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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 山城贵客(3)【字数:29808】
山城贵客(3)
金医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那么一点“果然”的意思,也不恼,反倒像是早等着这一问。他把钢笔手电筒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
“性兴奋期,说白了,就是发情。”
“发情?”叶大伟眼睛一瞪,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一股子新鲜的、没遮没拦的兴头,“女人也发情?”
“怎么不发情。”金医生淡淡地说,“女人和男人一样,是活物,是活物就有发情的时候。只不过男人的发情摆在明面上,硬起来,看得见;女人的发情藏在身子里头,得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
他把手电筒往口袋里一插,抬手指了指冰茹,像指一具标本:“你看她现在这样子,就是典型的发情。”
叶大伟的眼睛立刻跟了过去。
“第一,皮肤。”金医生的手指隔空虚虚一点,“你看她的脸,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一直红到胸口。这是发情的时候毛细血管扩张,血往皮肤表面涌。这不是害羞的红——害羞的红压得下去,发情的红是烧上来的,越憋越红,压都压不住。”
“第二,呼吸。”他的手指往下移,“你自己听,她呼吸早就乱了,浅,快,胸口起伏得厉害。人在发情的时候呼吸频率会加快,身体在加大供氧,为后头那一下做准备。”
“第三,乳房。”他的手指又往下一点,“女人的奶子在发情的时候会胀大,奶头发硬、挺立。她现在贴着乳贴,那两点被压住了,你隔着衣服看,看不出来。可你等着——等会儿让她把衬衣脱了,你自己看。那两粒是硬的,翘着的,颜色比平时深,一碰就立。这不是冷,是充血,是身子已经兴奋到一定程度的信号。乳贴能压住轮廓,压不住底下的血。”
他说完,还极轻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你自己看,看得比我说的清楚。”
“还有阴部。”金医生接着说,“这个你刚才自己已经摸过了,不用我多说——阴唇充血,变得又肿又滑;阴蒂勃起,敏感度成倍地往上翻;阴道壁渗液,淫水大量往外流。这些都是身子在告诉她,也告诉你,她准备好了,她想要了。”
叶大伟听得眼睛一眨不眨,喉结滚了又滚,末了咂了咂嘴,冒出一句,带着点由衷的、又蠢又直的新鲜劲儿:
“女人发情……原来这么有意思啊。”
金医生听见这话,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点笑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见惯了的意思:“发情,还只是前头。”他顿了顿,目光慢慢转到冰茹身上,停了一停,“以后你要是能看见沈女士高潮,那才更有意思。”
“高潮?”叶大伟一下就把这两个字逮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往前凑了半步,“啥叫高潮?”
金医生看着他这副猴急样子,也不急,反倒像是觉得有点意思。他把手插回口袋,换了个站姿,慢悠悠地开口:
“小叶,你今年多大?”
叶大伟一愣:“十……十九了,虚岁二十。”
金医生点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那你总打过飞机吧?”他见叶大伟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得很,“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没有不自己弄的。你射过,对吧?”
叶大伟的脸“腾”地烧起来,眼睛不知往哪儿躲,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金医生“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那你该知道,男人憋到顶了是什么感觉。下面那根硬到发胀,涨得发疼,浑身的血都往那儿冲,就想着快点出来。一射,全身的筋一松,那一下从下头蹿到后脑勺,眼前一白,人就瘫了,对不对?”
叶大伟听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又滚了一下。
“那就是男人的高潮。”金医生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可你知不知道,女人也有这么一下?”
这一问,像一根钩子直直勾进叶大伟心里。他猛地抬起头,呼吸都急了几分:“女人也有?也……也那样?”
金医生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目光缓缓转向冰茹,在她身上停了一停,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有。而且比男人强得多。男人就那么一下,几秒钟,射完了,人就空了,完事了。女人的高潮是全身的——从脚趾头一直麻到头皮,肚子里像有根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又软下去,再绷起来。有的人就那么一抽一抽地叫,有的人死咬着牙憋,憋得满脸通红,可身子骗不了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男人射一次就没了。女人不一样,女人的高潮能连着来,一次顶着你还没回神,第二次又上来了,一波接着一波,能把她整个人抽空,瘫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叶大伟听得血脉喷张,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他自己都察觉了,却挪不动步,眼珠子死死钉在金医生脸上,声音发颤:“女人的高潮,那……那得多厉害啊?”
金医生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冷:“厉害不厉害,嘴上说了不算。”他顿了顿,把目光慢慢移回冰茹身上,语气又沉又缓,“这种东西,说也说不清楚。我跟你讲再多,也是隔着一层——你听的是字,看不见那是个什么光景。”
他偏过头,看了叶大伟一眼:“等哪天你亲眼见着了,比我现在说一百句都强。”
他说完,只淡淡地扫了冰茹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医生看标本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阿彪却先笑了。
“这个啊,”他慢悠悠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你跟着多看几次,自然就知道了。光听人说,能听出什么来?这东西,得用眼睛看。”
他说着,把目光转到冰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又慢又深,像要把她从头到脚剥开一层。
“还真看不出啊,”阿彪说,那笑还挂在嘴角,却透着一股子坏,“我们的沈大主持人,刚才一直在这儿,悄悄发着情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不重,却准,一下抽在冰茹脸上。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这会儿更是连最后那点血色都烧得透了,耳朵、脖子、胸口一片片泛着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缩在那儿,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那半句话已经冲到了喉咙口:
“那是……出来的时候,吃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像被什么掐住了嗓子,猛地噎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那半截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闭上嘴,头深深地低下去,再也不做声了,只有肩膀在极轻地抖。
叶大伟却听得真切,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追着问:“冰茹姐,你吃了啥?你出来的时候,吃了啥?”
阿彪也慢悠悠地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我也想知道。”
冰茹站在那里,身子僵得厉害。她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毒,她方才那半句失口,已经被人攥住了话头,这会儿再想收,是收不回来的。她咬了咬牙,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地,把话挤出来。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的:“出来之前……我……吃了点药。”
“什么药?”叶大伟追得紧,眼睛瞪得溜圆。
冰茹闭了一下眼。那一下,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她的手指在身侧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声音颤得厉害:“是……那种……让身子……热起来、软下来的药。”她顿了顿,喉咙里滚了滚,像是极难启齿,好半天才又挤出几个字,“就是……那种药。”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她自己先闭上了眼睛,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副样子,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叶大伟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鲜事,眼睛“腾”地一下亮起来,那点好奇跟见了稀罕物件似的,全写在脸上。他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要碰到冰茹的胳膊,声音里压着掩不住的兴奋:“还真有这种药啊?”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冰茹姐,那药……是从哪儿来的?你从哪儿弄到的?”
冰茹被这一句逼得没处躲。她头垂着,睫毛簌簌地颤,嘴唇动了动,像是极难启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又低又虚,软塌塌的,像要化在空气里:“就是……我自己……自己准备的。”她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把话头绕开,说得含含糊糊,“外头……总能弄到。”
她到底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周康建三个字,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她只说是“自己准备的”,只说是“外头弄到的”,把那层关系、那个真正的来源,藏得严严实实。这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能——有些名字,是死也不能说出口的,哪怕在这间屋子里,哪怕她已经被剥到了这个份上。那一盒盒装在无字小瓶里、由人亲手递到她手上的药,她一个字都不会吐。
叶大伟还眼巴巴地望着她,像是不信,又像是还想再问,却被阿彪一声笑截断了。
“原来如此。”阿彪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响,却很松,像是什么早就料到了的事,终于从她自己嘴里得到了证实。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冰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从她红透的脸,到她胸脯的起伏,再落到那两条光着、还在极轻发抖的腿上,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调侃,“我说呢,怎么才碰一下,就湿成那个样。”
他顿了顿,那笑更深了些,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看来,你冰茹姐今天出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准备挨肏、伺候男人的。”
这一句落下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直直地戳进冰茹的耳朵里。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两条腿又软了半截。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把那点要冲出来的气咽回肚子里。那“挨肏”两个字,粗得不能再粗,俗得不能再俗,可从阿彪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轻描淡写。她一个当红主持人,站在这里,光着下身,被人当众点破——她今天出门,吃药、穿丁字裤、贴乳贴,从头到脚,都是奔着让人肏去的。这话,她反驳不了,也躲不开。
阿彪却不放过她。他看着她,嘴角那点笑还挂着,又补了一句:“沈小姐今天这状态啊,准备得挺好的。”
这一句说完,冰茹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站在那一片白光底下,光着两条腿,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衣,脚下踩着那双白色高跟鞋,整个人像一尊被摆在那儿、任人品评的塑像。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那点被金医生一句句剖开的、被阿彪一句句调侃的难堪,像一盆盆冷水浇在她身上,又热又冷,搅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可她到底还是站着,咬着牙,没让自己软下去,只有那两条腿,在极轻、极轻地发着抖。
阿彪没再逼她。他把相机在手里掂了掂,先没急着再拍,只抬起眼,目光在冰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敞着的肉上。他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转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眼睛还黏在冰茹身上的叶大伟。
“小叶。”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闲聊的意味,“你在台里跟了她这几个月,我问你——你能看出来吗?平时在台里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冰茹姐,这会儿腿间湿成这个样?”
叶大伟顺着他的话,把眼睛转回冰茹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更细,像是头一回真真切切地把一个女人从头到脚看清楚。他看见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光着两条腿,脚上还踩着那双白色高跟鞋,那鞋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一截,逼得她背挺着,胸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从脚踝一路铺到大腿根。腿根那片肉丰腴,被高跟鞋一衬,愈发显得又白又嫩。她身上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下摆堪堪搭在胯骨上沿,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那片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此刻全敞着,一点遮挡都没有。
叶大伟看见她小腹底下那片鼓鼓的阴阜,白里透粉,上头覆着一层稀稀疏疏、卷曲的阴毛。那毛刚被他胡乱捋过,又湿又乱,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再往下,是那两片合着的阴唇,软软的,厚厚的,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鼓着,鼓成两道湿润的、粉嫩的弧。那两片肉上还挂着水,那水是活的,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渗,渗到最底下,聚成小小的一滴,亮晶晶地垂着,颤颤巍巍,随时要坠下来。那点水把周围的肉润得发亮,把阴毛根部的皮肤也浸得透透的,一片泥泞。
他再看她的脸。那张脸还是红的,不是害羞的红,是烧上来的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漫到脖子,漫到薄衬衣敞开的领口底下。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压着一层水光,眼神是散的,蒙着一层雾。她的嘴半张着,微微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肉就随着那喘一起一伏,把薄薄的丝绸顶得一颤一颤,顶端硬硬地凸起一点,把那层料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叶大伟的眼睛顺着那两团起伏的肉一路往下看,看到那两条并得死紧、却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最后落回她腿间那片泥泞的肉上。他看着看着,喉咙里滚了一下,声音都哑了。
“骚……”他喃喃地,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真他妈的骚……”
阿彪没应他,只笑了一声。他端着相机,往后退了半步,把镜头重新举起来对准冰茹,可没按快门,只是透过取景框看着她,一边看,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记着,小叶。”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不紧不慢,“这世上的女人,甭管她台面上多清高、多体面、多端着,脱下那层皮,每个女人心里,都藏着个想发情、想配种的需要。只是有的女人藏得深,有的女人自己都没察觉。”
他顿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镜头落在叶大伟脸上:“我要教你的,就是怎么把她这股子骚劲儿,一点一点给撩出来——撩到她上头,撩到她下面那张嘴先湿了,水淋淋的,到那个时候,不用你逼,也不用你求,她自己就会乖乖把两条腿分开,把那个流着水的屄,给你打开。”
叶大伟听得眼睛都直了。他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虚虚地贴在裤缝上,喉结滚了两下,半晌才憋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兴奋和讨好:“彪哥……那,那冰茹姐这样的,也能撩出来?”
阿彪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早就看透的笃定:“你冰茹姐?”他目光往冰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肉上溜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她的脸,“她今儿这一身,丁字裤搭连裤袜,还没进门就吃药,你刚才碰她一下,就湿成那个样——你说她心里有没有那团火?”
叶大伟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往前凑了半步,又赶紧收住脚。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被冰茹听见,可这房间太空了,他压得再低,那话还是清清楚楚地飘进冰茹耳朵里:“彪哥,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其实……其实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说,眼睛瞟了冰茹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盯着阿彪。
“我姐跟我说,这沈冰茹,别看台面上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叶大伟说到“骚货”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有点打绊,像是又兴奋又有点心虚,“让我在台里盯着她点,看紧一点,别让她……别让她在外头乱来。”
他说到这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话头卡了一下,嘴角动了动,那句“别让她再勾引我姐夫”到了舌尖上,已经探出来半个头,可就在那半句话要滚出来的一瞬间,他自己先惊出了一身汗。他猛地刹住车,把那个“姐夫”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咽得又急又猛,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什么噎住的响。他脸上的那点得意跟着褪了半分,眼神飘了一下,先看了看阿彪,又飞快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直没吭声的金医生,最后落回自己脚尖上。
阿彪端着相机,眼皮抬了一下,把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嘴角那点笑没动,也没接他的话茬。
叶大伟缓了一下,才把那口气续上,声音比刚才老实了些,像是想赶紧把话题拽回安全的地方:“可……可我在台里这几个月,天天跟着冰茹姐,看她那个样儿,我真差点不信我姐的话。”他挠了挠后脑勺,“她在台里那个高冷劲儿,您是不知道,跟谁都不冷不热的,稿子改得比谁都狠,见了人点个头都嫌多,我给她端水,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有时候就想,我姐是不是看走眼了,这样的女人,哪像个骚货啊。”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年轻人自以为看穿了什么的了然,又带着点刚刚被打脸的爽快。他目光又忍不住往冰茹身上飘,这一次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扫了两遍,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粉嫩嫩的肉上,落在她垂着眼、睫毛压着水光的那张脸上,最后砸出一句:“结果今天到这儿,让彪哥您这么一弄,我才算真开了眼。原来冰茹姐……原来她背地里是这样儿的。”
他说完,像是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倒干净了,重重呼出一口气,眼睛亮得吓人,喉结又滚了一下。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腿,两条腿并着,身子还因为药力和方才那一通摆弄而发软。叶大伟那几句话一个字不落,全进了她的耳朵。她听他说“骚货”的时候,指尖凉了一下;听他说台里高冷的时候,那点被当众揭穿的难堪又往深处扎了一层。
可最要命的是那句——“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
这一句落下来,她脑子里那根弦“铮”地一声,绷到了头。
她这才把两件事对上了。许婉清介绍时说,周夫人发话,让小叶跟着学习——她当时只能理解成拿她的身子给弟弟开个荤。这会儿她明白了,学习是幌子,盯着才是真的。叶小贝早知道她和周康建的关系,早就算计好了,要把她最见不得人的这一面,摆在一个她躲不开、还得天天见面的人眼皮底下。这一手比当面骂她一句狠多了——骂完了,气出了,也就完了;可这一手,是往她往后每一个工作日里,都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后背那层薄丝绸被冷汗洇出一小片凉,贴着皮肤,一阵一阵地发紧。
叶大伟还站在那儿,眼睛亮得吓人,脸上那点刚被打脸又看穿了什么的得意一点没退。他哪里知道,他随口那句“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已经把他姐姐埋了那么久的算计,全抖到了冰茹面前。
阿彪把相机在手里掂了掂,没看叶大伟,反倒又抬眼看回冰茹,慢悠悠地接上了他那句没说完的话。
“这才哪到哪啊。”他说。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他把相机举起来,又“咔嚓”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侧过身拍了拍叶大伟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拍得叶大伟身子一挺。阿彪看着他,那笑里的东西比刚才深了些,也沉了些,像是终于开始跟这个年轻人说正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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