你就会取笑小妹。”坐在白雪连身旁的女人听到这种玩笑,满脸绯红地低下了头。她就是我今天刚刚娶到的美艳妻子——林梓熙。她小我一届,今年刚大学毕业,23岁,也是我们全校一等一的大美人。我大学刚毕业一年多,我就能够抱得美人归,真不知道让多少我的同学羡慕到五体投地。
按说两个女人洗澡我一个大男人本应该回避才是。相反,我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蹲在浴缸外面,拿着泡沫海绵,轻轻地擦洗着我新婚妻子的身体,完全被面前的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忽视了。作为同样血气方刚年龄的我却无法忽视面前的两具精美绝伦的肉体,看着她们宛如桃花般的面容,在温水的氤氲中粉里透红,胸前的两团美肉在水中若隐若现,我像着了魔一般,把手伸到了妻子的胸前,想去体会一下那对最近一百多天里,又变得丰满许多的柔软。
“你干嘛?”我的妻子林梓熙却反射性地躲开了,仿佛遇到了骚扰的咸猪手,回过头诧异地问我道。
“我……”我满脸羞红地无言以对。
“哎,小四儿,没那么严重了。他一个包男能对你怎么样呢?再说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你老公,给摸摸还是可以的啊?”三姐白雪莲一边劝解她,一边招呼我道:“四儿公公,过来摸姐姐的,姐姐随便让你摸。”言语间,充满了侮辱的味道。
说罢,三姐抬起她一条纤纤玉璧,拉过我的手放在了她那对好似白馒头一样的酥胸上。
犹如一块温润的软玉般光洁滑腻,这样的手感让我忍不住揉捏把玩了起来。那股来自异性身体的刺激,仿佛一股强劲的电流,从我的手指传来,沿着手臂、身体一路下沉,猛然间在我的下半身激起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嗯……!”我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抽回了手,捂住了自己下体那个被一个金属球扣起来的生殖器。勃起这种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在我的身上竟然变成了来自下体猛烈的钝痛。
白雪莲一脸诧异地看着捂住下体的我,问道:“你……是硬了么?”
额头上的汗珠纵然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都已经无法遮掩地流下了,全当是我的回答。
白雪莲转回头,继续看着我的妻子,用一副教训的口吻,正色说道:“小四儿啊,你老公阉了有三个多月、一百多天了吧?”
妻子抬头有些嫌弃地白了我一眼,柔声细语地回答道:“嗯,已经快四个月了。”
“那下面怎么还能硬呢?该不会……?”说着,三姐白雪莲忽地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伸手拉过一旁的浴袍,慌乱地包裹住了她那副白到耀眼的身体,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在我脸上,厉声喝道:“你个臭流氓,给老娘躺下,露出你那个东西来,老娘要验明正身!要看看你那男根到底包紧没有?”
来自女人的一巴掌虽然不痛,落在脸上却也是火辣辣的,最主要的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恐吓得有些晕头转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意图,任凭自己接近一米九的身躯,屈辱地躺在浴室里冷冰冰的地面上,屈起两膝盖,把自己两腿中间,那个让我一辈子做不了男人的器官,完全展露给白雪莲观看。
只见我的两腿之间,那根男人的标志——阴茎和下面的两颗睾丸,都被一个明晃晃地金属球牢牢地包裹在里面。它们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都不可能再重见天日了。把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终身包裹起来,这就是包男这个称号的由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阴茎和睾丸是多么重要的器官,可是对于我这样的包男来说,不要说勃起、自慰、性交和射精这些男人们终身都会乐此不疲的快乐事了,就连男人的专利——站立撒尿的权力,也
被彻底剥夺。位于阴茎里面的尿路早已被封死,而改接到了我的肛门里,让那里成了我唯一的排泄孔洞。仍旧有郁郁葱葱的阴毛,围绕在金属球的周围,预示着这草丛中央藏着一杆‘男人的枪’,可这却无法改变我的男性器官,被无情地宣判了终身监禁的事实。
白雪莲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抓住我胯下的金属球,用另一只手反复地拉扯着被金属球包裹住的皮肤根部。怎么可能拉动分毫?只要我还活着,金属球里的生物胶就完全可以保证我的生殖器只能以这个金属球面世,它再也不可能取下来还我自由的。
“三姐,回来接着洗澡吧!他已经被阉得很彻底了,别理他。”我妻子说话了。
白雪莲索然无趣地放开手,丝毫不避讳我的目光,重新脱下浴袍,抬起她的大长腿就跨在了我的头上,然后回头问道:“你老公舔阴的技术怎么样啊?三姐我想试试。”
我的脑海里‘轰’的一下,那个我永世都不可能得到的异性器官,此刻就如此大大咧咧地暴露在我的正上方!从下向上仰望,白雪莲那个光洁无毛的阴户对我不单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对我产生了无比的压迫和威慑力。
我两手紧紧抱住自己的金属球形男根,竭力控制自己不发出痛苦的呻吟。下体再次传来让我几乎无法忍受的钝痛,一次又一次地告诫着自己性冲动就会变成剧痛的惩罚。我只得紧闭双眼,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粉红色的女人器官。
“怎么回事?他都阉了一百多天了,怎么还会硬痛呢?小四儿,别告诉我你还没训练他呢?”白雪莲见我的反应不对,质问我妻子道。
“他……我……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嘛!”妻子那又嗲又萌的声线传了过来。
“小四儿,你有没有搞错啊!”说着,这天煞的白雪莲终于从我身上走开了,再次钻回了浴缸里,“他是个包男耶,在古代就是太监,不是男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我们女人做那种男女之事了。他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专门替像老爷一样的男人,侍奉我们女人的奴才。再说了,你不把他训练好了,今晚老爷来临幸你的时候,他怎么在旁边伺候着啊?”
白雪莲的话让我已然丧失的自尊心再次被摔得粉碎。她说得没错,男根失去了自由的我,纵然对面就是我今天刚成亲的新婚娇妻,我也只能是把她洗得干干净净的,摆在我们的新婚床上供别的男人享用,而我就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这难道不是注定的么?
妻子被白雪莲说得把头深深的低下,她的脸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白雪莲见她这一副小女儿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的,你要不好意思,姐姐来。只是到时候你可不要说姐姐没帮过你忙哦!”
说完,她也不等我妻子答不答应,就直接扭头过来对我说道:“你知道作为包男老公,你最基本的职责是什么吗?”
我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赤裸美人,在热气氤氲的浴缸里,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如美玉一般的玉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大脑当真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自己生生忍住的原始兽欲,让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一般。
白雪莲见到我的目光不停地在她前胸游移着,想看又不敢看,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禁不住哑然失笑,轻蔑地说道:“瞧你那熊样!想摸就摸,你已经是个包男了,三姐我还能说你耍流氓么?”
我的两手终归还只是牢牢地抓着自己胯下的球形生殖器,没松开分毫。
“不过,若小四儿她没告诉你,三姐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作为包男,你最基本的职责就是伺候好你媳妇,等着老爷来临幸她。你懂么?”三姐白雪莲继续一脸嫌弃地说着。
她的话让我的心再次沉到谷底,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奸淫,那感觉犹如溺入深海,没有光亮又喘不过气来。
“最首要的,老爷来时,你总得伺候好你媳妇宽衣解带吧?老爷的男根还没准备好,需要你媳妇给舔一舔的时候,你总得给你媳妇舔舔逼让她也发起情来吧?老爷准备要插入的时候,你总得把你媳妇的两腿分开,掰开她的逼缝让老爷插的尽兴吧?”
白雪莲的话是越说越下流,堪称字字诛心。我那颗一如死灰的心,都忍不住随着一跳一跳的。当初那个娶不起媳妇的我,在签下象征一辈子耻辱的包男协议时,根本没人对我说过,放弃了身为男人权利的
同时,还要把自己视为珍宝的老婆,亲手摆出那样羞耻的模样供人奸淫。天真的我还以为只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现在沿着我脸颊流下的还是男儿泪了吗?
“其实,你也得想开点儿,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白雪莲见我痛苦的表情,竟然语重心长地劝解起我来:“老爷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就是他再怎么努力,一次也就在你媳妇身上抽插不到二十分钟。你俩刚结婚,这几天老爷可能会临幸她稍多一些,蜜月以后,最多也就一个星期一次,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次。三姐我专门托人做了一种叫做‘包男根’的物件儿,你把它穿上一样还能把你老婆插得哇哇乱叫。除去老爷在你媳妇身上那十几分钟,余下的时间,她不还都是你的?过不了多久,小四儿她还可能怀上孩子,你们俩一起抚养孩子长大,那孩子不一样得管你叫‘爸爸’?有区别么?”
这样混沌的逻辑,在我被刺激得已然不清醒的大脑中,竟然还真产生了抚慰的作用,脑海里竟然闪现出了怀抱着爱妻,卿卿我我的温柔画面。
“反过来说,从现在算起来到未来十年,大约就是比三姐我现在还大几岁的样子,老爷会在你们两口子身上花多少钱呢?不说你们,就说三姐我过门七年,老爷在我和我老公身上花了足有五百万!我们两口子从刚结婚时的一穷二白,到现在小别墅小豪车都有了,只不过短短几年光景。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把老爷哄高兴了,应该也绝不会比三姐我更差吧?而这一切却只需要你付出这一点点的小代价……”说到这里,白雪莲抬起她白嫩的小手伸到我的胯下,在我那个金属球形的生殖器上,轻轻地划过一圈,魅惑地说道:“把你的精液圈养在这个小罐子里,永远不要让它流出来!”
“为什么?”我终于吐出了心中的困惑,下意识地问道。
“哈哈?什么为什么?几百万啊?只是这一点点圈养你精液的小代价,我看真是太便宜你了。”白雪莲的手依然在我的球形生殖器上打着转。
“为什么非要我看着梓熙受辱?”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的爱妻,颤抖地问着。
“受辱?那里受辱了?谁强迫她了吗?再说哪个女人生来不是让男人操干的?就算没有老爷的事,你们今天刚刚成婚,今天晚上你不干她?那她不是一样会‘受辱’?真是狗屁不通的奇怪逻辑?”白雪莲一脸诧异地回答道。
“不……我是说……为什么非要我给她……?”我终归没能说出那样屈辱的字眼。
“哦,原来你想说这个啊?女人在性爱的过程中预热的过程时很慢的,这个道理你懂吧?要你提前给她热好身子,把逼舔舐湿润,最后再把腿分开,等老爷插入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准备好,只剩下男女交媾时的快乐了,难道这不是你这个当老公的,理所应当为妻子做的事情吗?更何况老爷付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少奋斗几十年呢?让你帮忙做一做性爱里的前戏,这也无可厚非吧?”白雪莲的话还当真让我无法反驳。
“你还真是个婆婆妈妈的熊货!唉……!今晚你们洞房花烛,三姐我可不想抢了彩头,注定要没男人了。小四儿,把你老公借姐姐一会儿,让他给我好好舔一会儿,好不好?”白雪莲说着,再次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一边拉过旁边洁白的浴巾,擦拭着她洁白无暇的身体,一边问着我妻子梓熙。
梓熙抬眼看着她,愣了一下,面对她的问题,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白雪莲根本就没等她的回答,自顾自地抓起浴袍包裹住了她的身体,说道:“你怕什么的?你的包男老公又不可能和我发生什么男女关系。等一会儿老爷来了,立刻就还给你!”
说完,她直接弯下腰,伸手抓住了我胯下的金属球,拉起我的生殖器就向浴室外面的方向拖去,仿佛在牵着一条狗……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愉快?折磨!
男人最脆弱的器官被她攥在手里,虽然不痛却也让我毫无反抗之力。任凭被她拉到了卧室里那张铺满大红色的圆床上。这本应该是象征我和梓熙爱情结合的婚床,而如今……
她把我按坐在床边,她自己一个翻身便急不可耐地坐在了我的腿上。那张写满了欲求不满的脸,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张开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对着我的嘴唇便亲吻了下来。她的四肢好像鱿鱼一样缠住了我的身体。那根本就没系上带子的浴袍,让她胸前的那两团嫩肉在我的胸膛前不停地改变着形状。
若我的男根还有自由,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怕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经历。而此刻却像无法逃脱的梦魇一般,让我的心焦灼不堪,紧张地快要从喉咙里跳出一般。因为那股从四肢百骸中奔涌而来的性欲刺激,我必须得如数截住,落下一丝一毫奔向了下体,等待我的将是又一轮酷刑的折磨。
见我紧闭双眼、四肢僵硬的完全不配合状态,白雪莲有些气恼地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别在姐姐面前装什么柳下惠了,嗯……难道姐姐不够漂亮吗?……啊……难道你不馋姐姐的身子吗?”
男女皆一样,耳后被攻击,将是破防的G点。面前美人的诱惑让我再也无力抵挡,那股欲望的洪流势如破竹一般地攻向我的下体,于是……
“啊……!”一声悲鸣。
仿佛有人在我的腹股沟上引爆了一颗炸弹,那股剧痛已经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控制和知觉,甚至痛得连两腿都乱踢了起来。
“呜呜……”我已经哭出声音来了,为自己悲惨的人生鸣不平。作为男人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在这里居然成了最痛苦不堪的折磨,这样的酷刑让我的神经已经全然崩溃了。
白雪莲倒是丝毫不意外一般,反而巧笑嫣然地躲开了我乱踢的双腿,压低了声音继续在我耳边魅惑地说道:“你刚刚又硬了,导致下体胀痛不堪,对吧?”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掉着眼泪。
“真是有意思,都已经被阉了一百多天了,居然还会硬起来,那又有什么用呢?真是笑话!你现在就是硬到爆炸,除了让你自己苦不堪言以外,你的阳具还能拿出来操干女人么?有没有搞错,你不是男人,是个包男耶!自从你属于男人的阴茎和睾丸被装进那个瓶子里以后,就只剩下给你分泌荷尔蒙的功能了,对不对啊?就连站立撒尿也完全不可能了吧?居然还惦记着勃起、射精这些男人才有的功能,真是没羞没臊,还好意思哭出来?”
白雪莲的话真是字字诛心,把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胡乱地团成一团,皱皱巴巴地猛摔在地上,悄无声息地碎裂一地。
“其实像你这样的包男,按理来说,就像那些个和尚一样,是不应该近女色的。但现实不允许啊?你那个刚刚成亲的老婆,接受了一百多天的婚前调教,现如今的她可一天没有男人都不行的呀?所以,你必须得学会不用你的生殖器依然可以取悦女人,并从和女人的肌肤之亲中,获得快感,这才是你当下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啊?”
她此话一出,我犹如醍醐灌顶。这所谓的婚前调教,纵然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也没见过到底是如何调教的,可确实见识过它的可怕。不然,我怎会有一个几乎从来不穿内裤的妈妈?
低着头的我,盯着自己已经变成一颗金属球的生殖器,里面还在一波波地传出胀痛,让我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可……可是我……做不到啊!”
“干,做不到又能怎样?”说着,白雪莲随手把浴袍一甩,这件她全身唯一的遮羞布立刻知趣地滚落一旁,暴露出她人如其名的雪白胴体。
接着,只见她抬起一条撩人的大腿翻身重新跨坐在我身上,四肢缠住我的身体,动作和表情都极度夸张地色诱着我,好像一个急不可耐的妓女,嗷嗷叫着喊道:“老公……啊……老公……快来干我……我不行了……啊……要受不了了……要疯了……啊……快……快掏出你的大鸡巴……用力干我……用力干人家的小穴……!”
她美丽诱人的肉体只要一靠近我,我身体里的那份欲望立刻就像火上的蚂蚁,剧烈地抽搐起来。它们疯也似的朝我的身下涌去……
“哈哈……对了,你是个包男耶!你的大鸡巴,再也掏不出来啦!哈哈……”
她此话一出,就像武打片里武林高手饱含内力的猛烈一击,直把我的奇经八脉全部震碎,所有欲望全部被原地震起,漂浮在空中,再无落脚之地。只一瞬间,全身的痛楚淹没了下体的痛楚,内心的绝望替代了身体的残缺,我整个人都好像灵魂出窍一般,变得恍惚了起来。
“你的口鼻唇舌和灵活的手指,不是一样可以取悦女人吗?为什么非要纠结在那个已经不可能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欲望牢笼_贞操锁的印记【上】【字数:22583】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